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非常普通的高三学生,成绩中上游,长相还算说得过去,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阳光男孩,但是此时此刻,我正趴在一个我甚至不知道名字的女生的脚下,舔食着她鞋底的灰尘,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子呢,这还要从我不为人知的一面说起。
在大多数的外人看来,我是一个很老实的人,没有能说会道的口才,也没有与众不同的特点,做事循规滔距,从来不做违反校规的事情,是老师口中的好学生,是家长眼中的好孩子。
然而我其实是一个有着恋足癖的受虐狂,也就是抖M,这是从我出生起就刻在我DNA中的性癖,但是为了我正常的校园生活,这种不受常人待见的小众爱好是一定不能被别人察觉,也不能告诉别人的。
为了时不时的能够满足我自身的需求,每周末回到家,我就用手机在网上搜索一些恋足相关的视频和图片来看,对着手机中的内容起飞,有时一天甚至能够飞三四次。
大家可能要问我为什么不偷偷地把手机带到学校,这样不就可以天天都有东西看了,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我是个好学生,我不能这样做,即便是偷偷带手机进学校,我也说服不了我自己,因为这会使我的心理饱受折磨,担惊受怕,就像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
所以为了在学校里也能满足我内心下贱的欲望,我养成了偷偷看女生的鞋子的癖好。
在任何有机会可以让我见缝插针的时刻,我都不会放过,比如走在路上的时候,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在午休的时候,甚至是在考试的时候。
我的眼睛就像一台照相机,把那些珍贵的画面一一记录在大脑的数据库中,方便我随时调用。
其中午休和考试是我最喜欢的两个时间段,前者是因为我可以像一只无害的大灰狼一样,静静地趴在课桌上,死死地盯住眼前的猎物。
后者则是因为过于频繁,而且每一次遇到的女生都不一样,像开盲盒一样充满着无限的惊喜。
高三的考试对于每一个学生来说都是家常便饭,在临近期末的时候甚至一天两考都是存在的。
虽然我是个变态,但是同时我也是个好学生,所以即便在考试的时候经常偷眼观瞧,也不会把成绩彻底的抛之脑后。
那天和往常一样,那是一次不太重要的考试,第一场考语文。
我的考场在一个阶梯教室中,教室内的座位总共有三大列,中间几列能够坐六个考生,靠墙的两列是对称的,每一边只坐两个考生,每个考生中间都是有空位隔开的,空间很大。
我早早的来到考场,寻找自己的座位。
我的座位在教室最里侧一列的最后一排,我的右手边就是冰凉的水泥墙,我也算是我的老朋友了,没事的时候我总喜欢摸上一摸。
我把做题工具一一摆放在桌面上之后,便趴在桌上小憩。
片刻后,我听到了旁边的凳子被放下来的声音,我抬起头,向左手边看去,只是看了一眼,我的心脏就开始砰砰直跳。
一个女生坐在了我旁边,一双锃亮的棕色小皮鞋完美的包裹着她的脚,腿上穿着纯黑色的棉裤袜,腰间系着墨绿色的条纹格裙,身穿一身非常干净的浅灰色针织开衫,里面搭着一件白色衬衫,脖子上系挂着一条酒红色条纹的条纹领带,乌黑的秀发均匀的洒在肩上,无暇的侧脸甚至让我不敢再看第二眼。
【也太好看了吧,这走到校园里回头率不得百分之百吗,我真的有这么幸运吗。】
她朝向我这边看了一眼,我赶紧扭过头,把脸朝向了我的老朋友,脸颊已经有了被火炉炙烤着的感觉。
【妈呀,我得尽量表现得自然一点】,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又不自觉的用余光瞟了一眼她的脚,一只黑色的小脚紧紧贴合着皮鞋,脚踝处被身后窗户洒下的阳光照射着,袜子上黑色的毛絮清晰可见。
【要是能被她踩在脚下,这辈子也值了吧】,我这样想着,一声尖锐的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考试就要开始了。
试卷分发的沙沙声,在安静的阶梯教室里回荡着,然而,我的所有感官都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左侧那一双棕色小皮鞋上,圆润的鞋头在阳光的折射下散发处一种冷冽而高贵的光泽,黑色棉裤袜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小腿线条,脚踝处的布料因坐姿而产生了几道细小的褶皱,那是一处让我无法移开视线的、充满禁忌感的黑洞。
我冷静地翻开试卷,填上名字,或许是因为空气太冷了,我的手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欲望加持下的我仿佛考神附体,只用了一个多小时,我就写完了卷面上的所有内容,不慌不忙地填完了答题卡之后,我开始把玩自己的橡皮。
当然了,玩橡皮只是一个幌子,我的余光正在想方设法地在不被她发现的情况下尽量更久的待在她的脚边。
十几分钟后,我的内心骚痒难耐,我不再满足于只是用余光扫荡,一个疯狂的想法在脑海中浮现——我想故意把橡皮丢到她的脚边,然后趁着捡橡皮的功夫狠狠地端详一番,哪怕只有几秒钟,我也心满意足了。
【你胆子也太大了吧,如果被发现的话就完蛋了,在脑中幻想一下就足够了吧!】我耳旁的天使这样告诉着我,【哎呀,就几秒钟而已,她肯定不会发现的,难得有这么一次机会,过了这村儿可就没这店儿了。】耳旁另一侧的魔鬼也在不断用言语勾引着我的心神。
【没错!就几秒钟而已,没事的,况且我现在也没事做了,她现在注意力肯定都在做题上面,不会注意到我的!】思考片刻后,我下定了决心。
我故意伸了伸懒腰,让她注意到我已经做完了,然后开始大幅度地摆弄着我的橡皮,在桌子上丢来丢去。
【加油!我可以的!】回想着打篮球时的勾手动作,我将橡皮往左边施力,然后轻轻一勾,橡皮顺着略微倾斜的石灰地面,骨碌碌地滚了过去,精准地停在了她的右脚边。
【太好了!完全符合计划!】我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我弯下腰去捡,动作缓慢而迟疑,当我低下头,先前所有的顾虑都烟消云散,只剩下那一双近在咫尺的皮鞋。一股淡淡的、混杂着皮革与少女体香的气息钻进我的鼻腔。我没有立刻直起腰板,而是像个信徒注视着神迹一般,近距离地凝视着那双鞋,仔细一看,鞋底边缘还沾着一点点从地面上蹭起的灰尘,看着那一抹灰色,我默默地咽了一下口水。
正当我准备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时,她竟然抬起了右脚,轻轻地踩在了我拾橡皮的那只手背上!
我的心情宛如晴天霹雳,一瞬间变得不知所措。
【什么情况?!她是故意的吗?】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转动,分析着此时此刻的情况。
五秒后,她的脚离开了我的手背,我趁此机会赶紧回到了原位。
我看着自己手背上方形的鞋印,心脏仿佛要跳出来似的疯狂颤动着,然后偷偷瞄了她一眼。
她竟然也在看着我,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易被察觉到的微笑,我吓了一大跳,急忙收回了视线,再也不敢看向左边一下。
【完了完了,她肯定是发现我刚才在看她的脚了,可是她为什么没有当面拆穿呢?唉,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要是她问我的话我就装傻吧。】
就在我愣神之际,一个小纸团从左侧飞了过来,砸在了我的试卷上,是她扔过来的。
我打开纸团,上面写着:“对不起,刚刚不小心踩到你了,你没事吧。”【原来她不是故意的啊!】我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然后在纸上回复道:“没事没事,一点都不疼,别在意,我只是捡个橡皮而已。”接着把纸团扔了回去。
我原以为这件事到这里就结束了,但当我回头看向她时,她又在纸上写什么东西,显然对话还没有结束。
“我的鞋底挺脏的,你看看你的手背上,赶紧擦一擦吧。”
“嗯,我没带纸巾,等一会我去洗一洗就可以了。”
“我带了纸巾,你要不要?”
“真的没事,不用了。”
她扭头看向我,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然后继续写道。
“你该不会是不想擦吧?”
“怎么会呢,我真的只是不在意。”
“那你把你的脚伸过来一下。”
看到她写的这句话,我愣了一下。【她在说什么啊,我真的要照做吗?】脑子里这样想着,但我的脚已经伸了过去。
一阵疼痛感席卷而来,那只穿着漂亮小皮鞋的脚结结实实地踩在我的鞋面上,透过鞋子碾压着我的脚趾。
我疼得捂住了嘴巴,任由她的鞋子在我的脚趾间肆虐,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爽吗?”一阵清冷细微的声音在我耳畔回荡。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名为“欲望”的怪兽正在挣脱“理智”的锁链,我的脑袋空空如也,只想让这一刻变得更久一些。
“你是不是很想被我欺负啊~”又一团纸球飞了过来。
我的脸羞的像烧红的烙铁,没有在纸上回复她,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好啊,真是个变态,竟然喜欢被踩,还恬不知耻的承认了。”她继续写道。
“没有哪个男生不想被你欺负吧……”我在纸上回复道,内心的心理防线早已被她击溃,此刻的我就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不管她要怎么欺负我,恐怕我都会答应吧。
看到我写的话,她被我逗得笑出了声,我赶紧抬头往讲台上看去,幸好两个监考老师在那里说悄悄话,没有注意到我们这里的动静。
“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纸条上这样写着,她一脸坏笑,观察着我的反应。
“只要不是很过分的要求就行……”
“你坐在最里面,有我挡着你,别人又看不到,你怕什么?”
“那好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趴下,爬过来,舔我的鞋子。”她微微点起右脚,视线看向鞋面上的灰尘,又转头看向我,她的表情带着一丝轻描淡写的玩味,我很难相信她竟然能如此平静地写下这句话。
【她是认真的吗?这可是在考试啊,怎么说这也太过分了吧,应该说她胆子也太大了吧,还是说是我太懦弱了吗…要是我拒绝她的话,她会做出什么事情呢,她会把这件事告诉老师吗……】此刻我真想像电影中的奇异博士那样,用阿戈摩托之眼窥探我接下来的上千万个结局。
震惊,疑惑,胆怯,乞求…我的心理活动毫无保留的映射在我的脸上,我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又看了看她的鞋子,希望她不是认真的,但我又希望她是认真的。
【怎么办啊,我真的要疯了,难道真要听她的吗,万一她故意使坏,我一世的清白不就全完了,所有人都会知道我是个变态,我还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吗,我该怎么面对我的亲人和朋友啊…但是,她看起来又不像是那种人,她会保留我最后一丝尊严的吧…】
她见我迟迟没有作出决定,把脸转了回去,轻轻咳了两声,只是很寻常的清嗓子的声音,在我听起来却像是最后通牒。
【好吧!我做!我做就是了!我命中注定有次一劫吧,这一定是上天给我的考验,我真的不管了,我真的要豁出去了!尊严什么的都见鬼去吧,反正又没人知道,就几分钟而已,我速战速决就行了吧。】
我轻轻地抬起屁股,扶着板凳让它慢慢地回位,生怕它发出一丁点的动静,现在的我宛如惊弓之鸟,一点点的异响都可能把我吓的魂飞魄散。
先是放下左膝,然后是右膝,双手撑在冰凉的地面上,小心翼翼地向她的脚边爬去,用如履薄冰这个词来形容我现在的处境真是在合适不过了。
仅仅用了几秒钟的时间,我就爬到了她的脚边,她没有说话,只是转动脚踝,让鞋面朝向我这边,我不敢抬头,只是大致猜测她现在的表情,也许是轻蔑,不屑,依旧带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坏笑。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都到了这一步了,就算是胆小如鼠的我,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退缩回去了。
【舔就舔,几分钟的事而已。】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鞋尖,没有什么味道,只是冰凉并带有些许粗糙的皮革质感,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我的舌头在她的鞋面上不断地飞舞,仿佛是在一张宣纸上写毛笔字一样,我的身体在紧张和冷空气的双重作用下不停地颤抖,眼睛一边被她的鞋子牢牢勾住,一边又不得不用余光注意着坐在她旁边的同学,幸好中间有个过道,这个距离还算安全。
她似乎是低头看了我一眼,把鞋子转了回去,这次是鞋跟对着我,丝毫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鞋跟附近就没有鞋尖那么干净了,鞋边上那抹灰尘还在,它仿佛在嘲笑我,像她的主人那样。
她的鞋跟上包裹着一层厚厚的脏渍,混杂着一些泥土,甚至还有毛发。
但此刻的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我的灵魂早已被放逐到九霄云外,心魄也被牢牢的锁在了她脚下的皮鞋里。
我加快了节奏,像一只野狗一般贪婪地舔着她鞋子上的灰尘,苦涩、冰冷、带着灰尘的颗粒感在我的舌尖跳动。
我努力地把头探到下面,把她的鞋跟含在嘴里吮吸。
年少无知的我哪里有过这样的遭遇,强烈的快感冲击着我的大脑和心脏,每一次心跳就如擂鼓般沉重,胯下之物早已坚硬无比,像一只即将破壳的雏鸟一般,不停地肘击着我的裤裆,还好我穿的是黑色的运动裤,才显得没有那么明显。
很快,她又作出了回应,这一次,她直接把脚抬了起来,只留下鞋跟支撑在地面上。
巨大的鞋底像五行山一样,上面的纹路清晰可见,似要把我当做齑粉一样压的灰飞烟灭。
没有过多的思考,我把整张脸都贴了上去,闭上眼睛忘我的品尝了起来,此刻的我好像身处诗中所描绘的酒池肉林中,眼前的鞋底像珍馐一样刺激着我那山猪般的味蕾。
【人间极乐想必就是如此吧。】我心底名为尊严的石头扑通一声坠落在了深水之中,鞋底下的我像一只单细胞生物,肆意地展露着最纯粹的欲望,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酒足饭饱之后,我依依不舍地卷回舌头,回味着舌尖上的滋味,同时也默默地在心里计算着时间,不敢再有多余的停留。
我用头轻轻蹭了蹭她的脚踝,告诉她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任务,作为一名优秀的鞋刷子,我觉得我已经可以光荣退休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讲台,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只见她抬手轻轻地拨动耳边的秀发,然后低下头,往地上吐了一口香唾。
“舔。”她轻描淡写地说道,声音小到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
我浑身一颤,灵魂仿佛遭到重击一般,这短短的一个字就像阎罗令一般,无情地烙印在了我的心脏上,我怎么敢有一丝一毫想要反抗的心思。
我趴下去,感激地舔舐着眼前的琼浆玉液,眼角似乎要流出一抹泪水。
突然,一阵沉重的压力从头顶传来,她竟然抬起了右脚,用脚尖狠狠地碾压着我卑贱的头颅,然后又用鞋跟在我的头上来回碾踩了几下,才心满意足的把脚收了回去。
“起来吧。”听到她的指令,我如释重负,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真乖,以后要不要做我的小奴隶呢?”她在纸上这样写道。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像一只刚得到火腿肠的流浪狗似的卑微地看向她,眼中满是感激和乞求,脸颊烫的像刚从火炉中捞出的红薯。
“那主人给你的第一个命令就是,把这张纸含在嘴里,不许吐出来,直到考试结束。你也不想别人看到这上面写的内容吧~”她用手支撑着桌面,脸随意地依靠在手背上,用看小动物一般的眼神好奇地看着我,仿佛在测试我会不会真的听她的话。
没有丝毫的犹豫,我将纸团展开,然后重新对折,塞进了我的嘴里,压在了舌头下面。
她看到我真的照做了,没忍住又笑出了声,不过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哔——”一阵尖锐的哨声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十五分钟,请各位考生把握时间。”外面传来巡考老师的提示声,我的灵魂这才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体。
我转头看向她时,她已经不再理会我,开始认真地填涂着自己的答题卡,只留下我一人还沉浸在刚才的桃源幻境之中。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