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半套

推开包厢门,震耳的音乐和混杂的气味再次扑面而来。

里面的景象比我们离开时更加不堪。

王总不见了踪影,张和李正搂着各自的女伴在沙发上啃得难分难解,手都伸进了衣服里。

另外两个男人则拿着话筒鬼哭狼嚎,他们的女伴在一旁机械地拍着手。

空气里弥漫着更浓的烟味、酒味和一种情欲发酵后的酸腐气息。

我和苏清宁在原来的位置坐下。

她似乎累极了,也或许是高潮后的余韵未消,软软地靠在我怀里,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面具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搂着她,手习惯性地放在她腰间,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的曲线,心里充满了占有后的满足感,也有一丝亟需带她离开这个乌烟瘴气之地的迫切。

我端起桌上还剩半杯的洋酒,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暂时压下了喉咙的干渴,也让我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一点。

盘算着再待个十几分钟,就以她喝多了不舒服为由告辞。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砰”地一声大力推开,王总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

他胖硕的身躯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油光满面,衬衫领口解开了好几颗扣子,露出肥厚的脖颈。

“妈的!真他妈不够劲!”他粗声粗气地骂道,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震得茶几上的酒杯都晃了晃。

他怀里没搂着之前那个女孩。

“今天陪我这个娘们真他妈一般!要身材没身材,要技术没技术,躺在那儿跟条死鱼一样!老子操了她几下,连他妈射都射不出来!晦气!”

他抓起一瓶啤酒,对着瓶口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然后重重地把瓶子顿在桌上,溅出不少泡沫。

他的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最终,像探照灯一样,定格在我怀里闭目休息的苏清宁身上。

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评估、贪婪,以及一种因为自身不满足而滋生的、强烈的觊觎。我的心猛地一沉。

“还是楚哥你会挑啊!”王总舔了舔肥厚的嘴唇,眼神像黏腻的舌头一样在苏清宁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上来回舔舐,尤其是在她那双即使坐着也依旧曲线惊心动魄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长腿,和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的胸脯上流连。

“你这娘们才他妈够劲!你看这身段,这打扮,一看就是骚到骨子里的货色!”

说着,他竟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搂着苏清宁的手臂收紧。

苏清宁也被动静惊动,睁开了眼睛,透过面具,我能看到她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和不安。

王总走到我们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清宁,然后,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突然伸手,带着酒意和一种轻佻的侮辱,不轻不重地扇在了苏清宁那圆润挺翘、包裹在紧身短裙下的臀瓣上!

“啪!”一声不算响亮但异常清晰的脆响,在嘈杂的音乐间隙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清宁的身体猛地一震,像触电一样,整个人瞬间僵直,靠在我怀里的背脊绷得紧紧的。

我能感觉到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我自己也懵了,一股怒火混合着强烈的被侵犯感,噌地一下直冲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操你妈!

我在心里爆了句粗口,拳头瞬间攥紧,几乎要立刻站起来给这死胖子脸上来一拳。

但王总似乎完全没意识到,或者根本不在意我的反应。

他收回手,搓了搓手指,仿佛在回味刚才那一下的触感,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对着苏清宁说道:“妞儿,陪楚哥陪得咋样?爽不爽?多少钱一晚上啊?也来让王哥我爽一下呗?钱不是问题!”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即将爆发的怒火上,却激起了另一种更加冰冷和复杂的颤栗。

我他妈给自己挖了个天大的坑!

我心里疯狂地咒骂着自己。

之前为了圆场,也为了那点阴暗的刺激感,我默认甚至塑造了她“援交女”、“自己约的炮友”这个身份。

在这个环境里,在这个王总的认知里,她就是花钱可以买的“货色”!

现在,他这个“顾客”看上了“货色”,提出“交易”,逻辑上竟然他妈的通顺无比!

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我能感觉到怀里苏清宁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慢慢变成了一种细微的、无法抑制的颤抖。

那不是恐惧的颤抖,更像是一种极致的震惊、荒谬,以及……等待我反应的紧绷。

王总见我们不说话,又凑近了一些,酒气喷过来:“咋了楚哥?舍不得啊?玩玩嘛,又不是要带走!让这妞儿也服务服务我,就当给兄弟个面子?今晚的单我买了!”他说着,又试图伸手去摸苏清宁的脸。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面具边缘时,苏清宁突然动了。

她微微偏头,躲开了那只肥手,然后,抬起眼,看向王总。

尽管隔着面具,我似乎也能感觉到她眼神的变化,从最初的惊慌,迅速沉淀为一种冰冷的、带着职业化假笑的平静。

她甚至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刻意放得又软又媚,却让我心头一刺。

“王总~”她拖长了语调,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一只手却悄悄在背后,用力抓住了我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我今天晚上是楚哥的~从头到脚,都是楚哥的。”她说着,身体更软地往我怀里靠了靠,仰起头,用戴着面具的脸“看”向我,尽管我看不见她的眼睛,却能感觉到那目光的重量。

“要不要我陪您呀……这得问楚哥,是不是?楚哥让我陪谁,我就陪谁。”

她把决定权,轻飘飘地,却又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直接塞进了我的手里。

我顿时愣在了沙发上,像被施了定身咒。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冲上头顶,又迅速冷却。

我该怎么办?

直接翻脸?

说“这是我老婆,你他妈滚开”?

那之前的谎言全被戳穿,怎么解释我老婆会打扮成这样出现在这里?

默许?

让清宁去“陪”他?

光是这个念头,就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嫉妒和愤怒的毒火几乎要烧穿我的理智。

就在我大脑一片空白,嘴唇哆嗦着,试图组织语言,却只发出一个干涩的、几乎听不清的“别……”字时——

我怀里的苏清宁,身体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

她的臀瓣,正巧压在我因为刚才那场激烈性爱、以及此刻这极端刺激又屈辱的场景而再次不受控制、迅速勃起、硬邦邦顶起裤裆的阴茎上。

她感觉到了。

那坚硬灼热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裙料,清晰地传递给她。

一瞬间,我感觉到她抓着我手腕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然后,她似乎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吸了一口气。

接着,我听见她用那依旧甜腻、却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决绝的声音“王总~人家刚才陪楚哥已经很累啦…全套的肯定不行…嗯…做个半套吧…”

那个“半套”像一颗烧红的石子,滚烫地砸进浑浊的酒液里,瞬间蒸腾起一片令人窒息的、带着腥膻味的雾气。

苏清宁的声音依旧刻意放得又软又媚,尾音带着钩子,可落在我耳朵里,却像一把生锈的钝刀,一下下割着我的耳膜,连带心脏都跟着抽搐起来。

我眼睁睁看着王总那张肥腻的脸上,笑容像化开的猪油一样铺开,眼睛里迸射出饿狼般贪婪兴奋的光。

“半套?也行!也行!”王总搓着手,迫不及待地应道,仿佛怕她反悔。

他根本没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或许他也根本不在乎我的反应,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暂时“拥有”这件“货物”的同行者,现在“货物”自己同意提供“服务”,他自然乐得接收。

他伸出那只肥厚短粗、戴着金戒指的手,一把就抓住了苏清宁纤细的手腕。

那力道不小,苏清宁被他扯得身体一晃,差点从沙发上跌出去。

我下意识地想伸手拉住她,手臂肌肉绷紧了,手指蜷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终究没能抬起来。

我的喉咙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像一尊被钉死在沙发上的泥塑木雕。

王总用力一拽,苏清宁便被他从我的怀里扯了出去,踉跄着站到了他身边。

离开了我的支撑,她似乎晃了一下,那双踩了一天细高跟的脚有些不稳。

王总顺势就搂住了她的腰,那只肥手毫不客气地、紧紧地箍在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上,手指甚至陷进了她腰间柔软的皮肉里。

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抬起来,直接复上了她胸前那高耸饱满的、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弧度。

“嘿嘿,让王哥好好看看,楚哥挑的宝贝到底有多带劲!”王总咧着嘴,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苏清宁戴着面具的脸上。

他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低胸的紧身衣料,用力揉捏着那团丰腴的软肉。

黑色的布料在他指缝间变形,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又弹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形状。

我能看到苏清宁的身体瞬间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背部僵直,脖颈的线条都绷紧了。

她本能地、极其细微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似乎想避开那只令人作呕的手,但王总搂得死紧,她的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嗯…真他妈软!真他妈大!”王总凑近她,喷着酒气的嘴几乎要贴到她耳朵上,污言秽语毫不避讳,“这奶子,一只手都抓不过来!操起来肯定爽翻天!是不是,楚哥?”他甚至还有空朝我挤眉弄眼,仿佛在炫耀一件新得的玩具。

我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下颌骨酸胀疼痛,一股热血疯狂地往头顶冲,视野边缘都开始发红。

我想冲上去,想把那只脏手剁下来,想把那肥猪一样的身体踹翻在地!

但我的屁股像焊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

愤怒、嫉妒、耻辱,还有……还有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因为眼前这极具冲击力和背德感的画面而硬得发痛、几乎要顶破裤裆的玩意儿……所有情绪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死死缠住,越收越紧,几乎窒息。

王总摸够了胸口,手又顺着苏清宁身体的曲线滑下去,重重地拍在她那圆润挺翘、被黑色包臀短裙紧紧包裹的臀部上。

“啪!”又是一声脆响,在嘈杂的音乐间隙里异常刺耳。

接着,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用力揉搓、抓捏,隔着薄薄的裙料,仿佛能感受到底下臀肉的惊人弹性和丰腴。

苏清宁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这次她甚至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像是疼,又像是极度的恶心。

“这屁股!真他娘的有肉!又圆又翘!”王总啧啧赞叹,揉捏的动作越发下流,手指甚至试图往那臀缝深处探去。

“从后面干,肯定能把人夹死!”

苏清宁猛地绷紧了臀肌,夹紧了双腿,阻止了他更进一步的动作。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揉捏得有些变形的乳房晃动着,在昏暗灯光下白得晃眼。

我能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指节都泛白了。

王总揉捏了一会儿,似乎还不满足,那张泛着油光的肥脸又凑近了些,撅起嘴,竟然想往苏清宁那涂着艳红唇膏、此刻却紧抿着的嘴唇上亲去!

“来,宝贝,让王哥亲一个!”他含糊地说着,酒气熏人。

苏清宁猛地偏过头,避开了那个令人作呕的亲吻。

面具下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但她的声音却奇迹般地维持着那种甜腻的调子,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风尘味的疲惫和娇嗔:“王总~人家真的累了嘛……赶紧帮你解决一下,好不好?嗯?”

她抬起一只手,看似柔弱无骨地搭在王总那只揉捏她臀部的手腕上,轻轻推了推,身体也微微向后仰,拉开了些许距离。

这个动作看似顺从,实则是一种隐晦的拒绝和催促。

王总被拒绝了亲吻,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但大概也觉得“小姐”给操不给亲也是常事,再加上下体早已被撩拨得胀痛,便也不再强求。

他嘿嘿一笑,松开了揉捏她臀部的手,转而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急不可耐地说:“行行行!走!隔壁有空包厢!咱们去那边,不打扰楚哥他们!”

说着,他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着苏清宁就往包厢门口走去。

苏清宁被他扯得脚步踉跄,细高跟鞋在地毯上磕绊着,背影看上去脆弱而无助。

就在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她忽然回过头,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包厢里灯光昏暗闪烁,音乐震耳,人影晃动。

隔着喧嚣和混乱,隔着那装饰着羽毛和水钻的、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的面具,我们的目光竟然短暂地交汇了。

我看不清她完整的眼神,但那一瞬间,我仿佛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有强撑的镇定,有隐忍的痛苦,有对我此刻沉默的失望?

不,好像不是失望……更像是一种……坚定。

一种“我知道你在看,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这么做是为了你,也为了现在”的、近乎悲壮的坚定。

然后,她就被王总拉出了门,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砰。”包厢门关上的声音并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口。

我猛地喘了一口气,仿佛刚才一直屏着呼吸。

周围依旧是鬼哭狼嚎的歌声,张和李还在和女伴调笑,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烟酒和脂粉气。

一切如常,只有我的世界,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仿佛塌陷了一角。

我僵硬地坐在沙发上,掌心被指甲掐出的刺痛感还在,但更痛的是胸口,是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和灼烧感。

我做了什么?

我他妈的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一个肥猪一样的男人搂着摸遍了全身,然后拉走去“服务”?

就为了那点可怜的生意?

就为了我那见不得光的、肮脏的癖好?

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暴怒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猛地抓起桌上的酒瓶,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邪火。

我想冲出去,想踹开隔壁的门,想把清宁拉回来,然后狠狠揍那个王总一顿!

但是……清宁最后那个眼神……她发短信说“我在隔壁包房”……

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我骨子里那点阴暗的、扭曲的欲望。

她知道我嘴上说着“别”,身体却诚实地硬了。

她甚至……是在用这种方式,满足我?

还是在惩罚我?

亦或是两者都有?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却又从脊椎骨窜起一股更加战栗的、混合着极致耻辱和变态兴奋的电流。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得厉害,顶端已经渗出湿滑的黏液,将内裤染湿了一小片。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几乎要被这矛盾的火焰烧成灰烬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像触电一样掏出来,屏幕亮起,是苏清宁发来的消息,只有简短的一句话:“我在隔壁包房。”

没有标点,没有表情。简单,直接,像一把钥匙,又像一道无声的指令。

她知道我会看。

她知道我在煎熬。

她甚至……给了我一个“观看”的机会。

她把选择权,又一次,以一种更残酷的方式,交到了我的手里。

我是继续坐在这里假装无事发生,还是……去亲眼见证那让我嫉妒发狂、却又隐秘渴望的画面?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冲进去阻止,但身体里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却在疯狂咆哮。

最终,那野兽赢了。

我像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僵硬地、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站了起来。

张和李似乎看了我一眼,问了一句什么,但我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清,只是胡乱点了点头,然后脚步虚浮地、梦游般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光线依旧昏暗,音乐从各个包厢门缝里漏出来,混杂成一片混沌的噪音。

我站在我们包厢门口,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着肋骨,几乎要跳出来。

隔壁包厢的门紧闭着,门上的号码牌在幽暗的光线下模糊不清。

我深吸一口气,那空气里似乎都残留着王总身上令人作呕的烟酒味,和苏清宁身上那股陌生的、浓烈的香水味。

我伸出手,手指颤抖着,轻轻握住了隔壁包厢冰凉的门把手。

没有锁。

大概王总觉得在这种地方,不会有人打扰他的“好事”,或者他根本不在乎。

我极其缓慢地、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地,将门推开了一条缝隙。缝隙很窄,大概只有一指宽,但足以让我窥见包厢内的景象。

首先涌入鼻腔的,是一股更浓的、甜腻劣质的香水味和男性汗味的混合,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欲蒸腾的腥膻气。

包厢里没开主灯,只有屏幕上播放的MV闪烁的光,以及墙角一盏幽暗的、散发暧昧红光的小壁灯。

光线昏暗而迷离,将一切都蒙上了一层不真实的、如同噩梦般的滤镜。

我看到王总背对着门口,站在沙发前。

他肥胖的身躯像一座肉山,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但我能清楚地看到他动作——他正用两只手,疯狂地揉搓、抓捏着身前的一具身体。

那具身体,被他的身躯遮挡了大半,但我能看到一双穿着黑色细高跟、微微踮起的、纤细白皙的脚踝,能看到一小截裹着破损黑色丝袜的、丰腴笔直的小腿,能看到那件熟悉的黑色紧身包臀短裙的裙摆,被揉搓得高高卷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了一大片白得晃眼的、圆润挺翘的臀肉,以及被黑色蕾丝细边内裤勉强包裹住的、更加饱满诱人的臀瓣轮廓。

是苏清宁。

她被王总按在身前,背对着我(或者说,侧对着门口),面朝着沙发靠背的方向,上半身似乎微微前倾。

王总那双肥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裸露的、白花花颤巍巍的臀肉上揉捏、拍打,留下清晰的红痕。

他揉得极其用力,仿佛在揉搓一团上好的面团,臀肉在他指缝间变形,又弹性十足地弹回,晃出一片令人心悸的肉浪。

偶尔,他的手指还会恶劣地勾住那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往下拉扯,试图露出更多,但又似乎被什么阻挡着。

“妈的……真他妈软……真他妈弹……”王总粗重的喘息和含糊的脏话隐约传来,伴随着手掌拍打在皮肉上的“啪啪”声,在相对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小骚货……屁股长得这么勾人……就是欠操……”

我看不到苏清宁的脸,看不到她的表情。

只能看到她垂在身侧的一只手,紧紧抓着沙发靠背的皮革,用力到指节泛白,手臂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微微颤抖。

她的头似乎低垂着,脖颈的曲线僵硬。

她在忍耐。

用尽全身力气在忍耐。

揉捏了不知道多久,王总似乎终于进入了正题。

他喘着粗气,松开了蹂躏她臀部的手,开始窸窸窣窣地解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

昏暗的光线下,我看到他褪下了裤子,露出两条毛茸茸的、肥硕的白腿,以及胯间那根已经勃起、在幽暗光线下显得黑红丑陋、青筋暴起的男性阳具。

尺寸不算惊人,但配上他那副尊容和此刻的情境,只让人觉得无比恶心和亵渎。

“来……快点……用你的小手……给王哥好好撸……”王总催促着,身体又往前顶了顶。

然后,我看到苏清宁那只一直垂着、紧紧攥拳的手,极其缓慢地、带着肉眼可见的僵硬和抗拒,松开了沙发靠背,然后,一点一点地,抬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手指微微颤抖着,仿佛抬起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千斤重担。

最终,那只涂着红色指甲油、在昏暗光线下依旧白皙修长的手,迟疑地、颤抖着,伸向了王总胯间那根丑陋的物事。

她的指尖在快要触碰到的时候,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五指微微收拢,虚虚地握住了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

“对……就这样……握紧点……”王总舒服地喟叹一声,肥硕的腰胯下意识地往前顶了顶,让自己的性器更深地陷入那只柔软微凉的小手中。

苏清宁的手开始动了。

不是技巧性的上下套弄,而是一种极其生涩、僵硬、甚至带着明显抵触的、缓慢的上下移动。

她的手腕很僵,动作幅度很小,仿佛手里握着的不是男人的性器,而是一条令人作呕的毒蛇。

她的头垂得更低,肩膀微微耸起,整个背影写满了屈辱和忍耐。

但王总显然不在乎她的感受。

他一边享受着那只柔软小手的生涩服务,一边又迫不及待地重新伸出双手,从后面再次牢牢抓住了苏清宁那对裸露的、被他揉捏得泛红的丰臀,用力揉搓起来。

他甚至分开她的臀瓣,用手指去抠弄那被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住的、更隐秘的缝隙。

“嗯……啊……”苏清宁似乎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带着痛苦颤音的呜咽。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只正在动作的手也停顿了一下。

“别停!继续撸!”王总低吼着,腰胯开始主动地、一下下挺动起来,粗短的肉棒在她僵硬的手掌里进出,龟头摩擦着她柔嫩的掌心,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那是他之前可能就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他的挺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肥硕的屁股前后耸动,撞在苏清宁紧实的大腿后侧,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爽……真他妈爽……这小手……真嫩……”王总一边挺动,一边污言秽语不断,揉捏她臀部的手也更加用力,几乎要将那两团软肉捏变形。

他的手指甚至更加恶劣地,试图扯开那碍事的蕾丝内裤,指尖强行挤进那紧密的臀缝,触碰到了更深处柔软娇嫩的肌肤。

“唔……”苏清宁又是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挣扎了一下,但被王总从后面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我能看到她抓着沙发靠背的那只手,指甲几乎要抠进皮革里,手臂和肩膀的颤抖更加明显。

她的头深深埋下,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侧脸。

而我,就躲在这扇虚掩的门后,透过那条狭窄的缝隙,亲眼目睹着这一切。

我的妻子,我心爱的清宁,正被一个令人作呕的肥猪男人按在身前,用她那双曾经温柔抚摸过我、为我做过饭、写过字的手,生涩而屈辱地服务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

而那个男人,正用他肮脏的手,肆意玩弄着她身上最私密、最美好的部位,说着最下流污秽的话语。

极致的嫉妒像硫酸一样腐蚀着我的内脏,强烈的愤怒让我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杀人。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黑暗、更加难以启齿的、混合着强烈性兴奋和变态满足感的电流,却从我硬得发痛的阴茎顶端炸开,迅速窜遍全身,让我双腿发软,口干舌燥。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门缝里的画面,盯着王总那丑陋的、在她手中进出耸动的阳具,盯着他那双在她雪白臀肉上留下红痕的肥手,盯着她颤抖隐忍的背影……每一个细节,都像是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我最肮脏的神经。

我恨我自己。

我唾弃我自己。

但我无法移开目光。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下体胀痛得快要爆炸,内裤前端早已湿透一片。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囊袋在收紧,一种濒临射精的快感在疯狂积累。

就在这时,包厢里的王总似乎到了紧要关头。

他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的“嗬嗬”声,揉捏苏清宁臀部的手也变成了死死抓住。

“快了……快了……小骚货……给老子撸出来!”

苏清宁的手似乎已经完全僵住,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他猛烈的冲刺。她的背影绷得像一块石头,只有细微的、无法抑制的颤抖泄露着她的情绪。

终于,王总低吼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顶,肥硕的腰胯剧烈地痉挛了几下。

紧接着,我看到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的精液,从他龟头的马眼处激射而出,大部分喷射在了苏清宁那只依旧握着他肉棒的手上、小臂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身前的沙发靠背和她卷起的裙摆、裸露的大腿上。

那白浊的液体,在昏暗闪烁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肮脏、淫靡。

王总畅快地长出一口气,身体松弛下来,但依旧靠着苏清宁,喘着粗气。

苏清宁则像一尊瞬间失去所有力气的雕像,那只沾满精液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她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灵魂,只是靠着沙发和王总身体的支撑,才没有软倒下去。

门缝后的我,目睹了最后那激射的一幕,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极致的视觉冲击,混合着滔天的嫉妒、无尽的耻辱、以及那变态欲望得到满足后的虚脱感,还有对清宁此刻状态的心疼和恐慌……所有情绪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

我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慌忙扶住了墙壁。

下体传来一阵剧烈的悸动,我竟然……差点就这么隔着裤子射出来。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

或者说,我不敢再看下去了。

我猛地将门缝合拢,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走廊里嘈杂的音乐和隐约的笑闹声重新涌入耳中,却显得那么遥远而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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