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关一载,延寿符文与肉身彻底交融,浑然一体。我轻推石室石门,一股新鲜空气扑面而来。
室外的阳光太过刺眼,我下意识眯起眼。
清凉的山风拂面而来,裹挟着山间独有的青草与松脂的清香。
但这熟悉的气息里,却诡异地缠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麝香——那气味缠绵、潮湿,像某种香氛的余韵未散,执拗地钻进鼻腔,久久萦绕。
我的心,莫名轻轻一跳。
一年未出,山中景物依旧。
后山草坪的老松依旧枝桠婆娑,远处溪流潺潺,依旧是那副安然景象。
我深吸一口气,运转浩然正气在周身流转一周天,那股潜藏的不安,却依旧如野草般疯长。
此刻体术已臻大成,心口处的延寿符文微微发烫,如一团温暖的火种,静静燃烧。
我理了理衣衫,快步走向正殿,欲向娘亲禀报闭关成果。
可正殿之内空无一人,案几虽擦拭得干干净净,人影却不见踪影。
我微微皱眉,猜想她许是在后山练功,便沿着熟悉的小径缓步前往。
行至半途,一头青牛慢悠悠地从林间踱出。
它见了我,昂起头颅“哞”了一声,那双牛眼之中,竟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会心一笑,伸手挠了挠它的下巴:“老伙计,一年不见,你倒是养得愈发敦实了。”
青牛舒服地眯起了眼,享受着这份亲昵。
可下一秒,它却忽然用粗壮的牛头轻轻一顶,将我往娘亲寝殿的方向推了两步。
我猝不及防,险些一个趔趄摔倒。
刚要笑骂这青牛力气大得能撞断山石,一股愈发浓郁的甜腻香气,便从那寝殿之内飘溢而出。我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寝殿外,竹编窗纱半掩。
我隔着朦胧的纱影遥遥望去——只见子牛正在屋内练功。
他魁梧的身影映在窗纱之上,扎着沉稳的马步,下半身隐在窗槛之下,双臂伸至视野之外,仿佛正死死攥着一个极富弹性的支点。
他每吐出一口粗气,身体便顺势向后一仰,那股蓄满全身的力量,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啪……啪……啪……啪……”伴着低低的喘息,和某种有节奏的撞击声,那声音,分明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湿润与急促。
皮肉拍打声随着他前后的动作起伏,时不时还夹杂着“滋滋”的液体溅到空气里的细微声响。
那声音黏腻、湿润,像某种液体被反复搅拌,又被用力挤压出来。
我不由得一怔。
须知我与子牛所修体法,早已超脱凡俗武术范畴,无需再靠扎马步这类基础练体。
这般苦修,足见其用功之深。
联想到往日他常夜半潜修,心中竟生出几分欣慰。
正待推门而入,欲给这傻兄弟一个惊喜,身后却传来一声惊喜的轻唤:
“哥哥,你出关了?”
我回头望去。
林清漪不知何时已立在身后,长剑斜挎,悄无声息。许久未见,她依旧冰清玉洁,遗世独立。可这一眼,却让我瞬间怔住。
她容貌与娘亲有八分相似,便已足以艳压天下。
一双鸣凤美目顾盼生辉,眼尾笔直如刀裁,比起娘亲那细长妩媚的柳叶眼,更多了几分从父亲处遗传而来的凛冽。
墨青色长发挽成干练凌虚髻,斜插一支温润白玉簪,几缕发丝垂在细腻修长的天鹅颈旁。
一身墨色交领襦裙裹得严严实实,却掩不住那已臻完熟的曼妙曲线——丰乳翘臀将衣料顶出圆润弧度,欲盖弥彰的反差感,让保守的衣物瞬间失了遮蔽的意义。
目光再坠,便是她未着鞋袜的一对玉足,莹白如雪,赤足立地,竟不沾寸尘。
我心头猛地一震——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跟在我身后、拽着我衣袖脆生生喊“哥哥”的小丫头了。
这份认知来得如此突兀,如一道细缝,在心底悄然裂开。
我慌忙移开视线,耳根却莫名发烫。
浩然正气在心中告诫:兄妹之情,最是纯净。
可胸口那处,却似被一团柔软的羽毛轻轻搔过,泛起异样的涟漪。
她望向我的目光,比平日多了几层复杂难辨的情绪。
我以为她怪我出关未先寻她,忙不迭解释:“嗯,刚出关,正欲向娘亲请安,耽搁了些时间……”
话未说完,她已伸手,紧紧拽住我的胳膊,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我全然不解妹妹为何不让我先去拜见娘亲与子牛,却又不敢违逆,只得顺从地被她拉向侧殿偏院。
偏殿之内光线昏暗,唯有墙角一盏青铜小灯摇曳着昏黄光晕。
妹妹将我推入殿中,反手关门,背倚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气,似终于卸下千斤重担。
我站在原地,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清漪,你……究竟怎么了?出关本该先拜娘亲,你却把我拉到这儿来……”
她未立刻作答,只是垂首不语,长睫在灯影里轻轻颤动。过了许久,她才抬眼,那双鸣凤眸中水光盈盈,却强忍着不让泪珠坠落。
“哥哥……”她声音轻得像风,怕惊扰了什么,忽然上前一步,与我近在咫尺。
近到我能清晰闻到她发间那股熟悉的清香——与娘亲的气息有些相似,却又多了几分独属于少女的甜润。
“我好想你。”她声音发颤,“哥哥,你知道吗?我好怕……怕你出关后,就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只看着我一个人了。”
我怔住,喉咙干涩发紧:“清漪,你说什么傻话?我当然……”
“当然什么?”她忽然打断,声音里带着委屈,又藏着倔强,“当然还是把我当小丫头哄?还是只当妹妹护着?哥哥,你清楚,我早就不是那个小丫头了。”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衣襟,似在确认眼前的人是真实的存在。
“我知道娘亲给你定了亲事。”她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酸涩,“焚香宗的火玲珑……娘亲提过,她是道门天骄,性子烈,容貌极美。哥哥,你……喜欢她吗?”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摇头:“从未谋面,何来喜欢?再说……”
我苦笑一声,语气自嘲:“我虽得延寿符文,可多活百年,在真正的修士眼中,依旧是个凡夫俗子。百年又如何?你马上踏入金丹,寿元近千,我这不足两百年的光阴,能否活到婚期都两说,谈什么男女之情?我这辈子,能守着浩然正气,将书读透,将道理想明,便已知足。”
妹妹静静凝视着我,眼里的水光终于忍不住滑落一滴。她慌忙偏头去擦,却越擦越乱。
“哥哥总是这样……”她喃喃低语,“总是把自己关得死死的,生怕沾半点俗念。可我……不想你一辈子都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似下定某种决心,抬眼直直望进我眼底:
“哥哥,我有话想告诉你。其实这一年,……”
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不多时,正殿方向的脚步声渐近。
娘亲和子牛一同走来。
娘亲换了一袭月白长裙,发髻重挽,脸上挂着惯常的温柔笑意。
可那笑容,却比平日多了几分僵硬,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慌乱,如受惊的猫,转瞬便掩饰得云淡风轻。
子牛跟在身后,衣衫整齐,脸上却带着未褪尽的潮红,眼神躲闪,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娘亲看向我,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试探:“玄儿,出关了?来,让娘亲看看,符文是否稳固?”
我起身行礼:“回娘亲,已臻圆满。”
她走近,伸手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冰凉,却让我浑身一颤。“好孩子。”她轻声道,“辛苦了。”
她的指尖,在我脸颊上停留得……格外久。
而我,却隐约闻到她手上那股怪异的气息——甜腻中夹杂着一丝腥膻,又混着淡淡的香气。
正沉浸于母子团聚的温情时,我忽然瞥见她脖颈处,一抹未褪尽的红痕,似被人用力吮吸过,又被刻意遮掩。
要知娘亲已是半步仙人之躯,除非她自愿,寻常手段绝难在她身上留下这般痕迹。
我正欲开口询问,娘亲却忽然示意妹妹与子牛退下,独留我一人。说要考较考较我这一年闭关的成果。
二人离开后,寝殿内只剩母子二人。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静得能清晰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娘亲忽然走近,纱裙轻曳,带着那股甜腻的香味。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侧的椅背上,将我整个人笼罩在她的影子里。
这一俯身,领口顿时松开。
月白纱衣本就极薄,此刻领口大开,我猝不及防地看到了……娘亲胸前那对雪白浑圆的乳房,全貌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
那乳房饱满而挺拔,乳晕浅粉,乳尖如樱桃般挺立,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乳沟深邃,像一道无法逾越的沟壑,又像一汪引人堕落的深潭。
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对乳房微微颤动,乳浪一层层荡开,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诱惑。
我脑中“轰”的一声,像被雷劈中。
浩然正气瞬间在经脉里疯狂冲撞,想要镇压那股从下腹直冲头顶的热流,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我——下身早已挺立涨痛,隔着衣袍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娘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她俯得更低,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声音低柔得像蛊:“闻到这香味了吗?这是娘亲新寻的一种大药,能助体力回复……”
与此同时,她那双剪秋水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顺着我的脸,一路往下,精准地落在我的下身。
她轻笑一声,指尖从我的脸颊滑到脖颈,再慢慢往下,掠过胸口,最后停在我小腹上方一寸处。
“玄儿,你这里……怎么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指尖隔着衣袍轻轻点了点我挺立的部位——不是直接触碰,只是轻轻一碰,却像点燃了引线。
我浑身一震,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那一下虽轻,却带着电流般的酥麻,直冲脑门,让我脑中一片空白。
她又俯近几分,乳房几乎贴到我的胸膛,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衣。
乳尖在纱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摩擦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低声喘息:“嗯…嗯…”这喘息声咬得极重,带着魔女特有的沙哑与魅惑。
她的指尖隔着衣袍缓缓摩挲,像在丈量尺寸,又像在逗弄猎物。
我脑中警铃大作,浩然正气疯狂运转,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火焰。
就在她手指即将更进一步时,我猛地退出她的掌控,声音发紧:“娘亲……我、我先去祭拜父亲!”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冲出门去。
身后传来她低低的笑声,像猫在逗弄老鼠,又像仙子在试探凡人的底线。
我的浩然正气在胸中翻腾,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底那股越来越烈的、陌生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