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姐弟初吻

他会不会对自己做那种事情?

他是自己的亲弟弟啊,怎么能对自己做那种事情呢?

白灵月虽然这么想,但是闭上了双眼。

其实,她的两手一直就在白灵云的双肩外侧,只要她大喊一声,让妈妈听见,又或者她表情严肃点,让白灵云让开,依两人亲姐弟的身份,白灵云根本不敢对白灵月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白灵月就可以马上摆脱困境了。

可是,白灵月不但不采取动作,而且,她就那么静静地躺在白灵云身下,还把双眼闭上,一双漂亮的玉手似乎也失去了力气,摆在枕头的两侧,一副开门迎客的架势。

这大概只能用脑部空白、失去思考能力来解释了。

其实,当白灵月开始心跳加快时,白灵云就发现了身下人儿的异常,不过,挺触在他前胸的双峰,温温软软的,原本就让他享受不已,此时随着她胸部的大幅起伏,顶得他更舒服了,通过这弹性十足的部分传来的急促而不稳定的震动,他知道那是她的心跳,说明她知道她自己现在的样子和他刚才看见了什么。

抬起头来,因为她没有说话,所以白灵云只好仔细地打量她脸上的表情,从而来解读她的心思。

白灵云仔细万分地检视她脸上每一个细小的部分、每一个微忽的动作。

微皱的娥眉、紧闭的双眼、颤颤的睫毛、耸动的鼻尖、通红的脸蛋,从她的脸上他没有看到“不愿”二字,只是羞怯和紧张。

白灵云又一次看到了熟透了的樱桃般的小嘴,丰满红润。

白灵云的脑海中不停的告诉自己,这是自己的亲姐姐,亲姐姐!亲的!=

妈妈和妹妹就在不远处的房间里面!

只要发出一点动静,她们就会听见声音!

可是,姐姐这种默认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而自己,怎么一想到这是自己的亲姐姐,就有些兴奋呢?

白灵云的心跳加速,咽了咽口水,低下头,尝试着吻在了白灵月的红唇上。

由于心中紧张与恐惧,速度与距离一时没有考虑正确,结果在俩人的嘴唇碰到一起之后,他们的牙也想做一次亲密接触,倒霉的是刚刚“亲密”还没有半秒钟的嘴唇,由于嘴被对方堵住,俩人的一声轻呼都被扪了回去。

白灵月在俩人的嘴初一接触时,就吃惊地睁开了紧闭的双眼,而且瞪得溜圆,愣愣地看着在她没有思想准备的情况下偷去她第一个吻的男人,虽然她并没有不同意,而且隐隐还有一丝期待,但是,由于嘴唇被撞疼,心底暗暗埋怨他的卤莽。

白灵月的幽怨还未完全表达在脸上,就被白灵云接下来一连串的动作给扼住了。

其实是由于她嘴边沾着一缕秀发,刚才白灵云在偷吃“樱桃”的时候嫌这绺头发有些破坏风景,白灵云的双手又都抱着她的腰,被她压在身下,结果他想都没想就用嘴去清理这些呆错位置的家伙。

白灵云保持着接吻的姿势,张开嘴包住她的整个樱唇,伸出舌头向那绺头发一勾,嘴唇一合,头一甩,就把那嘴角的一缕头发甩到一边去了,而后他回过头,很近地看着白灵月。

白灵月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和表情,瞪着大大的眼睛,微微张着小嘴,不过眼睛里原来的害羞、欣喜、期待、吃惊、埋怨全都不见,或者说是混合在一起了,迷迷茫茫的,说不出要表达什么意思;嘴唇间微微裂开一个小口,唇瓣上、嘴角边、甚至脸蛋儿上都有一些水迹,那是刚才白灵云舌头侵略过的罪证。

白灵云看着白灵月的脸,心中回味着刚才匆匆的有些痛苦的吻,嘴唇上还留着她小嘴温润的触感,鼻子中闻着来自她脸上和头发上的清馨,脸颊感受着她口鼻中呼气的热度。

看着看着,他的自制能力越来越低,最后,他本能地又一次吻住了身下的姐姐。

这一次的吻可不象两人刚才的初吻,两人有了经验、有了默契,尽管这只是他俩的第二次接吻。

白灵云象刚才一样,用嘴包裹住她的嘴,用舌头挑逗她的双唇,抵住了白灵月的牙关,而她明白了他的意思,配合地张开了嘴,让这无耻的家伙乘机溜入她的口中,去调戏嘴中的丁香小舌。

在躲闪了一阵后,白灵月的舌头也主动出击,钻到他的嘴中,俩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真是唇齿相依,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白灵云由开始的出击、挑逗改为收缩防守,吮吸住了她逃窜过来的“游击队”坚决不放松,仿佛要一口吃掉来犯之敌。

俩人不光是唇舌在交战,肢体也开始了动作。

不知何时,白灵月的双手也揽住了白灵云,一只手在他的肩部,一只手在他的脑后头发和颈背部无意识地来回缓慢摩挲。

白灵云的腿微微动着,来回磨蹭她的腿,四只脚也相互挑逗躲闪着;他的两只搂住她腰的手也缓缓的移动着地方,左手画着圆,抚摩她的腰背,但是逐渐范围扩大,不时扫过她的臀部,最终停在了她身后挺翘的部位,隔着单薄的睡裙在这个女人最容易囤积脂肪的部位轻轻的揉捏着。

白灵云的右手则采取当年红军长征的策略,从她身下固定根据地完全抽出来,先开始在她腰肋上轻轻活动,女人大多怕痒,几下骚扰已经使身下的白灵月扭动不停,她的注意力全被上边的亲吻和下边的搔痒吸引住,在她的“援军”——左手赶来之前,出奇不意地一路“北上”躲过沿路拦截的“援军”在俩人由于呼吸不畅,差点由于接吻而窒息死亡的时候,抵达上面的革命胜地“宝塔山”并且在“山”上安营扎寨。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的时间,终于俩人的嘴唇从长吻中分离开来,大口大口地呼着气,但是俩人眼睛对着眼睛地相互看着,似乎要从对方眼睛中读出对方的心,又似乎要通过眼睛告诉对方自己心中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