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刺入屋内。
“唔……头好痛……”
妈妈艰难地睁开双眼,只觉得脑袋像是有千斤重,宿醉带来的剧烈头痛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迷迷糊煳地撑起上半身,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并不在熟悉的主卧,而是躺在一楼客房的床上。
身上的银色礼服也已经被换成了舒适的丝绸睡衣。
“太太,您醒了?”
莲姐端着醒酒汤走了进来,一脸担忧。
“昨晚您真是喝太多了。”
“我……我是怎么回来的?”
妈妈揉着太阳穴,努力回想昨晚的记忆,但脑海中除了一些宴会上的片段外,关于回家后的一切都像是一团迷雾,完全断片了。
这时,听到动静的我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杯温水,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却又透着庆幸:“妈,你昨晚吐得一塌糊涂,连主卧的床都弄脏了。是司机娟姐她开车送你回来的。多亏了莲姐,她一直在旁边照顾你,后来我和娟姐,加上莲姐三人合力,才把你搬到这客房来的。”
“是啊,”
莲姐也附和道:“子目少爷真是个好孩子,不仅没嫌弃,还帮忙清理,一直在旁边守着直到我买到解酒药回来呢。”
听到这话,妈妈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与感动。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在儿子面前如此失态,而这个平日里看起来不会做事,只会享福的儿子子目,他竟然这么懂事体贴。
“天啊……真是太丢脸了,竟然让自己儿子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
妈一脸懊恼,随即又转为满满的感激,语气温柔地说道:
“子目,你不愧是妈妈的好儿子。你太难得了,不但没嫌我脏,还这么细心。这样吧,等我好一点,为了表示我的诚意,这周末妈妈我亲自下厨,我要好好感谢你对我的‘照顾’。”
她完全不知道,她口中要感谢的好儿子对她的“照顾”,其实是把她的美腿当成泄欲工具、强迫她口交、将精液射满她全身的恶行。
就在这时,妈妈突然皱起了眉头。
随着意识逐渐清醒,她感觉到口腔里有一股异常浓烈、黏腻的怪味。
那是一种混杂着酸苦、咸腥的味道,甚至喉咙深处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异物感,仿佛有什么东西黏在那里,咽都咽不下去。
“呕……”
妈妈干呕了一声,捂着嘴巴,脸色苍白地说:
“不行……我嘴里味道好重,好恶心……一定是昨晚的呕吐物没清理干净……”
她急急忙忙地推开被子,赤脚冲进了浴室。
站在镜子前,她看着自己略显憔悴的脸,张开嘴,看到舌苔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些不明的黏液。
“怎么会有股这么重的腥臭味……还有点像……漂白水?”
妈心里虽然觉得这味道有点怪,和普通的呕吐物不太一样,但宿醉的她根本没往深处想,只当是酒精发酵后的恶臭。
她哪里知道,这股让她感到恶心、以为是呕吐物的腥臭味,其实正是昨晚自己的亲生儿子那根肮脏阴茎在她嘴里疯狂抽插后,射入她喉咙深处、至今未消散的浓浊精液残留。
懵然不知的妈妈挤了满满一坨牙膏,开始用力地刷牙,试图洗去这股“呕吐物”的味道,却不知自己正在亲手洗去昨晚那场亲儿子对她疯狂凌辱的最后一点罪证。
午后的阳光虽然明媚,但在家里宽敞的餐厅里,气氛却冷得像个冰窖。
妈妈换了一身居家服,强忍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走到了餐桌旁。
爸爸正坐在主位上看着财经新闻,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就像他此刻看妈的眼神一样,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满满的嫌恶。
“终于醒了?还知道下楼?”
爸爸连头都没抬,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还以为昨晚那个不知羞耻、喝得烂醉如泥的疯婆子,今天要睡死过去呢。”
妈妈的心猛地一沉,昨晚那种恶心、屈辱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她握紧了拳头,声音因为委屈而微微颤抖:“宗伟……你以为我想喝成那样吗?你明明看到了,那个王总……他的手一直不安分,从吃饭开始就想贴着我,后来还借着敬酒想摸我的手,甚至……”
她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期待丈夫能有一丝一毫的愤怒或心疼:“我如果不把自己灌醉装疯,如果不赶紧逃离那个包厢,我就真的要被他当众羞辱了!当时你在哪里?你在旁边跟别人谈笑风生!”
然而,爸爸的反应却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砰!”
他猛地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发出刺耳的声响。
爸爸转过头,眼神锐利如刀,却不是对着王总,而是刺向了自己的妻子:“所以呢?这就是你把场面搞砸、吐得满床都是的理由?”
“宗伟?”
妈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王总是个大客户,男人喝了酒,手脚热情一点是在所难免的。”
爸爸冷冷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商人的算计与冷漠。
“你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以前飞国际线什么人没见过?被摸一下大腿会少块肉吗?你知不知道这单生意值多少钱?你倒好,装什么贞节烈女,把自己灌得烂醉,还吐得一身都是,让我还要跟王总赔不是说你不胜酒力!”
“你……你竟然觉得那是姓王的这个大色狼的‘热情’?”
妈妈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心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
“李宗伟!你给我听好了!我是你的妻子!我有我的尊严!你为了钱,就可以看着别人占我便宜却无动于衷?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一个用来换取合同的高级陪酒女吗?”
“万天爱!你少跟我来这套!”
爸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眼里满是不耐烦。
“你既然嫁进李家,就要有当李太太的觉悟。这几天你自己好好反省,我去客房睡,省得闻到你身上那股散不掉的酸臭味。”
说完,爸爸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大门,留给妈妈一个决绝而冰冷的背影。
妈妈僵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偌大的豪宅死一般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敲击着她破碎的心。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在这种极度的孤独、无助与自我怀疑中,一个身影不受控制地闯入了她的脑海——自己的亲儿子李子目。
既然自己的老公对自己翻脸无情,不管不顾了,那她也不会对自己老公有啥期待和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家里除了她,仅有的两个男人中,自己老公她是太失望了,指望不上了。
就剩下了自己儿子子目了。
希望子目不要向他爸爸那样,做人和做事没有原则,不像个男人。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儿子那张年轻、英俊且充满朝气的帅脸。如果是昨晚那种情况,儿子看见我被人揩油,他在场的话,儿子会怎么做?
当姓王的色狼,把那只肥腻的手刚碰到她的瞬间,儿子子目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冲过来,一把推开那个恶心的王总,甚至会为了她挥出愤怒的铁拳。
儿子子目会脱下外套紧紧裹住她,用那双坚定的眼睛看着她说:“妈妈,你别怕,有你儿子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妈妈相信,她的好儿子我,绝对不会为了什么合同、什么利益而让她受半点委屈。
在我眼里,她是需要被呵护和守护的女人,而不是可以被交换的筹码。
那种被保护、被珍视的感觉,与老公李宗伟刚才那句“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形成了极致残忍的对比。
妈妈那颗早已干涸的心,再次可耻地剧烈悸动起来。
她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手抚摸着自己依然有些发烫的脸颊,思绪开始飘忽。
“可是……那会是真的吗?”
她想起我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睛,还有我在床上那种让她灵魂都颤抖的热情。但紧接着,患得患失的怀疑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儿子他那么年轻,那么帅气……真的会爱上和喜欢我这个人老珠黄、已经四十多的老女人吗?”
“也许儿子他只是贪图一时的新鲜感?也许儿子也像其他男人一样,只想尝尝我的味道,玩腻了就会把我一脚踢开?”
这种怀疑让她痛苦不堪,但现实的冰冷又让她忍不住想要抓住那唯一的温暖稻草。
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口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类似漂白水的腥膻怪味再次泛了上来。
她皱了皱眉,以为是宿醉的后遗症,却鬼使神差地觉得这股味道让她更加想念儿子身上那股清新的古龙水味。
在她的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里,妈妈其实是站在悬崖边,身后是爸爸的冷漠推手,身前是她儿子我所编织的温柔网,而她脚下的道德基石,正在一点点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