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机屏幕的亮光刺得眼睛发疼,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
苏婉还没有回来。
我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回放着张猛发来的那两段视频——她被扇得通红的乳房、被掐得留下指痕的脖子、被操到翻白眼潮吹的样子,还有最后那坨浓精被强行抹到她嘴唇上的画面……我的肉棒硬得发疼,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那瓶该死的保健品让我下面一直热热的,却又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射意总在最关键的时候卡住。
门锁终于传来轻微的“咔嗒”声。
苏婉推门进来时,整个人几乎是贴着墙走路的。
她那条白色连衣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领口和下摆都有明显的褶痕,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潮红未退,眼角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泪痕。
最要命的是,她每走一步,双腿都在微微发抖,膝盖像要软下去一样。
“老公……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一切……都解决了。张总说……你的问题他会帮你摆平的。”
我赶紧起身扶住她。
她身上的味道混杂着酒店沐浴露的清香,却怎么也盖不住那股陌生男人的烟草味和淡淡的腥甜精液气味。
我的心像被刀子搅了一下,却又莫名地兴奋起来。
“婉婉……你没事吧?”
我把她抱进怀里,她的身体烫得吓人,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一样。
苏婉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带着哭腔:
“嗯……我没事……就是有点累……老公,我们上床休息吧。”
我扶着她走进卧室,帮她脱掉衣服。
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扯得变形,边缘沾着干涸的白色痕迹。
小穴处红肿得厉害,穴口微微张开,还在轻轻收缩,像刚被狠狠使用过一样。
两片肥美的阴唇上残留着半透明的黏液,混合著浓稠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我的喉结滚动,鬼使神差地伸手想摸她。
苏婉却轻轻按住我的手,声音颤抖:
“老公……今天太晚了……我……我先洗个澡……”
她逃也似的进了浴室。我坐在床边,听着水声,心里五味杂陈。
保健品让我脑子里开始冒出越来越扭曲的念头——如果我现在跪下去,把她小穴里残留的那些……舔干净……她会不会舒服一点?
浴室里,苏婉靠在墙上,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
媚药的残留还在她体内翻腾,像无数只小虫在血管里爬行。
小腹火辣辣的,乳头硬得发疼,每一次水流滑过阴蒂,她都忍不住轻轻夹紧双腿。
内心像被撕成了两半——一半是撕心裂肺的愧疚和爱:
“老公……我对不起你……我只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我明明那么爱你,为什么身体会背叛我……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另一半却是媚药和快感共同筑成的牢笼:
“可是……刚才猛哥的大鸡巴……真的好粗……好烫……顶进子宫的那一刻……我从来没有那么满足过……吃下去的那些精液……为什么到现在还在胃里发热……让我觉得……好充实……好想要再被灌满……不!不能这么想!我是有老公的人!我爱的是林逸!不是那个畜生!”
她咬着嘴唇,用力掐自己的大腿,想用疼痛压下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却发现手指一碰到小穴,就不受控制地轻轻抠挖残留的精液。
挖出一小团白浊抹在指尖,她放在鼻尖闻了闻,那股腥热的气味瞬间让脑子“嗡”的一声。
“为什么……只是闻一下……下面就又湿了……老公的精液从来没有让我这样过……我是不是……已经不是原来的婉婉了……我好脏……我好贱……可是……真的好想……再尝一次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征服的感觉……”
她匆匆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我已经躺在床上,肉棒硬得像铁棍,却因为保健品的副作用,持久力差得可怜。我把她拉进怀里,轻轻吻她。
“婉婉……让我抱抱你……”
苏婉顺从地分开双腿,我扶着肉棒对准她还湿润的小穴,一挺腰插了进去。
“啊……”她轻轻叫了一声,却不是舒服,而是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失望。
她的里面又热又滑,却明显松了不少——被张猛那根巨根撑开后,我的尺寸完全填不满她了。
我才抽插了不到二十下,腰眼就一阵发麻。
“婉婉……我……我快……”我喘着气,声音带着自责。
苏婉却温柔地抱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声哄:
“没关系……老公射吧……射进来……婉婉爱你……”
我低吼一声,射了。
量很少,而且很快就软了下去。
苏婉表面上温柔地亲我、抚摸我后背,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到近乎崩溃的痛苦。
“老公的……为什么这么小……这么快就结束了……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刚才猛哥一次就能让我高潮那么多次……子宫被灌得满满的……那种滚烫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现在却只剩下一片空虚……我到底怎么了……我明明那么爱老公,为什么身体会这么诚实……这么贪婪……我是不是已经不配做你的妻子了……”
泪水从她眼角滑落,她赶紧擦掉,假装是高潮后的余韵。她抱着我,表面上很快睡着了,心里却像被放在火上烤。
整晚她都在做梦,梦里全是张猛那根粗长黑屌一次次顶进子宫、滚烫精液一股股喷射进最深处的画面。
她在梦中扭着腰,主动求着“猛哥……再射进来……把婉婉的子宫灌满……”,醒来时内裤已经湿透,身体像被抽空一样难受。
第二天一整天,苏婉都待在家里。
她本来就是全职太太,平时负责做饭、打扫、等我回家,可今天她几乎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沙发上发呆,手机一次次被她拿起来又放下。
张猛昨晚发来的第三段视频已经躺在聊天框里——完整版,高清无码。
她颤抖着点开,看见自己被操到阿黑颜、潮吹喷水、吞精的样子,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紧接着,一条新消息跳出来:
【张猛:婉婉,昨晚表现很乖。那杯红酒的味道还不错吧?今天晚上八点,还是1808房。别让我等太久,否则这些视频……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不小心发出去。顺便带上你最性感的内衣,我给你准备了更好的“助兴饮料”。】
愧疚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老公……我怎么能被拍成这样……如果这些视频被你看到……你会崩溃的……我必须把它们删掉……必须结束这一切……”
可当她看到自己高潮时那副彻底失神的表情时,媚药残留又开始发作。
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乳头硬得发疼,一股强烈的渴望从子宫深处涌上来。
“为什么……只是看视频……身体就又开始空虚了……我明明那么讨厌张猛……为什么脑子里全是他的鸡巴……全是他的精液……我好恨自己……我好恶心……可是……真的好想……再被他灌满一次……哪怕就一次……把视频删掉就回来……”
那种心理冲突让她几乎崩溃。
她抱着膝盖痛哭,却发现自己已经在脑子里开始幻想晚上被张猛按在床上,再次被灌满精液的样子。
那种对“被彻底填满”的渴望,像毒藤一样缠住了她的心。
媚药残留让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乳头只要轻轻摩擦衣服就发硬,小穴空虚得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她试着用手指安慰自己,却发现根本不够——那种被巨根撑开、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满足感,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根。
傍晚六点多,我打电话回家,说今晚要加班处理项目数据,可能十点以后才回来。
苏婉声音温柔地答应了,却在挂断电话后,立刻换上了一套黑色吊带连衣裙,里面是她以前从来不敢穿的情趣内衣。
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咬着嘴唇,眼里满是挣扎和隐秘的期待。
“老公……对不起……我再去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把视频删掉就回来……我还是爱你的……我发誓……”
她给大学闺蜜小丽发了一条消息,拜托她如果我问起,就帮着圆“今晚和同学聚会聊天”这个谎,然后悄悄出门了。
走出家门的那一刻,她心里还在拼命告诉自己:
“这是最后一次……我不能再沉沦了……”
华庭酒店1808房。
张猛一开门,就看见苏婉低着头站在门口,脸颊通红,呼吸已经有些急促,腿根甚至隐隐有湿痕。
“进来吧,婉婉。”
他声音低沉,带着笑意,拉着她的手把她拽进房间,反手锁上门。
这次他没有再哄,而是直接把一杯颜色更深的“红酒”递到她嘴边:
“先喝了它。昨晚的剂量太轻了,今天给你加点料,保证让你爽到飞起来。”
苏婉犹豫了整整五秒,内心天人交战:
“不能喝……再喝我就真的回不来了……”
可媚药残留带来的空虚像毒瘾一样折磨着她,最终她还是仰头一饮而尽。
下肚不到三分钟,她就感觉全身像着火一样,小腹深处一股热流直冲子宫,阴蒂肿胀跳动,淫水像失禁一样顺着大腿往下流。
“张……张总……我……我好热……”
她声音软得像在撒娇,眼睛已经开始迷离。
张猛狞笑着把她按在床上,粗暴地扯掉她的裙子。
黑色情趣内衣暴露出来,乳头已经硬得发紫。
他直接用皮带把她双手反绑在床头,另一条皮带轻轻抽在她雪白的屁股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留下鲜红的痕迹。
“骚货,昨晚回家是不是还想着老子的精液?说!是不是已经开始离不开老子的大鸡巴了?”
苏婉被抽得娇躯一颤,媚药让疼痛瞬间转化成快感。她咬着嘴唇,泪水却止不住地流,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和隐秘的渴望,却仍带着最后的挣扎:
“……是……猛哥……我……我回家以后……下面一直空空的……老公昨晚插进来……我完全感觉不到……我好恨自己……我明明爱老公……为什么身体这么贪婪……好想要……想要被猛哥再灌满……”
张猛大笑,脱掉裤子,那根粗长黑屌已经青筋暴起。他直接把苏婉的双腿扛到肩上,腰杆猛地一挺,
“噗滋——”一声整根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
“啊啊啊啊——!!!好深……子宫……子宫又被顶到了……猛哥……太粗了……要死了……!”
这一刻,苏婉彻底陷入了极致的感官地狱与天堂。
媚药把她的每一寸神经都点燃成最敏感的火药桶。
巨根像一根烧红的铁棒,一次次凶狠地撞开紧窄的宫口,龟头直接挤进子宫最深处,顶得子宫壁变形、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苏婉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起伏,像有一只大手在里面疯狂搅拌。
“猛哥的大鸡巴……好棒……比老公粗好多……操得婉婉好爽……老公的……已经满足不了我了……啊啊啊……要高潮了……!”
“老公……我真的对不起你……我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我明明那么爱你……为什么……为什么我停不下来……我是不是已经彻底堕落了……我好贱……我好恶心……可是……真的好舒服……好想要被他一直操下去……”
张猛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杆疯狂摆动,“啪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把苏婉粉嫩的阴唇撑成薄薄的一圈,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看清楚了,贱货!老子的鸡巴正把你老公的专属骚穴操烂呢!说!你以后是不是只想给老子操?只想被老子灌精?”
苏婉的快感在这一刻彻底爆炸。
她的小穴突然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蠕动,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死死吮吸着那根巨根。
阴蒂肿胀到极限,一股滚烫的潮吹淫水毫无征兆地从尿道口狂喷而出——第一股又高又远,直接喷在张猛结实的小腹上,溅得他满身都是晶莹的水珠;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像失禁的喷泉一样,又急又猛,床单瞬间被浸湿一大片。
苏婉的眼睛猛地向上翻成一片死白,瞳孔几乎完全消失,只剩眼白在颤抖。
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嘴里伸出老长,口水混合著泪水顺着嘴角疯狂流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到她自己被扇得通红的G杯巨乳上。
她全身剧烈抽搐,脚趾死死蜷缩,子宫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爆炸,发出断断续续、近乎崩溃的尖锐哭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子宫……子宫要被操穿了……猛哥的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好烫……好硬……婉婉的骚子宫……被猛哥彻底征服了……啊啊啊!!!高潮了……要喷了……又要喷了——!!!”
与此同时,她的心理却在极致快感的洪流中痛苦地撕裂、崩溃、又被快感重新淹没。
“老公……救救我……我已经控制不住了……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可是身体……身体已经彻底属于猛哥了……这种感觉……我从来没有感受过……子宫被灌满、被撑爆的快感……让我好快乐……好想死……我恨我自己……我好贱……我对不起你……可是……我还想再高潮一次……再被猛哥操烂……再被灌满……我是不是……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高潮一波接一波地疯狂袭来,她连续喷了五次潮吹,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猛烈、更失控。
透明的淫水混合著少量乳白色的泡沫,从被巨根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咕啾咕啾”地狂喷出来,喷得张猛大腿、床单、甚至她的小腹上到处都是黏稠一片。
她的子宫剧烈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龟头,把张猛的棒身绞得青筋暴跳。
张猛终于低吼着连续内射了两次,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又浓又多、又烫又粘地喷进苏婉的子宫深处,把她的小腹灌得明显鼓起,像怀孕了四个月一样圆润发亮。
苏婉被那股滚烫彻底烫到失神,又一次失禁潮吹,透明的淫水混合著白浊的精液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像喷泉一样狂喷而出,喷得又高又远,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减弱。
射完后,张猛又是故意拔出半根,让精液从穴口喷泉一样往外涌,浓稠的白浊混合著她的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根流成一条条淫靡的溪流。
他熟练的挖出一大坨浓精,强行塞进苏婉嘴里。
苏婉却像饥渴的母兽一样,主动含住他的手指用力吮吸,眼睛里满是迷醉的渴望:
“嗯……好浓……猛哥的精液……好热……婉婉……还想要更多……”
那一刻,她的心理彻底被媚药和快感俘虏,却仍残留着最后一丝清醒的痛苦。
“老公……对不起……我好像……真的离不开这种感觉了……我想要被猛哥一次次灌满……想要喝他的精液……想要变成他的专属肉便器……可是我还爱你……我好恨我自己……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