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职业技术学校的清晨,教学楼走廊里弥漫着昨夜爆料留下的火药味。
赵雨欣昨晚拍下的照片已经在全校微信群和朋友圈彻底传开——陈小雅低头溜进“夜来香”按摩店后门的侧脸清晰可见,配文“班花闺蜜的秘密兼职,晓薇姐你被骗惨了”。
舆论像沸水般炸开,有人嘲笑,有人同情,有人偷偷录视频准备发短视频平台。
林晓薇一早在教室门口红着眼圈骂街,张浩金链子晃荡着在一旁附和助威。
赵雨欣则站在不远处,嘴角带着掩不住的得意,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
陈小雅今天来得特别早。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挽着林晓薇,而是径直穿过人群,走向李泽。
校服外套敞开,里面紧身T恤绷得紧紧的,低马尾随意扎着,眼睛还有昨晚哭肿的痕迹,脸上却带着破罐破摔后的决然与豁出去的媚态。
“泽哥~”
她声音软糯得发甜,当着全班的面直接扑进李泽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脸蛋亲昵地在他胸口蹭了蹭。
那动作又甜又大胆,像热恋中的小女友,带着刻意的献媚。
她抬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泽哥,昨晚我睡得不好,一直想着你……你今天穿这件校服,好帅哦~”
教室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后爆发出比昨天更大的喧闹。
林晓薇瞪大眼睛,胸前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从低胸吊带里跳出来:“陈小雅!你他妈疯了?!昨天老娘刚扇了你耳光,今天你就去贴这个穷逼?全校都知道你卖肉了,你还敢当众秀恩爱?丢不丢人?!”
张浩金链子差点掉下来,骂骂咧咧:“操!小雅你脑子进水了?老子昨天刚跟你分手,你转头就去舔这个垃圾中专生?照片的事你不解释,反而去抱他?”
周围议论声四起:
“陈小雅这是彻底崩溃了吧?被赵雨欣爆料后直接破罐子破摔……”
“逆反心理太严重了,晓薇姐把她踢出圈子,她就故意找最差的男人气人……”
“李泽这穷逼也太走运了,这婊子怎么突然贴得这么紧?”
赵雨欣眼睛亮得发光,悄悄凑到林晓薇耳边,声音甜中带刺:“晓薇姐,你看小雅姐现在多‘幸福’啊~她肯定是被你教训后想通了,决定找个最底层的人破罐破摔。啧啧,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你呀?”
林晓薇气得脸都绿了,一把推开赵雨欣,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赵雨欣你这个绿茶婊!要不是你乱拍照片爆料,小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丢的是我的脸!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李泽站在原地,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他确实被吓到了——陈小雅突然当众扑上来,这么大胆地抱他、用这种撒娇语气叫他“泽哥”,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但只过了短短几秒,他便反应过来,内心涌起近乎爆炸的强烈爽感。
陈小雅这个坏女人,昨晚被他一番高明话术画饼哄得服服帖帖,今天居然敢当着全班的面公开倒戈,对他献媚得像只发情的小猫,对林晓薇和赵雨欣彻底不理不睬。
林晓薇气得发疯,以为自己丢了天大的脸,却不知道这正是他昨晚那席话的成果;赵雨欣得意忘形,以为报复成功,却只是亲手把陈小雅推到了他怀里;全班都以为陈小雅是破罐破摔的逆反,却不知她已经被“不用接客、掌管按摩店”的长远大饼彻底收服。
把所有人耍得团团转,却全程不露痕迹、不用任何特殊手段——这种掌控快感,几乎让他血液都在发烫。
不过在这里,他必须继续演好“穷鬼李泽”。
“小雅……你、你这是怎么了?”李泽惊慌失措地扶住她的肩膀,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和尴尬,“昨天不是还……我、我就是个普通人,你别这样啊……大家都在看呢……”
他的脸微微发红,手指甚至“无意”在陈小雅腰上轻轻捏了一下,却立刻像触电般收手,演得像极了一个突然被校花倒贴、完全不知所措的穷中专生。
陈小雅完全不理周围的喧闹。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李泽的脸,当着全班的面,嘴唇直接贴了上去。
那是一个激烈而深情的吻。
她的嘴唇软热甜腻,带着淡淡唇膏果香和薄荷清新。
舌头主动探进他嘴里,湿滑香甜地缠绕吮吸,啧啧有声,像在当众宣告自己的归属。
吻到激烈时,她甚至轻轻咬住他的下唇,鼻息热热湿湿地喷在他脸上。
甜美低马尾的班花少女与那个不起眼的“穷逼”李泽形成极强烈的反差:她清纯娇嫩的脸蛋此刻潮红一片,睫毛轻颤,校服外套敞开,紧身T恤下C杯的嫩乳紧紧贴压在他胸膛。
乳肉软弹温热,像两团温热的软玉,隔着薄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两点樱桃般的乳头已悄然挺立,微微摩擦间带来隐秘的颤栗。
鼻息交缠间,她发间的洗发水清香混着少女独有的体香扑面而来,隐约还带着昨夜残留的淡淡情欲气息。
那一刻,整个教室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却又被无数道震惊、鄙夷、嫉妒的目光死死钉在中央。
吻了足足十几秒,陈小雅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嘴唇间拉出一丝晶莹银丝。她转头看向林晓薇和赵雨欣,声音冷冷的,带着彻底的决裂:
“晓薇姐,赵雨欣,你们爱怎么说怎么说。我现在只想跟着泽哥。照片的事?我承认,我就是在按摩店兼职。但那又怎样?泽哥人好,我愿意。你们继续骂吧,我不陪了。”
林晓薇气得差点晕过去,指着她破口大骂:“陈小雅!你这个贱人!丢人现眼!全校都在看你的笑话,你还当众亲这个穷逼?!”
赵雨欣却在后面偷偷冷笑,眼神里满是志得意满——她以为陈小雅彻底废了,自己离上位又近了一步,却不知这一切只是李泽掌心里的棋局。
李泽“慌乱”地擦了擦嘴,声音结巴:“小雅……你别这样……搞的我都害羞了……”
他演得滴水不漏,像个突然被倒贴却惊慌失措的普通穷小子。表面上手足无措,内心却爽得几乎要笑出声。
早自习铃响后,陈小雅直接坐到李泽旁边,头靠在他肩上,对林晓薇的瞪视视若无睹。
林晓薇气得胸脯乱颤,赵雨欣则在后排偷偷发消息暗示“下一个就是你”。
接下来的两天,舆论彻底席卷全校。
陈小雅公开给李泽夹菜、擦嘴角、带早餐,对周围所有指指点点和嘲笑都毫不在意,只对李泽一人温柔献媚。
林晓薇气得饭都吃不下,拉着张浩摔门而去;赵雨欣则暗自得意,以为自己的爆料让陈小雅彻底完蛋。
李泽表面上始终保持着“受宠若惊”的穷鬼模样,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声音小小地说着“大家都在看呢,你别这样……”。
手却在桌下轻轻握住陈小雅的手指,内心爽感如陈年老酒,醇厚持久。
放学后,陈小雅毫不遮掩地直奔“夜来香”按摩店。
照片事件反而成了免费广告,店里生意瞬间火爆。
一群中专生和附近年轻上班族闻风而来,点名要“雅雅”,想和那个“学校里公开卖肉的班花闺蜜”来上一发。
为了假意兑现和陈小雅的承诺,也为了趁机敲众人一笔,李泽把价格定得极高——一次全套特殊服务五万起,包夜十万。
很多人一看报价就骂骂咧咧地走了:“操,这么贵?老子一个月工资都不够!”于是店里客人虽多,却大多只能点苏媚。
苏媚彻底受苦了。
她下身的贞操锁至今仍未解开,那冰冷的金属环紧紧锁住她最敏感的部位,肚子里的精液塞的满满当当。
李泽每天早上都会让她跪在办公室里口爆,却残忍地要求她必须含着满嘴浓稠精液,一整天都不许吞咽,直到晚上他回来检查。
整整一天,苏媚都只能鼓着嘴巴,喉咙又酸又胀,腥咸的味道时刻充斥着口腔。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强忍着,带着那口无法下咽的精液去服务客人。
每说一句话,声音都含糊不清,嘴角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溢出一点白浊,羞耻得让她几乎崩溃。
今天下午,四个年轻客人原本是冲着“雅雅”来的,结果听说陈小雅今天不接客,只能退而求其次点了苏媚。
他们进了店里最大的包间,暧昧的暖黄色灯光洒下,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油甜香。
苏媚穿着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D杯丰满的大奶子沉甸甸地晃荡着,随着步伐轻轻颤动,乳晕的粉嫩颜色隐约透出。
贞操锁的金属环在裙摆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她跪在按摩床上,努力挤出职业化的媚笑,声音却因为满嘴精液而含糊不清:
“几位帅哥……雅雅今天有事,只能我来伺候你们……你们想怎么玩?”
四个客人眼睛瞬间亮了。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先忍不住上手,淫笑着说:“听说你下面被锁着?那就用胸和嘴好好伺候我们吧!要狠一点!”
苏媚强颜欢笑,眼中却带着隐忍的泪光。
她顺从地挺起胸膛,用那对沉甸甸、软弹温热的D杯大奶子夹住其中一根已经粗硬发烫的肉棒。
乳肉像两团温热的果冻,柔软却极具弹性,紧紧包裹住棒身,上下缓慢而有力地套弄。
龟头紫红肿胀,不时从深深的乳沟中顶出来,她便低头伸出粉嫩的舌尖,细细舔弄冠状沟,口水混合着精油发出淫靡的滋滋水声。
与此同时,另一个客人从后面抱住她,粗硬的鸡巴隔着冰冷的贞操锁,在她翘挺的臀缝间来回摩擦,龟头一次次顶在后庭口上,带来阵阵难耐的异样刺激。
苏媚只能伸出双手,分别握住另外两根滚烫的肉棒,掌心沾满精油,油滑而熟练地上下撸动,指尖灵活地按压着沉甸甸的卵囊。
最后那根最粗的肉棒则被直接塞进她已经鼓鼓的嘴里,狠狠顶到喉底。
咕噜咕噜的水声混杂着她压抑的呜咽与干呕,原本含着的李泽的精液被顶得在口腔里翻滚,几乎要从嘴角溢出来。
苏媚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潮红的脸颊滑下。
她哭着扭动身体,丰满的奶子被撞得乳波剧烈荡漾,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蕾丝布料下摩擦得又痒又痛。
下体被贞操锁死死锁住,阴蒂却被振动棒无情地顶着,又痒又胀,却始终无法得到释放,高潮的边缘像一道无法逾越的深渊,让她痛苦不堪。
四个客人喘着粗气,低吼着轮流发泄。
他们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射在她丰满的奶子上、精致的脸上、鼓鼓的嘴里,以及白嫩的股沟里。
白浊的液体拉出黏腻的银丝,一道道滴在她光滑的皮肤上,带着浓烈的腥甜气味,很快就把她涂得满身狼藉。
苏媚哭得肩膀剧烈颤抖,声音含糊而破碎:“帅哥们……射吧……我下面锁着……只能用这里……用奶子、用嘴……好好伺候你们……”
客人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后,苏媚彻底瘫软在按摩床上,浑身布满黏稠的白浊,D杯大奶子上一片狼藉,脸上、头发上、股沟里到处都是精液。
她嘴巴还鼓鼓地含着李泽早上留下的那口精液,混合着新射进来的,腥咸味浓得几乎让她作呕。
泪水混着白浊顺着脸颊滑落,她声音沙哑地呜咽着:
“李先生……我真的……撑不住了……呜呜……求求你……让我吞了吧……”
李泽站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苏媚这副狼狈不堪、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他没动用任何特殊手段,只是靠着高昂的价格和“雅雅事件”带来的火爆口碑,就把苏媚耍得团团转。
这个女人当初以为签下卖身契就能偷懒少干活,结果却被他用贞操锁彻底控制,每天被迫含着精液服务客人,哭着用自己最骄傲的D杯大奶子、湿热的嘴巴、灵活的双手,甚至后庭去榨干每一个客人,却连KPI都越来越难完成。
晚上,李泽靠在椅子上抽了口烟,意识到店里人手已经严重不足。
陈小雅他已经许诺暂时不让她接客,苏媚一个人根本顶不住越来越火爆的生意。
他决定挖角。
通过普通渠道,他联系上了隔壁街另一家按摩店的头牌技师——柳婉儿。
柳婉儿二十四岁,身材高挑,皮肤白嫩如玉,一头波浪长发,眼睛媚得像狐狸,技术一流,尤其擅长油压和泰式特殊服务。
她今晚来报道,穿着紧身旗袍,D杯曲线毕露,对李泽笑着说:
“老板,我听说你们店火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