小巷里的月光被云层遮住了,四周暗了下来。
林清月靠在冰凉的墙壁上,低着头,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她的衣裙凌乱不堪,低胸的抹胸被扯到腰际,硕大的乳房暴露在空气只中,那象征着她动情的高高立起来的乳头上闪烁着不明液体的光泽,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
包臀短裙的裙摆皱成了一团,向上卷了好几寸,露出更多的大腿,还有那泥泞不堪,滴落着男人精液的蜜穴在空气之中一开一合,如同在呼吸。
淡蓝色的薄纱外衫歪歪斜斜地挂在肩上,一边的袖子已经从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她伸出手,慢慢地整理着衣裙。
将抹胸往上拉了拉,遮住该遮的地方;将裙摆放下来,抚平褶皱;将外衫重新披好,系好腰带。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从容得像是在自己房间里整理衣物,而不是在一条偏僻的小巷里,刚刚被一个男人按在墙上肏干。
剑无尘站在她身后,也在整理自己的衣袍。
他的动作比林清月快得多,三两下就收拾妥当了。
但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站在她身后,大手又伸了过来,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手指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圈。
林清月没有闪躲。她只是偏过头,斜了他一眼,翻了一个白眼。
那个白眼不是愤怒,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带着娇嗔的、像是在说“你够了啊”的嫌弃。
眼尾上挑,嘴角微翘,明明是翻白眼,却翻出了一种风情万种的妩媚。
剑无尘看到她这副表情,嘴角弯了一下。他的大手在她丰润的翘臀上拍了拍,然后收回来,后退了一步。
“走吧,师弟们该等急了。”
林清月最后整理了一下头发,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确认没有明显的异样之后,迈步走出了小巷。
剑无尘跟在她身后,步伐从容,脸上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漠表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集合地点,其他三名练气期的弟子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看到林清月和剑无尘一起出现,他们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所有人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有人好奇地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问。
没有人说话。
在玄剑宗,不该问的事情不要问,不该看的事情不要看。这是每个弟子入门第一天就学会的规矩。
“巡逻结束,都回去休息吧。”剑无尘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飞舟在城门口等着,你们坐飞舟回山。”
王师兄点了点头,正准备招呼大家走,剑无尘忽然上前一步,站到了林清月身旁。
“林师妹第一次执行任务,已经很疲惫了。”他的声音不冷不热,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坐飞舟回去,还要从太玄峰走到皎月峰,太远了。我直接送她回去。”
他说着,大手很隐秘地伸到了林清月的翘臀上,隔着薄薄的包臀短裙,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那只手的位置刚好被他的身体挡住,其他弟子看不到,但林清月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和力度。
她的亵裤——剑无尘没有还给她。
那件小小的、白色的、被她体液浸湿的亵裤,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剑无尘的怀里,林清月知道即使她要了剑无尘也不可能还给她,那是他的战利品。
没有了亵裤的遮挡,包臀裙的布料直接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稍微动作大一点就会走光。
她不能弯腰,不能大步走,不能做任何幅度过大的动作。
此刻剑无尘的大手按在她的臀部上,手指在她那淫靡的,滴落着精液的蜜穴之上抚弄,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烫得她微微发颤。
“好。”林清月面无表情地说了一个字。
其他弟子见本人都没意见,便不再多说什么,跟着王师兄朝城门的方向走去。脚步声渐渐远去,集合点只剩下林清月和剑无尘两个人。
剑无尘收回手,从腰间取下长剑,往空中一抛。
长剑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稳稳地悬停在离地半尺的高度,剑身在月光中泛着清冷的光。
他跳上飞剑,转过身,向林清月伸出手。
“牧凡师弟经常驾驭飞剑载你吧?”他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今天让师兄载你一程。”
林清月没有把手给他。
她绕到飞剑后面,准备像搭乘牧凡飞剑时那样,从他身后上去。
但她的脚还没踏上剑身,剑无尘的大手就伸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林清月整个人被他拉到了身前。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她的臀部贴着他的小腹,她的头顶刚到他下巴的高度,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心跳的节奏。
“抱紧。”他在她耳边说。
飞剑缓缓升起,然后加速,朝着玄剑山的方向飞去。
风从正面吹过来,将林清月的长发吹得向后飞舞,发丝打在剑无尘的脸上和脖子上,痒痒的。
她不得不伸出手,抓住剑无尘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以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他能感觉到她臀部的柔软。
飞剑穿过云层,月光在云海上铺开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毯,像是走进了梦境。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偶尔有几只夜鸟从下方飞过,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
剑无尘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我的飞剑,和牧凡的飞剑,有什么不同?”
林清月的嘴角弯了一下。她偏过头,侧脸对着他,月光照在她弯起的嘴角上,照在她微微上挑的眼尾上,照在她红润饱满的嘴唇上。
“牧凡师兄不一样。”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剑无尘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但他没有追问,只是发出一声不可置否的轻哼。
然后他的大手探入了她的裙摆。
没有亵裤的阻挡,他的手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林清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娇笑——不是害羞的笑,不是抗拒的笑,而是一种放浪的、愉悦的、像是猫咪被挠到了下巴时发出的那种满足的笑声。
那笑声在夜风中飘散,被风吹得很远很远,消失在云海的尽头。
剑无尘的手在她裙摆下动作着,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度和温度,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粗糙和滚烫。
她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那个放浪的笑容,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抚摸得舒服了的小猫,慵懒地蜷缩在他怀里。
剑无尘低头看着她的绝世容颜,心猿意马,胯下的巨龙再次抬了起来,他稍微屈膝,挺动了一下熊腰,将自己的巨龙死死抵在林清月的蜜穴之处,俯下头,舔舐了一下林清月的耳垂,如同说悄悄话一般说道“自己放进去。”。
林清月娇媚的喘着粗气,顺从的别开剑无尘的衣服下摆,握住哪条已经坚挺灼热的巨龙,将它掏了出来。。。
她的包臀短裙本就极短,底下又没有亵裤的阻隔,剑无尘巨龙的龟头,很轻松就对准了林清月那冒着热气渗出淫液的的蜜穴。
林清月双手环抱住剑无尘的粗壮的腰肢,臀部往前一挺,伴随着林清月一声淫浪的娇喘,两人的下体之间严丝合缝,死死的结合在一起。
飞剑继续向前飞。
穿过一片又一片的云层,越过一座又一座的山峰。
天空从深黑变成了深蓝,又从深蓝变成了浅蓝,东方的地平线上开始泛起鱼肚白,那是黎明前第一缕光。
没有人知道,在这片无人的山区上空,在那柄疾驰的飞剑之上,正在发生什么。
那些旖旎的春情,那些放浪的娇笑,那些在晨风中飘散的喘息,都被云层和夜色吞没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飞剑落在皎月峰的山脚下。
剑无尘收回飞剑,站在林清月面前,低头看着她。晨光从东方照过来,将他的脸映得半明半暗,一边是金色的朝阳,一边是灰色的阴影。
“到了。”他说。
林清月从他怀里退出来,整理了一下衣裙。
裙摆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了,她用手抚了抚,勉强抚平了一些。
抹胸又被拉低了,她往上拉了拉,但拉上去很快又会滑下来,她放弃了。
薄纱外衫歪歪斜斜地挂在肩上,她将系带重新系好,勉强恢复了整齐。
“多谢剑师兄相送。”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冷的、不染尘埃的调子,仿佛刚才在飞剑上放浪娇笑的女人不是她。
剑无尘看着她在短短几息之间完成了从放浪到清纯的切换,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种——认可。
他伸出手,在她臀部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下次巡逻,师兄还带你。”
他说完,脚下升起剑光,整个人冲天而起,朝着太玄峰的方向飞去了。
白色的身影在晨光中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小小的白点,消失在了群山之间。
林清月站在山脚下,看着那个白点消失的方向,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满足,还有一丝——期待。
然后她转过身,沿着石阶往半山腰走去。
晨光从东边的山脊上漫过来,将皎月峰的每一片叶子、每一根草、每一块石头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竹林在晨风中沙沙作响,石桥下的云雾在晨光中翻涌,山脊上的路被朝阳照得明亮而温暖。
林清月走在山脊上,步伐轻快,裙摆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大腿深处的蜜穴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被晨光照耀的泛着点点晶莹,半透明的薄纱外衫在朝阳中泛着淡金色的光。
她走到半山腰的偏殿前,正要推门进去,余光忽然扫到旁边石桌旁坐着一个人。
白衣,长剑,清俊的面容。
牧凡坐在石桌旁的石凳上,一只手撑着头,眼睛闭着,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晨光落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轮廓照得清晰而柔和。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忧愁。
林清月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他在等她。
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她会不会遇到危险,不知道她今晚的巡逻任务顺不顺利。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在这里等——从深夜等到黎明,从黎明等到天亮,从天亮等到晨光洒满整座山峰。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牧师兄。”
牧凡猛地睁开眼睛,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了一瞬,然后他看到是她,整个人又松弛了下来。
他揉了揉眼睛,从石凳上站起来,脸上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和看到她的安心。
“林师妹,你回来了。”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巡逻还顺利吗?”
林清月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牧凡看到了,而且觉得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笑容。
“很好,很顺利。”闭眼感受到那被灌满的子宫内,精液正在那缓缓的流动,她睁开眼睛说道。
牧凡松了一口气,像是压在心头一整夜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看了看天,晨光已经洒满了整座山峰,竹林在风中沙沙作响,远处的云海在朝阳中翻涌。
“你怎么回来的?”他问,“是坐飞舟回来的吗?其他师兄有没有——”
“是无尘师兄送我回来的。”林清月打断了他。
牧凡的话停住了。
剑无尘。
他的大师兄。
筑基大圆满的太玄峰大弟子。
一个根本不需要去执行巡逻任务的人。
他为什么会去执行巡逻任务?
他为什么会和林清月分在同一组?
他为什么会亲自送她回来?
这些问题在牧凡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接一个,像是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
但他没有问。
他只是点了点头,脸上挤出一个笑容:“那就好。无尘师兄修为高深,有他送你回来,我就放心了。”
林清月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傻小子,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剑无尘在小巷里将巨龙插进她淫靡的蜜穴之内狠狠肏干,不知道她在剑无尘的飞剑上,像一个荡妇一样,主动扒开蜜穴吞吐着剑无尘的巨龙求索,不知道她的抹胸为什么皱巴巴的,不知道她的裙摆为什么被揉得不成样子。
不知道现在在他面前,她透明纱裙之内,那暴露在空气之中的蜜穴,他大师兄剑无尘的精液正在那顺着大腿缓缓流淌。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在这里等她,等她平安回来,等她对他笑一下。
“牧师兄,”她说,“你在这里等了一夜?”
“没有没有,”牧凡连忙摆手,“我也刚到不久。昨晚修炼结束后睡不着,就过来坐坐,没想到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他说谎了。
林清月知道他说谎了。
他的衣袍上有夜露打湿的痕迹,他的发丝上有清晨的霜,他的手指冻得微微发红——他在外面坐了一整夜,从深夜到黎明,从黎明到天亮。
但她没有拆穿他。
“辛苦牧公子了。”她微微欠身,“清月感激不尽。”
“不辛苦,不辛苦。”牧凡连忙摆手,耳根又红了,“那……那我先回去了。林姑娘好好休息。”
他说着,朝林清月拱了拱手,转身沿着石阶往下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晨光中的她站在偏殿门前,纯白的衣裙在晨风中轻轻飘动,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朵开在悬崖边上的雪莲,清冷,孤傲,美得让人不敢靠近。
他看了两息,然后转过身,继续往下走。这一次他没有再回头,白色的身影在晨光中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竹林深处。
林清月站在偏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的方向,嘴角的弧度变大了。
她推开偏殿的大门,走了进去。
大殿空旷而安静,她的脚步声在石砖上回荡,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跳的声音。她穿过大殿,穿过月亮门,走进卧室。
五米宽的大床上,被褥还保持着昨日下午离开时的模样。
蓝白色的纱幔从屋顶垂下来,被晨风吹得轻轻飘动,仙气飘飘。
林清月走到床边,整个人倒了下去,身体直直地摔进柔软的床垫中,被褥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像是一朵云吞没了她。
她躺在大床上,盯着头顶飘动的纱幔,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小巷里,剑无尘将她按在墙上,大手在她身上游走。
他的吻很霸道,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的手很粗糙,指腹上有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他的身体很烫,烫得像是要把她融化。
他那比常人大一圈的肉棒,插在自己泛滥的蜜穴之内。
那每一次强力的撞击,都让她回味无穷。
飞剑上,他从后面抱着她,大手探入她的裙摆。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她在他怀里放浪地笑,那笑声在夜风中飘散,像是某种古老的、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欲望的宣泄。
她想着想着,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得意的、满足的、带着一丝残忍的笑。
牧凡在偏殿外等了她一夜,担心她的安危,担心她遇到危险,担心她第一次执行任务不适应。
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她和他的大师兄在小巷里做了什么,不知道她和他的大师兄在飞剑上做了什么,不知道她根本不需要他的担心,因为她在任何地方都不会让自己吃亏。
而他那个大师兄剑无尘,以为抓住了她的把柄,以为可以以此要挟她、控制她、占有她。
他也不知道,真正的血炼大阵始作俑者,被她掌握,她随时可以独善其身。
他以为自己在狩猎,其实他才是猎物。
他的元阳,他的修为,他的生命本源,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她的姹女玄功吞噬。
他以为每一次欢好都是他在享受她的身体,殊不知,每一次欢好都是她在从他的身体里偷走最宝贵的东西。
将男人们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林清月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将头发散开,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落,遮住了半张脸。
她将头发拢到一侧,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然后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抹胸脱掉了,包臀短裙脱掉了,薄纱外衫脱掉了。
她赤条条地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晨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挤进来,落在她的身体上,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照得清晰可见。
白皙的皮肤上,有几处淡淡的红痕——那是剑无尘的手指留下的印记。
在他的手指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不深,不痛,但很清晰,像是烙在皮肤上的印记。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红痕,感受着那种微微发烫的触感。
然后她转过身,走向寒潭。
石室中白雾弥漫,月光阵法已经关闭了,但清晨的阳光从石室的缝隙中漏进来,在水面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
林清月走进寒潭,冰凉的潭水没过她的脚踝,没过她的小腿,没过她的大腿,没过她的腰,没过她的乳房。
她靠在潭壁上,仰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潭水中的灵气渗入她的身体,和丹田中的灵力交融在一起,温养着她的经脉,修复着她身体的疲惫。
她闭上眼睛,意识沉入丹田,感受着那股浑厚的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吸收着从剑无尘那采来的精纯元阳。
良久,林清月睁开眼睛,从寒潭中站起来,水从她的身体上流下来,哗啦哗啦地落回潭中。
她走到石架前,拿起棉巾将身体擦干,然后穿上睡袍,走回卧室。
她躺在五米宽的大床上,蓝白色的纱幔在头顶飘动,晨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漏进来,在被褥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
思绪在脑海中翻涌,像是一锅煮沸了的粥。
剑无尘,牧凡,姬明月,陆正渊,青儿——这些人的面孔在她的脑海中交替出现,像是一张张扑克牌,她需要决定哪一张先打出去,哪一张留在手里,哪一张直接扔掉。
她想了很久,手指在被褥上无意识地敲着,一下一下的,有节奏地响着。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了,转眼间,林清月在玄剑宗已经待了三个月。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林清月的日子过得很有规律——白天修炼剑术和符咒,晚上偶尔接巡逻任务,偶尔和剑无尘在玄剑城的某个角落幽会。
她的剑术已经不再是三个月前那种生涩的入门水平了,《月影寒霜》的基础剑招她已经练得纯熟,虽然离“以月为魂,以霜为骨”的剑意境界还差得远,但对付普通的练气期修士,甚至筑基初期修士,她有自信不会落败。
符咒方面也进步神速。
她已经能够稳定地绘制出一阶符篆了,清心符、火弹符、冰锥符、金刚符——这些基础的符篆她都能信手拈来。
虽然一阶符篆的威力有限,但胜在数量多、使用方便。
她的储物戒指里,各种符篆已经堆了上百张,足够她在一次战斗中疯狂挥霍了。
剑无尘那边,进展比她预想的还要顺利。
一开始,剑无尘还很小心。
每次都是借着执行任务的机会,在玄剑城的某个偏僻角落和她幽会。
他从不留下任何痕迹,从不给她任何能证明两人关系的东西,来去匆匆,像一阵风。
林清月知道他在防着什么——他不是防她,他是防别人。
他和她之间的关系,不能被人知道,尤其是不能让牧凡知道。
他还需要玄剑宗大弟子,太玄峰首徒的身份。
但随着次数的增加,他越来越大胆了。
从偏僻的小巷,到客栈的房间,到城外的树林,到山间的洞穴——地点越来越私密,时间越来越长,尺度越来越大。
昨晚,他带着一个阵盘来到了皎月峰。
那是一个可以隔绝金丹修士神识探查的阵盘,巴掌大小,青铜质地,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将阵盘激活之后,方圆十丈之内的一切声音、气息、灵气波动都会被隔绝,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听不到里面,神识也探不进来。
剑无尘将阵盘放在偏殿的殿中央,激活了它。然后他抱起林清月,走进了卧室,将她放在了那张五米宽的大床上。
那一晚,他们从床头做到床位,从床位做到寒潭,又从寒潭做到主殿,又从主殿做到大床,皎月峰偏殿,几乎所有的地点都洒满了他俩淫液与精液混合液体的痕迹。
他们从亥时一直折腾到卯时,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剑无尘才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袍,收起阵盘,离开了皎月峰。
走之前,他将阵盘留在了偏殿的桌子上。
“下次用。”他说。
然后他走了。
林清月一丝不挂的躺在宽大的床上喘着粗气,看着头顶的纱幔,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青的紫的红的,像是调色盘。
全身到处都是剑无尘口水和精液的痕迹。
蜜穴之中渗出的精液将原本就已经凌乱不堪的床单更是再添一笔,她都毫不在意,如今已经筑基,这些欢好淫靡的痕迹,稍微运转一下灵力就能恢复如初,她在意的是桌上那个阵盘。
有了这个阵盘,她就不再怕姬明月的神识探查了。
姬明月虽然是金丹圆满,战力堪比元婴,但她毕竟不是真正的元婴修士,她的神识强度有限。
这个阵盘能隔绝金丹修士的神识,意味着姬明月除非站在偏殿门口,否则根本不知道偏殿里发生了什么。
以后……她可以带男人上山了……
林清月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穿好衣服,她赤脚走到桌前,拿起那个青铜阵盘,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然后将它收进了储物戒指里。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低胸的抹胸,超短的包臀短裙,束腰的蓝色腰带,半透明的淡蓝色薄纱外衫。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和雪白的肌肤、白色的抹胸交织在一起,黑白分明。
银色的弯月储物戒指在手指上泛着冷光,白玉莲花发簪插在脑后的发髻中,在晨光中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美。
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美得让男人想犯罪,让女人想嫉妒。
林清月伸出手,指尖在铜镜上划过,从镜中自己的脸,划过镜中自己的脖颈,划过镜中自己的胸口,最后停在镜中自己的心脏位置。
她看着镜中那双清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三个月了,随着剑无尘“无私的奉献”,她已经隐隐感觉到筑基初期的修为有了松动的迹象。
丹田中的液态灵力越来越浓稠,像是一锅正在慢慢熬煮的粥,水分在蒸发,米粒在膨胀,只差最后一把火,就能沸腾起来。
她需要的那把火,就是剑无尘的全部元阳。
但不是现在。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还需要再等一等,等一个更好的时机,一个能让她一次性将他榨干而不被任何人怀疑的时机。
林清月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响着。
她的眼睛看着窗外的远山,看着那些在晨光中若隐若现的山峰,看着那些在云海中翻涌的云雾。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
牧凡最近进步很快,快得有些不太正常。
他自己也感觉到了。
三个月前,他刚刚突破筑基初期,在太玄峰的同门师兄弟中只能算是中下游。
三个月后的今天,他的修为已经逼近筑基中期,速度之快,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不知道原因。
他只知道,每次想到林清月和剑无尘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他的心里就会涌起一股酸涩的、灼热的东西。
那东西像是一团火,烧得他胸口发闷,烧得他坐立不安,烧得他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
他只能爬起来修炼,一遍一遍地运转《太玄引气决》,让灵气在经脉中奔涌,将那团火压下去。
奇怪的是,每次他这样做了之后,修为都会有一丝明显的提升。
提升的幅度不大,但比正常修炼快了不止一倍。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最近的修炼速度突然变快了,快得像是有人在背后推着他跑。
这天,他终于忍不住了。
他来到太玄峰的主殿,找到了他的师父——玄剑宗宗主,姬长春。
姬长春坐在主殿的蒲团上,穿着一件蓝白相间的道袍,头发用一根玉簪束起,面容沉稳而平和。
他正在闭目打坐,听到牧凡的脚步声,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来了?”姬长春的声音很平静,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
“弟子拜见师父。”牧凡跪在蒲团前,行了一礼。
“起来吧,坐。”姬长春指了指旁边的蒲团。
牧凡站起来,在蒲团上坐下。他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犹豫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姬长春看着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有一种长辈看着晚辈时特有的慈祥和包容。
“有什么心事,说吧。”
牧凡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了。
“师父,弟子最近……修炼速度突然变快了。”
“变快了不好吗?”
“不是不好。”牧凡摇了摇头,“弟子只是……不知道原因。弟子的灵根只是普通的三灵根,资质在师兄弟中只能算平庸。但最近三个月的修炼速度,已经快赶上单灵根的师兄了。弟子怕……怕这是某种隐患,怕有什么弟子不知道的问题。”
姬长春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他没有直接回答牧凡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最近,心里是不是一直想着一个人?”
牧凡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腾地红了。
“师、师父怎么知道?”
姬长春没有回答,继续问道:“你想着她的时候,是不是心里会发酸,发涩,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牧凡的脸更红了,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那团火烧起来的时候,你是不是只能通过修炼来压制?而每次压制之后,修为都会有一丝明显的提升?”
牧凡瞪大了眼睛:“师父……您怎么什么都知道?”
姬长春没有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无边的云海。
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孤寂,像是一座孤峰,高耸入云,周围没有任何山峦与之相连。
“牧凡,”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你知道为师当初为什么收你为徒吗?”
牧凡愣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姬长春收他为徒是因为他的努力、他的毅力、他的坚持。
毕竟他只是一个三灵根,在太玄峰这种天才云集的地方,他能被宗主看中,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
“弟子不知。”
姬长春转过身,看着他。那双沉稳如古井的眼睛里,此刻泛起了一丝波澜。
“因为你和为师是同一类人。”
牧凡愣住了。
姬长春走回蒲团前,重新坐下。他看着牧凡,目光中带着一种穿越了漫长岁月的、深沉的、复杂的情绪。
“你听说过‘妒火焚情体’吗?”
牧凡摇了摇头。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特殊体质。”姬长春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拥有这种体质的人,会将猜忌、嫉妒、不安这些负面情绪化为修炼的能量。心里越是酸涩,越是妒火中烧,修炼速度就越快。而驱动这一切的,是情。”
“情?”牧凡的声音有些发涩。
“情。”姬长春重复了一遍,“对一个人的执念,对一个人的牵挂,对一个人的求而不得。这份情越深,妒火越旺,修炼速度越快。这就是妒火焚情体。”
牧凡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修炼速度变快是因为勤奋、因为努力、因为天道酬勤。
他从来没有想过,真正驱动他修炼的,是那种酸涩的、灼热的、让他夜不能寐的东西——是林清月。
是她和剑无尘一起执行任务时他心里的那根刺。
是她从来没有邀请过他而让他感到的失落。
是他看着她越来越远、越来越美、越来越遥不可及时心里的那种绝望。
是妒火。是焚情。
是求而不得。
姬长春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知道他已经明白了。
他伸出手,在牧凡的肩膀上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像是一个长辈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男女之情,你情我愿。强求不得,也强留不得。”姬长春的声音很温和,温和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你心中有她,她能够记得你这个人,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奢求太多,不要执念太深。顺其自然,该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求不来。”
牧凡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姬长春,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带着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有些苦涩,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一种接受了命运安排的、不再挣扎的释然。
“弟子明白了。多谢师父教诲。”
他站起来,朝姬长春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出了主殿。
他的背影在晨光中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了太玄峰的石阶尽头。
姬长春坐在蒲团上,看着那个背影消失的方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在空旷的主殿中回荡,久久不散。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无边的云海。
云海在晨光中翻涌,像是大海的波涛,一层一层地推向远方。
远处的山峰在云海中若隐若现,像是漂浮在海上的一座座孤岛。
他回想起很多年前,他还是一个年轻弟子的时候。
那时候,他也曾像牧凡一样,心里装着一个人,却求而不得。
那时候,他也曾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整夜整夜地修炼,用妒火来驱动自己,用痛苦来喂养自己。
那时候,他也曾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强大,足够优秀,那个人就会回头看他一眼。
后来他成了宗主,成了化神期的大能,成了玄剑宗权力最大的人。
但那个人,从来没有回头看过他。
姬长春收回目光,转过身,走回蒲团前坐下。他的背影在空旷的主殿中显得格外孤寂,像是一座孤峰,高耸入云,周围没有任何山峦与之相连。
他想起了他收的两个亲传弟子。
大弟子剑无尘,他第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孩子天生就是勾引女人的花花公子。
他身上的那种气质,那种让女人无法抗拒的、危险而迷人的气质,是天生的,不是后天学来的。
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他知道,剑无尘这辈子,不会为任何一个女人停留。
二弟子牧凡,和他一样的体质,一样的命运。
求而不得,焚情妒火,用痛苦喂养修为,用孤独铸就道途。
他收牧凡为徒,不是因为他资质好,而是因为他在牧凡身上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他想帮牧凡走一条不一样的路。一条不用像他一样孤独终老的路。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帮。
因为感情这种事,谁也帮不了谁。
姬长春又想起了他的夫人——紫竹峰峰主,李若兰。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种自嘲。
李若兰年轻时给宗主戴了不知道多少绿帽,他都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但他从来没有说过什么,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
因为他欠她的。
很多年前,在他还不是宗主的时候,在他还是一个普通弟子的时候,李若兰是唯一一个对他好的人。
在他最落魄、最无助、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是她伸出了手,拉了他一把。
这份恩情,他用一辈子来还,也还不完。
所以她做什么,他都不管。
她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
她想给谁戴绿帽,就给谁戴绿帽。
他只需要她活着,只需要她开心,只需要她还在他身边。
哪怕她心里从来没有他,哪怕她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可以提供庇护的宗主,而不是一个丈夫。
这就够了。
姬长春闭上眼睛,双手放在膝盖上,开始打坐。
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悠长,灵气在他体内缓缓流转,像是一条安静的河流。
他的表情恢复了那种沉稳的、平和的、不带任何情绪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些翻涌的思绪从来没有存在过。
主殿安静了下来,只有晨风从窗户的缝隙中挤进来,吹动他道袍的衣角,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殿外的阳光越来越亮,云海在晨光中翻涌,远处的山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玄剑宗的一天又开始了,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没有什么不同。
没有人知道,在这座宏伟的主殿里,一个化神期的大能,刚刚想起了多少陈年旧事。
也没有人知道,在这座山峰的另一侧,一个白衣少年正在石阶上慢慢地往下走,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孤单,但比来的时候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也许是释然,也许是认命,也许是——
他还不知道答案。
但他会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