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夕阳的余晖将街道拉得狭长而阴郁。一阵低沉的引擎声打破了宁静。一辆印有航空公司标志的白色旅游巴士,正缓缓停在我家楼下的路边。

“终于到家啦……!”

车门开启,我情不自禁地由衷地发出一声欢呼!

妈妈万天爱一脸疲惫地扶着扶手走下车,她依旧穿着那套象征着端庄与权威的深蓝色乘务长制服,修身的窄裙下,那双被黑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在高跟鞋的支撑下显得有些无力,却散发着一种长途飞行后特有的、慵懒而堕落的性感。

身材高大、长相帅气的我,紧跟在妈妈身后下车。

我一下车,并没有着急拿我们的行李,而是径直追上了妈妈,伸手拉住了她那纤细的手腕,神情急切的想和她说话。

“子目……你放手……别在这里!有话回家再说!”

妈妈像是被烫到一般,惊慌地甩开我的手,眼神恐惧地环顾四周。

为了不让邻居怀疑,她不得不反过来拉着我,将我急忙拽进了家门前,人脸解锁,打开家里的大门,径直走进了家里。

到了家里,行李都来不及收拾,我急忙说道:“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在伦敦的时候,你明明不是这样的……”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得不到满足的怨恨与深情……

“那一晚在酒店,妈妈你抱着我喊‘老公’,你明明那么享受我的身体……”

“够了!子目,你给我闭嘴!”

妈妈的声音在颤抖,带着羞耻与绝望。

“那只是个错误!是因为我喝醉了……我们之间只有上司和下属,以及母亲和儿子的关系,下了飞机,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

“结束?我们明明都已经做过爱了,你的身体我都进去过了,你觉得还能自欺欺人般,当作一切都没发生吗?”

我步步进逼,语气变得有些下流与狂妄。

“妈,你骗不了自己,你那天晚上有多湿、多骚,只有我知道……”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客厅中炸响。

妈气得浑身发抖,眼眶泛红,死死瞪着被扇偏了头的我:“你给我闭嘴!以后不管在公司,还是在家里,都别再让我听到这些话!”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制服领口,踩着高跟鞋,步履踉跄且狼狈地逃离了客厅,快速进入了她的卧室。

只留下我一人捂着脸,眼神阴鸷地盯着她的背影。

夜幕低垂,豪宅内的水晶吊灯洒下冷冽的光辉。

当大门传来熟悉的密码锁解锁声,妈妈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爸爸李宗伟,他也回到家里了。

那一瞬间,妈妈本能地想要像往常一样迎上去,接过爸爸的公事包,给他一个拥抱。

那是她身为妻子最自然的反应,也是她在伦敦无数次想要逃离她的儿子-我的魔爪时,心中唯一的精神支柱。

然而,当爸爸李宗伟那张略显疲惫却依然儒雅的脸庞映入眼帘时,妈妈的脚步却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看着眼前这位虽然严肃、但给了她优渥生活的男人,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前晚在伦敦酒店里,自己是如何在酒店那张大床上,被她的下属,自己的亲生儿子——疯狂地贯穿、灌满,甚至还下流地喊着亲生儿子“老公”。

“我是个脏女人,我对不起宗伟……我配不上他。”

妈妈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她下意识地将双手背在身后,彷佛那双手还残留着我的温度。

她避开了爸爸投来的目光,只是低声唤了一句:“宗伟……你回来啦。”

其实,爸爸今晚是带着求和的心意回来的。

这几天妈妈和我出国飞行航班,爸爸他在家里也反省了许久。

他也觉得自己前几天因为工作压力,对妈妈的语气是重了些,甚至忽略了她的感受。

原本想着今晚她刚从伦敦回来,或许可以好好吃顿饭,温存一下,修补这段日渐疏离的关系。

爸爸他走上前,试探性地想要牵起妈妈的手:

“老婆,你累了吧?这次飞伦敦……”

“别!”

妈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将手抽回。她只是害怕丈夫闻到她身上那股洗不掉的“背德乱伦气味”,害怕和老公的肢体接触会泄露她身体的秘密。

但这在爸爸的眼里,却认为是妈妈对他的最直接的拒绝。

爸爸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眼中的温情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受伤后的自我防御与失望。

“看来……你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

爸爸叹了口气,收回手,语气重新变得生硬且公事公办。

“既然你不想说话,那就算了。”

他转过身,一边解开领带一边往书房走去,临关门前,爸爸背对着妈妈,冷冷地丢下一句:“明天晚上的慈善晚宴,是为了公司几个重要客户办的,虽然你现在这种态度……但我还是希望你顾全大局。明天下午我会安排司机来接你,穿得体面一点,别丢了咱李家的脸。”

“砰——!”书房的门重重关上。

他俩的卧室里只剩下妈妈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房间的梳妆台前。

自己丈夫的那句“别丢了李家的脸”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她原本就支离破碎的内心。

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原来,在老公眼里,她只是一个用来撑场面的花瓶吗?

“宗伟他真的不爱我了……他说得对,我在这个家,根本就没有人在乎……”

妈妈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这种被丈夫嫌弃的错觉,加上自己对婚姻不忠的愧疚,让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觉得自己既可怜又可恨,在这个偌大的豪宅里,竟然找不到一丝温暖。

而她并不知道,这种极度的脆弱与自我厌恶,正是自己儿子在暗处窥视已久的,最渴望看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