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用触手贯穿萝莉尿道撑开膀胱膨胀成球形压迫输尿管逆流肾脏以双乳钻入产卵填塞乳腺管隆起硬块刺入脊椎释放神经递质引发无限高潮潮吹失禁

“呜呜……触手先生,您没事儿吧!”

当那些紧紧缠绕着她娇躯的紫黑色触手终于缓缓松开,琉璃的双足踏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时,她的膝盖一软,几乎要跌倒在地。

但近乎本能的关切,还是让她还是稳住了。

她抬起头,眼眸中水雾氤氲,小脸上还挂着方才高潮余韵的泪痕与唾液,却偏偏流露出一种纯真到令人心碎的担忧神情。

她的目光落在那些触手上。

那些刚刚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的小穴撑成一个不断翕动的肉洞、将她的子宫灌满到几乎撑破腹壁的紫黑色生物体。

有几根触手垂落在本体旁,断面上残留着被利剑斩过的焦痕,渗出半透明的体液,在磷光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那是方才那些冒险者留下的伤口。

琉璃跪坐下来,小心翼翼地捧起其中一根触手。

那根触手比她的小臂还粗,表面覆盖着一层滑腻的粘液,龟头状的顶端还在微微抽搐,不知是不是在承受着某种疼痛。

她低下头,张开那张还残留着方才呻吟余韵的小嘴,伸出柔软的舌尖,轻轻地、认真地,舔舐起那根触手的顶端。

“啾……啾……吸溜……”

唾液与触手表面的粘液混合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舌头灵巧地在龟头状膨起的边缘游走,一点一点地清理着上面残留的血迹和污渍,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将那硕大的顶端含入口中。

“呕……咕……”

喉咙深处传来本能的排斥反应,她的眼眶立刻泛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但她没有退缩。

她强忍着呕吐反射,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粗大的触手往喉咙深处推进,直到龟头的边缘紧贴着她纤细颈部的皮肤,从外面能清晰地看到一个凸起在滑动。

然后,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

那根触手都会她的气管,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的唾液也常常拉出一道淫糜的银丝,在空气中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啾……唔噗……嗯嗯~~♥”

她的喉咙里溢出含混的呻吟,鼻息变得灼热而潮湿。

触手在她喉管深处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夹紧,那个还无法完全闭合的小穴口又溢出一股透明的粘液。

“检测到有机物储存降低,但仍在可接受阈值内。”

一道毫无感情的冰冷电子合成音,从那团蠕动的肉块内部传出。

声音在潮湿的洞窟中回荡,与“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荒诞到近乎超现实的听觉体验。

琉璃停下动作,触手从她口中滑出,带出一大滩混合着唾液与触手粘液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胸口那对贫瘠却形状姣好的雪丘上。

她抬起头,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映出疑惑的神情。

“方才的碳基生物群攻击强度极低,未触及核心。”电子音继续响起,语调平缓,如同在宣读一份例行报告,“修复程序已启动,无须担心。只要你的生命体征还存在,能持续提供高情绪状态的生物体液,本机体就不会损毁。”

一条触手从本体上缓缓伸出。

它的动作与刚刚那些狂暴抽插的同类截然不同——缓慢、迟疑,带着某种笨拙的生涩感。

它小心翼翼地靠近琉璃的后脑,犹豫了片刻,然后生硬地,复上她的头顶。

那触感粗糙而湿滑,粘液沾湿了她的紫发。

但琉璃的眼中,却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

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属于少女的娇羞笑容。

那笑容纯真而柔软,仿佛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满身粘液的怪物,而是一个不知如何表达情感的人类男性。

一条细小的触手从她身后探出,如同一条灵巧的小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爬行。

它的顶端轻轻触碰着她会阴处那个隐秘的尿穴。

触感冰凉而柔软,像是一片羽毛在敏感的表皮上轻轻拂过。

“呜~~♥”

琉璃发出一声轻哼,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抽搐。

与此同时,另外两条更细的触手攀上了她胸口的雪丘。

它们的顶端对准了那两颗粉嫩的、如同初绽花苞般娇小的乳头——准确地说,是对准了乳头正中央那几乎无法用肉眼辨认的、细如发丝的乳孔。

“可以哦。”

琉璃低下头,看着那两条触手在她贫瘠的胸口蠕动,眼眸中倒映出那片与她白皙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的紫黑色生物体。

她的声音轻柔而温顺,带着一丝被情欲浸泡后的沙哑。

“把我的身体里面……都填满吧。”

她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意更加柔软。

“哈啊~~♥”

触手们动了。

那根细小的触手轻轻抵住她尿穴的入口,那是一个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秘境。

粘液从触手顶端渗出,浸润着那圈紧闭的粉色肌肉。

然后,它开始往里钻。

“嗯……!”

琉璃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一条线。

那种感觉……像是一根灼热的针,正缓慢而坚定地刺入她最脆弱的部位。

不是疼痛,却比疼痛更加难以忍受。

是一种被撑开、被填满、被侵占、赤裸裸的异物感。

触手的顶端挤开了尿穴入口那圈紧致的肌肉,滑入了那条狭窄到几乎只能容纳一根棉签的通道。

它的表面分泌出更多的粘液,润滑着每一寸被撑开的肉壁。

然后——

它开始像弹簧一样一圈圈地缠绕内部,每一圈都紧紧地贴住尿道的肉壁,将那条原本细窄得不可思议的通道,一点一点地撑大。

一圈、两圈、三圈……

琉璃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那个小小的管道,正在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从内部撑开。

那种感觉既恐怖又奇妙,像是自己的身体正在被重新塑形。

“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丘上攀附的两条触手也随之微微颤动。

而那两个乳孔处——

比尿穴触手更细的、如同丝线般的触须,钻入了乳孔那几乎不存在的缝隙。

它们沿着乳腺管狭窄的通道,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

然后,那两根触须也开始环绕。

一圈、两圈、三圈……

乳孔被撑开。

那些原本连一根头发丝都难以进入的、细到几乎不存在的孔窍,在触手那如同弹簧般的扩张下,被一点一点地撑大。

从发丝般的缝隙,到能够容纳一根棉签。

从棉签,到小指尖。

从小指尖,再到……

“噗嗤。”

三声粘腻的、湿滑的、几乎同时响起的声响,在洞窟中回荡。

那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像是某种熟透的果实被挤破时发出的声音,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淫糜意味。

琉璃低下头。

她看到——

那三个小肉洞,已经不是“细若游丝”了。

穴口膨胀到了原本数十倍的粗细。

两个乳孔被撑开,露出里面粉嫩到近乎透明的肉壁,触手的紫黑色与乳肉的粉白色形成一种淫糜到极致的色彩对比。

“疼……但是……”

琉璃的指尖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胸口。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个被撑开的乳孔。

触感温热而湿滑,乳孔的边缘紧致地箍着触手的根部,像是一个小嘴在含吮。

她的指尖触碰乳孔边缘,缓缓探入那个被撑开的孔洞。

“好舒服~~♥”

指尖探入了一截,触碰到内壁上那些膨胀的环状肌肉,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又伸向尿穴。

触碰到那个被撑得浑圆的孔洞,触手的粘液与尿液混合在一起,湿滑而温热。

她小心翼翼地探入一指,指腹触碰到触手表面的环状纹路,那些纹路正在缓慢蠕动,像是在主动摩擦她的手指。

“嗯~~♥”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

“噗嗤。”

“噗嗤。”

“噗嗤。”

三声更加粘腻、沉闷的巨大声响,在洞窟中炸开。

三根极粗的触手。

每一根都有她成年男子小臂那么粗,表面覆盖着狰狞的青筋状凸起,龟头状的顶端泛着紫黑色的光泽,在磷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它们分别对准了尿穴、左乳孔、右乳孔。

三根巨物,同时贯入。

“嗯啊————————♥♥♥♥!!”

琉璃的尖叫在洞窟中炸裂开来,尖锐得几乎要撕裂空气,却又在尾音处骤然转为一种甜腻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颤抖。

“光、光是被插……就直接……直接去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脊椎弯成一个令人心惊的弧度,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痉挛。

一股透明、黏腻的液体,从她那被肏得一时无法闭合的小穴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地喷溅出来。

“噗嗤————”

那声音清脆而响亮,如同一个被拧开的水龙头。

爱液飞溅在洞窟的石壁上,在磷光的映照下泛着晶莹的光泽,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与异种体液混合的甜腥气味。

尿穴中。

那根小臂粗的触手贯入了她的尿道,沿着那条被前一根触手撑开的通道,长驱直入。

它一路推进,穿过尿道的狭窄通道,挤开每一寸紧致的肉壁。

最终,顶端抵住了膀胱的入口。

然后——

“咕啾。”

它挤了进去。

膀胱被撑开。

那个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器官,被撑成了一个几乎要撑破腹壁的球形。

透过琉璃那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小腹,能隐约看到一团蠕动的紫黑色阴影,正在她下腹的位置缓慢起伏。

而顶端,开始如气球般的整体膨胀。

触手的顶端在膀胱内部迅速胀大,填满了每一寸剩余的空间,将那个小小的器官撑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球。

尿液被挤压。

无处可去的尿液被压力强行推向上方,沿着输尿管倒流,一点一点地灌注进肾脏。

那种感觉……像是小腹里塞进了一个正在不断充气的气球。

又胀,又撑,又满。

琉璃的喘息变得急促而紊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紫罗兰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瞳孔涣散。

而她的双乳也没有被“冷落”。

两条触手钻入了乳腺的最深处。

它们没有停在那里。

它们开始……产卵。

触手的内壁上,一颗颗如同豆粒大小的椭圆形卵,从触手的体壁上脱落,沿着乳腺管狭窄的通道,缓慢地向下滚动。

足有数十、上百颗之多。

那些卵在乳腺管的内壁上黏附,一颗挨着一颗,一层叠着一层,将那条原本细窄得不可思议的通道,填得满满当当。

琉璃的双乳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鼓起。

不是青春期发育时那种柔软的、充满弹性的隆起,而是一种硬邦邦的、如同被填满的布袋般的鼓起。

乳肉下的皮肤被撑得紧绷,泛着淡淡的粉色。

琉璃的胸口越来越鼓。

“咕啾。”

乳肉下,两条非常明显的、如同巨蛇般的柱状轮廓,开始缓缓蠕动。

它们在乳腺深处游走、盘绕、互相摩擦,每一次蠕动都会让琉璃的乳肉微微颤动,乳孔处渗出几滴半透明的乳汁。

乳腺在异物的刺激下,开始分泌乳汁。

那些白色的奶香体液无处可去,只能沿着卵与卵之间的缝隙,一点一点地向上渗透,最终从被撑开的乳孔边缘,溢出几滴乳白色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液体。

顺着触手的根部缓缓流淌,在琉璃白皙的胸口留下两道淫糜的湿痕。

就在这时——

两根比发丝还要细的、如同针尖般的触须,从那两根钻入乳腺的触手顶端,延伸出来。

它们沿着乳腺管的内壁,一路向上,穿过乳腺组织,穿过胸肌筋膜,穿过肋间肌——

刺入了琉璃的脊椎。

“咿——!!”

琉璃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是疼痛。

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变得空白,所有的思维、所有的记忆、所有的意识,都被某种东西冲刷殆尽。

然后,多巴胺、内啡肽。

如同洪水决堤般的巨量神经递质,从被刺穿的部位,沿着她的脊髓,直直地向上涌动,冲入她的大脑。

“啊啊啊啊——————♥♥♥♥!!!”

琉璃的尖叫变成了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嚎叫。

“高潮高潮高潮——!!!”

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痉挛,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颤抖、抽搐。

“停、停不下来了呀~~~♥♥♥!!!”

小穴口——

那个被肏得无法闭合的、不断翕动的肉洞,开始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一股接一股地喷溅出透明的爱液。

“噗嗤……噗嗤……噗嗤……”

再也不是间歇性的喷射,变成了一种无法控制的持续涌流。

爱液混合着之前注入的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那个无法闭合的洞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流淌,在身下的岩石地面上积起一大滩腥臊的水洼。

每一次高潮的浪潮还未退去,下一波更加汹涌的浪潮已经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三十次高潮。

四十次。

五十次。

琉璃已经数不清了。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汪洋中浮浮沉沉,每一次试图抓住理智的边缘,都会被下一波浪潮彻底击碎。

紫罗兰色的眼眸彻底翻白,只露出一圈涣散的虹膜。

小嘴无意识地大张着,舌尖软软地吐出,晶莹的口涎顺着嘴角不断淌下。

全身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细密的汗珠从每一个毛孔中渗出,在磷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与此同时,那些被斩断的触手开始恢复。

断面上,新的肉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带着光泽的新生组织,从焦黑的断面中一点一点地探出。

不到片刻,全新的触手便已再生完毕,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狰狞。

它们在本体上缓缓摆动,顶端分泌出粘稠的体液,仿佛无法抑制想要侵犯琉璃的身体一般。

恍惚之间——

琉璃坠入了一个梦。

准确来说不是梦,而是回忆。

那个被遗忘在意识最深处的……最初的记忆。

…………

大雨倾盆。

冰冷的雨水如同上天的唾弃,从漆黑的夜空倾泻而下,砸在她瘦削的肩头,砸在她颤抖的脊背,砸在她那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小脸上。

她倒在了洞窟口。

一件曾经或许是麻布制成的粗陋衣物,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挂在身上的破布条,湿透后紧紧地贴在她瘦骨嶙峋的身体上,勾勒出那副显得格外脆弱的骨架。

她的全身在痉挛。

并不是寒冷造成的颤抖。

是一种无法控制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涌的、如同被电击般的剧烈抽搐。

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收缩、放松,节奏紊乱而疯狂,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体内胡乱拨弄着神经的琴弦。

她的嘴角抑制不住地流出口水。

唾液混着雨水,从她的唇角溢出,顺着尖尖的下巴不断滴落,在身下的泥水中溅起细小的水花。

“呕——!咳咳——!”

她还在呕吐。

是那种从胃的最深处翻涌上来的、带着胆汁苦味的、几乎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的干呕。

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呕吐,她瘦削的身体都会弓起,脊椎骨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像是要刺穿那层苍白的皮肉。

而她的腹部,有个极其不自然的鼓起,在她瘦得肋骨根根分明的腹部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她的嘴唇发紫,眼眶深陷,呼吸急促。

滚烫的体温与冰冷的雨水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对比,她的身体在冷与热的夹缝中煎熬,意识早已模糊不清。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躺了多久。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她只知道——

好冷。

好疼。

好想……结束这一切。

倾盆大雨浸泡着她那如同一具被丢弃的玩偶般的身躯。

雨水在她身下汇成一条浑浊的小溪,冲刷着她身上那些肉眼可见的伤痕——

手臂上的淤青,新旧交叠。

小腿上的鞭痕,已经结了痂,又在雨水的浸泡下发白发胀,边缘泛着不健康的黄色。

肩头的烫伤,圆形的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上去的,一个叠着一个,有些已经溃烂,散发出淡淡的腐臭味。

她的意识在黑暗中被吞没。

一根紫黑色的触手,从洞窟深处探出。

它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拖入洞中。

冰冷的岩石摩擦着她赤裸的脊背,碎石划破了她本就伤痕累累的皮肤,鲜血在雨水中被冲刷殆尽。

洞窟的黑暗吞噬了她的身影。

…………

再睁开眼。

她躺在一个……温暖、柔软的、如同子宫般的环境中。

周围是蠕动的紫黑色肉壁,粘液包裹着她的身体,温热的触感从每一寸肌肤传来。

不再是冰冷的雨水。

不再是坚硬的岩石。

不再是那个充满恶意和痛苦的世界。

“嘀。”

一道冰冷的电子音,从不知何处传来。

“检测到碳基生物体。开始扫描。”

“扫描中——”

“扫描完成。”

“原因不明的神经紊乱,引起异常身体抽搐。长期摄入无法消化的食物,腹部异常鼓起。急性食物中毒。高烧。长期营养不良。存在多处遭受殴打痕迹。肋骨骨折三处,已错位愈合。左前臂陈旧性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寄生虫感染。肠道炎症——”

电子音一条一条地列举着,语调平缓而冷漠,像是在宣读一份死亡报告。

“综合评估:生命体征微弱。预计存活时间:不足三十四小时。”

琉璃睁开了眼。

她的视线模糊而涣散,但依稀能看到……两条触手?

表面布满环状纹路的粗壮触手。

正在她的胸口。

她那对原本贫瘠到几乎看不出起伏的、只有微微凸起的雪丘,正被那两条触手从顶端贯入。

乳孔被撑开。

触手钻入了乳腺深处。

乳肉在鼓动。

但,没有疼痛。

而是……

琉璃愣住了。

那种感觉。

那种从胸口深处涌出的、如同温泉般温暖的、如同母亲怀抱般舒适的——

快感。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从她记事起,她的身体就是一个牢笼。

那个“原因不明的神经紊乱”,让她每天都活在地狱之中。

全身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在不分昼夜地传递着疼痛的信号。

骨头在疼,肌肉在疼,皮肤在疼,就好像连头发丝都会疼。

那是一种如同浸泡在酸液中的腐蚀感。

她不能安睡。

每一次试图闭上眼睛,身体的痉挛就会把她拽回清醒的深渊。

她不能安食。

每一次吞咽,胃部的抽搐就会让她把刚吃下的东西全部呕出。

她甚至不能安静地坐着。

因为她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颤抖,像是一片在风中飘摇的枯叶。

而除了这些——

她还是个孤儿。

没有人照顾她。

没有人关心她。

没有人会在她疼得蜷缩在墙角的时候,递给她一杯热水。

没有人会在她呕吐到浑身虚脱的时候,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没有人会在她被那些比她高出一个头的孩子围殴的时候,站出来挡在她身前。

她只能靠自己。

做一些低三下四的工作——搬运重物、清理粪坑,换取几枚铜币。

吃些他人施舍的剩饭剩菜——那些已经馊掉的、长了霉斑的、甚至被踩过的食物,她都会捡起来,塞进嘴里,咽下去。

因为她饿。

她总是饿。

那些剩饭剩菜里有时会有沙子,有时会有碎骨头,有时会有她认不出的、硬邦邦的东西。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不知道什么叫“食物中毒”。

她不知道吃之前需要“消毒”。

她没有上过学。

没有人教过她任何东西。

她能活到今天,没有在八岁之前死于食物中毒,没有在十岁之前死于高烧不退,没有在十二岁之前死于殴打内出血……

只能说,是一个奇迹。

一个可悲到毫无意义的、连她自己都不想要的奇迹。

她听说。

这个洞窟深处,盘踞着一只怪物。

一只需要定时活祭、不然就会摧毁村庄和城市的怪物。

冒险者公会数十年来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不知道自己能把填饱它的肚子。

但她还是来了。

她拖着那副千疮百孔的身体,一步一步,从那个她从未得到过任何温暖的城市,走到了这个阴冷潮湿的洞窟。

她摔倒了无数次。

又爬起来。

又摔倒。

又爬起来。

膝盖磨破了,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手掌被碎石割裂,鲜血染红了泥土。

她爬到了洞窟口。

然后——

她倒下了。

她以为她会死在那里。

被雨水浸泡,被高烧吞噬,被疼痛撕裂。

她至少……还做出了点贡献。

至少……她没有被白养活这么多年。

至少……她的死,还能让那些偶尔施舍她一口剩饭的人,多活一天。

她当时,是这么想的。

现在看来……这只怪物,就是眼前的这个触手怪了。

琉璃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条触手在她胸口深处刺了一下。

尖锐的、精准的、如同针刺般的触感。

然后——

快感。

如同决堤的洪水。

如同崩塌的山峦。

如同……

极乐——!

“啊啊哈哈哈哈啊啊————————♥♥♥♥!!!!”

琉璃的娇嗔在洞窟中炸裂。

堪比灵魂被撕碎的声音。

宛如意识被快感淹没的呐喊。

那是……

极乐——!

唯有这个词可以形容。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脊椎弯成一个令人心惊的弧度,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痉挛到僵硬。

尿液,从小小的尿穴口,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

“噗嗤————”

泛黄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溅落在洞窟的石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爱液,从处女小穴口,如同泉水般,汩汩涌出。

“咕啾……咕啾……”

触手在她的双乳中进进出出,黏腻的水声在洞窟中回荡,与琉璃那甜腻到失真的喊叫交织在一起。

她的大脑在那一片刻,彻底空白。

所有的疼痛。

所有的饥饿。

所有的寒冷。

所有那些在地狱中煎熬的日日夜夜——

都在这一瞬间,被冲刷殆尽。

只剩下了快感。

无穷无尽的、永不枯竭的、如同永恒般的……

极乐。

…………

琉璃睡着了。

准确来说,是高朝到极限,彻底昏迷了。

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触手的怀抱中,紫罗兰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身后,小脸上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红晕和泪痕,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那笑容纯真而柔软。

像是婴儿在母亲子宫中的微笑。

像是从未被这个世界伤害过的微笑。

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而舒缓。

身体的痉挛渐渐停止。

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

苍白的嘴唇恢复了淡淡的粉色。

她蜷缩在触手的怀抱中,身体微微蜷起,双手自然地放在胸前,手指轻轻握着一根触手的顶端,像是在握着一只温暖的手。

洞窟中。

磷光幽幽地亮着。

“咕啾……咕啾……”

粘稠的水声在潮湿的洞窟中回荡,如同某种古老而温柔的摇篮曲。

那声音不再淫邪。

它变得……

十分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