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内的喧嚣渐渐平息,只留下两具交缠的身躯和一室散不去的旖旎气息。
萧衍将滚烫的性器从那湿软的泥泞中缓缓抽出,带出一声粘腻的水声。
他低头亲吻着叶绯汗湿的额角,眼中流淌着餍足与温柔。
他轻拍着叶绯的背,哄着她起身。
待热水送入暖阁,萧衍竟亲自拧了温热的巾帕,小心翼翼地替叶绯擦拭着身上粘腻的体液,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他的指尖偶尔触碰到她敏感的肌肤,总会引得她轻颤一下,但他只是报以一个宠溺的微笑,不发一言,直到将她清洗得干干净净。
随后,他又替瘫软无力的叶绯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扣好每一颗扣子,系紧每一条丝带。
整个过程他都俯身贴近,呼吸近在咫尺,却再无半点逾矩,仿佛方才的一切都只是叶绯的一场春梦。
待一切妥当,萧衍唤来候在门外的丫鬟,吩咐她们备软轿。
他弯下身,将轻若无骨的叶绯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那双温柔的眼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怜惜。
软轿停在暖阁门前,萧衍抱着叶绯坐了进去,一路上都紧紧搂着她,直到将她送回她的里屋。
临下轿时,他才依依不舍地将她放下,指尖轻柔地拂过她鬓角的碎发,俯身,在那眼角还未完全散去的泪痕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嫂嫂”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几分说不出的眷恋,“还望下次与嫂嫂再论茶艺。”
说罢,他才转身离去,留下叶绯一人,瘫坐在柔软的罗汉床上,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尽是萧衍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庞,以及他方才在耳边低语的那些羞耻至极的话语。
她的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但那种被温柔以待的“情意”,却像一团温暖的火焰,驱散了内心的最后一丝寒意。
休息了片刻,身体稍稍恢复了些力气,外头便有丫鬟轻声禀报,说是膳食已备好。
叶绯起身,缓步走到膳桌前,只见一桌精致的菜肴摆满了桌面,有温补的炖汤,有清淡爽口的素菜,更有几碟滋阴壮阳的荤菜,无一不是考虑到她身体虚弱而特意准备的。
她看着这些细致入微的安排,心中五味杂陈,侯府上下对她竟是这般体贴入微,这让她如何能再抗拒下去?
她默默地用完膳,丫鬟又上前收走了碗筷。
刚漱过口,便又有下人前来禀报,说是管家亲自送来了几匹上好的绸缎,并请示少夫人,可要请裁缝上门,为她量身裁制新衣,装扮一新。
叶绯斜倚在铺着厚厚狐裘的软榻上,身上只着一件宽松的家常寝衣,浑身提不起半分力气。
方才那一番云雨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此刻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听到门外丫鬟通传管家求见,她只是懒懒地应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如同撒娇。
“进来吧。”
随着话音落下,门帘被轻轻掀开,一个身着藏青色管事服的男子迈步而入。
他身形挺拔,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样貌竟是出人意料的俊朗——剑眉斜飞入鬓,一双眼眸深邃明亮,如同寒夜里的星辰。
尽管穿着下人的服饰,却丝毫不掩其卓然的气度,举手投足间沉稳有礼。
男子走到近前,躬身行了一礼,声音温润如玉:“管事林墨,见过少夫人。”
他自报家门后,抬起头来。
那双星辰般的眸子若有似无地从叶绯因情事而绯红未褪的脸颊上一扫而过,目光短暂停留了一瞬。
那眼神看似恭敬,却又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了然,仿佛早已看透了她方才经历过怎样的风月。
叶绯被他看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拢了拢本就严实的衣襟,脸颊又是一阵发烫。
林墨却仿佛什么都没看见,继续用他那平稳无波的语调,有条不紊地汇报着府中的各项事务,从账目收支到田庄收成,事无巨细,清晰明了。
他出色的能力让叶绯暗自心惊,这样一个人物,屈居侯府管家,实在有些可惜。
就在叶绯以为他要告退时,林墨话锋一转,语气依旧是那般漫不经心,内容却让她心跳骤停。
“对了,少夫人,”他顿了顿,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侯爷吩咐,某作为家生子,世代忠于侯府,也应当恪尽职守,在内院陪护,以分少夫人之忧。”
说到这里,他终于再次抬起了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看向软榻上的叶绯。
他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尽职尽责的模样,温和而恭谨,可那双眸子的最深处,却翻涌着一丝被极力压抑的、灼热的欲望。
那是一种混合了忠诚、责任以及雄性本能的复杂火焰,比萧衍那少年人的直白更加深沉,也更加危险。
他微微躬身,声音压得更低,那温润的声线里染上了一抹不容错辨的沙哑与暗示。
“少夫人,某自然会让您满意。”
那句温润却又饱含欲望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叶绯本就混乱的脑海中炸响。她骤然领悟了那句“在内院陪护”的真正深意。
他也……也是其中一个……
这个念头如火苗般瞬间窜起,烧得她浑身滚烫,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巨大的震惊与羞耻让她再也无法安稳地躺在软榻上,她惊慌失措地想要起身,动作间,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狐裘大衣顺着她光滑圆润的香肩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方才情事留下的暧-昧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若隐若现,触目惊心。
“啊……”叶绯低呼一声,慌忙想去拉扯。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比她更快。
林墨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此刻他从容不迫地俯身,单膝跪地,将滑落的裘衣捡起,动作温文尔雅,没有一丝一毫的僭越。
他小心翼翼地将裘衣重新为她披上,指尖刻意避开了与她肌肤的任何接触,仿佛他只是一个最忠诚、最守礼的仆人。
“少夫人身子弱,还请注意身体。”他抬起头,声音温柔地像三月的春风,眸中满是恰到好处的关切,仿佛方才那个眼神深处藏着烈火的男人只是叶绯的错觉。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随身带来的木匣中,取出了一卷崭新的软尺。他将软尺捧在手中,再次躬身,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侯爷吩咐,天气转寒,要替少夫人多做几套暖衣。不知……某是否能有这个荣幸,替少夫人量一量尺寸?”
他的话语说得滴水不漏,理由冠冕堂皇。
然而,那句“量一量尺寸”却被他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一个字都带着别样的暗示。
他的目光停留在叶绯被裘衣包裹住的玲珑曲线上,眼神坦然而直接,仿佛他手中的不是一捆冰冷的软尺,而是一双即将要丈量她全身每一寸肌肤的滚烫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