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有啥意见和想法也可以写在评论区里面哦,有意思的想法作者会写到正文里面。
鸡巴疼。
不是那种被快感灼烧的酥麻的疼,而是一种钝钝的、发胀的、像是被人反复拧了好几遍的抹布一样的疼。
龟头上的皮肤因为被妈妈的手掌反复摩擦而变得通红发亮,马眼处干涩得几乎渗不出任何液体了,只有在她的拇指碾过的时候才会勉强挤出一小滴稀薄的、几乎透明的先走汁。
第三次射精的时候,精液还算浓稠,射在了妈妈的手心里,被她随手抹在了我的小腹上。
第四次就少了很多,只有几滴稀薄的白浊液体从马眼里渗出来,顺着龟头淌下去,挂在柱身上。
第五次,我甚至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射出来。
高潮的感觉是有的,腰胯痉挛了几下,可鸡巴抽搐了半天,马眼里什么都没流出来。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勾了勾,没说什么,继续撸。
到了第六次,我的鸡巴终于彻底罢工了。
无论妈妈怎么揉捏、怎么撸动、怎么用指甲轻刮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那根被榨干了的肉棒都只是软趴趴地耷拉在她的掌心里,像一条被晒干了的面条,毫无反应。
妈妈试了大概一分钟,确认我是真的硬不起来了之后,才松开了手。
房间里的空气在过去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落地灯的光线似乎比刚才暗了一些,也许是灯泡在长时间的照射下微微发热导致亮度下降,也许只是我的眼睛因为疲劳而变得迟钝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的角度也偏移了不少,那道银白色的光带从地毯上挪到了沙发的扶手上,在深棕色的皮面上铺了一层冷白色的霜。
空气里的味道浓得几乎能用刀切开。
精液的咸腥味是最浓的一层,从我的小腹、大腿、沙发的皮面上蒸腾起来,和妈妈身上那股被汗水浸透后变得更加浓郁的香水味搅在一起。
她的体香也变了,刚才那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奶香在长时间的性活动之后变得更加明显,从她的胸口和腋下飘出来,混着一丝微酸的汗味,形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复合气息。
妈妈的宫装也不再是刚才那副华贵整洁的模样了。
抹胸的上缘被我的舌头和嘴唇蹭得歪了一些,一侧的奶头完全暴露在外面,乳晕上还残留着我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另一侧的奶头虽然还被丝绸遮着,但布料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贴在皮肤上,把底下挺立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腰间的孔雀花翎有几片歪了,翎羽的丝线在长时间的晃动中松散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整齐地排列着。
裙摆上沾了好几滩深色的水渍和几点白色的精斑,青色的丝绸在那些位置洇出一圈圈不规则的痕迹。
披肩早就滑落到了她的手肘处,皱成一团,半透明的纱质面料上也沾了汗渍。
而她身后的阿勇,还在以那个不紧不慢的节奏抽插着。
我看不到他,但我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往前晃。
只是幅度比刚才小了很多,频率也慢了不少,像是一台运转了太久的机器,虽然还在工作,但已经进入了低功耗模式。
我整个人瘫在沙发里,四肢酸软得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脑子里那层被性欲蒙住的雾气彻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透彻的清醒。
贤者模式。
彻彻底底的贤者模式。
“小彬。”
妈妈的声音从我面前传来,沙哑而疲惫,但依然稳定。
她的凤眼盯着我,瞳孔里的水雾已经散去了大半,露出底下那双冷静而锐利的眼睛。
青铜色的眼影在长时间的出汗后有些晕开了,在眼窝处形成了一片模糊的深色阴影,反而让她的目光显得更加幽深。
“妈妈再问你一次。”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晃着,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指松松地扣着,力度比刚才轻了很多。
“你能接受妈妈被别的男人操吗?”
“能。”
没有犹豫。没有颤抖。没有那种被什么东西堵在胸口的窒闷感。
声音从我的喉咙里平静地流出来,像是在回答一个已经被问过无数遍的、答案早就刻在骨头里的问题。
“你喜欢吗?”
“喜欢。”
依然平静。
妈妈的凤眼微微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几乎看不出来,但我捕捉到了。
“妈妈现在正在被别的男人操着,你看着妈妈这副样子,你是什么感觉?”
我看着她。
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发,看着她晕开的眼影,看着她被蹭花了的口红,看着她歪掉的抹胸和露出来的奶头,看着她在身后那个男人的撞击下一下一下往前晃动的身体。
“妈妈很美。”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的心跳甚至没有加速。
不是因为麻木,不是因为疲惫。
而是因为这句话是真的。
在贤者模式下,在所有性欲都被榨干、所有荷尔蒙都退潮之后,在我的大脑最清醒、最理智、最不受任何生理冲动干扰的状态下,我看着眼前这个被另一个男人操着的女人,我的妈妈,我依然觉得她很美。
而且我依然能接受。
依然喜欢。
妈妈看着我,凤眼里的光芒慢慢变了。
那种冷静的、审视的、像是在检验一件产品是否合格的锐利目光,一点一点地融化了,被一种更加柔软的、更加温暖的东西取代。
她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个完整的弧度,殷红色的嘴唇在灯光下绽开成一个真正的笑容。
不是嘲弄,不是戏谑,不是试探。
是高兴。
发自内心的、毫无保留的高兴。
“我的小彬,长大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带着一丝被疲惫和快感浸润后变得格外柔软的沙哑。
就在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
整个晚上,从她穿着宫装出现在我面前开始,从她让我说\'我爱妈妈\'开始,从她叫阿勇进来开始,从她一边被操一边问我美不美开始,从她一次又一次地撸射我、把我榨干、然后在我最清醒的时候再问同样的问题开始——
这一切,都是一场模拟。
她在模拟的,是我未来将要面对的真实场景。
她和小伍同居之后,为了用\'玉洞含春\'吸收\'五通神\'的法力,她必须主动诱惑小伍,和他发生关系。
而我,作为她的锚点,必须能够承受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操的画面,必须能够在那种极端的刺激下保持对她的爱和信任,必须能够在性欲退潮、理智回归的贤者模式下,依然毫不犹豫地接受这一切。
她在训练我。
用最极端的方式,在最后一天,把我训练成一个合格的锚点。
“妈妈……”我的声音有些发涩,“你从一开始就在……”
“嗯。”她没有让我把话说完,轻轻点了点头,凤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妈妈的小彬,果然没让妈妈失望。”
她直起身子,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松开了。然后她转过头,朝身后看了一眼。
那是她今晚第一次回头看阿勇。
“够了。出去。”
两个字,冷硬得像两块石头砸在地上。
身后的动作停了。
妈妈的身体不再晃动了,那种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有节奏的前后起伏终于停止了。
我听到了一声湿漉漉的、肉体从肉体中抽离的声响,然后是拉链拉上的金属碰撞声,皮带扣扣上的咔嗒声。
“今晚的事,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妈妈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语气恢复了那种对下属发号施令的冷硬腔调,“听到了吗?”
“是,顾总。”
阿勇的声音低沉而简短。
然后是脚步声,沉重的、有节奏的脚步声,从我身后走向门口。
门把手转动,门开了,又关上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了某个拐角处。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了我和妈妈两个人。
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妈妈从我身上直起身来,站在沙发前面。
她的宫装已经凌乱得不成样子了。
抹胸歪到了一边,一侧的巨乳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面,奶头挺立着,乳晕上残留着我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汗水。
腰间的孔雀花翎歪歪斜斜的,有两片翎羽的丝线散开了,耷拉在裙摆上。
裙摆的开叉处皱成一团,青色的丝绸上沾满了各种液体留下的深色痕迹。
披肩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可她站在那里,在落地灯的暖黄色光线和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的双重照射下,依然美得让我的心脏发紧。
凌乱的宫装,晕开的眼影,蹭花的口红,被汗水打湿的额发,泛着潮红的脸颊。
这些\'不完美\'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真实,更加鲜活,更加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会流汗会喘息会在快感中失控的女人,而不是那个永远端庄优雅、无懈可击的\'京州第一美女\'。
她低头看着我,凤眼里的光芒柔和得像是被水洗过的月光。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捧住了我的脸。
她的掌心贴着我的脸颊,温热而潮湿,手指上还残留着我精液干涸后的黏腻感。
她的拇指轻轻擦过我的颧骨,指腹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带着一种让人想哭的温柔。
“小彬。”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醒什么东西。
“妈妈亲你一下好不好?”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的嘴唇就贴上来了。
殷红色的口红已经蹭掉了大半,露出底下本来的唇色,是一种偏深的玫瑰粉。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贴上我的嘴唇的瞬间,我闻到了口红残余的蜡质甜香,和她嘴里呼出的、带着薄荷味和一丝甜腻奶香的热气。
一开始只是嘴唇贴着嘴唇,轻轻地,像是两片花瓣叠在一起。
然后她的舌尖探了出来。
湿热的、柔软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下唇,像是在请求许可。
我张开嘴,她的舌头就滑了进来,舌尖碰到我的舌尖的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嘴唇一直窜到了脊椎底端。
她的舌头很灵活,在我的口腔里缓缓地游走着,舌面贴着我的上颚滑过去,舌尖勾住我的舌头轻轻拉扯,然后松开,再勾住,再拉扯。
唾液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交换着,她的口水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混着薄荷漱口水的清凉和她自身的体味,在我的口腔里蔓延开来。
“嗯……”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嘴唇贴着我的嘴唇微微震动。
她的手从我的脸颊滑到了后脑勺,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的头按向她,加深了这个吻。
我的手终于从沙发扶手上抬了起来。
她没有说不许动。
我的手搂住了她的腰,手掌贴着宫装腰间那圈孔雀花翎的底部,感受着丝线编织的翎羽在我的掌心里微微刺痒的触感。
她的腰很细,细到我的手掌几乎能环住一半,腰肉在宫装的束缚下紧实而温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吻变得更深了。
舌头不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变成了热烈的纠缠。
她的舌尖在我的口腔里翻搅着,舌面贴着我的舌面用力碾压,然后整条舌头伸进来,几乎探到了我的喉咙口。
唾液来不及吞咽,从我们嘴唇的缝隙间溢出来,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滴在我赤裸的胸口上。
“唔……嗯……”
她的呻吟被堵在了我们交缠的嘴唇之间,闷闷的,带着一种被压抑住的甜腻。
她的身体贴了上来,巨乳压在我的胸口上,柔软滚烫的奶肉隔着歪掉的抹胸碾过我的皮肤,那颗露在外面的奶头硬硬地顶着我的胸肌。
我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
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更久。
时间在这个吻里变得模糊了,像是被搅进了一杯浓稠的蜜水里,分不清前后。
我只知道她的嘴唇一直贴着我的嘴唇,她的舌头一直在我的口腔里翻搅着,她的手一直插在我的头发里,她的身体一直贴着我的身体。
中间有几次她短暂地松开嘴唇换气,我能看到她的凤眼在近距离下泛着水光,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汗珠,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嘴角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然后她又贴了上来,继续吻我,像是要把一整晚所有没有说出口的话、所有没有表达出来的感情,全部通过这个吻灌进我的身体里。
到最后,我已经分不清哪些唾液是她的,哪些是我的了。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
疲惫像一层厚重的毛毯,从四面八方裹过来,把我整个人都包裹住了。
四肢酸软得完全抬不起来,脑子里的思绪也开始变得模糊,像是有人在我的意识里倒了一杯温水,把所有清晰的念头都泡成了一团柔软的浆糊。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
她的吻慢慢变轻了,从热烈的纠缠变成了温柔的啄吻,嘴唇在我的嘴角、下巴、鼻尖上轻轻点了几下,像是在给一封信盖上最后几个印章。
“睡吧,小彬。”
她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隔着一层越来越厚的棉花。
我感觉到她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肩膀,把我的头引到了她的胸口上。
柔软的奶肉贴着我的脸颊,温热而柔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心跳声透过胸腔传进我的耳朵里,咚、咚、咚,稳定而有力,像是一面被轻轻敲击的鼓。
宫装丝绸的触感贴着我的皮肤,凉滑而细腻。
孔雀花翎的翎羽在我的手臂旁边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汗味、奶香和一整晚的情欲气息的复杂体味,在这个距离下变得格外浓郁,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妈妈也累了。”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头顶,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明天开始,就要辛苦了。”
我想说什么,可嘴唇已经动不了了。意识像是一块被水浸透的海绵,越来越沉,越来越重,正在缓缓地沉入一片温暖的、黑暗的深水里。
最后留在我脑海里的,是妈妈的心跳声。
咚。
咚。
咚。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越来越淡的银白色细线。
落地灯的光线也暗了下去,不知道是妈妈伸手关掉了,还是灯泡终于撑不住了。
黑暗从房间的四个角落涌过来,把一切都吞没了。她把我抱到床上。
只剩下她的心跳声,和她怀里残留的温度。
咖啡的味道把我从一片混沌的黑暗里拽了出来。
那股香气浓郁而温热,混着一丝牛奶的甜腻,从卧室门口的方向飘过来,钻进我的鼻腔,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
我的眼皮沉得像是被灌了铅,费了好大的劲才撑开一条缝,刺目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射进来,在我的视网膜上炸开一片白。
“醒了?”
妈妈的声音从房间的另一头传来,清醒而利落,和昨晚那个在我耳边喘息着说情话的沙哑嗓音判若两人。
我眯着眼睛,花了好几秒才把视线聚焦。
她站在衣柜前面,背对着我,正在往一个深灰色的行李箱里叠放衣物。
昨晚那身凌乱的青色宫装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剪裁合体的奶白色真丝衬衫,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脖颈上那条细细的铂金项链。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高腰包臀裙,裙摆刚好卡在膝盖上方两寸的位置,把她丰满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上半截勾勒得一清二楚。
黑色的超薄丝袜从裙摆下方延伸到脚踝,脚上蹬着一双裸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大概有八九公分高,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件叠好的真丝睡裙。
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在她的轮廓上镀了一层金边。
那张精心上过淡妆的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明艳,凤眼画了一条细细的内眼线,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涂了一层淡粉色的唇釉,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晨光下像一颗小小的黑曜石。
衬衫的布料在她胸前被那对巨乳撑得鼓胀,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被奶肉挤开了一道窄窄的缝,隐约能看到底下一抹深色的蕾丝边。
和昨晚那个穿着宫装、化着浓妆、在我身上喘息颤抖的女人相比,此刻的她像是换了一个人。
冷静,干练,一丝不苟,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商界女强人的气场。
可我知道,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
“床头柜上有咖啡,趁热喝。”她把睡裙放进行李箱,头也不抬地说,“喝完了过来,妈妈有事情跟你说。”
我撑着酸软的手臂从床上坐起来,浑身的肌肉都在抗议。
昨晚被榨干了好几次的后遗症还没有完全消退,腰酸得像是被人用锤子敲过,鸡巴更是隐隐作痛,龟头上的皮肤因为被反复摩擦而变得格外敏感,连内裤的布料蹭过去都会引起一阵刺痒。
等等,我什么时候穿上内裤的?
低头一看,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套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一条灰色的棉质短裤。是妈妈在我昏睡之后给我换上的。
床头柜上果然放着一杯咖啡,白色的马克杯上印着一个卡通熊的图案,是我小时候用的那个杯子。妈妈居然还留着。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温热的咖啡顺着食道滑下去,在胃里泛开一阵暖意。苦味在舌尖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被牛奶的甜腻冲淡了。
“妈妈,你在收拾行李?”
“嗯。”她拉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取出几双丝袜和几件内衣,动作利落地叠好放进行李箱的侧袋里,“今天下午妈妈就搬过去了。”
搬过去。
和小伍住在一起。
昨晚那些画面又在我脑海里闪了一下,但这次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也许是昨晚的\'训练\'起了作用,也许只是因为我现在太累了,连多余的情绪都挤不出来。
“小彬,过来坐。”
妈妈合上行李箱的盖子,走到窗边的那张双人沙发旁边坐了下来。
她翘起二郎腿,包臀裙的裙摆在大腿上方收紧,丝袜的光泽在阳光下泛出一层油润的亮色。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我坐过去。
我端着咖啡杯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沙发的坐垫微微下陷,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她那边倾斜了一点,肩膀碰到了她的手臂。
衬衫的真丝面料凉滑地蹭过我的皮肤,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飘进我的鼻腔,是白天用的那款,比昨晚的清淡很多,带着一丝柑橘和白茶的清香。
“妈妈跟你说几件事,你仔细听。”
她的语气变了,从刚才收拾行李时的随意变成了一种正式的、条理分明的腔调,像是在公司会议室里对着核心团队做战略部署。
“第一,从今天开始,你搬去你姨妈家住。”
“姨妈家?”
“嗯,你婉菲姨妈那里。妈妈已经跟她打过招呼了,她很欢迎你过去。”妈妈的凤眼看着我,目光平静而认真,“你在那边住着,表面上是因为妈妈要出差一段时间,把你托付给姨妈照顾。实际上……”
她顿了一下,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平板设备,递到我面前。
“你的真正任务,是用这个监视妈妈家里的情况。”
我接过那个平板,翻了翻。
屏幕是熄灭的,外壳是磨砂质感的黑色塑料,背面贴着一个小小的标签,上面印着一串序列号。
看起来像是某种定制的工业级设备,和市面上的平板电脑完全不同。
“妈妈在家里的几个关键位置都安装了隐藏式摄像头。”她的手指点了一下平板的电源键,屏幕亮了起来,显示出一个分成六个格子的监控画面,“客厅、餐厅、主卧、次卧、浴室、走廊。全覆盖,无死角。”
我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六个格子里显示的都是妈妈家里的实时画面,因为现在家里没人,所以画面都是空荡荡的。
客厅的沙发、餐厅的餐桌、主卧的大床、次卧的单人床、浴室的浴缸、走廊的尽头。
画质很清晰,色彩还原度很高,连沙发上的抱枕花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些摄像头都是妈妈让人提前装好的,藏在烟雾报警器、空调出风口和装饰画的背后。”妈妈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介绍一款新产品的功能参数,“小伍和朱芸都不会发现。”
“妈妈,你是说……”我的声音有些发干,“你和小伍……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我都能通过这个看到?”
“对。”
妈妈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又取出了一个小盒子。
盒子是哑光黑色的,大概烟盒大小,打开之后里面躺着一支细长的金属笔状物体,通体银白色,一端有一个极小的红色透镜。
旁边还有一个遥控器大小的控制器,上面只有一个按钮和一个小小的指示灯。
“这是隐藏式激光笔。”妈妈拿起那支银白色的笔状物体,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功率很低,不会伤眼睛,但足够在几米的距离内产生一个清晰可见的红色光点。”
她把笔状物体放回盒子里,拿起了旁边的控制器。
“这个是远程控制器。激光笔会被安装在主卧的天花板上,藏在吊灯的灯罩里面,角度对准床的位置。你通过监控画面观察妈妈的状态,在需要的时候,按下这个按钮。”
她的拇指轻轻按了一下控制器上的按钮,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嗒声。
“激光会照在妈妈的眼睛上。”
我看着她手里的控制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妈妈,这个……具体是什么时候按?”
“妈妈高潮的时候。”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妈妈吃饭的时候\'。
凤眼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嘴角也没有勾起任何弧度,整个人就像是一台正在执行程序的精密仪器。
“\'五通神\'的力量在妈妈高潮的瞬间最容易趁虚而入。”她把控制器放在我的手心里,手指在我的掌心上轻轻按了一下,“那个时候妈妈的意识最薄弱,最容易被它控制。所以你必须在妈妈高潮的那一刻,用激光照妈妈的眼睛。”
“红色的光点会刺激妈妈的视觉神经,让妈妈在最失控的瞬间被强行拉回来。”她的凤眼盯着我,目光锐利而认真,“这就是锚点的物理触发方式。昨晚妈妈训练你的,是心理层面的锚点——你必须能够接受妈妈被别人操,才不会在关键时刻因为情绪崩溃而错过按按钮的时机。而这个激光笔,是物理层面的锚点。两个锚点缺一不可。”
我低头看着手心里的控制器。
黑色的塑料外壳贴着我的掌心,微微发凉。上面只有一个按钮,银色的,圆形的,直径大概一厘米,表面光滑,按下去的手感很轻。
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按钮。
在妈妈被小伍操到高潮的那一刻,我要隔着一块屏幕,看着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失控尖叫的画面,然后在最精准的时机按下这个按钮。
“小彬。”
妈妈的手复上了我握着控制器的手,十根手指包裹住我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
“妈妈知道这很难。”
她的声音终于从刚才那种冷硬的汇报腔调里软化了一些,带上了一丝只有在和我说话时才会流露出来的柔软。
“你要看着妈妈被别的男人操,看着妈妈在别的男人身下叫,看着妈妈高潮……然后在妈妈最丢人的那一刻,按下按钮。”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攥着我的手。
“可是小彬,如果你不按,妈妈就会被\'五通神\'控制。妈妈就不再是妈妈了。”
“我知道。”
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也许是昨晚的训练真的起了作用。
也许是手心里这个控制器的重量让我忽然意识到,这件事情已经不再是一个可以犹豫的选择题了。
它是一个必须执行的任务,而我是唯一能执行它的人。
“妈妈,我会按的。”
我抬起头看她。
她的凤眼里闪过一丝光芒,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我捕捉到了。
“还有一件事。”她松开我的手,从茶几上拿起那个黑色平板,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调出了主卧的监控画面并放大,“你看这个角度。”
主卧的画面占满了整个屏幕。
摄像头的位置大概在房间的左上角,角度朝下,能清楚地看到整张大床、床头柜、以及床尾的一小截地毯。
画质很高,连床单上的褶皱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妈妈和小伍在床上的时候,你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妈妈的脸。”她用手指在屏幕上圈了一下床头的位置,“妈妈会尽量让自己的脸朝向摄像头的方向,这样你才能准确判断妈妈什么时候快要高潮了。”
她顿了一下,凤眼微微眯起,像是在思考什么。
“妈妈快要高潮的时候,眼睛会失焦,嘴巴会张开,脸会涨红,身体会开始发抖。你看到这些信号的时候,就准备好。等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或者发出那种特别尖的叫声的时候,就是高潮的瞬间。那个时候,按下去。”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依然平静而条理分明,像是在教我怎么操作一台复杂的机器。
可她描述的那些\'信号\'——失焦的眼睛、张开的嘴巴、涨红的脸、发抖的身体、弓起的腰、尖锐的叫声——每一个都在我的脑海里形成了一幅清晰的画面。
因为昨晚,我亲眼见过这些信号。
就在她被阿勇操着的时候,就在她趴在我身上、脸贴着我的脸的时候,我看到过她的凤眼失焦,看到过她的嘴唇张开,看到过她的脸颊涨红,感受过她的身体在我的肩膀上发抖。
昨晚的训练,原来连这一层都算进去了。
“妈妈。”我的声音有些发涩,“你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所有的事情,对吗?”
她看着我,凤眼里的光芒复杂而深邃。
“妈妈是做生意的人,小彬。”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带着一丝自嘲,“做生意的人,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阳光在过去这段时间里移动了不少。
刚才还只是从窗帘缝隙里射进来的一道窄窄的光柱,现在已经扩散成了一片明亮的光域,铺在地毯上、沙发扶手上、茶几的玻璃台面上。
光线穿过妈妈放在茶几上的那杯没喝完的咖啡,在杯壁上折射出一圈琥珀色的光晕。
妈妈站起来,走回衣柜前面,继续收拾行李。
她的背影在阳光里显得格外挺拔。
奶白色的衬衫贴着她的后背,肩胛骨的轮廓在真丝面料下若隐若现,腰部收得很紧,和包臀裙的高腰线形成了一个流畅的曲线。
裙摆下方,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每走一步,小腿的肌肉就在丝袜下面微微绷紧一下,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她从衣柜里取出几件衣服,在手里比了比,然后选了两件放进行李箱,其余的挂回去。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犹豫。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那个黑色的控制器,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那个银色的按钮。
按钮的表面光滑而微凉,每一次拇指划过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
“对了,小彬。”妈妈的声音从衣柜那边传来,她没有回头,手上还在叠衣服,“到了你姨妈家之后,这些东西藏好,不要让她看到。”
“我知道。”
“还有,监控画面只有你一个人能看。密码妈妈设好了,就是你的生日。”
她合上行李箱的盖子,拉上拉链,然后把行李箱立起来,拉杆拉到最高的位置。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毯上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妈妈大概下午三点搬过去。小伍和朱芸已经在那边了。”她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停下来,转过身看我,“你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中午之前去你姨妈家。妈妈已经让司机在楼下等着了。”
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在她的轮廓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边。
衬衫的领口因为她转身的动作微微敞开了一些,露出了更多的锁骨和脖颈上那条铂金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颗小小的钻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彩虹色光斑。
她的凤眼看着我,目光里有很多东西。
有一个母亲对即将分别的儿子的不舍,有一个女人对即将踏入险境的从容,有一个商人对自己精心布局的自信,还有一丝极其隐蔽的、只有我能读懂的温柔。
“小彬。”
“嗯?”
“昨晚妈妈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哪句?”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凤眼微微弯起,眼尾那颗小痣随着笑意上扬。
“无论妈妈在外面做了什么,妈妈的心,永远只在你这里。”
她说完,没有等我回答,转过身拉着行李箱走出了卧室。
高跟鞋的哒哒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行李箱的轮子在木地板上滚动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了某个拐角处。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阳光还在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照在空荡荡的衣柜上,照在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上,照在我手心里那个黑色的控制器上。
我低头看着那个银色的按钮。
拇指在上面停留了一秒,然后收了回来。
沙发旁边的茶几上,那个黑色的平板设备还亮着屏幕。六个监控画面里,妈妈家的每一个房间都空荡荡的,安静得像是一座等待被填满的舞台。
几个小时之后,这些画面里就会出现妈妈的身影。
还有小伍的。
我把控制器塞进短裤的口袋里,站起来,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高跟鞋的哒哒声又回来了。
我正弯着腰把换洗衣服往背包里塞,听到走廊里传来那个熟悉的、有节奏的敲击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紧接着是行李箱轮子在木地板上滚动的咕噜声,然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咔嗒声。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妈妈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行李箱的拉杆,另一只手叉在腰上。
奶白色的衬衫在她胸前绷得紧紧的,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被巨乳挤开了一道窄缝,底下那抹深色蕾丝的边缘若隐若现。
包臀裙紧紧裹着她丰满的胯部,在大腿根的位置勒出一道浅浅的轮廓。
她的凤眼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个和刚才完全不同的笑容。
刚才离开的时候,她的笑容是温柔的、带着一丝不舍的、母亲式的微笑。
可现在这个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凤眼微微眯起,眼尾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挑,整张脸上写满了某种让人心跳加速的促狭和得意。
“妈妈忘了一件事。”
她的声音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冷硬干练的汇报腔调,也不是昨晚在我耳边喘息时的沙哑低语。
而是一种我很少听到的、软绵绵的、带着明显撒娇意味的嗲声嗲气的调子,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微微上扬,像是在舌尖上打了一个小小的弯。
“小彬呐——”
她松开行李箱的拉杆,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来,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在大腿上方轻轻摆动。
她走到衣柜前面,拉开了最左边那扇门,伸手指了指里面的某个位置。
“你看这里。”
我放下手里的背包,走过去。
衣柜最左边的隔层里,挂着两件衣服。
一件是昨晚那身青色的抹胸宫装裙。
它被挂在一个丝绒衣架上,裙摆垂落下来,在衣柜底部堆成一小堆青色的丝绸。
抹胸的上缘还留着被我的嘴唇和舌头蹭过的痕迹,布料上有几处深色的水渍,是唾液和汗水干涸后留下的印记。
腰间的孔雀花翎有两片歪着,翎羽的丝线松散了一些。
裙摆上那几滩精斑已经干透了,在青色丝绸上洇出几个不规则的白色圆点。
另一件是一条紫色的低胸晚礼服。
我认得这件,妈妈之前提到过,是她去参加慈善晚宴时穿的那件。
礼服的面料是厚实的丝缎,深紫色在衣柜的暗光里泛着一层幽深的光泽。
领口开得很低,几乎到了胸口以下的位置,两侧的布料向内收拢,形成了一个深深的V字形。
腰部收得极窄,裙摆是鱼尾式的剪裁,从膝盖处开始向外展开。
两件衣服挂在那里,在衣柜的封闭空间里,它们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浓郁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复合味道。
妈妈的香水味是最外层的,带着柑橘和白茶的清香,但已经变得有些淡了。
底下是她的体香,一种温热的、带着甜腻奶味的女人味,从衣物的面料纤维里渗出来。
再往深处,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和昨晚那场漫长的\'训练\'中残留的、更加私密的气息。
“妈妈昨天穿过的衣服,都在这里哦。”
妈妈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嗲得能拉出丝。她的下巴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股薄荷味和淡淡的咖啡香。
“上面还有妈妈的味道呢。”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一个不能让第三个人听到的秘密。
“小彬以后一个人在姨妈家,看监控的时候……要是想妈妈了……”
她的手从身后绕过来,指尖轻轻点了一下那件青色宫装的裙摆,然后又点了一下紫色礼服的领口。
“可以拿出来闻一闻嘛。”
我整个人僵住了。
“或者……”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是气音,嘴唇蹭过我的耳垂,留下一丝温热的触感,“抱着它们,打个飞机什么的,妈妈也不会介意的呀。”
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热得像是有人往我脸上泼了一盆滚水。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挤出了一个含混的音节。
“啊?”
妈妈从我的肩膀上抬起头,绕到我面前,背靠着衣柜的门框,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的巨乳被手臂从下方托起来,在衬衫的领口处挤出了一道更深的沟壑,两团雪白的奶肉从解开的两颗扣子之间鼓胀而出,几乎要把第三颗扣子也撑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穿过半拉的窗帘,在她身后的衣柜门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她就站在那片光斑的边缘,半身沐浴在阳光里,半身隐没在衣柜的阴影中。
凤眼微微眯着,嘴角挂着那个让人心里发毛的、了然于胸的笑容。
“小彬啊小彬。”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了\'的笃定。
“你以为妈妈看不出来吗?”
“看……看出什么?”
“你是个绿帽控啊,我的宝贝儿子。”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了。
我的脸更烫了,烫到我觉得自己的皮肤快要烧起来。
嘴唇翕动了几下,想否认,可否认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昨晚的一切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妈妈被阿勇操着的时候,我的鸡巴硬得发疼;妈妈描述她要怎么勾引小伍的时候,我的鸡巴硬得发疼;妈妈问我能不能接受她被别人操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说了\'能\'和\'喜欢\'。
在贤者模式下说的。
妈妈看着我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一下我的额头。
“昨晚你被妈妈撸了那么多次,每一次妈妈跟你说那些话的时候你都硬得特别快,你以为妈妈没注意到?”她的凤眼里闪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光芒,“妈妈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什么样的男人妈妈没见过?你那点小心思,在妈妈眼里跟透明的一样。”
她的手指从我的额头滑到了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所以呢,妈妈跟你说实话。”她的语气变得轻松了一些,带着一种\'既然都摊开了就没什么好遮掩的\'的坦然,“等妈妈搬过去之后,你每天晚上看监控,看到妈妈和小伍在床上的画面……你肯定忍不住的。”
她歪了歪头,凤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你会一边看着妈妈被操,一边对着屏幕撸管。妈妈说得对不对?”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去的口水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咚声。
“别不好意思嘛。”妈妈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嗲声嗲气的调子,每一个字都像是裹了一层蜜糖,“妈妈又不会笑话你。你是妈妈的儿子,妈妈最了解你了。”
她松开交叉在胸前的双手,一只手撑在衣柜的门框上,另一只手叉在腰间,微微侧过身子。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线和臀线在包臀裙的勾勒下形成了一个夸张的S形曲线,丝袜包裹的大腿在阳光下泛出一层油润的光泽。
“而且妈妈跟你说,以你的性能力……”
她的凤眼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目光在我的裤裆位置停留了一秒,嘴角勾起一个带着明显嘲弄意味的弧度。
“妈妈高潮的时候,你早就撸射了。”
这句话扎得我脸上一阵发烧,可同时,胸口里有什么东西被戳中了,酸酸胀胀的,说不上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因为她说的又是事实。
昨晚被她撸了那么多次,每一次都撑不了几分钟就缴械投降。
第一次还算有点量,到后面越射越少,最后连精液都挤不出来了。
以这种性能力,看着监控里妈妈被小伍操的画面,确实撑不到她高潮的时候。
“不过没关系。”妈妈的语气忽然轻快了起来,像是在安慰一个考试没考好的孩子,“你射完了进入贤者模式,脑子反而更清醒,按激光笔的时机反而更准。所以啊——”
她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向她。
“你就放心大胆地撸。撸完了,清醒了,再帮妈妈按按钮。这不是两全其美嘛。”
她的凤眼弯成两道月牙,笑意从眼角一直蔓延到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笑容的挤压下微微上移,整张脸上洋溢着一种\'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的得意和满足。
“妈妈把衣服留给你,就是让你撸的时候有个念想。”她松开我的下巴,转身朝衣柜里的那两件衣服扬了扬下巴,“宫装上面有妈妈昨晚的汗味和骚味,礼服上面有妈妈去晚宴时喷的香水味。你想闻哪个就闻哪个,想抱着哪个撸就抱着哪个撸。”
她的声音在说到\'汗味和骚味\'的时候压低了半个调,嘴唇微微嘟起,凤眼里闪过一丝故意的、挑逗性的媚意。
“反正都是妈妈的味道。”
空气里弥漫着从衣柜里飘出来的那股复合气味——香水的清香、体香的甜腻、汗味的微酸、还有某种更加私密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气息。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在阳光照射下变得更加浓郁,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把我整个人都罩在了里面。
我站在衣柜前面,看着那两件挂在丝绒衣架上的衣服,脑子里一片混乱。
羞耻、兴奋、感动、荒诞,这些情绪搅成一团浑浊的漩涡,在我的胸口翻涌着。
妈妈居然连这种事情都替我想到了。
她不仅知道我是绿帽控,还知道我会对着监控画面打飞机,甚至还贴心地给我留下了她穿过的衣服当\'道具\'。
这到底是母爱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我已经分不清了。
妈妈靠在衣柜门框上看了我一会儿,似乎在欣赏我脸上那副又红又懵的表情。
然后她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不是消失,而是从刚才那种促狭的、嘲弄的、嗲声嗲气的笑,慢慢沉淀成了一种更加安静的、更加柔和的微笑。
凤眼里的光芒也变了,从洞察一切的锐利变成了某种更加温暖的东西,像是被阳光晒热了的湖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有暗流在缓缓涌动。
她从门框上直起身子,朝我走了一步。
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哒,然后停了下来。
她站在我面前,距离不到半米,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白茶香水味,近到我能看到她衬衫领口底下那抹深色蕾丝的花纹,近到我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来的温热。
“小彬。”
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调,不嗲了,也不冷硬了,就是妈妈平时和我说话时的那种温柔而从容的语气。
“妈妈下午就要走了。”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拨开我额前的一缕头发,指腹在我的额头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滑到了太阳穴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搬过去之后,妈妈就不能随便回来了。要在小伍和朱芸面前演戏,不能露出破绽。”
她的手从我的太阳穴滑到了脸颊上,掌心贴着我的颧骨,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颧骨下方那块微微发烫的皮肤。
“所以……”
她的凤眼看着我,目光里有很多东西在流动。
有不舍,有期待,有一丝隐秘的兴奋,还有一种只有在面对我的时候才会流露出来的、毫无保留的柔软。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她的脸上画出一道明暗分明的分界线。
一半的脸沐浴在温暖的光线里,皮肤白得发光,凤眼里的瞳孔被阳光照成了浅褐色。
另一半的脸隐没在阴影中,轮廓柔和而模糊,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明暗交界处若隐若现。
“在妈妈走之前,”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粉红色的舌尖,舌尖在上唇上轻轻舔了一下,留下一层湿润的光泽,“你还想对妈妈做点什么吗?”
她的手从我的脸颊上滑落,垂在身体两侧。
整个人就这样站在我面前,穿着那件被巨乳撑得鼓胀的奶白色衬衫,穿着那条紧紧裹住丰臀的深灰色包臀裙,穿着黑色丝袜和裸色高跟鞋,脖子上挂着那条铂金项链,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嘴唇涂着淡粉色的唇釉。
从头到脚,都是一个即将出门办事的、干练优雅的商界女强人的模样。
可她的凤眼里,却藏着一汪只有我能看到的春水。
身后的衣柜里,那两件残留着她体味的衣服静静地挂在丝绒衣架上,青色的宫装和紫色的礼服在衣柜的暗光里泛着幽深的光泽。
茶几上的黑色平板设备还亮着屏幕,六个监控画面里空荡荡的房间在等待着被填满。
口袋里的控制器贴着我的大腿,银色按钮的凉意透过短裤的布料渗进皮肤里。
而妈妈就站在我面前,等着我的回答。
阳光在她身后缓缓移动着,把她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投在我的脚边。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一片羽毛落在阳光里。
“妈妈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