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看着那桶热水,又回头看了看屋里那两个正在整理衣裳的女人,忽然笑了。
“芸娘,月娘。”
“奴婢在。”两人齐声应道。
“慧兰烧了热水,你们也洗洗。出了一身汗,别着凉了。”
孙芸娘微微一愣,随即低下头,嘴角浮起一抹笑:“多谢官人关怀。”
孙月娘则直接多了,蹦起来拍手道:“官人真好!我们好几天没洗澡了,身上都臭了。”她说着,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腋下,皱了皱鼻子,“果然臭了。”
张艺被她这动作逗得笑出了声。这丫头,明明刚才跪在地上吃他那东西吃得津津有味,现在倒嫌自己臭了。
热水桶不大,三个人洗肯定不够。
张艺让王慧兰又烧了两桶,在厢房里给孙家姐妹单独备了一桶。
他自己在正房随便擦洗了一下,换了条干净裤子,躺在床上等着。
没过多久,门被轻轻推开了。
孙芸娘和孙月娘走了进来。
她们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在衣裳上洇出深色的小圆点。
两人换了一身衣裳——不是之前那两件褙子,而是张艺带过来的更轻薄、更贴身的寝衣。
白色的细麻布,薄得能透光,在烛光底下,里面的身子若隐若现。
孙芸娘的寝衣保守一些,领口扣得规规矩矩,但布料太薄了,胸前的两团肉把寝衣撑出了饱满的轮廓,顶端两颗小樱桃硬挺挺地顶着布料,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腰肢纤细,寝衣收在腰里,往下是浑圆的臀部和两条笔直的腿,布料贴着皮肤,连大腿内侧的线条都勾勒出来了。
孙月娘的寝衣就大胆多了。
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两团肉挤在一起,中间那道沟壑深得能淹死个人。
寝衣的下摆也短,刚盖住屁股,一走路就往上窜,露出两条白嫩嫩的大腿,大腿根部的阴影若隐若现。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过来,脚步轻得像猫,腰肢扭得像水蛇。
每走一步,胯骨都往一边顶出去,屁股一左一右地摆动,布料在臀缝里勒出一道深深的沟。
她们走到床边,齐齐跪下来,但不是跪在地上——而是跪在床上,一边一个,像两朵盛开的白莲花。
“官人,”孙芸娘的声音柔得像化了的糖水,“我们姐妹伺候您歇息。”
张艺靠在床头上,看着跪在两侧的两个女人,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开始抬头了。
“上来吧。”他说。
两个人同时动了。
孙月娘动作快,像一条蛇一样钻进被窝,从被子里爬到张艺身上,两条腿岔开骑在他肚子上,双手撑在他胸口,俯下身,湿漉漉的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痒酥酥的。
“官人,”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像在吹气,“刚才在外面,只伺候了您一半。现在让奴婢姐妹好好伺候您,好不好?”
她说话的时候,屁股在他肚子上慢慢磨,一下一下的,像在揉面。
她的胯间湿漉漉的,隔着薄薄的寝衣,张艺能感觉到那团湿热正贴着他的肚皮,一点一点地蹭。
孙芸娘没有妹妹那么急。
她从侧面靠过来,把身体贴在他胳膊上,胸口的肉挤着他的手臂,软得像两团刚出锅的馒头。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口,手指在他乳头上画圈,指甲轻轻刮过,带起一阵酥麻。
“官人,”她的声音比妹妹更柔,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媚意,“您想要我们姐妹怎么伺候?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
“一起。”张艺说。
孙月娘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她直起身,一把扯掉自己的寝衣——那薄薄的布料被她自己从领口撕开,顺着肩膀滑下去,露出整个上半身。
两团白花花的肉跳了出来。
她的乳房没有王慧兰那么大,但形状极好,像两个倒扣的碗,圆润饱满,微微上翘,乳晕是浅粉色的,只有红枣大小,乳头像两颗小花生米,硬挺挺地翘着。
两团肉挤在一起,中间那道沟壑深得能夹住东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又抬头看了看张艺,嘴角翘起来,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官人,好看吗?”
“好看。”
“那您摸摸。”
她抓起张艺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张艺的手掌复上去,那团肉软得像水,但又弹得像刚揉好的面团,手指陷进去,又被弹回来。
他捏了捏乳头,那颗小花生米在他指间硬得像石子,孙月娘“嗯”了一声,仰起头,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呻吟。
“嗯……官人,轻点……疼……但是舒服……”
孙芸娘在旁边看着,抿嘴笑了笑。她没有像妹妹那样急吼吼地脱衣裳,而是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寝衣的扣子。
第一颗,露出锁骨。
第二颗,露出乳沟的上半截。
第三颗,两团肉呼之欲出。
第四颗,整个胸口敞开了。
她把寝衣从肩膀上褪下来,动作慢得像在跳舞,布料顺着皮肤滑下去,一点一点地露出底下的风景——先是肩膀,圆润白皙;然后是手臂,纤细修长;最后是整个上半身,白得晃眼。
她的乳房比妹妹大一圈,形状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坠着,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像两颗大红枣,硬挺挺地翘着。
两团肉之间那道沟壑比妹妹的更深,能塞进去两根手指。
她没有像妹妹那样让张艺摸,而是自己托起一只乳房,低下头,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乳头,舔得湿漉漉的,在烛光下闪着亮光。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张艺,嘴角挂着一丝淫靡的笑。
“官人,奴婢的奶头好吃,您要不要尝尝?”
张艺伸手揽住她的腰,捏住她屁股把她拉过来。
孙芸娘顺势趴在他胸口,把乳房送到他嘴边。
张艺张开嘴,含住那颗大红枣,舌头在乳头上打转,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啊——”孙芸娘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两条腿夹在一起,胯间涌出一股热流,把寝裤洇湿了一小片。
“官人……您咬得我好舒服……”她的声音发颤,两只手抱着张艺的脑袋,把他的脸往自己胸口按,“再咬……再咬……”
张艺又咬了一口,这次更重。
孙芸娘整个人抖了一下,仰起头,嘴巴张成一个O形,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她的手指插进张艺的头发里,攥得紧紧的,指甲刮着他的头皮。
孙月娘在旁边看着姐姐被咬得浑身发抖,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骑在张艺肚子上,屁股磨得更快了,湿漉漉的胯间在他肚皮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官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也要……您也咬咬我的……”
张艺松开孙芸娘的乳头,转头看孙月娘。这丫头已经等不及了,自己把乳房送到他嘴边,双手捧着,像捧两个白面馒头。
“官人,咬我,咬重一点,我不怕疼……”
张艺张嘴含住她的乳头,舌头卷着那颗小花生米,用力吸了一口。
孙月娘的反应比姐姐还大。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往后一仰,差点从张艺身上翻下去。
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叫声:“啊……啊……官人……好舒服……吸得好爽……我要死了……”
她的胯间涌出一大股水,顺着张艺的肚子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张艺吐出她的乳头,看着她。
“这就出水了?”
孙月娘红着脸,喘着粗气,点了点头:“官人,奴婢没用……奴婢一被吸奶头就出水,止都止不住……”
孙芸娘在旁边轻声说:“月娘从小就这样,奶头最敏感。以前在孙府,孙大人最喜欢吸她的奶头,一吸她就喷水。”
她说“喷水”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张艺来了兴趣。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孙月娘,伸手摸了摸她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滑腻腻的,像摸了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那今天让我看看,能不能喷。”
孙月娘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她从张艺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上,两条腿叉开,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
她的下面干干净净的,一根毛都没有——不是剃的,是天生的白虎。
两片肉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淡淡的粉色,像两片刚剥开的荔枝肉,中间夹着一道湿漉漉的缝,亮晶晶的液体正从缝里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床上。
张艺低下头,凑近了看。那股味道扑面而来——有点骚味但是不是病骚的那种,。
孙月娘整个人弹了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啊——!官人……您……您怎么舔那里……那里脏……”
“不脏。”张艺说,又舔了一下。
这次他舔得更用力,舌尖分开那两片肉唇,探进了湿热的腔道里。
孙月娘的下面又紧又热,舌头进去的时候,腔道里的嫩肉立刻裹了上来,像一张小嘴一样吸着他的舌头。
“啊……啊……官人……不要……受不了……太舒服了……”孙月娘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又尖又细,像哭又像笑。
她的两条腿夹住张艺的脑袋,屁股不停地往上顶,把自己的下面往他脸上送。
张艺的舌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舌尖刮过腔道内壁那些凹凸不平的褶皱,每刮一下,孙月娘就抖一下,水就越淌越多。
她的水是透明的,黏黏的,像蛋清一样,淌得到处都是,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孙芸娘跪在旁边,看着妹妹被舔得死去活来,下面也湿透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胯间,手指插进去,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水,亮晶晶的,拉出长长的丝。
她把沾满水的手指伸到张艺面前。
“官人,您闻闻,奴婢的水是什么味道的?”
张艺抬起头,闻了闻她的手指。孙芸娘的水跟妹妹不一样,没有那么骚,但更浓,更腥,像海水的味道。
“官人,”孙芸娘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眼睛半闭着,表情淫荡得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奴婢的水,自己尝过了,是咸的。”
她说着,低下头,凑到张艺和妹妹交合的地方,伸出舌头,在张艺的嘴唇和孙月娘的阴唇之间舔了一口。
她把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咽了下去。
“官人的口水,妹妹的水,奴婢的水,混在一起……真好喝……”
张艺看着眼前这个妖冶到骨子里的女人,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得快爆炸了。
他直起身,把裤子褪下来,那根青筋暴起的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孙芸娘看见了那滴液体,眼睛亮了一下。她凑过来,伸出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舔,把那滴液体卷进嘴里。
“官人的水……好腥……好浓……”她喃喃道,舌头在马眼上打转,把那圈沟壑里渗出来的东西一点一点舔干净。
孙月娘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张艺身后,两只手抱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伸出舌头舔他的脊背。
她的舌头从尾椎骨一直舔到肩膀,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官人,”她的声音闷在他后背上,“您想要我们姐妹怎么伺候?您说,我们什么都做。”
张艺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冲到头顶的血压了压。
“芸娘躺下,月娘趴你姐姐身上。”
两个人立刻照做。
孙芸娘仰面躺下,孙月娘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面对面,胸贴着胸,肚子贴着肚子,四条腿交缠在一起,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贴得极近,鼻尖碰着鼻尖。
她们的下面也贴在了一起——两片肥厚的阴唇对着两片肥厚的阴唇,两道湿漉漉的缝对着两道湿漉漉的缝,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拉出无数根亮晶晶的丝。
张艺跪在她们身后,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上面那道缝——孙月娘的。
龟头顶开肉唇,滑进去半截。
孙月娘“啊”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耸,脸埋进姐姐的脖子里。
“进去了……官人进去了……好粗……好胀……”
张艺又往前顶了顶,整根东西进去了小半截。
孙月娘的里面又紧又热,腔道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着他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个毛孔都在被吮吸。
他抽出来,对准下面那道缝——孙芸娘的。
龟头顶进去的时候,孙芸娘的反应比妹妹平静一些,但也只是平静一些。她的身体绷了一下,两条腿夹紧,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官人……好深……怎么这么长”
张艺在孙芸娘身体里顶了几下,抽出来,又插进孙月娘的身体里。
就这样,一下上面,一下下面,肉棒发现进去一半了到了花心,这是这世界女人独有的——一根肉棒,两个洞,轮流插,轮流抽。
孙芸娘和孙月娘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一个低一个高,一个沉一个尖,像二重唱。
“啊……官人……到我了……到我了……”
“嗯……官人……您插得好深……顶到花心了……”
张艺插了十几下,忽然停下来,把两根手指塞进孙月娘嘴里。
“舔湿。”
孙月娘立刻含住他的手指,舌头在指缝间来回穿梭,把口水涂得满手都是。
张艺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摸到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地方,两根手指插进两道缝里——一根插孙芸娘的,一根插孙月娘的。
两个女人同时叫了出来。
张艺的手指在她们身体里搅动,拇指按着两颗阴蒂,食指和中指在腔道里进进出出。
他的肉棒也没闲着,一会儿插这个,一会儿插那个,两个洞——换着玩,又用手指让他们——同时被填满。
“不行了……不行了……官人……我要喷了……”孙月娘先撑不住了。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从腰开始一波一波地往全身扩散,屁股一抖一抖的,胯间的嫩肉疯狂收缩。
张艺把肉棒插进她身体里,然后整个——猛得顶到最深处。
孙月娘猛地仰起头,嘴巴张得大大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不是尿,是那种又黏又滑的液体,像喷泉一样喷出来,喷在张艺的肚子上,喷在姐姐的大腿上,喷得满床都是。
她喷了足足有十几秒,喷完之后整个人瘫在姐姐身上,像一滩烂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翻白,嘴角流着口水。
孙芸娘看着妹妹被干到喷水,自己也撑不住了。她抱住妹妹的身体,两条腿缠上张艺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
“官人……给我……我也要……我也要喷……”
张艺把肉棒从妹妹身体里抽出来,插进姐姐身体里。
孙芸娘的里面比妹妹的更热、更紧、更湿,腔道内壁的嫩肉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死死箍着他的肉棒,一缩一缩地吸。
他重重地顶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那团又软又热的嫩肉上。
孙芸娘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弓弦。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然后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浇在张艺的龟头上,顺着肉棒的缝隙往外淌。
她也喷了。没有妹妹喷得那么猛,但更持久,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像拧开了的水龙头,怎么也关不上。
张艺没有停。他在孙芸娘还在喷水的时候继续抽插,每插一下,她就喷一股,插一下,喷一股,像被他干出了条件反射。
“够了……够了……官人……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孙芸娘哭喊着,两条腿乱蹬,但身体不听话地继续喷水,喷得床单湿透了,垫被都湿了。
张艺又插了十几下,觉得那股酸麻的感觉从小腹蔓延上来。他猛地抽出来,把龟头对准孙月娘的脸。
“张嘴。”
孙月娘立刻张开嘴,伸出舌头。
一股浓稠的白浊射出来,第一股射在她舌头上,第二股射在她脸上,第三股射在她脖子上。
白色的液体在她脸上、身上流淌,顺着下巴滴下来,滴在姐姐的胸口上。
孙月娘用舌头把嘴角的白浊舔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她用手指刮起脸上的、脖子上的、胸口上的,一点一点放进嘴里,舔得干干净净。
“官人的东西,奴婢都吃完了。”她张开嘴给张艺看,舌头上干干净净的。
孙芸娘从床上坐起来,身上的水还没干,亮晶晶的,在烛光下闪着光。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胯间那一滩狼藉,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
“官人,”她的声音沙哑慵懒,像刚睡醒的猫,“奴婢姐妹今晚表现得好不好?”
张艺靠在床头上,喘着粗气,点了点头。
孙芸娘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一种刻进骨子里的媚意。
她爬过来,把身体贴在他身上,乳房挤着他的手臂,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
“那官人以后要多疼我们姐妹。我们姐妹的身子,就是官人的。官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孙月娘也从另一边爬过来,像一条蛇一样缠上他的身体,把脸埋在他脖子里,伸出舌头舔他的耳垂。
“官人,”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在说梦话,“奴婢好喜欢官人。官人的肉棒好大,好粗,好硬,干得奴婢好舒服。奴婢以后天天都要官人干。”
三个人就这样纠缠在一起,在湿透的床单上,在满屋子腥膻的气味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