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像一层薄薄的金纱,懒洋洋地铺满山顶别墅。
裸体的苏如烟还被捆着,但由于是被操昏过去的,整个人最后一句被玩弄的烂肉一样挂着。
而老王则是那种很放松的熟睡样子,甚至还打起了噗鼾。
临安缓缓从极度疲惫却又极度满足的深睡中醒来。
昨夜与清晨的疯狂还残留在每一寸肌肤上,破烂的旗袍碎片像战败的旗帜般缠在腰间,黑色丝袜被撕扯得七零八落,湿黏地贴在大腿根部。
后穴还在微微抽搐着,一股浓稠滚烫的白色浊液正缓缓从那被撑得红肿外翻的菊穴口溢出,顺着股沟缓缓流淌,混着汗水和肠液,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淫靡的痕迹。
“……我……我他妈到底怎么了……”临安猛地睁开眼睛,俊美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
他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嵌入肉里,脑海里如潮水般涌来昨夜自己主动摇着丝袜美臀、哭喊着“王哥哥……再深一点……操烂我吧”的画面。
那声音娇软得像真正的女人,带着哭腔,却又那么下贱,那么饥渴。
我是男人!
我是临安!
我是暗网杀手之王、隐世神医!
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被一个发福的老头操得那么爽?
我明明抗拒得要死,为什么身体却……却高潮了那么多次?
后穴还……还这么空虚,这么想被填满……不!
这不是我!
绝对是那个死老头的手段!
一定是!我要杀了他!
强烈的羞耻与愤怒几乎要把他的理智撕碎。
他猛地坐起身,双手抱头,指尖深深嵌入发丝,试图用疼痛驱散那些不堪的记忆。
临安有点不愿意承认,昨晚是他主动的,心里很是抗拒,运起自己独特的内功。
他们中医世家祖传的绝技,一门养生功法,在师父的教导以及临安的开发下,拥有了种种神奇的能力。
内功运转全身难找到。这身体的异常,从而判断昨天是不是这老登给自己暗中下药了,让自己迷了心智。
如果有!
临安看向老王的眼神不善,等下次如果找到了,绝对让这老登生死不能。
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被这个死老头用不知名的手段操控的!
他怎么可能真的喜欢被男人抱、被男人操?
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可过了一会儿后。
临安惊奇的发现自己依旧如常,虽然体内的遗毒引起的后遗症,还没有消失,但也不至于引发昨天的种种情况啊。
临安:“一定是这老登的锅,如果不是这老头的话自己绝不可能做出如此小女生姿态。”
作为主角,临安怎么可能陷入内耗当中,当即立刻忘本,忘却了老王对他的恩。
不过人还是有一点良心的。既然老王没有暗害他。那就不至于下杀手。
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毕竟这老头居然操了自己。这以后被别人发现了,那不被耻笑一辈子呀。
所以临安想了想,眼光很快瞄到了,昨天让他做出女人姿态的老王大肉棒上。
临安:“王老板,以后跟着我,绝对少不了你荣华富贵。”
临安自我安慰一下。就准备对老王的大肉棒下手,将其弄残。
这样,老王就成了他大内总管。那么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可以一笔勾销。
而此时老王也停止了打鼾,并且感觉到一股恶意。所以他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在意识深处呼唤系统。
意识深处。
老王很快得知了前因后果。
对此老王只想说一句:“操,娘希匹。”
为了自己后半生的幸福,为了不落下心理阴影。老王赶紧启动了故事大王。
【故事大王,启动!】
【临安,脑袋抽风症状发动,穿丝袜给老王做足交。而后看着坚挺的大肉棒,身体背叛了意志,用瘙痒难耐的后穴,套入大肉棒,体验到了女人的快乐,而后决定暂时放老王一马,改为假意顺从,而后引导老王为其所用。】
临安刚刚靠近老王的身体,先是一愣,后立刻反应过来,暗叫糟糕,他觉察到的1和先前几次一样,后遗症引起的脑袋抽风症状又要来了。
果然,还有一个呼吸,临安便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同时你脑海里清楚的,知道一件事情,他要穿着丝袜。给自己的男人老王做足交。让自己的男人,早上也能大展雄风。
“该死……我怎么会……”临安咬紧牙关,在心里疯狂咆哮。
可他的身体却像被上了发条的木偶,乖乖地行动起来,走到一边的展示柜,先是打开衣柜,从最里面翻出一双黑色的超薄连体丝袜。
冰丝面料,带着淡淡的香味。
“不……我不要……”临安的意识在尖叫,可手指却灵活地把自己修长的双腿套进丝袜里。
丝袜顺着脚踝、小腿、大腿一路向上,紧紧包裹住每一寸肌肤,带来一种滑腻到骨子里的酥麻感。
穿好后,他甚至还下意识地踮起脚尖,在镜子前转了个圈,短发微微晃动,旗袍残破的布料下,那双被丝袜包裹的长腿在晨光中闪着妖冶的光泽。
临安的灵魂几乎要从身体里挣脱出来:我是男人!我是男人啊!这种打扮……这种动作……恶心!下流!可为什么……为什么身体这么热?
老王依旧假装熟睡,嘴角却偷偷勾起。
临安回到老王身边,跪坐在老王双腿之间。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玉足轻轻抬起,脚心贴上老王已经半硬的粗长肉棒,缓缓摩擦起来。
“唔……”临安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他死死咬着下唇,眼睛里满是屈辱的泪光,心里一遍遍重复:我在干什么?
我居然在用脚给一个男人……给一个老头做足交?
我堂堂临安,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可丝袜与肉棒摩擦产生的细腻触感,却像电流一样顺着脚心直冲大脑。
脚趾不由自主地夹紧那滚烫的柱身,上下套弄,丝袜的冰凉与肉棒的灼热形成极致的反差,每一次滑动都让临安的后穴隐隐发痒。
“该死……为什么……这么舒服……”临安在心里疯狂否定,却控制不住脚上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放荡。
脚心用力按压龟头,脚趾灵活地拨弄马眼,甚至还用脚背轻轻蹭着沉甸甸的囊袋。
老王的肉棒在丝袜的侍奉下迅速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狰狞地指向天花板。
临安盯着那根沾满自己脚汗和丝袜纤维的巨物,瞳孔骤缩。
不……绝对不行……
可下一秒,他的身体却自己动了。
他转过身,背对老王,高高抬起被丝袜包裹的翘臀,双手颤抖着扒开自己那早已湿润的菊穴。
“不要……我不要……”临安的意识在尖叫,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可他的声音却变成了娇软的喘息:“王哥哥……你的……好大……”
话音未落,他已经自己坐了下去。
“啊……!!!”
粗长的肉棒毫无阻碍地贯穿了那紧致的后穴,一路捅到最深处。
昨晚被开发过的嫩肉瞬间被撑到极限,强烈的胀痛与酥麻同时涌来。
临安的眼睛瞬间失神,嘴巴张成“O”型,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心里还在疯狂抗拒:我是男人!这是我的屁眼!怎么能被男人插……怎么能觉得爽?!我讨厌!讨厌死了!
可身体却诚实地开始自己上下套弄。
丝袜包裹的长腿跪在床上,腰肢扭动得像一条发情的美人蛇,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整根没入,让龟头狠狠撞击他的前列腺。
“哈啊……嗯……啊……不要……太深了……”临安的呻吟越来越甜腻,越来越像个真正的女人。
他一边哭一边摇,泪水打湿了残破的旗袍,丝袜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加淫靡的曲线。
每一次肉棒抽出再插入,都带出晶莹的肠液,顺着丝袜大腿内侧滑落。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像毒品一样迅速侵蚀着他的理智。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爽……”临安的意识终于开始崩溃,“我明明是男人……可……可后穴……好舒服……被插得好满……要……要去了……”
老王终于“醒”了,一把抱住临安的细腰,从下往上猛烈挺动。
“乖宝贝,叫得真好听。”
临安先是一惊,但很快……快感就重新占据了他的脑海,让他无暇顾及其他。
“啊……!王哥哥……慢点……要坏掉了……我……我是男人啊……呜呜……不要……要被操成女人了……”
临安哭喊着,身体却死死夹紧老王的肉棒,前列腺被一次次撞击,自己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却没有射,只是不断地滴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过了不知道多久,身体的感官来到临界点。
临安觉得自己废了,放弃了思考,仰头向上,瞳孔放大,眼球上翻,伸出舌头。
“啊啊啊啊……!!!”
双手抚摸着自己胸部的临安,全身剧烈痉挛,后穴像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肉棒,肠道深处喷出一股股热流。……他居然潮吹了!从后穴!
而他的肉棒也同时射出稀薄的精液,却远没有后穴高潮来得强烈、来得持久。
滚烫的长夜也刺激着老王,让老王也将自己的精华。像子弹一样射入了临安的身体当中。
前后夹击,让临安的快感又上了一层楼,整个人如同飞升了一样,得到前所未有的升华。
射完后,临安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老王怀里,丝袜被弄得又湿又脏,旗袍彻底敞开,露出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菊穴,还在微微张合,吐著白浊。
他喘着气,眼神迷离,泪水还在流,却已经带着一丝满足的媚意。
心里最后一点男人的尊严还在挣扎。
我……我居然……被操得高潮了……还潮吹了……我真的是男人吗……
不!我是!可……可真的好爽……好想再来一次……
要不暂时放这老登一马?
临安的眼睛变得愈发水润闪亮。
老王轻轻吻着他的耳垂,低声笑道:“宝贝,舒服吗?以后每天都给你这样爽,好不好?”
临安咬着嘴唇,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坏蛋……你居然敢调戏我……信不信我把你做成太监……当然…但你要是听我的话……”
老王哈哈大笑,手掌在丝袜美腿上抚摸着:“好,我的临安小公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临安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
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我是男人……我是男人……
可身体却诚实地又开始轻轻扭动,刚刚才脱离的后庭花,还肿着呢,居然又感觉空虚了,想找一个棒状物体塞满它。
我是男人~我是男人~这种事情怎么能被允许?
临安咬着自己的嘴唇,用意念成功的压制了身体的贪欲。
可这一副俊俏面容上的小女生姿态,着实让老王血液沸腾,让老王又有了点子。
【故事大王启动!】
【临安,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老王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满是餍足的笑意,“昨晚你夹得哥哥差点当场投降。今天早上又主动骑上来要了两次……真是个小骚货。来,哥哥带你去清理清理,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临安身体猛地一僵,本能地想推开,却发现自己的腰肢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任由老王公主抱起他,大步走向顶层奢华浴室。
一会儿后。豪华浴室。
苏如烟赤裸着丰满雪白的身体跪在浴室门口,低着头,昨夜被操得几乎虚脱的她,眼神里还残留着恐惧、屈辱与一丝复杂,却不敢说一个字。
老王把临安轻轻放下,拍了拍他的屁股,暧昧地笑道:“你们两个以前好歹也是名义上的夫妻,今早就一起洗个鸳鸯浴,增进增进感情。哥哥我就不打扰了,在外面等你们。记住,要洗干净,尤其是安安的小骚穴,里面可全是哥哥昨晚射进去的种子呢,可别浪费了。”
说完,老王暧昧地眨了眨眼,转身带上浴室门,只留下满室升腾的玫瑰花瓣浴水香气。
宽敞的浴室里,水雾缭绕,巨大的圆形浴缸里漂浮着娇艳的玫瑰花瓣,温热的水面泛着淡淡的粉色。
苏如烟低着头,默默走进浴缸,丰满的乳房在水面荡起层层涟漪,粉嫩的乳头因为水温微微挺立,雪白的肌肤在雾气中显得格外诱人。
她小声呢喃:“临……临安,你……你先洗吧。”
临安却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对这个曾经的“妻子”早已毫无兴趣……三年的屈辱早已把所有可能的欲望磨灭。
现在的他,只想尽快洗掉身上属于老王的味道,洗掉那让他羞耻到发狂的痕迹。
他转过身,背对着苏如烟,独自走到淋浴区,打开花洒,让滚烫的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
热水冲刷着每一寸肌肤,像无数只温柔却又残忍的手指。
临安闭上眼睛,双手机械地挤出沐浴露,在胸口、小腹、大腿上涂抹。
可当指尖滑过自己平坦却异常敏感的胸口时,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老王那根狰狞粗长的肉棒……它又粗又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次次凶狠地贯穿自己的后穴,精准地撞击那颗让自己瞬间失控的前列腺……
“哈……啊……”临安的呼吸瞬间乱了套。
临安身体像被点燃了一般,后穴猛地收缩了一下,里面残留的精液被挤出更多,顺着热水往下流。
他咬紧牙关,死死压抑着那股几乎要让他当场跪下的冲动。
我是男人!
这太恶心了!
怎么能……怎么还能想起那种东西?
我明明是杀手之王,我的手上沾满鲜血,我怎么能对一根男人的鸡巴产生……产生这种反应?!
可手指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顺着小腹一路下滑,轻轻碰到了自己早已完全勃起、青筋毕露的肉棒。
指尖刚一触碰,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直冲天灵盖,后穴更是空虚得发痒,像一张小嘴般一张一合,渴求着被再次填满。
他几乎忍不住就要握住自己的肉棒疯狂套弄,或者干脆把手指伸进后穴去抠挖那颗还在隐隐跳动的前列腺……
“不……不行!!我是男人!我不能这样!”临安在心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他猛地睁开眼睛,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几乎要渗出。
他强行把手指移开,狠狠地将水温调到最冷,让冰凉的冷水像刀子一样冲刷下体。
那刺骨的寒意终于勉强压下了几乎要爆发的自慰冲动。
他大口喘着气,靠在墙上,双腿发软,足足过了五六分钟,才勉强恢复一丝理智。
冷汗混着热水从额头滑落,他低声喃喃:“压下去了……我还是我……我没有彻底堕落……我还是男人……”
可就在他转头想拿浴巾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到了浴缸里的苏如烟。
她正低头仔细清洗自己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双手托着沉甸甸的乳肉,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捏乳头,水珠顺着深深的乳沟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那对乳房饱满、柔软、颤巍巍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头已经因为摩擦微微发硬、颜色转深。
临安本该毫无感觉……他以前对女人的身体只有厌恶。
可此刻,脑海里却像被强行植入了一段极其清晰、极其禁忌的幻想画面:
他突然看见……准确来说是幻想。
在脑海里的自己……胸口也在慢慢鼓起,先是两个小小的粉嫩凸起,然后渐渐膨胀,变成一对和苏如烟一样饱满、雪白、沉甸甸的乳房……
虚幻的老王展开双臂,大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握住,粗暴却又温柔地揉捏,拇指拨弄着自己敏感的乳头,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吮吸得又红又肿……
再往下,他的小腹也渐渐隆起,里面长出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子宫……老王那根粗长的大肉棒一次次深深插进他的身体,把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子宫深处……然后,他们结婚了。
他穿上纯白婚纱,头纱下是精心化妆的美丽脸庞,老王牵着他的手,走在鲜花铺满的红毯上,宾客们笑着祝福“新娘好美”“祝你们白头偕老”
他羞涩地靠在老王宽厚的胸膛上,双手轻轻抚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轻声呢喃:“王哥哥……我们的宝宝在踢我呢……他一定像你一样强壮……我们会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永远在一起……”
那画面如此温暖、如此甜蜜、如此……诱人。
临安的后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透明的肠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差点让他再次失控。
他吓得赶紧转过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直到咬出血丝,才用最残酷的意志力把那段幻想生生撕碎。
不!!
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怎么可能幻想自己长乳房!
怎么可能幻想自己有子宫、怀孕、生孩子?
我是男人!
我是七尺男儿!
我要成为黑暗中的帝王!
不是什么给老头生孩子的骚娘们!
该死……为什么那个画面……让我觉得……这么幸福……这么……想要……
临安喘着粗气,匆匆冲洗干净身体,连一眼都没再敢看苏如烟,裹上浴袍就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浴室。
浴室门外,老王早已靠在沙发上,笑吟吟地准备好了两套衣服。
一套是纯黑色的顶级男士西装,剪裁合体、面料高级,衬衫、领带、皮鞋一应俱全,散发着成功人士的冷峻气场。
另一套则是极尽妖娆的女性装扮……深红色低胸开叉旗袍、黑色蕾丝吊带袜、10厘米细高跟鞋,还有一套精致到极致的黑色蕾丝内衣全套。
半杯文胸、极细丁字裤、吊带袜、吊带腰封……
每一处蕾丝都轻薄透明,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水味。
“宝贝,选吧。”老王眯着眼,声音里满是宠溺与坏笑,“想继续当我的ceo,就穿西装;想彻底当我的小公主,就穿女装。无论哪套,哥哥都爱死你了。”
临安盯着两套衣服,喉结剧烈滚动。
理智在疯狂尖叫:必须穿男装!必须维持最后的尊严!可他的手指却像被磁铁吸引般,先鬼使神差地拿起那套黑色蕾丝内衣。
他快速背过身,颤抖着穿上。
半杯文胸空荡荡地贴在平坦的胸口,却莫名让他觉得……如果被撑满会是什么感觉。
极细的丁字裤细绳深深陷入股缝,紧紧勒住那被操得红肿敏感的菊穴,每一次轻微动作都带来细微却持续不断的酥麻摩擦。
吊带袜顺着修长笔直的双腿一路向上,紧紧包裹住大腿,蕾丝边沿轻轻刮过皮肤……
穿好内衣后,他才外面套上那套男士西装。
镜子里的他,像是一个英俊高大、气场强大的年轻总裁。
老王从背后走过来,双手环住他的腰,大手隔着西装外套,按在蕾丝文胸的位置,轻轻一捏,低声在耳边吹气:
老王:“嗯?宝贝选了这个?真乖……表面是冷酷总裁,里面却穿着骚到极点的蕾丝……哥哥最喜欢你这种反差了。”
临安身体猛地一颤,后穴在丁字裤的勒紧下又悄悄湿润了一点。他强忍着没推开,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娇软:
“闭嘴……我只是……只是觉得女装太显眼……还有……请你放尊重点……我是男人……”
临安接近咬牙切齿的说道,可他的眼神,却在镜子里闪过一丝迷茫。
并且临安还注意到,居然看到镜子里的倒三角区域,非但没有过于突出,而且还有点平缓的趋势。
可能是女性内裤太勒了吧。临安自我安慰道。
这对临安的心理打击还是挺大的。
临安摇了摇头。
“够了……我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他低声自语,声音带着杀手之王的冷厉,“三年前的仇,不能再拖。那些躲在暗处的杂碎,我要让他们一个个付出代价!”
老王心想,都成这样了,居然还想着走都市爽文路线。不过老王转头一想。顺着原路线也好,方便修改。
老王靠在沙发上,叼着雪茄,笑眯眯地看着他:“宝贝想复仇?哥哥全力支持。说吧,需要什么资源?”
临安转过身,眼神锋利如刀:“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个人。”
老王拍拍手:“没问题。”
都市龙王再出山的故事其实很单调的。
就是林安通过老王的资源和能量。
加之他在这三年里收集的线索,很快找到了迫害他的组织的一个小头目的信息。
就在本市,以医疗器械为幌子的一个小公司,实际上是那个组织在本市的联络站。
老王出面当然好解决,直接将那小公司的老板。也就是那个组织的小头目,请到集团做客。
会客厅内。
一副精心打扮的中年男人伸出手满脸堆笑的想和林安握手。
李老板:“幸会幸会。我三生有幸,没想到居然有机会和王氏集团合作。”
临安:“主要是李老板的实力强啊。”
老王在一边看着,觉得很是无聊啊。有强大实力,还在那里上演,无间道干嘛呀?
并且老王时刻没忘自己的任务,是将都市爽文改成色情文。
所以嘛。
【故事大王启动!】
【临安,本想戏弄李老板,一步步的让李老板感到绝望,进而心理崩溃,从而主动交代。
但从交谈中,临安得知李老板肯定早知道他的情况。
并且杀手本能发动,他惊觉李老板居然想当着他面自杀,被他阻止了。
而后临安明悟,用普通的手段没办法撬开李老板的嘴了,得上点手段。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一阵空间扭曲以后。
老王头脑里多了一串记忆,是李老板被临安制服下来后,被人拉去了地下室。
临安这时身体靠在老王的怀里,语气柔和的说道:“我需要一个实验室,一个绝对安全的审讯室,还有……你名下所有医药公司的顶级设备。”
老王如同舔了薄荷的猫一样。
他可没有强制让临安像女人一样贴在他的身上。所以一个绝美强大的男人,像女人一样主动的贴上来,那感觉真的不一样。
老王:“好!我的安安的要求,哥哥怎么会不答应。实验室今晚就能准备好。”
老王:“再问一句,你审犯人。要医用实验室干嘛?”
临安眼里出现类似蛇蝎妇女的神情:“我要亲自调制一种药剂,让男人彻底变成不男不女、只知道求大肉棒的贱货。那组织里的人,嘴巴比铁还硬,但我知道他们最怕什么。”
老王眼睛亮了,拍手大笑:“好!不愧是我看重的人。”
老王心想,那药剂如果真有效的话,绝对要安排用在这里的身上。
当晚,地下三层的秘密实验室里,灯光惨白。
李老板被绑在特制金属椅上,嘴里塞着口球,眼睛里满是惊恐。
临安穿着白大褂,里面依旧是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
他没有废话,直接把调制好的淡粉色药剂注射进李老板的静脉。
“这是我用祖传医术结合现代激素、神经毒素、催情成分调制的”淫妖药剂“。”临安声音冰冷,“三分钟见效。你会慢慢失去男性特征,乳头变敏感、屁股变翘、声音变娇,后穴会变得极度空虚……只想被大肉棒填满。为了那根鸡巴,你会什么都说,什么都做。”
李老板拼命摇头,发出呜呜声。可短短三分钟后,他的身体就开始剧烈颤抖。
“啊……好热……胸……胸好痒……”李老板的声音迅速变细,喉结缩小,胸口鼓起两个小小的乳包,屁股不受控制地扭动,裤裆里原本的肉棒迅速萎缩,只剩下一根小肉芽,而后穴却开始疯狂分泌透明的肠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临安冷眼旁观,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
李老板彻底崩溃了。
临安:“说吧,关于你背后组织的一切。”
李老板哭喊着求饶,声音软得像女人:“大……大肉棒……求求你们给我大肉棒……我什么都说……组织总部在……坐标是……密码是……”
他竹筒倒豆子,把组织所有机密和盘托出,甚至主动交代了三年前陷害临安的具体细节。
交代完后,李老板眼神迷离,口水直流,主动把屁股撅得老高:“求求……给我……我受不了了……”
林安按了一键,解开了束缚。
李老板失去束缚,整个人瘫倒在地上,缩成一团,像一个深陷毒瘾的瘾君子一样。
临安面无表情地递给他一根粗长的消毒木棍。
李老板如获至宝,颤抖着自己对准后穴,猛地坐下去,“啊……!”一声尖叫后,开始疯狂前后套弄,木棍捅得肠液四溅,最后在高潮中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而后李老板被进来的中层保安拖出去了。
实验室里只剩下临安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影。
白大褂下隐约可见的蕾丝文胸轮廓,平胸却莫名发热,后穴在丁字裤的勒紧下又悄悄湿了。
“……我只是复仇……只是利用这个手段……”临安低声喃喃,“我不是他,我不会变成那样……我是男人……我还是男人……”
可他的手指,却下意识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轻轻揉了一下。
老王走进来,看到这一幕。顿时觉得林安距离进一步的心理变化就差临门一脚了。
所以嘛。
【故事大王启动!】
【临安,虽然是和老王虚以为蛇。当然要给老王一些甜头。至于女装,那不过是伪装的道具罢了。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而后出于嫉妒心理,想占有老王的大肉棒。于是……这般……这般……】
周遭环境迅速变化,时间也飞速流逝。
同时。一股不存在的记忆涌入脑海,在那段记忆里,临安表示,想以女性的形象,与老王跳舞。老王欣然同意,并且准备好了一切。
想一个男人长期穿女装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就是让他自我欺骗。认为穿女装只不过是手段而已。
但人嘛,总会被各种事物影响,临安也不例外。
所以老王专门给临安准备了一个舞台。
市中心最顶级的商业酒会大厅,水晶灯璀璨,名流云集。
临安一身深紫色低胸鱼尾晚礼服,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黑色蕾丝吊带袜若隐若现,10厘米细高跟鞋让他的身高几乎与老王平齐。
短发被精心打理成微卷,妆容淡雅却精致,唇色是妖艳的酒红。
他挽着老王的手臂走进会场时,全场目光瞬间被吸引。
这哪里是男人?
这分明是今晚最耀眼的女神!
老王得意地揽着他的腰,低声在耳边道:“宝贝,今晚你美得让我想现在就把你按在桌子上操。”
临安表面微笑,内心却疯狂自我催眠。
【我只是角色扮演而已……只是吊着这个老头,让他更死心塌地帮我复仇……我不是真的喜欢穿女装,我不是真的想被他夸美……我还是男人!只是演戏!演完我就脱!】
舞池里,华尔兹响起。
老王牵着临安的手,两人缓缓旋转。
临安的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裙摆飞扬间露出丝袜大腿,胸前的深V若隐若现。
临安把头轻轻靠在老王肩上,动作自然得像一对恩爱夫妻。
“王哥哥……跳得真好……”临安声音娇软,自己说完就吓了一跳,赶紧在心里补上一句:这只是台词!只是演戏!
可当老王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轻轻抚摸他后腰时,临安的后穴却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蕾丝丁字裤瞬间湿了一小片。
临安在舞蹈中感觉有什么东西已经破碎了。
酒会结束后,别墅主卧。
老王刚洗完澡出来,赤裸着上身,笑着对跪在地上的苏如烟招手:“来,今晚你陪哥哥睡。”
苏如烟低着头,正要爬过去。
“站住。”临安的声音突然响起,冷冽却带着一丝罕见的娇嗔。
他已经换下了晚礼服,却只穿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薄如蝉翼的裙摆勉强遮到大腿根,胸前的半杯蕾丝文胸若隐若现,极细的丁字裤深深勒进股缝。
他像真正的女主人一样,款款走到老王面前,挡在苏如烟身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温柔:
“她今晚不用陪你了。你是我的……我的男人,只能我来侍奉。”
老王的金手指在发力,他知道里面是怎么回事,但肢体动作表情气质依然在执行当中。
所以内心快绷不住了,但表面上。老王很自然的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安安?你……”
临安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主动上前,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老王浴袍的带子,动作温柔得像新婚妻子在照顾丈夫。
蕾丝睡裙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摩擦着皮肤,带来细微却持续不断的酥痒。
他踮起脚尖,仰头在老王唇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吻,然后声音软软地呢喃:
“王哥哥……躺下吧,今晚让我好好侍奉你……”
不是以前那种被压在身下、哭喊着求饶的被动,也不是昨夜被药剂和欲望逼得发狂的粗暴。
这一次,临安像真正的妻子一样,温柔、主动、细致入微。
他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舐老王的耳垂,温热湿滑的舌头沿着耳廓的每一道纹路细细描摹,轻轻含住耳垂吮吸,牙齿若有若无地轻咬,呼出的热气钻进老王的耳道。
老王忍不住低哼一声。
舌尖顺着耳垂往下,滑过老王粗糙却带着男人气息的脖子,在喉结处轻轻打圈,感受着那里的脉搏跳动。
再往下,来到锁骨,舌头沿着锁骨的凹陷来回舔弄,像小猫在舔食牛奶,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临安的短发垂下来,扫过老王的胸口,痒痒的,带着玫瑰沐浴露的淡淡香气。
临安抬起头,用那双水润的眼睛看着老王,然后低下头,含住了老王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头。
舌尖先是轻轻绕圈,湿热地包裹住那颗小小的凸起,轻轻吮吸、轻咬、用牙齿刮过,再用舌面整个贴上去慢慢摩擦。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尖轻轻捏住另一侧乳头,温柔地揉捻、拉扯,像妻子在给丈夫做最体贴的前戏。
“哈……安安……你今天……好会……”老王的声音已经开始沙哑。
临安却在心里一遍遍地骂自己:“我只是想让他更依赖我而已!只是为了复仇!我是男人!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喜欢舔男人的奶头?!可……可他的乳头在我的嘴里变硬了……好烫……我居然觉得……有点开心……不!!”
前戏做了足足十分钟,临安才跪坐在老王双腿间,缓缓抬起那双被黑色蕾丝吊带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足。
这双丝袜是老王特意为他准备的顶级冰丝材质,薄如蝉翼,却又带着极致的光泽与弹性。
黑色蕾丝花边在脚踝处精致地收紧,向上延伸成细密的吊带,紧紧勒在大腿根部,把临安原本就笔直修长的双腿衬得更加笔直、更加妖娆。
丝袜表面微微反光,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像第二层皮肤般完美贴合著临安白皙细腻的足部肌肤,每一根脚趾的轮廓、脚背的优美弧度、脚心的柔软凹陷,都被丝袜清晰地勾勒出来,甚至能隐约看见脚趾甲上淡淡的粉色光泽。
临安的脚心因为紧张微微出汗,汗液与丝袜纤维混合,带来一种湿滑却又清凉的独特触感。
他温柔地把两只玉足并拢,脚心缓缓贴上老王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
第一接触的瞬间,丝袜包裹的脚心与灼热肉棒的温差形成极致反差。
冰凉滑腻的丝袜触感包裹住滚烫坚硬的棒身,老王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般向上弹起,龟头直接顶在临安两只脚心的中央凹陷处,烫得临安脚心瞬间发麻。
“哈……”临安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喘息,却立刻咬住下唇。
他没有用力,而是像最温柔的妻子给丈夫足交时那样,缓慢而细致地上下套弄。
两只玉足并拢夹紧棒身,脚心用力却又带着爱抚般的温柔,从龟头根部一直滑到棒身底部,再缓缓向上。
丝袜的冰丝面料在摩擦中发出极轻的“丝丝”声,像情人间最隐秘的呢喃。
每一次上下滑动,丝袜都被肉棒表面的热度烫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湿,前液不断渗出,把丝袜浸透,原本半透明的黑色变得更加晶莹水润,紧紧贴在临安白嫩的脚背与脚心上,勾勒出完美的足形,甚至能清晰看见脚趾间被拉出的黏丝。
临安的脚趾灵活地分开,像十根柔软的小手指,轻轻夹住粗壮的棒身,脚趾肚在青筋上轻轻按压、揉捏。
大脚趾和二脚趾则灵巧地掐住龟头冠状沟,轻轻旋转、挤压,把马眼里不断涌出的前液均匀涂抹在整个棒身上,让肉棒表面亮晶晶地覆盖一层淫靡的光泽。
偶尔,他还会故意用脚背轻轻蹭过沉甸甸、布满褶皱的囊袋,脚心则用力按压马眼,用丝袜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去“亲吻”那小小的开口,让老王的肉棒在丝袜的包裹下跳动得更加剧烈。
“王哥哥……舒服吗……”临安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带着妻子般的体贴与娇媚,脚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懂得如何取悦。
他甚至微微调整脚的角度,让一只脚的脚心完全包裹住棒身,另一只脚的脚背则在龟头上来回轻扫,像在用丝袜给丈夫做最温柔的按摩。
老王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粗重地喘息着:“安安……你的脚……好滑……好会夹……丝袜……丝袜裹着你的脚……太他妈爽了……”
临安听着这些淫靡的夸赞,脸颊烧得通红,后穴在丁字裤的勒紧下悄悄收缩,渗出更多肠液。
可临安的内心却在撕裂般尖叫:“我……我居然在用丝袜脚给男人足交……还这么温柔、这么专业……我明明是我怎么能……怎么能把自己的脚当女人的脚一样去侍奉一根鸡巴?!可……可我的脚心被他的肉棒烫得发麻……丝袜被前液浸透后贴在脚上的感觉……好奇怪……好痒……我的脚趾居然在主动夹紧……我居然……居然想让他射在我的丝袜脚上……不!!这不是我!我是男人!我是男人啊!!这只是……只是演得太认真了……只是角色扮演……”
足交持续了整整八九分钟,临安的丝袜已经被老王的前液彻底浸透,脚心、脚背、脚趾缝里全都是黏腻的银丝,每一次滑动都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临安自己的脚也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发热、发麻,那种被丝袜紧紧包裹、却又不断与灼热肉棒亲密接触的奇妙感觉,像毒药一样一点点渗进他的骨髓。
终于,老王的肉棒在丝袜足交的温柔侍奉下胀到极限,青筋暴起,龟头紫得发黑。
临安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玉足,抬起被蕾丝睡裙半遮半掩的雪白翘臀,双手颤抖着轻轻扒开极细丁字裤的蕾丝细绳。
那根细绳早已被肠液浸得湿透,深深勒进股缝,把红肿敏感的菊穴勒得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呼吸。
临安对准老王那根被自己丝袜足交得胀到极限、青筋暴起、龟头紫黑发亮的粗长肉棒,慢慢、慢慢地坐下去……
龟头先是顶开紧致的穴口,带着湿滑的前液与肠液的润滑,“咕啾”一声缓缓挤入。
临安的呼吸瞬间乱了,咬着下唇发出细细的颤音:“哈啊……王哥哥……好烫……好粗……要把我……撑坏了……”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被操得疯狂摇摆,而是像最温柔体贴的妻子一样,缓慢而细致地前后摇动腰肢,让那根滚烫的巨物一点点、一寸寸深入自己最敏感的深处。
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温柔却坚定地挤开层层肠壁褶皱,精准地撞上那颗早已肿胀发热的前列腺。
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晶莹黏腻的肠液,顺着粗壮的棒身流下,浸湿老王的囊袋和床单,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蕾丝睡裙滑到腰间,黑色吊带袜紧紧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大腿,随着腰肢的摇动,丝袜与皮肤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吊带轻轻扯动,勒得大腿根部一片粉红。
临安的双手撑在老王宽厚的胸膛上,指尖轻轻抠着胸肌,像妻子在丈夫身上寻找支撑,短发凌乱地垂下来,扫过老王的脸颊,带着玫瑰沐浴露与自己体香混合的甜腻气息。
“王哥哥……慢一点……让我……好好侍奉你……”临安的声音软得像要滴出蜜来,腰肢却越摇越熟练,每一次下坐都让龟头深深顶到最深处,肠道嫩肉主动蠕动、收缩,一口一口地吮吸着棒身,像妻子在用身体最隐秘的地方给丈夫最温柔的按摩。
老王目瞪口呆,却爽得直吸冷气,双手忍不住扶上临安被丝袜包裹的细腰:“安安……你今天……怎么这么乖……这么会夹……里面又热又软……像要把我吸进去一样……”
临安趴在他胸口,脸颊紧紧贴着老王强壮的心脏,听着那“咚咚咚”的有力心跳。
临安轻轻喘息,声音细如蚊呐,却带着妻子般的深情与娇媚:“因为……我是你的人啊……今晚……让我好好侍奉你……王哥哥……你喜欢我这样吗……喜欢我……像妻子一样……骑着你吗……”
话音刚落,他的后穴却温柔地、紧紧地包裹着老王的肉棒,像一张会呼吸、会吮吸的小嘴,一口一口地收缩、吞吐、蠕动。
肠壁最嫩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死死勒住龟头冠状沟,主动把前列腺送上去迎接撞击。
更深处柔软的肠道则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棒身,把老王最敏感的青筋部位裹得严严实实。
临安的动作始终保持着缓慢而深情的节奏……抬起时几乎要把肉棒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缓坐下,让整根粗长全部没入,直到龟头深深顶到肠道最深处,撞得前列腺一阵阵酥麻快感直冲天灵盖。
丝袜大腿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吊带勒得更紧,蕾丝睡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越来越柔软、越来越有女人味的腰臀曲线。
临安身体已经逐渐受不了了,但在灵魂的深处,那即将升入天堂的时候。
临安在内心深处大吼:“我……我居然在主动骑男人……还骑得这么温柔……这么像妻子……我是男人!我是暗网杀手之王!我是七尺男儿!怎么能……怎么能用自己的屁眼像老婆一样去给老头侍奉鸡巴?!可……可为什么……里面被填得这么满……这么舒服……前列腺被顶得……好麻……好想……再深一点……不!!这不是我!这只是演戏!只是角色扮演!只是为了让他更依赖我……我还是男人……我还是男人啊……”
心理的撕裂与身体的极致快感形成最残酷的反差。
临安的眼角渐渐湿润,却依然温柔地摇着腰,主动把最敏感的地方送上去,一次次让龟头撞击前列腺。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层堆积,他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却没有射,只是不断滴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沾湿了老王的小腹。
慢慢的,缓缓的,高潮终于来了。
临安的身体突然轻轻一颤,后穴猛地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肉棒最深处。
肠道深处喷出一股股滚烫的透明肠液,直接淋在龟头上,前列腺被撞得酥麻到极致,整个人像融化了一样瘫软在老王宽厚的胸膛上。
他没有哭喊,没有崩溃,只是轻轻咬住老王的肩膀,雪白的牙齿陷入肌肉,身体细细地、轻轻地颤抖,像妻子在丈夫怀里迎来最温柔、最深情的高潮。
“王哥哥……射给我……全部……射给我……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小妻子……”他声音软软地呢喃,带着哭腔,却满是满足与深情。
后穴在高潮中疯狂吮吸、收缩、蠕动,像要将老王整根肉棒连同精液一起吞进身体最深处。
老王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抱住临安被丝袜包裹的细腰,把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一股股、狠狠地喷射进他最深处。
每一股精液都烫得临安的身体轻轻一抖,肠道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能感觉到小腹微微鼓起,像真的被灌进了一肚子丈夫的种子。
射精持续了足足二十多秒,老王才喘着粗气停下。
临安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像最乖巧的妻子一样,继续趴在老王怀里,后穴依然含着那根渐渐软化的肉棒,一口一口地轻轻吮吸、收缩,像在用身体记住丈夫的形状、温度与味道。
他的手指轻轻在老王胸口画圈,一圈一圈,像在描摹一幅最珍爱的画。
蕾丝睡裙被汗水和体液彻底浸透,半透明地贴在身上,黑色吊带袜也被汗水打湿,紧紧勒在大腿上,勾勒出妖娆却又脆弱的曲线。
临安把脸深深埋进老王胸膛,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眼角,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害怕的满足。
老王大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背,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餍足与宠溺:“安安……你今天……真的像我老婆……哥哥爱死你了……”
临安没有回答,只是把身体更紧地贴上去,后穴还在轻轻收缩,含着那根半软的肉棒,像妻子在用最隐秘的方式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