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程被整得嘴角抽抽，心说这位姑奶奶，我这长篇大论的开场白还没念到高潮呢，您这就直接快进到签约大结局了？
不过，程yooooo这恨不得当场把自己“卖”给欢歌传媒的积极劲儿，倒也省了他不少口水。
陆程大手一挥，颇有“朕知道了”的气派：“可人，给这位……呃，未来的摇钱树，准备一下卖身契！”
袁可人在一旁小脸憋得通红，强忍着笑意，扭捏道：“陆总，咱能先把那套‘丐帮长老’限定皮肤换回来不？
您这办公室，快成cosplay现场了。”
换回自己衣服的程yooooo，颜值确实是线上的，肤白貌美大长腿，标准网红配置。
但跟刚才那套“陆程限定.土到极致就是潮”的造型比起来，气质上就像是从“哇塞，这姐姐好有故事！”
跌落到了“哦，又是个漂亮小姐姐”的普通伫列。
程yooooo对着小镜子左照右照，越照越觉得不对劲，怎么看怎么像刚从流水线上下来的标准件，索然无味。
她现在特不好意思出去见人，感觉自己像是刚褪下华服的灰姑娘，又变回了那个灰扑扑的小丫头。
“得，换回来就换回来吧。”
陆程也是无奈，他这审美，果然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程yooooo如蒙大赦，拉着袁可人就冲进了卫生间。
“哗啦”一声，衣服一脱，俩姑娘坦诚相对。
程yooooo看着镜子里只穿着小可爱和小内内的自己，肌肤白皙，曲线玲珑，该有的都有，可就是没了刚才那股子让人眼前一亮的“韵味”。
她就纳闷了，难道那破布衫子真是什么上古神器不成？
“你叫可人吧？
我以后也这么叫你，成不？”
程yooooo试探着问，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了袁可人。
袁可人也不含糊，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换了回来。
镜子里的她，身材曲线那叫一个流畅优美，尤其是那双大长腿，又长又直，简直能去给丝袜代言。
程yooooo看得一阵羡慕嫉妒恨，心说同样是女人，这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嗯呐。”
袁可人点了点头，光速穿好衣服，“我那衣服啊，就附近金泰商场淘的，‘地摊货中的战斗机’专区。”
她拍了拍程yooooo的肩膀，“我先去准备合同了，您老慢慢捯饬，争取把失落的气场找回来！”
“好嘞！”
程yooooo目送袁可人离开，对着镜子咬牙切齿：“不行，这衣服太掉价了！
签完约第一件事，就是杀到金泰商场，把那‘战斗机专区’给包圆了！”
她对着镜子给自己打了打气，挤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假笑”，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了卫生间。
办公室里，陆程已经正襟危坐，摆出了“霸道总裁”的经典pose——手肘撑桌，手指交叉。
一见到程yooooo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营造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氛围：“程小姐，丑话说在前头，现在的合同，可不会像以前那样宽松得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似的了。
欢歌传媒最近那档子破事，你肯定也听说了，我可不想再来一次‘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戏码，心脏受不了。”
程yooooo对此表示十二分理解。
李欢歌跳槽那事儿，在网红圈简直比娱乐圈的离婚瓜还劲爆。
欢歌传媒砸了几百万，好不容易把个“潜力股”养成了“绩优股”，结果人家拍拍屁股揣着粉丝跑路了，留下个空壳子，这搁谁身上不得心疼得直抽抽？
“陆总，啥条件我都答应！”
程yooooo拍着胸脯，一副“为了艺术（qian）献身”的决绝表情。
陆程一听这话，差点没从椅子上滑下去。
这话……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有歧义呢？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程yooooo，表情变得十分怪异，心说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奔放了吗？
程yooooo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这话在某些特定语境下，确实容易让人想歪。
她偷瞄了一眼陆程那“你想对我做什么”的古怪表情，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网红圈的水深，那可不是盖的。
多少小机构老板给她抛橄榄枝，明示暗示“陪吃陪玩陪睡，资源大大滴有”。
她之所以洁身自好，就是怕一不小心就“羊入虎口”。
但如果对象是陆程……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好像……也不是很亏？
程yooooo见过不少脑满肠肥、地中海发型的老板，像陆程这样年轻帅气，还自带“时尚教父”（虽然品味有点独特）光环的，还真是稀有物种。
就在程yooooo脑子里小剧场演得正欢，YY着各种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戏码时，袁可人拿着打印好的合同，像捧着圣旨一样走了进来。
陆程清了清嗓子，恢复了“奸商”本色：“程yooooo，看看吧，这合同条款，我可是让法务‘精心打磨’过的，保证让你感受到我们欢歌传媒满满的‘良心’——主要体现在违约金那一栏。”
“陆总，叫我yooooo就好啦，那么生分干嘛啦……”
程yooooo眨巴着大眼睛，声音甜得能齁死个人，尾音拉得老长，听得陆程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陆程：“……”
这姑娘，不去说相声真是屈才了。
这语气转换，比川剧变脸还快。
袁可人在一旁听得也是嘴角抽搐，心说表哥这魅力可以啊，这才多大一会儿，程yooooo就从“事业粉”进化成“女友粉”了？
看来公司起死回生有望，自己离“霸道女总裁”的梦想又近了一步！
程yooooo仔细看了合同，心里嘀咕：“好家伙，这违约金，怕是把我卖了都赔不起。”
但一想到陆程那神乎其技的“穿搭魔法”，她一咬牙，心一横，签！
不就是卖身契吗？
为了红，值了！
她大笔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大名，按手印的时候，差点把红泥按穿。
就在程yooooo签下名字的那一刻，陆程眼前突然炸开了一阵烟花（当然，只有他自己能看见）。
【叮！
恭喜宿主，成功签约第一位艺人程yooooo！】
【程yooooo综合评分：88分！
新手任务，超额完成！】
【奖励：880000rmb现金已到账，请宿主查收！】
【新手礼包已发放，请问是否现在打开？】
陆程内心狂喜：“我去！
88分！
程女士这潜力可以啊！
看来我这‘伯乐’的眼光还是杠杠滴！”
他强压下激动，在心中默念：“打开！
给我狠狠地打开！”
【叮！
新手礼包已打开！
恭喜宿主获得：】
【1.探查之眼：可查看目标具体数据（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看走眼啦！）】
【2.百万流量卡：使用后，为指定视频或直播间增添一百万自然流量（相当于给视频买了个热搜，还是不带广告标的那种！）】
【3.原创歌曲《热恋霜淇淋》：来自母星的神秘BGM，此世界尚未解锁！】
陆程眼睛都亮了：“卧槽！
探查之眼，以后签人直接开挂！
百万流量卡，简直是新人起飞助推器！
还有《热恋霜淇淋》？
这不就是前世程女士那个爆款视频的BGM吗？
老天爷，你这是要让我起飞啊！”
“陆总，合同我签好啦！”
程yooooo签完字，一脸期待地看着陆程，那眼神，活像刚拿到糖的孩子，“您看我什么时候可以搬个小板凳来公司上班呀？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接受您的‘魔鬼训练’了！”
陆程看着她那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心里默默吐槽：“魔鬼训练倒不至于，但‘魔鬼穿搭’可能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