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进入隧道，车厢里的灯光变得昏暗而暧昧，只剩下一盏小夜灯发出微弱的暖黄光晕。
我躺在床上，完全睡不着。
火车的持续震动像一只无形的手，通过座位一下一下地传到我的后背、腰际、大腿，甚至更深的地方。
那种低频的、规律的颤动，让我身体渐渐燥热起来，仿佛每一寸皮肤都在苏醒。
我想起陈浩。
他从来不会在公共场合碰我，甚至在家里，也总是那么克制。
他说“那样不体面”，他说“欲望需要控制”。
三年了，他几乎没有真正看过我的身体，更别说让我感受到被渴望、被需要的感觉。
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眶突然发热。
我偷偷转过头，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
他真的很英俊，像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
高挺的鼻梁，深灰色的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种安静却又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他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锁骨。
他正低头看书，长长的睫毛在昏黄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手指偶尔翻动书页，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没有看我这边，似乎完全沉浸在书里。
我突然想……我整个人都在被子里，他应该看不到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再也压不住了。
我的手，无意识地、颤抖着滑向小腹，然后继续往下……隔着毛衣和丝袜，按在了私处的位置。
我告诉自己，只是轻轻按一按，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可是手指刚碰到那里，我就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丝袜已经有些湿了，那层薄薄的尼龙紧紧贴着皮肤，带着一点黏腻的热度。
我开始慢慢地、含蓄地揉着。动作很轻，很克制，像在安抚自己，又像在确认身体还在。我以为这样就够了，不会太明显。
可是火车的震动还在继续，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让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按得更深一点。
对面男人翻书的声音“沙”地响起，我的心猛地一跳，手指的动作瞬间加快了几分，像被那声音催促着一样。
我咬着唇，努力压抑呼吸。可当他又一次翻书的时候，我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像是害怕被发现，又像是期待他能听到我压抑的喘息。
恐惧和释放在我心里疯狂拉扯。
我想要……却又不敢太放肆。
我怕他突然抬头，我怕他发现我正在被子里偷偷自慰……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
小穴已经明显湿了，爱液渗出来，把丝袜底裆浸得又滑又黏。
我的手指隔着布料揉着阴蒂，每一次画圈，都带来细碎却强烈的电流，从下体一直窜到头顶。
我越来越兴奋，呼吸越来越乱，腿不自觉地微微并紧，又微微分开。
正要继续往下摸的时候，我突然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轻哼：
“……嗯……”
声音虽然很小，却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吓得瞬间僵住，赶紧收回手，心脏狂跳。
对面的男人却在这时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
“你睡不着吗？”
我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颤，脸瞬间烧得通红。
他……听到了吗？
他却只是微微笑了笑，合上书页，用那双深灰色的眼睛看着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共情：
“火车的震动……有时候会让人想起自己还有身体。你现在，是不是也在感受什么？”
他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我最敏感的地方。
我不知所措，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可我的手，却已经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