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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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帕娜可塔倾情奉献的媚药再次令前辈疲惫不堪的身体重返巅峰,随之一同返场的,便是永不断绝的淫欲了
正当诺姆露畅想着接下来的玩乐,一阵突如其来的噩耗打断了她的幻想时间——紧急完成委托的隼人正在赶回家中。
毫无疑问,诺姆露并不具备驱赶对方的理由。
这场对前辈短暂的调教,只能在此戛然而止。
即将赶来的,是勇者隼人。
事实上,拘束篇就是为了接下来的剧情而产生的想法。
但是因为单纯的放置写(想)不出那种欲望积累的感觉,于是就让诺姆露酱来帮忙了,想必她也玩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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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前辈。”
这是……诺姆露。
我稍微晃动了一下关节,只感觉半个身子都被粘稠的液体浸泡着,口中传来火辣辣的干渴感,值得高兴的是,此时我的双穴已经得到解放,只是淫肉扔在互相绞动,传来欲求不满的轻微快感。
“对不起,前辈,都怪我。”
怎么会怪你呢!等那家伙回来他死定了!他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家里放!
“呜呜呜嗯。”我想要安慰一下被吓坏了的诺姆露,然而总归是有心无力。
“前辈一定很渴了吧,来喝点红茶吧。”
呜呜呜诺姆露你真是我的小天使!
我怀着喜悦的心情接受着这孩子的投喂,不知道是不是渴过头了,红茶的味道都让我感到异常甜美,当那清冽甘甜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舌尖,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如坠云端,我仰着头不断吞咽着源源不绝的液体,它美味的让我感到像是在喝某些具备成瘾性的危险品。
真好喝!还想要!等等有点太多了……
正所谓饿到极点了,吃什么嚼的动的东西都是人间美味,我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渴到这个地步,以至于忘我的不断饮用着红茶,最后甚至产生了饱腹感,甚至有点喝不下了,越来越多的红茶从嘴角逃逸,那孩子只是任由它倾倒而下将我的身体浸湿,而后才如梦初醒般收走了红茶。
诺姆露将一张卡片夹在食指与中指间,无色透明的液体凭空从天而降,倒在身前少女的上方,大量的液体漫过她的衣衫,又与她身下的淫液混作一团,白玉般玲珑剔透的身躯逐步散发着明艳的亮粉色。
本来由于过度惨烈的淫行而油尽灯枯只能在呼吸间轻微起伏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焕发生机,苍白的肌肤再次变得红润,就连光泽似乎都显得更为明艳。
“前辈,先休息一下吧。”
诺姆露娴静的坐在一旁,欣赏着身前银发少女奶白幼润的绝美躯体,婉转修长的如玉藕臂,柔软诱人的腰肢,窈窕挺翘着的雪腻幼臀间,两瓣稚嫩阴唇轻吐湿气,内里湿黏淫嫩的粉脂膣肉漫出淫意。
在过度激烈的高潮过后,前辈的身体也难以为继。
不过没关系,在我的帮助下,前辈很快就会恢复过来,而且,只会比之前,更为热情。
不多时,少女挺立的蓓蕾嫣红色越发娇艳,本是淡粉的肌肤逐渐漫上艳红,浑身散发着越发清晰的热意,呼吸也越发急促,手脚趾不安的张合不止,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她,发情了。
明明身体已经来到了崩溃的边缘,但是意识还未投入到欲望中,这个时候,也许只需要手指在前辈的淫核轻轻一划,就能让前辈哭着高潮到失去意识吧。
但这样就不好玩了。
诺姆露深知前辈的秉性,仅仅是被玩弄到高潮对她而言还不足以令她心神动摇,从始至终,能令前辈动摇的,总归是她自己。
“前辈……我好累呀。”诺姆露轻缓地卧倒在床,脑袋朝着亲爱的前辈拱了拱,耳鬓厮磨间状若无事地对着她撒娇。
“那,那就睡一会吧。”
“嗯……”伴随着轻微的嗯呐,恍惚间我好像看见一道沉重的闸门轰然坠落,将名为高潮的事物与我隔绝开来。
本来还在回味着红茶那令人沉醉的香醇,这孩子冷不丁贴上来吓了我一跳,不过听到她的话,我才意识到今天的遭遇对着孩子而言委实是刺激过头了,不免有些心虚。
说起来,如果这孩子睡着了,失去了注视,我就没办法高潮了。
一念至此,有一种‘看到这句话,你的呼吸会从自动挡切换为手动挡’的感觉,浑身上下再次传来一种危险的酥麻感。
我赶紧轻轻咬了一下舌头,伴随着身体轻微的颤动,膣穴又轻微的去了。
不行啊,这孩子在身边给我带来的心理压力还是太大了,这淫乱的身体有些过度兴奋了。
绝对,不是我……
这大概就是主动权的差别了,明明平时我也曾在这孩子身前自读,但那是我自己做的决定,然而现在我只是作为一个拘束奴隶,被身体在束带的折磨中唤醒的淫欲推着走,甚至,还被这孩子……
在心中用我能想到的一切脏话狠狠蛐蛐了一番该死的勇者,我再次尝试着挪动身体,然而赫拉克的魔法道具就是这么靠谱,我一下午的努力挣扎对它的束缚没有起到半分作用,始终没有给我留下半分挣扎的余地。
也就是说……
我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
在意识到自己缺乏决定性的刺激触及高潮的界限后,身体的欲望一下子更为炽烈,那种欲求不满的饱胀感让我不得不想尽办法将自己打碎,将那简直要将身体撑破的淫欲释放出来。
但是,做不到。
但是,有人能做到。
不。
这个,不行。
无论如何,都不能开口。
向那孩子说,请玩弄我,让我高潮。
不可以。
绝对,做不到。
呜啊啊啊啊……
但是,好想要。
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高潮。
不要不行不可以——
我用力咬着舌头,甚至用舌瓣在齿间来回摩擦,直至口腔都泛起轻微的铁锈味,隐隐作痛的舌瓣传来阵阵快感,推动着早已濒临极限的身体越过那道界限,最终却也只能无力的攀附在高耸的壁障前不得寸进。
“呜啊……”
想要高潮。
说出来了。
但是有口枷。
还好有口枷。
多亏了口枷,没有在这孩子面前说出那么……丢人,那么崩人设的话语。
然而,这也意味着,我没办法向这孩子求助,没办法抵达高潮了。
正是口枷的存在,给了我自暴自弃的底气。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容许自己教坏这孩子,但既然只能呜咽着呻吟,那么就怎么做都没关系,在不吵醒这孩子的前提下,无论发出何等淫语,都不过是模糊的哭号。
“呜,前辈……”身旁忽然间传来那孩子的轻声细语,我的身体瞬间升温,整个人都像是要在爆发的欲望中燃尽,然而本该是殉爆般的极端高潮却并未如约而至。
“呜?”
怎么回事,这孩子怎么一下子就醒了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她还未将目光投向我,高潮许可并未解开。
诺姆露望着窗外,面色阴晦不定。
该死,那个恶心的家伙,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作为尘世屈指可数的绝世强者,诺姆露的感知力同样极为强大,当那被标记为***的身影出现在感知的边缘她就瞬间发现了对方的存在,以及那毫不掩饰的,笔直的,路线清晰的走向。
来者不善,更糟糕的是,自己可能才是需要退避三舍的一方。
诺姆露感觉强烈的恶意如同毒蛇般啃噬着自己的内心。一股不顾一切将前辈夺走,让她沦为自己的禁脔的肮脏欲望简直要吞没她的理智。
有点要失控了……毫无疑问,她必须撤退了。
一想要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诺姆露便神色扭曲,恨不得直接出手将某个恶心该死又多余的东西人道毁灭。
但现在,她只能做个乖孩子,暂避锋芒。
“前辈,对不起哦,我今天下午还有别的行程,没办法继续陪你了。”诺姆露挥手间将按摩棒等道具再次变作卡片,又将那淫靡的过分的蜜液潭收走大半,带着自己的战利品迅速离开了。
“呜呜。”这倒是不出我所料,这孩子还是很有责任感的,虽然她离开后我又要回到最初那种糟糕的状态了,但是能摆脱现在身心两难的困境再好不过。
那孩子走得很急,都没来得及回头看我一眼,呜,接下来,就要在这糟糕的发情边缘,度过漫长的午间了……
啪嗒。
她离开了。
咔哒。
这是……什么?
我抬起手,摸向脸颊,口枷依然稳固的套在口腔,没有半分动摇。
所以是……等等?
我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手,自由了。
嘭,嘭,嘭。
心跳,一下子变得异常强烈,我简直有一种它正在撞击肋骨恨不得从胸口跳出来的感觉。
手,自由了。
也就是说,我可以……自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