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提醒:完结撒花!
稍后也会传完整版上来,这下真的是能用得招都用在雨柔和梦璃身上了,下一篇是五前的暮菖兰&凌波双人篇章,再加上本来就有的雨柔和梦璃,感觉会猪脑过载。
几个时辰后的入夜时分,从天权宫找到解缚法门的草谷叫上凌音与柳梦璃一同回到玉衡宫,三女甫一踏入偏房门,刚巧撞见醒来的唐雨柔正坐在床榻上,一手握紧被浸湿的被褥遮掩娇躯,一手掩面痛哭不止。
看见唐雨柔满身都是被玩弄后的惨状,草谷震怒地脸色发白,说不出一句话来,而凌音也是愤懑不已,颤抖着问道:“雨柔……是他吗?”
“我……我不知道,我昏睡过去的时候,只觉得身体时而燥热瘙痒,时而肿胀疼痛,但我那时还以为是梦……没想到……没想到……”一想到自己才刚逃出生天,就又在睡梦中被侵犯,唐雨柔不由得崩溃地语无伦次起来,而柳梦璃的一双美眸却惊恐地张大起来,贝齿止不住地在檀口中打颤着说道:“是他……一定是他!他会一种隐身的术法,故意放走我和雨柔妹妹,尾行我们来到蜀山,他的目的恐怕是……两位道长!”
听见我处心积虑的目的竟是自己,又想到柳梦璃口中我对他和唐雨柔的所作所为,草谷与凌音心中无不生出一股恶寒,而唐雨柔意识到自己的逃离也是我设下的圈套,不禁悲上心头,泪眼婆娑却目光坚定地望向草谷和凌音,说道:“都是弟子的不是……竟让那恶贼盯上了师父与凌音师叔,还请二位师长暂避一时,以免被那恶贼所害。”
“雨柔,这不是你的错,你也不必惊慌,此处是蜀山派,除了闭关的太武师兄外,我和凌音师妹是修为最高的人,若连我二人共处都不安全,又能避到哪里去?”见唐雨柔自责起来,草谷心疼地坐到床榻前,轻声安慰,但当她看到唐雨柔玉颈上连着的铁链时,还是忍不住伸手将唐雨柔遮羞的被褥小心地掀开一角,从而看见她胸前佩戴着的那根穿刺乳头,象征着屈辱的乳链。
草谷的一对柳眉不由自主地蹙成一团,她站起身来,强压满腔怒火说道:“他竟对你……雨柔,我已在玉书师弟的天权宫中找到了解开那魔头束缚的法门,师父这就帮你破开着锁链,凌音师妹,为我护法!”
言罢,草谷站定身姿,捻起手指,念动自己在天权宫中所找到古籍中的咒语,施法尝试为唐雨柔解开乳链,而凌音也站在她身后,双掌紧紧贴合草谷后背,将自身灵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
然而就在这解缚的咒语念罢,灵力倾注到唐雨柔胸前的乳链上的瞬间,那条乳链却逐渐发出一道粉紫色的微光,一旁的柳梦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当即惊呼道:“两位道长,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乳链上的微光骤然爆裂开来,蓬勃的灵力瞬间倾斜而出,将施法的草谷凌音连同身后的柳梦璃一并震倒,而与乳链贴身的唐雨柔更是被震得直接昏厥了过去。
还不等草谷和凌音做出反应,无形的灵力又化作两条有形的锁仙环,套在了她们两人的玉颈之上,饶是蜀山二圣修为高深,在锁仙环的束缚之下也再无半分灵力与气力,只能瘫软在地上无措地拉扯着锁仙环。
见计划得逞,我也索性不再隐藏,解开隐身法,信步从玉衡宫的角落走来。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柳梦璃率先扭过螓首,看到我的那一刻,一双美眸不由自主地瞳孔张大,贝齿打颤地说道:“是……是你!”
“璃奴,怎么才大半日不见,就连主人都不会叫了?”不怒自威的声音令柳梦璃恐惧得眼角噙满了泪水,而我则是从衣袖里掏出一捆绳索来,一脚将她踢翻再低,随后隔着琼花衣裙的布料踩在她丰腴柔软的臀沟上,将柳梦璃的一双皓腕反剪到背后,粗暴地捆绑起来。
而一旁的草谷与凌音也转头看清我的模样,只见凌音剑眉倒竖,怒目望着我问道:“就是你这魔头……掳走雨柔和柳姑娘,将她们百般凌辱,如今有暗算我和师姐,你到底有何目的?”
“有何目的?璃奴方才不是已经替我说的很清楚了吗,在下久慕草谷和凌音两位道长芳名,如今有机会一亲芳泽,
不知两位道长可否赏脸?”我一边捆绑着身下的柳梦璃,一边冷笑着望向面前的蜀山二圣,草谷听到这话,孩童般的脸颊上不禁浮现一律羞愤的红晕,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无耻……此处是我蜀山地界,有太武师兄坐镇,阁下想在这对我和凌音师妹动手,是否有些痴心妄想了?现在放开柳姑娘,远离蜀山,或许还能逃得一条性命。”
“草谷道长脖子上戴着锁仙环,还能如此有底气,当真令在下佩服。只是我做事向来谨慎,早在你们踏入玉衡宫之后,就在此布下迷阵,任何人只要靠近,就会被传送到一处我布置得和玉衡宫一模一样的所在,并在幻觉的作用下觉得一切如常。迷阵会持续一整晚,除非是七圣中的其余五圣亲临,否则蜀山上下无人能够识破,但想来我的运气应该不会这么差吧?”说话间我已将柳梦璃绑好,一脚踩在她的胳膊上,将绳索拉紧,疼得胯下玉人娇叫连连,而我则是接着说道“本想将两位道长带走好好调教,无奈地宫简陋,恐怠慢蜀山二圣,不如我与两位立下一个赌约,如何?”
“什么赌约?”见事情还有回旋余地,凌音抢先问了出来,而我见她上钩,则是一抹嘴唇,不紧不慢地说道:“两位只需陪我一晚,只要有一人能坚持到天亮而不高潮,我就自行离去,不仅放过两位道长,还不会带走璃奴和柔奴,两位意下如何?”
“二位道长,不可信他……咕呜!”听到我提出的赌约,还不能草谷和凌音回答,胯下挣扎着的柳梦璃就迫不及待地劝阻起来,但我哪能容忍她坏我好事,于是嫌弃她水蓝色的襦裙,撕扯下纯白的亵裤来,塞进柳梦璃的檀口中,随后又捻起两指,狠狠插入她粉嫩干涩的蜜穴里来回搅动,恶狠狠地说道:“到底是谁教你如此没有规矩,竟敢在主人说话的时候插嘴,璃奴?”
“住手,放过柳姑娘!草谷师姐早年因炼药以至身材变小,还请阁下高抬贵手,放她一马,我愿……与你定下赌约!”为了让我放过在场的其他三女,凌音不得不率先开口,应下我的赌约。
她修道数十年来,除了对师兄一贫暗藏情愫外,从未经历男女之事,自认道心还算稳固,因此敢于直面我的调教,而身为师姐却反而被庇护的草谷却无法坐视凌音落入我的魔掌,开口劝道:“师妹,不可……”
“师姐,我们此刻别无选择,不是吗?”凌音惨笑一声望向草谷,却骇然发现我在不知不觉间绕到了草谷身后,伸出一只手拂过她的头顶,说道:“我虽然对小孩子没什么兴趣,但若说是让草谷道长恢复青春模样,却是不难!”
言罢,我施法将一股血玉灵力由颅顶灌入草谷体内,女娲血玉是司掌生命力的神器,在其灵力的加持下,草谷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骤然成长,发丝也由白转黑,随着孩童尺寸的道袍被撕裂胀破,一尊赤裸的玉体挣扎着用双手胡乱地遮掩着酥胸和私处,正是恢复了二十年前样貌的草谷。
只见身材长大后的草谷肌肤纯白无瑕,一头秀发深黑泛紫,覆在凹凸有致的娇躯上半露出一抹春光,而看到师姐被我变回成人模样,凌音顿时慌了,连忙说道:“住手!你凌辱我一人就好,不许动我师姐!”
“动不动草谷道长,就要取决于凌音道长的诚意了。若你能侍奉我一整夜,令我欲仙欲死,草谷道长自然无恙。”我一边威胁着凌音,一边又拿出一根绳索,慢条斯理地将草谷也反绑起来,当我的手连带着绳索接触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蜀山长老娇躯时,只觉那因紧张而绷起的肌肤渗着诱人的药草香吹弹可破,只是轻抚上去,便已令人酥麻。
我三下五除二地将草谷捆好,接着从地上破碎的道袍里拾起一块布料来,塞在她的檀口中,随后对凌音说道:“凌音道长,请自行脱衣吧。”
眼见草谷正在我的手中受辱,凌音也别无选择,只得垂下一双美眸,站起身来解下腰间玉带,接着卸下青蓝色的外袍与襦裙,褪去丝鞋,只留下一条遮蔽私处的淡绿亵裤,将玉琢般的娇躯几乎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我眼前。
凌音身材修长,白玉般的香肩紧绷着用皓腕遮掩自己松软丰腴的翘乳,却藏不住婀娜的身姿,当真如谪仙人一般美好。
我放下怀中不断挣扎的草谷,起身走到凌音身后,一边贴紧她嫩滑的肌肤,轻嗅诱人的体香,一边将她的一双皓腕反扭到背后,拿起绳索捆绑起来,而凌音则是神色复杂地扭过螓首,望着我说道:“有这必要吗?”
“凌音道长毕竟贵为蜀山七圣之一,就算是戴上锁仙环,在下也实在难以放心,还是绑上的好。”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凌音的配合也让我仅仅将她一双皓腕在手腕处绑紧,而不是缚住她整个上身。
我褪下身上衣衫,挟着凌音坐到床前,将身后昏迷不醒的唐雨柔往床榻深处推了推,腾出空间之后,又把凌音往下按了按,令她不得不跪坐在床前,膝盖和玉足紧紧贴着玉衡宫的地板,整个上身都被挤在我岔开的双腿之间,螓首正对着挺立的肉棒。
我一手扶起肉棒,一手抚在凌音后脑的发间,将她往前推了推,说道:“久闻凌音道长爱好雅乐,吹箫一绝,就请先为在下一吹吧。”
面对眼前腥臭肿胀的肉棒,凌音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与屈辱,但想到身后被捆绑着的草谷与柳梦璃,以及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唐雨柔,她清楚若是不满足我的要求,其他人都要遭殃,况且口交也很难让她浮现性欲,对于撑到天亮不高潮的赌约百利而无一害。
想到这里,凌音的眼角划过一行难以察觉的清泪,她朱唇轻启,羞红着一双俏脸张开樱桃小口,将龟头一点一点塞进嘴里。
为了防止不小心剐蹭到龟头软肉,凌音只得尽力将檀口张到最大,但即便也只是勉强含住而已。
“咕呜……咕!”在凌音充盈着湿热唾液的口腔里,我的肉棒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瞬间充血胀大,几乎要将整个檀口塞满。
凌音也被肉棒的突然膨胀吓了一跳,但她很快调整好呼吸,一条细嫩的软舌主动伸出,舔在了龟头的冠状沟上。
或许是自幼摆弄玉箫的本事真在不知不觉间磨练了凌音的口技,她竟无师自通地一点点地将隐藏在冠状沟间的凝固残精舔出,混合着唾液顺着喉咙的蠕动吞咽下去。
娇嫩湿软的口穴滑腻无比,我的肉棒在其中不安分地抖动不停,却又渐渐被凌音用娇软的香舌安抚下去,她不自觉地就加快了舔舐的速度,像是在品尝着珍馐美味一般,檀口吞吐着排出多余的空气,尽可能地让湿嫩的口穴媚肉与肉棒交相摩挲。
“凌音道长好口技,莫不是清修之路寂寞难耐,时常用手中玉箫聊以练习?”我一边出言羞辱,一边伸手按住胯下凌音的螓首一压,肉棒直直撞上了娇嫩软糯的喉头,这猝不及防的一顶让凌音娇躯一颤,下意识地挣扎想要将肉棒从檀口中抽离,我却死死按着她的螓首,腰胯发力再度一顶,炙热坚挺的肉棒狠狠插入凌音紧窄稚嫩的喉肉甬道之中,令她发出一阵娇俏的呜咽。
被强行深喉的凌音别无他法,只得跪坐在我的面前竭力吮吸着肉棒,而我却依旧不断地发力,狠狠抽插着凌音紧窄莹润的喉头软肉,肉棒在侵入喉穴后便再无阻碍,轻易将龟头深深插进了食道深处,如天鹅般纤细洁白的修长玉颈因肉棒的侵入而鼓出了骇人的狰狞凸起,被唾液与汗液打湿的蜷曲阴毛将凌音的脸颊覆盖,逼迫着这位高洁素雅的蜀山长老为了呼吸到更多空气而卖力吮吸。
我干脆按着凌音的脑袋,来回挺动腰胯疯狂抽送了起来,被过分撑开的纤薄樱唇与狰狞棒身紧密贴合,娇嫩软滑的肉舌则是被龟头与棒身压在下方,如同肉穴中凸起的褶皱一般温顺地服侍着我的肉棒。
喉穴食道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凌音为了获取更多的新鲜空气,只得使劲吸吮着肉棒,丰润薄唇因此紧箍住棒身被龟头拖拽出来,连同被挤压上翻的琼鼻一同变形为一副淫靡的模样。
“凌音道长,你侍奉得我好生舒服,几乎就要射出来了!”在抽插了近百下后,胯下一股泄意的我再也受不了凌音 那不停的吮吸,一股滚烫浊白的精液径直射入凌音食道,顺着紧致的喉管涌入胃袋。
凌音下意识地欠身欲躲,却被我死死抓住螓首,强迫她将精液悉数吞下。
即便凌音已经费力吞咽,但还是有一部分精液冲破薄唇的桎梏,从檀口中溢流而出,沿着修长玉颈顺流直下。
“咳……咳咳……身体……好热……你做了什么?”直到马眼不再喷洒出精液,我才将肉棒依依不舍地从凌音檀口中抽出。
随着她几声剧烈的咳嗽,夹杂的血玉灵力的精液让凌音的娇躯不由自主地欲火焚身,察觉到异样的凌音美眸射来一丝怒光,我却一把将她拽到床榻,让凌音跪坐在我的身上,撕碎她身上最后的一块聊以遮羞的亵裤,说道:“谁知道呢?不过看来无须我指引,凌音道长的小穴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被肉棒抵住的玉蚌穴口因为血玉灵力的刺激而分泌出一缕晶莹的淫水,滴落在残留着精液的龟头上,凌音虽已做好了十足觉悟,但守了半生的处女之身即将被夺走,还是让她忍不住颤抖挣扎起来。
然而在我看来,凌音的动作却像是扭动玉臀,主动索求肉棒的临幸一般,于是我一把抓起她颤抖着的柔嫩柳腰,狠狠按下,让凌音整个人都不得不坐在我的腰胯间,蜜穴也随之落下,让肉棒毫无半分温柔可言地直抵宫口。
“啊——”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一缕鲜血从凌音的蜜穴顺着我的肉棒流了下来,她坚守了数十年的处子之身总算被我夺走,令我也不由得亢奋地闷哼一声。
虽然坐在我身上的凌音颤抖着一动不动,但早就被血玉灵力刺激得如饥似渴的蜜穴却在肉棒突入的一瞬间仿佛久旱逢甘霖般将其包裹,甬道上的每一块褶皱软肉都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疯狂地亲吻吸吮肿胀的棒身。
但这种程度的侵犯并不足以满足我的兽欲,我伸出一只手掌,重重地拍在凌音丰腴肥嫩的屁股上,说道:“凌音道长还不自己动起来,难道是要我找人帮你?”
清楚自己若不配合,下一个受辱的就是草谷,为了保护敬爱的师姐,凌音不得不咬紧银牙,扭动玉腿与蛇腰,在我的肉棒上下坐落。
但这位清心寡欲的蜀山长老显然并不精于此道,她的动作生涩而迟缓,小穴也只抬到棒身一半的位置就落下,于是我伸出双手,握住她那对珠圆玉润的翘乳,拉扯着让凌音被迫将娇躯抬得更高,直到穴口被龟头的冠状沟挂住,才猛得放下。
如此一来,凌音也清楚什么高度才能让我满意,于是随着腰肢和玉腿的扭动,她的整个娇躯也愈发熟稔地在我身上不停坐落,而见她配合,我也腰胯发力,跟随着凌音的节奏自下而上地抽插起来。
虽然动作上愈发配合,但凌音却始终咬紧银牙,抿住薄唇,倔强得不愿意发出一声娇喘,然而随着几十下舂顶过去,她也还是在快感地支配下不住从唇缝间发出阵阵销魂的闷哼。
蜜穴在肉棒的抽插中不断分泌出一缕又一缕的淫水,甬道软肉却并没有因为润滑而松懈半分,仍旧紧紧缠裹着肿胀不堪的棒身。
我很清楚这是凌音始终保持着下身发力不敢松懈,以此对抗愈发强烈的快感和即将到来的高潮,于是我握着她双乳的大手故意用力一掐,将那对圆润洁白的乳肉捏成两个胀红的葫芦形,同时借着她将玉臀抬升到顶的机会猛得挺胯舂顶,在半空中把龟头送到凌音柔嫩的宫颈口,说道:“凌音道长若是忍不住了便泄吧,与自己的欲望作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呜……住口!我是不会让你再伤害师姐和……雨柔的!”随着一声再也无法忍耐的娇喘,凌音的蜜穴被我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骤然卸力,娇躯一整个落在了我的胯下。
虽然仍在嘴硬,但从子宫深处泄出的大股淫水无不印证着凌音已经到达高潮的边缘,于是我不再等她自行坐落,而是狠狠地挺动腰胯,粗暴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冲撞都会将凌音的娇躯顶到半空,在肉棒几乎抽离蜜穴的时候,凌音又会在重力的作用下坐回我的胯间,连带着肉棒顺着湿滑软嫩的肉褶径直冲破宫口,将龟头强行塞进凌音从未有人染指的子宫花房。
如此丧心病狂地侵犯也让凌音再也无法忍耐分毫,只见她脸颊绯红,上翻的美眸黑少白多,大大地张开檀口,细嫩柔软的香舌挂着一丝唾液从嘴角伸出,不住地呻吟道:“住手……我绝不会……啊……啊……师姐……救我!”
随着一声发自本能的求救,凌音的意识也终于被快感冲击的烟消云散,蜜穴深处一大股温热黏腻的淫水倾泻而下,顺着我的肉棒抽插飞溅在我和凌音的胯下股间。
意识到自己已经高潮的凌音此刻只想将娇躯从我的身上抽离,她刚抬起一只玉足,却被我狠狠握住腰腹,让粉嫩的蜜穴将肉棒整个吞下,同时说道:“凌音道长既然无法履行赌约,那不如享受到底,接受在下的播种吧!”
“你说……什么……放开我……不许你再……啊——”还不等凌音说完,我胯下便一阵抽动,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发而出,浇灌进凌音温热的子宫花房。
精液猛得上涌,将凌音的小腹胀得隆起如小山包一般,随后又在高潮淫水的冲洗下从蜜穴甬道顺着我的肉棒倾泻直下。
我一把将凌音推下床榻,任由她重重摔在玉衡宫的地板上,娇躯痉挛着翻着白眼,不自觉翘起的玉臀肉缝间,蜜穴仍在不停地喷洒着精液和淫水。
掐指算来,凌音在我胯下承欢的时间连半个时辰都不到。
我从床榻上站起身来,坏笑着一步一步走向草谷,却被捆绑着赤身裸体的她不仅不回避,反而目光坚毅地望着我,于是我弯腰取下塞住她檀口的碎衣,问道:“草谷道长似乎有话要说,还请赐教。”
“咳……咳咳……我且问你,若我一人随你回那地宫,你可否放过凌音师妹,雨柔和柳姑娘?”解开檀口束缚的草谷先是大口地咳嗽和喘息了几声,随后抬起头来,不带半分犹豫地说出了自己的提议。
仍沉浸在高潮中的凌音已无法听到她的话语,而被捆在一旁的柳梦璃泪眼婆娑地从含着亵裤的檀口中发出呜呜的呻吟,似乎是想要提醒草谷不要信我,而我却伸出一根手指捻起草谷的下巴,带有几分玩味地说道:“以一人换三人,看来草谷道长不仅要以药医人,还想舍身救人。我可以考虑你的提议,但我也得先验验你一个人的身子,值不值得我放弃那三个绝色佳人。”
言罢,我把手放在草谷嶙峋的香肩上,轻轻将她推倒在地,随后欺身压上去,双腿抵住在她的股间肉缝,将她的一双玉腿强行分开,把肉棒抵在草谷尚未被人开垦过的蜜穴洞口。
方才我以灌顶草谷,让她身材成长后,残留在体内的血玉灵力也在不知不觉地影响着草谷的玉体,使之变得敏感异常,再加上目睹了我侵犯凌音的全过程,此刻草谷的下身已被泄出的淫水悄然浸湿——这也是她向我提出以一人换三人的原因,草谷清楚以自己如今看两眼就湿的胴体,是决然撑不到天亮而不高潮的。
在我将肉棒抵在草谷的蜜穴前的瞬间,胯下玉人显然不由自主地娇躯紧绷,被我强行分开的一双玉腿也不住地颤抖起来,但我却并不急着夺走草谷的处女之身,而是手握着肉棒,仅仅将龟头塞进蜜穴,随后摇晃起棒身,在草谷的穴口研磨起来。
龟头不停挤开穴口软肉,将草谷从未见人的蜜穴逐渐扩充张大,时不时还会触碰到那一颗红润诱人的阴蒂,将如同针刺般的快感传达到草谷的脑海。
如此温吞却不知何时会被骤然突入的动作让草谷愈发紧张,令她终于忍不住问道:“阁下要进便进来吧,何必如此戏耍?”
“在下只是在验草谷道长的身子到底值不值得交换三位佳人,目。前看来,道长的小穴并无不凡之处,不如让在下再看看后庭那个洞吧。”我说着将草谷整个玉体翻转过来,让她不得不趴倒在地上,一双玉腿跪叩着抬起玉臀,如同索欢的母狗般将菊门对准我。
或许是因为多年来清心寡欲的寻仙问道,草谷的菊穴竟是一片粉红色的褶皱,娇嫩的有如阴唇一般。
而见我将侵犯的目标转到后庭,就连一心自我牺牲的草谷也不由得慌乱起来,摇晃起双腿挣扎着说道:“住……住手……那里是污秽之地……岂能……”
“柔奴的后庭早就被我玩过不知道多少回了,草谷道长既要替她,又何惜此穴呢?”不给草谷任何反抗的机会,我将在蜜穴口以淫水充分润滑的肉棒对准她后庭臀缝间的粉嫩菊门,一鼓作气直插进去。
只听“啊——”得一声惨叫,草谷的螓首高高扬起,瞪大的一双美眸上翻着露出七分白眼,檀口张大着吐出半寸香舌,看上去痛苦而又淫荡。
而她那连前戏都未曾做过就被粗暴突入的菊穴,却在肉棒的撕裂下渗出一缕鲜血,顺着我的棒身流淌到她的雪白的大腿上,显得分外凄惨。
随着肉棒的突入,草谷菊穴里的无数褶皱软肉也在瞬间缠裹住棒身,因为过分紧张和毫无润滑的甬道紧紧将肉棒夹在当中,任我再怎么挺胯也难前进半寸。
于是我将双手按在草谷的肉臀上轻轻一推,让肉棒从菊穴里抽出大半,又吐了两口唾沫在手上,涂抹在棒身,随后猛得扬起手掌,狠狠掴在草谷的柔嫩弹软的屁股上,疼得她娇哼一声的同时激起阵阵淫靡的臀浪,也让她紧绷的菊穴瞬间卸下几分力道,我见状挺起腰胯,肉棒冲破草谷松弛下来的菊穴软肉,直抵蠕动的肠道深处。
我一手不断地掌掴着草谷松软的屁股,一手扶住她颤抖的玉腿,挺腰一下接着一下冲撞着菊穴深处。
草谷的娇躯随着我的舂顶而摇摆起来,被反绑在玉背上的双手十指朝着空气乱抓拧成鸡爪的形状,满头秀丽的长发翻飞舞动,那对浑圆的翘乳也晃动个不停。
紧致的臀肉在我的拍打下一张一合,每一下抽插都会将草谷的菊穴嫩肉顶得变形下垂,挤压着蜜穴不住地流淌出淫水,仿佛在被两穴并入一般。
无尽的快感与痛楚在草谷脑海中翻江倒海,令泛起白眼的她娇喘着说道:“啊……啊……住手……不要再……啊……”
“才这样就不行了,草谷道长怕是连自己的爱徒都比不上,还是别痴心妄想以一人换三人了,就让我好好享用你这副淫荡的肉体吧!”在将草谷折磨得不得不向我求饶之后,我猛得从她的菊穴里拔出肉棒,随后双手按在她的屁股上,掰开紧致的臀缝,又将肉棒捅进草谷那早就泄得淫靡不堪的小穴中去。
鲜血混合着淫水自肉棒流下,处女身被骤然夺去的草谷眼角流下两行清泪,但随之而来的剧烈快感已让她再也做不出任何抵抗,只能本能地夹住玉腿,让蜜穴软肉紧紧缠裹着肉棒直抵宫颈。
我奋力地挺动腰胯,肉棒在草谷松软滑腻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激起阵阵臀浪,溅起波波淫水,身下的草谷早已高潮得泄了一回又一回,而本就在菊穴里耕耘了近百下的我也觉得小腹一阵酸胀,于是双手按住草谷玉腿猛得一拉,让肉棒在她的蜜穴里被紧紧锁住,随后说道:“堂堂蜀山七圣,也不过是我胯下的一条母狗罢了,还请草谷道长张开肉壶,接受在下的播种吧!”
言罢,还不等草谷抵抗,大股大股的精液就从我的肉棒里喷涌而出,顺着草谷的蜜穴直射进子宫深处。
滚烫粘稠的精液瞬间将草谷的子宫花房填满,又在淫水的冲击下倒流而出,从蜜穴洞口喷泄一地。
恰在此时,方才被我施在乳链上的灵力震晕过去的唐雨柔款款醒来,睁开美眸,映入眼帘的却是凌音与草谷被我凌辱到喷精的不堪模样——虽然未曾见过成人模样的草谷,但从我胯下那张在高潮下翻着白眼吐出香舌的俏脸眉宇间,唐雨柔还是认出自己敬爱的师父,当即不顾自己赤裸的娇躯,从床榻上翻倒下来,连滚带爬地朝我奔来,泪水如决堤般从那一双美眸中倾斜而出,痛苦地说道:“住手!不许……求你不要再伤害我的师父和师叔!”
“伤害?你师长都是代你受过,为了你才委身在我胯下,草谷道长方才甚至还想随我回地宫,换你自由。你说这一切是不是你的过错,柔奴?”我将肉棒从草谷仍在喷精的蜜穴中抽出,这位曾经悬壶济世的蜀山长老如同断线的风筝般瘫软在地,昏厥过去。
而唐雨柔则是一把跪倒在我脚下,听到我的话语,她如遭雷击,恍惚着说道:“都是……都是柔奴的错……请主人……带柔奴回地宫,柔奴愿生生世世服侍主人,做主人的性奴……不,做主人胯下的……母狗。”
听到唐雨柔的性奴宣言,被捆绑在一旁的柳梦璃面如死灰,就如同我当初带她回寿阳上琼华一样,放任唐雨柔逃离地宫,也不过是我让她屈服的手段罢了。
只是比起在柳世封夫妇面前侵犯柳梦璃,让唐雨柔亲眼目睹草谷和凌音被凌辱显得更加极端和残忍,连日来的调教已经让唐雨柔的肉体臣服于快感,而眼前的一切则是彻底击垮了她的精神,让这个曾经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蜀山派玉衡宫弟子中的佼佼者堕入无尽深渊。
我的心头亦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但还是不动声色的站起身来,并不理会唐雨柔,而是将柳梦璃扶抱起来,掀起她的裙摆,露出平坦洁白的小腹,指着其中散发着粉紫色微茫的淫纹说道:“你在地宫里也说过不少回要做我的性奴,还不是抓住机会就逃了出来?柔奴,口说无凭,只有和璃奴一样,在这里留下一道淫纹,作为你宣誓永远成为我性奴的证明,我才能看到你的诚意。”
被我抱在怀中的柳梦璃已不再做出任何动作,她清楚自己无力阻止,也无法阻止唐雨柔接受和她一模一样的屈辱,于是只是扭过螓首,不愿再看。
而唐雨柔只是犹豫了片刻,随后看了看地上被淫辱到昏厥的草谷与凌音,像是下了一个极大的决心似的跪坐在我身前,伸出一根玉指指向自己平滑的小腹,挤出一个泪眼婆娑的苦笑说道:“柔奴明白,请主人……赐柔奴淫纹。”
唐雨柔的乖顺超乎我的想象,令我心下大喜,当即转身从玉衡宫的丹炉下拿出一根烧红的铁钎,随后轻轻将跪坐着的唐雨柔按倒在地,将铁钎对准她颤抖的小腹。
虽然已经做好了觉悟,但当真面对着烧红的铁钎时,她却还是止不住颤抖起来,香滑的汗液随着铁钎的靠近而从腹间流淌到肚脐深处,而我却浅笑着说道:“不要动,要是刻花了可就不好看了,我会很温柔的,柔奴。”
“啊——”随着铁钎刺入小腹,唐雨柔发出一声绵长凄厉的惨叫,但她很快将双手死死捂在嘴上,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看着地上仍在昏睡的草谷与凌音,我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但还是不动声色地开始了刻画。
铁钎在唐雨柔光洁的肌肤上肆意游走,空气中弥漫起皮肉灼烧的噼啪声响和焦糊气味。
为了不让我刻花她的玉体,唐雨柔只敢轻微地颤抖,捂住檀口的手蜷曲着将整张俏脸捏得通红,跪坐在地上的玉腿也紧紧绷直,小脚上的足趾向着足心蜷缩,折出残月般的褶皱,汗液也不由自主地从娇躯上滑落下来。
不过基于她的配合,我的刻画很快做好,施加了灵力的手掌在唐雨柔小腹轻轻一拂,烧焦的痕迹连同疼痛一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与柳梦璃一模一样,粉紫色的由一颗爱心形状向外延伸两圈,以两道轻烟收尾的羞耻淫纹。
我扔下铁钎,站起身来,看到地上昏迷不醒的草谷与凌音,又从桌案上拿起一根毛笔,分别在二女身上写下几个字来,并留下两股灵力。
做完这一切后,我又将颤抖着的唐雨柔扶起,施法从她玉颈上的锁仙环延伸出一条长绳握在手中,又将柳梦璃挟抱在腋下,说道:“璃奴,柔奴,闹剧该结束了,随我回地宫去吧。”
言罢,我使出御剑术,带着柳梦璃和唐雨柔飞离蜀山。
只是二女并不知道,在离开之后,我留在草谷和凌音体内的那两股灵力将她们裹挟着向门外飞去。
当夜尽天明,迷阵散去,路过玉衡宫的蜀山弟子会看到这样一幅景象——蜀山二圣一左一右,赤身裸体,娇躯布满精斑地被吊缚在玉衡宫的房檐前,有如两个摇晃的肉灯笼一般。
凌音的双手与双腿并拢着缚在一起,掰直到脑后,露出雪白的屁股与粉嫩的两穴,草谷则是四肢被捆成一团,以一个倒攒蹄的姿势露出柔嫩的翘乳。
草谷的翘乳与凌音的嫩臀上各自被写了四个大字,正是:
蜀山淫女,无尽高潮!
转眼回到地宫,我先是施法穿越到了一个安全的时间线,毕竟草谷和凌音被我凌辱,蜀山必定不肯善罢甘休,虽然地宫除了我的术法无人可以进入,但总归远离这个时代才能让我放心。
随后我又将柳梦璃与唐雨柔带到卧房,一把推倒在床榻上,只见柳梦璃穿着一身蓝白的琼花衣裙,被绳索紧紧束缚的娇躯在香汗的浸湿下透出布料里肌肤的雪白,脸颊绯红,眼角含春,被亵裤塞住的檀口早已渗出大股大股的唾液,顺着下巴流淌到玉颈上,丝鞋早已在玉衡宫挣扎着甩脱,只留下一双白袜包裹着丰腴的玉足,戴着镣铐的玉腿随意地摆开,在襦裙的遮掩下,粉嫩的私处若隐若现着一缕淫水。
而唐雨柔则是不着寸缕地玉体横陈,小脚,檀口和股间的蜜穴还布满了我几个时辰前睡奸她射出的精斑,那对挺立的翘乳上挂着一根金灿灿的乳链,小腹上的淫纹也放射出粉紫色的微茫。
我上前解开柳梦璃的足踝上的镣铐以及檀口上的亵裤,只见她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粗气,随后一双美眸惊恐地抬起来看着我,说道:“主人……璃奴知错……璃奴再不敢逃跑……求主人……饶了璃奴……”
“璃奴,你带柔奴逃跑本应受罚,不过阴差阳错,让我得享蜀山二圣的处子身,倒是该给你些奖赏,说说吧,想要什么?”我一边将手攀上柳梦璃的肩头,一把撕扯下大把胸衣来,露出一抹圆润雪白的巨乳,一边坏笑着凑近她低语。
而柳梦璃也自然清楚我的意思,于是媚眼如丝地说道:“璃奴……想要主人的肉棒……请主人奖赏璃奴肉棒!”
“柔奴……柔奴也想要肉棒,求主人赏赐。”不知是真的淫欲上头,还是生怕向来阴晴不定的我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一旁的唐雨柔竟也凑了过来,一双美眸直勾勾地望着我,朱唇轻启向我献媚。
望着眼前两位如饥似渴的绝色性奴,我心生一计,一把将柳梦璃推倒在床榻上,随后又扶抱起唐雨柔,让她趴倒在柳梦璃的娇躯上,将屁股高高抬起,对准柳梦璃的螓首,而她自己的脸颊也深深埋进了柳梦璃的阴阜。
两位玉人就这么檀口对蜜穴,蜜穴对檀口,谁也不敢妄动一下,看上去好不香艳,而我却一掌掴在唐雨柔的屁股上,说道:“既然你们两个都想要主人的肉棒,那就比上一比,后一个高潮的,才能得到我的赏赐。”
听清我的要求之后,唐雨柔犹豫了片刻,但还是用一双皓腕掰开柳梦璃的玉腿,将螓首埋进阴毛密布的花丛,伸出香舌舔舐起来。
而介于唐雨柔的屁股在自己头顶,双手被反绑在玉背上的柳梦璃只能艰难地以腰腹抬起上肢,才堪堪让薄唇碰到唐雨柔的蝴蝶穴口。
察觉到胯下柳梦璃的窘迫模样,虽然二女此刻处于竞争关系,但唐雨柔还是温柔地将玉腿岔得更开,让阴阜整个伏低下来。
柳梦璃这才放松下来,只见她伸出香舌,在唐雨柔那被剃过毛的光洁私处轻轻地舔舐了一圈,舌尖卷走了残留在穴口早已凝固的精斑,遇到舌头舔不动的,便用贝齿轻咬下来,或是干脆张开薄唇,含在嘴里以温热的唾液融化。
很快唐雨柔下体的残精就被清理干净,只听咕嘟一声,柳梦璃将口中残精就着唾液悉数咽下,随后朱唇轻启,一把吻上了唐雨柔的蝴蝶穴,用柔嫩的香舌拨开甬道里的软肉,一边吮吸一边探向深处。
柳梦璃早在半年前就为夙瑶舔过穴,几日前调教唐雨柔的时候,更是将她拨弄得欲仙欲死,只见她那条细腻滑软的香舌在唐雨柔的小穴里来回搅动,脸颊鼓动又缩起,吮吸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唐雨柔被她吸得整个下身都酥麻起来,一双玉腿止不住地打颤岔得更开,却恰好埋进柳梦璃的脸颊更甚。
而唐雨柔也不甘示弱,她虽无舔阴的经验,但借着双手没有被束缚的便利拨开柳梦璃的阴唇,将那颗红豆般挺立的阴蒂强行捏住,以两根纤纤玉指不住拨弄,同时张开檀口,伸出两排银白色的贝齿撑起柳梦璃的穴口,深吸一口气之后奋力吮吸起来,恨不得将那布满褶皱的阴道软肉从蜜穴吸入自己的樱桃小口。
柳梦璃的小穴本就在这半年间被调教得敏感无比,被唐雨柔如此手口并用地玩弄,快感瞬间化为一股一股热浪涌上她的脑海,只见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不得不暂停舔弄,张开檀口说道:“雨柔妹妹……你是否有些……犯规了?”
“柳姐姐……你技高一筹,雨柔……若不用手,哪有……胜算?”唐雨柔的小穴不断地舔舐之下愈发舒服,柳梦璃骤然将舌头抽出说话,反倒让她像是寸止了一般欲火难耐,于是她一边开口为自己申辩,一边将玉腿压得更低,把阴阜整个埋在柳梦璃的脸上索欢。
两人一个蜜穴敏感却舌技高超,一个舌技不佳但蜜穴的敏感度不足,于是在彼此的舔弄之下竟显得不相上下。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二女的小穴也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一缕又一缕细密黏腻的淫水,柳梦璃和唐雨柔都不再说话,而是一边忘我地吸吮舔舐,一边不断地吞咽下对方泄在自己口腔里的淫水。
在柳梦璃几乎忘记呼吸地卖力舔舐下,唐雨柔只觉自己心中的欲火已经到达顶峰,胯下的泄意愈发无法控制,于是她只得在心中暗道了一声对不起,接着张开檀口,朝着柳梦璃充血的阴蒂狠狠地咬了下去。
本就临近泄身边缘的柳梦璃骤然吃痛,紧绷的穴肉瞬间放松,而唐雨柔也恰好到达了极限,双腿瘫软地将整个下身压在柳梦璃脸上。
二女几乎同时高潮,唐雨柔的蝴蝶穴如瀑布般泄出大股淫水,溢流进被阴阜压住螓首躲闪不及的柳梦璃檀口和鼻腔里,呛得她呼吸不得,大口大口地咳嗽起来,而柳梦璃的蜜穴也像是喷泉似的,将温热黏腻的淫水喷溅到唐雨柔的俏脸上,逼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好一出淫靡的高潮大戏,既然是不分胜负,那主人便功过不论,统统有赏。”见到二女争相舔阴到双双高潮,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兽欲,当下运起灵力,使出分身法来,身后瞬间出现五个赤裸的分身来,原本枕在柳梦璃玉腿上几乎失去意识的唐雨柔见状瞪大了一双美眸,她虽然见识过我的分身法,但当时也不过是本体与一个分身同时凌辱她和柳梦璃,如今五个分身齐出,用意不言而喻,于是她颤抖着说道:“这么多主人……柔奴和柳姐姐……会坏掉的……”
“放心,璃奴一人侍奉过的分身就不止这些,你也该习惯才是,柔奴。”随着我一身令下,两个分身一前一后地将唐雨柔从柳梦璃身上抬起,接着又一个分身将柳梦璃扶抱在自己身上,握住肉棒直直插入她的菊门,另一个分身跪坐在柳梦璃身前,将肉棒塞进她因高潮而松软通畅的蜜穴,最后一个分身则是坐在了柳梦璃的腰腹上,粗暴地撕碎她的胸衣,双手握住她那对雪白浑圆的玉乳,将肉棒夹进松软的乳沟。
抬走唐雨柔的两个分身依旧让她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一个从前握住她的螓首,将肉棒塞进樱桃小口中直抵深喉,一个从后握住她那对小巧玲珑的玉足,将双脚并拢起来,把肉棒塞进足缝当中。
而我则是跪坐在唐雨柔的身后,一把握住肿胀不堪的肉棒,插入她早就被高潮淫水浸透的蝴蝶穴。
如此一来,柳梦璃与唐雨柔就被我和五个分身同时淫辱起来,而分身与我五感相连,二女玉体的每一处淫荡的模样都被我尽收眼底,奸淫每一处性器所带来的快感也充斥着我的脑海,仿佛在与这两位绝色性奴双飞一般。
柳梦璃身上的琼花衣裙早已被撕扯的破裂不堪,随着郊区的起伏平添一份绝美的破碎感,她的下身两穴被我的两个分身同时抽插,原本平坦的小腹不停地鼓起,透出两颗龟头的形状,连那道粉紫色的淫纹也喷薄欲出。
夹着肉棒的玉乳有如两个水球般上下翻飞,带动乳链叮当作响,迸发出纯白色的乳汁来,檀口虽未被堵塞,但已经被快感冲昏头脑的柳梦璃早就说不出半个成句的话来,只能不停发出“啊——啊——啊——”的娇喘。
而唐雨柔被直捣深喉的脸颊时而凸起时而缩紧,时而又显露出圆柱形的痕迹,她不住地张大薄唇想要呼吸更多新鲜空气,却又被逐渐肿胀起来的肉棒塞满,只能发出呜咽的吞咽声与呻吟声,绢柔的乌黑秀发飘舞后黏在初雪般的玉背上,一双娇嫩柔软的小脚包裹着肉棒被挤开一道淫靡的肉缝,平坦嫩腹上的淫纹也被染成一片粉媚,闪出的微光映照在洁白的床褥上,似乎在诉说着她的欲仙欲死。
我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快感,身下抽插的动作愈发迅猛粗暴,肉棒一次又一次顶开被干到微微分开的红肿阴唇贯穿进来,深深地扎入双腿岔开的玉体里进进出出,彻底没入,肉穴翻飞,玉袋撞击着胯下玉人白嫩的阴阜,伴随着噼噼啪啪的淫靡水声,我喘着粗气说道:“璃奴,柔奴,你们两个……真是这六界最下贱的婊子,你们就该生生世世做我的性奴,以我的肉棒为生,以我的精液为食,永远留在这地宫里任我淫辱!”
早就听惯了我的羞辱,即使未被塞口,柳梦璃也仍是没有从口中吐出除了浪叫以外的任何话语,只是将螓首深埋进床褥,掩盖自己流出的泪水。
而唐雨柔虽想回答,但塞在嘴里的肉棒却舂顶得愈发猛烈,龟头顶开她柔软的喉管,直直插入食道,让唐雨柔连呼吸都难以为继,只能一边发出呜呜的哽咽声,一边从眼角留下两行清泪,似乎是为自己凄惨的命运哭诉。
而我与唐雨柔面前的分身前后夹击,随着我的肉棒拔出,分身便挺动腰跨再次狠狠插入唐雨柔的口穴,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龟头便狠狠顶上了食道嫩壁,在雪白的秀颈上压迫出布满青筋的肉棒形状。
唐雨柔的娇躯下意识地紧绷颤抖,一股股强烈无比的快感随着我与分身们的动作而不断涌上脑海,来自前后的双重压迫,以及敏感玉足也被肉棒舂顶的现状令她不住地从被肉棒塞满的口中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清瘦柔嫩的翘臀在我的反复冲撞下被一次次挤压成淫靡的肉饼。
而在抽插了上百下之后,我附身紧贴上唐雨柔的玉背,做着将精液灌进子宫深处的最后准备。
与此同时,唐雨柔和柳梦璃的小穴也痉挛着迸发出大股大股的淫水,二女竟又一次几乎同时到达了高潮,唐雨柔的蜜穴肉壁紧缩着夹住我的肉棒,让淫水在肉棒的搅拌下发出噼啪的声响。
而我的胯下再也忍耐不住,将龟头顶着唐雨柔温暖湿润的宫口,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浇灌进她的子宫花房。
与此同时,剩下的五个分身也因五感的相连而同时射精,精液顺着柳梦璃的两穴灌满她的子宫与胃袋,让她原本平坦的蛇腹瞬间隆起胀大,有如十月怀胎行将临盆般鼓出一个小山丘来,将粉紫色的淫纹也撑得愈发肉光夺目,而与她乳交的那根肉棒也射出大股精液,喷洒在她的翘乳,玉颈和俏脸上。
唐雨柔的玉足被几个时辰前在玉衡宫与刚射出的精液包裹了一层又一层,黏腻的精液遍布足心,足掌,足跟,足背和足趾,就连十根玉趾间的肉缝也被填满,小脚仿佛套上了一双厚实黏腻的白袜,看起来分外淫靡,而塞住檀口的那根肉棒所射出的精液更是顺着她不住地咳嗽从嘴角和琼鼻喷溅而出,让整张俏脸都像是蒙上一层精液面膜,她的子宫花房也同样被我的精液灌满,连带着光洁玉腹跟着隆起,将淫纹染成一片粉靡,那是她宣誓在我胯下承欢,做我永世性奴的证明。
我从唐雨柔的蜜穴中缓缓抽出肉棒,五个分身也应声消散,望着瘫软在床榻上不断喷精的一对玉人,我的心中愈发畅快,如今我将柳梦璃的妖力,女娲血玉的灵力,以及从对草谷和凌音的侵犯中吸收的灵力融会贯通,修为已然登顶,性功能也达到六界万物的顶峰,再加上日益精进的穿越术法,只要不主动作死,招惹大能,仙剑世界的任何时空都任我遨游,任何女子都任我淫辱。
而唐雨柔在短短的几日里,就被我在肉体的调教和精神的打击下堕落为彻头彻尾的性奴,她或许会与柳梦璃一样心存侥幸,或许仍会因转瞬即逝的机会生出逃离或是反抗的心思,但在我如今修为之下,终究会化为地宫漫漫长日里聊以点缀的情趣。
想到这里,我一手将柳梦璃扛在肩上,一手又将唐雨柔挟在腋下,走向地宫中的浴池,打算将二女清洗干净,再到床榻上与我同床共枕。
长生路远,我对她们两人的调教与凌辱,将会是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