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牛那份合同远比我想象得大,除了主要的软件开发之外,后期维护,升级,等等一系列工作都包含在了合同之中。
这让我有种不太真实的恍惚感,开年第一单,已经完成了大半业绩,如果事情发展顺利,那么公司有可能真如刘可所说,在一年之内完成蜕变。
我本想在下班之后去顾霜的店里转转。
但走出公司已是八点多,路过花店,我想了想,还是买了一束花。
推开家门,我抱着怀中的玫瑰想给顾霜一个惊喜。
但出乎我的意料,本应该在酒店的权爷却正坐在我们家的沙发上。
“回来了?”
权爷的脸上多了副眼镜,颇有些斯文败类的气质。
“嗯。”
我点了点头,尽管没能搞清发生了什么。
但依据和他打交道的经验,贸然发问只会一次又一次的掉进他的陷阱中。
所以我故意没有发问。
而是抱着花坐到了他的对面。
“怎么没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带两瓶酒回来。”
我散给权爷一支烟。
“哦,没事,我带了。”
权爷接过烟,对着玄关旁努了努嘴。
我转过头,看到了墙边摆着两箱未拆封的酒。
而酒的侧方,还有一个透明的,大概有一个暖壶那么大的瓶子,里面放的好像是药酒,通体呈黄色,其中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我叫不出名字的药材。
“第一次登门,总不好空着手。”
权爷笑了笑,他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继续道:“药酒是你们这一个老师傅泡的,我每次来都要带一坛。”
“壮阳的?”
我收回目光。
“你说呢?”
权爷露出了一种男人都懂的笑容。
我摸着下巴,兴致都被那坛酒吊了起来。
“度数不高。”
权爷伸出手,比了一个手势:“但是建议你每次只喝这么多。”
“真有用?”
我皱着眉头,说实话我对这些东西一无所知。
“你试试就知道了。”
我这才注意到权爷手中拿着一本书,应该是顾霜无意间留在沙发上的,我很想问他顾霜在哪,因为在回来之前,我给顾霜发了微信。
但并没有得到回复。
气氛一时间陷入沉默,我努力不让自己发问。
而权爷则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直到我抽完了第二支烟,取出第三根的时候,权爷才缓缓开口道:“你想不想看看我的成果?”
“什么?”
我没能明白他的意思。
“顾霜就在你们的卧室。”
权爷指了指我们房间的方向:“如果你不愿意,那么一会儿走出来的,还是你熟悉的那个顾霜。”
“如果你愿意的话,你会看到一个你从未见过的顾霜,而且……”
权爷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我恍然大悟,如果没有猜错,他口中说的成果应该是前些时间在顾霜身上的调教成果。
拿着烟的手瞬间颤抖,我脑海中顿时闪过无数幻想过的画面。
“选择权在你……”
“我愿意。”
我的果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权爷看了我一眼,接着对着卧室的方向,提高了声音道:“出来吧。”
寂静的客厅内,那声房门被推开的细微声响被无限放大,我大气都不敢出,探着身子努力的往门口看去。
顾霜走了出来,在我看到她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很难说现在的她究竟是不是赤身裸体,因为她的娇乳在颤动,身上没有一丝布片。
但她的脖颈之间,却有一条银色的金属链条,环绕脖颈一周,接着向下,在她挺翘的双乳四周包围。
而后继续向下。
纤细的腰肢上,是一根同样的银色链条,在中间垂下,自她紧并的双腿间穿过,目光往下看,我才发现甚至就连顾霜的美足之上也有几根更加细碎的链条在缠绕。
每一处连接点都镶嵌有几颗水晶,我瞬间觉得身体发热,这显然是一件价值不菲的,由白银和水晶组成的情趣内衣。
也许不能叫情趣内衣,我一时间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词,波浪般长发之下,顾霜似乎不敢和我对视。
这就是权爷的调教成果么……
我惊讶得说不出话。
但现实似乎远远不止,权爷如打量着战利品一般在顾霜的身上扫视,接着微笑道:“跪下。”
这短短两个字让我的脑袋翁的一声炸开,因为眼前的这个场景,我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
顾霜的反应让我的身体绷紧,她红着脸看了我一眼,接着竟然毫不迟疑的,缓缓跪了下去。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在短短半个月之内变得如此淫贱的,我只知道,和她一起跪在地上的,还有我这个身为丈夫的尊严。
翘臀高高撅起,顾霜四肢着地,缓缓爬到了权爷的身旁,接着将双手放在了双膝之上,乖巧的模样如同一个在待人调遣的宠物。
权爷又看了我一眼,复杂的目光中有得意,有炫耀,还有毫不掩饰的兴奋。
半躺在沙发上,权爷将一只脚抬了起来,接着我就看到顾霜很是熟练得托起了他的脚,温柔得低下头,叼起他袜子的一角。
她竟然在用嘴帮权爷脱袜子!
我像是疯了,猛地想要站起身,却又像是被磁铁一般吸在了沙发上。
“她说她没有帮你做过。”
权爷看向我:“是真的吗?”
我意识到他问的是顾霜用嘴帮他脱袜子这件事,只好摇了摇头。
“真可惜。”
权爷摇了摇头。
顾霜始终没有和我对视,低着头,在褪去了权爷的袜子之后,她竟然张开嘴,将权爷的脚趾一根根含了进去。
愤怒,兴奋,刺激,屈辱,我顿时百感交集,身子如触电一般微微颤抖,指缝中的香烟已经被夹得变形。
“你知道吗,女人在被使用的时候也是有感觉的。”
权爷看向我,竟是一本正经得科普起来。
“就像现在,在你面前做母狗,她一定也很兴奋。”
权爷微笑道。
我无言以对,忽得想起了他刚刚的一句话:你会见到一个你从未见过的顾霜。
我的确从未见过顾霜这个样子,像是完全没有了理智,只剩下那汹涌的欲望驱使着她的行动,她那纯粹的由性主使的样子让我感到陌生,我几乎快忘了刚刚结婚的时候,她那保守,温柔的模样。
“你知道AI吗?”
权爷问我。
我木讷得点了点头,程序员出身的我当然知道最近风头正盛的AI。
“在最初的时候,人们为了让AI更有智慧的运作,会投喂给它很多数据。”
“但AI没有思想,空有数据当然是没有的。”
“所以要有数据标识员为它标识数据,这个是猫,这个是狗……”
“逐渐的,它会明白一些基本常识,但还是不够,我们需要的AI,是需要有一定的解决问题的能力的。”
“所以我们会不断训练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在这个过程中,它会变得越来越智能,而人们,也越来越能清晰而有效的下达指令。”
“最终,人们达成了目的,而AI,也越来越成熟了,甚至具备了一些自主学习的能力。”
权爷的滔滔不绝在我云里雾里,我真的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于是便嘶哑着嗓子打断道:“什,什么意思?”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权爷任由顾霜的舌尖掠过他的脚趾,很是受用道:“你说在这个过程中,是人类在调教AI呢,还是AI在调教人类?”
这是一个惹人深思的问题,很久之前就有人提出过类似的观点,我当然答不上来。
权爷没有继续问下去,看我无言以对,他拍了拍顾霜的头,接着抬起了另一条腿,我看到顾霜脱下了他的裤子。
一根尺寸惊人的鸡巴顿时暴露在空气中,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直观的看到权爷的鸡巴,和黑子不相上下,顾霜缓缓爬到了他的胯间,接着低头含入。
权爷发出了一声心满意足的喘息,似乎是怕我看不清楚,他还特意撩开了顾霜一侧的长发。
先是温柔得舔弄着他的龟头,接着用舌尖一遍遍挑动着他的棒身,顾霜舔得细致而用心,像是我根本不在这里。
之后,顾霜张开了小嘴,将权爷那鹅蛋般大小的龟头全部含入,我看到她的脸颊瞬间鼓起。
而后将头一点点埋了下去。
我一颗心顿时提了上来。
随着那根鸡巴一寸寸消失在顾霜的口中,她的喉间也逐渐显露出了一道凸起。
深喉!
我如遭雷击,这是一个十分高超的性技,之前,只有黑子一个人享受过这种服务。
而至于我……
我不由得低头往胯间看了看,自己那根东西的尺寸,似乎并不配受到顾霜的如此照顾。
一秒,两秒……
在心底掐算着时间,我看到顾霜的一张脸越来越红。
直到时间过去了半分钟,她才猛地一抬头,那根带着她口水的鸡巴瞬间滑出口腔,顾霜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一双动人的眼镜中,似乎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权爷握着鸡巴,像是奖励一般用龟头在她的鼻尖上甩了甩,从始至终,顾霜的双手一直按在双腿上。
我很是心疼。
但却无能为力,内心深处的阴暗欲望让我的眼神变得期待。
顾霜低头,再一次把权爷的鸡巴含入了喉间。
“这招很多女人都做不来。”
权爷眯着眼,满脸享受。
和顾霜的距离只有不到一米。
但我还是想凑近一些,所谓的颜面让我没能鼓起勇气,只好坐在原地,哆哆嗦嗦得从桌上拿起了打火机。
深深吸了一口烟,我颤抖的身子才逐渐平静下来,顾霜扔在吞吐着权爷的鸡巴。
但视线却是悄悄飘了过来。
这让刚刚平复的我瞬间又紧张起来,顾霜果然看向了我,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睛中,那种丝毫不加掩饰的欲望和挑逗让我血脉喷张。
在顾霜的全身心服务下,权爷的鸡巴很快又暴涨了一圈,接着他站起身来,让顾霜跪趴在了床上。
“来,凑近些看。”
权爷似乎看穿了我的小心思,他将鸡巴放在了顾霜的屁股上,却不着急进入。
我红着脸心虚得往那边挪了挪,接着才发现顾霜的屁眼中还夹着一个紫色的水晶肛塞。
“让你老公帮我掰开……”
权爷很是挑衅得居高临下道。
现在的客厅中,顾霜正面对沙发墙跪趴在沙发上,翘臀高高撅起,我坐在她的身旁,权爷则站在她的身后,握着鸡巴在她的屁股上拍了几下。
“老公……”
顾霜的声音娇媚的滴水,她半张脸埋在臂弯间,只露着眼睛看向我:“帮,帮我掰开……”
『啪!』的一声脆响把我吓了一跳,顾霜那雪白的屁股上瞬间多了一道鲜艳的掌印。
“好好说!”
对于顾霜的表现权爷似乎很不满意。
“老公……”
顾霜的身子扭了几下:“权爷要肏你老婆……帮他,帮他把你老婆的骚逼掰开……”
一颗心咚咚咚得跳,我掐灭了手中的烟,小心翼翼得将双手放在了顾霜的屁股上,接着缓缓向下,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在权爷鼓励的眼神中,我找到了她的两片阴唇,接着一点点往外拉开。
“你是不是也要说点什么?”
权爷看向我,似笑非笑道。
我瞬间低下头去,红着脸,口干舌燥道:“请,请肏我老婆吧……”
话音刚落,指尖就传来了细微的感觉,权爷缓缓将鸡巴插了进去,这是一种难以诉说的体验,我感受到顾霜的两片阴唇逐渐变得紧绷,越来越难以抓握。
权爷的进入让顾霜的娇喘逐渐清晰起来,她微微扬起了头,皱起了眉头,撑在沙发上的双手也抓出了一道道褶皱,
“嗯……”
二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直到权爷的小腹贴在了顾霜的屁股上,我才将双手回到了顾霜的腰间。
“你上次肏她,有没有感觉被我肏松了?”
权爷一边开始缓慢抽送,一边看向我问道。
“有,有吧。”
我如实相告,那种屈辱的感觉让我欲火焚身。
“自己女人的逼被其他人肏松了,什么感觉?”
权爷继续问道。
“……”
我无言以对,内心的羞耻让我不敢开口。
但权爷却停下了动作,故意将鸡巴抽出,之后拍了拍顾霜的屁股。
刚刚的充实感瞬间消失,顾霜只好开口道:“老公,告诉他……”
“很……”
我看了看饥渴的顾霜,咽了咽口水道:“很刺激,很兴奋。”
“这就对了!”
权爷一个挺身,鸡巴瞬间尽根没入,顾霜的声音陡然婉转起来。
权爷开始抽插,噗叽噗叽的声音在客厅回荡,顾霜的身子被他撞得一前一后,连带着她的双乳都开始摇晃起来。
顾霜身上的银质链条也开始晃动,发出了细微的金属撞击声,权爷抓住了环绕在顾霜脖颈上的链条的延伸,像是握住了一根缰绳,稍一用力,就将顾霜的上半身扯得高高昂起,整个人形成了一个火辣的S型。
“在老公面前做母狗,什么感觉?”
权爷的声音开始夹杂着些许的喘息。
“很……很爽……很刺激……哦……肏我……在我老公面前肏我!”
顾霜热烈的回应道。
“我肏得舒服还是周华肏得舒服?”
权爷问出了那个奸夫都会问的问题。
“你!你肏得舒服!”
顾霜丝毫没有迟疑的回答击碎了我最后一丝的尊严。
“上次在KTV被肏爽了吧,是不是很喜欢被轮奸?”
“对!我喜欢被……被轮奸……被大鸡巴……轮奸……”
顾霜逐渐进入了状态,她摇晃着腰肢,迎合着权爷的抽送,整个娇躯之上泛起了一层勾人的潮红。
“三个人是不是不太够?”
权爷耸动着身子,撞得顾霜的屁股啪啪作响。
“不,不够,要很多,很多根鸡巴才够!”
顾霜的秀发开始飞舞,权爷抓着缰绳,稍一用力,便将她与我对视。
出乎我的意料,这次顾霜的眼神没有闪躲。
而是炙热的,迷离得看向了我,一只手勾起了我的下巴,娇喘吁吁道:“老公……老公喜欢吗……老公喜欢我被轮奸吗……”
“喜,喜欢!”
我用力得点了点头。
无形之中,我似乎也被顾霜牵了起来,只不过那缰绳,是她魅惑的眼神。
“喜欢权爷肏你老婆的骚逼吗,嗯?喜欢你老婆做母狗吗?”
“喜欢,我喜欢!”
“那还不求他,求权爷,哦……肏你老婆的骚逼……把你老婆当成母狗……用他的大鸡巴……用力的,狠狠的肏你老婆!”
顾霜的声音开始颤抖。
随着权爷越来越快的抽插,她趴在沙发上的美足也弓了起来。
“肏她!求求你!”
我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了,看向权爷高声道:“肏烂我老婆的骚逼吧!”
“啊!!”
顾霜的娇躯忽得剧烈颤抖起来,权爷在猛地一个进入后瞬间抽出鸡巴,只听哗啦啦一片水声,顾霜竟然潮吹了。
在最初的紧绷和颤抖过后,顾霜的身子逐渐瘫软了下去。
但权爷的手中扔握着缰绳,她的上半身没能趴在沙发上。
但两条腿却是全部滑落到了地上。
权爷的动作很粗暴,像是牵着一条真正的母狗一般,猛地一拉缰绳,便将顾霜的身子甩在了我的怀中,接着拔出了顾霜屁眼儿中的肛塞,借着淫水的湿润,他一鼓作气,没有给顾霜喘息的时间,便又将鸡巴塞入了顾霜的屁眼之中。
“哦……唔……”
似乎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顾霜没有回过神来,在我的怀中,她发出了模糊不清的闷哼。
这一次的进入,权爷没有留情,刚一进去便开始了迅猛的抽送,顾霜很快就恢复了意识,她双手撑在了我的腿上,口中的喘息直直扑打在我的胸膛。
“老公……我……我好喜欢……他好会肏……”
顾霜将下巴放在了我的肩膀上,那夹杂着娇喘的呢喃让我近乎发狂。
“真他妈极品的婊子!”
权爷也穿着粗气道,松开了链条,双手左右开弓在顾霜的屁股上扇了起来。
啪啪啪,撞击声,抽打声交错在一起,如狂风骤雨般响起,我下意识得撑起了顾霜的腰肢,好让权爷的进入更加舒适。
“抱着我的屁股给权爷肏……是不是很刺激,啊?”
顾霜察觉到了我的动作,贴在我的耳边继续道:“王八,贱王八,喜欢看老婆被大鸡巴肏得绿帽王八!”
我不敢示弱,回击道:“婊子!贱婊子!喜欢当着老公的面发骚的贱婊子!”
“都是你……哦……屁眼儿也好舒服……都是你让我……让我发骚的……”
顾霜的双手抓得我生疼。
“你本来就是个欠肏的婊子!”
我恶狠狠骂道。
恩爱夫妻的互相羞辱让权爷刺激非常,他腰间动作飞快,在一声悠长喘息之中,他又是疯狂得捣了十几下,接着便是身子一颤,把精液全部射在了顾霜的屁眼之中。
“哦……”
顾霜的头高高扬起,身子一抖,她双目泛白,像是要昏死过去,良久才喘了出来。
二十分钟后,裸体围着围裙的顾霜正在厨房忙碌,客厅内又剩下了两个男人。
“怎么样?”
权爷很是得意得冲我挑了挑眉毛。
“嗯,挺,挺好。”
我有些含糊不清道。
“那花不是给她买的吗?”
权爷又看向了我丢在沙发角落的那束花。
我这才想起这件事,拿起花束,我整理了一下心情,悄悄来到了厨房。
抽油烟机的声音掩盖了我的脚步声,我来到了顾霜的身后,意犹未尽得打量着她光洁的背部曲线,那饱满的蜜桃臀之中,一丝丝白色的粘液正在往外渗去。
“呀!”
顾霜无意间转身,刚好看到了手捧鲜花的我。
“喜欢吗?”
我把花送到了她的怀里,薄薄的围裙下,还能看到她胸前的两粒凸起。
顾霜将花抱在胸前,深深嗅了一口,接着红着脸抬起头,看向我道:“你呢,你喜欢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客厅里的权爷听到。
借由置物架的遮挡,我倒是不怕权爷看到,一把将她揽入了怀里。
“我说发信息怎么不回呢,给我搞这台大戏!”
我把下巴放在了顾霜的额头上。
“我感觉……”
顾霜挣脱了我的怀抱:“我有点太,太淫荡了。”
“没有!”
我忙摇头道。
“我喜欢,很喜欢。”
我直视着她的目光。
顾霜没有说话,指了指冒着热气的锅,我这才松开手,又开口道:“但是心可要在我这,别心也被大鸡巴肏跑了!”
“滚滚滚。”
顾霜将我推出了厨房。
我却没有离开,站在门口,视线在她围裙下的娇躯之上一遍遍游移,顾霜的身材实在无可挑剔,以至于让我愈加自惭形秽。
那不见下垂的酥胸,那饱满的蜜桃丰臀,对于我来说,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能完全驾驭这具完美娇躯的男人是其他男人。
但顾霜刚刚那惊喜的表情是装不出来的,她还是爱我的,这是我在这场欲望漩涡之中唯一的倚靠。
半个小时后,我们三人来到了餐厅,权爷开了一瓶酒,我注意到那酒也不便宜,他准备的登门礼倒是诚意十足。
原本顾霜是坐在我的身旁,为了保持身材,她晚上吃饭很少,草草喝了点汤之后,她便趁着我和权爷高谈阔论的功夫,悄悄钻到了桌子底下。
说实话,我本以为她是筷子掉在了地上。
但过了两分钟也见不到人之后,我才皱着眉头向下看去。
入眼是顾霜那完美的雪白翘臀,双腿紧并跪在地上,她的上半身埋在了权爷的胯间,不用想,我也知道她在做什么。
“再喝点?”
权爷像是没事人一般举起了酒。
我停下了动作,筹光交错静下之后,我终于听到了顾霜那细微的吸吮声,木讷得举起杯子和权爷碰了碰。
低头就是顾霜那赤裸的屁股,我实在是难掩心痒,尽管她正在含着权爷的鸡巴。
轻轻抬起了脚,我也装作无事发生一般继续和权爷你来我往。
但在桌下,我却将脚放在了顾霜的屁股上。
那熟悉的触感让我飘着的心落回了肚里,不过在又过了几分钟过后。
随着顾霜的屁股微微的晃动,我的脚竟然不知觉滑落到了她的胯间。
想到她为权爷舔脚的下贱画面,我计上心头,不动声色的将脚趾塞入了她微开的两片阴唇之中。
顾霜的身子猛地一僵。
随后又很快恢复,那里仍是一片温润。
但用脚趾感受,却是另一番别致风味。
一边舔弄着权爷的鸡巴,一边被我的脚趾在阴道内作坏,顾霜的淫水很快就冒了出来,一瓶酒很快见底,在权爷打开第二瓶的时候,我又赛入了第二根脚趾。
顾霜的反应很热烈,她竟然主动前后晃动着身子,一次次将我那已经被淫水完全浸润的脚趾吞没。
“顾霜的手艺不错。”
权爷忽得说道。
看着这一桌美食,我点了点头,却又笑道:“口活也不错。”
“哈哈!”
权爷哈哈大笑,似乎不满足我对她的评价,顾霜故意扭了扭屁股。
谁能想到两个在餐桌上谈笑风生的两个男人身下,是一个趴在桌下如母狗一般的贤妻呢?
那是我的女人,在我和权爷喝酒的时候,顾霜正在撅着屁股舔弄着他的鸡巴。
这种超出我把控的感觉让我着迷,不知不觉的,我开始期望着顾霜以后的表现。
“晚上回酒店?”
我有意无意得问道。
“嗯。”
权爷瞟了我一眼。
“这么晚了,又喝这么多酒……”
我尽可能得为接下来的话做铺垫,以让表面上看起来还算正常。
“住家里吧?”
权爷似乎猜到了我要这么说,他微笑着点了点头道:“那我可要住主卧。”
我没有太多思考,刚一低头,便又是顾霜那雪白的翘臀,一时间只好开口道:“没问题。”
“好,好的……嗯……”
权爷的声调忽得有些奇怪,本是放在桌上的手也放到了桌下,我听到了顾霜一股压抑的闷哼,紧接着,便是权爷熟悉的悠长叹息。
脚趾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一分钟之后,红着脸的顾霜重新坐在了我的身旁,看我似笑非笑的看向她,顾霜竟然缓缓张开了小嘴。
我瞬间愣住,在她的口腔之中,是粘稠的白色精液,她粉红的舌尖在缠绕,在舔弄,那勾魂的淫荡模样吸引了两个男人的目光。
在一阵媚意十足的挑逗过后,顾霜缓缓闭上了娇艳的红唇,我看到她微微皱眉,喉间轻动,再次张开嘴,那里已是空无一物。
在我的注视中,她将权爷的精液全部吞下。
不知道是不是不满足我留下权爷的举动,顾霜关上了主卧的门,我在门外抓耳挠腮,却没能鼓起勇气敲响房门。
这夜很长,即使有酒精的作用。
但我还是辗转反侧。
我有些后悔没有把刚刚的顾霜拍下来,因为那身创意十足的装扮让我回味无比,或许下次我能拍下来,全部拍下来。
我想将顾霜在其他男人身下婉转娇吟的样子记录下来,我有些后悔当初黑子让我在家里装摄像头的时候我没有答应。
如果那时候装上了,或许在这个时候,我就能看到在本该属于的卧室中,看到那本该属于我的女人被权爷压在身下的淫荡模样。
声音已经传了出来,是那熟悉的啪啪声和顾霜丝毫没有压抑的娇吟。
“我是……我是母狗……肏我,快……肏烂母狗的贱逼……”
“啊……对,我是欠肏的婊子……欠大鸡巴肏得贱婊子……”
“骚逼……骚逼好舒服……大鸡巴肏得母狗好爽!”
……
像是故意喊给我听一般,即使在客房,我依然能听到顾霜那高昂的娇吟。
随着权爷的一声闷哼,主卧逐渐归于沉寂,躺在床上的我也松了口气。
但脑子里却又浮起了权爷的那段关于AI的话。
他想表达什么?
我陷入了沉思,是人类在调教AI,还是AI在调教人类……
难道他是想说是顾霜在调教他吗?
我不这么觉得。
但隐隐地,我总觉得这话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