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名字的由来

白哀草对现在的生活特别满意,不仅有田种,还有各种各样的动物可以摸。

就是种出来的菜要上交,还有每次被姓王的瞧见自己rua别的精神体,一人一狮都会不高兴,要她和心巴轮流哄。

可是拜托,这可是没有尿臭味的小兔子耶!小草捧着手里的软团子爱不释手,为了摸遍精神体她跟所有向导打成一片,除了那几个男性向导。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精神体都是老鼠,虽然小棉跟她解释了那些都是不同品种的鼠类,什么旅鼠、天竺鼠、卡皮巴拉,还有小草最熟悉的田鼠。

小草最讨厌老鼠了,特别是会啃庄稼的,而且心巴是猫,能克制心巴别去挠就不错了,更别提主动接近,哪怕它们也是毛茸茸的。

当然不是毛茸茸她也爱。

小草摸了摸黑犀牛的角,朝犀牛姐姐——是的小草记不住人名,直接按精神体的动物名叫向导们——呲牙傻笑,夸了一通犀牛问能不能骑。

现在的她已经不会被刺猬扎了,刺猬妹妹有时还会给她带小饼干。小草啃着饼干去绿洲边缘,跟黄牛姐姐的精神体比赛谁耕地更快。

休憩间,小草偶尔会眺望后方的停机坪。林婆婆说建在那是为了加油方便,营地和石油田的幸存工人属于互帮互助的关系。

“说来也奇怪,无论是石油田还是半官方的军营地,都属于人稀地广、较少人来往的地方,可末世初期还是有丧尸出现,吓得大家缩在家里不敢出门,还是营长出马才能恢复秩序。”

“筛查的时候更是发现有些一直宅家的居然也变成了丧尸,明明都确认了她们先前没有与丧尸接触过,真不知道这丧尸病毒是打哪的。”

林婆婆背着手打量会取种子还会埋土的空气,一边啧啧称奇一边跟小草闲聊。

小草则想起了村长一家尸,那么怕死的一家人,成天缩家里最后竟然也成了丧尸,她撬门前都不知道他们一直在里面阴暗爬行。

这么看,末世发生得还真是鬼(诡)异呢。小草望了望依旧低矮的天空,揉了揉辛苦工作的心巴想。

虽然现在生活充实,但偶尔的,小草还是会想念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小村子。

也不知道刘大娘现在怎么样了。小草又眺望了一眼预备起飞的直升飞机,小脑瓜思考起学开飞机的事。

她去接姓王的下课时提了这件事,结果被坏女人当着所有哨兵的面嫌弃——“你先认全所有汉字再说吧。”

真过分!她学车的时候都不用认字!只被阿姆教过开拖拉机的小草愤愤转身,丢下自己的哨兵独自去食堂吃饭。

之后她和小棉聊起,拿出小遗像呜呜地说今年没法给阿姆扫墓了。

小棉瞄了眼远处一直往这偷看的某哨兵,无奈地安慰小草,设法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阿姆也姓白吗?话说她为什么会给你起这个名字,是有什么含义吗?”

“嗯…她也姓白,她说刚捡到我的时候我可娇气了,水不甜不喝,糊糊一凉就不吃,怕我活不下去,就起了在她眼里生生不息的野草当小名。”

“哀的话,阿姆说我可能孟婆汤没喝干净,天天哭,一小婴儿居然会露出那么哀伤的表情,上户口时她问工作人员哀字怎么写,就填了。”

小草想到她的前世,心想她在地府排队的时候该不会一直在哭吧,好几百年呢。

她又问了小棉的名字,小棉说她被抱到营地时已经会爬了,林婆婆直接放了一堆树木的图片让她抓阄,她选了木棉树。

小棉还说带大萧雪酿的婆婆先前大家都叫她雪娘,已经去世了,临走前极少外出的副手捧了一大碗雪回来,撒给萧婆婆看。

(小草os:啊?我也没问她的事啊?不过还挺感人的)

至于姓王的,小草之前偷偷跑去问过王奶奶,捡到坏女人的时候有没有带字牌啥的。

那时老人摇头:“没有,我带她回来时她已经会说话了,名字是她自己起的。”

注意力完全被转移的小草,晚上控诉女人的话题由学开飞机,变成了:“你地府排队排我前面听不到我哭吗!?坏女人!说!有没有喝光孟婆汤!还记不记得前世的全名!”

王梓诗:“???”

都什么跟什么啊。

女人直接无视莫名其妙的控诉,她放下找到的关于驾驶飞机的理论书和学习飞行的申请表,打开动物世界的纪录片给小草看,然后放出Leona陪一人一猫玩,自个啃书去了。

她把书都摆到卧室的书架上,一方面是喜欢闻书的味道,另一方面是为了睡前方便给小草念书。

哨兵在书香中沉心阅读,耳边时不时传来向导蹂躏精神体们的声音:

“瞧瞧你们俩的嘴努子多像,电视里那些都没你们那么像,张嘴让我看看你们的牙。”

“好了可以合上了,过来亲亲我~桀桀桀,或者被我一手一只脑袋猛亲猛吸!”

“L…叻…狮子你的毛好多好厚哦,感觉跟电视上的狮子不太一样,不过跟心巴很像!呀~这白白的、毛茸茸、又结实的大小胸膛,我埋!”

女人学着学着,身体一阵燥热,等狮子突然冲进她体内,熟悉的感觉让她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走到只剩小草的客厅,瞅了一眼心虚的人儿和新装好的隔音棉,思索了片刻,说道。

“正好趁结合热,给你上一下生理课,要关电视吗?”

小草盯着女人腿间的凸起,失落地说不用,内心数落起心巴怎么还不够强。

既要训练又要干农活偶尔还得特训的小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