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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呼啸,槐树枝叶在凉意中乱颤。小院主屋门扉合上,那对“母子”的诡异身影隐入灯火,驳杂魔气如潮水般涌动。
墙外,妖灵儿忽然收起紧皱的眉头,赤瞳转向顾砚舟,声音带着一丝促狭与试探:
“你是不是有个爱妻叫云鹤来着?你貌似也叫她娘亲来着?”
——那是顾砚舟与杜妖妖从陨黎仙谷出来时,随口提起过的。
顾砚舟闻言,尴尬地点头:“嗯嗯~~~~”
妖灵儿嘴角一勾,眼中闪过坏笑:“想不到我们人皇大人,居然有这种小癖好……”
顾砚舟尬笑几声,赶紧转移话题:“我们继续看吧……”
妖灵儿却不放过他,坏笑着凑近,声音娇媚入骨:“你要是缺爱,叫你妖妖姐‘娘亲’也可以噢~~~”
顾砚舟闻言,哭笑不得,伸手在她小翘臀上轻轻打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
妖灵儿被打得“哎呀”一声,赤瞳水汪汪地瞪了他一眼,却没生气,反而笑得更欢,纤手反手环住他的脖子,贴得更紧:“谁让你先有这癖好的?哼,现在知道尴尬了?”
顾砚舟无奈地揽住她的腰,两人身影隐在黑暗中,单向禁制内,主屋灯火摇曳,隐约传来美妇人娇媚的低语与沈俊文的木讷回应。
那股魔气愈发浓郁,空气中弥漫着诡异而腐朽的味道。
主屋门扉紧闭,灯火透过窗纸洒出昏黄的光芒。
美妇人褪去了青楼中那副对客人妩媚入骨的妖娆姿态,凤眼微眯,朱唇紧抿,脸上浮现出面目可憎的嫌弃与冷厉。
她眉头微皱,看着眼前憔悴的沈俊文,声音尖锐如刀:
“娘亲我让你学的《逆命潜杀经》,修炼得如何了?”
沈俊文恭敬地弯下腰,白嫩的脸颊在灯火下显得格外苍白:“孩儿俊文已经尽最大能力修炼了。”
美妇人眉头皱得更狠,眼中杀意一闪,一巴掌呼啸而出,“啪”的一声脆响!
沈俊文白嫩的皮肤上顿时浮现一个血淋淋的五指巴掌印,鲜血渗出,触目惊心。
她厉声喝道:“什么最大努力!我要你用自己的所有都投入在上面!哪怕耗费自己的精血!”
沈俊文吃痛,却不敢有丝毫反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卑微地额头顶地,声音颤抖却恭顺:“孩儿知道了!”
美妇人冷笑一声,伸出绣鞋重重踩在他头顶,狠狠地将他的脸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灰尘与血迹混杂,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开来:“我要你知道?我要你铭记在心!时刻惯醒!听见了吗?”
沈俊文五体投地,声音卑微到尘埃里:“孩儿一切都依照母亲!”
美妇人眼中闪过一丝快意,恶狠狠道:“你如果让我知道你有一刻懈怠修炼《逆命潜杀经》,我就会将你那个裴妍捉来,找一些贫民窟的畜生在你面前狠狠蹂躏致死!贫民窟那些肮脏男人折磨女人的手段,你也见识到过!”
沈俊文闻言,身躯猛颤,连忙叩头如捣蒜:“孩儿知道!孩儿一定依照娘亲的嘱托修炼!”
美妇人这才满意地收回绣鞋,声音稍稍柔和下来。
她蹲下身,用纤手轻轻擦拭着跪在地上的沈俊文头顶那被自己踩上的灰尘与血迹,动作竟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如果,你做到了,裴妍我接到我们家,当我的儿媳妇,娘亲定会好好待她的。”
沈俊文闻言,激动得额头狠狠点地,发出“咚咚”的闷响:“谢谢娘亲!”
美妇人站起身来,凤眼微眯,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拿出与《逆命潜杀经》与之相配的寂离匕,让我看看近些年的成果!”
沈俊文闻言,缓缓从地上爬起身,额头血迹斑斑,却不敢擦拭。
一股阴冷魔气自他体内燃起,周身气息骤变,瞬间换上一袭墨色外袍。
那袍子品阶不低,拥有极强的屏蔽感知之效,即便在大乘期修士面前,也堪堪一用,能模糊神识锁定。
他手掌一翻,唤出一柄漆黑无比的匕首——寂离匕。
灯火照在其上,竟连一丝反光都不曾折射,宛如吞噬光线的深渊。
沈俊文露出的肌肤霎时爬满诡异的漆黑经文,如活物般蠕动游走。
美妇人闭上双眼,似在感知什么。
沈俊文体表的经文迅速吞没所有裸露肌肤,他的气息霎时彻底消失,仿佛与虚空融为一体。
院墙外,妖灵儿赤瞳微凝,虽能凭借魔道本能隐约感知到沈俊文的位置,但顾砚舟的神识却出现了些许模糊。
为了清晰捕捉,他眼瞳悄然附上始祖之力,瞳孔化为七彩琉璃参杂期间的洁白,方才锁定沈俊文准确的位置——这《逆命潜杀经》果然强悍无比,那寂离匕更是诡异,竟一丝杀意都不外泄。
以元婴初期的沈俊文,配上此经与匕首,几乎能近身练墟初期及以下的所有修士。
若找准薄弱处突袭,加上对手毫无防备,轻则重创,重则一击毙命!
沈俊文周身魔气隐没,气息几近虚无。他悄无声息地走到美妇人身后,动作如鬼魅般没有一丝生气,仿佛已彻底融入黑暗。
美妇人眉头紧皱,猛地睁开美眸,凤眼厉芒一闪,反手就是用力一巴掌!
“啪”的一声沉闷脆响,沈俊文整个人被扇飞在地,嘴角咳出几口鲜血,那鲜红的巴掌印迅速洇出血丝,触目惊心。寂离匕也随之掉落在地,发出“铛铛”的清脆撞击声,在寂静的主屋里格外刺耳。
美妇人脸色阴沉,声音如寒冰般斥责道:“就这?我要你杀的是破墟中期的田木兮!不是什么练墟的渣滓!就算你潜杀经使出逆命,也撑死近练墟中期巅峰的身子!”
沈俊文强忍痛楚,立马摆正身子跪在地面上,额头重重叩地,声音卑微颤抖:“是孩儿不孝,是孩儿资质太过平庸辜负了母亲的栽培!”
美妇人冷冷地看着他,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收起来匕首。”
沈俊文连忙伸手召回寂离匕,重新收入体内,跪伏在地一动不敢动,血迹顺着脸颊滑落,染红了墨色外袍。
院墙外,妖灵儿赤瞳微眯,闻言心头微震,传音低语:“杀田木兮……?”
她侧头看向顾砚舟,赤瞳中闪过一丝玩味与警惕。顾砚舟眼瞳中的七彩琉璃光泽尚未褪去,神色同样凝重——田木兮,正是欧阳文君的夫人。
美妇人冷冷瞥了跪在地上的沈俊文一眼,缓步走到被自己一巴掌扇倒在地的沈俊文面前,裙摆随着步伐轻微摇曳,勾勒出她丰腴饱满的身姿。
她微微弯下腰身,姿态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雅与冷酷,纤细的手指缓缓勾住绣鞋的鞋跟,动作不紧不慢地将其褪下,露出一只莹白丰润、曲线柔美的玉足。
足底肌肤细腻如凝脂,隐隐透着青楼熏染过的温热甜腻气息,在昏黄灯火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沈俊文勉强抬起头,憔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混杂着痴迷、卑微与渴望的复杂神情,黑眼圈下的眼睛微微眯起,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压抑的依恋低唤道:“娘亲……”
美妇人凤眼微眯,毫不犹豫地将那只温热柔软的玉足重重踩在他脸上,足底完全复住他的口鼻与部分脸颊,足心的温热与淡淡体香瞬间将他的感官彻底淹没。
沈俊文贪婪地深深嗅着自己娘亲润足的味道,那混合着轻微汗香、脂粉余韵与成熟妇人独有气息的味道让他眼神瞬间迷离,鼻翼急促翕动。
随后,他伸出舌尖,卑微而虔诚地开始舔弄那柔嫩足底,每一下都缓慢而仔细,舌面贴着足心轻轻滑动。
美妇人浑身轻颤,丰满的身躯几乎站立不稳,朱唇微启,带着厌恶、快意与一丝隐忍的斥责声脱口而出:“真是贱种!”
她猛地发力,一脚将沈俊文踩得仰面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沈俊文却没有丝毫反抗之意,反而急切地伸手小心翼翼地扶住娘亲那只润足,双手微微颤抖着将其固定在自己面前,贪婪的舌尖更加急切地游走在足底每一寸肌肤上,细致而痴迷地舔舐着足心、足弓与足缘,喉咙间发出细微的满足呜咽。
美妇人一脸浓重的嫌弃之色,眉头紧皱,嘴角向下撇起,啧了一声,润足稍稍向下移动,灵活的脚趾钻入沈俊文微张的口腔之中。
玉趾轻拢,大趾与邻趾微微相扣,如莲瓣般将他的舌尖轻轻夹在温暖湿润的缝隙之间,淡淡道:“贱种!真是够下贱的!”
沈俊文也不发出一丝反抗的声音,顺从地顺着娘亲的脚趾缝,用舌头仔细而顺从地舔弄着那细微的缝隙,舌尖卷动,口水不受控制地大量流下,顺着嘴角溢出,在地面上留下斑驳湿润的痕迹。
他的眼神始终带着痴呆般的渴望,脸颊因羞辱与兴奋而微微泛红。
美妇人享受了片刻后,才缓缓将润足从他口中抽离。
沈俊文一脸强烈的不满足神情,舌头舍不得缩回,就那样呆呆地伸在外面,沾满晶莹口水,仰头用痴痴的、乞求的目光紧紧盯着娘亲,喉结滚动,却不敢出声恳求。
美妇人冷笑一声,眼中满是鄙夷与掌控的快意,用那只沾满口水与湿痕的润足狠狠踹在沈俊文脸上,连踹数次,每一下都力道十足,发出清脆而沉闷的“啪啪”撞击声,将他的脸踹得左右晃动,血丝与口水混杂飞溅。
随后,她一脚将他重重踹到一边,如同路边的狗一般。
美妇人缓缓直起身,姿态中带着一种冷淡而掌控一切的从容。
她纤指轻动,慢慢褪去身上的衣物,外袍自香肩处滑落,露出大片白嫩细腻的肌肤。
那衣料顺着她丰满圆润的曲线悄然滑坠,在地面上堆叠成一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里面竟未穿任何亵衣,饱满丰腴的玉体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昏黄灯火与渗入的月光之下。
院墙外,顾砚舟目光微凝,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
妖灵儿赤瞳一眯,后脑勺瞬间迎来她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声音带着浓浓醋意与警告低声道:“你咽个鬼口水啊!你要是有想法,咱们现在就进去,我绑住你来当着她儿子的面玩好不好。”
顾砚舟闻言,微微一怔,想了想后还是摇头。
紧接着又迎来一巴掌,妖灵儿冷哼道:“这种不计其数的男人上过的娼妓,你还用想啊?”
顾砚舟挠着头,尬笑两声,连忙解释:“我没那想法,我在想田木兮的事情……”
妖灵儿瞥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丝嘲弄:“茶足饭饱思淫欲,不足为奇。你恢复自由了,这样子,不用解释。”
主屋内,美妇人继续在自己儿子沈俊文面前缓缓褪去剩余衣物,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冷淡,却又带着成熟妇人独有的肉感。
沈俊文看得一愣一愣的,喉结滚动,发出清晰的咽口水声音,黑眼圈下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具丰腴玉体,眼神中满是贪婪与痴迷。
妖灵儿突然侧头,赤瞳中闪过一丝促狭,传音道:“哎对了,顾砚舟,你也是呆子,是不是顾黎时期小时候被那臭寡妇采补的变成了呆子啊?”
顾砚舟闻言,被口水呛得直咳嗽,脸色瞬间尴尬无比。
美妇人此刻已彻底光着身子,灯光掺合着月光打在她身上,那肉体是那么的圆润丰腴,随意的动作都能激起点点细微的小肉浪,曲线饱满诱人,却又带着一种经过无数风尘洗礼后的痕迹。
她的气质却没有在酒馆当娼妓时邀请客人要不要特殊服务、或是醉仙阁里搂着客人抚摸时的媚态,反而透出一股冷淡、居高临下、带着掌控与厌弃的复杂气质。
沈俊文从地上爬起身,如同一条卑微的狗一般,四肢着地,贪婪而痴痴地仰视着自己娘亲那具赤裸丰腴的身体,眼神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渴望与顺从,嘴角甚至还残留着刚才的口水痕迹。
美妇人光着身子,赤着那双莹白丰润的玉足,缓缓走上床榻。
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从容与冷淡,灯火摇曳间,那具玉润饱满的肉体被镀上一层暖橙光晕,曲线起伏格外诱人,肌肤在光影交错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侧背对着跪在地上的沈俊文,丰腴的背部线条与圆润的臀浪在移动中轻轻颤动,透出一股掌控一切却又带着厌弃的姿态。
随后,美妇人平躺在床上,肆意摊开身子,双臂自然伸展,双腿微微分开,那具丰满圆润的玉体完全展露在昏黄灯火之下。
她凤眼微眯,声音冷冷地带着命令的意味道:“上来吧,贱种!”
沈俊文闻言,原本木讷憔悴的脸庞瞬间一改,眼中涌起强烈的贪婪与渴望。
他动作迅速地将那件墨色外袍褪去,只剩下一条白色亵裤,露出被采补得略显苍白却仍带着几分清秀的身躯,像一条迫不及待的狗般四肢着地,爬上床榻。
美妇人看着他这副模样,朱唇勾起讥讽的冷笑,声音带着浓浓的鄙夷与戏弄:“对,就跟贱狗一样爬上床,贪婪的如同狗看见骨头一样看着你娘亲的肉体。”
沈俊文跪在美妇人的脚部位置,俯身趴下,双手颤抖着捧起那双温热润足,低下头虔诚而贪婪地舔弄起来,舌尖细致地游走在足底、足弓与脚趾之上,带着压抑不住的痴迷。
美妇人声音轻颤,带着一丝隐忍的快意与冷酷,淡淡道:“嗯……养育你的娘亲就在你的身下,如果想要,就乖乖的像狗一样听娘亲我的话!听见了吗?贱狗?”
沈俊文呆呆地回应道:“知道了……娘亲……”
他的声音依旧木讷迟缓,可身体却一点都不带涩滞,急切地吮吸着自己娘亲的脚趾,发出湿润而暧昧的“噗噗”声音,喉结滚动间满是贪婪的满足。
沈俊文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双手小心翼翼却又带着颤抖的虔诚,紧紧捧住自己亲生娘亲那双莹白丰润的玉足。
他的指尖轻轻按压在柔软的足心,感受着那温热细腻的触感,那强烈的伦理道德冲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原本就有些空洞的脑子彻底发懵,眼神迷离而痴呆,黑眼圈下的瞳孔急剧收缩又放大。
下体反应激烈无比,白色亵裤前端迅速撑起一个小帐篷,轮廓明显而羞耻地凸起,随着心跳的节奏微微颤动。
美妇人低头见状,凤眼中闪过浓重的嫌弃与鄙夷,朱唇微撇,冷笑一声,声音带着尖锐的讥讽与厌恶斥责道:“真是猪狗不如的贱种!连自己亲生娘亲都想骑在胯下!”
沈俊文却没有理会那刺耳的辱骂,木讷的脸上只剩贪婪与痴迷。
他缓缓抬起自己娘亲的一条玉腿,那丰腴软嫩的腿肉在昏黄灯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的一只手肆意地在上面游荡,指尖从足踝开始,缓缓向上滑动,细细感受着娘亲腿部那丰满弹润、温热细腻的肌肤,每一寸都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柔软与弹性,掌心轻轻按压,仿佛要将那触感深深烙进记忆。
随后,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来回舔弄,从足底一路向上,舌面贴着光滑的腿部肌肤缓慢而贪婪地游走,留下湿润晶莹的痕迹。
舌尖时而轻卷,时而平铺,仔细舔舐着小腿的曲线,顺着玉腿渐渐向上舔弄而去,动作虔诚而痴狂,喉咙间发出细微满足的呜咽。
院墙外,顾砚舟目光微凝,眉头轻皱,低声开口道:“她刚才对自己儿子说话用的是媚音,搭配自身的采补功法,能轻易地将沉迷她美色的男子彻底训成听话的傀儡……”
妖灵儿点了点头,赤瞳中满是浓重的厌恶与鄙夷之色,纤眉紧蹙:“连自己亲生儿子都下得去手……这贱人真是够贱的,那个沈俊文更是恶心至极,自己居然瞒着青梅竹马搞这种令人作呕的勾当。”
顾砚舟点了点头,神色认真:“我不会隐瞒你的……”
妖灵儿淡淡道:“你无所谓,你隐瞒也无所谓,你不舍得欺骗你妖妖姐。”
顾砚舟闻言,心头微暖,伸手将妖灵儿轻轻搂进胸前,结实的臂膀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妖灵儿贴在他怀中,忽然感觉到他下体有些明显的起伏,绝美的脸颊顿时浮起一抹红晕,赤瞳水光盈盈,纤手带着一丝羞意却又大胆地缓缓向下探去,指尖轻轻摩挲。
屋内,沈俊文顺着那丰腴柔嫩的玉腿一路向上舔弄,舌面贴着光滑肌肤缓慢而贪婪地游走,最终抵达女子神秘隐私、无法侵犯的三角形区域。
美妇人那里生着浓密乌黑的耻毛,湿漉漉一片,沾满斑斑白浆,在昏黄摇曳的灯火映照下泛着淫靡黏腻的光泽,空气中隐隐弥漫着浓烈的气息。
沈俊文木讷地抬起头,憔悴的脸庞上黑眼圈格外明显,眼神中带着一丝迟疑与困惑,声音低哑而颤抖地开口:“娘亲……这里怎么有……男子的白浆……”
美妇人凤眼猛地一厉,眉宇间浮现浓重的厌烦与冷酷,朱唇微启,带着尖锐斥责的语气道:“难道你认为你娘亲会去找那些恶心人的肮脏男人?”
沈俊文闻言,身躯明显一颤,脸上迅速涌起强烈的惶恐与卑微之色,连忙低头如捣蒜般,连声说道:“不敢……不敢……不敢……”
他不敢再多言半句,木讷的脸上只剩顺从与痴迷,舌尖继续贴着娘亲玉户和腿根处的部位,仔细而虔诚地将那部分的汗液与残留白浆一点点吮吸入口内,喉结滚动间发出细微而压抑的吞咽声,嘴角甚至还残留着晶莹的湿痕。
随后,他将鼻尖深深埋进那稠密浓黑的耻毛之中,贪婪地嗅闻着来自娘亲玉户传来的味道。那气息带着些许浓烈的腥味,
但在强烈的伦理道德冲击与对娘亲肉体的渴望之下,沈俊文却觉得那就是世间最迷人的仙气。
娘亲是破墟中期的破墟真君,按理说不会有这种味道,可他此刻完全不管其他——这是他的亲生娘亲,是他最爱的人,是养育他的存在,在他心目中占据着最重要的位置。
他心里现在只有娘亲还有裴妍,哪怕这里腥臭无比,他也都会觉得香甜,因为他就是从这里降生来到这个世界的!
沈俊文将娘亲那浓密乌黑的耻毛含入口中,舌尖卷动着仔细吮吸上面残留的白浆与黏腻液体,一股股带着浓烈腥味的液体被他吞咽入腹。
他动作虔诚而贪婪,不停地舔弄着那片湿漉漉的耻毛丛,每一下都力求将每一丝残留都卷入口内,喉结滚动间发出细微而压抑的吞咽声。
美妇人玉腿微微一颤,丰腴柔软的大腿内侧轻轻夹紧沈俊文的脸颊,腿肉带着温热弹性的力道贴合住他的脸庞,嘴里发出压抑的“嗯哼”声。
那声音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她明显在竭力克制,不愿配合沈俊文,却又难以完全压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沈俊文全然不知,只木讷地以为这是娘亲本来的面目,眼神更加痴迷。他张开嘴,将自己出生的地方——娘亲那湿润的玉户整个含入口中。
那处早已湿滑一片,美妇人甚至未经多少调戏便有大量淫液渗出,混合着先前残留的白浆,带着浓郁的气味。
沈俊文木讷的脑子转不过这些弯,他只顾着将娘亲的整个玉户含在温热的口腔里,舌尖在饱满柔嫩的阴唇上缓缓打转,细致地卷走上面所有融合的淫液与白浆,一口口吮吸吞咽。
美妇人双手微微抓握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发出更压抑的“嗯哼”声音。
她的玉腿止不住地颤抖,顺其自然地勾上了沈俊文的上身,丰满柔软的腿肉紧紧缠绕住他的肩膀与后背,像是要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却又带着一丝隐忍的僵硬。
院墙外,顾砚舟看着这一幕——沈俊文正将那美妇人刚从娼妓身份转换到母亲身份、身子还未清洗的玉户含在口中,那白浊的液体分明是顾客点了“特殊服务”后留下的痕迹,却让自己的亲生儿子这样吃下去……顾砚舟胃中一阵强烈反感,下体的反应迅速褪去。
妖灵儿纤手还没摸多久,便感觉到变化,她微微一怔,赤瞳中带着惊讶与不满,低声道:“啊?唉?怎么软了?我还没玩够呢……”
屋内,沈俊文将自己来的地方——娘亲的玉穴尽数含在口内,不断地舔弄。
舌尖从下往上用力刮过湿滑的穴口,卷走大量黏腻液体,随后在娘亲那敏感的阴核处快速打转,灵活地绕圈刺激。
美妇人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牙齿紧咬下唇,试图将声音锁在喉间,却仍有断断续续、带着颤音的“嗯哼……嗯……”声泄露出来,丰满的身躯在床单上微微扭动,腿肉更紧地勾住沈俊文。
沈俊文伸出右手,食指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小心翼翼地按在那敏感的阴核上,轻轻揉搓着,力道极轻,生怕稍稍用力就会弄疼娘亲。
指腹在湿滑柔嫩的珠核上缓慢打圈,动作虔诚而专注。
与此同时,他的舌尖快速地在穴口内舔弄着,灵活地卷动、探入又退出,将不断涌出的淫液尽数卷入口中,一口不漏地吞咽下去。
美妇人玉户处洇出更多晶莹黏腻的淫液,瞬间被沈俊文照单全收。
他的嘴唇与娘亲的玉穴口紧密贴合,每一次舔弄与吮吸都发出湿润而暧昧的“噗汲……噗噗”声音,在安静的主屋内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美妇人贝齿紧咬下唇,发出压抑的闷哼声,丰满的身躯在床单上微微颤动。
她抓握床单的右手几次伸出又收回,最终还是忍不住伸向沈俊文,纤手轻轻抚摸在他头顶,来回抚过几下,动作带着复杂的情绪,随后又迅速收回,重重吐出一口长气。
沈俊文将这视为娘亲感到舒服的信号,嘴始终没有离开娘亲的玉户,发出闷闷的声音:“娘亲……娘……”
美妇人闻言,缓缓闭上眼睛,眼角竟莫名其妙地滑落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悄然滑下,在灯火下闪着微光。
沈俊文恋恋不舍地离开玉穴口,喉结滚动,将口中混合着淫液与不知名白浊液体的混合物咽了下去,木讷地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迟疑:“娘亲……那个……”
美妇人睁开眼睛,目光扫过他高高挺起的下体,凤眼微眯,声音冷淡却带着命令的意味:“呃……来吧……”
沈俊文闻言,急匆匆地将白色亵裤扒下,那挺拔的肉棒顿时弹跳出来,尺寸只是正常男性的水准。
院墙外,顾砚舟眼见这一幕,连忙伸手捂住妖灵儿的眼睛。
妖灵儿拍开他的手,赤瞳中带着一丝嫌弃,低声道:“我早把灵识关闭了,以免脏了自己的眼睛。”
顾砚舟点头,妖灵儿便将头埋进他的胸膛,鼻子轻轻吸着他身上熟悉的体香,发出满足的轻哼声。
屋内,沈俊文已彻底褪去衣物,光着身子跪在娘亲跨前。那根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美妇人看了一眼,便厌恶地闭上眼睛,冷声斥责道:“真是丑陋的东西!贱种就是贱!连那种东西都是肮脏的不能直视!”
沈俊文木讷地挺着光裸的身子,跪在娘亲面前。
娘亲原本搭在他上身的玉腿因为他挺起上身而滑落下来,他却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只是跪在那里,眼神痴痴地望着娘亲,带着卑微的渴望与顺从。
美妇人深深咽下一口气,丰满的胸脯随之起伏,凤眼中带着复杂而冷厉的神色。
她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斥责道:“来吧……贱种!将你那丑陋的东西塞入你娘亲生你的地方……好让你这贱种回到你的故乡!”
沈俊文闻言,憔悴的脸上顿时浮起一抹压抑不住的欣喜之色,黑眼圈下的眼睛微微发亮。
他动作小心翼翼却又带着急切,缓缓将娘亲那双丰腴柔软的玉腿扛在自己胳膊上,腿肉的温热与弹力紧紧贴着他的皮肤。
随后他挺起腰身,将那根挺拔的肉棒抵在娘亲湿润的玉户上——那是他出生的地方,如今他又将自己的肉棒缓缓塞回去。
他先是用龟头在玉穴口轻轻蹭了蹭那敏感的阴蒂,阳具马眼因极度兴奋而洇出一丝透明的黏液,晶莹地滴落在娘亲的穴口上,顺着湿滑的缝隙缓缓渗入。
接着,他控制着龟头在娘亲穴口来回剐蹭,感受着那柔嫩湿热的触感,每一下都带着颤抖的虔诚与贪婪。
美妇人感知到他的动作,眉头紧皱,声音严厉而带着厌弃地斥责道:“贱种!你在干什么?你在玩弄你的娘亲?你把你的娘亲当什么了?”
沈俊文闻言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连忙低头,声音卑微颤抖:“俊文错了,俊文错了……”
美妇人冷冷地看着他,朱唇微启,语气中带着尖锐的讥讽:“想进来就快点进来!难道想让你娘亲喊着‘儿子,进来吧……操弄娘亲的骚穴?’。”
沈俊文顿时慌乱无比,连忙摇头道:“不是的娘亲……不是的……”
美妇人声音转冷,带着命令的意味开口:“那你还不快点干正事?”
沈俊文再也不敢迟疑,连忙对准娘亲那湿滑柔嫩的穴口,腰身微微用力向前顶去。
龟头缓缓挤开紧致的穴口,感受着娘亲玉穴内层层叠叠的穴肉对自己肉棒强烈的吮吸与挤压,那温热湿润的包裹感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沈俊文头脑发热,眼神迷离而痴呆——自己的亲生娘亲的私处,正含住了自己那根丑陋的肉棒,娘亲的穴肉正贪婪而有力地吮吸着它,每一寸进入都带来强烈的伦理冲击与肉体快感。
美妇人随着沈俊文的进入,丰满的身躯微微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而轻颤的哼气,朱唇紧抿,凤眼半闭,脸上浮现出复杂难辨的神色。
沈俊文抬着娘亲那双丰腴柔软的玉腿,缓缓将肉棒一点点深入其中。
这并非第一次——娘亲说自己在都城内做一些事,需要每一年回来一次。
几十年前,娘亲突然有一次洗澡,他无意中发现那具玉体,随后暗自观察了好久,最终被娘亲抓了现场。
那一次,娘亲没有吵他,反而竟对着他涨起的肉棒进行了口交……后来,慢慢就演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每次娘亲回来,都会先检查他的修行进度,然后进行一次沈俊文日思夜想的媾和。
此刻,自己正在操弄亲生娘亲,娘亲的下体正紧紧含着自己的肉棒……沈俊文每次这样做,都感觉脑子仿佛在爆炸,内心狂跳不止。
他腰部止不住地用力挺进,动作越来越深,感受着手臂上娘亲的玉腿本能收紧,丰润腿肉勾缠着他的身子,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沈俊文感觉自己达到了人生的巅峰,仿佛愿一直这样沉沦下去。
他听着娘亲那压抑而断断续续的呻吟,放下娘亲的玉腿,身子向前趴下,含住了那对丰满肥美的玉乳。
美妇人眉头一皱,声音带着斥责冷冷道:“贱种!谁让你擅自吃奶了?”
沈俊文连忙直起身子,脸上满是惶恐,却舍不得让身下动作停下,腰部依旧继续抽插着娘亲湿热紧致的玉穴,发出“噗……啪……啪……”微弱而黏腻的水声。
沈俊文支支吾吾,声音卑微而颤抖:“俊文……觉得自己小时候也是吃娘亲的奶长大的,所以……所以……”
美妇人闻言,凤眼微眯,沉默片刻后才淡淡道:“罢了……吃吧……小时候也是用这个把你这个贱种喂大的……”
沈俊文闻言大喜,急忙道:“谢谢娘亲!”然后重新爬下身子,贪婪地将娘亲的一只玉乳连同乳头和乳晕尽数吸入口中,用力吮吸。
那丰腴肥美的玉乳被他吸得变形,乳肉在口腔中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沈俊文从舌尖的触感清楚感觉到娘亲的乳晕上有凹进去的印子,却没多想,也不曾感知那其实是她在都城当娼妓时,被顾客用力咬出的牙印。
沈俊文就这样肢体机械却又带着强烈渴望地动作着,上身整个趴伏在亲生娘亲那丰腴温热的玉体之上,胸膛紧紧贴着她饱满柔软的乳峰,随着每一次动作而轻轻摩擦。
下体则依靠腰部的有力挺动,进行着一下又一下的抽插,肉棒在娘亲湿热紧致的玉穴内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美妇人除了那双丰润玉腿会本能地主动勾搭缠绕在他腰侧,腿肉用力收紧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之外,便再无其他主动的动作。
她凤眼半闭,表情带着一丝隐忍与冷淡,任由儿子在自己身上发泄。
沈俊文感知到娘亲的玉穴仿佛拥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强大吸引力,那层层叠叠的穴肉如无数张小嘴般吮吸挤压着他的肉棒,让他感觉自己浑身的精气都要被彻底吸入其中。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难以言喻的舒坦快感,脑中一片空白,只剩强烈的伦理冲击与肉体欢愉。
他放开吮吸得变形的那只玉乳,挺起上身,再次将娘亲的一双玉腿扛在臂弯,腰部发力更猛地挺进。
沈俊文嘴里忍不住发出低沉压抑却又带着极度兴奋的低吼:“呃啊啊啊……”
美妇人闻言,凤眼微睁,声音冷冷地带着一丝讥讽问道:“贱种!是不是要射了?”
沈俊文满脸潮红,木讷地点着头,喉结剧烈滚动。
美妇人淡淡道:“拔出来!”
沈俊文连忙点头,虽然心中万分不舍,却还是小心翼翼、慢慢地一点点将肉棒从娘亲湿滑紧致的玉穴中往外抽出。
那根沾满淫液的阳具在离开穴口时还带着一丝留恋的颤动。
就在此时,美妇人忽然抬起一只润足,毫不留情地狠狠踹在沈俊文胸口。“砰”的一声,他赤裸的身子顿时被踹得跌落床下,狼狈地摔在地上。
沈俊文却顾不得疼痛,赤裸的身躯缓缓从地上爬起,那根仍旧硬挺的肉棒随之剧烈一颤一颤,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浓稠的阳精,一股股白浊液体溅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美妇人冷漠地唤出一张干净手巾,动作优雅却带着厌弃地擦拭着自己下体玉穴,随后又伸出纤指轻轻抠挖了几下,将残留的液体清理出来。
她走下床榻,丰腴圆润的肉体在昏黄灯火与月光交织中站立着,肥美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曲线饱满诱人。
她使出一道魔气随手一挥,地面上散落的衣物顿时飘起,自动披覆在她身上,却并未束紧腰带,就那样任由胸前大片春光与下身的隐秘部位半遮半露地暴露在空气中。
美妇人坐在床沿,姿态慵懒地伸出一只莹白润足。
沈俊文立马如同训练有素的狗一般四肢着地爬了过去,双手颤抖着捧起娘亲那只温热柔软的玉足,低下头虔诚而贪婪地舔舐起来,舌尖细致地游走在足底、足趾与足弓每一寸肌肤上,发出细微湿润的声音。
…………
ps:
没忍住,npc的肉章居然写了1w字·····
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