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闻香寻芳踪

见云琪差点切开她自己的喉咙,史昭然吓了一跳,忙让她住手。

云琪豁出去了,嚷嚷道:“大师兄……你,你要娶我为妻!”

“这……”史昭然被云琪的连环抢攻吓懵了,不禁捏紧了拳头,“我若现在娶了你,回头便葬送了性命,不是害你吗?”

云琪急的跺脚:“大师兄,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云琪非你不嫁!你要是死了,我能独活吗?我死了,你又能独活吗?”

“这又……”史昭然哑然。他不禁心想,今生若无云琪陪伴,无论自己到哪里都将暗无天日。于是他长舒一口气,松了拳头,放声大笑。

“大师兄,你在笑什么?”

“哈哈哈哈,我真是木鱼脑袋!”史昭然兀地举手过头,发誓道,“那行,我答应你。我史昭然娶云琪为妻!”

“大师兄……”

“傻丫头,还把剑架在自己脖颈上作甚?”

“呀!”云琪马上丢下剑,抹了抹脖子上浅浅的血印子,扑进史昭然的怀里。

“可惜,今日不能将你明媒正娶。我答应你,若我们能活着回华山,一定八抬大轿迎你过门!”

“太好了,大师兄~”

“还叫我大师兄呢?”

“呜~相,相公……”云琪的脸通红一片,羞得快喘不上气了。

“娘子~”史昭然抚摸着云琪的下巴,将她一点点的放倒在床上,“今宵虽没有美酒佳肴,我们无法交杯,但洞房还是可以的~”

“大……相公真色!一上来就想洞房~”云琪脱去棉外衣,摊开四肢,仰卧在史昭然身下,嬉笑道,“可别把我弄疼咯!~”

“不疼的~”

史昭然解开云琪衣领的扣子,露出云琪光滑白嫩的屁股。

见到这番光景,史昭然不禁吞了口唾沫,热血冲上头顶。

他顺着云琪平滑的锁骨,一点点褪开她的衣襟,从她的肩膀脱去她的衣衫。

云琪只剩一件肚兜,脸蛋愈发红了。

“小丫头,怪不得看你挥剑动作如此流畅,平时训练很刻苦嘛~”史昭然捏了捏云琪的肩膀,“肩膀和手臂肌肉硬硬的,有肌肉哦!~”

“别说女孩子有肌肉呀!~”云琪吸了吸鼻子。

史昭然更觉得云琪可爱了,便搂着云琪的腰肢,亲吻她的小嘴儿。

云琪翘起的嘴唇被史昭然轻柔的含着,忽然一条柔软的舌头剔开了自己的牙齿,探进了嘴里。

“呜~”云琪没试过亲嘴,兀地有一种自己不再是黄花闺女的怅然。

可一想到和自己缠绵的是大师兄,云琪便放下戒备,投入了进去。

“啊~”云琪不自觉的发出呻吟,腰肢婀娜的扭动着。

“好冷~”半裸的云琪口中吐着热气。

“一会儿就不冷了~”

史昭然微微掀起云琪的肚兜,将她的肚皮露了出来。云琪因为太过羞怯,腹肌绷得紧紧的,六块形状一清二楚。

“哈哈,连腹肌都练出来了~”

“别笑话我了~”

“才没有,我最喜欢娘子你的腹肌了~”史昭然轻轻的抚摸着云琪的肚皮,然后将嘴附了上去,“第一次看到娘子你的肚脐,圆圆的,真可爱~”

史昭然冲云琪的肚脐一口亲了上去,云琪不由得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好痒呀!~”

“娘子真怕痒呢~肚皮上汗都出来了~”

史昭然亲了两口,便用手指玩弄起云琪的肚脐眼来。云琪肚脐敏感极了,被史昭然的手指插入的刹那间,她的身子便猛地弓起,浑身肌肉乱颤。

“啊!~啊!~”

云琪呻吟不止,史昭然便继续用手指抚慰云琪的肚脐。

随着史昭然的手指越揉越深,云琪的身子越发红润而燥热。

屋外滴水已结成冰锥,而裸露着胸口、肚皮和肩膀的云琪却大汗淋漓。

顿时,史昭然用力一戳,云琪马上浑身绷紧,腰肢弓得仅用脚尖支撑住了身子。

“呀啊啊啊!~”

云琪无法自拔的娇呼,这是云琪一生第一次感受到性爱至极时的欢乐。

她立马深陷在这般快感中无法自拔了,但随后她马上意识到自己两股间喷出了水。

“呀啊!~”

云琪又叫唤了起来,忙双手捂住自己的裤裆。

“怎么了?”

“我好像……尿水……漏出来了……”

“傻娘子,那是淫水。你那般快乐,到最后忍不住,便会流出淫水,这是很正常的。”

“是吗?”云琪松开双手,只见她裤裆间湿了一小滩,“咦~脏死了~”

“那就把你的裤子和肚兜都脱了吧~我们也该进入正题了~”

云琪还没想好该不该答应,史昭然已经迫不及待的解开了云琪背后的带子。

云琪像哑巴似的张张嘴,又想想反正迟早要给的,不如一鼓作气,便让史昭然脱掉了自己的肚兜。

这下云琪上身彻底没了遮掩,光溜溜的露着全身。

“娘子,你营养真好。这对胸我一双手都抓不下的,我若把脸埋进你任一坨乳肉里,恐怕都能将我憋死!~若是让你的几位师姐看到,她们可得自惭形秽了~”

“相公别说了~”云琪立马捂住了自己的胸部,“早知道相公你这么好色,我就不答应和你洞房了~”

“别这样,放开点嘛~”史昭然轻轻抓住云琪的手腕,将她一双玉臂高高抬起,令一对豪乳重现天日。

“娘子,你腋下的毛好长呢~如此凌乱,平时不收拾吗?”

“这几日都在奔波,哪儿有功夫洗漱?”云琪抱怨道,“别看我腋窝了~相公,你怎么老是喜欢些奇怪的地方~”

“这些隐蔽之处才最诱人嘛~”史昭然头一低,栽进了云琪的腋下。

“别!~老公,我三日没洗漱,都是汗味,很臭的!~”

“我就是喜欢这股小骚味儿~”史昭然舔舐着云琪的腋下,咸鲜的汗味刺激着他暗藏心底的性欲。

史昭然向来疼爱云琪,自然好奇云琪的白衫下是何等的美好肉体。

久而久之,与云琪云雨成了他积压心底许久的欲望。

好在史昭然本就与云琪两情相悦,如今终得水到渠成。

两人共享鱼水之欢是史昭然盼望许久的,史昭然尽情享受着云琪超乎自己预期的曼妙身材,而云琪其实也十分享受史昭然亲吻自己的身体。

史昭然舔舐过云琪的腋窝,便顺着那条蜿蜒的曲线,享用起云琪的豪乳。

“啊~”云琪不由自主的发出呻吟,大口吞咽下唾沫,任史昭然用舌尖挑弄着自己的乳头。

“娘子,没想到你稚嫩的脸蛋下藏着如此一副成熟的肉体~”

“是一直以来对相公的爱让我变得成熟呢~”

云琪缓缓脱掉自己的内衬裤,将自己的小腹裸露出来。史昭然将手探入云琪夹紧的双腿之间,只一模便摸到一片湿润。

“湿透了呢,娘子~”

“来吧~”

面对云琪的邀请,史昭然脱掉裤子抱起云琪,将阳具徐徐插入她的蜜穴。

“呃~”云琪紧皱黛眉,不由得张开了小嘴儿,吐出一口兰气。

史昭然忙担心:“怎么了?”

“好疼~不过还忍得住~再里头一点吧~”

“那我动起来了~”史昭然尽可能的小心,将来回动作放慢了几倍。云琪紧紧的抱着史昭然,两腿打着颤。鲜血顺着两人的大腿滴滴答答流淌。

“怎么样?”

“好疼,但也好舒服~”

“那我就快些咯~”

“嗯~”

史昭然刚一用力插到了底,云琪马上“嗷!”的尖叫一声,指甲将史昭然的后背都抠破了。

史昭然马上停了下来,云琪却吸了吸鼻子,抹掉疼出的眼泪,轻唤:“再来~”

听云琪这么说,史昭然便再发起了一次冲击。云琪又是一声尖叫,连呼吸都在颤抖。

“没关系,我还要~”

云琪一次次的忍受着史昭然的冲击,逐渐变得习惯起来,也就越发享受了。

她感觉史昭然的阳根捅到了自己肚脐的位置,深得让自己无法自持,可又舒服的让自己难以拒绝。

“相公~要来了~”

“娘子!~”

两人紧紧相拥,一同攀上了欢乐的顶峰。

“呼……”云琪倚靠在史昭然怀里,道,“好舒服呀~相公~还能再来吗?~”

“来!~”

“相公,我要给你生一百个孩子!”

“那就给我生一百个孩子!……”

次日一早,史昭然从香梦中苏醒,见怀里赤身裸体的云琪,便知昨夜的一夜云雨终于并不似以往的春梦了无痕。

他很欣慰,没想到自己真的和云琪结为了夫妻。

趁云琪未醒,史昭然逗弄着云琪的翘唇,更觉得这丫头可爱了。

他又抚摸着云琪的腰身和美乳,赞叹这丫头身材这般曼妙。

他想,纵然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与醉红尘那般非凡的绝世美女有缘,但云琪亦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此生有云琪便已满足。

也许是察觉自己被逗弄了,云琪伸了个大懒腰,茫然的睁开了眼睛。见自己在史昭然怀里,云琪喃喃:“太好了……”

史昭然捏了一把云琪的脸蛋,说:“这不是做梦呢……”

“是呢,不是做梦……”云琪捂着自己的脸,抱怨,“可疼了……对了,大师兄,今天我们去哪儿啊?”

“你叫我大师兄?”

“哦!嘻嘻,相公~”云琪吐了吐舌头,勾住了史昭然的脖子,亲昵道,“我最最最喜欢的好相公,我们今天去哪儿啊?”

“依计行事,去一品堂。”

京城南城门外大道上人车马似江流般涌动,史昭然和云琪骑马混迹在人群中,无人察觉他们所带行囊里藏的是一颗人头。

史昭然本想了几种应付城门守卫以出城的办法,没想到华山派拼死活捉净身剑醉红尘一事轰动京城,他们两个一亮出华山派令牌,守卫就给他放行了。

云琪在史昭然耳边悄悄说:“相公,我没想到原来你表面一本正经,内里如此下流呢~”

史昭然摇摇头,说:“我只与你如此而已,你别胡说。”

“那下次可要让我再开开眼界喏~”

“行了,专注些,四下若是有探子,我们就麻烦了。”

史昭然故作镇定,实则紧张无比。

他随身携带的是醉红尘的人头,光天化日之下,稍有不慎就容易露出马脚。

幸好史昭然是个谨慎之人,一路赶到印山脚下都未被人察觉。

一品堂临印山山脚而建,是个气派的大庄园,园外借河造良田,种植酿酒用的谷粮。

云琪望着一望无际的河田,惊讶道:“怪不得说一品堂的酒醇香,他们居然自己种地。”

史昭然带云琪登门拜访一品堂,来招待的仆人一见两人白褂长衫、气质非凡,腰间又佩带长剑,便知两人是武林中人。

“少侠,女侠,不知二位有何事登门?”

“是这样……”史昭然先掏出华山派令牌,表明身份后,道,“我是华山派弟子,我们师祖百年大寿,准备宴请群雄,特派我来一品堂定一批好酒。”

“好说。我先向管事通报一声,请二位在院外闻香亭静待。”仆人将院门一关,留下史昭然和云琪面面相觑。

云琪悄悄问:“师兄,我们师祖百年大寿不是还有两年吗?”

史昭然说:“管他呢,反正华山远在天边,一品堂又不知道。我们先去歇一会儿,静观其变。”

两人在闻香亭等了一炷香的功夫,云琪有些按捺不住了,不停给史昭然使眼色。

史昭然想想干等着不是事儿,便问云琪:“娘子,师傅教的那套重阳剑法,你学的怎样了?”

“嗯,我一直有在练习重阳剑法,但这套剑法着实高深,我一直没找到门路。”

“当年师祖靠一套重阳剑法大败河朔群雄,重阳剑法可是我们华山的看家剑法。以后若要行走江湖,一套上乘的剑法傍身必不可少。来,我指导你一二。”

史昭然一手握住云琪的右手臂,一手搂着云琪的腰,将云琪搂在怀里。云琪羞的不敢喘气,慌乱的东张西望。

“专心点。”史昭然用指尖抵住云琪的肚脐眼,说,“将真气凝聚在丹田,不要乱。”

“知道了。”

“重阳者,九九也。以阳刚真气佐以合阳数的剑招,行至阳之剑法。”

“女孩子用什么阳刚的剑法,不好看嘛~”

“非也,若剑招暗合阳数,无论行剑大开大合还是行云流水若翩翩起舞,都能发挥最大威力。”史昭然用手指点上云琪的肚脐眼,“神阙乃丹田出口,真气从这里出来的,阳气上行,你要收紧腹肌才行。”

“啊,我的肚脐眼~”云琪的大腿不由得打起了颤,连着喘了好几口大气才缓过劲。

“娘子,你的肚脐真敏感呢~”史昭然逗弄了云琪一番之后,带着云琪的手臂挥舞起剑来,“你跟着我舞剑,感受一下我丹田中真气的流动。”

“是……”

史昭然带云琪舞起长剑。两人紧紧相依,四目凝望彼此,爱意潺潺流动。

“好剑法。”有人闻声走近,为史昭然与云琪鼓掌。

史昭然马上松开云琪,道:“实在不好意思,献丑了。”

来的是一位老者,肤色黝黑,白须掩面。

他见史昭然与云琪双双舞剑,虽不懂其中门道,然敬意油然而生,便客气的自荐道:“老夫是一品堂的掌柜,鄙姓王。方才二位说要替贵派师祖要摆百岁寿宴,特来小庄定酒,真是不胜荣幸。不知二位有何要求?花雕、状元红,还是杜康?”

看王掌柜的态度,史昭然心想这套剑没白舞,果真将对方镇住了。

“听闻天下一品堂号称汇遍天下名酒,你说的这些虽然都是各地名酒,但不够稀奇。师祖说他年轻时喝过一壶叫醉生梦死的酒,不知贵庄是否存有一二。”

“醉生梦死?”王掌柜一脸疑惑,“少侠恐怕是再与我开玩笑,老夫从业三十余年,品酒无数,从未听过什么叫醉生梦死的酒。老夫最推荐的乃是小庄的杜康,前魏曹操有言,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是最能说明杜康之醇美的诗了。”

“杜康又如何。”旁边一种田农夫忽然叫嚷了起来,“不过是馊了的高粱。连醉生梦死都不知道,竟称自己从业三十年,可笑。”

王掌柜对那农夫大骂:“何以在客人面前羞辱老夫,滚!”

史昭然却抱有期望的问:“听这位前辈所言,难道是知道醉生梦死这酒?师祖上了年纪,虽有很多事都记不清了,但一直反复提起醉生梦死酒。我两小辈为圆师祖心愿,不远万里到江南,希望前辈能告知我一二。”

“别听他胡说。”王掌柜说,“这是个无赖。老夫捡到他的时候,正在京城里捡垃圾吃。老夫觉得他可怜,才给他一份种田的工作。”

没想到农夫不屑道:“哼,我年轻时执剑游遍中原,你一小小酒庄掌柜,竟敢与我相提并论?”

史昭然打断了两人的叫骂,道:“我无心挑拨二位,我只想知道在中原还能否找到醉生梦死这酒。”

农夫摇摇头,道:“要找醉生梦死这酒并不难,你去京城南郊幽香楼便是。只是那醉生梦死是幽香楼主从西域进的,据说十年才得一壶,是他手中的至宝。此外,幽香楼主不轻易接待外客,恐怕你们要吃闭门羹咯。”

“幽香楼?”

“少侠,这胡言乱语少听为妙。”王掌柜应和道,“小庄的杜康、状元红都是极品。若少侠感兴趣,可为少侠提供一两户做样品。”

“也好,一两壶酒也不可能拿来宴请百宾。这样,我人微言轻,就先拿两壶,回头让师傅定夺。”

如此,史昭然顺走了王掌柜两壶美酒,满载而归。只是这一来二去便是一天,再回木屋时,已然是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