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提醒:这一章是白茉晴的堕落章节,虽然小小地利用了一下他两位哥哥的罪行来增加她的负罪感,从而加速了晴妹的堕落,但实际写下来还是感觉转变的有点突兀,篇幅所限敬请见谅。
晴妹堕落之后秒变痴女是我很久之前就想好的设定,下一章葱妹独自面对主角与恶堕之后的晴妹,她的遭遇如何,敬请期待吧(说是敬请期待,其实我压根还没想好)!
顺带一提,其实仙七里最合我xp的还是已经成为余霞真人的沈欺霜,我已经迫不及待地要结束葱妹的堕落章节,直奔沈掌门了,她的情节设计的很劲爆哦!
“月姐姐……月姐姐!”不知过了多久,月清疏才从朦胧的睡梦中苏醒过来,娇躯的疲乏与下体的胀痛时刻提醒着她昨日所受到的凌辱。
耳畔不住传来白茉晴焦急的呼唤,月清疏艰难的睁开杏眼,只见自己正赤身裸体的白茉晴正坐在自己身前,不住地轻拍她的肩膀,见她醒来,方才露出一丝苦笑,说道:“月姐姐,你可算醒了!”
“晴妹……这里是?”月清疏起身坐定,方才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狭窄而幽暗的牢房,除了包裹着下体的白丝裤袜,亦是赤身裸体——昨日被我撕坏的裤袜被换上了崭新的一条,月清疏心中了然,定是我的恶趣味无疑。
二女的玉颈依旧被锁仙环禁锢,两条铁链连接着锁仙环被拴在墙壁上,限制了月清疏与白茉晴的行动。
而面对月清疏的询问,白茉晴只是一边哭泣,一边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一醒来就躺在这里了,身体好痛好痛……月姐姐,你是不是也被那人欺负了?都是小晴没用,如果我能……如果我能……”
望着陷入深深自责的白茉晴,月清疏的心中亦是痛苦不已,她深知我昨日对白茉晴的所谓承诺不过是纯粹的戏弄,不管她们为彼此做什么,最后都会被我侵犯。
饶是月清疏再有主意,此刻锁链加身,被困在这地宫牢房的她也想不出半点脱身之计,只能一把将白茉晴揽入怀中,故作镇定地安慰道:“晴妹,不是你的错……那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信守承诺,不管你做什么,他最后都会来凌辱我。但是……谢谢你,晴妹,谢谢你愿意保护我,我答应你,一定会想办法带你出去!”
“可是……可是我的身子已经被那人……如果师父和阿游知道我被……月姐姐,我好想一死了之……”想起疼爱自己的沈欺霜与爱慕自己的桑游,白茉晴只觉愈发难过,而听见她提及轻声的念头,月清疏将怀中姐妹抱得更紧,说道:“不会的……晴妹,如果余霞真人知道我们被那人欺辱,定会为你报仇雪恨……还有阿游,他那么喜欢你,知道你有此遭遇,怜惜你还来不及,又怎会生出别的想法?他们此刻恐怕正心急如焚地寻找你我的踪迹,你也千万别放弃,万一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又该怎么办呢?”
一想到自己一旦寻了短见,月清疏就要独自一人沦落在这地宫中面对我的调教,白茉晴刚生起的死志也瞬间熄灭,两姐妹在牢房里赤裸着相互依偎,无声地诉说彼此的屈辱与痛苦。
而就在这时,牢房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呜咽,月清疏与白茉晴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赤裸着娇躯的陌生女子正以一种奇特的姿势瘫倒在地上不停颤抖——她的大小臂与大小腿都保持着并拢的姿态,被四条漆黑胶衣牢牢包裹,迫使她只能靠手肘与膝盖支撑玉体,像是一条母狗般在地上爬行。
那女子的螓首上佩戴着一条兽耳发箍,菊门亦是被一条兽尾肛塞堵住,分明是被我特意打扮成母狗的模样。
不仅如此,她的眼睛与檀口也分别被遮眼布与口球遮蔽,目不视物,口不能言,只能透过口球的缝隙发出阵阵婉转而又娇媚的呜咽,平坦洁白的小腹上,一道深紫色的淫纹闪着微弱的幽光,两条被束缚的玉腿腿根分别被绑了三个方形的遥控器,其中两个连接着跳蛋贴在她的乳头上,另外四个则被塞进正在喷洒着淫水的小穴,不停地在那女子甬道软肉里肆虐。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至今还未向我屈服,因此被单独关在牢房里的明绣无疑。
除了那些折磨她的道具与羞辱她的装束以外,明绣的娇躯不着寸缕,赤裸的娇躯上零星能够窥见几个拿毛笔书写的“正”字,分别位于脸颊、乳房、足心和屁股上,那是半个月前我侵犯她时,在这些性器上射精后留下的印记。
而这半个月以来,明绣一直以这副屈辱的母狗姿势被放置在牢房里,小腹上特殊的淫纹让她的小穴时刻保持抵达临界点的状态,而塞进甬道里的四颗跳蛋则是不停地将快感传达到明绣的脑海,让她在一波接着一波的高潮淫浪中被折磨了整个半个月。
虽然与眼前的女子并不相识,但月清疏与白茉晴也看出她定是被我掳来地宫的性奴,再加上看着她陷入高潮的快感中颤抖个不停地模样,二女当即走了过去,先是将在明绣小穴与乳头上肆虐的跳蛋一一摘下,又拔出塞在菊门里的兽尾与螓首上的兽耳,最后又解开了脸上的遮眼布和口球,只是那四条束缚皓腕与玉腿的漆黑胶衣被我施加了灵力,二女无论如何也解不开,只得悻悻作罢。
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下的明绣从被解开的檀口里发出几声放荡的浪叫,随后颤抖着瘫软在月清疏的怀中。
“你们……是?”连绵不绝半个月的高潮让明绣向来坚挺的意识也陷入了模糊,她睁开迷离的杏眼,望向月清疏与白茉晴缓缓开口。
二女将自己的姓名与被掳来地宫的经过一一道出,明绣轻叹一声,说道:“果然……那畜生的欲望永远也得不到满足,我唤做明绣。掳你们过来的……想必是暮菖兰和洛昭言,她们中有一个曾是我的旧识,但如今早已沦为了那人的爪牙。地宫中还有三位姑娘,也是在那人的调教下向他屈服,因此被关在同一间牢房,至于我……我决心与他顽抗到底,于是被困在这间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受尽屈辱。”
“明姑娘……恕我冒昧,既然你未曾向那人屈服,那你就没想过逃出这地宫吗?”望着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明绣,月清疏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安慰到她,然而当务之急是带着白茉晴逃离这座人间炼狱,于是她只得轻声地开口发问,而明绣将我身怀穿越术法,地宫处于时空裂缝,以及柳梦璃和唐雨柔昔日尝试逃跑,却反而落入我的陷阱,甚至连累自己的亲人朋友受辱的事情一一道出。
二女听罢无不骇然,白茉晴更是绝望地扑到月清疏的怀中,泪眼婆娑地说道:“怎么办月姐姐……那人如此神通广大,我们是不是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晴妹,不要怕……那人再怎么穷凶极恶,不也没能令明姑娘屈服吗?只要我们和明姑娘一样绝不放弃,也定会找到机会,逃离这魔窟!”虽然在听过明绣的言语之后,月清疏心中的底气已泄去了三分,但她还是故作镇定地安慰着白茉晴。
而明绣则是轻叹一声,说道:“我只是……不想让那人如愿而已,但如果你们要像我一样与他顽抗到底,或许会很辛苦,你们必须做好觉悟。”
“你放心,明姑娘,我们姐妹绝不会向那人屈服,等我们找到逃出这座地宫的机会,定会带你一同离开。”望着月清疏坚定不移的灼灼目光,明绣的仿佛看到了昔日与她一同立誓顽抗到底的洛昭言,但连那位驰骋大漠的巾帼英雄都沉沦在我的调教当中,眼前这两位少女又能撑到几时?
明绣苦笑一声,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和我来自不同的时代,就算我和你们一同出去,也只是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孤零零地苟活于世……但如果可能,我一定要……亲手把那人……碎尸万段!”
“半个月不见,绣奴竟还是如此的……不长教训!”就在此时,一直在监控里窥视三位性奴一举一动的我悄然出现在牢房门外,在看到我的瞬间,月清疏与白茉晴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恐惧,似乎是还未从昨日的调教中缓过神来,而明绣则是从杏眼里摄出一道恨意滔天的寒光,说道:“你……别再痴心妄想了,不管你使出什么手段,我都绝不会向你屈服!”
“别过来,不许再伤害晴妹……和明姑娘!”见我打开牢门,信步走来,月清疏也鼓起勇气,赤裸的娇躯挡在白茉晴与明绣的身前,对我怒目而视,而我则是从怀中掏出一截绳索,一边将月清疏的玉体反绑起来,一边说道:“月奴莫不是太高看自己?你如今被我困在这地宫里,除了乖乖做我的性奴,又能护得住谁?”
“住手,放开月姐姐!”见我拿绳索将月清疏绑了起来,白茉晴连忙奋不顾身地朝我扑来,而我则是一脚踢在她的小腹上,接着又掏出另一截绳索,如法炮制地将她也牢牢捆住。
而在制服了二女之后,我又将被胶衣束缚了四肢的明绣揽入怀中,捡起地上的跳蛋,一颗一颗地塞进她的小穴里,同时说道:“还是让月奴和晴奴看看你的本来面目吧,绣奴,你这条被碰一下就会高潮的淫荡母狗!”
“哈啊……啊……闭嘴……明明是你……啊啊啊啊啊啊!”在小腹间特制淫纹的催动下,明绣的小穴在跳蛋颤动的瞬间到达高潮,汹涌的快感犹如潮水侵袭着她的脑海,让她情不自禁地张开檀口,放声浪叫起来。
而我索性将六颗跳蛋都塞进她的小穴里,接着也不忘拿出两根乳夹,夹在她翘立的红润乳头上,最后将兽尾肛塞与兽耳发箍重新归位。
随着遮眼布蒙住美眸,口球塞住杏眼,明绣又被打扮成了那副目不视物,口不能言的母狗模样,在高潮的快感下颤抖着瘫软在牢房的地板上。
而我则是解开月清疏与白茉晴拴在墙壁上的铁链,牵着她们强行向牢房外走去,同时说道:“走吧,月奴,晴奴,准备好接受今日的调教吧,相信你们不会再回到这间牢房来了。”
我的弦外之音,月清疏与白茉晴自然听得出来——这间牢房是为了折磨不听话的明绣而设,而我有足够的自信让她们屈服。
虽然心中万般不情愿,但被锁仙环束缚的二女毫无挣扎的余地,只能任由我牵着来到卧房。
刚到卧房,横在月清疏与白茉晴眼前的就是一条绷直的长绳,那条绳索一头系在卧房的大门前,另一头则是系在后屋门前,足足有五六十步的距离,高度大概在及腰的位置,而绳索每隔一段又被打上了粗壮的绳结,绳结上涂满了粘稠液体,正是足以让处女瞬间变成荡妇的烈性媚药。
虽然无法理解那条长绳是拿来做什么的,但月清疏与白茉晴清楚那定是折磨自己的道具,于是二女不由得齐齐挪动玉足,向后退去。
而我则是强行将她们两人牵到长绳的中间,逼迫二女面对着绷直的长绳,说道:“我只是把你们与绣奴关在同一间牢房,谁让你们把她身上的玩具拿下来的?既然做了错事,就要接受惩罚,不过我也会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背对着同时做到这条长绳的尽头,我就放过你们,如何?”
“你说的……是真的?”虽然昨日已经被我戏弄过,但心思单纯的白茉晴还是存有一丝侥幸地询问起来,而月清疏则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道:“晴妹,别信他,他定是还有什么诡计,绝不能让他得逞!”
“你们两个已经落入我的手掌心,我又何须诡计?如果放弃这个机会,你们两个就都要接受我的调教,但你们姐妹情深,同时做到长绳的尽头,应该不难做到吧?”我的言辞有如恶魔的低语在二女的耳畔回想,心知就算不接受我的条件,也别无他法,月清疏与白茉晴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于是说道:“你最好……言而有信!”
见二女答应了我的条件,我便将月清疏一条嫩滑柔软的白丝玉腿抬起,让她半个身子跨过那根长绳,却只能停留在中间。
不出我所料,长绳的高度恰到好处,正能够让月清疏的小穴整个夹住。
绳索和小穴对上的一瞬间,月清疏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但任她怎样扭动娇躯,也摆脱不了陷进小穴里的长绳。
接着我又如法炮制地把白茉晴也抬到了长绳中间,但她身材娇小,长绳在她的小穴里陷得比月清疏要深得多,让白茉晴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媚的喘息。
为了缓解小穴的窘迫,白茉晴只能踮起足尖,抿起朱唇,强忍着不再发出声音,以免让月清疏担心。
而我则是一把揽住月清疏的香肩,说道:“我事先说好,不许回头,但可以向彼此喊话,如果你们两个无法做到同时抵达长绳的另一端,或者中途放弃,就要有一个人接受更加严酷的惩罚。”
“晴妹,你别害怕,我们两个要走的绳结数量是一样的,只要先走到绳结的那个人向对方喊话,等她到了之后再出发,定能同时抵达另一端!”面对月清疏的交代,小穴已经被深陷进去的绳结折磨到难以开口的白茉晴只回应了一声沉闷的呻吟。
月清疏轻轻舒了一口气,抬起头来,一双杏眼直直地望着另一头的后屋房门。
她抬起包裹着白丝的玉足,缓缓地向前走去。
小穴里夹着绳索,月清疏每走一步,都会有一丝隐隐的快感传来,让她举步维艰。
但她的小穴昨日被我侵犯了一整夜,倒也不至于忍耐不了。
“晴妹,我到第一个绳结了,你慢慢走,千万别着急!”走出三两步之后,月清疏的小穴蹭到了第一个绳结,绳索粗大,绳结的尺寸亦是惊人,周芷若甫一碰到,绳结就整个陷进了她的小穴。
被调教后的小穴对绳结自然而然地做出了反应,竟下意识地将绳结向深处吮吸。
而绳结上涂抹的媚药,更是刺激着月清疏的身心,让她愈发难以忍耐。
但为了等待白茉晴,月清疏还是任由绳结在小穴里越陷越深,好在对方也很快走过了第一个绳结并给出回应,于是月清疏艰难地挣脱了深陷的绳结,继续向前走去。
她走过之后,地上滴落了一丝混合着催情药的淫水。
早在昨日调教的时候我就有所察觉,不知是年岁尚小还是天生的缘故,白茉晴小穴的敏感度比月清疏高上不少,再加上她娇小的身材让长绳在私处陷得更深,因此才走过三个绳结,白茉晴就已经步履维艰,她胯下的淫水流淌的越来越多,甚至边走边发出低沉的呻吟,仿佛是正在被侵犯一般。
望着白茉晴抬起的玉足悬在半空颤抖不已,像是再也迈不动半步,我索性在她翘起的屁股上轻拍一下,说道:“快走过去,晴奴,否则你就是连累你的月姐姐,接受惩罚了!”
听了这话,白茉晴被恐惧驱动,咬着牙走过了这个绳结。
大半瓶催情药借由绳结渗入她的小穴,白茉晴如今走一步都是煎熬,淫水顺着纤细的玉腿四溅在地板上,口中的低吟也逐渐变成了大声的浪叫。
而月清疏那边也好不到哪去,在媚药的驱使下,汹涌的快感不断侵袭着她的意识,让她不知不觉间竟忘记了与白茉晴沟通,直到走到第五个绳结,听见白茉晴的浪叫才反应过来。
她顾不上我定下的规则,焦急地扭过螓首,问道:“晴妹,你怎么样?”
“我应该说过不许回头的吧,月奴?”见月清疏违反规则,我走到她身边,双手抓住陷入她小穴里的绳结两头,猛地高高抬起,让绳结陷入了月清疏小穴的更深处。
这突如其来的惩罚让月清疏强忍下来的快感瞬间迸发,她绷直了娇躯,掂起的丝足不断颤抖,一双珠圆玉润的翘乳也随着胴体的痉挛而不停摇晃。
我紧紧握着那绳结的两端一上一下,让绳结不断剐蹭着她的小穴,仿佛有肉棒在月清疏的小穴里来回抽插一般。
“住手,你放开月姐姐!”听到月清疏因濒临高潮而发出的阵阵浪叫,白茉晴也忍不住扭头看了过来,而月清疏则是强忍着高潮的快感,艰难地对她说道:“晴妹……别管我……往前……继续走,就算我们两个无法同时抵达……他也只会……惩罚我一个……昨日你保护了我……今日就让月姐姐……来保护你吧……啊!”
随着娇躯猛得一阵抽动,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流淌出来,月清疏有如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般弯下腰来,瘫倒在地,一条白丝玉腿甚至还高高抬起,挂在绷直的长绳上不停摇晃。
浪叫声一道接着一道,在绳结与媚药的刺激下,月清疏的小穴里不断喷涌出黏腻的高潮淫水,将套在她下身上的白丝裤袜打湿,染成一片半透明的肉色。
而与此同时,白茉晴也听从她的嘱托,继续迈着颤抖的玉足向前走去,只是她也只是走过第六个绳结,就再也经受不住犹如潮水般的快感,也瘫倒着陷入了高潮。
“晴妹走过的绳结,比我多一个……你还有什么手段,就统统冲我来吧!”望着白茉晴走到了比自己更远的地方,仍旧沉浸在高潮余韵下的月清疏下意识地以为接受惩罚的会是她,而我则是将她脖颈上的铁链拴到不远处的庭柱上,说道:“我不曾说过接受惩罚的是哪一个吧?晴奴既然走得更远,说明她的小穴比你更加淫荡,我自然是要惩罚这个小淫娃了。”
“你……唔!”意识到我又戏耍了她们的月清疏刚要开口,就被我拿出的口球塞住了小嘴,再也言语不得。
而我接着又走向长绳另一端仍在高潮中的白茉晴,将一滩烂泥般绵软无力的她打横抱起,以跪趴的姿势扔在床榻上,而我则是兀自欣赏起她高高翘起的屁股。
与月清疏犹如满月般丰腴的圆臀不同,白茉晴的臀恰似两轮缺月,由纤细的大腿在根部隆起椭圆的形状,虽是清瘦,但也有说不出的白皙与嫩滑。
后庭稚菊螺纹分明,小巧深邃,正随着双腿的颤抖而微微翕动,仿佛吞吐着什么,又好似在呼唤我的侵犯。
我这才想起白茉晴的菊穴还从未被我侵犯过,尚是处女之身,于是索性伸手从她湿滑的小穴里攫取一缕淫水,涂抹在她的菊穴口与我的龟头上,接着径直将坚挺的肉棒抵在她的臀缝间,说道:“就先从你的处女菊穴开始惩罚吧,晴奴。”
“等等……那里不可以……啊——”还不等白茉晴拒绝,我的肉棒就毫不留情地径直捅入她从未被人染指过的菊穴。
之前初次侵犯其他几位性奴的菊穴的时候,我总会通过漫长的前戏来为她们放松,从而减轻初体验的痛苦。
而对白茉晴我却并未进行半点前戏,甚至连心理准备都没让她做好就直直侵入,再加上白茉晴本就身材小巧,后庭菊穴更是无比娇嫩,甫一被肉棒突入,就疼得她一声惊叫,菊穴口甚至被生生撕裂,渗出几滴鲜红的血液来。
然而违和的是在肉棒插入之后,臀缝间饥渴难耐的菊穴却紧紧包夹着那硕大的阳物,层层叠叠的腔道肉褶蠕动着将肉棒拉扯到最深处,仿佛是在主动索欢一般。
“好痛……月姐姐……救我!”快感与疼痛在同一时间侵入白茉晴的脑海,让她不由自主地向月清疏呼救起来,然而此刻的月清疏被反绑着拴在庭柱上,除了从被塞住的檀口中发出阵阵呜咽声以外,丝毫动弹不得。
伴随着肉棒对菊门愈发猛烈的舂顶抽插,白茉晴那对紧实的圆润翘臀也沦为了我的泄欲软垫。
每当我挺动腰杆,那对吹弹可破的玉臀便会像正在被捶打的年糕一样被挤压成充满色气的淫荡肉饼,接踵而至的回弹臀浪让我双手紧握住的浑圆美乳激起一股又一股涟漪。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舂顶,我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快感也不断地涌上心头,白茉晴不愧是天生的性奴,初体验的菊穴紧致程度丝毫不逊色于她的蜜穴,甚至在在调教之下显得更加淫荡。
在感受到白茉晴的菊穴已经适应了肉棒的侵犯后,我犹嫌不足地贴紧她的娇躯,捏住了那两颗玉葱般挺立的娇嫩乳头,将其当做发力点,一边猛揪拉扯,一边挺胯舂顶,让白茉晴发出阵阵凄惨的浪叫。
我将那这两颗挺立的乳头死死捏在手里,不停地胡乱拉拽,时上时下,忽左忽右,好似在摇晃着水球一样,将那浑圆娇嫩的玉乳拉拽到变形,雪白如凝脂般的乳肉上遍布着被玩弄留下的红痕,白茉晴那原本圆润的乳头也被捏得红肿扁圆,看起来分外淫靡,她的娇躯不断地随我的舂顶而抖动,螓首时而仰起时而低垂,耷拉着半截香舌的檀口不住说道:“好痛……那里……要被撕裂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
“做错了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你的两位哥哥,是怎么对待卢龙府的百姓的,你不正是因为这个,才隐瞒身份拜入仙霞派的吗,晴奴?”我得意地淫笑着拧动乳头,钻心的痛楚涌入脑海,疼得白茉晴不断蜷缩挣扎,娇躯也跟着紧绷,连带着菊穴骤然收缩,使劲箍住了肉棒的根部,好似要将其夹断在紧致的甬道里。
但这种程度的抵抗丝毫无法阻碍我的侵犯,反而惹得我愈发奋力地挺动腰跨,滚烫的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娇窄肉褶,不断朝着莹润肠穴的更深处捅去。
而在听到我的低语之后,白茉晴的心中犹如五雷轰顶,她没想到自己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的身份竟会被我道破,一时间惊慌失措地说道:“卢龙府……哥哥……你怎么……会知道?”
“绣奴不是告诉过你,我在将你们掳来之前,就已经对你们了如指掌吗?你的哥哥们对不起卢龙府的百姓,而你离家出走,害得你的两位哥哥日夜担心,你又何尝对得起他们?你隐瞒身份拜入只收纳孤女的仙霞派,又如何对得起你的师父余霞真人?就连你心心念念的桑游,你也从未对得起。”
“你胡说……我对不起大哥二哥,也对不起师父,但我……我何曾对不起阿游?”淫靡的交媾声在地宫的卧房里里不断传响着,我挺起腰胯一次又一次顶撞上白茉晴的下体如同失控的野兽一样,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最原始的欲望,每一次舂顶都恨不得将肉棒整根插入进去,甚至有种连玉袋都要塞进去的意思。
但听到我提起桑游,白茉晴却艰难地开口反驳起来,于是我运起灵力,施法在白茉晴眼前浮现一段影像来,说道:“你到底哪里对不起桑游,就让你亲眼看看吧,晴奴!”
随着影像在白茉晴眼前浮现,她先是看到了自己熟悉的卢龙府,在一间密室当中,自己的大哥白松桓与二哥白仲乔正与一个金袍道人立于一具巨大的器偶前交谈。
白茉晴本是卢龙府的三小姐,备受两位哥哥的宠爱,但数年前她曾无意间目睹自己的兄长奴役当地百姓挖掘晶矿,无法接受之下才离家出走,隐瞒身份拜入仙霞派门下。
而通过两位兄长与那道人的对话,白茉晴这才知道他们奴役百姓所挖掘的晶矿原来是拿来当做这器偶的能源。
接着那道人念咒施法,一道传送阵出现在器偶脚下,影响也随着器偶而切换到一处深邃的密林,只见那器偶唐突传送到林中的两个少年面前,其中年岁尚小的那个,赫然就是桑游无疑。
意识到大事不妙的白茉晴不禁喊道:“那是……阿游,怎么会?”
而就在白茉晴开口的瞬间,器偶已骤然向桑游袭来,躲闪不及的他被身旁年长一些的少年推开,那少年被器偶压在身下奄奄一息,却还是不住地呼唤桑游逃开。
随着桑游仓皇失措地逃离现场,白茉晴眼前的画面也逐渐消散,而我则是将身躯贴紧她的玉背,低声说道:“你都看到了吧,晴奴,你的两位兄长在四年前进行的一场实验,差点将桑游活活害死。他离开自己的家乡,也正是为了调查自己的仇人,也就是你的哥哥们……和你啊!”
“不对……那是假的……大哥和二哥……不会……”见证了真相之后的白茉晴绝望地扭动着淫臀,她嘴上虽然说着那是假的,心里却将自己所了解到千丝万缕的线索连接起来,确认了自己与桑游竟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随着我不停的抽插,白茉晴的体力已然所剩无几,本就极度紧窄的蜿蜒肠穴随着她身躯的扭动而拼命蠕动,遍布湿滑肠壁的细密褶皱更是箍紧肉棒向内牵引,使我不必发力就能够深入,但这种温吞的侵犯又如何能称得上调教?
于是我用力拉拽起指尖粉嫩的乳头,迫使狭窄甬道再度极尽谄媚地将肉棒缠裹,这也让白茉晴愈发绝望,泪水混杂着唾液顺着唇角滴落,娇嫩的舌尖也随着后庭收到的冲击,连带着一些不成句的娇叫声从檀口吐出,而我则是继续说道:“是真是假,你心中自有分晓,又何必自欺欺人?晴奴,你本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罪人,而上天对你的惩罚,就是被我掳来这地宫,生生世世做我的性奴,侍奉我的肉棒来赎清你两位哥哥的罪行。”
“我是……罪人没错……但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惩罚我?你明明……”随着我持续不断地羞辱,白茉晴瞪大了美眸,两行清泪顺透过脸颊流出。
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我,但被快感占据了几乎全部思绪的她逐渐说不出成句的话来,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痛苦而娇嗔的浪叫,似乎在抒发着抗议。
但白茉晴的叫声只会让精关将泄的我愈发亢奋,即使她挤出最后一丝力气扭动翘臀,胡乱地踢蹬起一双玉腿,但她的一切挣扎都只不过是我做最后冲刺的调味剂一般,让我愈发亢奋地说道:“瞧瞧你这幅淫荡的模样,活像个天生媚骨的婊子,只有我的肉棒才能惩罚你,不……我的精液是对你的奖励啊,晴奴!”
随着我再次挺动腰身,将肉棒完全没入白茉晴的菊穴,饥渴肉壶里的每一寸褶皱与棒身完美吻合,随后我闷哼一声,一股股灼热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冲破白茉晴柔软畅通的菊穴和肠道,直冲胃袋。
从娇躯深处炸开的剧烈快感让白茉晴被紧缚起来的娇躯绷紧激颤,螓首也不由得高高扬起,檀口里发出了一连串的娇嗔的浪叫,又夹杂着几分解脱似的快意呻吟。
直到白茉晴的娇叫声逐渐停息,我才心满意足地抽出肉棒,而白茉晴被灌满的菊穴也因异物的离开而喷出大股大股的精液,泼洒在床榻上。
我将瘫软如一滩烂泥的她翻转平躺过来,只见白茉晴的螓首歪斜着靠在被褥里,脸颊复上一层诱人的绯红,美眸迷离地流淌出晶莹的泪水,琼鼻一张一合地呼出粗重地热气,檀口微张,甘甜的唾液不断顺着薄唇涌出来。
白茉晴秀颈上的血管因亢奋而贲张泛红,奶白色的香肩不断颤抖,翘立的嫩乳不满了被我玩弄过的红痕,乳头里也流淌出黏腻的汁水。
原本平坦的小腹被精液灌满,隆起一道仿佛三月怀胎般的弧线,而白茉晴的一双玉腿不知是因为绵软无力,还是真的在求欢索爱,竟仍是高高地岔开,露出淫靡的下身供我观赏。
后庭的菊穴被我侵犯得洞开,随着嫩臀软肉的痉挛而时不时喷涌出精液,而她那被长绳侵犯过的娇嫩蜜穴,却也正在高潮的余韵下洒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与菊穴里的精液汇聚一处沾湿了床褥,似乎在渴求我的染指。
“我会让你接受自己的真面目的,晴奴。”在白茉晴的耳畔低语了一声后,我信步走到后屋,搬来一具低矮的刑具——那刑具只到二女半截小腿的高度,由金属底座支撑起一条长长的横木,横木的两端俱是立着两根粗壮的假阳具,而假阳具下的底座前则是一左一右地安装着两具镣铐。
我将失神的白茉晴从床榻上扶抱下来,强行让她在刑具的一端蹲坐下来,那两根假阳具也自然而然地滑进她湿软温热的蜜穴与菊穴。
除了假阳具入体的时候从檀口中发出一声闷哼以外,白茉晴犹如一具行尸走肉般沉默着配合着我的动作,随着我将她的足踝锁在底座上的镣铐里,白茉晴就此被固定刑具的一端,动弹不得。
我接着又走向被拴在庭柱上对我怒目而视的月清疏,将她也带到了刑具的另一端,让两根假阳具对准她包裹在白丝裤袜里的小穴与菊穴,狠狠地按了下去。
“咕呜呜呜——”随着被塞住的檀口里一声婉转绵长的呻吟,假阳具冲破薄如蝉翼的白丝,深深地插入月清疏的小穴与菊门。
我接着又解开月清疏小嘴里的口球,将她的足踝也锁在刑具底座的镣铐上,接着一手按在刑具的一处按钮上,说道:“这座刑具有一个特殊的妙用——只要我按下这个机关,你们两穴里的假阳具就会疯狂地抽插起来,但如果其中一人配合假阳具自己动,她这一端的假阳具就会舂顶的更快,而另外一端的假阳具则会变慢。你们就好好享受吧,月奴,晴奴。”
“晴妹……你刚被他……就让我来动吧,你不要管我!”随着刑具的机关被我按下,四根假阳具被驱动着在月清疏与白茉晴的双穴里疯狂肆虐了起来。
为了保护刚被我侵犯过的白茉晴,月清疏强忍着被假阳具舂顶的痛苦,主动开口提出要保护白茉晴。
虽然背后的姐妹并未作答,但月清疏还是扭动起丰腴的肥臀,一双白丝玉腿配合着胯下假阳具的舂顶而不断起落,仿佛是在主动向这座冰冷的刑具索欢。
两根假阳具在月清疏的小穴与菊门里一上一下地不停抽插,并且在刑具上玉人的配合动作下逐渐加速。
几十下之后,月清疏方才走绳的时候残留在体内的媚药渐渐起了作用,她只觉自己的小穴和菊门里一阵阵发热,而且又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紧接着她全身开始发烫,脸开始发烧,小肉洞里越来越湿,娇躯也随着那两根假阳具的上下抽动而微微颤抖。
月清疏闭着杏眼,咬紧嘴唇,努力不使自己泄出一丝淫荡的声音来,以免背后的白茉晴为她担心。
而随着身下的假阳具舂顶的越来越快,月清疏觉察到自己的小穴里又涨又热,已经无法忍受,她雪白的大腿不禁颤抖起来,丰满的屁股和纤细的腰肢也情不自禁地扭动着,紧闭的嘴里不时漏出低低的呻吟,湿润的小穴里的淫水也渐渐流了出来。
而就在这时,月清疏突然察觉到自己身下假阳具的动作逐渐放缓了下来,接着传入她耳畔的则是白茉晴一声比一声放浪,一声比一声娇媚的呻吟。
月清疏惊恐地扭过螓首,只见背后的白茉晴正掂着玲珑的莲足,扭动清瘦的嫩臀,一双玉腿疯了似地在刑具上不停坐落。
她娇小的胴体仿佛与这座刑具合二为一,每当白茉晴抬起屁股,那两根假阳具也恰好嗡鸣着从她的两穴里剥离,缩到刑具的内部颤动着蓄势待发。
而随着假阳具再度弹射而出,白茉晴也好似有感应般猛得坐落下来,让那两根假阳具直直顶入她的子宫花心与湿濡肠道。
接二连三冲击性的真相摧毁了白茉晴脆弱的内心,而冰冷的刑具则是唤醒了她娇小身体里潜藏起来的原始欲望,驱使着她在刑具上愈发熟稔地坐落,仿佛是在求欢索爱的荡妇淫娃。
“晴妹,你在做什么,快停下!”身下的假阳具动的愈来愈慢,月清疏的神智也从高潮的临界点被唤醒,她焦急地呼唤着背后的白茉晴,祈求她停下这疯狂的动作。
但在她看不到的正面,白茉晴清秀的俏脸此刻布满了黏腻的汗液,她的脸颊被蒙上了一层绯红的霞光,一双杏眼迷离地半睁上翻,早已是白多黑少的状态。
鼻腔里不停呼出炽热的气息,白茉晴娇小的檀口大张着,一截娇嫩的软舌不停地悬在空中摇摆,跟随着持续不断地浪叫声,她开口说道:“对不起……月姐姐,小晴不配做你的……姐妹,小晴是罪人……小晴对不起大哥二哥,对不起师父,对不起仙霞派的同门……也对不起阿游,小晴本就该被关在这地宫里,永生永世接受惩罚……是小晴连累了你……”
还不等月清疏再开口,我就将口球再一次塞入了她的小嘴里——白茉晴显然已经到达了堕落的临界点,我又岂会让她说些扫兴的话来徒增变数?
我走到白茉晴的身前,望着她一脸痴媚的模样,浅笑着说道:“接受惩罚?那并不是你的真心话吧,晴奴,你是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的吧?”
“小晴……不,晴奴的下面好热……好痒,晴奴想要主人的肉棒……想要主人狠狠地插在晴奴的下面!”没有半分犹豫,精神彻底崩坏的白茉晴在浪叫声自行说出了那耻辱的言语。
而我也如她所愿,将锁住她玉足的镣铐解开,从刑具上把白茉晴抱起,随手扔在床榻上,接着拿起一根粗大的假阳具,插在她的菊门里。
接着我欠身压在赤身裸体的白茉晴身上,将她的一只玉足高高抬起,把自己早就勃起的肉棒插进了她的蜜穴里。
经过刚才的调教,白茉晴的小穴早就变得湿润而又嫩滑,肉棒甫一进入,甬道里密密麻麻的软肉就主动地夹紧吮吸,引导肉棒进入最深处。
不变的是那小穴依旧紧致无比,让我插入之后,就有一种再也不出来的冲动。
释放自我后的白茉晴也显得更加配合,她被反绑在玉背上的双手紧紧地抓挠着床褥,未曾被我抬起的另一条玉腿也缠绕在我的腿上,一张滚烫绯红的俏脸埋在我的胸前,疯了似得亲吻着我的锁骨。
“主人的肉棒……好硬……好烫,晴奴好快活……这不是惩罚……是主人对晴奴的奖赏……”白茉晴的小穴紧紧地夹着我的肉棒,玉体随着我的抽插而剧烈地扭动着,淫水不断地流淌四溅,她一边将芳唇贴在我的身躯上不停吮吸亲吻,一边从檀口里吐出自己从未想过的淫词媚语。
虽然早就对她潜藏起来的敏感有所察觉,但白茉晴堕落之后的淫荡模样还是远超我的想象,令我大喜过望地回答道:“没错,我的肉棒不是惩罚,而是对你这淫荡母狗的奖赏……晴奴,你要永生永世做我的性奴,在这地宫中向我摇尾乞怜,这是你赎清罪孽唯一的一条路!”
“晴奴……晴奴早就是主人的性奴了,晴奴愿意永远……永远侍奉主人的肉棒,请主人宽恕晴奴的罪过,请主人……射在晴奴的小穴里……啊——”随着一声高昂的呻吟,白茉晴的娇躯猛地一僵,小穴里瞬间喷射出一股热流,顺着我的肉棒流淌在床榻上。
在这次高潮之后,她的的气力消失得干干净净,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雷劈一般,缓缓地瘫软在床榻上,几乎失去了意识。
而我则并没有停下自己胯下的动作,在这熟睡的娇小美人蜜穴中不断抽插着肉棒。
直到几百下之后,一股热流自我小腹里喷涌而出,我的动作逐渐放缓下来,肉棒最终停在小穴的最深处,将满满当当的精液射进了白茉晴的子宫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