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走向了球场西侧靠近边线的一组——四个女生。
她们的发球水平明显不行,球一个接一个地打在网上弹回来,“砰——”,“砰——”,排球击网的沉闷声和其他组偶尔飞过网的清脆声完全不同。
她停在了那组女生面前,弯下腰,拍了拍其中一个扎马尾的女生的肩膀。
“你站位不对,脚要前后分开,左脚在前,对——”
她说着,蹲了下去,左手撑在膝盖上,右手指着那个女生的双脚。
“看,这个间距大概一步半——”
她蹲着——
蹲下去的那个瞬间——她的姿势发生了变化——上身前倾——臀部自然向后翘起——深灰色运动短裤在她的臀部绷得更紧了——面料在两瓣臀肉之间的凹陷更深——因为蹲姿使得大腿和臀部的肌肉都处于拉伸状态——短裤的裤管因为大腿弯曲而向上滑了一大截——几乎缩进了大腿根部的折痕里——她的整条大腿——从膝盖到臀线——全部暴露在了下午的阳光中——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油光——汗和防晒霜的混合物——
她蹲在那里——专注地指导那个女生的脚位——
他已经走到了她的正后方。
他站在她身后——低头看——能看到她蹲下后短裤裤腰和T恤下摆之间露出的那截腰部——脊椎的沟壑从T恤下摆延伸到裤腰里——腰窝在两侧形成了两个浅浅的凹坑——裤腰的内侧——可以看到黑色内裤裤腰的上沿——紧贴着她的皮肤——
他蹲下了。
蹲在她身后——膝盖几乎贴着她的臀部——
然后——他的双手——伸向了她的裤腰。
十指——从两侧——同时勾住了她深灰色运动短裤的裤腰——和裤腰下方的黑色棉质内裤的裤腰——两层布料——被他的手指一起勾住——
然后——往下拉。
速干面料和棉质面料同时被向下拽——裤腰从她的腰臀交界处滑落——划过了她臀部最宽处的弧面——两瓣浑圆紧实的臀肉从布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小麦色——紧实——在阳光下——
不——不只是小麦色——他第一次在户外的自然光线下看到苏曼裸露的臀部——昨天在看台下是在阴影中——今天在排球场上——下午三点四十分的阳光从西南方斜射过来——光线直接打在她的臀肉上——
臀部的肤色——比她暴露在外的大腿和手臂的颜色要浅一个色号——因为臀部长期被衣物遮盖——不像四肢那样受到紫外线的照射——但仍然不是苍白的——而是一种带着暖色调的奶白——偏向杏仁色——在臀球的最高处——阳光直射的地方——皮肤泛着微微的光泽——在臀球的下沿和大腿根部的交界处——阴影形成了一条弯曲的暗线——那是臀线——
臀缝——两瓣臀肉之间的沟壑——因为她蹲着的姿势而微微分开——他可以看到臀缝深处的皮肤——颜色更浅——几乎是粉白色——汗水在臀缝里积聚——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潮湿——他甚至可以看到——在臀缝的底部——她的肛门——浅棕色的褶皱环——因为她蹲着用力——括约肌微微收紧——褶皱纹理清晰可辨——
再往下——
穴——
从后方、从上方的角度——他可以看到她的外阴——因为她蹲着、大腿分开——外阴并不是完全闭合的——两片阴唇微微分开——露出了缝隙中间一线浅粉色的内阴粘膜——阴唇的外侧——颜色和她臀部的肤色接近——杏仁色——内侧的粘膜——粉色——因为干燥而显得有些皱褶——阴毛——深棕色——稀疏但没有完全修剪——在她的耻骨联合上方形成了一小撮倒三角形的毛发——毛发的末端——一些弯曲的短毛——向下延伸到了阴唇的两侧——
短裤和内裤——被拉到了她的膝盖位置——灰色速干面料和黑色棉布缠在了她的膝弯处——因为她蹲着——膝盖弯曲——裤子就松松垮垮地挂在了那里——
苏曼——
她的注意力仍然在那个女生的脚上。
“——对,就保持这个间距——然后重心放到前脚——”
她在说话,她在教学,她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就好像自己的短裤和内裤被拉到膝盖、臀部和外阴完全裸露在排球场的阳光下,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周围,距离他们最近的一组在大约三米外,两个男生正在互相发球,“砰——”,“砰——”,球在他们之间来回飞。
他们的目光追着排球,偶尔扫过这边,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像老师蹲在那里、屁股露在外面,是体育课上的正常景象。
他的右手握住了自己运动短裤的裤腰,向下一拉,连同内裤一起。
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从内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在阳光下,粗硬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呈暗红色,青筋在柱身表面隆起。
龟头完全从包皮中露出,呈紫红色,冠状脊的轮廓清晰,龟头顶端的尿道口处有一小滴透明的前液,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他用左手扶住了苏曼的左胯,手掌贴在她腰窝下方的臀骨上,感受到了她骨盆的硬度和皮肤的温热。
右手把肉棒的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
从后方,蹲姿,龟头碰到了她的外阴。
碰到的那一瞬间,龟头上沾着的前液和她阴唇表面的微薄汗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点点滑腻感。
但不多,她的阴道口是干的,没有明显的分泌物,内阴的粘膜干燥而有皱褶。
他不管。
龟头顶住了阴道口,然后用力向前推。
阴道口在龟头的压力下,阴唇被推开,外阴的皮肤在龟头的冠状脊经过时被撑开,向两侧拉伸。
因为干燥,摩擦力很大,龟头并不是顺滑地滑进去的,而是带着明显的阻力,一点一点地挤进了她的阴道口。
“嗯——”
苏曼发出了一个极轻的鼻音。
不是呻吟,更像是一个人在做某件需要集中注意力的事情时,呼吸被短暂打断后的一个鼻腔出气声。
“——那个,抛球的手——”她继续说话,语气几乎没有变化,只是在“抛球”的“抛”字上,声调微微颤了一下,一个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的颤。
龟头完全挤进了她的阴道。
阴道内部——紧。
比杨菁的紧。
苏曼的阴道壁因为长期运动,盆底肌肉发达,阴道的弹性和收缩力都比一般女性更强。
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龟头,内壁的褶皱因为干燥,粘膜表面的湿润度不够,褶皱摩擦着龟头的冠状脊,产生了一种涩涩的、带着热度的摩擦感。
温度——热,比体温高。阴道内部的温度至少有37.5度。在这个温暖的腔道里,龟头被包裹着,被挤压着。
他继续向前推,柱身一点一点地没入。
每推进一厘米,阴道壁就收紧一次,像是一个温暖的拳头在反复攥紧。
他能感觉到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在和他的柱身表面进行摩擦,干涩的摩擦。
推进了大约四五厘米的时候,变化发生了。
液体——阴道壁开始分泌了。
不是大量的,只是在龟头持续摩擦阴道壁的刺激下,子宫颈口附近的腺体开始工作,一丝一丝的透明粘液从阴道深处渗出,沿着龟头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缓慢地向外扩散。
摩擦的涩感减轻了一点。
他继续推,肉棒的柱身继续没入,六厘米、七厘米、八厘米……
在大约八九厘米的深度,龟头碰到了一个东西——子宫颈。
昨天他在看台上后入苏曼的时候,也碰到过这个位置。
那个小小的、圆锥形的突起,宫颈口,像一个嘟起的小嘴。
在阴道的最深处,龟头顶在了宫颈口上,宫颈口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凹陷,但不会被顶开。
那个感觉,就像龟头亲吻了一个温暖的、柔软的、有弹性的唇。
“苏老师——”
他在她身后,肉棒完全插入了她的阴道,下腹贴着她裸露的臀部。他能感觉到她臀肉的温度和弹性通过他的小腹皮肤传递过来。
“——我还是不太明白发球的时候手腕怎么用力——”
他说,声音正常、礼貌,就像一个虚心请教的学生。
苏曼——
她蹲在那里,体内含着他的整根肉棒,子宫颈被龟头顶着,阴道壁在缓慢地分泌液体来适应这个异物的入侵。
但她的反应——
“哦,手腕的话——”她的声音几乎和正常时完全一样,只是说话的速度慢了那么一点点,像是在思考措辞,“你不要刻意用力,手腕保持自然。击球的时候,是整个手掌、掌根发力,手腕只是跟随手臂的挥动,不要单独用力。”
她说完,站起来了。
她站起来的那个动作——双腿从蹲姿慢慢伸直,大腿肌肉收紧,臀部从翘起的角度回到了正常站立的位置。
她站起来的过程中,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的角度发生了变化,从蹲姿时的接近水平变成了站姿时的斜向上。
柱身在阴道壁中滑了一下,因为分泌物刚开始增多,这一滑带出了一小声——
“噗嗤——”
极轻,被排球的“砰砰”声完全覆盖。
她站直了,短裤和内裤仍然挂在她的膝盖处。
她的下半身从腰以下到膝盖完全裸露,小麦色的臀部在阳光下,两条紧实的大腿,大腿根部内侧有液体刚刚开始分泌的微微潮湿,阴毛在风中微微颤动。
她迈步,想要走向旁边另一组学生。
但裤子在膝盖处,步幅被限制了,她只能迈小步,大约每一步只有二十厘米,像穿了一条极窄的裙子。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裤子在膝盖上,也完全没有意识到体内有一根肉棒。她就这样小碎步向旁边那组走去。
而他跟在她身后,肉棒插在她体内。
随着她的每一步,被动地一起移动。
她每迈出一步,她的阴道壁就因为大腿的运动而收缩一次,那个收缩挤压着他的柱身,配合着她行走的节奏,形成了一种缓慢的、被动的抽插效果。
“噗——噗——噗——”
每一步——一声极轻的水声——阴道分泌物在增加——
她走到了隔壁组——三个男生一个女生。男生们正在轮流发球,球技参差不齐,有个瘦高个的男生发球总是偏,球飞出了边线。
“你挥臂的时候身体转了——”苏曼停在了那个男生面前,伸出右手做了一个挥臂的示范动作,“看,身体正对球网,不要转。”
她做示范的时候,右臂高举,从后向前挥,身体的重心从后脚转移到前脚。
这个重心转移的动作,让她的臀部在他的胯部上前后滑动了一下。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因为她的重心前移,被向内挤压了一点,龟头更用力地顶在了子宫颈口上。
“嗯……”
她的示范动作在手臂挥出的最高点停顿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瞬间,然后继续完成了挥臂。
“——就这样,你再试试。”
那个瘦高个男生点点头,拿起球站好,发球。这次球飞过了网,落在了有效区域内。
“好,进步了,继续。”苏曼点了点头。
他趁她说话的间隙,开始了主动的抽插。
不能幅度太大,因为她在站着,他在她身后。
如果抽插幅度太大,他的身体和她的身体之间的距离会忽远忽近,太显眼。
虽然“无视力”让所有人视而不见,但他仍然出于习惯控制着幅度。
小幅度,快频率。
腰部前后微动,肉棒在她的阴道里,每次抽出大约两三厘米,然后推回去。
龟头始终保持在阴道的深处,在子宫颈口附近来回滑动。
每一次推入,龟头就顶一下宫颈;每一次抽出,冠状脊就刮过阴道壁的褶皱。
阴道内部的润滑在持续增加。
他能感觉到,五分钟前还干涩的阴道壁,现在已经变得湿滑了。
分泌物从子宫颈口和阴道壁的腺体中持续渗出,透明而粘稠,在他的柱身和她的阴道壁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液膜,摩擦力大幅减小,抽插变得顺畅。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变得更明显了。
每一次抽插,龟头和阴道壁之间的液体被挤压,发出了“噗嗤”的声响。
那个声响比刚才大了,不再是只有贴近才能听到的极轻声,而是在一米范围内都能听到的。
但没有人在意。
旁边三米外的男生在发球,“砰——”,排球的击打声覆盖了大部分的水声。
偶尔,在两个“砰”之间的间隙,如果仔细听,能听到一丝黏腻的“噗嗤”,但没有人仔细听,也没有人觉得这个声音有什么异常。
苏曼的身体反应——
她的呼吸变了。
不是喘,只是呼吸的频率比正常状态快了一点,大约从每分钟十六次变成了每分钟二十次左右。
鼻翼的翕动幅度增大了,偶尔在抽插频率加快的时候,她会从嘴巴里呼出一口气,而不是从鼻子。
那口气短促,带着一丝温热。
她的大腿内侧有液体开始沿着皮肤向下流。
透明的、粘稠的阴道分泌物,从她的阴道口和他柱身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她的会阴,流到了大腿内侧,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缓慢地向下。
一条细细的透明丝线,在她小麦色的大腿内侧皮肤上蜿蜒而下,从大腿根部流到了大腿中段。
在阳光下,那条丝线闪着微微的光泽,像一条蜗牛爬过后留下的银色轨迹。
她没有擦。
她没有低头看。
她甚至可能根本没有注意到有液体在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好,那边那组——”苏曼抬起左手指向了更远处的一组学生,她的左手无名指上的金色婚戒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你们几个,发球的时候击球点不要太低。”
她在对远处的学生喊话,同时,她的阴道在不自主地收缩。
阴道壁每隔大约十几秒,就会发生一次不自主的痉挛性收缩。
整个阴道突然收紧,像一只温暖潮湿的手突然攥紧了他的肉棒,然后又松开。
这种收缩是阴道受到持续机械刺激后的反射性反应,不受意识控制。
每一次收缩,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用力地挤压他的柱身,尤其是阴道口附近的括约肌,收缩力最强,像一个温暖的环紧紧地箍住他肉棒的根部。
“苏老师——”旁边一个女生走过来,“我的球总是发不过网,是不是因为我力气太小?”
苏曼转过身面对那个女生。
这个转身的动作,她的腰和胯绕着脊椎旋转了大约九十度。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被旋转的阴道壁拧了一下,像是一条温暖湿滑的毛巾在拧他的柱身。
一大股分泌物从她的阴道口处被挤了出来。
“啪嗒——”
一滴透明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和他柱身之间的缝隙中滴落在了水泥地面上,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灰白色的水泥地上,圆形,大约一元硬币大小。
“不是力气的问题——”苏曼的声音在那个转身的瞬间略微沙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是你击球的部位不对,你用的是手指,应该用掌根。来,我给你看。”
她伸出右手,手掌张开,用左手指着右手的掌根部位。
“看,这里,掌根,肉最厚的地方,用这里击球。”
她在教学,她在认真地、负责地教学。她的声音除了偶尔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息感,其余时间都保持着正常的教学语调,干脆、清晰。
而她的下体,阴道里含着一根十六岁男生的肉棒,阴道壁在不自主地收缩,分泌物沿着大腿流下,水泥地上多了几块深色的水渍。
他继续小幅度地抽插。
十分钟过去了。
她的阴道已经完全湿透了。
分泌物不再是一丝一丝地渗出,而是持续不断地从阴道壁上分泌,在他的柱身和她的阴道壁之间形成了一层厚厚的润滑液膜。
每一次抽插,液体就被挤压出来,发出清晰的——
“噗叽——噗叽——噗叽——”
比之前的“噗嗤”更响、更水、更黏。
因为液体的量增多了,空气在抽插时被带入阴道,和液体混合,产生了气泡,气泡在被挤压时发出了额外的声响。
她的大腿,两条大腿内侧,都有液体在流。
不再是一条细丝线,而是多条,在大腿内侧的肌肉沟壑里形成了几条交汇的水道,流到了膝盖弯,淌在了挂在膝盖处的灰色短裤和黑色内裤上。
短裤的内侧裆部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片,速干面料变成了深色。
苏曼——
她的呼吸变得明显了,从鼻腔呼出的气带着一丝鼻音,“嗯——”,极轻,像一个人在极度集中注意力时无意识发出的低哼。
她的阴蒂完全充血了,从阴蒂包皮下探出,一颗硬挺的小肉粒,被他的肉棒根部每次抽插时擦过。
并不是直接刺激,而是间接的:肉棒进入时带动了阴唇的位移,阴唇的移动拉扯了阴蒂包皮,包皮在阴蒂上滑动,产生了间接的摩擦。
她的双腿微微发抖,不是大幅度的颤抖,只是膝盖和大腿肌肉的细微震颤,像长时间站立后肌肉疲劳的那种颤。但他知道,这不是疲劳。
“好了——”苏曼忽然拍了拍手,“最后五分钟,大家自由练习,我去准备收器材。”
她迈步。
他的肉棒从她的阴道里滑出来。
滑出的瞬间,阴道口因为突然失去填充物,痉挛性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透明的淫水从她张合的阴道口中涌出,流过了她的会阴,滴在了水泥地上。
“啪嗒——啪嗒——”
两滴。
他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后,暴露在空气中,柱身上覆盖着一层均匀的液膜,在阳光下闪着水光,粘稠的、透明中带着一丝白浊。
龟头上,冠状脊的沟壑里积聚了一些浓稠的分泌物。
他迅速把自己的短裤和内裤拉了回去。肉棒虽然仍然硬挺,但被塞回了内裤里,在运动短裤的裆部顶出了一个不太自然的凸起。
苏曼站直后,短裤和内裤仍然挂在膝盖。她小碎步走了两步,然后弯腰,双手把短裤和内裤一起拉了回去。
这个动作她做得很自然,就像一个人上完厕所后提裤子,没有任何急躁或异常。
短裤被拉回了腰部,裤腰的松紧带“啪”地弹在了她的腰上。
内裤也回到了原位,黑色棉质运动三角内裤的裆部此时已经被淫水浸透,棉布吸饱了透明的分泌物,贴在了她的外阴上,湿漉漉的。
她走了。
16:05——下课铃——
“叮——叮叮——叮——”
清脆的电子铃声从教学楼的扩音器里传出,回荡在整个操场上。
学生们像被放飞的鸟一样,排球被丢在地上,三三两两地向更衣室和教学楼跑去。
“球别乱丢——放回球车里——!”苏曼在球场上喊,但大部分学生已经跑远了。
排球场上散落着十几个排球,橙蓝白三色的球散落在水泥地面上。
她叹了口气,弯腰开始捡球。
“苏老师,我帮您收吧。”
他走过去,蹲下,捡起了脚边的一个排球。
苏曼直起腰看了他一眼,认出了他。
“哦,林枫,行。那你帮我把球收到球车里,然后一起搬到器材室去。”
两个人,在逐渐空旷的排球场上捡球。
夕阳西下,四点过后的阳光已经从西南方偏移到了正西方,角度更低,投射出更长的影子。他的影子和苏曼的影子在水泥地面上交替重叠。
她弯腰捡球的时候,短裤在臀部绷紧。
他跟在她身后,能看到她短裤裆部的深色水渍——被淫水浸透的速干面料,在阳光的侧光下,比周围干燥的面料颜色深了至少两个色号。
那是她的淫水,十五分钟前还在从她大腿上往下流的。
所有的球都捡进了球车——蓝色铁丝网兜的球车,堆满了二十几个排球。
苏曼推着球车,他帮忙扶着。
两个人把球车从排球场推向了操场西北角的器材室。
器材室——
一栋独立的平房,灰白色的外墙,绿色的铁皮门,门上有一把挂锁。苏曼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咔嗒”一声,锁开了。
她推开了铁皮门,门轴发出了“嘎吱”的金属摩擦声。
器材室内部——
大约三十平方米的空间,采光不好,只有靠近天花板的位置有两扇小窗户。
透进来的光线被灰尘颗粒切割成了两束倾斜的光柱,光柱照在地面上的灰尘上,尘埃在光束中缓慢地漂浮旋转。
地面是水泥地,比排球场的水泥更粗糙,有些地方剥落了,露出了下面的沙石。
左侧靠墙排列着三辆球车,里面装着不同种类的球——排球、篮球、足球。球的颜色在昏暗的光线中变得暗淡。
右侧,几张折叠的体操垫——蓝色的海绵垫子,叠了四五层,大约有半米高。垫子的表面有些脏,有鞋印和灰尘,但海绵仍然是柔软的。
角落里,跳箱——两个深棕色的皮面跳箱叠在一起,上面放着一卷排球网,网绳上挂着几根系带。
另一个角落,标枪、铅球、铁饼,一个铁架子上整齐地放着,旁边有几根跳高的横杆。
天花板上,日光灯没有开,灯管上积了一层灰。
空气中的气味混杂着灰尘、橡胶、皮革、海绵,还有一丝淡淡的汗味,是无数学生在器材上留下的汗液浸渍后风干的味道。
他推着球车进去,苏曼指了指左侧。
“放那边,和其他球车排一起。”
他把球车推到了位置。
苏曼走进来,开始整理其他器材。她拿起一张散落的羽毛球网折叠好,放到架子上,然后把几个滚到角落的篮球捡起来丢回球车里。
她弯腰、直腰、弯腰、直腰,在昏暗的器材室里,她的身影在从小窗户透进来的光柱中时隐时现。
深红色的运动T恤在光线中时亮时暗,她马尾上的碎发被光束照亮,像金色的线。
他走到了门口。
伸手,把铁皮门关上了。
“咣——”
沉重的金属声在狭小的器材室里回荡了一下,光线骤然变暗,只剩下两扇天窗透进来的光。
苏曼回头看了一眼。
“关门了?”
“嗯,外面风大,怕球滚出去。”
她“哦”了一声,继续整理器材。
器材室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门关着——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从里面——只能看到天窗透进来的两束光——和灰尘——
她蹲在角落——把几根散落的接力棒收拢——她蹲着的姿势——和刚才在排球场上一模一样——臀部向后翘起——短裤绷紧——
只是现在——没有阳光——没有八十个学生——没有排球声——
只有昏暗——灰尘——和她蹲着的背影——
他的肉棒在内裤里——又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