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作的时间线已经推进到了中段。
前面四个NTR桥段——工具人型(王清河)、公开击败型(赵横天)、解毒胁迫型(丰州下毒事件)、执念型青梅竹马(江南生)——全部被我碾压或化解。
但接下来的NTR桥段等级更高了。
第五个:暴力权势型。
一个一流高手中的顶尖存在,接近后天宗师的门槛。
手下有几百号人,在江南一带横行霸道。
在原作中他以\'无数无辜百姓的性命\'来要挟慕清雪献身——经典的\'以众人安危胁迫女主\'桥段。
以我目前的功力(二流武师),正面对上他确实吃力。但我的实战经验碾压他。
沈行之现在也是二流武师了——不过距离这个对手还有差距。
问题在于:我的功力卡在了二流武师的瓶颈上。
玲珑心典的设定——要突破二流的瓶颈,必须与修炼天枢诀的男修进行双修。
也就是说。
我需要和沈行之上床。
这件事——
我在客栈房间里坐了一整个下午。
从纯战略角度分析:我现在的功力不足以百分百保证碾压后面的NTR反派。
突破到一流高手甚至后天宗师,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而突破的唯一途径就是双修。
从情感角度分析:我已经偷偷在他身上用嘴和胸\'吃\'了无数次了。说我对他没有感觉那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但\'偷吃\'和\'正式发生关系\'是两回事。
偷吃的时候他不知道。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可以告诉自己那只是\'功法效应的释放\',跟感情无关。
但正式发生关系——他得知情、他得参与、他得看着我——
光是想象他看着我的画面,我的手指就开始发抖了。
他会看到我什么样子?
会看到我的身体。看到这具被原作者精心设计的、用来被糟蹋的身体。
会看到我在他面前失控——当面的、赤裸的、无处可藏的失控。
会看到慕清雪——那个冷漠的、强大的、从不对任何人展露弱点的剑姬——在他身下变得软弱、贪婪、渴求。
他会怎么想?
他会不会——
我把脸埋进双手。
够了。不要想了。
战略需求。双修是突破功力的唯一途径。接下来的NTR反派更强,不突破就有翻车的风险。
就这样。
我站起来。
走出房间。敲了隔壁的门。
“师姐?”沈行之开门,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他刚刚练完剑,身上出了一层薄汗,领口松着,露出锁骨和一截胸膛。
我的视线在他的锁骨上停了半秒。
“有事跟你说。”
“请进。”
我走进他的房间,他关上门。
我背对着他。
深呼吸。
“沈行之。”
“嗯?”
“你知道我修炼的功法叫玲珑心典。”
“知道。”
“它有一个限制——到了二流武师的境界之后,没办法单靠自己突破瓶颈。”
“……”
“需要和修炼天枢诀的人双修,才能继续提升功力。”
沉默。
我听到他的呼吸声变了。
“师姐的意思是——”
“你修炼的天枢诀,和我的玲珑心典,是一套双生功法的两半。我把天枢诀给你的时候就知道,迟早会走到这一步。”
我转过身,面对他。
他的脸已经红了。但他的眼神没有躲避——带着震惊、紧张、还有一丝不知该如何形容的东西。
“接下来的敌人会很强。”我看着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我需要突破。这是唯一的办法。”
“师姐——”
“你不愿意的话,我不勉强。我可以想其他——”
“我愿意。”
他回答得太快了。
快到我准备好的后续台词全都噎了回去。
“……你听清楚了吗?我说的是双修。不是对练,不是渡真气。是——”
“我知道。”他的脸已经红透了,但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师姐,我知道双修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那张红得像熟虾的脸,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也有点想哭。
“那……今晚。”我说。
“好。”
说完他就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像一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
“……现在。”我说。
“现在?”
“现在。”
他的嗓子里发出了一声不知道是呜咽还是呻吟的声音。
我走到门口上了闩。然后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严。
回过身,他还站在原地,双手不知道该放哪儿,左手握右手又松开,右手握左手又松开。
这副模样和他拿着剑冲向一流高手时的果决判若两人。
“坐到床上去。”
他照做了。
我站在他面前。
灯火在桌上跳动,把我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又长又细。他坐在床边,仰头看我。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我的下巴、嘴唇和胸口的轮廓。
我伸手,解自己的衣带。
剑服的腰带松开,衣襟散落。外袍滑下肩头,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束带绕在胸口——我伸到背后解扣子。
“师姐,我——我可以帮——”
“别动。”
束带解开。
那两团被压了一整天的东西弹了出来,在中衣薄薄的布料下形成了两个夸张的弧度。乳尖顶着布料,轮廓清晰可见。
他的呼吸声变粗了。
我把中衣也脱了。
上半身赤裸地暴露在灯火之下。白到发光的皮肤,修长的腰肢,以及——
以及原作者花了大量笔墨描写的那对东西。
饱满、浑圆、挺翘。
因为长期被束带压着,解开束带后它们像终于获得自由一样弹了开来。
形状好得不真实——这也正常,毕竟是作者精心设计的。
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尖硬挺着,在灯光下微微泛着光泽。
从他的角度,两团白肉几乎占满了他的视野。
“……”他的嘴微微张开,呼吸停了一瞬。
我的脸在发烫。
但我没有遮挡。也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看够了吗?”
“没……没有……”他老实得让我想打人。
“那继续看。”
我弯腰——两团胸肉随着动作重重地晃了一下——解下裤腰,连同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来。
光裸地站在他面前。
一丝不挂。
灯火在我的皮肤上描出温暖的光影。从锁骨到胸、到腰、到腹部的微微凹陷、到那一处——
我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下面已经湿了。
不需要触碰,光是站在修炼天枢诀的他面前,光是被他的目光注视着,玲珑心典的真气就已经开始作怪了。
两腿之间有温热的液体慢慢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师姐。”
他的声音哑了。
“你——”
“我先来。”
我跪了下去。
在他面前跪下。拉开了他的裤带。
他的阳具已经硬了。不需要任何前戏,光是看我脱衣服就已经完全挺立了。
我看着它——熟悉的形状,熟悉的粗细和长度。在过去的日子里,我含着它的嘴已经熟悉了它的每一个纹路和起伏。
差别在于——这一次他是醒着的。
他看得到。
我伸出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柱身一路向上舔。
“嘶——”他倒吸了一口气。
我的舌面贴着他的皮肤滑动。温热、滚烫、带着天枢诀真气特有的压迫感。每舔一寸,我的全身就软一分。
到了顶端,我张嘴含住。
“啊……”他的手不知道放哪里好,最后按在了床沿上。
我的嘴唇裹紧他的顶端,舌头在里面灵活地转了一圈。然后往下——一寸一寸地把更多的部分纳入口中。
这具嘴做过这件事太多次了。每一个动作都流畅得不像处女——
等一下。
不对。这是\'初夜\'。我现在在做的事情——口交——熟练得太过分了。
他会不会察觉到?
“师……师姐……”他的声音带着喘息,“你……怎么这么……”
来了。
“闭嘴。”我含着他的阳具含混不清地说。
他闭嘴了。
……好险。
我继续吞吐,舌面在柱身上来回游走。
口水多了,从嘴角溢出来,淌在他的裆间。
头发垂下来,遮住了我大半张脸,但他还是能看到我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鼻尖几乎顶到他的小腹的画面。
他的手犹豫了很久,终于轻轻放在了我的头顶。
不是按着。只是放着。手指穿过我的发丝,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我的身体颤了一下。
不是功法效应。
是——
算了。
我加快了速度。用口交把他带到接近临界点的时候,吐出来。
站起身,把他推倒在床上。
“师姐?”
“躺好。”
我跨上了他的身体。
跪在他的腰两侧。他的阳具抵在我的身下,硬挺着,顶端顶着我那里的入口。
我往下看——他的脸通红,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有一点点惶恐。
这是他的第一次。
也是我的——这具身体的第一次。
我深吸一口气。
腰一沉。
“——!”
痛。
一瞬间的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撑开了。
但几乎同时,天枢诀和玲珑心典的真气共鸣在接触的瞬间爆发出来,一波铺天盖地的酥麻感把疼痛冲淡了大半。
他完全进来了。
里面——满满的。
被撑到极限的胀满感。内壁紧紧裹着他的形状,每一寸褶皱都被他推平了。温度高得惊人,像是有一团火被塞进了身体里。
“师……师姐……你还好——”
“闭嘴。”
我开始动。
腰上下起伏。
每次落下去,他的阳具都会顶到最深处,撞击一个让我眼前发白的点。
两团胸肉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拍打在我自己的皮肤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真气在我们的身体之间疯狂流转。
每一次交合都是一次真气的交换——他的天枢真气灌入我的经脉,而我的玲珑真气涌向他。
这种真气层面的交合比身体层面的结合还要致命——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瓶颈在被一点一点撬动。
功力在提升。但我现在根本顾不上感受功力的变化。
因为这太——
“嗯……啊……”
声音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我咬紧嘴唇想压住,但根本压不住。
玲珑心典在双修中放大了我对他的一切感知——他的热度、他的形状、他在我体内每一次轻微的跳动——全部被放大到极限。
我趴在他的胸口,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长发散落在两人之间。下半身还在自己动,腰塌下去又弓起来,臀肉拍在他的大腿上发出潮湿的脆响。
他的双手终于不再犹豫了。手掌贴上了我的腰侧,然后滑到了我的臀部——
“别——”我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手掌托住了我的臀,跟着我的节奏,帮我。没有粗暴的揉捏,是笨拙的、小心翼翼的配合——向上托起再放下,向上托起再放下。
但这个动作改变了角度。
他顶到了更深的地方。
“——!”
我的腰猛地弓起来。一声尖细的呻吟脱口而出。
不行。太深了。
“等、等一下——嗯啊——”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也许是本能——腰向上一挺,狠狠地撞了一下。
那一下直接把我的意识打碎了。
高潮猛地涌上来。
“啊——!!”
全身痉挛。
内壁疯狂收缩,紧紧绞着他的阳具。
腿夹不住了,身体软倒在他身上,胸肉压在他的胸口上被挤得变形。
他的手还托着我的臀,在我高潮的余波中又顶了几下——
他也来了。
一股灼热的液体直接射在最深处。
“唔——嗯——”
被内射的感觉和之前含在嘴里完全不同。
精液裹着天枢真气在我的身体里炸开,像一颗小型炸弹。
玲珑心典的真气欢天喜地地迎了上去——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在扩张,瓶颈正在松动。
但比功力突破更强烈的感受是——
被填满。
从里到外、从经脉到身体、从丹田到心脏——
我被他填满了。
眼泪在高潮的最后一瞬滚了下来。无声的,两滴,滑过脸颊,落在他的胸口。
他感觉到了。
“师姐?你——你怎么了?疼吗?”
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没有。”
“但你在哭——”
“没有在哭。”
“可是——”
“闭嘴。”
第三次了。
他又闭嘴了。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他的阳具还在我的身体里,慢慢变软。精液和体液从结合处溢出来,把床单打湿了一片。
我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心跳也慢慢恢复正常。
然后——
“师姐。”
“嗯。”
“你刚才那个口交……为什么那么熟练?”
冰。
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冻成了冰。
“……什么?”
“就是——之前那个——我也不懂,但是感觉——好像不是第一次——”
我撑起身体。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他缩了一下。
“没、没有——我可能感觉错了——”
“你感觉错了。”
“嗯嗯嗯对我肯定感觉错了——”
“闭嘴。”
“是。”
我从他身上翻下来,背对着他。
心脏跳得快要爆炸了。
他注意到了。他居然注意到了。
——行,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永远不准再提。
那天晚上的后半程,我们又做了两次。
每一次都伴随着玲珑心典和天枢诀真气的剧烈交换。
我的功力在一次次双修中飞速提升——从二流武师的瓶颈到突破到准一流,再到一流高手的入口。
到天亮的时候,我的功力已经稳稳地跨入了一流高手的门槛。
而我的身体——
整个人像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
浑身酸软,腿根的位置又胀又热,下面到现在还在断断续续地渗着东西——他射在里面的和我自己的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躺在他旁边,看着天花板逐渐亮起来。
他已经睡着了。这次是自然入睡。双修耗费的精力比他修炼天枢诀大得多,做完之后他几乎是秒睡。
我侧过头看他。
睡着的样子还是那样。干净、平和、嘴角微微带着笑。
我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脸颊。
很轻很轻。
“……沈行之。”
他没有回应。
“你太讨厌了。”
只有清晨的阳光听到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