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清醒

他昏迷了四天。

这四天里我没有离开过他的床边。

一步都没有。

每天给他渡真气、喂药、换药、擦身。

他的经脉因为暴走受了严重损伤,需要大量的时间修复。

我的玲珑真气在修复过程中起了很大的作用——双生功法的另一个好处是,两位修炼者可以互相疗伤。

但他还是没有醒。

第一天,我很冷静。该做什么做什么。

第二天,我开始坐不住了。反复检查他的脉象、经脉、气海。一切数据都在好转,但他就是不醒。

第三天,我把他的手握在我的手心里,坐在床边。

一整天没有松开。

第四天清晨。

窗外的鸟开始叫了。

我趴在床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有一只手在摸我的头发。

很轻。手指穿过发丝,从头顶一路滑到发尾。

我猛地抬头。

他醒了。

沈行之靠在床头,脸色还是很苍白,但眼睛是睁着的。他看着我,嘴角带着笑。

“师姐。”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的黑眼圈好重。”

我盯着他。

盯了三秒。

然后一拳捶在他胸口——很轻,没有用力——然后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你——你这个——”

我想骂他。想骂他乱来、燃烧寿命、不要命。想告诉他他昏迷了四天我——

但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手又放回了我的头顶。轻轻地摸着我的头发。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闭嘴。”

“好。”

他就那样安静地摸着我的头发,我就那样把脸埋在被子里,不知道过了多久。

最后抬起头的时候,我的眼睛是红的。但没哭。

“你饿了吧。”我说,声音还有些哑,“我去煮粥。”

“嗯。”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沈行之。”

“嗯?”

“……以后不准再这样了。”

“好。”

“说话算数。”

“算数。”

我出了门。

走廊上没人。我靠着墙壁站了一会儿。

嘴角在笑,但眼眶是湿的。

搞什么啊。

……

那天晚上。

他的身体恢复了七八成。虽然还没有完全康复,但经脉已经稳定了,能自主运转真气了。

我端了粥、药和换的干净衣服进来。他自己喝了粥,我帮他换了药。

然后——

气氛变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也许是我帮他擦身的时候,手指碰到他的皮肤,两人的真气自动产生了共鸣。

也许是他看我的眼神,多了某种更深的东西。

也许是我太累了,连续四天没有睡好,防线松了。

也许是我太害怕了。

害怕他再也醒不过来。

害怕失去他。

这种恐惧在他醒来之后没有消散,反而变成了更强烈的——想要确认他在这里。

确认他是真的。

确认他是活着的、温热的、属于我的。

“师姐。”他坐在床上,看着我。

“嗯。”

“过来。”

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我从未在他身上感受过的东西。

不是请求。是——

指令。

我的腿自己走了过去。

他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腕。拉了一下,力道不大,但我整个人倒向了他。

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

嘴唇贴上来了。

第一个吻。

说起来我们做都做了,居然一次嘴都没亲过。

他的嘴唇干燥但温热。

贴上来的时候有点笨拙,角度也不太对,鼻尖撞了一下。

但很快就找到了正确的位置——嘴唇相贴,微微张开,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

我的脑子彻底停止了运转。

所有的策略分析、战术规划、战略评估——统统消失了。

只有他的嘴唇。他的温度。他的气息。

吻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喘。

“师姐。”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低低的。

“嗯。”

“我想——”

“嗯。”

不需要说完。我已经在解衣服了。

这一次和第一次完全不同。

那次是\'初夜\'——带着紧张、生涩、功法需求和各种复杂的情绪。

这一次是——

他把我放在床上。

轻轻地。像放一件珍贵的东西。

他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脖子。我仰起头,感受着他的嘴唇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印记。

到了锁骨——他的嘴唇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舌尖描了一遍锁骨的轮廓。

到了胸口——

束带早就解了。两团软肉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他的靠近而挺硬。

他的嘴含住了右边的乳尖。

“嗯——”

舌面裹住乳粒,轻轻吸吮。不重,但那种温热和湿润的触感通过功法共鸣被放大了无数倍。我的后背弓起来,手指抓住了床单。

他的另一只手在抚摸我的腰。手掌贴着腰线往下滑——腹部、髋骨、大腿外侧——然后绕到大腿内侧。

手指碰到了那里。

已经湿了。湿到他的手指一碰就沾了满手。

“师姐——”他抬头看我,眼神里有疼惜。

“别说话。”

他听话地不说了。改用行动。

手指分开那里的花唇,中指轻轻地在缝隙间滑动。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每一次碰到顶端的那个小凸起,我的整个人就像触了电一样颤一下。

他的手指很慢。不急。一下一下地磨。

我咬着嘴唇。不想叫出来。但从鼻腔里漏出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嗯……嗯……”

他的嘴又覆了上来。吻我的嘴唇,把我的声音吞了进去。

手指在下面加了一个——两根手指并拢,沿着缝隙插进了浅浅的一截。内壁紧紧裹住他的手指,又热又滑。他转了转手指——

“呜——”

一声呜咽被他的吻堵住了。

他把手指抽了出来。然后——压了上来。

硬挺的东西顶在了入口。

这次不是我在上面了。是他。

他的身体笼罩着我。手臂撑在我的两侧,月光在他的背上画出一层银色的轮廓。他低头看我,呼吸沉重。

“师姐……我进去了。”

“……嗯。”

推入的过程很慢。一寸一寸地推进来。内壁被他的形状撑开,紧紧地吸裹着。每进一寸,我就多一分被填满的感觉。

全部进去了。

深。比上次更深。

他的腰贴着我的腰。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动……”我说。

他开始动了。

缓慢的、温柔的、带着压迫感的抽插。

每一次退出去,内壁的嫩肉就恋恋不舍地跟着往外带,发出细微的水声。

每一次推进来,整个人被他填得满满当当。

“嗯……啊……”

我的手环住了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

他的动作慢慢加快。

“师姐……”他在我耳边喘着气说我的名字。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麻得头皮发颤。

腰被他抬起来了。一只手托住我的臀部,改变了角度——

“啊——!”

顶到了那个点。

之后他的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那个位置。从温柔变成了有力,从有力变成了猛烈。

床在晃。

两具身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潮湿的、沉闷的、带着啪啪的脆响。

我的胸跟着剧烈摇晃,两团白肉画出夸张的弧线,在他的面前上下跳动。

“不——太快了——嗯啊——”

他没有停。反而更用力了。

天枢诀的真气在他体内全力运转。那种气息——那种熟悉的、让我全身酥软的气息——此刻像一把无形的手,把我的意志一层一层剥开。

玲珑心典在疯狂共鸣。真气自动向他汇聚,像江河归海。

我的内壁在绞紧。小腹的酸胀越来越强烈。

“要——要——”

他低头吻住了我。

在吻中——

他的真气运转变了。

他无意中——可能是因为快到了——天枢诀的真气沿着某种特殊的路径运行了一圈。

这个路径——

正是双生功法中的\'控制回路\'。

他不知道。他完全是无意的。

但效果是——

我的全身像被按下了一个开关。

所有的抵抗、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防备——瞬间崩塌。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变成了纯粹的、贪婪的容器。内壁痉挛般地绞紧,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腿夹住了他的腰——

“呜——啊——!”

高潮铺天盖地地涌来。

他也到了。

滚烫的精液射在最深处。一股一股的。

我的意识在那一刻碎成了星屑。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我躺在他的怀里,浑身湿透,像一条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他的手在我的背上轻轻画着圈。

过了很久,他说了一句话。

“师姐。”

“嗯。”我的声音像从棉花里挤出来的。

“刚才……我在运转天枢诀的真气的时候……你好像——”

我僵了。

“你好像完全没办法抗拒我。”

沉默。

“不只是身体反应。是——你整个人都——”他斟酌着用词,“变了。变得好像——听话了。”

我缓缓坐起身,背对着他。

他看到了。在刚才那一刻,他看到了。

天枢诀对玲珑心典的控制效果。

他终于发现了。

“师姐。”他的声音多了一丝小心翼翼,“这是——功法的效果对不对?”

“……嗯。”

“你一开始就知道?”

“嗯。”

“所以你把天枢诀给我的时候——”

“我把我的弱点交给了你。”我说。声音很平。“修炼了天枢诀的人,可以完全控制修炼玲珑心典的我。你刚才做的——我无法反抗。”

他沉默了。

我没回头,手指揪着被子的角。

心跳快到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会怎么想?

知道了自己可以控制我之后,他会——

“师姐。”

“嗯。”

“我不想……强迫你。”

“……”

“如果这个功法让你不自由——我可以不用——”

我转过头。

看着他。

他的表情很认真。比我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认真。

这个人。

明明刚从昏迷中醒来,明明燃烧了寿命差点死掉,明明还受着伤——却在担心一个功法会不会让我\'不自由\'。

天枢诀修炼到高深境界后,修炼者在极端情况下燃烧寿命,能爆发出远超其他功法的高峰战力。但代价是——

他的寿命损失了多少,我不知道。未来他能够与我共度的时间——

唔。放松,清雪,放松,轻轻呼气。

我看着他。

这四天里,我做了很多思考。

关于功法。关于NTR。关于这个世界。关于我自己。

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不是在反NTR。

我只是,在寻找一个愿意为我燃烧的人。

然后——心甘情愿地为他燃尽。

我看了他好久。

然后我笑了。

我说——

“继续。”

“……什么?”

“继续欺负我。”

“师姐?”

我凑过去。嘴唇贴上他的耳朵。

“用那个——控制我。”

他的身体明显僵了。

“但是——”

“是我选择把弱点交给你的。”我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在他的皮肤上震动。

“是我想要的。”

那句一直说不出口的话——在这一刻——终于说了出来。

是我想要的。

他的手臂慢慢收紧了。把我整个人拢进怀里。很紧。像是怕我跑掉。

“我会对你好的。”他说。声音有点抖。

“嗯。”

“一直。”

“嗯。”

……

后来,那天晚上我们做了很多次。

他解锁了\'控制回路\'的用法之后,简直像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虽然他用的时候依然温柔。

但这份温柔里多了一种\'我知道你喜欢这个所以我会多做一点\'的狡猾。

他让我趴着,从后面进入。手指穿过我的长发,轻轻拽着。

他让我坐在他的腿上,面对面。

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我骑在他身上慢慢动——这个姿势让我的胸正对着他的脸。他一边吸着乳尖一边用手抬着我的臀帮我动。

他让我跪在他面前用嘴含他。

他看着我。看着我的嘴唇裹住他的形状,看着我的脸颊被撑起微微鼓出的弧度,看着我的眼睛在仰望他的时候蒙上的那层水雾。

“师姐。”他的手放在我的头顶,手指穿过我的发丝。

“嗯?”(含含糊糊的)

“你好漂亮。”

我的耳朵红了。

含着他的阳具——耳朵红了。

这种反差让他笑出了声。

后来——天快亮的时候——

我们都累得不行了。瘫在床上,浑身黏糊糊的。被子在某个阶段被踢到了地上,现在两个人赤裸着挤在一起。

他的手臂搂着我的腰。我的脸埋在他的胸口。

“师姐。”

“嗯。”

“以后——你不用叫我沈行之了。”

“……嗯?”

“叫我\'行之\'。或者——随便你叫什么。”

“……”

“好不好?”

“行之。”我试着叫了一声。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嗯。”

然后我们睡着了。

这一次,我什么噩梦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