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男生毫无异议,如狼似虎的盯着她,仿佛她上的就不是正经学校。
“啊,林老师……”
何舒月被班主任拉到讲台上,没有防备,被压着翻了个身背对全班同学。
男人的巴掌落在她的屁股上。
“何舒月同学还有什么异议吗?”
长发在空中划过弧度,她腰腹紧绷,上身伏在讲桌上,拉长了下半身,双腿笔直纤细,疼得微微勾起小腿。
“呜嗯……”
怎么能在同学面前,老师变得好凶呜……全班都知道她犯错被打屁股了,她都听到有人小声骂她骚货。
啪!啪!
她不是在做梦吧?仿佛角色扮演的场景发生在她身上,这么多人……
她认错的声音都没那么真切了,像只猫儿一样睁圆了眼,发出甜腻的声音,“林老师不要揉,啊啊别打……”
男人的大手放在何舒月的臀上,隔着裙子用力蹂躏,平整的裙摆满是褶皱,把臀尖扇得肉波阵阵,股缝间传出微弱的水声。
“手,不许挡。”
何舒月撅着屁股,像只上岸的软脚白鱼,无助地扑腾挣扎,眼底含着浅浅的水色,惊惶又脆弱。
前排男生的视线里,能清晰地看到林老师的五指陷进柔软的臀肉,当做橡皮泥一样粗暴地揉,毫不怜香惜玉。
“呜呜啊……林老师不要打了……”
青涩的少女适应了这种疼痛,蔓延到脚尖,酥酥麻麻的。她被盯得灼热又羞愧,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林老师的声线逐渐低沉,把何舒月当成了立威的对象,冰凉的长教鞭贴上颤抖的大腿:“这才哪到哪儿,再有下次,屁股肿了就打奶子。”
热身完毕,高举的教鞭落下。
在他们的认知里,其他学生接受罚抄,何舒月接受调教,就该如此。
“啊啊!”
又细又重的教鞭抽在屁股上,何舒月疼得忍不住踮脚,却更把挺翘的臀送到老师手里。
和巴掌完全不同的尖锐痛感,身娇肉贵的大小姐哪里受过这样的责打,嘶着气冒出细汗。
“趴回来,加五下。”
林老师扶了下眼镜,头发一丝不乱,要求何舒月像受罚的小母狗一样,姿势标准,不能躲闪,否则随之而来的是更密集的挥打,冷冷的声音极具压迫感。
“啊啊好疼……受不了呜,林老师……”
何舒月软软地叫着老师,只会让公开受罚的场面更加禁忌。
因为男友心软,没碰过她,年轻的身体容易被粗暴的手段俘获,也不知道这样反而会勾出男人的凌虐欲。
讲台下的男生像被按了暂停键,甚至舍不得眨眼,楚楚可怜的求饶就在耳边,但他们只是坐着无动于衷,看裙摆被班主任撩起,露出一颗粉红的饱满桃子。
“打烂了,我不躲了呜不敢了……”
排列整齐的鞭痕浮肿,少女哭得一颤一颤,软绵绵的肉臀也跟着抖,内裤往股沟收紧,露出大片殷红的肌肤。
“啧,挨打都能流水。”
林老师勾了勾轻薄的布料,何舒月哽咽一声,勒成细绳嵌进逼缝摩擦,小阴蒂酥麻发抖,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红肿的屁股裸露在空气中,除了私处其他都被看光了,奶子也肿肿的胀疼,像砧板上的鱼肉。
揭开最后一层遮羞布,好似也碾碎了她仅剩的羞耻心,被羞辱得发抖。
“老师的话就要好好回答知道吗?”
何舒月白皙的小腿残留了几处鞭痕,教她再疼也要乖乖地停在原地挨打。
她抹着眼泪没来得及开口,一道破风声横贯肉臀,尾风扫到娇嫩的小逼。
“呜!!!”
第一次高潮竟然是被男人用教鞭抽的。
少女并紧了腿也挡不住小逼噗噗喷水,淫荡得像个失禁的小喷泉,眼泪稀里哗啦。
“哈啊……知道了……林老师呜呜……”
叮叮咚咚脑中一片白光,何舒月爽得控制不住表情,趴在讲台上翻白眼,翘着熟软红臀吐出淫水把内裤打湿得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