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警花美母深陷虫巢囹圄,委身怪物步步沦为肉雌

怪虫的肥硕身躯像一座湿滑的肉山,缓缓爬上了妈妈高挑修长的玉体。

妈妈雪白的脸蛋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潮红,嘴唇微微颤抖,修长美腿无力地蹬着苔藓地面,却只能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那对饱满的D罩杯奶子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剧烈起伏,雪白滑腻的乳肉完全暴露在幽蓝菌光下。

粉嫩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随着每一次喘息轻轻颤动。

我的心脏砰砰狂跳,妈妈已经被这怪物侵犯了一次,现在又要再来一次吗?

那根粗大虫屌再次从它尾部胀出,表面布满凸起肉粒,顶端已经渗出粘稠的透明液体,正磨蹭着靠近妈妈那被操得红肿的小穴。

我再也忍不住了,胸中一股热血涌上来。

霎时间,我的脑海里疯狂闪过妈妈第一次被怪物压在身下时的场景,还有她高潮时修长美腿痉挛勾起脚尖、雪白大奶子疯狂晃荡的画面。

她为了保护我,已经张开双腿承受过那根四十多厘米的滚烫虫屌折磨过了一次。

我要冲上去!哪怕只能拖延一秒,也要让妈妈少受一秒的罪!

“放开我妈妈!你这该死的怪物!”

我大吼一声,声音在管道里回荡,弯腰捡起一截断裂在地的水管,朝着怪物肥厚的侧腹冲了过去。

水管带着我全身力气狠狠戳中它光滑粘腻的皮肤,却只发出“呱唧”一声极其恶心的闷响。

管道戳中了它光滑粘腻的皮肤上,却只发出“呱唧”的一声闷响。

怪物肥硕的虫躯被打得轻轻晃了晃,却连半点伤口都没有留下。

它显然因为被打扰而变得恼怒了,上半身猛地直立起来,菊花般的口器完全张开,里面密密麻麻的獠牙闪着寒光。

一股液体从中高速喷射而出,直直扑向我的面门。

我眼前被一片刺眼的黄光淹没。完了,这难道是上次腐蚀铁墙的那种液体,我要被活活溶化了吗?

耳边传来妈妈的尖叫,然后一切都黑了下去,我只感觉到身体软软倒在冰冷的苔藓上,紧接着一切感官都模糊了。

同时,耳边似乎传来“噗呲噗呲”的水声,与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女性呻吟声。

“嗯……啊……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哈啊……救命……啊……”

声音湿腻又急促,在我脑中回荡,彷佛近在眼前,又远在天边……

不知过了多久,我猛然惊醒,下意识地便摸向脸颊,只触碰一片冰凉。

那层酸液已经干了,却留下干涸的残留,我的脸上没有任何烧灼或腐蚀的伤口,皮肤完好无损。

原来怪物喷出的只是麻痹性酸液,它只是让我彻底失去行动能力,方便继续侵犯妈妈。

我还活着!

劫后余生,而心脏却因为先前听到的那些淫靡声音而依旧狂跳不止。

勉强坐起身,我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巢穴。

幽蓝色的菌类在锈蚀的铁皮墙上闪烁,角落堆着动物的骸骨和破烂布料,空气中混杂着霉味和淡淡的腥甜。

而妈妈就好端端地坐在我身边不远处,膝盖上摊开一本破旧的笔记本。

她的身上披着一件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格子衬衫,布料陈旧发黄,看起来是男款,但对于身高182cm的妈妈来说还是太小了。

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勉强扣上,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乳面肌肤。

那双大白兔几乎要从衬衫里跳出来,乳沟深邃,乳肉上还能看到淡淡的红痕,显然是被怪物舌头舔弄过的痕迹。

妈妈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俏脸上瞬间绽放出激动的光芒。

“阳阳!你终于醒了!”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猛地扑过来,一把将我紧紧抱进怀里。

妈妈的身体还是那么温暖柔软,饱满的奶子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压在我胸口,柔软又弹力十足。

我深深吸了口气,闻到妈妈身上熟悉的体香,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汗水,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味。

那是怪物身上的那股粘液味,我顿时心头一紧。

“妈妈……我没事,你呢?”我声音发抖,双手不自主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妈妈松开了我一些,擦了擦眼角的泪,用力点头道:“妈妈没事……只要你平安就好。”

她的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温柔,像以前临时加班而错过了我的家长会一样。

我环顾四周,只见巢穴中空荡荡的,就像妈妈和我第一次到达这里时一样,彷佛先前的那次逃离就像是一场幻梦。

可是,那些令人耳红心跳呻吟绝不是我的噩梦,念及于此,我赶忙问道:

“妈妈,那只怪物去哪了?它有没有伤害到你?”

妈妈脸颊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酡红,旋即低声道:“没有……那只怪物把我们带回来之后便又独自离开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好吧……”

虽然妈妈没有明说,但我心里清楚,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妈妈一定是又被那头怪物狠狠侵犯了一次。

那股淡淡的腥甜气味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低头打量妈妈现在的样子,她下身只用两件破破烂烂的格子衬衫系紧,扎成半片裙面,勉强遮挡住关键部位。

那两件衬衫其实破得只剩几条布片,勉强在腰间打了个死结,短得可怜,勉强盖住妈妈雪白挺翘的肥美屁股。

布片窄窄的,勒进腿心,把妈妈双腿间挤得鼓鼓囊囊的,隐约能看见两片肥美的阴唇被布料夹得变形,中间残留着一道湿滑的缝隙。

妈妈稍有动作,布片便会滑开,雪白臀瓣随之大半暴露在空气中,布满怪物虫躯撞击留下的红印。

那双华伦天奴皮划艇鞋虽沾满了泥垢,却已然把她的那双裸腿衬得修长笔直,白得晃眼,像两条会发光的玉柱。

妈妈注意到我的目光,脸蛋微微一红,却没有躲闪,只是轻轻拉了拉衬衫下摆,想遮住更多,却反而让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奶头处也隐约凸起。

她低声说:“阳阳,别担心……妈妈只是……只是暂时这样。”

那股淡淡的腥甜味止不住地钻入我的鼻腔深处,混在妈妈的体香里,让我既心酸又感到莫名燥热。

我赶紧转移话题问道:“妈妈,你这身衣服都是从哪找来的?”

“哦,你说这些衣服啊……”

妈妈指了指身边一个破旧的帆布背包,那背包看起来已经很旧,边缘磨损得厉害。

原来,妈妈在我昏迷期间,在巢穴更深处的角落里找到了这个背包。

它似乎属于一位二十年前被困在这片管道迷宫中的生物科学家。

背包里除了好几件格子衬衫外,全是一本本厚厚的记录研究数据的笔记本。

在我醒来前,妈妈已经翻开了其中一本,正在仔细查看。

我凑过去,和妈妈一起低头看那些泛黄的纸页。笔记本纸张发脆,字迹有时工整有时混乱,显然是长时间记录的结果。

“阳阳,你看这里……”妈妈翻到第一本的封面,上面用红笔重重写着“项目代号:巨芋虫”。

她继续往下读:“这个怪物……它被科学家简称作芋虫,是创世纪公司曾经最为重要的生物资产之一。”

“笔记里说,公司通过对巨芋虫的大量研究,提取了它的体液成分,开发出了现如今占据大量市场份额的特效药物。比如治疗顽固性疼痛的生基苯丁胺,还有加速伤口愈合的生质喷雾,全都是从它的分泌物里提纯出来的。”

我听得心惊肉跳,妈妈的手指微微颤抖,继续翻页。

笔记本里详细记录了巨芋虫的生理结构:身长约三米,体表光滑覆盖厚厚粘液,主要靠蠕动前行,能像眼镜蛇一样直立,生殖器官藏在尾部,勃起时可迅速膨胀到惊人尺寸。

面部口器张开布满利齿,舌头灵活可伸长,唾液兼具麻痹和腐蚀作用。

科学家反复强调,它是食肉顶级捕食者,且其体内还存有诸多没有研究透彻的奥秘,有些甚至超越了人类对于生物学的认知。

妈妈声音越来越低,却没有停下:“还有这里……芋虫的由来,似乎可以追溯到日占时期。那时候这里原本是日军修建的秘密地下堡垒,用来做生化实验。创世纪公司后来接手,把整个设施改造成大型实验室……”

我看着那些字迹,后半部分明显混乱起来。

字行歪歪扭扭,有时重复同一句话,有时突然出现大段空白,只画着扭曲的虫形图案。

这位科学家显然已经被困很久,精神逐渐失常,有一页写着一连串逻辑混乱的词句:“都错了!……设施必须关闭……即便我死在这里……不,我不能……”

另一页则是疯狂的涂鸦:“绝不能!……原谅我们……他们都错了!……”

妈妈合上笔记本,脸色苍白却坚定。

“阳阳,这位科学家的笔记说明,我们大概在废弃工厂地下很深的位置,他后来一直在寻找离开设施的路径,却一直没有成功……”

我握紧妈妈的手,感觉她掌心冰凉,却又带着一丝汗湿。

“妈妈,我们一定会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的!你别忘了,那头怪物可是抵达了废弃工厂的地面,所以最后才会与我们撞上!”

“凭那个怪物的智商都能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我们一样也可以!”

妈妈看着我,眼中再度焕发出光彩,却夹杂着复杂的情绪,她轻轻点头道:

“嗯,阳阳说得对,我们要有信心,不能坐以待毙!”

笔记本的最后几页,画着几张密密麻麻的手绘地图,纸张已经发黄发脆,铅笔线条却依旧清晰。

地图上用歪歪扭扭的箭头标出层层叠叠的管道迷宫,分成上中下三层,每一层都画满密密麻麻的符号。

红色叉叉代表封死的出口,蓝色波浪线则是代表水体,还有不知代表了什么意思的黑色感叹号。

整个地下设施的规模看得我头皮发麻,原来我们现在身处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这片设施经过数十年的翻修改造后,竟然横向纵向皆绵延了几十公里,彷佛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我盯着地图,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起一路上被巨芋虫驮着妈妈时看到的那些恐怖景象。

那些大头野狗,白化蝙蝠,荧光怪鱼……

二十年前科学家记录时,还没有提及到这些变异生物,可现在管道的每一处转角都有可能藏着新的怪物。

我们想逃出去,不再是单纯找路那么简单,而是要从一张活生生的怪物大网里硬钻出去。

妈妈似乎也想到了这点,指着地图的手指在轻微发颤,试图规划逃跑的路线。

“我们先沿着这条主管道往东走四百米,那里有条支线通往中层……再从那里爬上废弃电梯井,就能接近地面层的通风口……”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比比划划起来,动作间那双修长的美腿微微分开,那两片破破烂烂的格子衬衫布片亦随之向两边张开。

幽光之下,妈妈粉嫩的阴唇边缘清晰可见,那两片肥美的骚屄唇现在肿得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上面似乎还挂着晶莹的蜜汁。

穴口似乎是因为先前芋虫的侵犯而微微张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每一次呼吸都带起细微的颤动。

缝间隐约能看到一丝丝浓稠发黄的虫紧正从穴口自然渗出,顺着会阴流到后庭,把那粉嫩紧致的菊花也涂得湿亮一片。

我赶紧移开视线,心跳却忍不住地加速,下身不自主地顶起一个小帐篷。

我在心中咒骂自己,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还对妈妈的身体起反应!

可那画面实在太淫靡了——曾经英姿飒爽、高高在上的警花妈妈,现在却只能用两片破烂衬衫勉强遮住下体。

在格子衬衫的半遮半掩间,此时的妈妈看起来简直比完全赤身裸体时还要诱惑十倍。

当她高挑的身子前倾时,那件小格子衬衫领口彻底撑开,那对D罩杯大奶子沉甸甸地垂着,轻轻晃荡,看起来又软又弹,恨不得让人立刻扑上去狠狠揉捏。

妈妈似乎没有察觉我的走神,她继续分析道:

“笔记本上记录了几个废弃的检修口,或许还能用。我们得趁芋虫怪物外出捕猎的时候行动,必须好好规划路线,速度要尽可能地快……”

她说着又往前倾了倾身子,那对被衬衫勒得快要爆开的大奶子重重垂下来,几乎要贴到苔藓地面。

我强迫自己盯着地图上的线条,可眼睛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妈妈的双腿之间。

就在这时,妈妈那粉嫩阴唇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这次直接挤出一大股虫精,“啪嗒”一声滴在苔藓上。

一股浓烈的腥味瞬间在巢穴里弥漫开来,引得我下意识便屏住了呼吸。

妈妈赶紧并拢双腿,却只让布片更深地勒进屄缝,把两片肥屄唇挤得鼓鼓囊囊,像两片被夹得变形的淫肉馒头。

我忍不住伸出手,想赶紧帮她拉好布条,手指却不小心碰到妈妈大腿内侧的嫩肉。

那里烫得吓人,还带着湿滑的触感。

妈妈身体一颤,低声说:“阳阳……别……妈妈现在很敏感……”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又软又媚,像刚被操到高潮后还在回味的浪叫,听在耳中令我忍不住心头狠狠一颤。

我的脸顿时变得通红,却舍不得把手移开,指尖传来的那股热意顺着我的手指一路往上窜,小鸡鸡也随之翘头。

这时,妈妈用手按住我的手腕,想把我的手挪开,可动作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乳头也变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衬衫顶得布料高高凸起。

我感受到手腕处传来妈妈掌心的凉意,方才如梦初醒,讪讪地缩回了手。

“阳阳……”妈妈似乎在努力整理思绪,想用别的话题转移我的注意力,也转移她自己的尴尬。

“找到逃跑的道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们不能只想着立刻逃出去,那样太危险了。妈妈仔细想过了……与其盲目乱撞,不如制定一个更稳妥的计划。”

她深吸一口气,挺拔的胸口随之一阵起伏。

“我们……可以利用芋虫外出的时间,悄悄探明道路。我会……我会尽量拖住它,让它认为我们已经彻底顺从……”

妈妈说到这里,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结合笔记本里那位科学家的记录,她认为芋虫绝对不是一头只知道杀戮的狂躁野兽。

它拥有一定的智慧,甚至懂得用威胁我的安危来控制她,也许只要顺从并满足这头芋虫怪物的需求,它或许就不会再那么严密地看守我们。

“甚至……甚至用我的身体对它虚以委蛇也在所不惜。只要能换来更多在巢穴外自由活动的机会,收集更多情报,找到真正安全的出口……妈妈什么都愿意做。”

妈妈说出这句话时,声音已经细若蚊鸣,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坚定。

她高挑修长的身体轻轻发抖,整个人看起来既羞耻又淫荡,像是明白自己即将被彻底玷污,却还在为努力保持从容。

我瞪大双眼,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原来这就是妈妈心中的计划与真实想法吗?

妈妈觉得只要她用身体去满足芋虫的交配欲,让它觉得她接受了成为它泄欲工具的命运,便可以借此来换取一线逃离的生机。

我不经意间死死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无力感在心中翻涌,让我既愤怒又绝望。

愤怒自己太弱小,愤怒这个该死的地下迷宫,愤怒那头只知道操穴的怪物。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个当儿子的只能躲在角落,眼睁睁看着妈妈用她那高挑雪白的182cm完美肉体去换取我们的生路?

她曾经是那么英姿飒爽的警花,穿着紧身警服,令所有人惊叹侧目。

现在却只能穿两片破衬衫,主动计划用身体去满足那头巨型芋虫。

然而,我的脑子里总忍不住浮现出妈妈被侵犯时的画面,以及昏迷时听到的那些呻吟,挥之不去。

她雪白的臀肉被虫躯撞得“啪啪”作响的声音;她修长美腿死死绷直、脚尖在鞋里勾起的颤抖;还有那根四十多厘米粗硬虫屌把她粉嫩骚穴操得“噗呲噗呲”水声四溅的淫靡节奏……

这些画面和声音像火一样烧着我的脑子,让我既心疼得想死,又下身硬得发疼。

我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把怪物撕碎,却又忍不住想起妈妈被压在在巨芋虫身上,骚穴吞下全部虫屌,被操得尖叫高潮!

那种矛盾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要炸开。

就在这时,管道里传来闷闷地滑动声。

是芋虫怪物回来了。

它肥硕的身躯从管道口缓缓挤进来,嘴边鼓起一个硕大的肉囊,像鹈鹕的喉袋,从里面接连吐出一条条肥美的盲眼鱼。

这些鱼通体白嫩,没有眼睛,鳞片干净完整,应该是从干净水潭里抓来的,而不是那些荧光变异怪鱼,明显能吃。

芋虫见我和妈妈一脸紧张地盯着它,也不搭理我们,便开始处理它的渔获。

它似乎采用类似蜘蛛一样的消化方式,先从菊花般的口器里伸出长长的肉管舌头,分泌出带有溶解性质的透明唾液。

那唾液滴在鱼身上立刻发出“滋啦滋啦”的轻响,把鱼肉迅速溶解成黏糊糊的生物质,然后长舌一卷,将那团半液态的肉糜吸入肉管状的口器中,整个过程十分高效。

这时我的肚子下意识地发出咕噜一声,这才意识到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强烈的饥饿感瞬间涌上来。

妈妈壮着胆子走到芋虫身边,小心翼翼地从它身旁取走一条最大的盲眼鱼。

芋虫只是微微晃了晃上半身,却没有阻止。

妈妈松了一口气,走回我身边,收集了一些干燥的苔藓,又利用背包里的一些杂物,升起火为我烤鱼。

这时,芋虫也吃完了其他的食物,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和妈妈生火烤鱼,也不阻止。

妈妈不愧是优秀的警官,野外生存技能很强,她动作利落把鱼串好在火上翻烤,没一会儿鱼皮就爆出油花,香气四溢。

她把烤得金黄冒油的鱼递到我的面前,声音疲惫却带着温柔:“阳阳,快吃吧……妈妈看着你吃就行了。”

我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一半的鱼,硬生生止住了吃完一整条的冲动,将剩下的递到妈妈面前。

然而,正当妈妈准备送入口中时,却好像惹怒了芋虫。

它几下就蠕动到我们身旁,肥硕的身躯像一座肉山猛地压过来,长舌头像鞭子一样“啪”的一声抽掉了妈妈手上的烤鱼,并发出了恼怒的低沉怪声。

那声音像喉咙里堵满黏液的咕噜,带着明显的警告和占有欲。

为什么这个怪虫允许我进食,却不想让妈妈进食?

正当我疑惑之时,芋虫又用长舌头卷住妈妈的手腕,牵引着妈妈向一旁走去,我本想冲上去阻止,却被妈妈用坚决的眼神制止了。

芋虫半牵半拉着妈妈来到巢穴中最干燥的一片圆形区域,这里长满了一种灰色的绒球草本植物,看着就像天鹅绒地毯,柔软又厚实。

我意识到这应该就是芋虫自己睡觉栖息的核心区域,难道芋虫吃饱喝足就又要泄欲了吗?

然而,芋虫顺势拉着妈妈在它的身旁坐下,动作轻柔没有侵犯的迹象,正当我诧异它到底要干什么时,芋虫怪物却张开大嘴伸出肉管,像人类亲吻一样贴上了妈妈的嘴!

我担心地望向妈妈,然而在芋虫的怪力下,妈妈只能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

那根肉管十分粗壮,表面布满虬结的筋肉,就这样直直地压上了妈妈的樱桃小嘴。

原来它是要给妈妈喂食!

它似乎并不想让妈妈正常进食,而是非要妈妈接受它的喂食!

妈妈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肉管紧紧贴着她的嘴唇,猛地一鼓,一股又浓又稠的深色“营养液”就从里面狂喷而出。

妈妈大惊之下便想要扭身躲避,却被芋虫肥厚的身躯从后面死死揽在怀中动弹不得,雪白硕大的巨乳被芋虫怪物挤得上下剧烈晃荡,乳肉像两团沉甸甸的雪球一样颤动,溢出层层细密的乳浪。

然而,即便妈妈不顾一切地扭开头,却还是无法阻止不少液体灌入了她的嘴里,最终滑入胃中。

那液体黏得像鼻涕颜色灰黄带绿,带着强烈的发酵味和酸味。

“呕!……”

妈妈顿时反胃起来,她剧烈咳嗽着,将所有灌下去的又原封不动地吐了出来。

芋虫见状,也没有发怒,只是伸出肉管将妈妈吐出来的再度吸入,再次伸向妈妈嘴边,继续喂食“唔……不!”妈妈拼命地摇头躲闪,但怪物的舌头故技重施,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

这一次它直接粗暴地将肉管整根捅入到了妈妈口中!

肉管直接顶到妈妈喉咙最深处,迫使她极力张大嘴巴,口水顺着雪白下巴拉出黏腻长丝,一直流进深邃乳沟间,把雪白的胸口弄得湿滑一片。

此时,妈妈的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粗壮轮廓,每一次抽送都让喉管剧烈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肉管在妈妈嘴里进进出出,像一根活生生的巨型肉棒在反复操弄她的食道,带起阵阵湿腻的摩擦声。

妈妈呜咽着想要吐出,甚至直接用劲咬下,但芋虫的肉管口器十分坚韧,好比牛皮。

无论妈妈怎么用劲也没有让芋虫吃痛,反而让肉管更深地往她食道里钻,像一根活生生的巨屌在给她强行灌精!

一股股芋虫消化过的“反刍物”就这样被强行灌入到了妈妈腹中,中间几次妈妈都被呛得喘不过气来,被酸臭味激得眼泪鼻涕横流。

雪白脖颈因为拼命吞咽而剧烈滚动,每吞一口都能看见喉咙里鼓起一个明显的肉块轮廓,像在吞下一根根粗大的肉棒。

芋虫却一刻不停地继续灌入,肉管有节奏地一鼓一鼓,将浓稠浆液一股股直灌进妈妈胃里,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眼见没有任何阻止的办法,妈妈也只好赶紧调整呼吸节奏,拼命吞下每一股,才能让自己不被呛到。

她雪白的脖颈一上一下拼命吞咽,泪水混着口水把整张俏脸冲得一塌糊涂,芋虫的肉管在她嘴里反复伸缩,像在给她做最粗暴的口爆。

每一次灌入都令妈妈口中的唾液疯狂分泌,嘴角淌出长长的银丝,银丝断裂后又落在她丰腴白嫩的大腿根上。

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妈妈高挑的身子被芋虫揽在怀里,修长玉腿下意识地蹬踢挣扎,却又只能被迫昂起头接受芋虫的灌入。

后来,我独自研究那位科学家留下的其余几本笔记后推测,芋虫应该是认为直接吃下的食物不够具有营养,出于对妈妈的“特殊照顾”,才强迫妈妈吞下自己的消化物。

它是把妈妈当成真正的专属肉便器和孕育容器,要用自己的胃液去滋养她……

不知过了多久,芋虫似乎认为妈妈终于被灌饱了,终于停下了灌入。

而妈妈雪白小腹的轻微胀起,身子似乎还没从暴力灌食中缓过来。

她的俏脸满是泪痕、鼻涕和黏液,嘴角还挂着液体残渣,喉咙里还在发出轻微的呜咽。

芋虫见状,终于满满意地收回肉管,长舌舔舐了一下妈妈的脸庞。

接着,它扭动肥硕的虫躯,又一次离开了巢穴。

我赶忙冲上去,一把抱住妈妈检查她的安危。

此刻,她整个人瘫软在地,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乳肉一颤一颤地撞击在我的胸口。

只见妈妈被灌得眼神迷离,脸蛋红扑扑的,像喝了酒的醉美人,呼吸又急又乱,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神来。

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残液,低低说道:“阳阳……妈妈没事……就算是这样更要找出逃出去的路……我们不能停下。”

我只得重重地点头应道:“嗯!”

……

从那天起,我们逐渐摸清了芋虫的活动规律。

在地下分不清白天黑夜,但芋虫的作息却十分固定,可以当作一种计时的标准。

它每天会离开巢穴三至四次,每次外出捕食三到四个小时,回来后先灌食妈妈,临睡前再把妈妈压在绒球草上狠狠操一顿。

第二天清晨外出前,它还会再操妈妈一次。简直就像一台只知道吃和操的生物机器。

而芋虫怪物捕猎离开的时间段,我与妈妈便会抓紧时间探索逃离路线。

每次估摸着它即将捕猎完成归巢前,我和妈妈便会提前返回,给芋虫怪物制造出一种我们一直未曾离开的假象。

芋虫从来不管我吃什么。

它有时捕回盲眼鱼,有时带回各式各样我认不出的菌类,如果妈妈仅仅是将食物烤熟了递给我吃,它便不会有任何干涉。

可妈妈有一点要自己吃的迹象,它就会立刻前来阻止,然后用自己的肉管开始强行灌食。

外出、带回食物、灌食、交配……每天雷打不动,对此我和妈妈毫无办法。

在确定了“以身饲虫”计划的第二天,妈妈便弄来了散落在管道中的彩钢瓦与防水布,在巢穴一角搭起了一个简陋的墙壁,当作遮挡。

或许在妈妈心中,只有用这种方法,才能减轻一点她在儿子面前被迫与怪物交配的羞耻吧。

可每当芋虫把她压在身下,妈妈压抑的呻吟还是会从缝隙里钻出来,回荡在整个巢穴,让我脸红心跳。

在几次交配后,我终于忍不住了。

那一次,芋虫刚把妈妈按在绒球草上,我躲在角落,却鬼使神差地爬到彩钢瓦旁,用手指轻轻扒开一道小缝。

缝隙之后,妈妈看起来好像已经提前解开了衣服。

雪白硕大的奶子垂在胸前,随着呼吸剧烈晃荡,像两团沉甸甸的雪球在不断颤动。

她修长玉腿大大分开,跪姿让雪白挺翘的肥美屁股高高撅起,脊背弯成诱人的弧线,腰窝处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妈妈的俏脸侧向一边,眉心紧紧蹙起,嘴唇被咬得微微发白。

这时,芋虫肥硕的虫躯缓缓地压了上来,长舌轻轻卷住她雪白硕大巨乳,舌尖撩过乳肉卷上乳头。

直到妈妈的乳头在酥麻的刺激下悄悄挺立后,才将那根四十多厘米长的恐怖虫屌,对准了妈妈的穴口开始挺进。

“啊……”

妈妈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眉心蹙得更紧,眼角滑下一滴泪,却没有躲闪,只是深深吸气,主动把腰往下沉,让虫屌更顺畅地挤入。

虫屌整根没入,粗壮的肉棒带着黏腻体液,一寸寸撑开她的肉缝,雪白小腹顿时被顶得微微鼓起一道轮廓。

“嗯……啊!……哈……哈……”

妈妈的喘息带着哭腔,却没有最开始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只剩一种麻木中夹杂着隐忍的颤音。

“啊!”

伴随着整根虫屌几乎完全没入,妈妈雪白修长的脖颈顿时昂起,再度发出了一声闷哼。

只不过这次的声音与先前相比,更像是高亢的呻吟。

我死死盯着那道小缝,心跳快要炸开。

妈妈优雅的后颈完全暴露在幽蓝菌光下,那段雪白无暇的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马尾高高束起,光洁的后背彻底敞开,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着晶亮的光泽。

就在这时,芋虫怪物毫无征兆地便开始凶狠抽插了起来!

第一下就直捣黄龙,肥硕虫躯猛地向前一顶,粗硬虫屌整根拔出又整根撞回,撞击声“啪”的一声炸响在巢穴里。

妈妈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大白奶子顿时甩动起来,像狂风中的吊钟异样前后左右剧烈晃动。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芋虫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妈妈整个人钉进地面,肥硕虫躯撞得她雪白肥美的屁股不断变形,臀肉被凹陷又弹回,泛起层层红印。

妈妈的雪白硕大巨乳被撞得前后翻飞,乳浪一波接一波,乳头在空气中划出粉红弧线。

第十下、第二十下……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芋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下操入都力量感十足!

妈妈咬紧下唇,只能默默承受着背后的狂风暴雨。

她的十根手指深深扣进柔软的灰色植被,纤长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后背因为每次撞击而猛地弓起又落下,汗水顺着背脊往下淌,混合著被操出的白浊泡沫一起滑进臀缝。

“嗯哈……嗯哈……哈……啊!……哈……”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乱,她试图把头埋进臂弯,却又一次次被顶得抬起,高马尾在脑后乱甩,发丝怎么也遮不住那段雪白后颈上泛起的潮红。

每当虫屌凶狠撞进最深处时,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一颤,高马尾甩出漂亮却屈辱的弧线,喉咙里终于溢出破碎的呜咽:

“嗯……啊……太……太粗了……不要……不要了……”

然而,芋虫只是抽插得更加猛烈,肥硕虫躯撞得妈妈雪白肥臀啪啪作响,像在用最原始的力量宣示占有。

然而,就在这样暴力的操入中,她的表情竟然在屈辱与忍耐中发生了轻微松动,眉心偶尔舒展一丝,只不过此时我与妈妈都没察觉。

妈妈咬着下唇,试图压住声音,可没几下就忍不住了。

“嗯……啊……不要……慢点……慢点……”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快感。

脚趾反复勾起继而蜷紧,白嫩的脚背保持绷直的状态,看起来即唯美又淫荡。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一幕,鸡巴又一次不争气地翘了起来。

“哈啊……不要这么快……要……要去了……”

妈妈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那声音里既有屈辱,又有被操到极限的崩溃。

她雪白硕大巨乳甩得更加疯狂,甩出剧烈到夸张的弧度,每一次撞击都让乳球重重拍打在一起,发出淫靡的肉击声。

“不要……不要……嗯嗯嗯啊!”

那一刻,妈妈的乳头顿时高高立起,挺翘成了两个粉红色的小圆柱形。

整个臀部不受控制地撅了起来,丰腴的屁股软肉因为痉挛而自动颤抖,身子在极致的冲击下被迫迎来了高潮。

而虫屌也在此时瞬间胀大,死死锁住她的穴口,四颗肉囊疯狂收缩,滚烫浓稠的虫精一股股喷射进她最深处。

高马尾在剧烈颤抖中忽然散乱开来,发丝瞬间披散而下。

我赶紧把缝隙合上,痛苦地紧闭双眼,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妈妈压抑的呻吟还在耳边回荡,雪白奶子甩动的画面值不值地在眼前重播,让我既心疼得发抖,又无法遏制地性奋。

自此之后,我开始经常偷窥。

就这样,透过那道越来越宽的小缝,我亲眼目睹了妈妈与巨芋虫之间悄然变化的交合过程。

起初,妈妈还带着明显的抗拒。

她会提前脱下衣物折叠好,然后跪坐在绒球草上,双手撑地,高马尾利落地扎在脑后,露出雪白修长的后颈,脊背绷得笔直,像在维持最后一点警花的尊严。

芋虫压上来时,她每次都被顶得身子颤抖,高马尾在空中甩出凌乱的弧度,却依旧极力压制住喉咙里的呻吟声。

渐渐地,变化在悄然发生。

几天后,妈妈开始尝试主动调整体位。

当虫屌挤入小穴时,妈妈不再只是僵硬地承受,她的双腿会缓慢而羞耻地向两侧分开,以便芋虫的插入动作更加顺畅。

为了减轻那根布满肉疙瘩的巨物来回抽插的涨痛,她会自然而然地沉下腰肢,主动调整屁股撅起的角度。

甚至有一次插入时,她直接反手摸上芋虫那根狰狞的虫屌,主动引导着芋虫怪物从正确的角度操进小穴。

而当芋虫这次明显更加顺畅地一插到底后,妈妈喉咙里发出一声比以往更绵长的颤音,一抹潮红在脸颊上随之一闪而逝。

再后来,妈妈学会了在挨操时不再绷紧着脊背和全身。

她似乎发现,顺着芋虫的节奏自然地前后晃动,能够显着地减弱下身的胀痛与不适。

妈妈182公分的高挑胴体,逐步不再只是一昧地僵硬对抗,而是充分发挥出了身为雌性所特有的柔韧感。

当虫屌插入到最深处开始猛力征挞时,妈妈的纤细腰肢便开始不自主地轻轻摇晃起来,连同着整个雪白的身子如同一条发情的雌蛇般轻柔的摆动。

“唔……啊……哈啊……好深……全、全都进来了……”

伴随着含糊不清地呻吟,妈妈那双长达105公分的绝美裸腿自然而然地向后张开,两瓣肥美的臀肉顺着那根狰狞巨物的抽插节奏,一下一下幅度极小地扭动着。

这种“以柔克刚”的配合,让妈妈下体原本充满撕裂感的痛楚,变成了一种被塞满时的生理性骚痒。

“啪!啪!啪!滋啦——!”

撞击声越来越湿腻,每一次虫茎拔出时都带起大股白浊泡沫,像拉丝的糖浆般黏在妈妈的阴唇两侧。

后颈雪白肌肤因为剧烈扭动而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弯腰时凹下的背脊被汗水浸得晶亮,像一条被雨水冲刷过的玉沟。

最让我感到震惊的一次,还是在一次深夜。

那天芋虫不知为何比平时晚回来了许久,再加上探索劳累的缘故,妈妈一不小心竟然就躺在绒球草上毫无防备地睡着了当那头肥硕得如同米白色肉山的巨型芋虫缓缓蠕动回巢穴时,妈妈却仍在梦中,呼吸均匀,浑然不觉芋虫已悄然凑近了身边。

又粗又硬的虫屌抵上了妈妈双腿间的肉缝,而妈妈只是在睡梦中微微蹙眉,雪白硕大巨乳因为本能而轻轻颤动。

伴随着虫茎缓慢地挤入,只在插入瞬间带给睡梦中的妈妈一丝刺痛——被操入时的疼痛已远不如从前那般强烈,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一股强烈的酸胀与沉重。

“嗯……嗯……唔……啊……!”

妈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当她看清眼前那个米白色的肥硕身影时,方才猛地清醒过来。

雪白的后颈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肩头一路蔓延到胸前。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却发现自己已被怪物庞大的身躯完全笼罩。

虫屌整根没入,将妈妈的小腹顶得微微鼓起一个浅浅轮廓。

妈妈的双手死死抓住绒球草,指尖抠进灰色植被里,指节发白,却没有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只能是咬紧下唇、眉头紧皱地忍受着又一次逃不掉的交配。

此刻,妈妈与芋虫怪物呈现出了类似“传教式”的交配姿态。

她那头原本利落的长发散乱开来,像墨色的绸缎铺满了身下。

由于身处正面,怪物那肥厚得如同米白色肉山的躯体直接覆盖了妈妈的全身,将妈妈182公分的身架几乎完全遮蔽,只留出那双修长的雪白美腿无力地伸出。

那一对美乳,则在怪物沉重的前躯压迫下,正被迫向两侧挤压形变,雪白乳肉微微溢出。

啪、啪、啪、啪……每一记操入都伴随着怪物肥厚虫躯撞击在妈妈小腹上的沉闷肉响。

在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节奏中,妈妈那副被撞击得通红发亮的雪白美臀,此刻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

由于是正面位,怪物的重量大部分压在了她的小腹和跨部,导致妈妈宛如剥壳鸡蛋般软弹的臀肉,在每一次的重击下都会剧烈地颤动。

巨大的冲击力让妈妈屁股上的嫩肉炸开一圈圈紧密的肉色浪潮。

那种质感就像是最新鲜的嫩豆腐在被巨锤反复夯实,肉肉颤颤地晃动着,晶莹的粘液和爱液顺着腿缝飞溅,将周围那些灰色的绒球草都打得湿透。

“唔……啊……太、太重了……哈啊……”

随着芋虫怪物操入频率的加快,那对雪白屁股掀起的肉浪已经连成了残影。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妈妈那紧致的肛周肌肉因为这种非人的深度侵入而不断痉挛、收缩,那片被撞得通红的会阴处更是不断溢出白浊的液沫。

白嫩的臀肉很快被操得泛起一阵病态的潮红,连带着胯骨随之前后摇晃。

妈妈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再是单纯的被动晃荡,这些天在高浓度的虫精反复洗礼下,竟然已经开始下意识地跟着那种非人的节奏轻微扭腰了!

疼痛感几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涨潮般汹涌的充盈酸麻,正从子宫最深处向全身扩散。

“哈啊……嗯……慢一点……啊……”

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绵软,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迎合。

她那双长达105公分的修长玉腿原本只是惊恐地张开,此时却在不知不觉中向上抬起。

当虫茎又一次狠狠撞击在子宫颈上时,妈妈终于又一次因高潮而“溃败”了。

她的美腿忽然向上翻卷,环绕上了芋虫那肥硕的虫躯。

雪白的脚踝在怪物那油腻腻的背部交叉、锁死,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雌蛇主动缠住了猎物。

雪白肥臀配合著抽插的节奏而摇晃,撞击声变得又湿又响,伴随着“噗呲噗呲”的粘液挤压声,回荡在安静的巢穴之中。

“啊……哈啊……不要……不要……要去了……啊!”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白嫩皮肤上的鸡皮疙瘩在高潮瞬间布满全身。

而在我的眼中,妈妈修长玉腿正缠在虫躯两侧,脚背绷得笔直,十根纤长的脚趾死死勾起,力度之大,连带着脚底板皱起一层粉红的褶纹。

雪白硕大巨乳被压在虫躯上挤成两个夸张的肉饼,却依然顽强地向两侧溢出。

她的双手环抱住虫躯上半身,高马尾散乱了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刚刚在芋虫抽插时,每当虫屌操至最深处,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也会随之不自主地一紧。

那一瞬,我清晰地看到她紧闭的眼角微微颤动,眉心舒展了一瞬,唇间闪过一丝近乎迷醉的颤栗。

然而紧接着,就在滚烫浓稠的虫精又一次填满她的子宫后,妈妈很快又死死咬紧牙关,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咬出了一丝血迹,强行把那丝几乎要让她沉沦的表情压了回去……

每天早晚,我看着这些画面,鸡巴都硬得发疼,心里却纠结极了。

一方面,我痛恨妈妈的身体正在一点点适应这头怪物的侵犯。

另一方面,我又无法否认,妈妈那高马尾下雪白后颈泛起的潮红,那雪白硕大巨乳甩动时夸张的弧度,以及她越来越熟练的姿势,让我一次次沉沦在偷窥的罪恶快感中。

好在,我和妈妈的逃生探索计划进展得还算顺利。

我和妈妈把芋虫每次离开的时间在墙上画杠记录,很快就把它的外出间隙给摸得一清二楚。

趁它外出,我们就立刻行动,沿着笔记地图一步步探索。

探索时,妈妈高挑的身子在低矮的管道里显得格外醒目。

由于没有胸罩的束缚,那对雪白硕大的双乳总是在摇晃,惹得我总是不知道眼睛该往哪看。

妈妈不愧是警队里的精英,即便是在这种暗无天日的绝境下,她依然保持着令人惊叹的冷静和专业素养。

每当我们被那些生锈的铁栅栏或是塌陷的混凝土块堵死时,她总能敏锐地通过许多不起眼的细节,找到新的通路。

我们就这样一次次突破看似无路的死胡同,把地图上的路线越标越清晰,红色叉叉被我们改成绿色箭头,希望一点点在纸上蔓延。

但是同时,我注意到妈妈的“身心”似乎正在产生着细微的变化。

原本我以为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加上长期吃不到正常的食物,妈妈应该会迅速消瘦下去。

可事实恰恰相反,她腰腹间原本那层几乎看不见的细微赘肉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致的肉感。

她的腰线变得更加清晰,而臀部却变得更加圆润挺翘,有时那两件破衬衫扎成的短裙根本遮不住白晃晃的臀肉南半球。

乳房在走动时摇晃得更加明显,每走一步都会甩出沉甸甸的弧度,衬衫遮掩下的乳肉看起来又软又弹。

芋虫对她的灌食很规律,刚开始妈妈每次被灌完都会剧烈干呕,可芋虫从不放弃,总会立刻伸出肉管再次强行塞进她嘴里,一股股黏稠浆液反复灌入。

现如今,妈妈喉咙滚动得越来越顺畅,脸上的痛苦渐渐淡去。

她现在吞咽时雪白脖颈的动作已经变得熟练,虽然偶尔仍会被呛到,但身体不再像最初那样抗拒得全身发抖。

芋虫也同样发生着变化,它竟然在一次次交配中学习着如何与妈妈更加“磨合”。

它会先用长舌仔细舔弄妈妈雪白硕大巨乳,舌尖倒刺轻轻刮过乳晕,让乳头迅速充血挺立,然后才将粗硬虫屌缓缓推进。

当妈妈的呻吟显得绵长时,它便放慢研磨,让那根布满肉粒的巨物在蜜穴深处缓缓旋转;当妈妈呼吸急促时,它又猛地加速撞击,速度之快,与妈妈美臀碰撞啪啪作响的声音就彷佛一连串鞭炮炸响。

这就像一个逐渐掌握做爱技巧的好色男人,在用心享受着与胯下之奴的鱼水之欢。

它已经越来越熟悉妈妈的身体了!

一头只知道吃和操的怪物,怎么会无师自通地领悟这些事情呢?

我心中隐约有了不详的预感。

但是由于每天都能将逃离的路线更加完善,我心中的希望越来越强,选择性地忽视了这些变化,只是一心想要和妈妈离开这个地狱。

然而这种日子没有持续多久,我和妈妈的探索就被迫中断了。

那是一天下午,我们照例沿着笔记探索,爬过了一个向上延伸了数十米的冗长井道。

空气变得稍微清新了一些,我们来到了一片全新的区域,终于来到了一片全新的区域。

“妈妈,我们这是找到地下设施的中层通道了!”

正当我准备欢呼雀跃时,妈妈却猛地把我拽到身后。

“阳阳,小心!”

远处的黑暗中,几双绿油油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正是我先前见识过的大头变异野狗,它们的皮肤已经彻底溃烂,露出暗红色的肌肉纤维。

“汪!汪汪!”

变异野狗群发出一阵低吼,它们排成半圆形,开始向我们包围过来。

妈妈咬着牙,反手从废墟里抽出一根锈迹斑斑的钢筋,摆出了一个防御的姿势。

可似乎由于她每天被怪兽灌满那种高浓度的虫精,再加上频繁的高潮透支了体能,原本利落的格斗动作看起来却有些虚浮。

恶犬们压低了硕大且畸形的头颅,浑浊的绿眼在妈妈与我之间来回逡巡,这群畜生在凭借本能评估着眼前一大一小两个闯入者的威胁程度。

忽然,为首的大头野狗咆哮着飞扑而起,那股恶臭的腥风瞬间封锁了妈妈的退路。

妈妈试图用钢筋横扫,但终究是慢了一瞬。

野狗沉重的身躯直接撞击在她的胸口,将她狠狠扑倒在地。

妈妈发出一声痛哼,那对丰满的乳肉被野狗的利爪死死压住,格子衬衫的扣子在那股蛮力下纷纷崩开。

然而,那只野狗并没有进行撕咬,它眼中闪烁着一种混杂着兽性与贪婪的凶光,竟当着我的面,从后腿间翘起了一根通红发烫狗屌!

原来,它的狗鼻子敏锐地嗅到了妈妈一股特殊的雌性发情气息,原始的交配欲望立马上头。

那根狰狞的肉柱疯狂颤动,野狗那满是脓疮的下腹紧接着便开始磨蹭着妈妈修长白皙的大腿根部,似乎试图强行撞进妈妈的双腿之间。

“滚开!”

妈妈剧烈地挣扎起来,然而这只头犬的力量似乎与芋虫怪物是一个量级的,妈妈几次试图起身,却又被强行压制了下去。

我不顾一切地准备冲上去,却又有一只野狗窜出来挡在了我的面前。

眼看着那只野狗布满溃烂与浓重的生殖器官就要贴上妈妈的小穴时,异变陡生。

一道巨大的、湿滑的黑影从狗群身后的管道里猛然冲锋而出!

“砰!”

是那头巨型芋虫。

它巨大的虫躯像是一道高速疾驰的重型卡车,狰狞的口器开合间,便向着狗群喷射出了一大团酸液箭。

瞬间,便有两只倒霉的变异野狗被酸液浇了个湿透,旋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成了滋滋冒烟的白骨!

其余几只野狗见状,顿时发出几声哀鸣,夹着尾巴飞速逃窜进了墙壁残破处的狭小狗洞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唯独剩下了扑倒妈妈的那只野狗,一时呆愣在原地,想必是被吓得狗腿发软了。

芋虫发出一声低频嗡鸣,那根长鞭状的肉管口器如同闪电般甩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虚影,精准地勒住了野狗那布满脓疮的脖子。

芋虫巨大的身躯猛地向后一缩,肌肉泵动间爆发出的原始怪力让那根肉管瞬间绷得笔直。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咔嚓”碎裂声,那只小牛犊大小的野狗竟然被硬生生地从妈妈身上拽起,在空中划过半圆,狠狠地摔向了旁边的混凝土墙壁。

“咚——!”

野狗的大半个身子在那股恐怖的力道下瞬间炸裂,暗红色的鲜血与碎裂的内脏糊满了整面墙壁。

芋虫那肥厚的身躯缓缓爬近,它那没有五官的头部在空气中左右摆动,似乎在担忧自己的“私有财产”是否受损。

长长的舌头再次探出,带着那种熟悉的腥味,轻轻探向妈妈的阴户处,在干燥的阴唇上一触,旋即便又收了回去。

妈妈此时依旧瘫软在地,格子衬衫大敞着,露出那对硕大的雪乳,她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这头残暴的救命恩人,剧烈喘息着,雪白的小腹在那股腥臭的味道中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确认了妈妈没有被侵犯后,芋虫那菊花般的口器忽然剧烈开合起来,显然它是在表达恼怒。

随即,怪物发出一阵急促的嗡鸣,用那肥硕的虫躯强行推搡着我和妈妈,将我们一路赶回了那个幽暗的巢穴深处。

我和妈妈通过这次的遭遇意识到了一个残酷的现状,先前的探索之所以没有遇到任何危险,并不是因为我们运气好,而是因为我们始终处于芋虫怪物的绝对领地之内。

作为这片区域最顶级的食肉捕食者,芋虫怪物早已将巢穴周边所有潜在的威胁清扫一空。

而当我们越过那道井道进入中层后,便等同于踏入了诸如变异野狗这类生物盘踞的“狩猎区”。

事实上,这头怪物目前更像是在保护我们,而不是囚禁我们。

在想出对抗那些野兽的办法前,我和妈妈的探索只能暂时停滞了。

祸不单行的是,回到巢穴后,妈妈的状态变得越来越诡异。

只要我不去用力摇醒她,她就会一直躺在芋虫那堆满灰色绒球草的巢床上昏睡。

睡梦中,她总是习惯性地蜷缩着身体,那头长发凌乱地散在身后,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从未闻到过的奇异体香。

当然,那时我怎么也想不到,妈妈的身体正在被那些灌入子宫的虫精一点点重塑……

探索被迫中断,妈妈又常常无精打采,我也只好反复翻开起那位科学家遗留下的笔记。

事实上,除了最初妈妈拿给我看的那本日记性质的笔记之外,其余的笔记本上记录的都是写晦涩难懂的生物数据与观察报告。

大量的术语混杂其间,阅读起来让人十分头疼,好在我现在也没别的事情可做,终究还是读懂了一点点。

其中,最让我感到惊叹的一条,就是科学家关于芋虫怪物分泌物的研究。

芋虫身上的分泌液,常常具备增强细胞分裂的功效,而且这种增强基本都是有益的,根据科学家的推测,只要持续地摄入芋虫的体液,甚至在理论上可以令生物达到长生不老的功效!

而在小白鼠身上的一系列实验表明,通过对分泌物进行分层提取,产出的不同成分分别可以治愈癌症、阿兹海默、肺部纤维化、不孕不育……

这位科学家也因此在笔记中评价道:“这是生物界的石油!这将让整个生物学界进入工业时代!”

笔记里还记录着,在芋虫分泌液提取物的催化下,这帮科学家甚至用一只羊的子宫成功着床了一粒马的胚胎。

当时,我初读到此处,还只是觉得惊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对于妈妈意味这什么。

一次,在前往管道支线的一处干净水潭取水的路上。

原本正常行走的妈妈,突然脸色一变,毫无预兆地弯下腰剧烈干呕起来。

“呕……呕唔……”

起初,我以为她只是因为长期食用那些芋虫的反刍物而导致的消化不良。

可接下来的几天,这种干呕变得时常发生,尤其是在闻到水潭里那种淡淡的青苔味时。

我担忧地盯着妈妈的背影,她现在正蹲在水潭边,那件破碎的衬衫由于动作而完全绷紧。

那对D罩杯的大白兔依旧从领口大片暴露在外,这些天下来,我已经渐渐习惯了这副香艳的场景,但我忽然发现,妈妈衬衫边缘若隐若现的一小点乳晕,似乎颜色与以前大不相同了。

我清晰地记得,妈妈的乳晕原本是如初春桃花般的粉红色。

这据说是由于我出生时,身处警队精英岗位的妈妈为了能尽快重返一线,果断地没有采取母乳喂养。

这个决定虽然让妈妈对我抱有一份愧疚,却也让那双充满弹性的丰满雪乳,依旧保持着少女般的挺拔与柔韧,没有半点下垂的迹象。

而刚才,我分明看到妈妈的乳晕,似乎变深了不少,呈现出一种漂亮的枣红色。

“难道是我眼花了?”我摇了摇头,只当是光线昏暗,自己看错了。

然而紧接着,当妈妈伸手向水潭中打水时,我又注意到,她那原本就丰腴的臀部此时竟然变得更加圆润、饱满。

似乎在宽度上,比曾经又扩充了一圈。远远观之,妈妈整体身材从原本的高挑模特型,变得有些偏向安产型的梨形身材。

就像是……胯部又发育扩张了。

这时,妈妈打完了水恰好起身,她似乎有些费力地弯着那具182公分的胴体,微微隆起一个小弧度的雪白腹部闯入了我的视线。

一个荒诞、恐怖、却又无比强烈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猛然闪过。

同时闪过的,还有那位科学家笔记上记录的无数实验记录。

“实验记录-402:受体小白鼠在摄入提取物48小时后,其L-Y区域由于外源性激素刺激产生色素沉着,腺体代偿性肥大,预示着母体环境已进入产前整备阶段。”

“观察记录-511:分泌物中含有的强效类松弛素成分开始软化受体的耻骨联合,受体的第二性征竟然再次发育了。”

“分析报告-604:跨物种受孕真的成功了!唯一的遗憾是没法申请诺贝尔奖!羊的子宫在注射后第72小时完全闭合,子宫颈粘液栓形成。宿主的基础体温持续升高……”

妈妈……不会是怀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