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讲台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瑞恩站在我身侧,他那富有磁性的、带着创业者特有诚恳的声音,在扩音器的加持下显得格外神圣。
“很多同行问我,超拟真的边界在哪里?” 瑞恩微微笑着,激光笔的光点在我银色的胸口颤动,“我们的答案是——神经系统的全维度重构。 米豆不仅有逻辑,她有触觉。 她能感知风的流动,也能感知…… 主人的体温。 ”
台下的呼吸声瞬间低了下去。 几百双眼睛死死盯着我那身近乎透明的、泛着冷光的外骨骼。
“米豆,开启感官实时反馈模式。” 瑞恩轻声下令。
“指令接收,感官模拟…… 百分之百。 ”我机械地回答,指甲却深深抠进手心的皮肉。
瑞恩走近了一步。
他那只宽厚、带着薄茧的手,缓缓抚上我的脸颊。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熬夜后的咖啡味。
他的指尖顺着我的下颌线滑落,在那一刻,我崇拜的英雄变成了我的主宰。
这种触碰,让我的内心产生了更剧烈的崩塌。
他在众目睽睽下,用那种探讨科研成果的冷静语气,指尖精准地碾过我银色外膜下那颗已经硬到发烫的乳头。
“大家请看,即使是极轻微的物理摩擦,米豆的局部充血反应也能达到毫秒级的同步。”
他温热的指节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教导感”,在我敏感的乳晕边缘打转。
那种在千人注视下被他像摆弄零件一样测试私密的禁忌感,让我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卑微的、渴望被主宰的错位快感。
我崇拜他这种掌控一切的冷静,这让我觉得自己在那层冰冷的银色外骨骼下,正因为他的每一个“实验动作”而疯狂地、自虐式地变得泥泞不堪。
“大家请看大屏幕上的生物波动图。” 瑞恩的手并没有停下。
他转过身面对观众,手却顺着我的脖颈,毫无预兆地直接滑进了我领口那抹银色的边缘。
他的指尖像是带着炭火,精准地划过我正剧烈跳动的心房,然后——用力按在了我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头的乳头上。
“啊…… 哈……”
我没能忍住。
一声属于活人的、破碎的喘息,顺着领口的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场馆。
我惊恐地蹙起眉头,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种被公开处刑的羞耻感,竟然让我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卑微的、求欢式的颤求。
“米豆的神经触点是全身覆盖的。” 瑞恩语气平稳,仿佛只是在摆弄一台精密仪器。
他的手继续向下。 穿过我紧致的腹部,在那件高衩外骨骼最窄、最紧绷的腿根边缘反复摩擦。
他那带着薄茧的手指,顺着外骨骼最窄的缝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我最隐秘的缝隙。
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只是像检查电路连接一样,指尖偶尔精准地拨过那处正因为极度恐惧而充血突起的。
这种“冷漠的亵渎”击碎了我最后的体面,我那内向而压抑的生理本能彻底失控。
我能感觉到,在那层银色薄膜的紧勒下,一股滚烫且量大的汁液正因为极端的刺激而决堤。
它们从我的私处溢出,顺着我不断颤抖的大腿内侧,在众目睽睽下缓慢而诚实地滑落,将那层高分子材料浸透成刺眼的深色。
我像一个逻辑坏掉的精密仪器,在主人的“性能测试”中,不可救药地、放荡地溢出了满地的证据。
台下的观众看呆了。 我能听到前排有女性参会者发出了短促的惊呼,有人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
我太羞耻了。 我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正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银色的涂层上留下一道极其刺眼的、深色的水渍。
“米豆,汇报你的感官数值。”瑞恩的手突然猛地发力,整只手掌严丝合缝地覆盖在我最隐秘的穴口上,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疯狂地揉搓挤压。
“警告……系统……负载……90%……呜……不要……”
我已经分不清这是台词还是我的求饶。
我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脚趾在金属踏板上绷得笔直。
那种在极致恐惧中爆发的高潮,像是一场海啸,瞬间冲垮了我最后的人格防线。
那一刻,我彻底分不清这到底是他的演示,还是我的凌迟。
瑞恩的指法极其科学且高效,每一次重压都精准地碾碎我名为“人”的理智。
我的腰部在聚光灯下猛然挺起,脚趾在踏板上绷出绝望的弧度。
在那几百双灼热视线的注视下,高潮像是一场毁灭性的短路,将我的灵魂彻底烧成灰烬。
我的瞳孔涣散,视线里只剩下那片白炽的灯光。
随着一声被变声器扭曲的哀鸣,积压已久的欲望如山洪爆发,那些滚烫的、粘稠的汁液甚至顺着外骨骼的缝隙向外飞溅,打湿了冷冰冰的展示台。
这种在众人的注视下、在主人的“专业演示”下彻底失禁、痉挛的狼狈样,成了我作为机器人“米豆”诞生的洗礼。
我瘫软在转椅上,像个被彻底耗尽电量的废弃零件,在那阵排山倒海的欢呼声中,迎来了人格最彻底的沦丧与终焉。
我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体那处还在绝望地跳动。
寂静。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三秒钟后,瑞恩淡定地抽回手,从兜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方巾,优雅地擦拭掉指尖上那些属于我的、晶莹的体液。
“这就是,超拟真具身智能。” 他转身,对着台下深深一鞠躬。
“轰——!!!”
如雷鸣般的掌声瞬间炸响。
那些原本自诩文明的资本家们,此刻正疯狂地起立欢呼,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他们不在乎米豆是不是人,他们只在乎——这台“机器”竟然能被玩弄到这种程度。
我瘫软在转椅上,失神的双眼看着天花板。
在那阵热烈的掌声中,我意识到,米豆那个“人”的部分,已经在那滩滴落的汁液里,彻底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