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在苍澜界又待了两天,把圆珠糖供货链重新梳理了一遍,教孙芸娘掌握了薄荷味配方,又去品香斋跟钱掌柜对了账。
第二天一早,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声“去蓝星”。
【两界穿梭启动中……】
【目标:蓝星】
【冷却时间:0】
【时之力等级:Lv.4——停之时可用,流速控制可用】
失重感袭来。再睁眼,他稳稳站在上海那间公寓的地板上。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高架桥上车流如织。他看了一眼手机,中午十一点十七分——跟离开时过了八个小时。
张艺洗了澡换了衣服,躺在床上翻手机。
母亲问他什么时候回家,父亲转发了一篇养生文章。
他一一回复,然后点开孟静仪的聊天窗口。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几天前的,她发了一张医院食堂的午饭照片,配了句“今天的红烧肉不错”,他回了“看起来挺好吃的”,然后没了下文。
他打了一行字:“明天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手机很快震动:“我今天休息,中午下午都可以。”
“那下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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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张艺开车到了镇上那家临河茶舍,提前十分钟到,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两杯龙井。
孟静仪准时到了。
她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衬衫,深蓝色及膝裙,浅口平底鞋,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子。
比上次见面时白了一些,眉眼间的疲惫被笑意盖住了。
“等很久了?”她坐下,把帆布包放在旁边椅子上。
“刚到。”张艺把茶推过去。
孟静仪喝了一口,看着他:“你瘦了。”
“可能最近忙。”
“生意上的事?”
“嗯,跑了几趟外地。”
她没有追问,低头点了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酸辣汤和两碗米饭。点完把菜单递给服务员,转回头来。
“龙湾花园的手续办好了?”
“办好了。下个月拿钥匙。”
“装修想好怎么弄了吗?”
“还没。你有什么建议?”
她想了想:“你家人口不多,不用太复杂。简单一点,留白多一点,住着舒服。你要是需要,我可以帮你参考。”
“行,到时候麻烦你。”
“不麻烦。”她笑了笑。
菜上来后,两个人边吃边聊。
她聊起医院的事,眼睛亮亮的,那种满足感是发自内心的。
张艺看着她,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他在苍澜界很少见到的东西——独立。
不是被生活逼出来的那种,是从容的、自足的、不需要依附任何人的独立。
“你在想什么?”她注意到他在发呆。
“没什么。”张艺回过神来。
吃完饭,孟静仪抢着买了单。张艺没有争。
两个人走出茶舍,站在河边的步道上。午后的阳光晒得人发懒,河风吹来水汽和青草的味道。
“你晚上有事吗?”张艺问。
“没事,今天休息。”
“那陪我走走?”
她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两个人沿着步道慢慢走。
她问起买房的事跟家里说了没有,他说了父母的反应,她笑着说她妈也是什么都嫌贵。
她聊起自己家里——父亲身体不好,母亲在家种地,妹妹在上大学,学费她出。
语气平淡,没有诉苦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事实。
张艺想起赵凯在售楼处说的那些话——“一个月工资才五千块,还要寄钱给你爸治病,供你妹妹读大学”。
那些话像一把刀,扎在这个女人最软的地方。
“你是个好姑娘。”张艺说。
孟静仪抬起头,眼神里有一丝意外,然后笑了:“你也是好人。”
两个人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看河水慢慢流。
“我得回去了,”她站起来,“晚上还要写报告。”
“我送你。”
“不用,我骑车来的。”
她跨上那辆半新的粉色小电动车,回头看了他一眼:“下次去城里看装修,叫我一声,我陪你一起去。”
“好。”
她笑了笑,拧动车把,无声地滑出去。
风吹起她的马尾,白色衬衫在阳光下有些透。
她的背影很瘦,肩膀窄窄的,但背脊挺得很直,有一种不服输的倔强。
张艺站在大樟树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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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张艺回到上海。
他其实没什么事要做——物资补了一批,苍澜界暂时不用回去,龙湾花园要下个月才拿钥匙,孟静仪也见过了。
他完全可以待在老家陪父母,但他不想,两个老人有点啰嗦。
而且现在自己有钱了,想放松一下,这两天肩膀酸,脖子僵,后腰发紧。
大概是这两天在苍澜界睡硬板床睡出来的。
他拿起手机搜了附近的按摩店,找了一家评分不错的,换了一身运动服出了门。
前台是个年轻姑娘,正看手机。见他进来,放下手机站起来:“先生您好,按摩还是足浴?”
“按摩。肩颈和腰。”
“好的,您稍等。”她朝里面喊了一声,“赵姐,来客人了。”
里面应了一声,一个女人从走廊尽头走出来。
她三十出头,看着也就三十五六。
瓜子脸,白净,眉眼弯弯,笑起来眼角有几道细纹,但反而有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韵味。
头发盘成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穿着黑色短袖工作服,收腰设计把身段勾勒得清楚——腰不粗,胯骨宽,臀部浑圆饱满,把工作服下摆撑得紧绷绷的。
腿上穿着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矮跟高跟鞋。
“先生您好,里面请。”她的声音带着软糯的南方口音,尾音微微上扬。
她领着张艺往里走,推开三号房的门。里面有一张按摩床,铺着白色床单,空气里有淡淡的薰衣草味。
“先生先躺下吧,我去拿条毛巾。”
张艺脱了鞋,在按摩床上趴下来。床单底下垫了软垫,比苍澜界的硬板床舒服多了。
她拿着毛巾和按摩油走进来,问了他贵姓,说:“张先生,我先给您按按肩颈,力道重了您跟我说。”
她的手掌很热,指尖有些凉,按上他肩膀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她指头柔软——手法熟练,先用掌根压住肩胛骨外侧的肌肉揉按,再换成拇指沿着颈椎两侧推,力道均匀。
“您这肩膀挺硬的,是不是经常坐着不怎么活动?”
“嗯,坐办公室的。”
“那难怪。”她一边按一边随意地聊着,说她在这家店做了4年,以前在工厂上班,腰不好,后来学了按摩。
有个女儿在上高中,想考上海的大学。
张艺偶尔应一声。她的声音软软的,絮絮叨叨,不烦人,反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烟火气。
按完肩颈,她转到腰部。手掌按在他后腰上,拇指沿着脊柱两侧往下推,推到腰眼的位置用力按了按。
“这里酸不酸?”
“酸。”
“腰肌劳损,坐出来的。我给您多按按。”
她按了一会儿,忽然换了一种手法——用指尖沿着他的脊柱从上往下轻轻划,指甲隔着衣服划过皮肤,带起一阵酥麻。
“张先生,”她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您……要不要做个别的项目?”
张艺愣了一下:“什么项目?”
她沉默了两秒,声音更低:“就是……给您打出来……那个……”
张艺侧过脸看她。
她站在按摩床边,双手还放在他腰上,低着头,脸红了。
那红从脸颊烧到耳根,连工作服领口露出的锁骨都泛着粉色。
睫毛扑扇,嘴唇微抿,表情又紧张又羞耻。
“多……多收三百块。”她补充道,声音几乎听不见。
“你叫什么?”
“我姓赵,客人叫我赵姐。”
“赵姐,”张艺趴回去,声音闷闷的,“你平时做这个?”
赵姐的手在他腰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按,动作轻了一些。
“没……没怎么做过。学了按摩,一直做正规的。就是……最近手头紧,店里老板娘说加点项目能多赚点……我才……”
张艺听出她话里的挣扎。
沉默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男人……病了。肝癌,查出来三个月。手术加化疗,花了十几万,医保报不了多少,借了一屁股债。现在每个月还要吃靶向药,一瓶一万多……”她吸了吸鼻子,“两个女儿,大的上高三,小的上初二,正是花钱的时候。婆婆也有病。我一个人上班,一个月工资八千多,连药钱都不够……”
她说不下去了。张艺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很轻很短。
“我没办法……什么都不会,只会按摩。老板娘说加点那种项目,一次能多挣几百……我想着能多挣一点是一点……我男人还等着吃药……”
张艺沉默了一会儿。
“赵姐,你做不做别的。”
她绕到按摩床前面,面对着他。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赵姐摇摇头,脸更红了:“没……真没做过。我就是按完了……用手帮客人……那个……别的没做过……”
“这样,”张艺说,“我给你五千,你上来,你看着办。”
赵姐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大,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红透了。
“五……五千?”她的声音发颤,“先生,您……您别开我玩笑……”
“不开玩笑。”张艺掏出手机,打开微信钱包给她看,“五千,你现在就可以收。”
赵姐盯着那个数字,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的眼神在挣扎——羞耻和渴望在眼底打架。
“我……我年纪大了……长得也不好看……您花五千可以找很多年轻的……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赵姐沉默了很久。她低着头,盯着自己高跟鞋上一小块磨痕——
然后她抬起头,眼眶红了,泪珠打转,但没有哭。她忍着,忍到鼻尖发红。
“行。我……我答应您。”
张艺把手机递给她。
五千块到账的提示音响起时,她的手抖了一下,手机差点滑出去。
她把手机递还,站在他面前,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局促得像第一次约会的少女。
“先生……我……我要怎么做?”她小声问。
“先把衣裳脱了。”
赵姐低下头,手指摸工作服领口打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和一片白花花的胸脯。
她把工作服从肩上褪下,叠好放在椅子上。
转身弯腰时臀部高高翘起,黑色丝袜裹着两瓣饱满的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直起身,转过身。
上身只剩白色蕾丝内衣,罩杯裹不住那两团饱满,乳沟挤得深深的,乳房很大,她伸手去解前面的扣子,拨弄了好几下才解开。
内衣前襟弹开,那两团奶子瞬间弹了出来,胸前还纹了个玫瑰——看来年轻时也是个小太妹,奶子很大,乳晕浅褐色,乳头很长,应该是她孩子以前吸成这样的。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双手垂在两侧。
“裤子也脱了。”
赵姐弯下腰,双手摸到丝袜腰部,慢慢往下卷。
她把丝袜卷到膝盖,坐在按摩床边,抬起一条腿褪下来,再换另一条。
脱掉丝袜后,她的腿更白了。
大腿结实有肉,小腿笔直,脚踝纤细,还穿着那双矮跟高跟鞋。
她把内裤也退下了了,毛很多,她注意到张艺的目光,脸更红了,伸手想遮又放下了。
“先生……您……别一直看着我……我不好意思……”
张艺笑了笑,说转个转给我看看。
赵姐慢慢转身。肥臀抖动,她还穿着高跟鞋,她张开腿,双手扶着墙,翘起臀部回头,是这样吗老板。
张艺没说话,但是鸡巴硬了
赵姐站在那里,她咽了一口口水,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那两团肉在胸前晃荡。
她慢慢双手倒扣掰开臀部,从后面菊花在抽动,绷得紧紧的,两瓣肉之间那道缝清晰可见。
她伸出手,慢慢弯下腰,用手指扣动自己穴里,
赵姐的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呻吟得声音,表情也从刚才得端庄变成了淫荡。
“先生……你……喜欢我这样吗……您看我的流水了……”
张艺说,喜欢,就喜欢看你骚逼样子,扣快点,待会爸爸好好操你的逼洞。
赵姐听到“骚逼”两个字时,身体明显颤了一下,但随即便像打开了什么开关。
她咬着下唇,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绵长的“嗯——”,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了。
她原本扶着墙的手滑了下来,一只手继续在腿间快速抠弄,发出黏腻的水声,另一只手竟大胆地绕到身后,掰开自己丰满的臀肉,将那个隐秘的褶皱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臀又圆又翘,像两个饱满的白面馒头,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臀肉一颤一颤,中间那道深色的缝隙早已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先生……您看……看清楚了没……”她回过头,脸上的羞耻几乎被一种迷离的渴望取代,眼角泛红,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角,“我里面……好痒……空得难受……您……您想怎么弄都行……”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和刚才那个窘迫羞涩的“赵姐”判若两人。
手指在穴里进出得更快了,带出更多透明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张艺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她立刻感觉到了,身体绷紧,臀肉缩了缩,却又主动向后顶了顶,蹭到他早已硬挺的裤裆上。
“转过来。”张艺命令道。
赵姐顺从地转过身,背靠着墙,双手还沾着自己的体液,就那么举在胸前,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
她胸前的两团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浅褐色的乳尖早已硬挺,颤巍巍地立着。
“自己扒开,让我看看你有多想。”张艺的声音低沉。
赵姐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弯下腰,双手大大地掰开自己的阴唇,将那粉嫩湿润、不断翕张的小穴完全展现出来。
她的脸通红,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张艺,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近乎挑衅的淫荡。
“看……看到了吗……里面都在抽……流水流个不停……”她喘息着说,甚至用一根手指拨开穴口,让里面嫣红的媚肉更清晰地暴露出来,“都是……都是想着您……才这样的……”
她的表情混合着卑微的讨好和赤裸裸的欲望,那张原本带着生活风霜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情欲燃烧的艳光。
臀部的肌肉因为弯腰的姿势而紧绷,勾勒出诱人的弧线,微微发抖,仿佛在邀请,在渴求更粗暴的对待。
“求您了……先生……给我……”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身体顺着墙壁往下滑了滑,摆出一个更方便进入的姿势,臀部翘得更高,“用您的……狠狠操我……操我这个欠干的骚货……求求您……”
张艺没再说话,只是解开了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赵姐听见声音,身体又是一颤,掰开阴唇的手指却更用力了些,指尖都微微发白。
他走到她面前,粗硬的顶端抵上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赵姐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混杂着哽咽。
她的臀肉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放松,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试图将他吞进去。
“自己坐上来。”张艺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赵姐忙不迭地点头,双手扶住他结实的腰腹,踮着脚——高跟鞋让她有些摇晃——试图对准。
试了几次,龟头一次次滑过湿滑的穴口,就是进不去。
她急得鼻尖冒汗,眼里又浮起水光,不是委屈,是纯粹的、得不到满足的焦躁。
“笨。”张艺低骂一声,大手猛地掐住她一边肥硕的臀肉,五指深深陷进白嫩的肉里,向下一按,同时腰胯向上一顶。
“啊——!”赵姐短促地尖叫一声,声音劈了叉。
那粗长硬热的一整根,瞬间破开层层软肉,毫无缓冲地直插到底,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花心。
她整个人像被钉住,脚趾在鞋里蜷缩,小腿肌肉绷紧,仰起的脖子上青筋都微微凸起。
过多的润滑液体因为这次猛烈的进入而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叽”一声淫靡的轻响。
饱满的臀肉因为冲击而荡漾出肉浪,紧紧包裹着他。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高高低低的喘息。
面部表情完全失控,眉头紧皱,眼睛半闭,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一丝。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过气,身体内部适应了那可怕的尺寸和充盈感。
她开始尝试扭动腰肢,肥臀笨拙地、小幅度地画着圈,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搅动。
每动一下,她的眉头就舒展一分,迷离的快感逐渐取代了最初被贯穿的胀痛。
“先生……好满……顶到了……”她喃喃着,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衬衫的布料里。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小腹似乎都因为深处的侵占而微微凸起一点弧度,眼神更痴了。
“动……求您动一动……用力……操我……”
张艺双手都掐住了她的臀,十指深深嵌入那两团软肉,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头部,再狠狠全根没入,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白嫩的皮肤上很快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赵姐的叫声变得高亢而连续,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巨乳也随之疯狂地上下抛甩,划出令人眼晕的白浪。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极乐,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流进鬓角。
她的臀迎合得越来越熟练,在他每一次进入时都主动向后吞吃,在他退出时又依依不舍地吮吸挽留。
臀缝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人的体液混合着,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
“骚货,夹这么紧?”张艺喘息着,动作越发凶猛,次次到底。
“是……我是骚货……被您的大鸡巴……操开花的骚货……”赵姐语无伦次地回应,神智似乎都被顶散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和淫词浪语的宣泄。
“再重点……主人……操烂我……把我操得明天没法给我男人擦身子……啊——!”
最后那一下撞击格外凶狠,赵姐的尖叫陡然拔高,又戛然而止。
她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绞紧、吮吸,一股温热的潮水从深处涌出,浇淋在敏感的顶端。
她脱力地挂在他身上,全靠他掐着臀的手和那根依然硬挺埋在她体内的东西支撑,双眼翻白,口水拉成长丝滴落,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张艺却没有停,就着她高潮后更加湿滑紧致的包裹,继续大力夯干,操得她刚刚软下去的身体又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颠簸起来。
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哭泣,臀肉被撞击得一片通红,淫水四溅。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粗重的喘息、和女人被操弄到极致时发出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呜咽。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赵姐的身体仍在阵阵抽搐,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凶器。
张艺非但没停,反而掐着她臀肉的双手更加用力,几乎要将那两团白腻捏碎,腰腹发力,开始了新一轮更猛烈、更狂暴的撞击。
“呃啊——!慢……慢点……主人……要坏了……真的要被操坏了……”赵姐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攻势顶得魂飞魄散,刚刚泄身的酸软让她几乎无法承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下重过一下的贯穿。
她双手无力地反撑在墙上,指尖抠刮着墙壁,肥硕的臀肉被撞得如同波浪般剧烈翻腾,每一次深入都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
张艺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后颈,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残忍的快意:“刚才不是求我用力操吗?骚货,这就受不了了?”
“不……不是……受得了……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赵姐被他顶得语不成调,头随着撞击的频率前后晃动,散乱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上,“用力……主人……操死我……把我这个生了两个孩子的老骚逼……操烂……操穿!”
她像是破罐子破摔,又被这极致的肉体快乐冲垮了所有理智,淫词浪语不要钱似的往外倒,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喘息:“里面……里面好热……主人的大鸡巴……把我都烫化了……全插进来……呜……子宫口都被您顶开了……要……要灌进来了吗?”
张艺被她这番露骨的骚话刺激得双目发红,动作越发凶狠迅疾,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直捣黄龙,龟头次次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软肉。
他空出一只手,猛地抓住她散落的长发,迫使她向后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咽喉。
“灌进去?你这欠干的烂货,也配怀老子的种?”他恶狠狠地说,胯下的撞击却更加暴戾,操得她双脚几乎离地,全靠他抓着头发和臀部的力量支撑。
“不配……我不配……啊啊啊——!”赵姐被扯得头皮生疼,却奇异地带来了更强烈的屈辱和快感,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妆容早就花了,看起来狼狈又淫靡,“我是烂货……是只配给主人当肉便器的老母狗……求主人……把精液……全射在我这个脏逼里……让我带着主人的味道……回去伺候我那病鬼男人……呜……”
她的话彻底点燃了张艺的兽性。
他低吼一声,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胯,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身前,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粗长的性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道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里进出,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阴部和臀缝,发出“啪啪”的闷响。
赵姐的叫声已经嘶哑变形,翻来覆去只剩下“主人”、“操我”、“要死了”几个词。
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到极致,臀部迎合的动作早已变成无意识的痉挛。
面部表情彻底失控,嘴巴大张,舌头半吐,眼睛上翻,只剩下眼白,涎水从嘴角长长地拖下来,滴在她自己不断晃动的乳尖上。
一种濒临崩溃的、极致淫荡的美。
“夹紧!你这骚母狗!”张艺喘息粗重,最后几下撞击重如擂鼓。
“是……夹紧了……主人……全射给我……灌满我!”赵姐用尽最后力气收缩早已酸软不堪的穴肉,内壁紧紧缠绕吮吸。
滚烫的激流终于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重重浇灌在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赵姐发出一声悠长而嘶哑的哀鸣,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迎来了今晚不知第几次的高潮,淫水混合着浓精,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汩汩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
张艺将她死死按在墙上,享受着最后的余韵和那紧致甬道的抽搐。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以及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过了良久,张艺才缓缓退出。
带出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体液,拉出几道银丝,滴落在地。
赵姐双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高跟鞋歪在一边,浑身布满了汗水和各种液体,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缓了很久,才颤抖着,撑着发软的腿,慢慢爬起来。
拿起纸巾,先是习惯性地想替他擦拭,手伸到一半又顿住,转而默默地、仔细地清理自己腿间的狼藉。
脸上那疯狂的淫荡潮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疲惫,和一丝挥之不去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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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张艺回到苍澜界后,知府胡夫人派人来送了张请帖,他看着上面写着赏花宴无奈得笑了笑,去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