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顾霜刚刚在一起的时候,手头不是很宽裕,每次约会之前,我都要精打细算,尽可能让每次见面都体面而又不至于伤筋动骨。
不知道是不是刚毕业就开了店的原因,顾霜一直对我曾经公司内的勾心斗角很不理解。
“像看电视剧。”
我每次跟她吐槽的时候,她总是这样说,所以我印象中的顾霜一直是淡然的,温柔的,像一朵静静地开发着的百合。
也是在很久之后我才知道,越是在肮脏污秽的地方,花儿越是开得耀眼。
林婉君怀孕了。
这件事发生的太快,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我印象中,上个月的小杨才刚刚戒烟,说是要半年之后再准备要孩子,现在的他正坐在我的办公室里,不再年轻的脸上有忐忑,兴奋,紧张。
“擦枪走火了?”
我竟然有些幸灾乐祸。
“也不是。”
看得出小杨很想抽烟,看着我手旁的烟盒望眼欲穿。
“是好事,有人想怀还怀不上呢。”
我笑着安慰。
小杨走后,我忽得想起了顾霜,想起了过年时长辈的唠叨,再犹豫两年,顾霜也过了那个年龄,要孩子这件事,势必要提上日程。
林婉君照例来找我汇报工作,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的原因,我总觉得现在的她多了些莫明的味道。
她看起来就要比小杨轻松许多,趁着我翻阅文件的时候,她站在落地窗前朝下看,正午的阳光为她打上了一层曼妙的轮廓。
“我这块你准备让谁接手?”
林婉君没有回头,我这才想起她将来势必是要回家安心备产的。
“刘可忙得过来吗?”
我下意识问道。
林婉君点了点头,我忽得紧张道:“你不会走了就不回来了吧?”
“那要看你对我老公好不好了。”
林婉君对着我眨了眨眼。
“放心吧。”
我笑了笑:“就算公司倒了我也不会亏待他。”
这话我说的坦然,按照之前的话来说,小杨算得上开国之臣,我是没理由对他不好的。
“对了,我听说霜姐最近和那位秦老板玩得很开心哦?”
林婉君来到我身旁,压低了声音问道。
“听谁说的?”
我毫不客气,伸出手在她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她顺势坐在了我的大腿上,凑到我耳边道:“有没有想过试试孕妇?”
一句话就让我立刻有了反应,林婉君感应到了我的坚硬,作坏般扭了扭屁股。
我很庆幸今天没有带锁,不然被林婉君发现都不知道会有多尴尬。
但温香软玉在怀,我也不是个正人君子,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她的领口,感受着她胸前那两团柔软,我往上顶了顶身子,喘着粗气道:“都怀孕了还想着给小杨戴绿帽子呢?”
“不是更刺激吗?”
林婉君的温声细语让我欲火焚身。
就在我准备提枪上马的时候,她却笑着起身道:“现在还不可以哦。”
我立刻泄了气般瘫在了椅子上,看着她坏笑着离开。
但火气上来了,我总要想办法压下去,拿起电话,五分钟后,一身职业装扮的刘可走了进来。
关上办公室的门,我立刻将她压在了沙发上,她下意识得惊呼被我堵了回去,在一段短暂的挣扎过后,她很快迎合了起来。
在公司里,反差最大的就是刘可,不管她曾在我的胯下是如何淫贱。
但当着同事的面,她总是有意的和我保持着距离。
“你,你发什么神经?”
刘可娇喘着,虽然嘴上说着。
但还是抬了抬腰,让我脱下了她的内裤。
“想你了。”
我将头埋进了她的巨乳中,那股女人身上的香气让我头晕目眩。
身子缓缓向上,龟头已经顶在了她湿润的阴唇之上,我一个挺身,瞬间就滑入了她温暖的阴道之中。
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开门就是正在专心工作着的同事,我和刘可都有些放不开,她捂着嘴巴,尽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一张俏脸已满是红晕。
我将她的奶子从衬衫中解放出来,嘴里叼着她的一颗乳头开始缓慢的抽送。
这种办公室内的通奸别有一番风味,我几乎是在两分钟后就有了射精的欲望。
但为了男人的尊严,我还是强忍着放缓了速度。
直到饥渴的刘可开始主动得晃着腰肢套弄起来。
这场性爱我最终坚持了五分钟,办公室里,刘可整理着衣服,一旁是气喘吁吁的我。
“你这身子,可喂不饱顾霜。”
刘可像是在调侃,也像是在埋怨。
“没事,我可以找人帮忙。”
我恬不知耻。
刘可脸上的红晕逐渐消散,又恢复了那个干练的形象,她一只脚勾起了地上的内裤,对着我穿了起来。
“你知道吗,我很羡慕顾霜。”
刘可说着,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了我的胸口。
“羡慕什么,老魏不是也给你找了男人嘛?”
我没能理解她的意思。
“不一样。”
刘可穿好了内裤,继续道:“男人们都喜欢她。”
刘可离开之后,我反复回味着她最后那句话。
但接下来的一个电话却扰乱了我的思绪。
电话是孙阳打来的,我也是刚刚想起今天是同学聚会的日子,在和顾霜打了个招呼后,我在晚上来到了酒店。
孙阳笑着将我领了进去,一一介绍着许久不见的老同学,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我瞬间就回到了那段大学时光。
我本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大学生,和班上的同学关系不好不坏。
但看着房间里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难免会生出一些沧桑感。
参加同学会的像是混得都不错,我坐在了孙阳的旁边,第一次参加,总要被人调侃,我不免也多喝了几杯。
在本市的几位同学或许听说过我创业的事情,递来名片的时候稍显殷勤,我笑着一一接过。
直到房门打开,我看到一张曾让我日思夜想的脸。
“哟,这不我们班花吗!!”
孙阳故意很大声地站起身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苏彤,我曾经的暗恋对象,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她,我瞬间就想起了她在黑子身下婉转的模样。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大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长裙,裙子不长,能看到她裙摆下些许丝袜上的吊带。
“之前苏大美女可没这么打扮过,今天这是为了谁啊!”
孙阳继续高声道。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我,当时的我暗恋苏彤,几乎是一件公开的事情。
理所当然的,苏彤在众人调笑的目光中坐在了我的旁边,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但还是故意用带着戒指的手替她倒了杯酒。
其实我心中并没有太多波动,只是有些唏嘘。
毕竟已经有了顾霜,我很难再对其他女人有心思。
话题很快就开始围绕着我和苏彤展开,不时还夹杂着一些露骨的玩笑,我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坐在那里。
“对了,你当时也在院里考研究生吧?”
孙阳忽然看向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他却皱起眉头道:“那不应该啊,我记得毕业之后你还天天在后街逛呢。”
我恍然大悟,毕业之后,班上的一部分同学选择了考研,后街有排物美价廉的出租房,也是我们学校考研生的聚集地。
但那时的我已经参加工作,之所以在后街流连,其实是为了顾霜。
“考研那会儿可太苦了……”
孙阳开始忆苦思甜。
“可不是吗,每天的娱乐就是趴窗户上看后街的学妹了。”
另一个男生搭腔道。
说起女人,桌上的男人们立刻活跃起来:“那谁,红楼那学妹你记得不?”
这个熟悉的名字让我心里一紧,红楼,其实就是我们学校的6号女生宿舍,住的大多是艺术生,因年代久远且养护不周,外墙的漆大多已经脱落,露出了原本的砖红色。
这个名字其实更多的带了一些调侃的意味,因为大老板包养艺术生到现在也不算是新闻,所以我们上学的时候,总是看着红楼下的那些名贵跑车捶胸顿足。
而我之所以那么紧张,就是因为顾霜的宿舍也是在红楼。
“那个大奶妹是吗?”
孙阳眉飞色舞道。
“对对,大奶妹!”
一位同学坏笑道:“叫什么……什么……”
“刘可!”
孙阳口中的名字再次让我心中一紧,因为他们口中的大奶妹刘可,就在今天上午的时候还在我的身下求欢。
“对对对,刘可!”
说实话,他们能记得刘可的名字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因为当时刘可的穿衣风格十分大胆,很容易给那些荷尔蒙旺盛的男生们留下深刻的印象。
但听他们谈起刘可,我也忍不住八卦起来。
毕竟那个时候她和顾霜还十分要好。
“她那时候玩的花得类,那老板好像一下子包了两个,天天车接车送哦……”
“对,劳斯莱斯是吧,红楼底下一停,五米内没车敢近身……”
“天天双飞,不得累死喏……”
男人聊天,一不注意话题就奔着下三路去了,女人们听得直皱眉头,我参不上话题,转过头却发现苏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点上了一支烟。
狭长的手指中,那根女士香烟显得很好看,苏彤看到了我的眼神。
但却会错了意,抽出烟来递给了我一支。
我也借着这个机会,好好观察了一下苏彤,她的眉眼有些疲倦,那些昔日的青春气息已经消磨殆尽。
但不可否认,她仍是一位难得的美人儿。
酒局散去,在众人再次的起哄声中,送苏彤这件事自然落在了我的头上,我和她来到了停车场外的花园处,她却慢慢停了下来。
“听说你最近混得风生水起呢……”
苏彤像是无意间问道。
毕业之后就没了联系,我竟然也是在同学口中才知道苏彤一直就在市里。
说实话,我也很想和她聊聊,所以没有催促。
而是和她并肩站在了路旁。
“还行,混口饭吃。”
我递给苏彤一支烟:“你呢?”
“哦,做点小生意,有间女装店。”
苏彤的俏脸带着些酒意,吐出的烟雾被风很快吹散。
“家里那位呢?”
我随意问道。
苏彤转身看了我一眼,带着些憔悴道:“去年刚离。”
“哦……”
我一时间有些后悔,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
“店在哪呢,有时间我带老婆去转转。”
我只好转移话题。
她递来一张名片,我这才发现我们之间的距离似乎有些近了,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对着她挥了挥名片道:“给个优惠价哦。”
“送你都可以。”
苏彤终于笑了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苏彤在有意识地向我靠近。
但因为顾霜,我只好开口道:“黑子也快结婚了,等他回来了可以找时间坐坐。”
果然,提起黑子,她的脸色顿时一沉,我暗恋了她将近两年,黑子拿下她只用了三天,这件事始终是我们之间的芥蒂。
话题似乎中止,就在我准备去开车的时候,苏彤淡淡的一句话却让我呆在原地。
“你不想知道那老板包养的另一个女生吗?”
“什么?”
我想了许久,才明白过来她说的是包养刘可的那位老板。
苏彤向我走来,一双美目与我对视。
“顾霜。”
从她口中听到顾霜的名字,我当即心头一震。
“什么意思?”
我反问道。
“那老板叫张河。”
苏彤说着,自顾自向着停车场走去,我忙跟了上去。
“顾霜是你老婆吧?”
苏彤坐到了车里,我拿出手机呼叫代驾。
但点了几次都没点开。
“你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
我干脆给小杨发了信息,让他安排一位同事过来接我。
“刘可不是他包养的第一位女生。”
苏彤坐在后座,面无表情道。
“一个月五万块,是他开给我的价钱。”
“你应该是搞错了。”
我干笑了几声,像是在为自己壮胆:“顾霜不缺钱的,她宁可去奶茶店打工……”
“不是所有人都是为了钱。”
苏彤忽得看向我。
“包养,还能不是为了钱?”
我开始有些烦躁,不知道许久未见,为什么苏彤一上来就要诋毁我的妻子。
“或者我换个词。”
苏彤的眼神复杂,良久才缓缓道:“调教。”
嗡的一声,我的脑子瞬间炸开,往日里的一幕幕碎片奔涌而来,直压得我喘不过气。
“周总,去哪?”
不知道什么时候,前座里,小杨手底下的一个员工已经坐在了驾驶位。
“金沙酒店。”
苏彤率先开口。
那位员工似乎是见过顾霜,听到我要和一位陌生女人去酒店,不由得通过后视镜看了看。
我没有阻拦,任由他将车开到了金沙酒店,行尸走肉一般跟着苏彤来到了一间套房中。
“你能跟我过来,证明你还不笨,应该已经发现了什么吧。”
苏彤胸有成竹,她脱下外套,和我面对面坐在了沙发上。
我没有说话,脑子里闪过了权爷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嘛,按你们的话说,就是拜金女。”
“你帮我接热水,帮我占座,帮我改论文,这些事我都记得的。”
“但是我缺钱,很缺,你想知道黑子怎么睡了我吗?”
“他送了我一个包,那个包的价钱是我弟弟一年的学费。”
“有些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所以张河来找我的时候,我甚至没有纠结太久。”
这些事情,我已经不在乎了。
但我还是沉住了气静静听着,希望她再次谈起顾霜。
“大概过了几个月,张河便对我厌倦了,虽然钱一直都在打,但来找我的次数却越来越少。”
“那个时候,他认识了刘可,再之后,就是顾霜。”
苏彤抬眼看向了我。
“有一位女生和男生在高中相恋,但在大学的时候,女生却发现自己遭到了背叛,那段时间她很难过,甚至想过自杀。”
“另一位女生帮了她,或者说,是害了她。”
“有什么能比沉溺在欲望中更能解脱的呢,女生主动找到了张河,张河为她打开了一扇欲望的门,她开始被调教,被凌辱,在接近于自虐的肉欲中无法自拔。”
“是顾霜吗?”
我的声音有些嘶哑,虽然已经猜到了什么。
但还是心存侥幸得问道。
苏彤点了点头,继续道:“这些都是张河告诉我的,或许是因为顾霜是他最满意的女人,他在我面前总是提起顾霜的事情。”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我还是不愿相信。
苏彤没有说话,从包里掏出了一张照片,扔在了我的面前。
“这只是其中一张,张河喜欢记录每一个他调教过的女人。”
我看着手中的照片,那是一个被摆成了大字型的赤裸的女人,胸前还残留着鲜红的鞭痕,眼神浑浊,面容狼狈,嘴里塞着的是一颗镂空的口球。
这不是顾霜。
而是苏彤,我松了口气,不过即便是苏彤就站在我面前,我还是过了许久才认出了照片中那位青涩的女人。
“这……这是你?”
我抬头问道,将照片还给了苏彤,似乎多看一眼都显得不礼貌。
“这,这又不是顾霜的……”
我再次干笑道,和上次相比,已经没了底气。
“她的我当然没有。”
苏彤的话让我燃起了希望,似乎缩起头来就可以不用面对真相。
“那就是……你也只是听说,对吧,就算你是听张河说的,也没有,没有亲眼见到过顾霜……”
我语气有些快。
“是的。”
苏彤点了点头。
“那就是没有。”
我像是在骗自己,起身就要离开。
但起身之后,我却顿了顿,看向苏彤道:“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苏彤的眼低了下去,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如果说,我喜欢过你呢?”
“什么?”
我大脑一片混乱,这夜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
“没什么,拜金女是不配有爱情的。”
苏彤摇了摇头,笑得有些凄然:“你有知道真相的权利,就当是我还了你的情。”
在打开房门之前,我回头看了看沙发上的苏彤,她整个人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像在抽泣,看起来十分可怜。
她的背影娇弱,我想起了昔日里在课堂上偷看她的时候。
但我实在顾不上那么多了,打开房门,我任由车停在酒店,在楼下直接打了一辆出租直奔郊外。
初春的天气,我还是打开了车窗,凌冽寒风似乎能让我保持清醒,司机很是奇怪得看了我几眼,偷偷裹了裹衣服,将空调调到了最大。
夜里的出租车里,司机在听有声小说,那夸张的语气让我感到烦躁,我干脆将车窗全部放下,黑着脸面无表情的盯着窗外飞速闪过的夜色。
关于淫妻这件事,顾霜的转变比我想象的要迅速,以至于快到我无法招架,我当然想过为什么顾霜如此熟练,为什么她能轻而易举的把握住我每一个兴奋点。
“徒儿切莫好高骛远,修道一事,哪有天才之说,只有百炼成钢!”
电台里恰到好处的一句台词像是解答了我的困惑。
但我还是伸出手关掉了电台,无视司机那无辜的眼神。
三十分钟之后,带着一身酒气的我敲响了刘可的家门。
开门的是一身宽松睡衣的刘可,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外。
但我却无心欣赏。
“怎么这么晚来了?”
刘可似乎发现了我的脸色不对,语气小心翼翼。
我沉默了许久,本想直接发问。
但开口却是:“老魏在家吗?”
“今天刚去外地。”
刘可为我倒了杯热水。
我看了眼刘可,她的眼神有些慌乱,这让我更加忐忑。
“你认识张河,对吧?”
我尽量保持镇定。
刘可忽得避开了我的视线,双手交错,无意识地把玩着手指。
“林婉君让我看过你的日程表,我知道你刚刚参加了同学会,我本想让顾霜拦下你的……”
“你认识张河,对吗?”
我加重了语气,刘可更加不敢和我对视。
“他包养了你,对吗?”
我压抑着怒气。
“是的。”
刘可终于开口。
“他也包养了……”
我顿了顿,咬着牙道:“包养了顾霜?”
“是的。”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客厅里,我浑身僵硬,像是刚刚出租车上的冷风这会儿才吹进了心里。
“为什么?”
我的声音开始颤抖。
刘可低着头,抱着已经凉掉的热水:“也不全是因为钱吧,年轻的时候贪玩,你也了解我的,我……”
“那顾霜呢?”
在接下来的十分钟,从刘可的口中,苏彤所说的故事被进一步完善。
顾霜确实有一位自高中就相识的初恋男友。
但二人却没有考上同一所大学,大三的时候,顾霜发现了他出轨,之后心如死灰,久久没能走出来。
作为她的闺蜜,刘可在发现了她有自虐倾向之后极为担心,为了让她振作起来,她用了很多办法。
介绍帅哥,顾霜从没兴致,带她出去社交,顾霜也没什么交流的欲望。
但刘可还是从不让顾霜一个人在宿舍,几乎走到哪都带着她。
直到又一次在酒吧里,顾霜第一次见到张河。
三十多岁,事业有成,再加上不俗的品味和谈吐,张河本以为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拿下顾霜,因为这种男人对于校园中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女生来说,几乎是致命的。
但结果却让张河失望,从头到尾,顾霜从没正眼瞧过他。
趁着刘可不注意,张河以送顾霜的借口将她带回了住处,所以他和顾霜的第一次,算得上强奸。
但顾霜却没有报案,她在醒来之后看到了墙上挂着的琳琅满目的调教用具。
“你很会打女人?”
顾霜赤裸着。
但却让一身西装的张河心生胆怯。
“会疼吗?”
顾霜拿起了一根长鞭,在空中挥舞了几下。
“看你喜欢。”
张河一颗吊着的心逐渐变得狂喜,他似乎终于找到了等待已久的女人。
匍匐的女人,凶狠的男人,雨点般落下的长鞭,在那段时间的别墅里,这样的场景在不断上演。
也是在这个过程中,张河发现了顾霜不同,其他女人被他调教,多数都是为了钱。
但顾霜却完全是为了这个过程。
身体的痛楚似乎能掩盖那些旧日的情伤。
但顾霜却发现,在最开始的新奇感和自虐倾向逐渐消散之后,一种陌生的,汹涌的愉悦感很快就将她淹没。
这个故事和苏彤口中的有些出入。
但正是因为这些出入才让故事显得更真实。
看来张河第一次确实是强奸了顾霜。
但在他的口中,却变成了顾霜的主动。
“我很羡慕顾霜,男人们都爱她。”
刘可在说出了这些故事之后忽然变得有些释然。
“张河也爱上了她。”
“但顾霜却从未爱过他,或许在她心中,张河不过是一件工具罢了。”
“她告诉我,最近有个笨笨的男人,每天都要去店里点一杯最便宜的奶茶。”
我的手指紧握,想抽烟却发现已经只剩下了空壳,刘可拿出了老魏的烟替我点上,我深吸一口,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张河总是要用些手段的,为了把顾霜留在身边,他故意让顾霜怀上了他的孩子。”
“这件事也是二人决裂的导火索,张河没想到顾霜竟然毫不犹豫的打掉了孩子。”
“他看清了事实,没再坚持,在移民的前一天,他问我说,我这么有钱,女人们巴不得怀上我的孩子,为什么顾霜就那么决绝呢。”
“我说可能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不会每天都去点上一杯最便宜的奶茶。”
后面的话我没有听清,脑子里全是顾霜曾经怀过别人的孩子,我甚至不知道该不该生气,只是坐在那里,任由香烟燃到了我的手。
从刘可的话语中,我逐渐还原了我们在一起的过程。
在最初的时候,顾霜似乎还没和张河断了联系,也许是因为我,也许是因为张河的过激举动,顾霜终于选择了和他断绝往来。
她回老家静养的那段时间,也许就是打胎的时间,在那之后,我和顾霜才真正的在一起。
很久之后,我们有了第一次,或许是怕会遭到我的嫌弃,那次的她表现的十分被动。
“她真的……真的是爱你的……”
刘可坐在了我的身旁。
“为了和过去告别,和你在一起之后,她和之前的一切都不再联系了,包括我。”
怪不得顾霜和我说她没有朋友,怪不得在婚后她不止一次得催我生个孩子。
看我在怔怔出神,刘可起身取出了一个老旧的相簿,放在了我的面前。
“这是张河送我的,里面有几张顾霜的照片,你要看吗?”
“她应该,也有一本吧?”
我将手放在了相簿上,却没有翻开。
“烧掉了。”
刘可也看向了相簿。
我最终没打开那本相簿。
而是逐渐歪在了沙发上,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混沌,我让顾霜重新接受欲望的笼罩,也是在让她直面不堪的过往,很难想象,她是如何下定决心的。
婚后多年来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情感让我生不起责怪的念头,能和顾霜这样的女人在一起,本就是奢望。
我忽得起身,匆匆来到楼下,郊外的路上,车辆不多。
但我转眼就看到了刚刚送我的那辆出租车。
司机似乎在吃饭,一手拿着面包一手拿着矿泉水,看到我出现有些惊讶。
我坐进车里,司机很是识趣得关掉电台,打开了车窗。
但却被我一扇扇关上,他摇了摇头,有些莫名其妙。
……
夏日午后,天地变成了大蒸笼,大汗淋漓的我从公交车上走下,来到了奶茶店的门前。
“喝点什么?”
柜台后的女生抬眼。
“最便宜的,多加冰。”
“好的,一共三块。”
在接过钱的时候,女生对我笑了笑,我顿时愣在原地,就在那一刻,沉闷的风忽然变得凉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