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山上天明殿,天明殿临天明崖,天明崖前有佳人,落入深渊随波流。
会稽城外明河村,天明长河分东西,东村鸡鸣西村醒,日日年年人悠悠。
村里有汉名王山,年过四旬未娶妻,唯有两狗相为伴,日子也算过得去。
“汪!——汪!——”
寻常上午,王山在田里干农活,大狗阿黄、小狗阿花便延着天明河闲逛。
两条狗子似人一般大,寻常人也不敢轻易招惹。
好在这两条狗子性格温驯,十分通人性,被村里上下当成巡捕一般对待,村里的小偷小摸也因此少了许多。
此时,阿黄似是闻见了什么好东西,领阿花寻着气味找了过去。
河床旁的乱石滩上,躺着一浑身肌肉紧实光嫩的赤裸美女。
这女子身负重伤,两侧肩膀皆有穿刺痕迹,其中一侧更是遭人斩断了一半。
除此之外,她的肚脐也被捅了个通透,鲜血止不住的外流。
阿黄凑了上去,狗鼻子埋进女子高举的双臂下,向腋窝里使劲嗅了嗅。阿花也一并凑到女子身旁,嗅起女子的气味。
要说狗始终带着肉食的野性。阿黄见女子不省人事,便舔起了女子的鲜血。阿花也美滋滋的尝着女子血的鲜美。
“汪——”
“汪汪——”
两狗间来回吠了几声,阿黄便攀到了女子肚皮之上,扒着女子厚实的八块腹肌,徐徐将身子趴下。
在阿黄胯下,早已磅礴的狗鞭直直的杵在女子肚脐口。
阿黄来回搓了好几番,才寻着洞口。
“嘶……”女子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眼皮子翻了翻,似是要苏醒。
“汪!呜……汪!”
阿黄一挺,儿臂粗长的狗鞭插进了女子被豁开的肚脐肉洞里。
“啊!……”半昏不醒的女子口中痛苦的呻吟起来,“呜……疼……”
这女子也是凄惨,重伤至这般地步,竟还被一条土狗奸了肚脐。
只见须臾之间,狗鞭已然深陷入女子腹肌之间那口深凹的脐窝。
阿黄遂抽动了起来,而女子因吃痛而夹紧了结实的腹肌。
于是乎,阿黄更为费力的一抽一插,不断汪汪大吠。
尽管耗费了些力气,阿黄依旧肏翻了女子的肚脐。
“呜……”
女子终于迷离的睁开了双眼,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
刚开始,她未看清趴在身上的何物,待她定睛一看,才发现一条通体蜡黄的土狗趴在了自己的娇躯上。
阿黄兴奋的舔舔女子的脸蛋子,一段尾巴甩个不停。
女子不断扭动腰肢,可她伤势过重,自然无法挣脱比人力道还大的阿黄。
“哈……哈……”
阿黄吐着舌头,灵活的舔起女子那两坨肥美的乳肉。
女子肥乳一颤,又有惨遭脐奸而剧痛无比的刺激,当即又羞又惧的泌出了乳汁。
阿黄舔了口女子的乳汁,察觉这白花花的汁水可比平时吃的狗饭要香多了,便用利齿啃咬着女子的乳肉。
女子不由得娇呼:“呀啊!……不……好疼!……”
肥硕的乳肉被狗牙狠狠的咬了进去,重伤的肚脐又遭狗鞭连连侵犯不休,女子痛苦得眼泪直流。
她费力的抬手,意欲拍开阿黄的脑袋。
阿黄也算懂得人性,见女子痛苦不堪,才发觉自己险些将这女子咬死,遂立马松了口。
乳水和血水混作一滩,一旁的阿花舔得高兴。
女子向阿黄求饶道:“呜……肚脐……肚脐不要再奸了……”
这下阿黄无法理解女子所言为何了,至少它不理解自己肏的正是女子的肚脐。
阿黄只知自己肏的物事又滑又紧,里头是温热的汁液和粘腻的肉块,而一次次插入激起的血腥味更让它性欲大盛。
“啊……我的肚脐……我的肚脐眼子竟被一条土狗爆啦!……我的肠子……完全变成狗鞭的形状啦!……”女子翻起白眼,居然因刺激而高潮,一股股蜜水从股间疯狂喷溅。
见女子反应激烈,阿黄权当女子也爽了,更是插得兴奋,整根儿臂完全陷入了女子的肉脐之中,下胯冲击女子的腹肌,啪啪直作响。
女子几近崩溃,肚皮疼得再无张力,腹肌也就要松弛下来。
“汪汪!呜!……”
阿黄竟射了出来,浓稠的、腥臭味十足的狗汁灌溉这女子的肚肠,使她生不如死。
可幸这便是脐奸的尽头,女子终于长舒一口气,再度紧绷其腹肌,将豁开的肚脐眼夹紧。
阿黄一走开,她便低头望向自己的肚皮,无比腥臭的白汁从她的肚脐眼子里不断溢出,一个个白泡随之冒出,场面极为恶心。
女子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一条狗奸了肚脐,好在总算熬了过去。
正当女人欲起身之际,阿花一个飞扑,伏在了女子身上。成年男子一般的体重沉沉的压向女子,令她再起不能。
“不!……”女子痛苦的尖叫不已。
幸而阿花姿态趴得低,狗鞭捣腾了半天,滑入的不是女子的肚脐,而是她的蜜穴。
可女子一想不对劲,忙大喊:“不……我这不就是实实在在的遭狗奸了吗?……住手!……我这般还怎做人啊!……如此一来,我不是母狗了吗?”
女子喊得为时已晚,阿花依然动起了狗鞭。
与此同时,一旁的阿黄似是意犹未尽,竟又走到了女子面前,一下子插入了她口中!
这一下子,一股极为刺鼻的腥臭味径直涌入女子的鼻腔与咽喉,臭得她颇为反胃。
若不是狗鞭堵住了嘴,女子定当场吐一地。
可这狗鞭实在粗实,撑得女子咽喉几近撕裂,气都喘不上。
一时间,女子上下失守,痛苦难当,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大,只见眼白不见眼黑,口中呜咽不止:“呜!……呜呜呜呜!!!!……………………”
两条狗子一前一后,贪婪的享受着女子娇弱的身躯,将女子冲得娇躯颤动连连,一对肥乳更是上下来回猛烈甩动,乳汁混着血水,四下乱射。
终于,这女子彻底沦为了两条狗子的胯下玩物…………
“王山,方才我去河边撒网的时候,听见你那两狗不停的叫唤,不知有何事发生。有空的话,你不如去看看。”
王山放下锄头,对过路的渔夫喊道:“晓得了,待我耕完这片田便去。”
王山心里惦记着自己的两条狗子,不知这会儿狗子又惹了什么麻烦,便加快了手上的弄活,准备前往河边一探。
未过午时,王山已完成了手上的农活,连饭也顾不上吃,便起身找狗子去了。
天明河源于天明山,穿行于山间峡谷,水流湍急,常常会带来些山上的稀奇玩意儿。
王山纳闷两条狗子不知又寻得了什么物事,急匆匆的赶往河边,沿河而上,一路搜寻。
狗吠声愈来愈近,王山的好奇心也被吊到了嗓子眼。
又走了片刻,王山到了无人问津的乱石滩,总算寻着了两条狗子,却见两条狗子趴在一什么物事上,不可描述的抽动不已。
但闻王山一声吆喝:“阿黄,阿花,你们莫名其妙作甚呢?”
两条狗子一听是王山的吆喝,当即甩着尾巴凑向王山。
王山向那远处望去,见到了被狗子们压住的物事。
那似是一坨肉,血淋淋的,看着煞是渗人。
王山吞了口唾沫,壮起胆子靠近,那坨肉便徐徐勾勒出一女子的形状。
随着王山小心翼翼的步步上前,女子的娇躯逐渐清晰。
最终,当王山走至女子面前时,女子的样貌体态变得一清二楚。
眼前的是一名绝世艳美的女子,年纪似有四五十,容貌倾城,身姿窈窕。
从她这一身厚实的肌肉来看,她应当是个习武之人,且功夫不浅,本不是王山能对付的角色。
可眼下这女子受了重伤,动弹不能。
王山掂量掂量,觉得她对自己暂且构不成威胁。
王山提防的询问:“你是何人?怎会落得如此地步?”
女子只道:“救……救我……”
见女子伤势过重,王山寻思一时半会儿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来,便打算先救下这女子。
王山救人不仅因为好心,更因为这女子实在美貌,年龄也与自己相仿,一时间色心作祟,动起了占有这名女子的歪脑筋。
可若是直接将女子带回自己家,路上若叫人看见了,恐怕会惹到不少麻烦。
乡里乡亲凑热闹事小,被这女子的仇人寻上门事大。
好在乱石滩上无人用的垃圾多,王山捡了个破洞麻袋,随即又找了条扁担。
“女侠,委屈一下。村子里人多口杂,麻烦你躲进这麻袋里。”
女子见终于得救,高兴的流着泪,道:“嗯,无妨……你帮我一把……”
王山擦净女子身上的污渍,将女子装进麻袋。女子进了袋子,怕叫人发现,于是似死猪一般默不作声。王山唤上两条狗子,便回了家。
……
王山破旧的屋子因新来的获救女子而多了一抹春色。
“多谢恩公相救。”
“不必客气,我先为你处置伤势。”王山找出针线,道,“年少时,我跟路过的赤脚大夫学过几手。你安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那劳烦恩公了……”女子心里安定了许多,未多想王山安的心思。
王山抚摸女子的肩膀,心想这世上竟有这般白嫩的肌肤,比鲜磨的豆腐还光滑水润。
要给这般滑嫩的肌肤上针,王山只觉得暴遣天物,还真有些舍不得。
可一道血淋淋的切口划破了水嫩的肌肤,若不及时缝合,那更为难看。
于是,王山便朝女子的肩膀扎下一针。
女子不禁紧闭双目,娇叱:“嘶……好疼……”
王山解释:“女侠,请忍耐。我这寒舍也没备用来缝伤口的弯针,只有这缝被子的粗针与麻线,对付对付吧。”
女子无奈,道:“无事,继续吧……”
粗针不断刺破女子细嫩的皮肤。
更有毛糙的麻线穿过她鲜血淋漓的伤口,转眼线上沾满血沫子。
女子疼得面色煞白,将嘴唇都咬破了,王山才算缝好。
可王山却未就此停手,反而猝不及防的从兜里掏出三颗木钉,其中一颗由他快速插入女子肩膀切口最深处,以阻碍女子伤口完全愈合,另两颗插入了她另一处肩膀的刺穿伤,以及她肚脐眼的肉洞之中。
“呀啊啊啊啊!!!!……………………恩公,为何如此啊啊啊啊!!!!……………………疼死我啦!!!!……………………”
女子疼得尖叫连连,刺耳的叫声险些扎穿王山的耳膜。
王山头疼得两眼通红,于是狠狠朝女子的咽喉打了一拳。
这一拳直接将女子的喉咙打哑,王山又立刻抄起一块脏抹布,塞进了女子嘴里。
“呜……”
这脏抹布是擦茅厕用的,臭气熏天,那恶臭一股脑的涌入女子肺腔,害女子不由得翻起白眼,口溢白沫。
而王山却一个大步翻到床上,压住了女子的娇躯。
王山两手一把抓住女子两坨肥乳,言语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你是行走江湖的女侠,我不知你犯了什么险,得罪了什么仇人。可我只是个小农民,若你的仇人上了门,我必死无疑。你说,我冒了如此大的险,费了如此大的劲救你一命,要点报偿不算过分吧。”
女子哭泣不已,呜咽连连。
王山不顾三七二十一,连连啃起女子的脸蛋,还不断笑叱道:“女侠,你这身骚肉,可要便宜我啦!啧啧~你这脸蛋子,咬一口竟能出水,真嫩滑呀!~”
女子疯狂的摇着头,却无法阻止王山侵犯自己。
“来,让我亲亲你~”王山一口含住了女子的嘴儿,“嗯~真香!”
“呜……”女子泣不成声。
“四十余年了,我掏不出彩礼,娶不到媳妇,连一口女人的滋味都未尝过,但我晓得老天一定给我备了份厚礼!”王山将脸埋进女子拥挤的乳沟中,皱褶的老脸皮瞬间被柔软的乳肉所包围,一时乳香无限弥漫。
王山几乎忘了儿时尝过的乳香,而如今这味道再次勾起他的儿时回忆,他欣喜无比,贪婪的舔着女子的肥乳。
从未有人教过王山怎么干女子,但他至少见过猪牛羊狗交配,于是学着畜生的模样,将早已挺直的阳根怼在了女子胯间。
“呜~”
“啊!可爽死我啦!~”王山向前一挺,阳根直直插入女子的蜜穴内,当即被水润的肉壁紧紧包裹住了。
女子吐不出字,只得哑巴吃黄连,任王山在自己蜜田中翻江倒海。
王山愈发投入,频频出击,疯狂摆动腰胯。
这是王山第一次与女人交媾,他不晓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只感觉如此急速冲击女子下体惬意无比。
然而,正因为王山冲得太猛,一股快感自上压向下体,终于他难以按捺住这股要冲出下体的快意。
转瞬间,王山的阳根抽了抽,一股接连一股的暖流自丹田喷涌而出……不知为何,王山只觉得忽然没了兴致,下身便退了出去。
拔出阳根后,他见自己的阳根里淌出了粘稠的白汁,一直拉丝到女子的蜜穴里。
继而,女子也平静下来,不复挣扎。
王山摘下女子口中的抹布,却见女子一脸的不满意。
只听她抱怨道:“你怎这么快就完事了?……呼……我还没舒服呢……”
这回轮到王山纳闷了,这女子明明是被自个儿强奸的,怎还想要舒服呢?
于是,王山狠狠扇了女子一巴掌,喝道:“我玩过了你,还管你舒服不舒服!”
王山不知女子心思。
其实在侵犯开始时,女子只叹木已成舟,既然如此,不如好好享受一番。
可谁知这王山是个雏,只动了几下就泄了,比他养的两条狗子还不如,况且他根本不顾及女子的感受,亲昵也好,蹂躏也好,两人情感上毫无交流,还害得她一肚皮骚物,真是气煞了她。
缘此,女子下定了心,打算趁早逃离这村子。
……
晌午,吃过午饭,王山将女子一通五花大绑,便去干农活了。
王山用的是细麻绳,将女子绑得似个肉粽子一般,十分严实。
女子折腾了好一番,觉察自己要挣脱是绝无可能了,四下又寻不得能挫断麻绳的锐器,可幸她两条白花花的长腿有足够活动空间,于是,女子籍此不断挪转体位。
终于,随着“咚——”的一声闷响,女子狠狠摔下了床,一身结实的肌肉沉重的震了震。
然而,下床不过是逃跑旅程伊始,接下来还有好长一条路要走。
女子双手被反绑,两腿也被绑得无法岔开,只得似蠕虫一般爬向门口……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女子好不容易爬过门口,却见从土屋至院门仍有一段颇为长的路要走。
若换双腿走路,这点路不过几步而已,可如今要爬过去,那两三步便若几里路一般漫长。
女子没有回头路,唯有继续向前爬行。
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迹,她的肚皮和胸脯被稀碎的砂石刮得满是细小的血口子。
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女子摸到了院门。
推门而去后,眼前的景象令她瞠目结舌。
院外是一望无际的田埂,天际与水稻田混为一色,而等着她的是杂乱的泥路与数不清的分歧。
此处是什么村子,如何才能回会稽城——女子对诸如此类的问题毫无头绪。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女子忽然记起自己落入的河流是南北向,若自己沿河向下被冲走,那如今必须往北行才是。
只要继续向北爬行,总能爬回官道上。
于是乎,女子不再考虑要爬多久,拖着一身伤,埋头向前爬。
如此这般,女子爬了整整一下午,穿过漫长的土路,滚入浑浊的泥潭,被蚊虫叮咬,被杂草的利齿割破脸,被乱石划的肥乳与腹肌满是口子。
为躲避路人,她甚至将自己泡在水稻田里,污水刺痛她的伤口,令她痛苦不堪。
可她,言四娘,必须得继续,只为救出她的孩儿,言绯雀。
入夜,言四娘终于穿过了无边的田埂。
言四娘回首,不可置信自己竟爬了这么久,这么远。
在她前方是一片林子,官道不知还有多远。
她别无选择,纵使林间有野兽出没,纵使前方是龙潭虎穴,她也必须闯一闯。
……
天色渐暗,言四娘已入林多时。
“呜!——”远方传来野兽嚎叫。
言四娘一怔,当即认出了这是狼嚎。
她当即四下张望,却见无边的黑暗中两起一颗颗诡异的光点。
如是光点越来越多,不过片刻工夫,光点已将言四娘重重包围。
其中两颗最明亮的光点徐徐逼近。
月色落下,将来者的轮廓照得愈发清晰。
言四娘所料不差,那正是一匹饿狼。
“嘶……”言四娘倒吸一口冷气。
此时此刻,她绝无战胜野狼的可能,别说是狼群了,纵是一匹也够她喝一壶。
她歇斯底里的向前爬,不断大喊:“不!都走开!你们不能吃我!我不会叫你们吃了我!”
“呜嗷!”
领头饿狼扑在言四娘身上,狠狠一爪子撕下,在言四娘紧绷的八块腹肌上留下了四道血淋淋的爪痕。
“啊!……”言四娘吃痛,不由得蜷缩起肚皮。
忽然间,她发现饿狼的爪子连带割断了麻绳。
言四娘忙挣脱麻绳,玉足疾疾踢开饿狼,预备起身反向逃跑。
可此时的她力不从心,踢开饿狼的那一脚力道太轻,转眼便被饿狼追了上来。
饿狼张开血盆大口,撕咬她纤长的脖颈。
她唯有紧绷脖子,双臂用力推搡。
可在她身旁还有六七匹饿狼愈发逼近。
她意识到战局拖不得,便立即抓住饿狼的上下颚,用力将狼口撕开。
狼的咬合力亦强大无比,她不得不爆发出三四百斤的力道,才勉强与饿狼抗衡。
“呃啊啊啊啊!!!!……………………”
狼牙扎入掌心中,令言四娘痛苦嚎叫,她双臂肌肉暴起,可算争取了一口喘息的时机。
正当此时,又一条饿狼向她扑来。
她觉察自己无法完全挣脱狼口,便提手甩飞眼前撕咬的饿狼,将之撞向彼方扑来者。
两条饿狼撞伤了腰,呜呜哀嚎,撒腿撤入黑暗中。
而言四娘则趁机拔出肚脐眼子里的木钉。
“呜啊啊啊啊!!!!……………………”
一时间,言四娘肚脐眼子鲜血爆溅,洒满了泥草地。
浓重的血腥味刺激了狼群,使之更为活跃。
数条饿狼虎视眈眈,团团围住言四娘。
此情此景,言四娘不打算硬碰硬,马上双臂架于身前,朝前飞奔。
扑来的饿狼被她一大胳膊挡开,撞得是一嘴血。
籍此,言四娘在狼群包围圈上冲开了个缺口。
然而情况未有好转,纵使靠蛮力冲破了包围,言四娘又怎跑得过狼?
不出四五步,言四娘的后背便被扑来的饿狼抓出了几道鲜红的爪印。
她只恨自己一身重伤,不然只需几息工夫便能手刃了这群饿狼。
不过,自方才拔出脐中木钉起,她的内力便有所恢复,即使恢复甚微,也聊胜于无。
又跑出数百步,言四娘已然遍体鳞伤,背后更是鲜血淋漓。
这一路上,她以肉臂顶飞扑来的饿狼。
至于背后的敌人,她则全盘交给老天。
幸而这群狼饿昏了头,凶狠归凶狠,力道却弱了三分。
忽然,前方豁然开朗,几缕微弱的灯火点亮夜幕。
言四娘远远一望,见那是一团篝火。
她庆幸这林中竟还有旅人驻留,当即大喊救命,向人烟处飞奔。
“救命啊!救命!救救我!”
“呜嗷!……”
野狼见前方明火,驻步徘徊,不敢越雷池半步,言四娘这才不至于变成野狼的吃食。
继而,言四娘又朝篝火处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终于体力不支,倒在了血泊中。
听闻响动,篝火处走来一倩影,向言四娘娇声质问:“来者何人?”
言四娘口中喃喃:“救……救我……”
问话女子见言四娘一身重伤,还是决心救命要紧,便立马回头喊道:“莫师姐,这儿有人受了重伤!”
“郎惜,你先小心些,我这就过来。”莫婉秋三步并作两步,赶到言四娘身旁。
待擦干净言四娘脸上的血渍,莫婉秋立马一愣,道:“这,莫不是一剑红言女侠吗?怎伤得如此之重?来,快将她抬回营地救治!”
有了华山派的救治,言四娘总算捡回了一条命。
她虚弱的睁开眼皮,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
篝火晃动不安的火光映出了身旁众人的面目。
言四娘认得这些人,她在春芳寺被他们救过一回,他们是华山派弟子。
言四娘奇怪为何莫婉秋等人会扎营此地,莫婉秋便告知道:“事要从几天前说起。言女侠,在你问得金圣教总坛所在后,华山派联手青城派、少林派、上清派、灵宝派、正一道派等武林大派,一举攻下春芳落雁阁。可惜圣姑早已潜逃,故未能捉拿得手。之后,师傅怕金圣教春风吹又生,遂派遣我等不断在江湖中打探。我等辗转江湖,探得圣姑果然贼心不死,金圣教已将总坛迁至地处会稽的天明神殿后。于是乎,师傅便计划明日一早攻山,与各大派一同打下天明顶。”
“明日?”言四娘一听,不禁愣了神,“怎如此着急……”
莫婉秋道:“师傅怕夜长梦多,因而不给金圣教多留机会。”
“那圣姑李春香武功极高,我怕……”言四娘顿了顿,左思右想了一番,道,“非尘道长也在附近吗?可否带我去见她?”
“师傅在三里外扎营,我让郎惜带你去。”
“劳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