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战十胜者九人:天恩禅寺闲云师太,金梁门赵月娥女侠,碧霞祠白婉儿女侠,昆仑派范璃君女侠,昆仑派康蕙女侠,衡山派孙寅娘女侠,金轮剑派血蝴蝶女侠,五仙教廖毒女侠,天机阁沐风风女少侠——九位女侠可直接晋级下一轮。”
皎月白尘,映出高台上九副丰腴健硕的玉肉,其中有的一副娇躯遍体鳞伤,有的白璧雪肉毫发无损。无论如何,此九人都是女侠之中的佼佼者。
“十战九胜者五十六位。台上仅剩的一席晋级之位,便在这五十六位女侠中角逐而出。一炷香之前,府内一名家仆于城内最高之建筑上插了一面锦旗,旗上绣有一‘束’字。此刻,距黎明尚有三个时辰,若哪位女侠能够在朝阳升起前将这面锦旗交于我手中,便有资格站上这最后的席位。倘若第一抹朝阳自东方映来时,依旧无人将锦旗交于我,最后一席便就此作废。谨记,点到为止,莫要伤人。好了,诸位可以行动了。”
台下家仆焚香,香雾袅袅,为落选女侠们舒缓了几分伤痛。
“这最高的建筑在何处?”有人大声问道。
可台上大管事并未理睬,而是照料起已晋级的九位女侠来。
她们随大管事一行前往客房,为准备下一轮考验开始养精蓄锐。
柳子媚早已猜到,争夺这最后一线晋级机会的路绝不轻松。
她一身裸肉各种挂彩,肚脐、双峰、蜜穴与后庭等等女子要隘皆受尽蹂躏,可她比如忍耐伤痛,与其余五十五名女侠斗智斗勇。
要找最高处,便要往高处走。
正当其余人尚在争论之际,柳子媚已夺路而行,肥乳一颤,蛮腰一挺,转眼娇躯飞过院墙,跃上了对门客栈之屋檐。
果不其然,尚未开拔,院内已乱作一团。
五十多名女侠各自为阵,拳脚你来我往,为仅存一席名额,不斗个你死我活不肯罢休。
少有几名善于审时度势的女侠,趁人群乱作一团,飞快脱离战场,分头窜入四通八达的街头巷尾,寻找大管事所谓的“最高建筑”。
不知是内心急躁,亦或是当夜燥热,柳子媚大汗淋漓。
她环首四顾,不由感叹:此处不愧是一座大城,高楼不胜枚举。
可惜夜幕沉沉,仅凭月色难以认清远景,只认得清几处模糊黑影,却无法看出远近,更无法推断哪栋更高。
若要确认,当需走近以探虚实。
可时辰有限,仅凭一己之力又何以在一夜之间走遍全城?
“女少侠,走遍全城非一人力所能及,你……”
背后忽传来一道话语,柳子媚眉头一蹙,急忙向后开腿,一脚猛踢去。身后人一招“泥牛入海”,便化解了柳子媚的脚劲。
“女少侠且慢,我并非敌人!”来者低声叫唤,摊手示意无害。
此女子与柳子媚一般赤身裸体,样貌二十有余,身材高挑挺拔,体态婀娜多姿,皮肤雪白细嫩,肌肉匀称而健硕,肥乳如西瓜一般大,屁股似蜜桃一般翘,更有百花争艳之色,引得星月失辉,就连艳色压嵩山的柳子媚竟也在此黯然失色。
柳子媚心有嫉妒,可并未因此而失了理智。她不与无名无姓者为伍,便问道:“这两招是衡山派的招式。你是何人?”
“在下衡山朗干观潮未央,有幸得见。”
“在下嵩山派柳子媚。”虽说五岳派同气连枝,可面对潮未央,柳子媚却感觉有一丝莫名异样。
她曾有听闻潮未央之名,但并非与五岳派相关。
望着潮未央清澈纯粹的双眸,她不可置信道:“你是绝世名妓潮未央?你竟是衡山派弟子?”
“叫师妹见笑了。”潮未央媚眼拉丝,神情自若,“我确实以卖淫为生,至今如此。”
除“绝世名妓”外,潮未央更有个响当当的外号,叫“神淫肉”。
江湖中以肉为外号的,皆为下作女流,而潮未央更是其中佼佼者。
今日见到真人,柳子媚却觉得不可思议,惊讶道:“可你……你应当有五六十了吧?怎会如此年轻?”
“今年五十有三,只是生的年轻罢了。”潮未央牵起柳子媚的手,道,“若师妹你心怀芥蒂,介意我的出生,我便不在叨扰。”
眼看四下漆黑,三个时辰内遍查高楼绝无可能,柳子媚赶忙拉紧潮未央:“潮师姐,你的意思,可是你我分头行动,倘若发现地势最高之处,再通知对方,一同拔旗么?”
“不错。”潮未央微微颔首,“师妹你看,此番我们的对手不是三人,亦不是十人,而是五十多人。以一人之力,你我皆全无可能取胜。假如争夺锦旗的有五人或十人,你可有信心毫发未伤的胜过她们?结为同盟,才能在起步时,便抢得几分先手优势。”
潮未央之言柳子媚何尝不知,可眼下无人可信,她该与何人结盟?
束家大院,持续大半炷香的混战总算有了眉目,人群聚作几团,几大结盟已有雏形。
女侠们皆领会了一个道理,仅一人成不了事。
柳子媚见之,不由得心一沉。
她知道,如若自己再不做决定,潮未央便会弃她而去。
届时,就当真得孤身犯险了。
伤口渗血不停,湿漉漉的汗液沾得浑身油光蹭亮,柳子媚口干舌燥,心痒难耐。
“潮女侠,当真抱歉,我更喜欢孤身行事。”说完,不等潮未央出手,柳子媚忽然纵身一跃,遁入街巷深处,倩丽身影顿时为无边黑暗所吞没。
前路何须伙狼狈,阿媚妙计定乾坤。
告别潮未央后,柳子媚也打消了跑遍全城寻高楼之念。
纵使她碰巧找出哪栋最高,那也得费上个九牛二虎之力,最终若是遭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就得不偿失了。
罔论费这番功夫,于之后的考验毫无益处。
她要做那只黄雀,夺得最终胜利。
“嗯~”柳子媚吞了口唾沫,背靠巷子的高墙,避开街上耳目。眼下,空荡荡的街上仅五名女侠,她们属同一伙,正商量这如何划分搜寻区域。
为追踪哪伙女侠最有希望拔得头筹,柳子媚观察了不少队伍。
有的各怀鬼胎,有的则在混战中成了患难与共的生死之交。
眼前这一支由三老一中一少组成,其中年级较轻的两人均属蝴蝶门中人,而三位老者则分别来自浏河门、血衣门与寒食山庄。
五名女侠皆是面有英气,柔中带刚,肌肉强健,身姿挺拔,肉质实属上品,纵是老者也不见多少累赘肉。
尽管五人均非大门大派,可先前能够十战九胜,也都不是吃干饭的。
“穆女侠,城西空旷,多穷人,搜寻起来更为方便,为何你不愿去城西搜寻?”浏河门女侠质问血衣门女侠,“况且,我听闻城西有一栋祈福寺,寺有千重高塔。说不定,最高建筑就在彼处。”
血衣门女侠毫不退让,拍着自己肥硕的大胸脯,严词拒绝:“城西那地界,恶鬼扎堆,哪有好人。我穆银仙已年过半百,再过几年便金盆洗手了。你说,我若是去了那腌臜地,遭人虏了,玷污了,遭人奸淫玩乐,可不就晚节不保了吗?”
“现已入夜,除我等之外,哪还有人四处乱走动的。”浏河门女侠半喝半劝,“城西地势开阔,尽是些破房烂院。你找间建的稍稍高些的茅屋,环顾一周,倘若见不到半点高楼的踪影,走人便是,不费几分功夫,更不必深入匪窝。一进一出,何其简单?”
“那你为何不去?”穆银仙依旧不松口,“反正我不去城西,我不管!我要去城北,那头多富户与官差府邸,治安尚可,不至于被人见到了就一通轮奸。你叫女少侠去,她身强体壮,速去速回,不成问题。”
穆银仙所指的是蝴蝶门女少侠,而蝴蝶门中另一位较年长的女侠立马拦到同门跟前,反驳道:“不成,我们母女两一条心。若小珏出了事,我也活不成!”
柳子媚见过好几队女侠走过,争吵如此激烈也并不稀奇。
都是为女侠大会而来的,又有何人不想在大会上留下个威名?
谁都不想打一开始便闷声吃大亏,城西与城北仅仅是棋盘上的一角,纵使同在一队,也并非同一颗心。
柳子媚猜测,这五人间的分歧只会越闹越大,并无太多跟随探查的必要。
正当争吵愈演愈烈之际,拐角处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五人一惊,鸦雀无声,观望拐角,严阵以待。
柳子媚更是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生怕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何人喧哗?连夜闹出命案,太守颁了治安令,入夜宵禁,不准走动,违者杀无赦!尔等还不速速投降,道明原有者可饶一命!”
随声而来的并非官服捕快,而是一队胡虏的铁甲军士。
柳子媚暗中见之,心中不禁既震惊又疑惑。
军队执行宵禁,通常在战时,或城中大乱之时。
女侠大会虽是平日里少见的江湖大会,为此接连闹出了不少命案,可若因此宵禁,难免引人非议,小题大做。
夜幕又燥热了三分。柳子媚惹得捏紧了拳头,两股间水流潺潺。一股不安感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官爷且慢,我等……”
“嗖——”
一支利箭穿透夜幕,陷入名为小珏的女少侠之肥厚腹肌中。转眼,激出一片血雾。
“瞧这一具具赤裸的淫肉,一看便知是太守下令要收拾的人,宰了就成,何必与她们磨嘴皮?”
“小珏!”其母哭喊声嘶力竭,正要抱起将倒下的少女,又见三五支利箭势如惊雷,急速穿透小珏母亲宽厚的身板。
肥乳乱舞,乳汁爆溅。
随即,两腿一酥软,女侠母亲屈辱的跪倒在女儿面前,股间尿汁飞流直下。
小珏亦未多坚持几刻,一声虚弱呻吟,一同跪下,与其母脸贴脸,乳贴乳。
二人脑袋无力的一歪,恰巧含住了彼此朱唇,又因剧痛而无奈的翻起白眼,吐出的舌头恰巧钻入对方口中,难分难舍,纠缠不清。
“军爷饶命!我等参与女侠大会,不是歹人!”寒食山庄的女侠赶忙求饶,却被穆银仙一把拉住胳膊。
却听穆银仙大喊:“快逃!没听明白胡虏所言吗?他们正是来杀你我的!”
趁余下三名女侠瞻前顾后的工夫,一名骠骑疾驰而来。
骑将手拿大刀,背后抡花,待逼近蝴蝶门母女时,忽的横来一刀。
刀锋携千钧之力,化作一道凛冽寒光,眨眼间穿过母女并列之脖颈,又延伸出数丈之长,远远掠向前路。
蝴蝶门母女二人人头一倾,纠缠着滚落在地,断颈两口血泉狂飙血潮。
透过血雾,柳子媚见那慢了一步的寒食山庄之女侠怔怔望着母女两具断头尸跌倒,栽得四仰八叉。
那女侠才想起逃跑,可自己的身子亦不受控制的向前倾斜。
她两腿一软,箕坐而倒,而身子已落在脚趾之前。
“不……”觉察自己已惨遭腰斩,女侠眼中满是恐惧,一回首,却见肥肠满地。
见状,浏河与血衣二门派的女侠立即飞上屋檐。
无数箭矢如紧追不舍的豺狼虎豹,向二人穷追猛打。
浏河门女侠小腿不慎中箭,又一箭扎穿了血衣门穆银仙的腰子。
骠骑驱马,速速追击。
浏河门女侠拖着伤腿,奈何脚下一轻,瞬间跌落。骠骑策马拖刀,刀刃擦地,一路火花带闪电。
“吁……”见落下的赤裸淫肉即将撞向马头,骑将当即勒马。
浏河门女侠身子一翻,重重砸地,娇肉乱颤,浑身筋骨剧痛。
她低头一望,不禁心有余悸——在她两腿之间,夹着方才停止拖行的刀锋。
倘若她再向前跌落一分,亦或是马未及时勒停,她便会被这口大刀开膛破肚。
如今保存一命,她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噌——”
骠骑提刀,向前一划,抡出一道血红棍花。
马前,自阴户至天灵盖,浏河门女侠之艳肉左右裂开,一分为二。满地五颜六色的内脏蔓延,污秽不堪。
“禀校尉,跑了一人。”
“无妨,今日这碟仅仅是开胃菜。”
见四女侠转眼为胡虏军士虐杀,柳子媚惊得不得不捂紧嘴儿,沾满冷汗的淫肉湿得有如大雨洗礼,腱子肉不断打着摆子。
恰逢她惊魂未定之时,她余光中忽的泛起一片白茫。
千钧一发,她转身避让,可仍叫一杆精钢枪头扎穿了自己肚脐眼子。
“呀啊!……”伴随娇喝,血溅五步。
抬头一望,执枪的铁甲军士慌忙拔枪,柳子媚速抓枪头,以免为人拔出。
只见对方错愕望来,一时间与柳子媚四目相对。
柳子媚不想,这小兵不过十五六,比自己更年轻。
“拐角有匪!快去支援!”
眼看敌人支援将至,柳子媚当机立断,砸臂断枪。
趁新兵蛋子手足无措之际,一鼓作气,拔出枪头,任肚脐眼子鲜血喷洒,迎断枪而上。
电光火石间,她以枪头为刃,狠狠刺入小兵脖颈。
“咔……咔……”
小兵倒下,大口吐血,可两眼仍直勾勾的瞪着柳子媚,似勾魂的铁索。他伸手抓柳子媚脚踝,颤栗而乏力,被柳子媚轻易躲过。
“莫怪我,你自找的。”柳子媚不再多看一眼,手捂鲜血直流的肚脐,甩着两坨肥润乳肉,大肥屁股左摇右摆,雪白倩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中——这是小兵双眼混浊之前,映出的最后一幕。
江湖无情,片刻前的四五条鲜活生命,如今已成冰冷尸体,有的肉块零落,有的身首异处。
无论是悉心锻炼五十年的健硕娇躯,如履薄冰的江湖经历,还是傍身的铁甲,精锐的兵器,亦或是何种高人一等身份,都无法令他们起死回生——无情是江湖,意外是人生。
……
潮未央未曾想到,与柳子媚再度相见之时竟来得如此之快。
她一手捧着肥乳,一手紧捂肚脐,浑身玉肉涨得通红,大汗淋漓,眼珠子时不时上翻,模样极不对劲。
捂紧肚脐的指缝之间,血液如溃堤的大水一般暗藏汹涌。
潮未央赶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柳子媚,问:“柳师妹,何人伤你?”
“多谢关心,不碍事……已点了穴,无须片刻便能止血。”与柳子媚通红的腱子肉截然相反的是煞白的脸色,“师姐,你也快逃。此处……呃……此处有官兵正在杀人。目标是女侠,我亲眼所见,有四人已经被杀了……”
“那快上来,我背你走。”
“不,不必了,多谢……”柳子媚强忍痛楚,支起疲惫之躯,“你我一起,目标太大,容易被发现。我们最好分头行动……”
“可你的样子很不对劲,你都翻白眼了。”
“嗯……”柳子媚这才发觉自己视线愈发模糊,原来是眼乌珠正使劲的朝上翻着。
说来奇怪,自打方才开始,这身下作的淫肉愈发难以自控,身子也愈发燥热不安。
如今肚脐遭人穿刺,痛楚反倒激得她越来越难以忍耐心中欲火,股间痒痒,玉肉冷颤。
她摇着头,道:“兴许是痛的……嗯……师姐,此地不宜久留,告辞……”
柳子媚翻过邻家院墙,再寻他路。
纵使这一程又添了万重难关,她也要以身犯险,闯出一条路来。
可淫肉燃起的渴望如野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这副下贱的淫荡骚肉……竟在此时~嗯~不行了~这怎忍得住~”柳子媚热气吐甫,捂着肚脐的手徐徐上下挪移,抚摸起紧绷的腹肌,又似抓痒般抓挠。
顷刻间,浑身每一寸厚实的肌肉皆有千万只蝼蚁在爬动,痒得她痉挛阵阵。
她抹掉嘴角垂落的唾液,却发现柔舌早已垂落在门外,任凭她如何吞咽唾沫也无法收回。
汗湿的腹肌柔滑如丝绸,紧致如胶泥,手感好得很。柳子媚将腹肌抓在掌心内,抠得皮肉泛出血甲印。皮肉之褶皱如星光放射,陷入腹心。
月色如火炉,显得通红一片,晒得柳子媚皮肉焦灼,眼冒金星。
“阿媚可绝对不能~在此地把自己宰了~呜~这骚肉竟不听阿媚的话~”柳子媚顾不得骚脐眼子鲜血直流,竟二指纳入豁开的肉孔,向破裂的肉壁内一通猛抠,掏得鲜血直流,更有拉丝的血沫子飞溅一地。
痛楚如一座大山,压得她神志模糊,几乎透不过气,而内在之疯狂却高歌欢呼,愈加深入。
粗重的喘息中,柳子媚另一手抄起一捆麻绳,绕脖颈打出死结,死死勒住修长颈肉。
一时间,她眼中天昏地暗,在窒息中体会自虐之快感而无法自拔。
“快停下呀~会死的~”柳子媚痛苦的摇着头,眼泛泪花,可下贱的淫肉却变本加厉,欲将最后一丝理智压抑在痛苦之中,“呃~好痛苦~呃~如此下去~还未喷便要断气了~谁来救阿媚~”
“院中何人?”院子的主人跑出屋外,给柳子媚吓得一阵哆嗦。她股间一股稠汁喷溅,两腿一阵酥软,兀地跪倒在地。
院主人提着蜡烛,火光越逼越近。
柳子媚咬紧牙关,拖上肥润的骚肉,避退向院角一隅。
松弛时,大块的腱子肉反而笨重得很,任柳子媚如何发力也跳不上墙垣,而下体却力拔山兮气盖世,尿水与蜜水混为一滩,决堤般肆意倾泻。
火光越近,柳子媚越紧张。柳子媚越紧张,身上的汁水越无法抑制。一身淫肉仿佛水里捞出的莲藕,湿了个通透。
“何人?还不速速离去,否则我报官了!”
柳子媚无奈,泪眼婆娑,两手颤抖的扒上墙砖,一厘一厘向上攀爬,毫无入院时那纵身一跃的意气风发。
肚脐深处因自剜而伤痛更甚,引得八块傲人腹肌沦为精美摆设。
“嗯,麻绳怎会落在此?”院主人拾起地上麻绳,不知另一头拴着柳子媚之脖颈。
一拽绳头,立即将挣扎的淫肉拽下院墙,大屁股栽地,栽得屁滚尿流。
强烈窒息感再度封锁柳子媚之神志,令她陷入高潮迭起的意识陷阱。
柳子媚后悔万分,破院子耗费了她大把时间。
此时此刻,恐怕早有女侠找到了最高建筑,甚至夺取了锦旗。
而她却在生死边缘挣扎,几乎任人宰割。
院主人看不真切,不敢逼近,举着火烛,停在柳子媚一丈开外。
见柳子媚落地,他当柳子媚要杀来,一时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终究是保卫家园的本能胜过了贪生怕死的本性,他大喝一声:“呔,莫要装神弄鬼。再不离开,休怪我出手无情,送你去见阎王爷!”
“嗯~来呀~让我看看你什么模样?~嘻嘻~让我看看你大不大~能否满足我~”柳子媚之喘息如深渊潜啸,残存意识与内心深处的淫乱渴望迸发出一场激烈斗争,“站住~可不要过来~嗯~滚开~我要坏掉了~再过来~杀了你~”
柳子媚一身腱子肉似软非软,倔强的维持着块状。
青筋自脖颈爬向手臂,犹如盘树紫藤。
她咬紧牙关,黯然背过身,催动真气,扼制游走全身的邪祟,抹一把汗,扯下绳索,腹肌暴起,攀上凹凸不平的墙垣。
暴起的腹肌自四面八方压向门户大开的肚脐眼子,勉强止住血流,使之有了些许原本的样貌。
“哪家疯子……你,快滚出我家!”院主人壮起胆,步步紧逼。
烛火渐渐描摹清了柳子媚的轮廓,好似生了对大肥臀的青蛙,学着壁虎爬上了墙。
任凭粗糙的墙面磨着细嫩肌肤,划出一道道血沟,柳子媚仍奋力攀爬。
肌肉紧绷,其酸痛如泡在醋坛子里一般,剥削着这副淫肉残余的力道。
而在她身下,遍地不可名状之液体,其中混着的血水将土地染作一片污红。
颤栗的手臂终于扒上了墙上沿。不足一丈的墙,却耗费了柳子媚九牛二虎之力。
月炉焚身,柳子媚意识渐渐融化,蒸出的汗水害她指间打滑。万幸她一双玉足已翻上墙上沿,否则又将是一场功亏一篑。
“喝啊!……”一声娇喝,柳子媚爬上墙沿,似蛆虫一般蠕动。好在巷子已空,铁甲军士未赶来,而潮未央也已离去。
当务之急,是摸清现状,探探是否已有女侠找出锦旗安插出,是否已有女侠夺得头筹。
她翻下墙垣,“啪——”一下子重重坠地,浑身筋骨剧痛,似折断一般。
“哈~哈~哈~”柳子媚踉踉跄跄起身,两手托起胡乱甩动的肥乳,翻白的眼珠与外吐的柔舌已无法挽回。
淫肉形如行尸走肉般游荡在幽巷之中,留下一地金黄汁液。
“哒哒哒哒——”
脚步声由远及近,柳子媚自知自己的模样淫贱不堪,不敢面对,赶忙后退,可左右皆墙垣,躲无可躲,来者跑得极快,一下便追近了柳子媚。
只见那人是个女侠,与柳子媚一般肌肉健硕,赤身裸体。
她面色潮红,肥乳溢汁,神情迷离又慌张,皮肉带着一身割裂伤,大呼:“快跑!疯了……那二人发疯了!”
不等柳子媚撒开腿,无名女侠已如飞箭似的掠过,转瞬即逝,消散于夜幕之中。
“哇——哇——哇——”
月前飞过一只寒鸦,残留鸦啼声声。
柳子媚倒吸一口冷气,忽而脊背一阵冰凉,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回首望去,不见异样,想来是自己吓自己。
得亏这一冷颤,令体内淫毒沉下了几分。
好景不长,燥热再起,而她视线中亦出现了一点白花花的肉影。
见势不妙,柳子媚卖力撒开腿,可她力道消耗过甚,一时间竟左脚拐了右脚,平地跌出了个教科书式的狗啃泥,大肥屁股垫着后脑勺,两坨肥乳各有各的逃跑方向。
随即她腹中“咕噜咕噜”两声叫唤,“噗噗——噗噗——”屁声连连。
身后白肉脚步愈发逼近,柳子媚寒毛竖立。
“嗖——嗖——”
闻声不妙,柳子媚急匆匆翻身,却顿感腹心一凉,腹肌一阵娇颤。奈何她脑袋朝前,身子压着脖颈,瞧不见腹肌遭了什么罪。
向前一望,一支飞箭不知何时扎上了转角墙垣。而方才两声风吟独见一矢,另一支箭遗落何处——柳子媚立刻便有了眉目。
“呜~真该死~”一口热血翻涌,两眼直冒金星。
柳子媚赶忙向自己肚皮一番摸索,搭上八块肥厚的腹肌,再一寻,果不其然,摸得一支只剩尾羽漏在脐口外的箭矢。
她当场疼得直叫唤:“啊!啊呀!~嘶~要命了~好死不死~今夜,我这口肚脐眼子是遭了殃了~啊~天杀的~爆了第几回了~嘶~疼得要命了呀~”
箭矢颇为深入,在脊梁一侧钻出。
柳子媚皮紧,腹肌厚,肚皮肉,下水肥,大半截箭杆留在了腹腔内,成了落地生根,害她不敢轻易拔箭,免得豁口张开,到时肠穿肚烂,死相更惨。
“嗖嗖嗖——”
箭声连连,似飞鸟擒猎。
虽未再度扎中柳子媚一身淫肉,却激得她腰肉发劲。
她赶忙扭转体态,大肥屁股一紧,牵动起颤栗的肉腿。
白花花的淫肉猛然一通痉挛,拔地而起,拖着一地尿水,跌跌撞撞奔向拐角。
“又要被宰掉了~真的又要被宰掉咧~阿媚这身淫肉~终于要成~诶嘿~一文不值的滚刀肉啦~”柳子媚边跑边窃窃露出淫笑,表情几乎失控。
求生意志令她双腿始终未停下,除此以外的一切皆已陷入了对绝顶殒命的渴望。
“嗖——”
一支利箭紧贴柳子媚肥乳掠过,所沾血墨凭空划出一道朱丝。
柳子媚眉头一皱,踉跄两步,捂起弹跳不止的巨硕肥乳,紧张蹲踞路边,借一株灌木掩藏身形。
额头沁下的一颗汗珠顺脸颊滚落,流入无法合拢的嘴儿内,咸湿的触感沿咽喉向下蔓延。
“嗯~奶子疼死了呢~可恶~”一抹肥乳,柳子媚发觉利箭仅留下一道皮肉伤,便放下了三分警惕心,埋怨道,“狗娘养的畜牲,险些毁了阿媚的美奶子~”
此时,柳子媚已借势看清了来者面貌——此人亦是一名女侠,赤身裸体,肌肉健硕,身中三箭。
倘若柳子媚未记错,她来自千手仙鹤门,姓的周或是张,与她同行寻锦旗的有三人。
而今,周女侠孤身一人,手提一物,金光闪闪。
她未佩弓箭,弓箭由更远处射来。
叫柳子媚不可思议的是,周女侠面色癫狂,姿态怪异,皮肉涨得通红,肌肤大汗淋漓,与柳子媚之状别无二致。
“嗖——”
箭矢贯穿周女侠之脊背,可她似无痛觉,回过身扬起手提之物,大呼:“废物~呵呵~有能耐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呀!~”
借月色,柳子媚看清那闪着光的物件竟是一颗铁甲军士的首级。如鱼鳞般泛着粼粼波光的,正是军士所戴的铁兜帽。
后来者紧随而至,一手张弓,一手搭箭,十箭扣弦,一发即出。
十支箭矢如出洞毒蛇,铺天盖地飞流而来。
周女侠飞天遁地,急如闪电,未中一箭。
后来者又令柳子媚惊掉了下巴——此人亦是一名女侠,而非柳子媚预料的军士。
其一身赤裸腱子肉充血涨红,爬满蛇行青筋,汗水滋润,油光水滑。
在柳子媚之记忆中,此人姓盛名脽,师从昆仑派,现为蜀地盐帮档头几大之一,寻旗路上与周女侠本是一伙,不知为何二人兵戎相见。
盛脽同样神态若狂,其弓箭并非自带,而是官兵装备。想来,她与周女侠解决了一名军士,又以其遗物各自为战,针锋相对。
“好想出去,被她们宰掉~可若是出去,会被宰掉的~”柳子媚揉着胸前两坨硕大的肥肉,乳头止不住渗透出大股白浆,连漏带溅,榨得她满手乳汁。
她眼神迷离,边观望战局,边舔着嘴唇:“好想就这样被宰掉~可不想就这样被宰掉~”
柳子媚目光流转,握紧插脐箭羽,轻轻拧转。
箭杆受连带,在肥肠中一通搅动,咕噜声如腹中暗雷,掀起一阵要命的风起云涌。
痛楚由腹腔最软处起,自下而上,四处游走蔓延,猛钻心窝,诱得她爱与尿二潮并发。
她赶忙手一拨,打开胯下蜜唇,放出一汪水柱,大股骚香混合的汁水犹如爆浆的火晶柿子。
汁水猛间对角墙,若是白天,早叫人看了个一清二楚。
可当下三更半夜,灌木后莫名喷出的水弧并未引得周盛二人注意。
二人面如桃花,却又虎视眈眈,均盘算着如何吃下对手。
周盛二人鹿死谁手,柳子媚并不关心。
“我看你就是细作~还不,快快受死~”盛脽大喘粗气,上气不接下气,肥乳起伏绵绵。
其指夹三箭,一箭搭弦,虎口勾弦,做参连式,可仓促的气息却令箭头漂浮,是为隐患。
“呸!含血喷人~贼喊捉贼~”周女侠啐了口唾沫,满脸潮红,怒中藏媚。
其上下摆宝鸭穿莲式,丹田一口内力上升游走至手太阴肺与手阳明肠二经,蓄势待发。
“哒哒哒哒——”
马蹄声回转在柳子媚脑海中。
“呜~”柳子媚专心放尿,大尿特尿,哪管二人谁死谁活。
眼下,柳子媚最关心之事有三。
除畅快的高潮放尿之外,第二便是夺锦旗,而眼前周盛二人既然因内斗而无法脱身,便显然不是柳子媚应该留意之人。
至于第三件事——柳子媚说不清也道不明,它仿佛一层黑雾,蒙住未来,蒙住盼望。
一路遭受的追杀与之有关,女侠大会的细作与之有关,摩云门与之有关,也许,眼下陷入的劫难亦与之有关。
周盛二人同时一声娇喝,箭矢霎时如雨。
周女侠双掌开天,掌风破箭雨,玉肉逼向盛脽。
不过几息,二人已开始近身缠斗。
只见周女侠磨盘锤猛攻盛脽右边路,欲破其锋芒。
盛脽也不是能被轻易拿捏的主,弓臂架挡,翻手冲拳,夺中路,反将一军。
“哒啦哒啦哒啦哒啦——”
马蹄声愈发急躁,愈发响亮。柳子媚这才觉察并非自己幻听,危险正急急逼近。
“糟了~”
不等周盛二人分清高低,三匹骏马已然惊现于月色之下。
柳子媚紧张不已,明知再不跑必死无疑,可健硕的淫肉迟迟不肯动弹。
迫近死亡的刺激感令她难以自拔,积攒的快感化作一肚皮尿水,以致二次尿水决堤,如孔雀开屏,大肆喷洒。
一道寒光笔直穿过巷子,随其中一匹骏马疾驰而去。
转瞬间,一声“叭——”的爆裂响,周女侠与盛脽脑瓜崩裂,一颅豆腐花迸出满天白珠,在爆发的血雾中零零散散洒落。
四颗眼珠居脑浆正中,竟仍在滚动,似乎未察觉自己已死,犹在寻找敌人。
“哒啦哒啦哒啦哒啦——”
第二匹骏马疾驰而来,偃月刀拖地,一片火花带闪电。
但见一轮棍花抡过骑将身后,转手势如流星,流转横劈,拉出一道锋芒,斩断鲜肉,易于在纸上以毛笔划出一道黑线。
柳子媚想象出的白纸黑线,恰与此时的夜幕刀光截然相反。
“哒啦哒啦哒啦哒啦——”
犹如索命鬼差,第三匹骏马出动,一杆长枪在手,借冲锋之势,势如破竹。
雷霆一响,枪头一震,卷起一阵凌冽气旋。
万般雷霆贯入下半截盛脽的蜜缝间,穿透下腹,由断肠间刺出,再贯入上半截盛脽裸露的肺腔。
继而,枪头又速速扎入周女侠张开的双腿,后庭进,肚脐眼子出,再捅入肥乳之间,后背心出。
“吁——”
骑将牵起缰绳,勒马顿步。长枪之上,周女侠与盛脽残存的尸块似肉串一般。
与柳子媚四目相对之刹那,骑将放声大笑:“瞧,此处还有一下贱的骚货,正肆无忌惮的放尿呢!哈哈哈哈!”
枪头一甩,四副尸块被掷到了高潮迭起的柳子媚身上。
死亡之威胁迫近,生死仅一线之隔,快感催上了柳子媚天灵盖,她爽得高高挺起肥胯,将混合着尿与蜜的汁水飙向沉默的月色。
三名骑将左右围住柳子媚,将这副淫肉逼在墙角。
柳子媚愈发不可收拾,大呼:“啊~莫要杀我~我还想高潮~啊~啊~我要在高潮时爽到死~呀啊啊啊啊!!!!~~~~~~~~”
“噌——”
长枪刺出,扎入柳子媚大幅张开的蜜穴。迸溅的汁水当即变红,柳子媚疯狂兴奋的表情之中添了五成痛楚。
“啊啊啊啊!!!!~~~~~~~~别扎穿阿媚的骚屄呀!~这下还如何挨肏呀!~好多血!~呀啊!~骚屄如何喷出如此多血的呀!~不~不~呀啊啊啊啊!!!!~~~~~~~~”柳子媚娇唤歇斯底里,止不住摇头,炽热的汁液自她身上所有张开的孔孔洞洞内喷出。
大锤落下,砸在柳子媚腆起的腹肌之上。爆溅的汁液皆成血水,榨汁倾泻而出。
“我来送这骚货见阎王!”
又一道寒光,人头落地。血水浸透的瞳孔中,残留的是仍颤抖不已的淫靡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