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懂点事

姜妧溪难得起了个大早,她先是在琴房拉了会儿小提琴,这是她高三结束第一次摸琴,还好没退步。

高三因为学业她很少再拉琴,她从小学就开始拉小提琴,功底摆在那。

姜妧溪会很多乐器,还会跳舞,这都是上小学的时候,她自己要学的,小提琴只是她的兴趣之一。

拉完两首曲子,她想起来这几天还没给花园里的花浇过水,她把小提琴收好,离开了琴房。

姜妧溪正好看到陈祐霖光着膀子从浴室出来,扑面而来的沐浴露香味,刘海微湿,还有些水珠挂在腹肌上,左侧人鱼线上的玫瑰被浴巾遮挡了一半。

姜振国有晨跑的习惯,陈祐霖也是,他住在这儿的几天,每天早上都同姜振国一起绕着小区公园锻炼一圈,然后再走回来洗澡吃早餐。

二楼只有姜妧溪和陈祐霖住,平时不会有人上来,所以陈祐霖才敢胆大的裸着上半身。

“今天起这么早?”陈祐霖惊讶。

“对啊,不然怎么能看到美男出浴图。”姜妧溪朝陈祐霖吹了个口哨。

陈祐霖缓缓向姜妧溪走进,鞋尖对鞋尖,他低头,两人鼻尖擦鼻尖,气氛开始变得暧昧。

姜妧溪主动环住陈祐霖的脖子,两人亲吻着,被陈祐霖推进了他的房间,“咔哒”门锁落上,她被抵在门上亲。

“你懂点事,别硬啊。”姜妧溪指着陈祐霖警告道。

她可不想一大早就干这种体力活。

陈祐霖被姜妧溪的话整的哭笑不得。

“那怎么办?”他语气里带着委屈,“已经硬了。”

“……”

这时,门被拍响,姜元景脆生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小霖哥哥,吃饭了。”

陈祐霖没有回答,姜元景就一直拍门,也不走,姜妧溪没法出去。

“快回答他啊。”姜妧溪催促他。

“我还硬着呢,bb。”

“你自己解决,我开门了。”姜妧溪扶上门把手,准备开门。

陈祐霖知道姜妧溪在这虚晃他,他站在原地不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行行行,我帮你还不行。”姜妧溪认输。

陈祐霖满意地勾唇,这才朝门外的姜元景回答道:“知道了,等会下去。”

直到听到陈祐霖的回答,姜元景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好,那你等下喊喊我姐。”

姜妧溪有起床气,家里无人敢在早上叫她,这点姜元景是知道的。

陈祐霖在姜家住了一周了,也知道姜妧溪有起床气。

姜元景这小鬼焉坏。

姜妧溪嘴里叼着睡裙下摆 ,内衣被直接推起,两坨浑圆漏出,陈祐霖一只手揉捏着一边的奶子,嘴里吸着一只,另一只手握着姜妧溪的手抚上他的鸡巴,上下套弄。

……

半晌,陈祐霖才射出精液,精液从姜妧溪手里滑落到地上,砸出一连串的花。

姜妧溪洗了手,在陈祐霖之后下楼,还在楼梯口就听到姜元景吐槽她。

“小霖哥哥,你怎么这么慢。”姜元景吐槽,“是不是我姐一直喊不起来?”

“其实喊不起来也没事,她总是要睡到我们把早餐吃了才一个人慢悠悠下楼找吃的,我们都已经习惯了。”

“姜元景,我早就起来了。”姜妧溪走到餐桌前跟吴春怡和姜振国道了声早安。

“那你怎么不下楼?”姜元景问。

“要你管。”

“我觉得应该是在赖床吧。”陈祐霖说。

姜妧溪瞪了眼对面的陈祐霖,脚偷偷用力踩在陈祐霖的脚背上。

看到陈祐霖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她才放开。

“姐,赖床可不是个好习惯。”

“你吃饭说话也不是个好习惯。”

姜振国这时出声打断:“好了,你们两个都别说了。”

“妧溪,你当姐姐的应该起到一个带头作用,放假在家别总是赖床,虽然你已经考完试。但你看祐霖,放假这么久天天早起跟我一起晨练。”

“你们都是学生,应该向祐霖看齐。”

姜振国还是很了解自己孙女是什么德行,也不指望她能跟陈祐霖一样天天早起晨跑。

“等会吃完饭,你辅导元景把暑假作业写了。”姜振国给姜妧溪颁布了第一个任务。

“好的爷爷。”姜妧溪乖巧点头。

别看她面上不显,其实心里已经泪流满面,辅导姜元景写作业是个特别费神又恼火的事。

她讨厌辅导姜元景写作业。

姜妧溪和陈祐霖一人坐一边,姜元景坐C位,拿着铅笔写奥数作业。

陈祐霖在翻看姜元景的奥数书,姜妧溪无所事事,发着呆。奶茶在一楼,爬在吴春怡脚边。

姜妧溪突然想起自己要去给花园里的花浇水来着。

“陈祐霖你看着他写作业,我去浇花了。”姜妧溪嘱咐陈祐霖。

“好。”

看到姜妧溪往花园走奶茶也跟着,嘴里还叼着它的狗球。

姜妧溪把奶茶拦住了,花园可不是它能玩耍的地方,放它进去跑一圈,花可得遭殃。

最后奶茶又趴回到吴春怡脚边。

陈祐霖寻到花园的时候姜妧溪还在浇花,一根长水管拿在她手中,水柱被她分散开,淋到周围的花朵上,她在丛间穿梭。

“姜元景作业写完了?”姜妧溪问。

“当然。”陈祐霖抱臂站在台阶上,下巴轻抬。

“行吧。”

姜妧溪突然心生一计,她将手中水管对着陈祐霖,蹦出的水珠浇到了他的衣服和裤子上,白色的T恤紧贴在身上,显现出块状分明的腹肌。

“哎呀,不好意思,不小心淋到你了。”姜妧溪一脸惊讶,像是没想到会淋到陈祐霖一样。

陈祐霖知道姜妧溪是故意的,也没生气,他舔了舔后槽牙,关掉水龙头,抬腿朝姜妧溪走去。

姜妧溪也没躲,站在原地笑眯眯地看着他。

格外娇俏。

陈祐霖陪着她闹。

他手抵着额头,假装站不稳要晕倒的样子,顺势把身子压在姜妧溪身上,“衣服湿了怎么办?我身体弱,不会生病吧。”

“……”

姜妧溪无语了一阵。

这一股茶味。

陈祐霖去临江游一圈,全临阳人都能喝上临阳潽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