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提醒:好久不见!最近比较忙,第四章到现在才匆匆忙忙码完,这一章也是我最期待的沈掌门的破处篇章,不过依旧有很多旧作拼接肉戏。
下一章会是仙七篇章的完结,同样也会聚焦于沈掌门身上,当然葱妹和晴妹的淫纹play也不会少,我会给沈掌门设计一些更刺激的玩法,敬请期待吧!
在月清疏与白茉晴向我彻底屈服之后的数日里,我几乎将身心都用在了对这对姐妹花的调教当中。
地宫中的性奴在被我掳来之前,大多素不相识,甚至来自于不同的时代,而月清疏与白茉晴却与她们截然不同——二女不仅自小情同姐妹,还同为仙门中人,过去时常并肩降妖伏魔,因此在被调教成性奴之后,她们两人在双飞上的默契就连在地宫里相处最久的柳梦璃与唐雨柔也望尘莫及。
每当白茉晴娇小的玉体坐在我的肉棒上不住起落,月清疏就会自觉将螓首附过来与我交吻,抑或是捧起那对珠圆玉润的翘乳埋在我的脸上,任我吮吸,而一旦我的肉棒陷在月清疏的小穴里,白茉晴也会主动佩戴上带有感官相连功能的贞操带,挺动胯下的假阳具侵犯起月清疏的其他性器,让我能够肆意欣赏这位明庶门谪仙的娇媚模样。
而她们两人还会同时为我口交,两颗绝美的亲手埋在我的股间,一个舔舐玉袋,一个吮吸龟头,抑或是两根香软的小舌头交缠着攀附起坚挺的棒身,都让我难以自抑的阵阵酥麻。
而在白茉晴的请求下,月清疏还传授了她一些足交的技巧,很快我的肉棒就享受起一双丝足与一双莲足交替往复的服务,令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与彻底堕落为淫荡痴女的白茉晴不同,月清疏虽然玉体已经被我调教得再也无法抵抗快感的侵袭,但她内心深处仍旧无法接受自己与白茉晴沦为性奴的现实,向来足智多谋的她在被调教的同时仍不忘私下寻觅逃出生天的机会,但她的小动作自然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换来的也只会是被后屋那些令人惊骇的刑具不断折磨脆弱的娇躯。
这一日的清晨,在刑具上被折磨了一整夜的月清疏正赤裸着被反绑起娇躯,跪趴在床榻上翘起包裹在白丝裤袜里的肉臀,任由我一边掌掴着她娇嫩的臀瓣,一边拿肉棒不停后入舂顶她的蜜穴。
而白茉晴则是岔开双腿,骑在月清疏光洁平滑的玉背上,一双皓腕攀附上我的肩头,芳唇紧贴着我的脑袋不停地交吻。
彻底堕落为痴女的白茉晴在认知上也出现了偏差,她固执地认为被我豢养成性奴是自己与月清疏的荣幸,而对于月清疏暗中筹备的逃跑计划,她不仅不理解,还认为是月清疏不够顺从的证明,理应受到惩罚,因此她不惜骑在姐妹的玉背上,以自己娇躯的重量给予月清疏更多的痛苦与屈辱,也让在我胯下承欢的她看上去更像是一条卑贱的母狗。
“哈啊……晴妹……我知错了……求你……从我身上下来……”月清疏一边被我舂顶着小穴,一边承受着白茉晴的压迫,在快感与痛苦的双重折磨下不住求饶。
而白茉晴闻言却是扬起玉手,朝着她颤抖的臀瓣狠狠地拍了一巴掌,说道:“月姐姐,做了错事就要受罚,小晴也是为了你好。等你彻底放弃了逃跑的念头,小晴依旧还是你最好的姐妹!”
对于白茉晴的顺从,我甚是满意。
在将晨勃后的第一缕精液悉数射进月清疏的子宫里之后,我当即拿出了一根硕大的假阳具,塞进月清疏的小穴,堵住了即将溢流出来的爱液,接着又在她的菊穴里也塞了一根。
白茉晴见状也从月清疏的玉背上下来,一双杏眼满是期待地看向我,说道:“主人,接下来又要拿出什么招数来调教月姐姐?还是说……主人想要先调教晴奴?”
“都不是,把衣裙穿好,晴奴,我要带你和月奴离开地宫,去一个你们都很熟悉的地方。”我信手将白茉晴的衣裙丢了过去,望着昔日的衣裙,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恍惚,随后一边言笑晏晏地穿戴好衣裙,一边询问我要去哪里。
而我则是并未回答,在将口球塞入苦苦恳求我也给她穿上衣裙的月清疏口中之后,牵着赤身裸体的她,与白茉晴一同离开地宫,驱动云来石往峨眉山仙霞派而去。
早在将月清疏与白茉晴掳来地宫之后不久,我就将从白茉晴身上搜来的,证明自己身份的玉佩连同一封书信寄到了卢龙府,信中别无二话,只言明白茉晴拜入了仙霞派一事。
白茉晴离家出走已有数年之久,向来宠爱她的二哥白仲乔看到玉佩与书信之后也顾不上真假,当即就要点兵去仙霞派要人,而他的大哥白松桓虽然心有疑虑,但也倾向于先去仙霞派一探。
但仙霞派毕竟是仙门中数一数二的修仙门派,卢龙府的兵士都是凡夫俗子,就算靠着人海战术,也难免损失惨重,于是白松桓又联系了与自己素有勾结的天师门。
自从蜀山结印封山之后,天师门就自诩仙门魁首,然而仙霞派的掌门余霞真人——也就是仙剑二的女主之一沈欺霜因年少时的关系,依旧与蜀山派交好,这也惹来了天师门掌门孟章的不满。
因此孟章与白松桓一拍即合,借了一个能够拿捏沈欺霜的法宝过去,再加上他们联合研制的器偶,白松桓自认为十拿九稳,于是立刻派白仲乔带兵,前往仙霞派。
而就在我驱使云来石带着月清疏与白茉晴来到峨眉山上空的时候,白仲乔也带着卢龙府的大军兵围仙霞派,讨要白茉晴的下落。
自从月清疏与白茉晴被我掳到地宫之后,明庶门和仙霞派也很快发觉了二女失踪,但数日下来遍寻不到下落,又遇到白仲乔带兵要人,守门的弟子也只得以白茉晴现下不在门中为借口搪塞。
白仲乔是个火爆脾气,自然是不肯相信,扬言要带兵进去搜山,而自立派以来只收女弟子,从不许男子入内的仙霞派自然也无法容许。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位身着蓝白道袍,头戴宝冠布幔的道姑在仙霞派众弟子的簇拥下来到白仲乔面前,只见那道姑生得冰肌玉肤,姿容绝伦却又端庄娴静,眉宇间更是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正是仙霞派掌门,道号余霞真人的沈欺霜。
虽然沈欺霜如今已经年逾百岁,但常年的清修使得时间未曾在她身上留下丝毫痕迹,反而让那倾国倾城的容颜更添一丝韵味。
只见沈欺霜站在山门前,望向白仲乔的眼神平静而又带着不易察觉的愠怒,说道:“白小将军,贫道是仙霞派掌门余霞真人,你此来的目的我已经听说。茉晴数年前被我搭救拜入门下,算下来与你所言失踪的时间相符,我也隐约察觉她不像是自称的孤女,她既然隐瞒身份,想必定有苦衷,我也理解你思妹心切。只是茉晴数日前下山访友之后竟不知所踪,我与门下弟子一直在寻找她的下落,小将军不妨先行折返,待贫道寻回茉晴,自会休书一封,邀你与茉晴相认。”
“余霞真人,我敬你是得道高人,但你莫要拿我当三岁孩童!小晴早不失踪晚不失踪,偏偏在我得了她消息的时候失踪?不管你是什么目的,交出我妹妹,否则休怪我带兵闯入山门,亲自将小晴搜出来!”白仲乔自恃有孟章借来的法宝以及器偶兜底,对于沈欺霜的劝说不屑一顾,他身后的兵士也蠢蠢欲动起来。
而沈欺霜的眉宇间愠怒之色更甚,她悄然捻指摆出施法的架势,同时开口说道:“仙霞派乃清修之地,向来不容男子进出,白小将军若还要为难,休怪贫道得罪!”
“既然如此,我们就刀枪上见真章吧,看招!”白仲乔言罢从腰间扔出一个葫芦来,那正是孟章借给他的法宝——紫金葫芦。
只见那葫芦升到半空,对准沈欺霜与她身后的仙霞派弟子,一股无形的吸力从葫芦口倾巢而来。
沈欺霜身负百年修为,运功之下自然能够抵挡这葫芦的灵力,但她身后的仙霞派弟子却一个接一个地被吸进紫金葫芦当中。
一些没被吸进去的弟子正要上前援救,去发觉自己已经被一排模样可怖的巨型器偶团团围住,丝毫无法脱身。
而沈欺霜眼看弟子一个个的陷入险境,自己却与这一个葫芦僵持住,不禁心急如焚地说道:“白小将军,我等好歹是茉晴的师父与师姐妹,你如此行径,到底意欲何为?”
“真人莫慌,我说过只要小晴的下落,只要你现在缴械投降,带着仙霞派一众弟子到山下的军营暂住,待我进去找到小晴,自会放了你们。但如果你还是冥顽不灵,被吸进紫金葫芦里的仙霞派弟子,可就要化为脓血了!”听到白仲乔的威胁,沈欺霜也清楚自己如今已无破局之法,再加上对方也只是寻妹心切,应该不会过分为难自己与仙霞派的弟子们。
想到这里,沈欺霜只得丢弃手中长剑,说道:“知道了,贫道……投降,小将军进去搜山就是。只是茉晴现下确实不在门中,还望小将军查明之后,莫要再为难我门下弟子。”
“真人果然识时务,但是真人道行深远,我怕手下这些兵士难以看住,因此特意带来了这座能够隔绝灵力的铁笼。还请真人暂住笼中,待我查明小晴是否真的失踪之后,自会将真人请出来。”随着白仲乔一声令下,身后士兵当即抬着一个贴满符纸的巨大铁笼到沈欺霜面前来。
眼看着仙风道骨,万人敬仰的掌门被白仲乔如此羞辱,她身后的仙霞派弟子当即愤懑不平地要与卢龙府拼命,而沈欺霜自然不愿自己的弟子涉险,于是故作镇定地说道:“贫道知道了,还望小将军信守承诺。”
言罢,沈欺霜抬起道袍下穿着绣鞋的莲足,踏入那贴满符咒的铁笼。
在进入铁笼的瞬间,沈欺霜只觉自己一身灵力被困锁在笼中,丝毫运功不得。
而随着铁笼上锁,白仲乔又命令部下将仙霞派一众弟子绑缚,连同沈欺霜押到山下的军营里,自己则是带着其余的人马进驻仙霞派,搜寻白茉晴的下落。
峨眉山道前发生的一切被云来石上的我与二女看得一清二楚,饶是白茉晴已经堕落成淫乱的痴女,在目睹自己的兄长与师门为难,也不禁焦急到潸然泪下,几次要从云来石上跃下救人,却都被我拦住。
直到看着沈欺霜与自己的师姐妹被押解下山,白茉晴才跪在我的脚下,含泪说道:“主人……求你放我下去和二哥说清楚,让他放过师父和仙霞派的师姐妹们,在这之后……我会跟你回地宫去,会一心一意侍奉主人,求主人……”
“晴奴,事已至此,想把仙霞派众人全救下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倒是能救下你的师姐妹,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俯身伸手,抚弄起白茉晴的秀发来,而白茉晴则是泪眼婆娑地抬起螓首,望向我问道:“什么……条件?”
转眼间已是深夜,峨眉山下的军营里,关押沈欺霜的铁笼被单独安置在一间营帐里,门外有两名兵士把守,巡逻的人手亦是充足。
沈欺霜安坐在这隔绝灵力的铁笼里,闭目打坐,思索着接下来的对策。
她心知白茉晴并不在仙霞派门中,担心白仲乔搜寻无果,还会来为难她和一众弟子,但无奈自己已经身陷囹圄,除了据理力争,别无他法。
而就在这时,门外巡逻的脚步声逐渐消失,接着又见帐外守门的两个兵士的身影骤然倒地,一个娇小的身影蹑手蹑脚地塌了进来,正是白茉晴,只听她说道:“师父!”
“茉晴,你怎会在此?这些时日你到哪去了,还有……月姑娘呢?”望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白茉晴,沈欺霜满是疑虑,将心中的问题一股脑倒了出来。
而白茉晴则是从衣袖中拿出钥匙来,一边为沈欺霜打开铁笼,一边说道:“说来话长,师父,此地不宜久留,等我们离开这里,小晴再与您一一道来。”
“等等……茉晴,你的师姐妹们还被你二哥困在这军营里,既然你们是亲兄妹,不管以往有什么误会,都随我去见你二哥,把事情说清楚,也好解救你的师姐妹们。至于之后你要留在仙霞派,还是回去卢龙府,为师都会支持你。”从铁笼里脱困的沈欺霜并没有失去冷静,她清楚解铃还须系铃人,必须要白茉晴亲自去见白仲乔,才能化解仙霞派的此次危机。
白茉晴自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只是顺从地说道:“好……师父,我们这就去找我二哥吧!”
而就在沈欺霜转身向帐外走去的瞬间,白茉晴却悄然朝后退了一步,接着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粉紫色的项圈来,一把套在毫无防备的沈欺霜修长洁白的玉颈间,同时轻声说道:“师父,对不起……”
随着锁仙环被套上玉颈,沈欺霜浑身的灵力与气力荡然无存,顿时瘫软得犹如一团烂泥般倒在了地上。
这正是我之前在云来石上向白茉晴提出的条件——我会想办法救下仙霞派的所有弟子,但她也要助我为沈欺霜戴上锁仙环,让她沦为我的下一位性奴。
白茉晴原本宁死不从,绑在一旁的月清疏也从被口球塞住的檀口里发出阵阵呜咽,似乎是在劝说。
但我先是以仙霞派众弟子性奴的威逼,而后又向本就堕落为痴女,心智不坚的白茉晴不断洗脑,最后还是让她答应了我的条件。
而失去所有反抗手段的沈欺霜艰难地扭过螓首,以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望向白茉晴,说道:“茉晴,你这是……做什么?”
“沈掌门不是一直想知道晴奴失踪的这些时日做了什么吗?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她已经被我调教成了一个只会对着肉棒摇尾乞怜的性奴。而你,就是她献给我的礼物,也是我的新性奴。”就在白茉晴踌躇着不知如何作答的时候,我牵着赤身裸体的月清疏从帐外信步走来,在看到我与身后赤裸着娇躯被绳索紧紧反绑,小穴和菊门里还塞着两根假阳具的月清疏之后,沈欺霜原本镇定的俏脸上一片骇然,不禁问道:“月姑娘,你怎会……阁下……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高高在上的仙霞派掌门,就要沦为我的性奴了。沈掌门闺名欺霜,从此就唤你霜奴吧。”不等沈欺霜再问,我从衣袖间拿出一颗口球来,塞在了她玲珑的樱桃小嘴里,接着又将她的一双皓腕反扭到玉背上,拿绳索紧紧地捆缚在一起,而后绕着她的酥胸上下绑了两圈,让沈欺霜那双玉藕般的胳膊死死地贴合在玉背上打了一个死结。
一拉绳索,沈欺霜那对傲人的双峰虽然被胸衣遮盖着若隐若现,但却在束缚下显得更加珠圆玉润,令我恨不得立刻握住把玩。
身为年逾百岁的仙门魁首,沈欺霜自然不愿如此轻易地坐以待毙,她不断扭动着娇躯在我怀里挣扎,就连道袍下雪白修长的玉腿也裸露了出来。
于是我又拿起另一根绳索来,从沈欺霜的臀下绕着一双玉腿绑了一圈又一圈,每每绑好一圈,还要在腿缝间系上一个绳结,确保沈欺霜丝毫动弹不得,一直绑到足踝方才罢手。
“余霞真人,余霞真人!你把我的部下怎么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白仲乔的声音,搜山无果的他刚回军营就看到负责看守沈欺霜以及巡逻的兵士被悉数放倒,于是当即冲入营帐,目睹了眼前一幕——赤身裸体的月清疏,五花大绑的沈欺霜,面露难色的白茉晴以及浅笑着审视他的我。
白仲乔短暂地愣住了一瞬,随后惊喜中带着几分疑惑地看向白茉晴,说道:“小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哥,小心!”与白茉晴的提醒同时出现的还有我的灵力,只见毫无防备的白仲乔瞬间被吸附到我的面前。
我掐着白仲乔的脖颈将他高高举起,说道:“我有两件事要谢白小将军,这第一件事……就是谢你兵围峨眉山,让我如此轻易地拿下了余霞真人这个尤物,而这第二件事……就是谢你养出了这么一个天生娇媚的好妹妹,让我调教出了一个如此淫荡的性奴来。”
“你说……什么?那封信……是你寄来的?”白仲乔虽然鲁莽,但并不愚蠢,他很快就意识到沈欺霜口中白茉晴的失踪并非虚言,他瞥了一眼一旁赤身裸体被捆绑着的月清疏,意识到自己心爱的小妹这些时日恐怕也是相同境遇,而那封送到卢龙府的书信,从一开始就是我的阴谋。
还不等我回答,白茉晴就已经跪倒在我的脚下,泪眼婆娑地说道:“主人……求你放过我二哥,我已经把师父献给你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不要伤害我二哥!”
“放心,我对你二哥毫无兴趣,既然霜奴已经到手,牵上月奴,随我回地宫去吧,晴奴。”我将手中的白仲乔随手一掷,接着又以法术禁制让他无法言语和动态。
在做好这一切之后,我将地上不停挣扎的沈欺霜打横抱起,向帐外的云来石走去,而白茉晴也牵起月清疏玉颈间锁仙环上的绳索跟了过来,在路过白仲乔的时候,她凑近自己的二哥,低声说道:“对不起,二哥……我们以后应该不会再见了,这都是……我们白家残害百姓的报应,希望你放过仙霞派的师姐妹们,从此和大哥痛改前非……不要再伤害任何人了。”
在做了最后的告别之后,白茉晴顺从地牵着月清疏随我登上云来石。
不过转瞬功夫,我就带着三位性奴回到了地宫,将沈欺霜随手扔在床榻上。
只见这位仙门中万人敬仰的余霞真人从头到脚被绳索绑得严严实实,天鹅般的玉颈间套着一条锁仙环,檀口也被口球塞住,就算再怎么久经磨砺沉着冷静,也总归是惊慌失措地不断扭动起娇躯挣扎,一双杏眼带着不怒自威的寒光狠狠地瞪着我。
而我则是捧起她被并缚起来的玉腿,掀起道袍的裙摆,又将她的一双绣鞋褪去,露出赤裸的天足来。
只见沈欺霜的玉足纤巧修长,宛如一支精心打磨的白玉,竟无半分杂质。
她的足背高高隆起,形成一道惊人的弧线,恰似远山含黛,又如新月出岫。
那十颗并拢起来的足趾长短有序,由大至小排列得恰到好处。
每一颗都如春笋初发,细长中带着秀气。
粉嫩的趾甲晶莹剔透,边缘圆润如贝壳,却是像云母片一般的天然造物。
而沈欺霜足心的肌肤白皙透亮,却又不是那种病态的白,而是如同初雪覆梅,洁白中透着淡淡红晕,令我不禁赞叹道:“霜奴果真人如其名,如此冰肌玉肤却出家在仙霞派做了道姑,着实可惜,就让我来一品你的曼妙玉体吧。”
言罢,我施法将沈欺霜一身道袍悉数退去,只留下头顶的宝冠布幔与遮蔽私处的水蓝色亵裤,让她几乎一丝不挂地将玉体暴露在我的眼前。
只见沈欺霜的身材也称得上修长,不知是常年清修,已入地仙境界的缘故,还是天生如此,她的肌肤人如其名得白皙光洁,与凌波不相上下,白得清冷,白得脱俗,白得有如高悬天上的皎月,令我不由看得痴迷。
而她的一双玉足出落得尤其清瘦,足掌边缘俱是粉嫩的软肉,在香滑汗液的浸润下显得晶莹剔透,在地宫幽暗的灯火下透出诱人的肉光,我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兽欲,低头一把将沈欺霜的足趾含入口中。
早在数十年前就接任了仙霞派掌门,向来高洁得不可方物的沈欺霜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又羞又愤,有如一条受惊的小鹿似的想要挣扎,但浑身上下就连足踝都被绑了一圈的她又如何能逃出我的魔掌?
我一边用舌头掰开沈欺霜足趾间的缝隙,将每一根玉葱般的足趾含入口中,时而贪婪地吮吸,时而小心地啃咬,一边又以双手在沈欺霜被捆得并拢在一起的玉腿上抚摸,只觉得触手处嫩滑无比,滴滴汗珠因为紧张而向下滑落,我的指尖将其拭去,却又顺着轨迹探向腿缝间的软肉,不住地揉捏。
当我的手游走到沈欺霜腿根的阴阜附近,她的娇躯瞬间像触了电一般猛得哆嗦了一下。
我见状也停下了舔舐她足心的动作,而是起身坐到沈欺霜面前来,见我靠近的她却只能惊恐地从被塞住的檀口中发出呜呜的娇叫声。
而我却细细打量起了她的玉体,只见沈欺霜的香肩被绳索勒得有些泛红,但却不妨碍那有如羊脂白玉般的冷白颜色。
在绳索的紧紧束缚下,她的两肩高高挺起,像是脆弱无骨的蛋白,让我难以抑制地抚摸了上去。
从肩头抚摸起,我触得到她嶙峋的骨骼,当真如玉器般美好难以言表。
顺着挺立的锁骨,我一路抚摸到沈欺霜丰腴的双乳,只见她的那对玉乳与柳梦璃、凌波和洛昭言的尺寸竟不相上下,只是之前在那厚重的仙霞派道袍包裹下看不出来而已。
那对傲人的双峰挺立在沈欺霜性感的胴体上,珠圆玉润得好像两个刚出笼的肉馒头,冷白的乳肉顶端,两颗如樱桃般红润的乳头正软绵绵地陷在粉嫩的乳晕里,仿佛在等待着我的采摘。
虽然沈欺霜的玉乳令我陶醉,但在正式享用之前,我还另有安排。
我一圈一圈解开束缚着沈欺霜双腿的绳索,将那一双被绑到发麻的玉腿掰开,露出只有一层水蓝色亵裤遮蔽的诱人阴阜。
我粗暴地将那亵裤一把撕下,接着掰开沈欺霜清瘦修长的玉腿,让她不得不将赤裸的私处悉数暴露在我的眼前。
只见密密麻麻的蜷曲阴毛下,沈欺霜的阴唇粉媚而娇嫩,隐于层层软肉下的阴蒂在未受刺激的情况下瘫软着,我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伴随着沈欺霜一声娇嗔的嘤咛,那粉嫩红豆竟瞬间回弹了几下,带动着小穴轻颤,犹如珍蚌般张合着吞吐起湿蠕的热气,而我则是停住了挑逗的动作,扭头对身后的白茉晴说道:“晴奴,你师父的小穴好像很紧张,不如你来帮她润滑一下,我先享用其他地方。”
“是,主人。师父,你不要紧张,小晴会很温柔地帮你润滑,保证主人进来的时候不会痛的!”早就堕落成淫乱痴女的白茉晴已然无法违抗我的命令,她不顾被绑在床榻上的是养育自己的授业恩师,在提醒了一句之后就接替我的位置分开沈欺霜的玉腿,一双玉手抚在她的私处上,拨开茂密的阴毛,掰开两瓣阴唇,接着将螓首整个埋了进去,朱唇轻启,伸出翘舌吻了上去。
粉嫩的蜜穴仅仅是被舌尖轻轻一碰,沈欺霜的娇躯就忍不住颤抖起来,她颤抖着瞪大了双眼,淫媚的颤音不断从口中泄出,一双杏眼却带着浓烈的失望看向伏在自己胯下的白茉晴,似乎是在无声地质问爱徒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而觉醒了痴女本性的白茉晴这数日以来为月清疏以及其他几位性奴舔穴过不少次,她的舌技不说登峰造极,至少也称得上炉火纯青,因此很清楚如何唤醒沈欺霜未经人事的处女蜜穴。
只见那条柔软滑腻的肉舌在从未被异物突入过的花穴甬道里搅来搅去,将阴蒂狠狠吸住,沈欺霜扭动腰肢想要抗拒,但她的玉体正被绳索紧紧反绑,下身也被吮吸到发麻,于是只能无助地摇晃着修长的玉腿,带动娇躯不断颤抖。
而与此同时,我也将双手放在沈欺霜的豪乳上,不紧不慢地揉捏着。
当手指轻抚在沈欺霜的乳头上时,那粉嫩弹软的乳尖逐渐地变硬变大,沈欺霜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浓重,被塞住的檀口里不住发出呜咽声。
我与白茉晴双管齐下的逗弄让她的娇躯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股又一股从未体验的快感,这奇妙的感觉令她又羞又愤,两行清泪也逐渐从眼角滑落下来。
随着肉棒不知不觉间在胯下肿胀不堪,我也决定先放弃冗长的前戏,脱下衣衫,跨坐在沈欺霜平坦柔滑的小腹上,双手粗暴地抓住了那两团圆润的巨乳,将肉棒夹在柔软的乳沟间磨蹭起来,说道:“在霜奴你做好准备之前,就拿这对玉乳来侍奉我吧。”
除了年少时在冰火洞以自己赤裸的体温为失去意识的王小虎祛除寒毒以外,沈欺霜的娇躯已经近百年未曾被人碰过,虽然我的言语以及方才的动作已经让她有了心理准备,但被我骤然骑在身上泄欲,沈欺霜的俏脸还是顿时羞愤交加得涨红起来。
而我的双手却肆意的按压着沈欺霜柔软的乳肉,来回揉搓,让她的乳房不停地摩擦着夹在乳沟中的肉帮,滚烫的阳根缓慢地在沈欺霜那丰腴的双乳之间游走,龟头早已泄出了不少先走汁,随着腰胯的挺动与乳肉的旋转而涂抹在凌波吹弹可破的肌肤上。
豪乳上不断沾染上粘稠的液体,沈欺霜虽对床笫之欢一窍不通,但也清楚这定是污秽之物,于是神情也愈发羞愤起来,美眸中泄出的泪水将整张俏脸打湿。
而借由先走汁对双乳的润滑,我的肉棒在沈欺霜乳沟间的抽插逐渐变得行云流水起来,乳肉仿佛舔舐般推挤着棒身,舒适的压迫感孕育出无比畅快的舒爽感觉。
与此同时,沈欺霜那对雪白的巨乳也被我的双手揉捏得满是通红的指印,但我不仅没有收手的打算,反而兽欲大法地拿指尖狠狠捏住凌波早已挺立起来的的粉嫩乳头,接着又将两只手掌按在圆润柔软的乳肉上,让十指都深陷进去,将雪白的玉乳勒出一根又一根红肿的条纹,在压迫到极限之后陡然卸力,让沈欺霜富有弹性的巨乳将我的双手给反弹回去。
如此粗暴的动作反复几次之后,沈欺霜就因为疼痛和窒息而不停地喘着粗气,而我却仍旧一刻不停地握着细腻白皙的乳肉磨蹭着肉棒,时而将双乳奋力挤压,带给肉棒蜜穴般的体验,时而捏住沈欺霜那对勾人犯罪的粉嫩乳头研磨龟头的冠状沟,坚挺发硬的乳头将龟头和马眼摩擦得愈发酥麻,我的肉棒也在凌波的乳沟间愈发胀大。
与此同时,在乳交与舔穴的双重刺激下,沈欺霜蜜穴里不断分泌出滑腻的淫水,两片松软的阴唇嫩肉也愈发炙热,白茉晴将香舌从蜜穴甬道里缓缓抽出,顺着穴口的轮廓游走打转,顿时让沈欺霜的反应更加激烈,塞着口球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显然已经被从未经受过的快感逐渐侵蚀了神智。
沈欺霜仰着天鹅般白皙修长的秀颈不断地发出娇媚的喘息声,一双雪白的玉腿不断摇晃,感受着白茉晴琼鼻里呼出的热气将她的阴毛一次又一次地吹摆起来。
阴唇和穴口被白茉晴滑腻的舌头交错着舔舐,沈欺霜的小腹升起一股股酥麻的快感,混杂被亲传弟子与陌生男人调教的屈辱以及玉乳被肉棒侵犯的痛楚一齐爆发,她的上身不自觉地微微后仰,令阴唇更加紧贴白茉晴的唇舌,仿佛在用另一张嘴拥吻着胯下的白茉晴。
沈欺霜被反绑在玉背上的一双玉手时而攥紧粉拳,时而弯曲十指,一双美眸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的同时俏脸潮红,娇躯痉挛地濒临高潮。
伴随着肉棒肆无忌惮地在沈欺霜雪白的嫩乳间不停的横冲直撞,我也兽性大发地将手掌抽打上她的乳房上,激起阵阵淫靡的乳浪回弹着刺激棒身,也引得沈欺霜隔着口球发出愈发凄惨的呻吟。
然而这沉闷的浪叫声却仿佛快感的催化剂一般,令我的胯下再也收不住精关,于是我握紧那对雪白丰腴的双乳向里按压,让肉棒被乳肉紧紧缠裹的同时对准沈欺霜的俏脸,将大股大股的精液从马眼喷涌了出来。
溅射而出的精液很快就将沈欺霜丰腴的双乳,雪白的玉颈,绝美的俏脸以及乌黑的秀发染成一片浊白,甚至不少还射进了她的鼻腔里,呛得本就被口球堵住了樱桃小嘴的沈欺霜更加难以呼吸。
为了防止沈欺霜窒息而死,我伸手将口球摘下,还贴心地用她那条被撕碎的亵裤清理掉塞住鼻腔的精液,檀口总算得了自由的沈欺霜大声地咳嗽了几下,随后睁开早已哭红的一双美眸,瞪着我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仙霞派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设计陷害于我?还有茉晴……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竟让她如此……欺师灭祖!”
“我的名字并不重要,在这地宫里,你只需要叫我主人就好。我对仙霞派的其他人毫无兴趣,白仲乔那蠢货在明白幕后黑手另有其人之后,想必也不会为难你的那些弟子,我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把霜奴你永远地囚禁在我的地宫里,做我生生世世的性奴。至于晴奴……她已经被我调教成绝对无法违抗我命令的淫荡痴女,相信你很快又也会变得和她一样,霜奴。”听到了我竟是仅仅为了色相就设计陷害她与仙霞派,将自己与白茉晴以及月清疏掳来这暗无天日的地宫,沈欺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与绝望。
她下意识地想要寻死,但看到胯下仍在卖力舔穴的白茉晴,以及被绑在床角默然抽泣的月清疏,历经百年风霜的她终是冷静了下来,身为仙霞派掌门,仙门翘楚,她自认有责任忍辱负重,将自己的弟子与晚辈救出这人间炼狱,于是她朱唇轻启,继续强装镇定说道:“你……今日之事已波及仙霞派与卢龙府,你当真以为仙门知道之后,你还能够全身而退?”
“呵,那紫金葫芦与隔绝灵力的大铁笼从何而来,霜奴难道未曾怀疑过?天师门的孟章早就将你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我只需在背后稍加诱导,他就自然而然地为我的计划推波助澜。至于卢龙府……我连昆仑琼华和蜀山派都不放在眼里,又岂会忌惮那两个武夫?霜奴还是趁早放弃幻想,安心岔开双腿,准备迎接主人的肉棒吧。”随着我将沈欺霜的底牌一一揭开,从精神上给予她最深刻的绝望,白茉晴也将螓首从胯下抽离,掰开沈欺霜软嫩的阴唇,露出在被淫水与唾液浸润得湿漉漉的小穴,媚眼如丝地对我说道:“主人,我把师父的小穴舔得很湿了。晴奴一直好奇,师父是年逾百岁的得道高人,难道她从未偷尝过男女之事?就请主人把肉棒插进师父的小穴里,让晴奴一探究竟吧!”
“茉晴,你怎能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来!”听到白茉晴如此不加掩饰的淫乱言语,沈欺霜望向她的眼神中满是失望、恼怒与羞愤。
她年少时与王小虎曾有过一段若即若离的旧情,但最后却因为苏媚的身死难成正果,再加上仙霞五奇中的其他四位师姐为自己而牺牲,沈欺霜只得选择出家继任仙霞派掌门,斩断了与王小虎的情根。
这些年来她守身如玉,既是为仙霞派,也是为王小虎,但谁又能想到,自己珍惜多年的处女身,竟要在亲传弟子的陷害下,被我这素不相识的淫贼夺走。
只见我一手握住仍旧挺立的肉棒,将龟头压在沈欺霜湿润柔软的穴口打转研磨,接着挺动腰杆,让肉棒粗暴地挤开阴唇两瓣的软肉,一边径直突入沈欺霜的处女小穴,一边说道:“霜奴莫要责怪晴奴,毕竟在小穴切身体会过我的肉棒之后,你也会变得和她一样……不知廉耻!”
“流血了!没想到师父守身如玉了一百多年,竟被主人破了处女之身!”伴随一缕鲜红的处女血顺着我的肉棒流淌出来,白茉晴也亢奋地欢呼起来。
下体被撕裂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沈欺霜周身,她的娇躯在刹那间紧绷如弓,一双美眸里流淌出晶莹的泪水,高洁端庄的俏脸上写满了屈辱与悔恨,只不过我无从得知她悔得是收了白茉晴这个不孝之徒,将自己引向了这无尽的深渊,还是没能将自己守了百年的清白之身交给王小虎。
而与之相反的,是小穴粉嫩肉壁上的褶皱在突入的瞬间就蠕动着吸吮起来,包裹着肉棒向深处滑去。
我借势挺动腰胯,将肉棒直插进沈欺霜的小穴深处,撞向她柔软而又脆弱的宫口,如此粗暴的侵犯让沈欺霜不由自主地咬住朱唇,一双美眸带着怒意望向我,说道:“放肆……把你那脏东西……从我的身体里……拔出来!”
“拔出来?霜奴莫不是在说笑,在这地宫里,你早就不是万人敬仰的仙霞派掌门,而是我在我胯下承欢的一条低贱性奴!”我挺动腰胯,双手握住沈欺霜那对残留着浊白精液的圆润玉乳,将乳房当做支撑点,带动她整个娇躯在我身下晃动起来,也让肉棒得以愈发顺畅地在她的蜜穴里来回抽插。
每一次舂顶都让我的身体与沈欺霜的娇躯猛烈相撞,松软的臀肉拍打在肌肉纵横的大腿上,激起阵阵淫靡的臀浪,犹如水面涟漪般让凌波不住地颤抖。
肉棒在蜜穴深处不断地研磨宫口,随后又猛得抽出,让龟头冠状沟拨动甬道中的每一处肉褶,带给沈欺霜无比酥麻的体验。
即便她再怎么强忍,高潮也再难抑制地如期而至。
沈欺霜的蜜穴在瞬间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我的肉棒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射在我的腿上与她的股间。
“啊啊……身体……好烫……虎哥……救我!”在高潮的支配下,沈欺霜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快感,紧咬的牙关瞬间松懈,檀口张开,吐出香舌,一边大声呼唤着自己心心念念的王小虎,一边挣扎着想要将娇躯从我身下抽出。
但我却将她的玉乳握得更紧,双手的两指紧紧夹住粉嫩乳晕上那对诱人的红润乳头,让那两颗小樱桃在我的眼中更加醒目。
沈欺霜的呻吟声在我不断地舂顶和抽送中也逐渐变了调,从起初痛苦羞耻的悲鸣,一声一声地化为阵阵娇喘与呜咽。
她的娇躯早就在血玉灵力与我的动作的双重刺激下充满了快感,侵蚀了最后的理智,让她不由自主将一双玉腿攀上我的脊背,蜜穴在肉棒抽离的瞬间夹紧,以便在下一个突入的瞬间带给彼此直插脑海的无限快感。
虽然娇喘声中仍旧夹杂着几分抗拒,但沈欺霜的胴体早就在肉棒的不断抽插中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深渊当中。
与此同时,在沈欺霜身上舂顶了近百下的我也顿觉胯下一阵酸胀,于是握紧手中翘乳,狠狠下压,让凌波的蜜穴将整根肉棒都吞咽下去,龟头也顶在宫口蓄势待发,这才说道:“忘掉你的虎哥吧,霜奴,从今往后,你的身体只属于我一个人,现在张开你的小穴,准备迎接主人的精液吧!”
“住口……不许你……啊——”还不等沈欺霜再做反抗,一大股浊白滚烫的精液就从我的马眼径直涌入她的子宫花房,磅礴的快感与无尽的耻辱在瞬间涌入凌波脑海,令她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娇媚的呻吟,在空荡荡的地宫里回响不止。
随着肉棒拔出,沈欺霜缠绕在我脊背上的玉腿也无力地垂落下来,她整个娇躯瘫软在床榻上,一双杏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薄唇颤抖着吐出挂着唾液的香舌,布满红痕的翘乳残留着乳白色的精斑,原本光洁平坦的小腹也被射得有如三月怀胎般隆起。
柔嫩光洁的臀缝之间,红肿不堪的小穴不住地泄出淫水与精液,与早就流干的处女血一同浸染在床褥上,形成一片淫靡的汪洋。
“霜奴,比起你和王小虎当年在冰火洞的肌肤之亲,我的肉棒是否更让你痛快?”我握住还残留着些精液的肉棒,抬起沈欺霜修长的右腿,捧着她粉嫩香软的玉足,慢条斯理地用沈欺霜的足心将肉棒擦拭干净,同时还将当年沈欺霜再冰火洞用体温为王小虎祛除寒毒的事情信口说出。
听了我的话,沈欺霜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当年在冰火洞中,就连王小虎都是昏迷不醒的状态,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我又是如何知晓?
然而她美眸中的震惊很快转为愤怒,檀口微张,轻声说道:“不许你提……虎哥的名字,你……不配!”
“这话应该我说才对,别忘了你是我的性奴,在和我交合的时候提别的男人的名字,我觉得我会放过你吗?”言罢,我发了发狠,握着沈欺霜的腰腹,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跪叩在地上,脸颊紧紧地贴着床榻,像条母狗一般撅起屁股对着我。
如果说沈欺霜的双乳是完美的,那她经过百年修行之下锻炼出的屁股就是难以言喻的光滑、圆润、丰满而又白皙,增一分嫌胖,减一分嫌瘦,一条深深的阴影划过中间,将她的屁股恰到好处地分成两瓣后,引向她的私处,那正是我方才蹂躏过,流淌着精液颤抖着有些红肿的小穴。
或许是因为百年来清心寡欲的寻仙问道,沈欺霜的菊穴竟是一片粉红色的褶皱,娇嫩的有如阴唇一般。
而意识到我的目光挪到自己屁股上的沈欺霜无疑变得惊惧起来,她无力且无用地扭动着身子,白皙嫩滑的腰肢乱颤着,口中不住说道:“你这禽兽……你要做什么……住手!”
“做什么?自然是享用你的菊穴了,这就是对你在交合的时候想别的男人的惩罚,霜奴!”不给沈欺霜任何反抗的机会,我将在蜜穴口以淫水充分润滑的肉棒对准她后庭臀缝间的粉嫩菊门,一鼓作气直插进去。
只听“啊——”得一声惨叫,沈欺霜的螓首高高扬起,瞪大的一双美眸上翻着露出七分白眼,檀口张大着吐出半寸香舌,看上去痛苦而又淫荡。
而她那连前戏都未曾做过就被粗暴突入的菊穴,却在肉棒的撕裂下渗出一缕鲜血,顺着我的棒身流淌到她的雪白的大腿上,显得分外凄惨。
随着肉棒的突入,沈欺霜菊穴里的无数褶皱软肉也在瞬间缠裹住棒身,因为过分紧张和毫无润滑的甬道紧紧将肉棒夹在当中,任我再怎么挺胯也难前进半寸。
于是我将双手按在沈欺霜的肉臀上轻轻一推,让肉棒从菊穴里抽出大半,又吐了两口唾沫在手上,涂抹在棒身,随后猛得扬起手掌,狠狠掴在沈欺霜的柔嫩弹软的屁股上,疼得她娇哼一声的同时激起阵阵淫靡的臀浪,也让她紧绷的菊穴瞬间卸下几分力道,我见状挺起腰胯,肉棒冲破沈欺霜松弛下来的菊穴软肉,直抵蠕动的肠道深处。
我一手不断地掌掴着沈欺霜松软的屁股,一手扶住她颤抖的玉腿,挺腰一下接着一下冲撞着菊穴深处。
沈欺霜的娇躯随着我的舂顶而摇摆起来,被反绑在玉背上的双手十指朝着空气乱抓拧成鸡爪的形状,满头秀丽的长发翻飞舞动,那对浑圆的翘乳也晃动个不停。
紧致的臀肉在我的拍打下一张一合,每一下抽插都会将沈欺霜的菊穴嫩肉顶得变形下垂,挤压着蜜穴不住地流淌出淫水,仿佛在被两穴并入一般。
无尽的快感与痛楚在沈欺霜脑海中翻江倒海,令泛起白眼的她娇喘着说道:“住手……那里是……不要再……”
不理会沈欺霜绝望的呻吟,我干脆将肉棒从菊门里拔出来,塞进她粉红的小穴继续抽插起来。
在被我来来回回的折磨下,沈欺霜的小穴变得愈发敏感起来,肉棒插进去的那一刻,小穴自然而然地紧紧吞咽着,仿佛在求我射进去一般。
而沈欺霜此时也说不出半句话来阻止我内射,她的神智被即将高潮的快感充斥着,她的头乱颤着,披散的秀发在床榻上四处飞扬,屁股不停地在空中摆动,臀肉迅速地又开又闭,乳房也拼命地晃动着。
插入小穴的肉棒感受的一阵前所未有的温暖湿润,我的胯下在沈欺霜高潮泄出的淫水刺激下一阵肿胀,将精液狠狠地射进了沈欺霜淫水乱飙的子宫里。
在精液的刺激下,沈欺霜小穴里的淫水奔涌得更加厉害,人也随之颤动个不停,我按住她白嫩圆润的屁股,好让她不像脱缰的野马般瘫倒过去。
而我射过之后半软且硬的肉棒就这么塞在她的小穴里,感受着她持续不断的高潮,任她奔涌的淫水顺着肉棒流到床榻上。
一如地宫里的其他几位性奴,沈欺霜的高潮一直持续了将近两炷香的时间,而后她慢慢停下了狂放的动作,跪在床榻上颤抖痉挛着。
她的模样淫荡而又绝美,我将早已软下去的肉棒从沈欺霜的小穴里拔出来,信手一推,她便躺倒在地,几乎是瘫痪一般,脸上好似戴上一层绯红的面具,眼神空洞而又迷离,小穴里的精液和淫水顺着大腿喷涌流淌,把白玉般的双腿弄得不堪入目。
“师父的模样真是凄惨,主人就让她暂歇一会吧,接下来就让晴奴来侍奉你,或是……惩罚一下不听话的月姐姐?”见床榻上的沈欺霜已经失去了意识,白茉晴识趣地攀上我的身躯,熟稔地献媚起来。
而我则是一手揽起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握住床角月清疏玉颈上锁仙环的绳索,说道:“正合我意……长夜漫漫,就让月奴来替霜奴受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