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靠在拔步床的床头上,看着蜷缩在身边的沈婉清。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冷的,是高潮余韵还没散尽。
她侧躺着,脸埋在他腰侧,手指搭在他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在皮肤上画圈。
“沈婉清。”他开口。
她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但亮得惊人:“嗯?”
“你相公靠不住。”
这话说得直白,直白到沈婉清愣了一下。
她没有辩解,没有问“你怎么知道”,甚至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
她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还有一种被人看穿之后的轻松。
“我知道。”她说。
“女子还是得有钱。”张艺又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手里有多少?”
沈婉清的手指停住了。她撑起身体,看着他的眼睛。她的表情从慵懒变成认真。
“沈家是做药材生意的,”她说,“我出嫁的时候,我爹给了我十八间药铺做陪嫁。这些年我自己又盘了几间,现在手里有二十四间铺子,分布在申洲各府县。”
“经营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沈婉清实话实说,“我毕竟是通判夫人,不好抛头露面做生意。铺子都是交给掌柜管,一年到头也就对个账。赚是赚的,但赚得不多,一年大概两千两左右。”
张艺点了点头。
“如果我给你一个生意,”他说,“你愿意做吗?”
沈婉清的眼睛亮了。不是那种被施舍的感激,而是一种被认可、被信任之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光亮。
“什么生意?”
“香水。”
沈婉清的瞳孔放大了。
她当然知道香水——胡夫人寿宴上那套香水,五瓶五种香型,在香风城的贵妇圈里已经传遍了。
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东西从哪来的,但没人打听得出来。
“张公子,”她的声音有些发紧,“那香水是您做的?”
“嗯。”
“您要让我来卖?”
“不是卖。”张艺说,“是做。配方在我手里,原料我来提供,你来负责生产、包装、销售。利润你六我四。”
沈婉清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香水这东西,在顾朝是独一份。
如果真能做出来,那就是垄断,是暴利,是源源不断的金山银山。
而她,沈婉清,一个被丈夫冷落了五年的通判夫人,将会成为这座金山的女主人。
“可是……”她咬了咬嘴唇,“我相公那边……”
张艺看着她,嘴角微微翘起:“你觉得他还能活多久?”
这句话像一把刀,轻轻地、精准地捅进了沈婉清心里最深处那个她从不敢触碰的角落。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她没有害怕——她在兴奋。
“张公子,”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您是说……”
“我是说,”张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你相公那个位置,挡了太多人的路。盐铁司的赵大人,申洲转运使李大人,还有你爹那些在京城的关系——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很乐意看到王通判出点什么事?”
沈婉清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她能看见水底下的暗流。
“至于办法,”张艺松开她的下巴,“你自己想。”我给你1万两,你先拿把这事办了。
沈婉清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跟她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不是端庄的笑,不是讨好的笑,不是淫荡的笑,而是一种冰冷,带着杀意的笑。
像一个在深宅大院里被关了十二年的女人,终于找到了一把刀。
“张公子,”她说,“我去把赵夫人叫来。”
“为什么叫赵夫人?”
“因为洛家的生意,”沈婉清说,“赵夫人叫洛云秋,她娘家是洛家,是做丝绸生意的。洛家的商路遍布申洲、寅洲、丑洲,甚至通到子京城。如果我们要做香水生意,洛家的商路比沈家的药铺更管用。”
张艺看着她,眼里多了一丝欣赏。
“而且,”沈婉清嘴角翘了翘,“她昨天被您操得那么爽,您说什么她都会听的。”
“你怎么知道她被操爽了?”
沈婉清笑了:“因为公子得鸡巴是顾朝第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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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在赵府门口的时候,洛云秋正躺在后院的贵妃榻上发呆。
她今天没出门。屁股疼。屁股上的掌印还没消,青一块紫一块的,坐下就疼,走路也疼。她只能侧躺着,拿个软枕垫在腰下面,让屁股悬空。
脑子里全是昨天的画面。
张艺的脸,张艺的声音,张艺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
想着想着,下面又开始流水了。
她把手伸到裙子底下,刚摸到湿漉漉的亵裤,丫鬟就在门外喊:“夫人,通判府的王夫人来了。”
洛云秋吓了一跳,连忙把手抽出来,整理好裙子,坐起来——疼得龇了一下牙。
“请她进来。”
沈婉清走进来的时候,洛云秋正在往脸上扑粉。
她不想让沈婉清看出自己脸色不好,但沈婉清一眼就看出来了——不是脸色,是走路姿势。
洛云秋走路的时候,两条腿分得比平时开,步子迈得比平时小,腰肢扭动的幅度比平时大。
“云秋,”沈婉清在贵妃榻边坐下,语气关切,“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没事没事,”洛云秋笑了笑,“就是昨晚没睡好。”
沈婉清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对了,”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请柬,递过去,“明天中午我在府里设个便宴,请你来吃顿饭。就咱们姐妹几个,没有外人。”
洛云秋接过请柬,看了一眼,笑着说:“好啊,正好这几天闷得慌。”
“那就这么说定了。”沈婉清站起来,拍了拍她的手,“明天早点来,咱们说说话。”
她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了,你那套新做的翡翠头面,戴上给我看看。听说手艺极好,我一直想见识见识。”
“行。”洛云秋笑着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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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洛云秋准时到了通判府。
她穿了那套翡翠头面——翠绿的簪子、耳坠、项链、手镯,成套的,在阳光下绿得像一汪春水。
身上穿了一件水红色的褙子,衬得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丫鬟引着她穿过前院,往后花园走去。
通判府的后花园比知府衙门的小得多,但精致得多。
假山、流水、凉亭、曲桥,一步一景。
沈婉清在湖心亭里设了宴,桌上摆着四碟小菜、一壶酒,还有一碟桂花糕。
“云秋来了!”沈婉清站起来迎接,拉着她的手在桌边坐下,“快坐快坐,就等你了。”
“还有谁?”洛云秋四下看了看。
“还有一个客人,”沈婉清笑着说,“你见过的。”
她拍了拍手。
凉亭旁边的竹林里,走出一个人。
竹青长袍,白玉簪,剑眉星目,嘴角带着懒洋洋的笑。
洛云秋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她看着那个人,嘴巴张着,合不拢。
她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从紫又变回白。
她的手指在发抖,膝盖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张……张公子……”她的声音在发抖,抖得不成样子。
“洛夫人。”张艺在她对面坐下,端起酒杯,朝她举了举,“两日不见。”
洛云秋机械地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她胃里火辣辣的,但她浑然不觉。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张艺,一刻都没有离开过。
沈婉清坐在旁边,看着洛云秋失态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
她给张艺斟了杯酒,又给洛云秋斟了杯酒,动作不急不慢,姿态优雅从容,像一个合格的女主人。
“张公子,”她说,“尝尝这道清蒸鲈鱼,是我让厨房特意做的。”
张艺夹了一筷子鱼肉,点了点头:“不错。”
洛云秋看着沈婉清给张艺斟酒的样子,看着沈婉清嘴角那抹笑,看着沈婉清跟张艺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们……”她的声音发紧,“你们……”
“我们怎么了?”沈婉清偏过头看着她,笑容不变。
洛云秋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对翠绿的镯子,在阳光下绿得刺眼。
她是赵夫人,是盐铁司赵大人的正妻。
她娘家洛家是做丝绸生意的,在申洲也算有头有脸。
她从来不在沈婉清面前低一头——王通判是正五品,赵大人也是正五品;沈家做药材,洛家做丝绸,旗鼓相当。
可此刻,她觉得自己矮了一截。
不是因为官位,不是因为家世——是因为张艺。
她看得出来,沈婉清跟张艺之间已经发生了什么。
那种默契不是朋友间的,是肌肤相亲之后才会有的默契。
而她洛云秋,昨天还在芭蕉树下用香蕉自慰给他看,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他脚下,被操了前面又操后面,还被尿了一身。
“云秋,”沈婉清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洛云秋抬起头,看着沈婉清。
沈婉清的表情很温柔,像是一个关心朋友的姐妹。但她的眼神不对——那眼神里有得意,有戏谑,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猫捉老鼠般的掌控感。
“没有。”洛云秋说。
“是吗?”沈婉清放下筷子,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嘴角,“那我问你一件事。前天在胡府,你跟张公子在天井后面待了那么久,你们都做了什么?”
洛云秋的脸一下子白了。
“婉清姐,你……”
“我都看见了。”沈婉清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在芭蕉树下,用香蕉自慰,然后跪下来,给张公子——”
“别说了!”洛云秋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全是泪,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沈婉清没有动。她依然坐在那里,姿态优雅,笑容不变。
“云秋,”她说,“你慌什么?我又不是要骂你。”
洛云秋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的,砸在桌面上,砸在酒盅里。
她觉得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站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小丑——所有的伪装都被撕掉了,所有的体面都被踩碎了。
沈婉清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
“哭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很柔,“我又没说不让你跟张公子好。”
洛云秋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婉清姐……你……你不怪我?”
“怪你什么?”沈婉清笑了,“怪你勾引张公子?我自己也勾引了。”
洛云秋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你……你也……”
“昨天。”沈婉清说,“我特意去他家勾引他。”
她转头看了一眼张艺,嘴角翘起,带着一丝炫耀。
洛云秋看看沈婉清,又看看张艺,再看看沈婉清,再看看张艺。她的嘴巴张着,合不拢,脑子里一片空白。
“所以,”沈婉清拉着她的手,让她重新坐下,“从今天起,咱们姐妹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洛云秋机械地坐下来,眼睛还是直直的。
“张公子,”沈婉清给张艺斟了杯酒,“云秋的娘家洛家是做丝绸生意的,商路遍布申洲、寅洲、丑洲,甚至通到京城。如果我们做香水生意,洛家的商路比沈家的药铺更管用。”
张艺端起酒杯,看着洛云秋:“云秋,你愿意跟我一起做生意吗?”
洛云秋看着他,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这次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感动——因为他说的是“云秋”,不是“赵夫人”。
不是盐铁司赵大人的正妻,是云秋。
是她自己。
“愿意。”她的声音在发抖,“张公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沈婉清在旁边笑了:“那就这么定了。以后咱们姐妹同心,把这生意做大。”
她举起酒杯,张艺也举起来,洛云秋也举起来。三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酒过三巡,沈婉清放下筷子,看着洛云秋,脸上的笑容变了。
不再是温柔的、姐妹情深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恶意、带着掌控、带着多年压抑之后终于找到出口的快意的笑。
“云秋,”她的声音忽然冷了,“你知不知道,你前天做的事,有多不要脸?”
洛云秋愣住,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勾引张公子。在芭蕉树下脱裤子、抠逼、用香蕉插自己——你还是官家太太吗?你比窑子里的婊子还不如。”
洛云秋的脸白了,嘴唇哆嗦着:“婉清姐,你刚才不是说……”
“我刚才说的是生意上的事。”沈婉清打断她,“现在说的是你勾引张公子的事。这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
她站起来,走到洛云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相公是盐铁司的赵大人,在我相公面前,他低一等。盐铁司的官员,见了通判大人是要行礼的。你是赵夫人,我是王夫人——你在我面前,也低一等。”
洛云秋低着头,不敢看她。
“今天你相公不在,”沈婉清继续说,“我这个做姐姐的,替他管教管教你。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她转身走到花架旁,从花盆后面抽出一根藤条。
那藤条有小指粗,一米来长,青绿色的,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沈婉清握着藤条,在手里掂了掂,试了试分量。
“站起来。”她说。
洛云秋站了起来。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在打颤,但她不敢不站。
“把裙子撩起来。”
洛云秋咬着嘴唇,伸手把裙子撩到了腰上。露出下面浅粉色的亵裤,薄薄的,能隐约看见底下的黑色阴影。
“亵裤脱了。”
洛云秋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转头看张艺,张艺坐在那里,端着酒杯,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没有看她,没有替她求情,甚至没有往这边看一眼。
她明白了。
她弯下腰,把亵裤褪到膝盖弯。
沈婉清走到她身后,用藤条轻轻点了点她的屁股。
“趴桌上。”她说,“屁股撅起来。”
洛云秋弯下腰,趴在石桌上。
桌面冰凉,硌得她胸口疼。
她的屁股高高撅起,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两瓣臀肉之间,浓密的阴毛从耻骨一直长到会阴,黑乎乎的一片,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沈婉清把藤条举起来。
“啪。”
第一下落在洛云秋的左臀瓣上,声音清脆。
洛云秋闷哼一声,身体颤了一下。白花花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像一条红色的蛇。
“啪。”
第二下落在右臀瓣上,对称的。红痕从左到右,横贯整个屁股。
洛云秋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忍着,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啪。啪。啪。”
沈婉清连抽了三下,一下比一下重。藤条在空中划过,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然后落在洛云秋的屁股上,炸开一朵红印。
洛云秋的屁股已经花了。
红痕交错纵横,有些地方开始发紫,整片臀肉都肿了起来,火辣辣地疼。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石桌上。
“婉清姐……我错了……”她哭着说。
“错哪了?”沈婉清握着藤条,声音冷得像冰。
“我不该……不该勾引张公子……”
“还有呢?”
“我……我不该在芭蕉树下……做那些不要脸的事……”
“还有呢?”
洛云秋愣了一下,不知道还有什么。
沈婉清扬起藤条,“啪”地抽在她的臀缝上——藤条精准地落在了她的阴唇上。
“啊——!!!”洛云秋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夹紧,手捂住裆部,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那一下抽在阴唇上,疼得她几乎要晕过去——那是她身上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被一根藤条狠狠抽上去,疼得她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
沈婉清冷冷地看着她:“趴回去。”
洛云秋咬着嘴唇,慢慢弯下腰,重新趴在石桌上。她的腿还在抖,屁股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阴唇上那道红痕清晰可见,像一道血色的伤口。
沈婉清又扬起藤条,对准了她的阴部。
“啪。”
“啊——!!!”
“啪。”
“啊——!!!”
“啪。”
“啊——呜……”
洛云秋的哭声已经变了调,又尖又细,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她的阴唇被抽得红肿发紫,肿得像两片肥厚的花瓣,中间那道缝被挤得更紧了,淫水混着泪水往下淌。
“婉清姐……求您了……别打了……求您……”她哭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
沈婉清举着藤条,正要再抽——
“好了。”张艺的声音响起来。
沈婉清的手停在半空中。她转头看他,他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洛云秋身边。
洛云秋趴在桌上,浑身发抖,屁股上全是红痕,阴部肿得不成样子。她的脸埋在胳膊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像个孩子。
张艺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云秋。”
洛云秋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她的脸花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渗出一丝血。
“疼不疼?”张艺问。
洛云秋用力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那你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不该背着婉清姐……一个人勾引您……我应该……应该跟婉清姐一起伺候您……”
张艺笑了。他转头看了沈婉清一眼,沈婉清也笑了。
“这才对嘛。”沈婉清放下藤条,走过来,掏出手帕帮洛云秋擦了擦脸,“以后咱们姐妹一条心,一起伺候张公子。你做小的,我做大的。你听我的话,我就不打你。”
洛云秋看着她,眼泪还在流,但嘴角翘了起来。
“姐姐。”她叫了一声。
“乖。”沈婉清摸了摸她的头,“去把亵裤穿上,别着凉了。”
洛云秋弯下腰,把褪到膝盖的亵裤拉上来。
亵裤的裆部碰到了红肿的阴唇,疼得她龇了一下牙。
但她忍着,慢慢拉好,整理好裙子,站直了身体。
她脸上还挂着泪,但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被羞辱的委屈,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好像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张公子,”她看着张艺,声音还带着哭腔,“您刚才说……让我跟婉清姐一起做生意?”
“嗯。”张艺回到桌边坐下,端起酒杯,“香水生意。沈家做生产和销售,洛家做物流和渠道。利润你们六我四,你们俩自己分。”
洛云秋的眼睛亮了。
“张公子,”她走到桌边,在他旁边坐下,伸手给他斟了杯酒,“您说的香水,就是胡夫人寿宴上那种?”
“是。”
“那东西……真的能做出来?”
“配方在我手里,”张艺说,“原料我来提供。你们只负责生产、包装、销售。”
洛云秋看了沈婉清一眼,沈婉清朝她点了点头。
“我做。”洛云秋说,“张公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很好。”张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凉亭边,背对着她们,看着湖面上的荷花。
“还有一件事。”他说。
沈婉清和洛云秋对视一眼,都竖起了耳朵。
“你们的相公,”张艺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觉得他们活得差不多了。要不就会挡我们得道,你们可能搞点慢性毒药。”
凉亭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沈婉清的手指攥紧了酒杯,指节泛白。洛云秋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沈婉清没有说话。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玉镯子,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在想——想王通判的脸,想他那张在睡梦中依然皱着眉头的脸,想他那双从来不看她一眼的眼睛。
“至于让他们消失的方法,”张艺的声音不高不低,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们自己想。沈家的药材生意做了几十年,什么东西能让人无声无息地死,婉清你应该比我清楚。洛家的商路四通八达,什么东西能从外面运进来而不被查,云秋你应该比我清楚。”
他端起酒杯,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我不催你们。三个月,半年,一年——随你们。但在这之前,你们要想清楚一件事:你们是想当一辈子通判夫人、盐铁司夫人,看着男人的脸色过日子,还是想当自己的主人?”
沈婉清抬起头。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她的眼神很坚定。她看着张艺,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慢慢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张公子,”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给我三个月。”
“三个月?”
“三个月之内,”沈婉清说,“王通判会死于急症。京城太医院的刘太医会亲自开具死亡证明,申洲转运使李大人会亲自上折子奏报。没有人会怀疑。”
张艺看着她,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头看洛云秋。
洛云秋坐在那里,手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看着张艺,又看看沈婉清,再看看张艺。她的嘴唇动了好几次,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云秋,”张艺说,“你呢?”
洛云秋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她的腿在抖,但她咬着牙站直了。
“张公子,”她的声音也在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相公喜欢喝酒。他每天晚上都要喝两杯才能睡着。如果我让丫鬟在他的酒里加点东西,没有人会怀疑。”
“加点什么?”
“砒霜。”洛云秋说,“洛家的商路从寅洲运货,会经过一个叫青石镇的地方。那里有个卖老鼠药的,他的砒霜纯度很高,掺在酒里看不出来,也尝不出来。吃半个月,人就会慢慢衰竭,像是得了痨病。”
张艺笑了。
他走回去,在桌边坐下。沈婉清在他左边坐下,洛云秋在他右边坐下。三个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投在湖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来,”张艺端起酒杯,“为我们的生意,干杯。”
三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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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喝到第三壶的时候,洛云秋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本来就不胜酒力,今天又哭了一场,身子虚,三杯下去就开始晕。
她靠在张艺肩膀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
沈婉清倒是没怎么醉。
她酒量好,三壶酒她喝了大半,依然坐得端端正正,只是脸有些红,眼睛亮得吓人。
她看着洛云秋靠在张艺身上的样子,嘴角翘了翘。
“云秋,”她说,“你是不是又想勾引张公子了?”
洛云秋抬起头,眼神迷离:“姐姐……我不是勾引……我是……我是想伺候张公子……”
“刚才还没被打够?”沈婉清拿起桌上的藤条,在手里掂了掂。
洛云秋缩了一下,往张艺怀里钻了钻:“姐姐别打了……我听话……我什么都听姐姐的……”
沈婉清放下藤条,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张艺面前。她弯下腰,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吻了很久。
洛云秋在旁边看着,呼吸急促起来,手指攥紧了张艺的衣角。
沈婉清松开张艺的嘴唇,转头看着洛云秋:“云秋,过来。”
洛云秋站起来,走到沈婉清身边。
“跪下。”沈婉清说。
洛云秋跪了下去。
“张嘴。”
洛云秋张开嘴。
沈婉清看了张艺一眼,张艺站起来,走到洛云秋面前。他解开腰带,掏出那根已经硬了的东西。
洛云秋仰着脸,看着那根东西在阳光下青筋暴起、龟头紫红的样子,咽了口口水。
张艺握住肉棒,对准了她张开的嘴。
然后他开始撒尿。
温热的、带着浓烈骚味的尿液浇在洛云秋的脸上、嘴里、舌头上。
她大口大口地吞咽,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
尿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胸口上,把水红色的褙子洇湿了一大片。
她一边喝一边呻吟,声音又贱又媚:“嗯……张公子的尿……好骚……好好喝……”
沈婉清站在旁边,看着她。然后她也在张艺旁边跪了下来,仰起脸,张开嘴。
“张公子,”她的声音又轻又软,“我也要。”
张艺调整了一下角度,尿液浇在沈婉清脸上。她闭着眼睛,张开嘴,任由尿液灌进嘴里。她的表情痴迷,激动的下面流水。
两个人跪在一起,仰着脸,喝着同一个男人的尿。
洛云秋的手伸到了自己腿间,隔着裙子揉按阴部。沈婉清看了她一眼,也把手伸到了自己腿间。
两个人跪在那里,一边喝尿一边自慰,呻吟声此起彼伏。
张艺的尿流渐渐变小,最后变成了几滴。他抖了抖,把最后几滴尿滴在洛云秋的舌头上,然后收回肉棒,系好裤子。
洛云秋把嘴里剩余的尿咽下去,然后伸出舌头,把嘴唇上的尿液舔干净。
她的脸上全是尿,水红色的褙子领口湿了一大片,紧贴在胸口上,能看见里面那对白花花的奶子的轮廓。
她仰着脸,看着张艺,眼神痴迷:“张公子……您尿在云秋嘴里了……云秋好开心……”
沈婉清也从地上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尿。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睛亮得吓人。
“张公子,”她说,“从今天起,您的尿只给我们姐妹喝。不许给别人。”
张艺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看你们表现。”
沈婉清笑了。她转头看着洛云秋,洛云秋也笑了。两个人跪在一起,仰着脸,脸上还挂着尿渍,但笑容灿烂得像两朵盛开的牡丹。
夕阳西下,湖面上铺满了碎金。凉亭里,三个人影被拉得很长很长,投在湖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远处,丫鬟们低着头匆匆走过,没有人敢往凉亭方向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