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法场艳红

再次回到孤峰断崖,胡氏的眼里已经失去了所有光彩。等着胡氏的不是冷员外也不是非尘,而是一群虎视眈眈的捕快。

县令包龙月从人群中走出,大喝:“胡氏!你罪恶滔天!冷员外找到了你埋在院子里,毒害胡员外剩下的砒霜。此外,药堂朱大夫证明你去他那里买过砒霜,他的账本记得一清二楚。你难道想说这么多砒霜是你药耗子的吗?”

胡氏看着包龙月,平静的承认道:“老爷是我杀的。我要和我儿子在一起,老爷就不能活。”

“混账!娼妓都不杀嫖客!除了毒杀胡员外,你打家劫舍,杀人无数!我包龙月与罪恶不共戴天!你儿子已经被捕,你还不束手就擒!”

“儿……我儿!”

胡氏大怒,冲向包龙月。包龙月根本不躲,站着任凭胡氏扼住自己的喉咙。

“为什么不躲?”

“邪不压正!”

胡氏一听,立马气血攻心,急红了眼,大吼:“我是邪?!冷长空那厮带人霸占我家家产,你怎么不管?我劫富济贫,让那些吃不起饭的都有饭吃!我哪里有错?!”

“你若觉得自己可以替天行道,一把掐断我喉咙便是。但那之后,就算你有冤屈,也不会再有人听你诉说!所有人,都会永远记住你是一个滥杀无辜的恶娼妇!”

“呵!我不杀你,可你也别想抓住我!”

胡氏将包龙月一把推倒在地,众捕快急忙拉走包龙月,然后一拥而上。

胡氏回旋自己的身体,靠掌力拍断快刀。

可马上,那些捕快抽出了备用的快刀。

这些捕快是包龙月挑出的十个高手,虽不及胡氏,但联合起来也足以撼动她。

胡氏双拳难敌四手,破占下风。

两人从上面劈向胡氏的天灵盖,胡氏试图出手抓住,可其他八把刀顿时一齐刺出,刺进了胡氏紧绷的腹肌里!

殷红的鲜血染红的刀刃。

就在捕快们以为自己得手时,却发现自己拔不出插在胡氏腹肌里的刀。他们这才发现胡氏的腹肌绷的青筋都爆起了,紧紧的夹住了八把快刀。

“这是碧眼雌虎的邪功,诸位小心!”

捕快们急忙弃刀后退,胡氏猛然提气,将八把快刀逼出体外,像飞刀一般射向捕快们。几个手脚慢的捕快中了招,立马倒在了地上。

胡氏的腹肌上没了刀子,爆裂的血管塞不住,马上血就飙了出来。胡氏只要再次紧绷腹肌,将一肚子的切口封住。

捕快们被胡氏震慑到了,再加上手中无刀,迟迟不敢上前。

胡氏抓起地上的一把土,撒向捕快们。捕快挥散飞扬的尘土,再逼近胡氏时,她已然不见踪影。

胡氏捂着血淋淋的腹肌,跑到回春堂。那朱大夫正好在坐堂,胡氏一进去便将他抓了起来。

“为何出卖我?我让你不得告于他人,你怎的到处胡说!”

“胡氏,你……你作恶多端,我……我医者仁心……”

“冷员外给了你多少?”

“五,五百两……”

“那正巧,我一只手有五根手指。”

胡氏一掌便打穿了朱大夫的心门,血溅了自己一脸。来看病的病人见胡氏杀人,吓得急忙作鸟兽散。

胡氏抓了个腿脚比较慢的老头,问:“可知我儿在哪?”

“不,不知……”

胡氏怒上心头,又连着杀了几个人,一时上了头,差点一掌拍上了老头的天灵盖,把老头吓昏了过去。

但胡氏见这老头不过是个普通人,便断了杀念,随手将老头丢弃了。

她抓了一把丹药,敷在自己伤痕累累的腹肌上,才好受了些许。

路上,胡氏抓了几个路人,才问道胡氏母子一案已惊动朝廷。明日午时三刻城门口,朝廷派来的百里艳红将军亲自监斩胡嘉威。

胡氏一下子丢了魂,她的儿子……竟要被斩首,监斩官还是镇北大将百里艳红。

自己才对付了一个非尘,又来了个百里艳红。

胡氏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当世无敌的高手屈指可数,其中女子更是零零星星,而忽视居然接连碰上了两个。

但是,这些都不能阻止胡氏下定决心救自己的儿子。

不管朝廷还是武林,就算是天王老子站在面前,自己都必须要救自己的儿子!

是夜傍晚,百香楼来了一位不一般的妓女,自称“十月落”。

这女人带着白狐面具,不露真容,身着外族的衣服,身材纤长。

最耀眼的是她的八块腹肌,如白玉垒成的一般,而那口深邃的肚脐眼则若深渊般吸引着在场所有人。

当地的不少绅豪想一睹春芳,但都被拒之门外。

“我呢,最喜欢武夫了,与我一般身材健美,才算是良缘呢~”

不少武夫和捕快收到了消息,赶忙躲着家里那口子赶到百香楼,生怕错过了这百年难遇的良缘。

这一晚,十月落接待了不下三十个武夫,最特别的是一位女扮男装的客人。

十月落叫春的声响一直持续了八个时辰,直到翌日天明才停歇。

等老鸨再找十月落时,她已然不见踪影。

午时三刻,城门口的石台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家不仅仅想看胡嘉威被斩首,更想目睹百里艳红的芳泽。

这百里艳红不仅仅是镇北大将,还是南北闻名的美女。

她身着一套黄金铠甲,严丝合缝的将身子的保护起来,却独露出了八块腹肌。

百里艳红对自己的八块腹肌极度自信。

她豪言自己的腹肌比铠甲更坚固。

曾有莽夫想要刺穿,或是劈砍,都以失败告终。

所以百里艳红对自己的腹肌从无遮掩。

胡氏见到这女人,一下子怔住了,这不就是昨夜女扮男装的女子吗?

“午时三刻已到,斩!”

百里艳红丢下令件,胡氏一跃而上,接过那令件,然后一脚踢开侩子手。

百里艳红见胡氏跳上台,大喝:“谁人?”

“我呀,不记得了吗?”胡氏妖媚的扭着腰肢,展示着自己傲视群雄的八块腹肌,“昨夜,你我享尽鱼水之欢。你吻我的肚脐眼,我吻你的肚脐眼。我们奸来奸去,好生舒坦,都快上天了~你不记得了吗?好无情呢~”

百里艳红一拍桌案,桌案立马分成两段炸开。

“你!”

“这人是胡氏!”

有好事者认出了胡氏,人群马上议论起来。有的人不敢相信百里艳红喜欢女人,有的人只想看这两个绝世美人打起来谁能赢。

胡氏抱起胡嘉威,说:“我要带我儿走了,你们有本事就拦我。丑话说在前,我见一个杀一个!”

几个武夫跳上了台,胡氏一看都是昨天与自己通奸过的男人,便嫣然一笑。

“怎么了?昨夜如此欢快,今日就翻脸无情了?”

见了胡氏一笑,这几个武夫的丹田骤然剧痛,不禁丢掉了手里的兵器,全部跪在了胡氏面前。

“呀~呀~呀~你们都怎么了?怎么给我跪下了?”

“你,你个娼妇做了什么?”

“一点点小伎俩咯~”

胡氏用的是天人合欢功中的一个偏招,能在合欢时向对方注入一分极烈的真气。

虽然注入的烈性真气不算很多,但当他们屏息准备出手的时候,其余的真气四乱,根本不可能再有余力对付自己。

“娼妇休走!”

百里艳红提起大关刀,呀呀叫着冲向胡氏。

女人没阳具,胡氏当初无法把烈性真气注入到百里艳红的丹田中。

胡氏只好急匆匆的放下胡嘉威,快步躲开百里艳红的劈斩。

百里艳红咄咄逼人,胡氏挪转腾移,用大脚趾刺进了百里艳红的肚脐眼里。

百里艳红一吃痛,丢下了手里的大关刀。

胡氏一喜,暗道:“和我一样呢!”

百里艳红一看胡氏的肚脐眼上嵌了颗红宝石,便想到了一二三。她暗念,自己的肚脐眼没任何保护,倒是胡氏保护的好好的。

其实,百里艳红的心思是矛盾且变态的:她裸露着结实的腹肌和肚脐眼,不仅仅是为了炫耀,更是期望有朝一日某个绝世高手看自己不顺眼,能将自己的肚脐眼捅穿,或是将自己的腹肌暴打一通,在战斗中虐杀自己——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受虐狂。

可她的傲骨不允许自己轻易的被侮辱,所以她舞者大关刀,干掉每一个无能的袭击者。

胡氏一声喝让百里艳红回过了神,她这才发现自己正在抠着自己的肚脐眼。

百里艳红急忙放手,紧盯胡氏,心想从战法上来说,自己落了下风。

可若是在这里放胡氏逃走,那自己就丢尽这个镇北大将的面子了,往后怕是无颜面再担此官职。

身为一个女子,在军营里一步步爬升到将军的位置极不容易,受过多少凌辱,挨过多少伤,都已经记不清了。

她绝对不能接受因为眼前这微不足道的事情就失去一切!

百里艳红知道王公贵族中有不少垂涎自己美色的,甚至于皇帝都想占有自己。

自己年过四十,一直征战沙场,至今还未成婚,一定憋坏了那般王公贵族。

若是成为他们的所有物,等待自己的恐怕就是日日夜夜遭受奸淫的命运。

最后春色殆尽,自己是垃圾。

想到这里,百里艳红大吼:“我不接受!”

“我来助你!”

一袭白衣掠过看客门的脑袋,飞到了台上。

胡氏一见着人便倒吸了一口冷气——非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