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夜的冷静之后,王天桥已经恢复了理智。
萧雨柔毕竟是他的妻子,而且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昨天他就是再生气,也不应该丢下萧雨柔一个人走心中怀着愧疚与悔恨,王天桥现在表现的极其卑微,态度也很是诚恳。
看着王天桥一脸讨好的样子跑上楼,陈宾突然有种很想笑的感觉。
为什么现在看王天桥,总有一种他头上戴着绿帽子的感觉呢?不过,毕竟是做贼心虚,陈宾心理慌还是慌的一批。
睡了人家老婆,现在人家在自己面前,说不慌是不可能的,但是小小的得意也是有的。
“小王,你昨晚确实做的过分了啊!也幸亏有我们在,否则雨柔一个人被你丢在大街上,要是遇到了歹徒和坏人怎么办?你怎么就忍心丢下雨柔一个人走呢?还把车子也给开走了,你这次是做的真的过分了啊。”
陈宾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训斥着说道。
以前王天桥总喜欢在李含贞面前秀优越,跟自己各种装B,还喜欢教训自己。
现在,陈宾要好好找回场子。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昨天的事情我太冲动,太不理智了!谢谢你们帮我照顾雨柔!谢谢你,陈宾!改天我一定请你们吃饭好好谢谢你们。”
王天桥态度诚恳的赔笑着对陈宾讨好的说道。
“嘿,昨晚上这火是自己挑起来的,人家的老婆也是自己给睡了的,没想到现在王天桥这个傻蛋还要谢自己。”
现在,陈宾心中不禁没有了慌乱与紧张,反而满是邪恶的得意与骄傲。
看着王天桥一副添狗的样子,陈宾心中就忍不住一阵洋洋得意。
“好了好了,天桥,你快上来吧,好好跟雨柔认个错,我想你好好认错,雨柔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李含贞作为和事佬,很是好说话的对着王天桥招了招手道。
“不许他上来!他不是说以后不要我去他家了吗?不是说以后让我跟着你们过吗?好啊,我现在听他的,跟你们过了!”
“他还来找我干什么?让他滚!”
萧雨柔得理不饶人,娇蛮任性的弄着手气势汹汹的怒喝道。
“雨柔!对不起!雨柔!我的姑女乃女乃,我错了!你听我解释!我原谅我好不好。”
听到萧雨柔的声音,王天桥立即厚着脸皮一脸哀求讨好的走上楼,卑微的走到客厅,隔着一段距离一脸谦卑的柔声哀求道。
萧雨柔看到王天桥出现,心中还是本能的慌了起来,偷偷的和陈宾对视了一眼之后,立即克制着心中的紧张与慌乱,用蛮横无理的态度掩饰着心中的羞愧,生气的对着王天桥骂道:“现在说这些话有什么用?昨晚你丢下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对你太失望了!你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我为你生孩子!不值得我托付终身!你走吧!我们明天就去离婚。”
看着萧雨柔躲闪慌乱的眼神和勉强表现出来的强势,陈宾其实暗暗已经猜到了萧雨柔此时的心理,女人有时候明知道自己错了,心中有愧,做贼心虚,却因为害怕面对,总会蛮不讲理的找一些借口,表现的非常强势任性,以此来掩盖心中的愧疚与害怕。
“呵,这就是女人,无耻的女人。”陈宾心中暗骂了一句,心中暗暗庆幸,自己是绿别人的那个,而不是被绿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