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何曾不想拿起刀斩了那个玷污了零的畜生?
他何曾不想?
每天晚上闭上眼睛,他都能看到零那双冰蓝色的眸子。
那双眼睛曾经看着他时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像是西伯利亚的冻土层下面埋藏着的万年不化的冰川融水,冷,却又干净得要命。
可现在呢?
现在那双眼睛被路鸣泽那个死肥猪肏得翻白,被精液呛得流泪,被大鸡巴顶得失去焦距,变成了一双只会随着肏干的节奏而失神翻白的母猪眼。
路明非想杀人。
他比任何时候都想杀人。
可他能做什么?
他重生过,他经历过尼伯龙根计划,他曾经是卡塞尔学院的学生会主席,他曾经站在过这个世界的顶点,击败过黑王尼德霍格。可那又怎么样?
那些力量,那些记忆,那些经验,在现在这个时间线里就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过去的幻影。
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出刀,他知道自己该怎么杀人——可他的身体做不到。
就像是一个被关在玻璃罩子里的人,明明外面就是空气,就是自由,可那层该死的透明壁垒就是打不破。
路明非试过想杀了他。
在路鸣泽第一次把零按在路明非的床上肏的时候,路明非就试过了。
那天晚上,他蹲在零的卧室门外,透过门缝看着路鸣泽那肥胖如猪的身体压在零那白玉一般的娇躯上,看着他那根粗黑狰狞的大鸡巴在零那粉嫩的小嫩屄里进进出出,看着零被肏得双眼翻白、小舌外吐、屄水乱喷。
他想冲进去。
他想把那头死肥猪从零身上拽下来,他想把那根恶心的大鸡巴从零的身体里拔出来,他想把路鸣泽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可他做不到。
他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不是恐惧,不是软弱,而是一种更本质的东西——就像是这个世界的法则不允许他这么做。
路明非能感觉到天意。就像是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死死地按着他的肩膀,告诉他:你不能。
路明非不知道这是谁设定的规则。是那个背叛了他的小魔鬼?还是这个操蛋的世界本身?
他只知道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看着零被路鸣泽第一次开苞,处女血染红了那根大鸡巴,路鸣泽爽得嗷嗷直叫,零被肏得直接喷水。
看着零被路鸣泽第一次开宫,龟头硬生生地顶开子宫口,精液噗呲噗呲地灌进小子宫,零的肚子上浮现出淫纹,小腹都被精液灌得微微隆起。
看着零被路鸣泽第一次肏屁眼,那粉嫩精致的嫩屁眼被大鸡巴撑成透明的肉膜,零疼得直哆嗦,但还是乖乖地撅着屁股让路鸣泽肏了个爽。
看着零被路鸣泽按在男厕所里当成鸡巴套子抱在怀里猛顶,肏了一整节课,屄水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流,最后还被灌了一肚子精液,然后乖乖地跪在地上给路鸣泽口交清理。
看着零在路明非自己的床上被路鸣泽肏得喷尿,清澈的尿液直接喷在了路明非的枕头上,而零的小腹上那淫纹的第一阶段终于完成,路鸣泽得意地笑着,说要在路明非的床上把零彻底肏成母狗。
看着零在停车场被路鸣泽按在车后座上打桩爆肏,白丝美腿被扛在肩上肏得四处乱蹬,高跟鞋都被肏飞了,最后被灌了一肚子精液,夹着精液去上学。
看着零在学校天台上被路鸣泽当着陈雯雯和柳淼淼的面肏,种付式,后入式,把尿式,各种姿势轮着来,最后零被肏得直接失禁,尿液和精液混在一起流了一地。
他看着零一点点从那个清冷孤傲的冰山皇女,变成路鸣泽胯下的一条母狗。
他看着零从最开始还会反抗,到后来乖乖地撅起屁股,再到后来主动缠上路鸣泽的腰,主动献吻,主动用小嘴清理大鸡巴。
他看着零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从一开始的清澈见底,到后来的被肏得翻白失神,再到后来的被肏得彻底失去焦距,变成一双只知道随着大鸡巴的节奏而失神的母猪眼。
他看着零小腹上的淫纹从无到有,从透明到粉色,从第一阶段到第二阶段,一点点被填满。
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这就是那个背叛了他的小魔鬼想要的结果?让他亲眼看着零被路鸣泽一点点肏坏,一点点变成母狗,一点点彻底沦陷?
如果是的话,那小魔鬼确实成功了。
路明非自己快疯了,就像是一根绷得太久的弦在某一个瞬间突然就松了,不是断了,而是松了,失去了所有的张力,变成了一根软绵绵的线,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改变不了。
路明非开始消沉。
他开始逃课,开始不去上学,开始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的手机里还存着路鸣泽发来的那些照片和视频,他一遍又一遍地看,看到眼睛发红,看到眼泪流干,看到心里最后那点温度都凉透了。
他知道零没有错。零只是被小魔鬼命令着去侍奉路鸣泽,她只是不想让路明非知道这些事情,所以才一次次妥协,一次次让步,最后彻底沦陷。
他恨小魔鬼,可他既然他已经背叛了他,恨一个背叛者有什么意义?
他想恨路鸣泽,可就算他恨死了路鸣泽,他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所以路明非只能恨自己。
恨自己无能,恨自己软弱,恨自己让零落到了这个地步。
他想起小魔鬼说过的话:“哥哥,我会向你证明,就算是一个废物得到了我的力量,做的都会比你好。”
路明非苦笑。
那天路明非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自己家的门口。
路明非愣了一下,他居然又回来了。
他走进那间他和路鸣泽共用的卧室,里面传来隐隐的声响。
门没关上。
路明非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场景,瞳孔骤然收缩。
卧室里,路鸣泽正光着身子,那肥胖如猪的身体压在零的身上,粗黑狰狞的大鸡巴正在零的小嫩屄里疯狂地进进出出。
零被摆成了种付式,白丝美腿被扛在路鸣泽的肩上,被肏得四处乱蹬,小嘴大张,发出母猪一般的齁齁叫声,双眼翻白,小舌外吐,屄水随着大鸡巴的进出不停地往外喷。
而在路鸣泽身后,陈墨瞳正跪在地上,用那双黑丝美腿夹着路鸣泽的腰,小嘴贴在路鸣泽的屁眼上,正在给他舔屁眼。
更远的地方,苏晓樯躺在床上,穿着那套情趣女仆装,白丝美腿大张,嫩屁眼里还在往外流着白浊的精液,显然刚被肏完不久。
路鸣泽爽得直哆嗦,大鸡巴在零的小嫩屄里越肏越狠,越肏越快,零的齁齁叫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崩坏。
“哦哦哦……零学姐……你的小嫩屄真是太紧了……肏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紧……嘶哦……爽死我了……”
路鸣泽一边肏一边叫,那肥胖的大屁股一下下砸落在零的白丝肉臀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路明非站在门口,浑身僵硬。
他想转身离开,可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不了。
他想闭上眼睛,可他的眼皮像是被胶水粘住了,合不上。
他只能看着。
又一次,只能看着。
就在这时,正在肏干零的路鸣泽突然感觉到零的小嫩屄猛地缩紧了,紧得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嘶哦……零学姐你怎么突然夹这么紧……哦……爽死我了……”
路鸣泽一边爽得直哆嗦,一边扭头朝着门口看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路明非。
路鸣泽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哥?你回来了?”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挺腰爆肏,大鸡巴在零的小嫩屄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屄水,“套子买回来了?放一边就行,我正给零学姐开宫呢。”
路明非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他想骂路鸣泽,想让他从零身上滚下来,想让他把大鸡巴拔出来。
可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站在那里,像一根木桩,看着路鸣泽继续在零的身上驰骋。
路鸣泽见路明非不说话,笑得更得意了。
“哥,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看呆了?零学姐的身子确实好看,白得跟玉似的,摸起来又滑又嫩,肏起来更是爽得不行。你是不知道,零学姐的小嫩屄有多紧,每次我肏进去都感觉像是被一张张小嘴咬着,爽得我鸡巴都要断了。”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挺了几下腰,把零肏得齁齁直叫。
“还有零学姐的小子宫,那才叫极品。每次我顶进去,零学姐都会爽得直哆嗦,屄水跟不要钱一样往外喷。你看,就像现在这样。”
路鸣泽用力一顶,龟头直接顶开了零的子宫口,肏进了小子宫里。
零的身体猛地绷紧,小嘴大张,发出一声崩坏的雌叫,屄水疯狂地喷了出来,喷了路鸣泽一肚子。
“看到了吧?哥,这就是零学姐的小子宫,又紧又嫩又热,每次我射进去都感觉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吸干似的。”
路鸣泽得意洋洋地说着,那肥胖的大屁股一下下砸落,大鸡巴在零的小子宫里疯狂打桩。
路明非浑身颤抖。
他想冲上去。
他想杀了路鸣泽。
可他动不了。
他的身体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了,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就在这时,路鸣泽又开口了:“哥,你知道吗?零学姐其实心里一直喜欢的是你。每次我在她面前提到你的名字,她的小嫩屄都会夹得特别紧,屄水也会喷得特别多。你看,就像现在这样。”
他一边说,一边凑到零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路明非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但他看到零的身体猛地一颤,小嫩屄疯狂地缩紧,屄水像是决堤了一样往外喷。
“看到了吧?哥,这就是你的魅力。就算零学姐被我肏了这么多次,心里还是想着你。不过没关系,反正她现在是我的母狗,我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
路鸣泽哈哈大笑,那笑声刺耳极了。
路明非闭上了眼睛。
他不想再看下去了。
他什么都做不了,至少他可以选择不看。
可就在他闭上眼睛的下一瞬间,房间里突然光线一暗。
那种暗不是普通的暗,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更彻底的暗,就像是一瞬间所有的光都被什么东西吸走了,连影子都消失了。
路明非猛地睁开眼睛。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让他心脏骤停的身影。
房间里多了一个英俊的小男孩。
他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身高大约一米五左右,瘦削的身体裹在西装里显得有些单薄。
可最让路明非在意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
那不是普通的红,而是暴烈疯狂的红,就像是被岩浆烧红的铁水,又像是被鲜血浸透的玻璃珠。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情感,只有毫不掩饰的杀意。
更让路明非在意的是,这个小男孩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
那是一种极致的压迫感,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胸口,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就像是这个小男孩本身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他的存在就是法则,他的意志就是天意。
路明非当然认识这个小男孩,或者说他到死也忘不掉。
或者说,他以为自己认识。
“路鸣泽……”
路明非喃喃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是的,这个小男孩就是路鸣泽。那个一直叫他哥哥的小魔鬼,那个曾经和他相依为命的小魔鬼,那个后来背叛了他的小魔鬼。
可眼前的这个小魔鬼明显不对。
路明非记忆中的小魔鬼即使是背叛了他,也永远是从容不迫、风度翩翩的样子。
他总是带着那种若有若无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说话的语气永远是轻飘飘的,像是在和你聊天,又像是在玩弄你。
可眼前的这个小魔鬼,他没有任何笑容。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那双血红的眼睛里却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疯狂和暴虐。
路明非从来没有见过小魔鬼这个样子。
路明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小魔鬼,好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小魔鬼。
就在他出现的下一刹那,零、陈墨瞳、苏晓樯三女同时陷入了昏迷。三女的身体同时一僵,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
路鸣泽还没反应过来。
他正肏到一半,大鸡巴还插在零的小嫩屄里,零突然昏迷,小嫩屄猛地一松,他的大鸡巴差点滑出来。
“操,怎么回事?”
路鸣泽骂了一声,扭头看向突然出现的小魔鬼。
“你来干啥?我又没叫你。”
路鸣泽下意识地开口了。
可他的声音刚发出来,就变成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那叫声尖锐得像是杀猪,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可最诡异的是,这声惨叫只持续了不到半秒钟就戛然而止。
路鸣泽的身体猛地从零身上弹了起来,他双手捂着嘴,肥胖的身体在地上疯狂地打滚,那模样滑稽极了,就像是一头被烫了屁股的猪。
可路明非笑不出来。
因为他看到,路鸣泽捂着嘴的双手之间,有大量的鲜血在往外涌。
那血不是一滴一滴地流,而是一股一股地喷,就像是被打开了的水龙头,根本止不住。
路鸣泽在地上打滚,他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疯狂地抽搐,那肥胖的四肢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就像是一只被翻了个儿的甲虫,怎么也翻不过来。
他的惨叫声越来越怪异,从一开始的尖锐变成了沙哑,从沙哑变成了嘶哑,从嘶哑变成了一种完全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就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里被碾碎,又像是什么东西在肺里被撕裂。
就在这时,小魔鬼缓缓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很轻,可那声音却像是直接响在路明非的脑子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在骨头上。
“你这个下贱的杂种。”
小魔鬼寒声道。
“敢起我的名字,已经是当诛九族的僭越大罪。饶是你是我哥哥的堂弟,我才没有追究。”
他的目光落在路鸣泽的身上,那双血红的眼睛里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杀意。
“可你这个孽畜,竟敢对她出手。”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轻,轻得像是叹息,可那叹息里却藏着比刀锋还要冷冽的杀意。
“你罪该万死。”
这四个字落下的瞬间,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了十几度。
路明非能看到自己的呼吸变成了白雾,能看到墙壁上开始结霜,能看到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路鸣泽在地上打滚,他的身体还在疯狂地抽搐,可他的意识已经被剧痛冲击得七零八落,根本无法理解小魔鬼说了什么。
他不能理解。
为什么小魔鬼突然跳反了?
明明之前小魔鬼还帮他肏零,帮他调教陈墨瞳,帮他对付苏晓樯,为什么现在突然就要杀他?
他张口想问。
他想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他的嘴刚张开,就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那血不是从喉咙里喷出来的,而是从更深的地方——从食道,从胃里,从肺里,从所有能出血的地方。
伴随着鲜血一起喷出来的,还有一块血淋淋的肉。
那块肉大约有拇指大小,形状像是一片树叶,颜色是暗红色的,表面还带着一层薄薄的黏膜。
路明非看清楚了。
那是路鸣泽的舌头。
不是被割断的,不是被切掉的,而是被什么东西从根部硬生生地撕下来的。
那种撕裂的创面不是平整的,而是参差不齐的,就像是一块布被两只手从两边用力撕开,留下的是犬牙交错的裂口。
路鸣泽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恐惧和绝望。
他想要尖叫,可他的嘴里已经没有舌头了,他能发出的只有一种诡异的气流声——就像是什么东西在漏气,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嘶吼。
他的双手拼命地捂着嘴,可鲜血还是从他的指缝间不停地涌出来,顺着他的下巴流到脖子上,流到胸口上,流到那肥胖的肚子上,在地上汇成了一滩血泊。
路鸣泽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抽搐,因为剧痛和失血他的脸色从红润变成苍白,从苍白变成青紫,从青紫变成了一种死灰色,就像是被泡在水里的尸体。
可他没有死,因为小魔鬼不想让他死。
至少不是现在。
就在这时,那个背叛者终于出现了。
他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就像是从水面上浮起来的气泡,无声无息,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他还是那副老样子,穿着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脸上带着那种若有若无的笑容,看起来从容不迫,风度翩翩。
可路明非注意到,小魔鬼在看到另一个自己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魔鬼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小魔鬼,那双血红的眼睛里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杀意。
“你这个背叛哥哥的逆贼,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压了过来。
路明非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猛地一沉,就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了胸口,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能看到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就像是被高温炙烤过的路面,所有的光线都在扭曲、变形、碎裂。
小魔鬼的脸色变了,那股无形的力量将他死死地锁在原地,就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盒里的蝴蝶,连翅膀都扇动不了。
“不……”
小魔鬼开口了,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你不能杀我,我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那股无形的力量突然收缩了。
就像是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猛地攥紧了拳头。
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光影,然后那团光影猛地收缩,收缩,再收缩,直到变成了一颗只有针尖大小的光点。
然后那光点消失了。
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路明非愣愣地看着小魔鬼消失的地方,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他妈的是什么剧情?魔鬼内讧?克隆人内战?
那个背叛了他的小魔鬼就这么消失了?
像是一颗气泡被戳破,像是一缕烟雾被吹散,像是一个梦被惊醒?
路明非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不是释然,不是快意,不是解脱,只是空。
就像是一个被掏空了的盒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路鸣泽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的身体还在抽搐,他的嘴里还在喷血,他的意识已经被剧痛和失血冲击得支离破碎,可他还是反应过来了。
眼前这个小魔鬼不是他认识的那个。
这是一个更恐怖的存在。
一个他根本无法理解的存在。
路鸣泽想要逃跑。
他的身体在地上疯狂地扭动,想要爬向门口,想要逃离这个房间,逃离这个小魔鬼。
可他做不到。
他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他想要求饶。
他张开嘴,想要说点什么,想要恳求这个小魔鬼放过他,可他忘了,他的舌头已经被撕掉了,他的嘴里只能发出一种诡异的气流声。
他想要求助。
他猛地扭头看向路明非,那双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绝望,就像是一只被逼到绝路的野兽,在寻找最后的救命稻草。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路明非都没想到的动作。
路鸣泽那赤裸的、肥胖的身体,猛地朝着路明非跪了下去。
他的膝盖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双手撑在地上,肥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就像是一坨被放在案板上的肥肉。
他开始磕头。
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额头重重地撞击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响声。他的嘴里还在不停地喷血,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了一滩血泊。
他在求饶。
他在向路明非求饶。
他希望路明非能帮他说句话,希望路明非能替他求情,希望路明非能救他一命。
路明非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不停磕头的路鸣泽,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荒谬感。
这个畜生,这个玷污了零的畜生,这个把零当成鸡巴套子的畜生,这个在路明非面前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怎么肏零的畜生,现在跪在他面前,像一条狗一样磕头求饶。
路明非应该觉得快意,应该觉得解气。
他应该觉得这就是报应,可他的心里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小魔鬼看着跪在地上的路鸣泽,那双血红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怜悯。
“哥哥不会帮你求情的。就算他开口,我也不会听。”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这是身为弟弟给哥哥报仇的小小任性。”
话音落下的瞬间,小魔鬼的目光落在了路鸣泽的胯下。
路鸣泽的身体猛地一僵。
小魔鬼抬起手,轻轻一挥。
那一瞬间,路明非看到了一道光。
那道光从路鸣泽的胯下掠过。
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任何征兆。
甚至连路鸣泽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只是觉得胯下一凉,然后就看到了让他魂飞魄散的一幕。
他那根狰狞的大鸡巴,那根肏过零、肏过陈墨瞳、肏过苏晓樯、肏过柳淼淼、肏过陈雯雯、肏过索菲娅的大鸡巴,那根让他得意了无数次的大鸡巴,从根部整整齐齐地被切断了。
路鸣泽愣愣地看着那根掉在地上的大鸡巴,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疼痛来了。
那种疼痛不是被切开的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更本质的疼痛——就像是什么东西从他的灵魂里被硬生生地挖了出来,留下了一个永远无法填补的空洞。
路鸣泽想要尖叫。
可他的舌头已经被撕掉了,他的嘴里只能发出一种诡异的气流声,像是嘶吼的野兽。
他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抽搐,不是因为剧痛,而是因为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恐惧——他的身体知道,接下来会发生更可怕的事情。
小魔鬼看着在地上疯狂抽搐的路鸣泽,那双血红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
他抬起手,再次一挥。
这一次,路明非看到了更多的光。
不是一道,而是无数道。
那些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一张网,将路鸣泽的身体笼罩在其中。
路鸣泽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他的左臂从肩膀上脱落了。
不是被砍断,不是被撕裂,而是脱落——就像是一块积木被从整体中抽离,创面光滑得像是镜面,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
路鸣泽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
他只是看到自己的左臂掉在地上,然后才意识到那曾经是他的手臂。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恐惧和绝望。
他想要尖叫,可他的舌头已经没了,他的嘴里只能发出那种诡异的气流声。
然后他的右臂也脱落了。
接着是他的左腿。
右腿。
四肢全部脱落之后,路鸣泽的身体就像是一根被削掉了枝杈的木头,只剩下一个圆滚滚的躯干,在地上不停地滚动。
他的眼睛还在动,他的嘴还在张合,他的身体还在抽搐。
他还活着。
小魔鬼不想让他死,他要让他永生永世活在痛苦之中。
路明非看着地上那团不成人形的肉块,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
小魔鬼抬起手,再次一挥。
刀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一把把看不见的刀片,从路鸣泽的身体上切下一片片薄薄的肉片。
那肉片薄得像是纸,透得像是纱,每一片都只有几毫米厚,每一片都切得整整齐齐,就像是机器切割的一样。
路鸣泽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恐惧。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消失,能感觉到自己的血肉在一点点被剥离,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从一个人变成一团肉,从一团肉变成一堆碎片。
可他就是死不了。
小魔鬼不想让他死。
至少不是现在。
路明非看着那些肉片一片片地从路鸣泽的身体上脱落,看着它们在地板上堆成了一座小山,看着路鸣泽的身体从肥胖变成消瘦,从消瘦变成骨架,从骨架变成一堆碎肉。
他突然想起了一个词。
凌迟。
中国古代最残忍的刑罚,用刀子一片片地割下犯人的肉,让他们在极致的痛苦中慢慢死去。
可路鸣泽受到的惩罚比凌迟更残忍。
因为凌迟至少还会死,可路鸣泽不会。真正的小魔鬼会让他永远在无休止的凌迟中轮回,直到心魂破碎。
路明非看着地上那团已经不成人形的碎肉,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荒谬感。
这就是结局吗?
那个玷污了零的畜生,那个把零当成鸡巴套子的畜生,那个在路明非面前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怎么肏零的畜生,最后变成了一堆碎肉?
路明非应该觉得快意,可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反而更加沉重。
他忽然想起了一个在知乎上看过的话题:为什么在二次元里,强暴比杀人情节更让人无法接受?
有一个回答他印象特别深。
那个回答是这么说的:因为“被强暴过”这个属性是自有永有、全知全视的。
一个妹子一旦被强暴了,那她在被强暴前、被强暴后、IF世界线、同人作品……都永远摆脱不了“被强暴过”这个标签。
哪怕这个妹子成仙成神,穿越回过去,动用因果律改写自己被强暴过的命运,她依旧是个“被强暴过”的角色。
甚至作者吃书都没用,金庸要是写个新版神雕侠侣,小龙女没被尹志平奸污,既不能让读者买账,也改变不了小龙女的过往形象。
路明非以前看这个回答的时候,只是觉得说得好有道理,然后就划过去了。
但现在,他站在这间充满了血腥味和淫靡气息的房间里,看着床上那三个被路鸣泽反复玷污的女孩,他忽然真正理解了那句话的含义。
零被玷污了。
不管他怎么做,不管这个世界怎么重启,零被路鸣泽强暴过这个事实已经刻进了脑子里。
哪怕真正的小魔鬼现在抹去了路鸣泽的存在,抹去了所有关于他的记忆,甚至抹去了这件事本身,内心深处还是会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有些事情发生了,有些东西失去了,有些伤痕永远无法愈合。
就像是一个被撕碎的纸,你可以用胶水把它粘回去,你可以用技术手段让它看起来完好如新,但那些裂痕永远都在,只要对着光仔细看,就能看到那一条条细如发丝的裂痕,提醒着你这张纸曾经被撕碎过。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心在一点一点地沉下去,沉到一个他从未到过的深度。
那不是悲伤,不是愤怒,不是绝望,而是一种更安静、更寒冷的东西——是虚无。
是他一直在逃避、一直在否认、一直用“我会改变一切”这个信念来压制的那个东西,终于在某个临界点彻底决堤,淹没了他的一切。
他以为自己重生是为了改变一切。
他以为只要他够努力,够聪明,够果断,就能避免前世的悲剧重演。
但事实证明他错了,错得离谱。
他什么都没改变,甚至让事情变得更糟了。
前世的零至少还是完整的,至少没有被路鸣泽这个畜生玷污。
前世的陈墨瞳至少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红发巫女,而不是一个主动送屄上门、为了让路明非活命而甘愿被当成母狗玩弄的悲剧角色。
前世的苏晓樯至少还是那个骄傲的小天女,而不是一个穿着情趣女仆装跪在仇人面前、用自己爸爸给路明非的助学金来给自己开苞的可怜虫。
他改变了个屁。
他就是一个笑话,一个被命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丑,自以为带着前世的记忆重生就能成为主角,结果连配角都算不上,最多算是一个观众,一个被强迫坐在剧院里、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人被一个死肥猪反复强奸、连眼睛都不许闭的观众。
路明非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到极点的弧度。
他想说点什么烂话来缓解一下气氛,比如“这位小朋友,你杀错人了,那个该杀的已经跑了,这个只是我堂弟”之类的。
但他的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他连说烂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灵魂已经被掏空了,剩下的这具躯壳只是一个空壳,一个还会呼吸、还会心跳、但已经没有灵魂的空壳。
小魔鬼转过身来,看着路明非。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刚才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酷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路明非从未在小魔鬼身上见过的情绪——那是悲伤,是愧疚,是自责,是某种已经积累了太久、终于在某个临界点彻底决堤的情感洪流。
他的眼睛红了,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想哭。
那双金色的、燃烧着龙王之力的眼睛,此刻像是一个即将失去一切的孩子一样,红红的,湿湿的,泪水在里面打转,随时都可能掉下来。
“哥哥,对不起。”
他走到路明非面前,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
“我来晚了。”
路明非感觉到小魔鬼的身体在颤抖,感觉到他的眼泪滴落在自己的肩膀上,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他想说点什么,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根木桩,任由小魔鬼抱着他。
过了很久,很久。
小魔鬼终于松开了他。
“哥哥,我们回家吧。”
回家?
路明非苦笑。
他扭头看向床上那三具赤裸的身体。
零,陈墨瞳,苏晓樯。
她们还在昏迷,她们的身体上还残留着路鸣泽留下的痕迹——吻痕,抓痕,精液,淫水,还有那些被肏得合不拢的嫩穴和嫩屁眼。
路明非看着零那张清冷的脸,看着她那双紧闭的眼睛,看着她那被肏得红肿的小嫩屄,看着她那被灌满了精液的小子宫,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苦涩。
“还能回去哪呢?”
小魔鬼看着路明非,那双血红的眼睛里翻涌着说不出的悲伤和愤怒。
“那起码先把这个给哥哥带来痛苦的世界毁掉好了。”
“醒来后的哥哥,就当是做了一场长长的噩梦罢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世界开始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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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的意识像是被浸泡在滚烫的糖浆里,黏稠、混沌、令人窒息,每一个脑细胞都在燃烧,仿佛有人往他的颅骨里塞进了一颗汽油弹,痛觉沿着神经末梢一路蔓延到脊椎尾端,让他在昏睡中都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噩梦的碎片在视网膜背面闪烁,东京的雨夜、昆古尼尔的光芒、绘梨衣白色的裙摆,还有那个穿着西装的小魔鬼站在世界尽头冲他微笑,一切都在旋转、破碎、重组,最后化作一团无法辨认的灰烬。
他想抓住什么,但手指穿过那些画面就像穿过虚空,什么也留不住,什么也改变不了,他依旧是那个在命运的泥潭里挣扎的衰小孩,即使重生了也还是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然后,快感来了,像一把烧红的尖刀从脊椎底部劈入,沿着神经高速公路一路狂飙到大脑皮层,瞬间将那些模糊的噩梦碎片刻录机一样绞成齑粉。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甜美,就像是有人把整片银河系压缩成了一颗跳跳糖,然后塞进了他的脊髓里,让每一节脊椎骨都变成了独立的性器官,在某种无形的节律下共振、颤抖、迸发出电火花般的愉悦。
路明非的呼吸猛地变得粗重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类似困兽的低吼,他的眼皮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沉重,意识在清醒与沉睡的边界线上来回拉扯,像是有人把他绑在过山车上,一会儿抛向云端一会儿砸进深渊。
但身体的反应比大脑更快,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胯下的肉棒像是被浸泡在温泉里,那种温热、湿润、紧致到几乎令人发疯的包裹感让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那感觉不像是在被使用,更像是在被吞噬,被一张活的、贪婪的、永不知足的嘴一点一点地咽下去,连骨头渣子都不想剩下。
“嗯……哼……”
一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闷哼从身体下方传来,那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却又清晰地烙印在路明非的耳膜上,让他终于勉强睁开了眼睛。
视线一开始是模糊的,天花板上的灯像是泡在水里一样晃荡,然后焦距一点一点地拉近,他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胸膛,还有两颗毛茸茸的脑袋正趴在他的胸口,像两只争抢奶嘴的小猫一样,用舌头和嘴唇在他的乳头上忙碌着。
那两张脸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每一根睫毛的弧度,左胸上那张脸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骄傲,即使在做着这种舔吮乳头的事情,那双眼睛里依旧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像是随时都会抬起头来骂他一句“看什么看,蠢猪”;右胸上那张脸则是另一种风格,暗红色的长发垂落在他的皮肤上,像流淌的岩浆,五官精致得像是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但那嘴角勾起的弧度却带着一股子坏坏的、玩世不恭的味道,像是全世界都是她的游乐场,而他不过是她最新找到的玩具。
苏晓樯和诺诺。
路明非的大脑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然后又在三秒后猛地加速运转,CPU温度直接飙升到警戒线。
小天女苏晓樯,那个因为家里破产不得不出来卖身还债、被他用助学金当嫖资开了苞的傲娇大小姐,此刻正穿着那身剪裁大胆的黑白情趣女仆装,只不过衣服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领口的黑色蕾丝歪到了一边,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乳肉,而她本人正像只小奶狗一样埋在他的胸口,粉嫩的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过他的乳头,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生涩的、不太熟练的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家庭作业。
至于诺诺——陈墨瞳,那个在无数个轮回中用子宫给他当作弊器的红发巫女,那个在停车场被他按在车头上爆肏开宫、一边挨肏一边威胁要杀了他的疯批美人,此刻也穿着一身明显不是她风格的情趣内衣,黑色的蕾丝绑带勒进她白皙的皮肤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而她舔吮他乳头的动作比起苏晓樯来就娴熟太多了,那灵活的舌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每一次打转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路明非的腹肌不受控制地抽搐。
“师弟你醒啦?”
诺诺抬起头,坏笑着看着他,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盛满了促狭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嘴角的口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连接在她和他的乳头之间,在空气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甚至还故意伸出舌头,像猫一样慢慢地、慢慢地把那根银丝卷回嘴里,然后咂了咂嘴,表情餍足得像是偷到了金丝雀的猫。
路明非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发出的只是一声含混的气音,他的大脑还在处理当前的视觉信息,身体的快感就已经先一步替他做出了回应——他的肉棒又在那个紧致湿润的通道里跳了跳,惹得骑在他身上的那个人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没想到师兄这么迟钝呢,零姐姐在上面侍奉了这么久才醒来。”
苏晓樯娇嗔道,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脸颊绯红,不知道是因为羞涩还是因为愤怒,又或者两者兼有,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傲气的眸子此刻水汪汪的,像是蓄满了一整季的春雨,睫毛轻轻颤动着,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他的心尖上扫过一把小刷子。
她说完这句话就又低下头去,继续用舌尖在他乳头上画圈,动作比刚才更用力了一些,带着点赌气的意味,仿佛在说“我都这么卖力了你居然还敢昏迷这么久,看我不咬死你”。
路明非的大脑终于完成了启动程序,画面开始变得清晰,声音也不再像是隔着一层水,他听到了一种有节奏的、湿漉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那是肉体与肉体之间最原始的对话,是某种古老的、不需要翻译的通用语。
他低下头,终于看清了骑在自己身上的第三个人。
零。
那位身高只有一米五出头、年龄被永远定格在十四岁、外表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娇小的冰山皇女,此刻正跨坐在他的胯部,以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庄重姿态,用她那粉嫩无毛的一线天白虎幼屄,将他的整根肉棒完完整整地吞了进去。
她的身体因为身高和体型的差距而在视觉上形成了一种近乎残忍的对比——他粗黑狰狞的肉棒插在她娇小玲珑的身体里,就像是将一柄双手重剑插进了一个为匕首设计的剑鞘里,每一寸的深入都是在挑战生理的极限。
她穿着一双透肉的白色过膝丝袜,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将腿部线条修饰得既圣洁又色情,上半身则是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此刻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涩却精致的曲线,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里面如玉碗倒扣的盈握嫩乳,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上下晃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零的姿势是标准的女上位,但她的动作却不像是一个主动方该有的从容,更像是一种献祭,一种把自己当做祭品摆上神坛的决绝。
她双手撑在路明非的腹肌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白金色的长发如瀑般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小截尖尖的下巴和微微张开的红唇。
她的身体在缓慢地、有节奏地上下移动,每一次抬起都像是在与某种巨大的吸力做斗争,每一次落下都像是一场小型的地震,让她的整个娇躯都跟着颤抖,那根被她的幼屄紧紧裹住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透明黏液,顺着肉棒的杆茎流下来,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操死我……明非……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零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濒死般的颤音,那双平日里冰蓝色的、永远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和眼角溢出的泪花,粉嫩的小香舌从檀口中伸出来老长,耷拉在嘴角,像一条濒死的鱼,口水不受控制地沿着下巴滴落,滴在路明非的小腹上,和汗水、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那是高潮的潮吹,量多得吓人,顺着肉棒与嫩穴之间的缝隙挤了出来,喷在路明非的胯部和大腿上,温热、黏稠、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
路明非终于彻底清醒了。
或者说,他宁愿自己没有清醒。
因为他一旦清醒过来,就不得不面对一个荒谬到了极点的事实——他正在被三个女人轮奸。
不对,准确地说,是一个女人骑在他身上用小穴套弄他的肉棒,另外两个女人趴在他胸口舔他的乳头,而他的身体非但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思,反而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狗看到了肉骨头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肉棒硬得像根铁棍,青筋暴起,马眼里不断分泌出透明的黏液,把零的小嫩屄滋润得更加泥泞不堪。
他试图回忆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房间的,怎么脱光的衣服,怎么被零骑上来的,但记忆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擦过了一样干净,只剩下一片空白,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梦里有小魔鬼,有背叛,有让他无比痛苦的东西。
但此刻骑在他身上的零,被他舔乳头的苏晓樯和诺诺,她们的眼神、她们的动作、她们发出的每一声呻吟,都在告诉他一个截然不同的事实——她们是第一次。
零的小穴紧得像处女,每一次插入都需要他硬邦邦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撑开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那种阻力不像是经历过无数次性交的老司机,更像是一个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每一寸都是新的,每一寸都在尖叫着抗议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
苏晓樯舔他乳头的动作生涩得可爱,舌尖的力度时轻时重,有时候会不小心用牙齿刮到,然后又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慌忙地换成嘴唇吮吸,那双眼睛里虽然带着傲气,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的慌乱,仿佛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只是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靠近他、舔舐他、取悦他。
诺诺倒是表现得游刃有余,但那熟练度更像是天赋而非经验,每一次舔弄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却缺乏那种只有无数次实战才能磨练出来的默契感。
路明非的大脑更加混乱了。
路明非的心脏砰砰砰地跳个不停,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你们在干什么”或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话还没出口,就被诺诺堵了回去——她直接凑过来,用那双涂着口红的嘴唇封住了他的嘴,然后像条小蛇一样把舌头伸了进来,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地吮吸、搅动、吞咽着他的口水,那架势不像是接吻,更像是要把他的灵魂从嘴里吸出来。
路明非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宕机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疑问、所有的抗拒,都在诺诺那条灵活得像是有独立意识的小舌头的进攻下溃不成军,他只能被动地回应着这个吻,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一只按在诺诺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另一只则是按在了苏晓樯的头上,手指插进她柔顺的黑发里,感受着发丝在指缝间滑过的触感。
而零,骑在他身上的零,在那一刻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她的身体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落下都像是要把自己钉死在他的肉棒上,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在她娇小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将她平坦的小腹顶得一起一伏,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凸起的形状在她的腹部移动,那是龟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证据。
她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变得放肆起来,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齁齁齁”的雌叫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的、不加修饰的美感,那双翻白的眸子里已经看不到任何理智的光芒,只有纯粹的、极致的、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掉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连带着包裹着肉棒的小嫩屄也跟着一缩一缩的,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他的肉棒,从四面八方施加压力,试图榨出他体内所有的精华。
路明非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顶,那是身体的本能,是刻在基因里的、几亿年来从未改变过的、最原始的冲动,每一次上顶都精准地撞在零的子宫口上,把那娇嫩的花心撞得凹陷下去,然后再随着她的身体抬起而弹回来,如此反复,像是两个行星在轨道上不断碰撞、分离、再碰撞,每一次撞击都会迸发出肉眼可见的火花。
他能感觉到零的子宫口在自己的龟头撞击下一点一点地松动,那个原本紧闭的、像含苞待放的花蕾一样的入口,开始慢慢张开,像是在欢迎他的到来,又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但无论它愿意与否,他的龟头都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呜……要进去了……要进去了……明非的龟头要肏进子宫里了……哦齁齁齁齁齁……”
零的声音在那一刻拔高到了极限,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天鹅发出的最后的哀鸣,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白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衬衫彻底从肩膀上滑落,露出整片白皙如玉的胸膛和那两颗粉嫩的、因为充血而变得殷红的奶头,她的双手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向后倒去,却被路明非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手腕,硬生生把她拉了回来,让她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胸口,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而就在这个姿势转换的瞬间,他的龟头彻底挤进了零的小子宫,那感觉就像是突破了一层极薄极韧的膜,然后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滚烫的、紧致到令人发指的空间,里面的嫩肉像是活的一样,立刻缠了上来,死死地箍住他的龟头,不让他离开,也不让他再前进,就这么卡在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
路明非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肏进了零的子宫。
那个孕育生命的圣地,那个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花园,此刻正紧紧裹着他的龟头,像是一个饥饿的婴儿含住了母亲的乳头,贪婪地、迫不及待地吮吸着,仿佛在催促他快点把里面的东西交出来。
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零,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脖颈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整个人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蜷缩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却又死死地抱着他不肯松手。
诺诺终于松开了他的嘴,嘴唇分开的瞬间,拉出了无数条透明的银丝,在两人之间织成一张淫靡的网,她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水汽,嘴角却依旧挂着那抹坏笑:“师弟,你可真能忍,零姐姐的子宫都被你肏开了,你居然还没射,你该不会是什么超耐肏的怪物吧?”
路明非想说点什么,比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能忍”,或者“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让我硬成这样”,但话还没出口,胸口就传来一阵刺痛——苏晓樯那个小妮子居然咬了他一口,不是用牙齿用力地咬,而是含着他的乳头用上下两排牙齿轻轻地磨,那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刺激让他的腰猛地一挺,龟头又在零的小子宫里顶了顶,惹得零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不许说话。”苏晓樯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和绯红的脸颊让她看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你只要躺着享受就行了,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不对,是第一次,但是……哎呀烦死了,反正你闭嘴!”
路明非真的闭嘴了。
不是因为他听话,而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不管这些女孩是第一次还是第无数次,不管那些噩梦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此刻她们就在他身边,用各自的方式取悦他、侍奉他、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他,而他能做的,就是用同样的热情回应她们,用精液填满她们的子宫,让她们在他的身下发出快乐的尖叫,而不是像个废物一样躺在床上胡思乱想。
其他事情在这一刻都变得无关紧要了,因为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不管命运怎么玩弄他,不管世界怎么操蛋,此刻他拥有的这些,才是真实的,才是值得他拼命去守护的。
于是他动了。
路明非猛地翻身,将零压在身下,从被动挨肏的女上位变成了主动进攻的传教士体位,这个突如其来的体位转换让零的瞳孔瞬间放大,还没来得及适应,路明非就开始疯狂打桩。
那粗黑狰狞的肉棒从她的小嫩屄里拔出来一大截,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狠狠砸落,一杆到底,龟头直接撞开已经松动的子宫口,再次肏进小子宫里,那架势简直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上,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那是他粗壮的大腿根撞在她白嫩臀瓣上的声音,清脆、响亮、节奏分明,像是一首只有两个人才听得懂的摇滚乐。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太深了……明非的鸡巴肏得太深了……子宫要破了……要被肏破了齁齁齁齁齁……”
零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种类似于野兽的嚎叫,没有语言,没有意义,只有最纯粹的、最原始的、最能激发雄性荷尔蒙的雌性呻吟,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不知道该抓住什么,最后抓住了路明非的手臂,指甲深深地嵌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十道血痕,但路明非完全感觉不到痛,或者说,痛觉已经被快感淹没了,他现在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零的身体里进出时那种销魂蚀骨的摩擦感,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穿越一条由天鹅绒和丝绸铺成的隧道,温暖、湿润、紧致,而且越往深处越紧,像是在考验他的极限。
苏晓樯和诺诺被他突如其来的翻身甩到了一边,但她们并没有闲着,很快就爬了过来,一左一右地贴在路明非身上,苏晓樯从后面抱着他,把脸贴在他的背上,用嘴唇亲吻他的脊椎,那条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她像是一条小蛇一样,沿着这条线慢慢往下舔,每舔一下都能感觉到路明非的背部肌肉在颤抖,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诺诺则从侧面贴上来,用她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缠住路明非的腰,把脸凑到他耳边,伸出舌头舔他的耳垂,一边舔一边用气音说:“师弟,加油哦,把零姐姐肏怀孕,让她给你生个小宝宝,然后我和晓樯也给你生,我们三个一起给你生一堆宝宝,好不好?”
路明非的呼吸更重了。
他不是什么圣人,他只是一个被三个绝色美女夹在中间疯狂榨精的普通男人,不对,他甚至连普通都算不上,他的肉棒此刻正插在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女的子宫里疯狂打桩,而那个少女正在用尽全力地夹紧、收缩、蠕动,试图把他的精液榨出来,另外两个女人则像两条美女蛇一样缠在他身上,用舌头、嘴唇、手指、丝袜、蕾丝、一切可以用上的东西来刺激他的敏感点,试图让他快点射出来。
这种阵仗,换成任何一个正常男人,估计三秒钟就缴械投降了,但路明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明明龟头已经被零的小子宫裹得快要爆炸了,明明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但他就是射不出来,像是有一道无形的锁链锁住了他的精关,不到某个特定的时刻就不允许打开。
他开始加速,疯狂地加速,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在零的小嫩屄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快到肉体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分不清节奏,只能听到一连串密集的“啪啪啪”声,像是一挺机关枪在不停地扫射,零的呻吟声也被撞得断断续续的,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的撞击切成了碎片,只能发出“齁——齁——齁——”的单音节,像是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母鸡。
她的身体在路明非的撞击下不停地往上窜,如果不是路明非用双手死死按着她的肩膀,她早就被撞到床头板上去了,但即使如此,她的螓首还是不停地撞击在枕头上,一下又一下,白金色的长发散落开来,像一朵盛开的白莲。
“要射了……”路明非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吼,像是野兽在宣示领地,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腰部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龟头在零的小子宫里又胀大了一圈,那种即将喷发的预兆像是一场海啸,从脚底一路涌上头顶,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要释放。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明非……我要你的精液……我要你把我灌满……我要怀上你的孩子……”零的声音在那一刻变得异常清晰,不再是崩坏的雌叫,而是一句完整的、带着哭腔的、发自灵魂深处的请求,她的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缠上了路明非的身体,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着他的腰,像是要把两个人的身体永远焊在一起,不让他离开,也不让一滴精液漏出来。
路明非最后狠狠地顶了一下,龟头深深地嵌进零的小子宫最深处,然后,那道无形的锁链终于断了。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第一股精液像是被高压水枪射出来的一样,狠狠地打在零的子宫壁上,力道之大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像是无穷无尽,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存货全部清空,滚烫的白浊浓精灌进零的小子宫里,温度高得吓人,像是要把她的子宫从里面烫熟,零的身体在那股热流的冲击下疯狂地抽搐,小嫩屄拼命地夹紧,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子宫口紧紧地箍住龟头,不让他退出去,也不让精液倒流出来,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精液灌满的气球,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那是精液太多、子宫装不下的证明。
路明非不知道自己射了多久,十秒、二十秒、三十秒,或者更久,时间在那一刻失去了意义,他只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精华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榨干,顺着肉棒一股一股地喷射出去,灌进零的小子宫里,填满那个只有拳头大小的空间,然后溢出,沿着子宫颈流回小嫩屄里,再从小嫩屄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零的大腿流下来,浸湿了床单,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湿漉漉的、泛着腥味的印记。
他趴在零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额头滴落,滴在零的脸上,和她自己的泪水、口水混在一起,两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
零的四肢还缠在他身上,但力气已经没有了,只是松松垮垮地挂着,像是一只被人玩坏了的布娃娃,双眼翻白,小香舌耷拉在嘴角,只有身体还在不时的抽搐一下,证明她还活着。
“这才第一发呢,师弟,你不会就不行了吧?”
诺诺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明显的挑衅和戏谑,路明非转过头,就看到诺诺正趴在他身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伸过来,用手指戳了戳他因为刚刚射完而略微软化的肉棒,那根肉棒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黏糊糊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东西,而不是一根刚刚从别人身体里拔出来的、沾满各种体液的性器官,那种漫不经心的、带着点嫌弃却又忍不住想要触碰的态度,让路明非的肉棒在她指尖的触碰下又跳了跳。
“谁不行了?”路明非喘着气说,“我只是在酝酿而已。”
“哦?是吗?”诺诺挑了挑眉,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肉棒的根部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舔,舌尖碾过那些青筋暴起的杆茎,舔过冠状沟里积攒的白浊精液,最后在马眼处打了个转,将那滴还在往外渗的精液卷进嘴里,然后抬起头,当着他的面,张开嘴,让那口混合着精液和她自己口水的液体在她舌头上滚动,然后咕嘟一声咽了下去,末了还咂了咂嘴,评价道:“味道还行,就是有点腥,师弟你是不是很久没射过了?攒了这么多,反正今天你是别想直着身子着离开这张床了。”
苏晓樯从后面绕了过来,一把将诺诺推开,然后俯下身,用她那小巧的嘴唇含住了他的肉棒,那动作带着一种赌气的意味,像是在说“凭什么你先吃,我还没吃呢”,她的口交技术明显不如诺诺娴熟,牙齿好几次不小心刮到他的肉棒,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她学得很快,几次之后就找到了诀窍,开始有模有样地吮吸起来,那双眼睛时不时地向上瞟他一眼,确认他的反应,然后又低下头去,更加卖力地吞吐。
路明非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三个女孩,一个被他内射到昏厥,一个在给他口交,一个在旁边虎视眈眈地等着下一轮,而他居然还有精力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这不是他这种衰仔该有的待遇,这应该是那种高富帅男主角才配拥有的后宫剧情,放在他身上,怎么看怎么违和。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他的肉棒在苏晓樯的嘴里迅速恢复了硬度,甚至比刚才还要硬,像是要把之前射出去的那些精液的亏空全部用硬度来弥补,他伸手摸了摸苏晓樯的头,手指插进她柔顺的黑发里,然后慢慢地、有节奏地挺动腰部,把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苏晓樯被顶得有些反胃,眼眶泛红,但并没有躲开,而是努力地放松喉咙,让他顶得更深一些,那副明明很难受却还在拼命忍耐的样子,让路明非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一旁的诺诺又贴了上来,这次她没有再挑衅,而是直接爬到他身上,跨坐在他的脸上,把那双穿着黑丝连裤袜的修长美腿夹在他脑袋两侧,然后将那被开裆黑丝和蕾丝珍珠内裤包裹着的少女嫩屄直接怼到了他脸上。
“师弟,礼尚往来,我帮你舔了那么久,你也该帮我舔舔了。”诺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路明非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嫩屄,那开裆的黑丝裤袜中间,一条珍珠链串成的内裤正紧紧地贴在穴口上,大的那颗珍珠堵在屄口,小的那颗压在阴蒂上,珍珠表面已经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他伸出手,拨开那条珍珠内裤,露出里面粉嫩的、还在微微蠕动的处女嫩屄,那两片花瓣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变得殷红,中间的小孔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邀请。
路明非没有犹豫,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慢慢地舔过那整条裂缝。
“啊——”诺诺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黑丝美腿瞬间夹紧了他的脑袋,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他的耳朵,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颤抖,那种反应不像是装的,更像是身体的本能,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完全不受控制。
他继续舔,舌尖顶开两片花瓣,探进那个紧致的小孔里,里面温热、湿润、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像是一颗刚剥开壳的荔枝,水嫩、多汁、入口即化,他用舌尖在里面搅动,感受着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在他舌头上的挤压和蠕动,像是在和他的舌头做游戏。
诺诺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她的双手撑在路明非的胸口,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师弟你的舌头……好厉害……嗯……别舔那里……太敏感了……啊……”但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大,几乎是在用他的脸自慰,那粉嫩的屄口在他的嘴唇上蹭来蹭去,淫水糊了他一脸,顺着下巴滴落在枕头上,和零刚才流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把整个枕头都弄得湿透了。
与此同时,苏晓樯还在给他口交,而且越来越卖力,她已经能把他的整根肉棒都吞进去了,龟头顶在她喉咙深处,每一次深喉都会让她发出一声闷哼,眼眶泛红,泪花在眼角打转,但她就是不松口,像是一只倔强的小猫,非要证明自己也可以做到和诺诺一样好。
路明非一边舔着诺诺的嫩屄,一边用手揉着苏晓樯的头发,给她无声的鼓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苏晓樯嘴里不停地跳动,马眼里分泌出来的黏液被她一点一点地舔干净,然后又分泌出来,再被舔干净,如此反复,像是在进行一场没有尽头的拉锯战。
三个人就这样在床上纠缠着,像三条交配中的蛇,分不清谁是谁,只知道身体在不停地摩擦、碰撞、纠缠,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将所有的理智和思考都淹没在欲望的海洋里。
不知过了多久,诺诺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一股热流从她的嫩屄里喷涌而出,直接喷了路明非一脸,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舔到高潮,量多得吓人,像是失禁了一样,顺着路明非的脸流下来,滴在他的胸口、脖子上,和他的汗水、口水、精液混在一起,让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战场上爬下来的伤兵,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她整个人瘫软在路明非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双酒红色的眸子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操……这也太爽了吧……以前怎么没发现……”
路明非趁着她失神的功夫,把她从身上翻下来,然后一把将还在给他口交的苏晓樯拉过来,按在床上,摆成了种付式——双腿扛在肩上,白嫩的玉臀高高抬起,粉嫩的处女嫩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层半透明的处女膜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等待某个命中注定的时刻。
苏晓樯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眼底深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期待,更像是一种认命般的坦然。
路明非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直起身,将那根沾满了各种体液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处女嫩屄,龟头顶在屄口上,感受着那层薄膜的阻力和少女身体本能的颤抖。
他能感觉到苏晓樯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紧张,那双被他扛在肩上的白丝美腿绷得笔直,足尖蜷缩,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对抗内心的恐惧,但她没有叫停,也没有推开他,只是咬着下唇,闭上眼睛,把脸转向一边,睫毛不停地颤动,像两只受惊的蝴蝶。
“小天女……”路明非轻声说,“看着我好么?”
苏晓樯的身体一僵,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来,睁开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傲气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泪水,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委屈,像是释然,又像是某种终于等到了的安心。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伸出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穴的小鸟。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腰往前一挺。
噗嗤——
那层薄膜在一瞬间被撕裂,鲜红的处女血沿着肉棒的杆茎流下来,滴在白色的床单上,像一朵盛开的梅花,苏晓樯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指甲深深地嵌进路明非背部的皮肤里,留下十道血痕,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滴在路明非的肩膀上,温热的、咸涩的,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这一刻对她来说有多么重要。
路明非没有急着动,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她慢慢适应,他能感觉到她的处女嫩穴正在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绞断,那种紧致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比零的更紧,比诺诺的更紧,像是一个从未被打开过的礼物盒子,每一寸都是新的,每一寸都在尖叫着抗议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
他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吻她的眼角、鼻尖、嘴唇,一点一点地,像在品尝一颗珍贵的糖果。
“疼吗?”他问。
“废话……当然疼……”苏晓樯哽咽着说,声音带着哭腔,但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不过……也没那么疼……就是感觉……被撑开了……好满……好胀……”
路明非开始慢慢地抽动,幅度很小,频率很慢,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探索一个未知的领域,感受着那些嫩肉在龟头前进的路上被一点一点地推开、碾压、征服,那种征服感是任何语言都无法描述的,它不只是在征服一个女人的身体,更是在征服一个女人的心,一个女人的灵魂,一个从高中开始就一直暗恋着他、默默地在他身边打转、用各种方式表达爱意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的女人的整个青春。
苏晓樯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变得越来越放肆,那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鼻音的、软绵绵的哼鸣,像是一只被顺毛的猫,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她的双腿从路明非的肩膀上滑下来,缠上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整个人像是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布。
路明非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处女血,将两个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他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把那娇嫩的花心撞得凹陷下去,然后随着抽离而弹回来,如此反复,像是一场永不停歇的战争,而战场就是苏晓樯那娇小玲珑的身体。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苏晓樯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和路明非越来越粗重的喘息,诺诺从旁边爬过来,贴在路明非身后,用她那对饱满的乳房蹭着他的背,伸出舌头舔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轻声说:“师弟,加油,把晓樯也灌满,让她给你生个女儿,长得像她一样漂亮,然后你再把那个女儿也……”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路明非一巴掌拍在了屁股上,疼得她“啊”了一声,然后坏笑着缩了回去,但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却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像是在计划着什么更疯狂的事情。
零这时候也缓过来了,她从床上爬起来,四肢着地,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爬过来,用她那粉嫩的舌尖舔着路明非和苏晓樯结合的地方,舔那些流出来的淫水和处女血,小香舌在肉棒和嫩穴之间来回穿梭,每一次触碰都让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这种三明治式的夹击让路明非的快感瞬间飙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在松动,那股即将喷发的预兆像是一场雪崩,从山顶一路席卷而下,势不可挡。
“要射了……”路明非低吼一声,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那根肉棒在苏晓樯的处女嫩穴里疯狂地进出,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试图撞开那个紧闭的门扉,把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里,苏晓樯被撞得浑身乱颤,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语言的意义,只剩下一连串“哦哦哦齁齁齁”的单音节,像是某种失传已久的古老咒语,在召唤着某个沉睡的神明。
最后一击,路明非的龟头终于撞开了苏晓樯的子宫口,嵌进了那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空间里,然后,他射了。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第一股精液狠狠地打在子宫壁上,苏晓樯的身体猛地弹起,像是一条被甩上岸的鱼,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白浊浓精灌进她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小子宫里,温度高得像是要把她从里面煮熟,她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涌了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一脸,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但她的嘴角却挂着笑容,那种满足的、释然的、终于得偿所愿的笑容,让路明非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两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苏晓樯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那是精液太多的证明,那些白浊的浓精从她的子宫里溢出来,顺着肉棒的缝隙流到外面,滴在床单上,和零刚才流出来的混在一起,把整张床都弄得像是被水淹过一样。
诺诺在旁边看着,舔了舔嘴唇,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光芒,像是在等待着自己的回合,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那开裆黑丝下面的珍珠内裤早就被淫水浸透了,珍珠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伸出手指,拨开那条珍珠内裤,露出里面粉嫩的、还在滴水的处女嫩穴,然后冲着路明非勾了勾手指:“师弟,该我了,你可别让我等太久哦。”
路明非看着诺诺那张坏笑着的脸,突然觉得,今天可能真的下不了这张床了。
路明非不知道这场车轮战持续了多久,时间在那一刻彻底失去了意义,只剩下一连串的、不间断的、令人窒息的快感,像是被丢进了搅拌机里,被欲望的刀片切割成碎片,然后再被重新组装起来,再切割,再组装,如此反复,直到他分不清自己是人还是野兽,分不清那些在他身下呻吟、尖叫、哭泣、求饶的声音是来自于零、苏晓樯还是诺诺,或者三者的声音已经融为了一体,变成了某种只有他能听懂的、专属于他的交响乐。
诺诺的处女身是在路明非把苏晓樯灌满之后的第三轮被夺走的。
当路明非把肉棒从苏晓樯还在往外溢精的小嫩屄里拔出来时,苏晓樯已经彻底瘫成了一摊烂泥,双眼翻白,小香舌耷拉在嘴角,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一下,小腹鼓得像怀孕三个月,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但她的嘴角却挂着笑容,那种满足的、释然的、终于得偿所愿的笑容,让路明非忍不住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一口。
诺诺从旁边扑上来,直接把他按倒在床上,然后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挑衅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嘴角的坏笑像是一把钩子,勾住了路明非的心脏,让他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师弟,这次换我来。”诺诺说着,伸手握住了他那根还沾着苏晓樯处女血和精液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已经湿透了的处女嫩穴,然后深吸一口气,腰慢慢地往下沉。
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挤进诺诺的身体,每一寸的前进都伴随着她眉头的一次皱紧和呼吸的一次加重,她没有像苏晓樯那样流泪,也没有像零那样发出压抑的闷哼,她只是咬着下唇,死死地盯着路明非的眼睛,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像是在说“你看,我也可以的,我不比任何人差”,那层处女膜在龟头的压力下被拉伸到极限,然后“啵”的一声撕裂,鲜红的处女血沿着肉棒的杆茎流下来,滴在路明非的小腹上,温热的、黏稠的,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告着什么。
路明非能感觉到诺诺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绷紧,她的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双按在他胸口的手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肤里,但她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往下沉,直到整根肉棒都被她的嫩穴吞没,直到两个人的胯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她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然后俯下身,把脸贴在路明非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声说:“师弟,现在,你也是我的了。”
路明非不知道诺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他没有问,因为他能感觉到诺诺的嫩穴正在以一种令人发指的方式收缩、蠕动、吮吸,像是在用每一寸嫩肉、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末梢来感受他的存在,来记住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每一次跳动,那种感觉不像是做爱,更像是在签署一份契约,一份用身体、用灵魂、用永生永世的轮回作为抵押的、不可撤销的契约。
他翻身把诺诺压在身下,然后开始疯狂打桩。
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在诺诺的处女嫩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把那娇嫩的花心撞得凹陷下去,诺诺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变得越来越放肆,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却又无比畅快的尖叫,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让自己卸下所有伪装、所有防备、所有坚强的地方,可以放肆地哭、放肆地笑、放肆地叫,不用再端着那个“红发巫女”的架子,不用再扮演那个无所不能的“诺诺”,只需要做回一个普通的、会痛、会怕、会想要被人疼爱的女孩。
路明非不知道诺诺为什么会在挨肏的时候哭,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涌出来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枕头上,和汗水、口水混在一起,她的双手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停地颤抖,每一次龟头撞上子宫口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但她就是不松手,就是不让他停下来,双腿缠在他腰上,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像是在说“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把我弄坏也没关系,只要你别停下来”。
路明非照做了。
他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那根肉棒在诺诺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快到肉体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分不清节奏,只能听到一连串密集的“啪啪啪”声,像是一挺机关枪在不停地扫射,诺诺的呻吟声也被撞得断断续续的,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的撞击切成了碎片,只能发出“齁——齁——齁——”的单音节,像是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天鹅,她的身体在路明非的撞击下不停地往上窜,如果不是路明非用双手死死按着她的肩膀,她早就被撞到床头板上去了,但即使如此,她的螓首还是不停地撞击在枕头上,一下又一下,暗红色的长发散落开来,像一朵盛开的红莲。
“要射了……”路明非低吼一声,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那根肉棒在诺诺的处女嫩穴里疯狂地进出,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试图撞开那个紧闭的门扉,诺诺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绷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没有了语言的意义,只剩下一连串“哦哦哦齁齁齁”的单音节,像是某种失传已久的古老咒语。
最后一击,路明非的龟头终于撞开了诺诺的子宫口,嵌进了那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空间里,然后,他射了。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第一股精液狠狠地打在子宫壁上,诺诺的身体猛地弹起,像是一条被甩上岸的鱼,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白浊浓精灌进她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小子宫里,温度高得像是要把她从里面煮熟,诺诺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涌了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一脸,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但她的嘴角却挂着笑容,那种如释重负的、终于完成了某个使命的笑容,让路明非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两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诺诺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那是精液太多的证明,那些白浊的浓精从她的子宫里溢出来,顺着肉棒的缝隙流到外面,滴在床单上,和零、苏晓樯刚才流出来的混在一起,把整张床都弄得像是被水淹过一样。
路明非不知道自己在诺诺身上射了多少发,也不知道自己在零和苏晓樯身上射了多少发,他只知道他的精液像是永远射不完一样,每一次喷射都是大量的、浓稠的、滚烫的,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存货全部清空,而那些精液全部被三个女孩的子宫一滴不剩地接住了,她们的小腹一个比一个鼓,像是一个个怀孕三个月的孕妇,躺在床上,四肢瘫软,双眼翻白,小舌头耷拉在嘴角,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一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玩坏了的布娃娃,但她们的脸上却都挂着笑容,那种满足的、释然的、终于得偿所愿的笑容。
路明非躺在三个女孩中间,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像是被抽干了的空壳,但他的心里却是满的,那种满满的、暖暖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他的眼眶有些湿润。
看着身边这三个被他用精液灌得鼓鼓囊囊的女孩,他突然觉得她们才是他需要守护的东西。
零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过来,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冰蓝色的眸子望着他,眼底深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依赖,像是信任,又像是某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默契,她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轻声说:“明非,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久到我都记不清有多久了,但你一直都没有来,我以为你不会来了,但你还是来了。”
路明非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没有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来晚了,也不知道自己来的是不是时候,他只知道,此刻她在他怀里,这就够了。
苏晓樯从另一边爬过来,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咬着下唇,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泪花,但嘴角却挂着笑,她小声说:“路明非,你这个混蛋,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从高一就开始,整整三年,你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我还以为你喜欢男人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气音,“不过没关系,你现在是我的了,不对,你现在是我们的了,你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诺诺从下面爬上来,把脸贴在他的小腹上,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望着他,嘴角的坏笑又回来了,她说:“师弟,你别听她们胡说,什么等不等的,我可不是在等你,我只是刚好路过,刚好看到你躺在床上,刚好觉得你长得还行,所以就顺便把你给睡了,你可别自作多情啊。”说完,她还故意在他小腹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路明非看着这三个女孩,突然笑了。
他笑得很开心,很开心,开心到眼泪都流出来了,因为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不管那些噩梦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不管小魔鬼在背后搞什么鬼,不管这个世界有多么操蛋,此刻,他身边有这三个愿意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他的女孩,这就够了,这就值得他用尽全力去守护,去战斗,去和命运死磕到底。
他把三个女孩搂在怀里,用力地、紧紧地搂着,像是要把她们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和她们合为一体,再也不分开。
然后,一阵悠扬的少女哼唱声从远处传来,由远及近,像是一条清澈的小溪,从山顶流下来,穿过森林,穿过草地,最后流进了这个房间,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
那声音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清脆和甜美,像是夏天的蝉鸣,像是春天的鸟叫,让人听了就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路明非抬起头,看向门口。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五官精致得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正瞪得大大的,看着床上这一片狼藉的景象,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夏弥。
那个在他记忆中应该还在上高中的、和他关系不远不近的、偶尔会在图书馆遇到的女孩,此刻正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朵刚从水里摘出来的白莲花,纯洁、干净、不染尘埃,和她手里提着的那个保温盒——里面装着银耳羹,据说是她亲手熬的,要送给某个生病的朋友——形成了某种奇妙的和谐。
“师兄,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夏弥眨了眨眼睛,歪着头看着路明非,脸上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像是在说“你们玩得挺嗨啊”,但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那光芒路明非很熟悉,因为他在零、苏晓樯、诺诺的眼睛里都看到过,那是一种狩猎者锁定猎物时的光芒,冷静、精准、势在必得。
路明非看着门口的夏弥,又看了看身边三个被精液灌得鼓鼓囊囊的女孩,然后笑了。
“师妹,”他说,“你来得正是时候。”
夏弥的眼睛在那一刻亮了起来,像是有人在她眸子里点燃了两盏灯,光芒四射,她提着保温盒走进房间,脚步轻快得像是在跳舞,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她走到床边,把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俯下身,在路明非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那触感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轻得几乎感觉不到,但路明非的心脏却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师兄,”夏弥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清脆和甜美,像是夏天的蝉鸣,像是春天的鸟叫,“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好久了。”
然后,路明非伸出手,一把将夏弥拉进了怀里。
白色连衣裙在空气中翻飞,像一只受惊的白鸽,帆布鞋被踢飞到一边,露出一双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脚,在床上蹬了几下,然后就安静了,因为路明非已经吻上了她的唇,那个吻来得突然、霸道、不容拒绝,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表达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夏弥一开始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然后就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搂上路明非的脖子,回应着这个吻,两条舌头在空气中交缠,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零、苏晓樯、诺诺从旁边围过来,像三条美女蛇一样缠在路明非身上,用嘴唇、舌头、手指、丝袜、蕾丝,一切可以用上的东西来刺激他,来取悦他,来让他快点硬起来,好把夏弥也变成她们的同类,变成这个荒诞的、疯狂的、却又无比真实的性爱派对的一部分。
路明非的肉棒在四个女孩的刺激下迅速恢复了硬度,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再次耸立起来,青筋暴起,马眼里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把夏弥按在床上,掀起她的白色连衣裙,露出里面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小块,那是少女的身体在看到这一幕之后本能的反应,无法控制,也不愿控制。
他低下头,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地往下拉,露出那从未被任何人看到过的少女秘境——粉嫩的、无毛的、像是一颗刚剥开壳的鸡蛋一样光滑的处女嫩穴,两片花瓣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缝里正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夏弥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紧张,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紧紧地闭着,睫毛不停地颤动,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急促的呼吸和起伏的胸口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路明非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那颗藏在花瓣顶端的小豆豆。
“啊——”夏弥的身体猛地弹起,像是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路明非的头发,想要把他推开,又想要把他按下去,矛盾得像个不知道该不该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孩子,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像是某种信号,告诉路明非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路明非直起身,将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对准了夏弥的处女嫩穴,龟头顶在屄口上,感受着那层薄膜的阻力和少女身体本能的颤抖,他能感觉到夏弥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紧张,那双被他分开的白嫩大腿绷得笔直,足尖蜷缩,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对抗内心的恐惧,但她没有叫停,也没有推开他,只是咬着下唇,闭上眼睛,把脸转向一边,睫毛不停地颤动,像两只受惊的蝴蝶。
“师妹,”路明非轻声说,“看着我好吗?”
夏弥的身体一僵,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来,睁开眼睛,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盛满了泪水,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期待,像是紧张,又像是某种终于等到了的释然,她看着他,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伸出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穴的小鸟。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腰往前一挺。
噗嗤——
那层薄膜在一瞬间被撕裂,鲜红的处女血沿着肉棒的杆茎流下来,滴在白色的床单上,和之前三个女孩的处女血混在一起,形成一片斑驳的、触目惊心的红色,像是一幅抽象画,记录着这一刻的残酷和美好。
夏弥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指甲深深地嵌进路明非背部的皮肤里,留下十道血痕,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滴在路明非的肩膀上,温热的、咸涩的,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这一刻对她来说有多么重要。
路明非没有急着动,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她慢慢适应,他能感觉到她的处女嫩穴正在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绞断,那种紧致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比零的更紧,比苏晓樯的更紧,比诺诺的更紧,像是一个从未被打开过的、被封印了千年的宝藏,每一寸都是新的,每一寸都在尖叫着抗议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但同时又像是有某种魔力,在吸引着他往更深处探索,往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及过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境前进。
他开始慢慢地抽动,幅度很小,频率很慢,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探索一个未知的领域,感受着那些嫩肉在龟头前进的路上被一点一点地推开、碾压、征服,那种征服感是任何语言都无法描述的,它不只是在征服一个女人的身体,更是在征服一个女人的心,一个女人的灵魂,一个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默默关注着他、在图书馆里假装偶遇、在食堂里故意坐在他附近、在各种场合制造“巧合”的少女的整个青春。
夏弥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变得越来越放肆,那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鼻音的、软绵绵的哼鸣,像是一只被顺毛的猫,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她的双腿从路明非的肩膀上滑下来,缠上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整个人像是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布,她的嘴里不停地发出“师兄……师兄……师兄……”的呢喃,像是在呼唤一个名字,又像是在念诵一句咒语,那声音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痴迷和崇拜,让路明非的心脏都跟着颤抖起来。
路明非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处女血,将两个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他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把那娇嫩的花心撞得凹陷下去,然后随着抽离而弹回来,如此反复,像是一场永不停歇的战争,而战场就是夏弥那娇小玲珑的身体。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夏弥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和路明非越来越粗重的喘息,零、苏晓樯、诺诺从旁边围过来,像三条美女蛇一样缠在路明非身上,用嘴唇、舌头、手指、丝袜、蕾丝,一切可以用上的东西来刺激他,来取悦他,来让他射得更快、更多、更猛,好让夏弥也能像她们一样,被精液灌得鼓鼓囊囊的,小腹鼓得像怀孕三个月,然后躺在他怀里,露出那种满足的、释然的、终于得偿所愿的笑容。
路明非的快感在四个女孩的夹击下飙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在松动,那股即将喷发的预兆像是一场雪崩,从山顶一路席卷而下,势不可挡,他开始最后的冲刺,那根肉棒在夏弥的处女嫩穴里疯狂地进出,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试图撞开那个紧闭的门扉,夏弥被撞得浑身乱颤,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语言的意义,只剩下一连串“哦哦哦齁齁齁”的单音节,像是某种失传已久的古老咒语,在召唤着某个沉睡的神明。
最后一击,路明非的龟头终于撞开了夏弥的子宫口,嵌进了那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空间里,然后,他射了。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第一股精液狠狠地打在子宫壁上,夏弥的身体猛地弹起,像是一条被甩上岸的鱼,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白浊浓精灌进她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小子宫里,温度高得像是要把她从里面煮熟,夏弥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涌了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一脸,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但她的嘴角却挂着笑容,那种满足的、释然的、终于得偿所愿的笑容,和之前三个女孩一模一样。
路明非趴在夏弥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两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夏弥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那是精液太多的证明,那些白浊的浓精从她的子宫里溢出来,顺着肉棒的缝隙流到外面,滴在床单上,和之前四个女孩流出来的混在一起,把整张床都弄得像是被水淹过一样。
零、苏晓樯、诺诺从旁边爬过来,四个人一起挤在路明非身边,像是四只找到了巢穴的小猫,蜷缩在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身上,有的贴胸口,有的贴肩膀,有的贴小腹,有的贴大腿,她们的身体都还在一抽一抽地颤抖着,那是高潮后的余韵,是身体对刚才那场疯狂的、激烈的、毫无保留的性爱的本能反应,但她们的嘴角都挂着笑容,那种满足的、释然的、终于得偿所愿的笑容,让路明非的眼眶有些湿润。
他看着怀里这四个女孩,突然觉得,不管那些噩梦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不管小魔鬼在背后搞什么鬼,不管这个世界有多么操蛋,此刻,他身边有这四个愿意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他的女孩,这就够了,这就值得他用尽全力去守护,去战斗,去和命运死磕到底。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五个人的身上,金色的、温暖的、像是一条柔软的毯子,把他们裹在一起,路明非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四个女孩的体温和心跳,听着她们均匀的呼吸声,嘴角慢慢地、慢慢地翘了起来。
他想,这或许就是他一直想要的东西,不是什么尼伯龙根计划,不是什么S级混血种,不是什么学生会主席,只是一个可以让他安心睡去的、温暖的、有她们在的怀抱。
然后,他沉沉地睡去了,嘴角还挂着那抹笑容,像是一个终于回到了家的孩子。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