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离城

天刚亮,仪和就把所有人都叫醒了。

林白从椅子上醒来的时候,脖子酸得像是被人拧了一把。

他揉着脖子睁开眼睛,看见曲非烟还缩在床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他走过去,掀开被子。

曲非烟十四岁娇小玲珑的身体瞬间暴露在晨光里:一对小巧圆润的雪白奶子挺立着,粉嫩乳头像两颗晶莹樱桃般娇艳欲滴,纤细腰肢下是光洁无毛的紧致骚穴,已经微微湿润泛着晶莹蜜汁,圆润小屁股曲线柔美饱满,细腻肌肤如上好的羊脂玉般光滑,黑色薄袍早被踢得散开,衬得她整个人既纯真又淫荡。

林白想肏就肏,直接分开她修长细腿,粗硬鸡巴对准粉嫩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那湿热紧窄的小穴里。曲非烟嘟囔了一声,把脑袋缩进枕头里。

但她的骚穴却本能地收缩,层层叠叠的穴肉紧紧裹住鸡巴,像无数小嘴在吸吮绞紧。

“起来了。”林白一边猛抽猛插,一边伸手揉捏她那对小奶子,拇指拨弄乳头,鸡巴一次次撞击到最深处。

“再睡一会儿……”被子里传出一个含含糊糊的声音,但她却主动抬起小屁股,迎合着鸡巴的撞击,骚穴里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再睡就不管你早饭了。”林白加快节奏,鸡巴在紧致小穴里进出得更快,龟头磨着敏感花心。

曲非烟猛地从枕头里钻出来,头发乱得像鸟窝,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嘴巴已经先动了:“吃什么都行?啊……林白……你的鸡巴好粗……把我小穴操得满满的……好深……好舒服……”她双手抱住他脖子,小奶子贴在他胸口摩擦,骚穴痉挛着夹紧。

林白把她翻成侧躺,鸡巴从后面继续猛干,一手从前面揉她小奶子,一手按着她小阴蒂快速摩擦。

曲非烟的小穴痉挛起来,穴肉死死咬住鸡巴,高潮猛地爆发——她全身颤抖,小奶子晃动着,骚穴深处喷出一股热汁,夹得林白差点射出来。

她高潮后还在喘息,却主动扭着小屁股:“林白……继续操我……我还想要……一边操一边说早饭的事也行……”

林白抱着她继续抽插,鸡巴在高潮后的敏感小穴里进出得更快,带出大量白浊淫水,直到她又一次被操到小高潮,才拔出来射在她圆润小屁股上,浓精涂满她雪白臀肉。

“起来了。”他把她往门口推。

曲非烟被他推着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回头说:“我想起来了!像冬天早上被窝里的味道!暖洋洋的,不想出来!”

林白把她推出门,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出了一口气。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什么都没闻到。

“真有味道?”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摇了摇头,“算了,反正不是坏事。”

推门出去的时候,仪和正站在天井里,手里拿着剑,但没有在练。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东边的天空发呆。

她的恒山灰袍微微敞开,露出丰满挺拔的雪白奶子和修长美腿,腰间系带松松垮垮,隐约可见那片湿润的骚穴。

听到门响,她转过头来。晨光打在她脸上,林白注意到她的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黑眼圈,像是整夜没睡。

“仪和师姐,早。”林白走过去,直接从后面抱住她,鸡巴隔着袍子顶在她圆润屁股上。

“早。”仪和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伤好些了吗?”

“好多了,不怎么疼了。”林白一边说,一边掀起她袍摆,鸡巴直接顶进她已经湿透的骚穴,站立着从后面猛插起来。

“那就好。”她转身往厨房走,却被林白按在栏杆上,鸡巴一下下撞击着她丰满屁股,啪啪声在清晨天井里格外响亮。

仪和咬着唇,骚穴紧紧收缩,奶子随着撞击晃动:“林兄弟……那个小姑娘……你打算怎么办?”

林白猛干了几十下,龟头撞击她子宫口:“带她一起走。”他伸手从前面揉她大奶子,捏着乳头。

仪和沉默了一会儿,骚穴被操得淫水直流,高潮来临——她全身一颤,穴肉狂吸鸡巴,喷出一股热汁,腿软得差点站不住,却继续扭腰迎合:“她是曲洋的孙女。嵩山派的人还在找她。你带着她,走到哪儿都是麻烦。”

“我知道。”林白继续操干,鸡巴在高潮后的骚穴里抽插得更深。

仪和转过身看着他。晨光在她身后铺开,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边。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复杂,奶子被揉得变形,骚穴还在痉挛。

“你知道还带?”她喘息着问,却主动抬腿缠住他腰,让鸡巴插得更深。

“她才十四岁,”林白说,一边猛操一边捏她屁股,“爷爷没了,家也没了。不带她,她活不下去。”他把她抱起,鸡巴继续在空中猛插,直到她又一次高潮尖叫,才射在她穴里。

仪和喘息着靠在他胸口,耳尖红了一下:“你这个人,真是不要命。”

……

早饭是仪清做的。白粥,馒头,一碟咸菜,简单但热乎。

四个人围着桌子坐下——仪和、仪清、仪琳、林白。

曲非烟坐在林白旁边,两只脚晃来晃去,够不着地,但吃得很香,腮帮子鼓鼓的。

仪琳坐在林白另一边,低着头喝粥,不怎么说话。

林白把仪琳拉到腿上,掀开她灰袍下摆,鸡巴对准她湿润的骚穴,一坐到底。仪琳小穴紧紧裹住鸡巴,奶子在袍子里晃动。

仪清坐在对面,目光在三个人之间转了一圈——曲非烟挨着林白左边,仪琳挨着林白右边,两个女孩的脸都红扑扑的,耳朵尖都红红的,呼吸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她低下头喝粥,心里叹了口气。

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隔着一张桌子,那股气息还是能飘过来,让她的心跳快上那么几拍。

她把手放在桌子下面,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专心喝粥。

“吃完饭我们就走,”仪和放下碗,“衡山城不能待了。”

“去哪儿?”仪清问,一边偷偷伸手隔着桌子摸林白的鸡巴根部。

“先回恒山派,”仪和看了林白一眼,“林兄弟跟我们走吗?”

林白一边操着仪琳的骚穴,一边回答:“我……”

“他不跟你们走。”曲非烟嘴里含着馒头,含含糊糊地说。

林白伸手揉她小奶子,她却主动坐到他另一边大腿上,小穴对准鸡巴坐下来,和仪琳一起被操。

所有人都看向她。

曲非烟咽下馒头,擦了擦嘴,理直气壮地说:“他要学武功。你们恒山派都是尼姑,他一个男的,怎么学?”

仪和的眉毛挑了一下。

“我们恒山派虽然没有男弟子,但教几招基础剑法还是可以的。”

“那不够,”曲非烟摇头,一边扭腰让鸡巴在小穴里搅动,“他要学厉害的武功。我爷爷说过,恒山派的剑法以守为主,打不过人家的。”

仪和的脸色不太好看了。仪琳在旁边小声说:“曲姑娘,我们恒山派的剑法也很厉害的……”她却被操得奶子晃动,骚穴收缩着。

“我没说不厉害,”曲非烟歪着头,“但是林白是男的啊。你们恒山派的剑法都是给女孩子练的,他练了也没用。”

仪和的脸色更难看了。仪清在桌子下面拉了拉曲非烟的袖子,示意她别说了。

但曲非烟完全不理会:“我知道一个地方,可以学厉害的剑法。”

林白看着她,一边轮流操两个女孩的骚穴,一边问:“什么地方?”

“思过崖。”曲非烟说,一边高潮得全身发抖,“我爷爷说过,思过崖上有华山派前辈留下的剑法。很厉害的那种。”

林白的心跳快了一拍。

思过崖。那个地方他当然知道。令狐冲就是在那里遇到风清扬,学会独孤九剑的。

“你怎么知道思过崖上有剑法?”仪和的语气很严肃,却被林白从后面抱起,鸡巴插进她骚穴猛干。

“我爷爷说的,”曲非烟眨了眨眼,“他年轻的时候去过。说华山派以前的高手在崖上留了好多剑法,后来没人知道了。”

仪和皱起眉头。她知道思过崖是华山派的地方,也知道那里是面壁思过的地方,但从来不知道上面还有剑法。

“就算有剑法,那也是华山派的。外人去学,不合规矩。”

“那就不让他们知道呗,”曲非烟说得很轻松,却被操到第二次高潮,“偷偷上去,学完了就走。”

“胡闹。”仪和板起脸,“偷学别派武功,这是江湖大忌。”

曲非烟撇了撇嘴,不说话了。但她看了林白一眼,眼神里写满了“我说的才是对的”。

林白没说话。他在想一件事——思过崖上的剑法,是风清扬的独孤九剑。如果他能学会,哪怕只是皮毛,也比现在强一百倍。

但仪和说得对,偷学别派武功,传出去不好听。而且思过崖是华山派的地方,他一个外人,上去被人发现了,麻烦不小。

“林兄弟,”仪和看着他,却被操得奶子乱晃,“你自己怎么想?”

林白想了想:“我想去思过崖看看。”

仪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是为了偷学武功,”林白赶紧说,“就是……去看看。听说那里的风景很好。”

所有人都看着他。

仪琳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

曲非烟的眼睛里写满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仪和的眼神很复杂,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仪清低着头喝粥,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沉默了一会儿。

“你要去就去,”仪和站起来,把碗收走,“我管不了你。”

她的语气很平淡,但林白注意到她收碗的手抖了一下。

……

吃完饭,仪和把林白叫到一边。

“林兄弟,”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被林白按在墙上,鸡巴从正面猛插进她骚穴,“你去思过崖,我不拦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林白一边操一边问,龟头撞击她花心。

“照顾好仪琳。”

林白愣了一下。

仪和看着他,眼神很认真,骚穴却死死夹着鸡巴:“仪琳那孩子,心思重。她对你……”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她把你当很重要的人。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她会很难过。”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他猛干几十下,把她操到高潮。

仪和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还有一件事。”

“嗯?”

“你身上的味道,”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到底是什么?”

林白愣了一下:“什么味道?”

仪和没有回答。她快步走了,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白站在原地,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还是什么都没闻到。

“真有味道?”他嘀咕了一句,“可能是系统给的体质变化吧……反正不坏事。”

他摇摇头,转身往回走。

……

出发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半空了。

仪和、仪清、仪琳站在客栈门口,背着包袱,提着剑。林白站在她们对面,曲非烟站在他旁边,小手攥着他的袖子。

“林大哥,”仪琳的声音很轻,却被林白拉进屋里,压在床上,鸡巴插进她骚穴猛操,“你真的要去思过崖吗?”

“嗯。”

仪琳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他。

“这是伤药。你带着。”她一边被操得奶子晃动,一边喘息。

林白接过来,布包还是温的,像是被她攥了很久。

“还有这个。”她又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解毒的药。山上可能有蛇。”

“还有这个。”她又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帕子,“包扎用的。”

“还有——”

“够了够了,”林白哭笑不得,一边操她到高潮一边说,“我又不是去打仗。”

仪琳的手停在袖子里,像是还有东西要掏。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林大哥。”

“嗯。”

“你早点回来。”

“好。”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她退后一步,双手合十,低下头,念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林白看着她低下去的头顶,心里酸了一下。

“仪琳。”

“嗯?”她抬起头。

“等我学成了,我去恒山派看你。”

仪琳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迅速暗下去,然后又亮了一下。她的脸颊泛起粉色,耳尖红红的,嘴角翘了一下,又压下去,又翘了一下。

“好。”她说。

声音很轻,但很稳。

仪和走过来,拍了拍仪琳的肩膀,然后看着林白。

“林兄弟,保重。”

“师姐也是。”

仪和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什么。但她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仪清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跟着师姐走了。

仪琳走在最后面。她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第三次回头的时候,她的眼眶红了,但她冲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像是风吹过湖面泛起的涟漪。但林白觉得,那是他穿越以来见过的最好看的笑容。

他站在客栈门口,看着三个灰色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走吧。”曲非烟拉了拉他的袖子。

林白收回目光,低头看她。

“你知道思过崖怎么走吗?”

“知道啊,”曲非烟笑嘻嘻地说,“我爷爷告诉过我。”

“那你带路。”

“没问题,”曲非烟拍了拍胸脯,“不过你得抱着我。”

“为什么?”

“我走不动了。”

“你还没开始走呢。”

“那就是待会儿会走不动。”

林白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深吸一口气。

他一把抱起曲非烟,让她双腿缠住自己腰,鸡巴直接对准她湿润小穴,一挺腰整根没入。曲非烟欢呼一声,小穴紧紧裹住鸡巴。

“林白。”

“嗯。”

“你抱着我也好香。”

林白没接话。

曲非烟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凑近他的耳朵,小声说:“比身上还香。”

她的呼吸喷在他耳朵上,热乎乎的。林白偏了偏头,躲开。

“别闹。”

“我没闹,”曲非烟笑嘻嘻的,但声音突然变小了,“林白。”

“嗯。”

“那个小尼姑喜欢你。”

林白没说话。

“你也喜欢她,对不对?”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

“你还小,不懂这些。”

“我懂,”曲非烟的声音很认真,“我什么都懂。”

林白没接话。

曲非烟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闷闷地说:“没关系。我不介意。”

林白哭笑不得:“你介意什么?”

“没什么。”曲非烟的声音越来越小,“走吧,往东走。”

林白抱着她,出了衡山城的东门,走上了官道。

鸡巴在曲非烟紧致小穴里缓慢抽插,每走一步都顶得更深,龟头磨着花心,带出丝丝淫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滴。

太阳在头顶照着,暖洋洋的。

官道两边的树开始落叶了,金黄色的叶子铺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

远处的山峦在晨雾里若隐若现,黛青色的轮廓像是用毛笔勾出来的。

曲非烟被操得小穴痉挛,高潮来临——她全身颤抖,小奶子贴着他胸口摩擦,骚穴深处喷出一股热汁,夹得鸡巴更紧,却继续扭腰迎合:“林白……一边操我一边走……好深……我高潮了……还想要……”

林白抱着她继续猛干,鸡巴在高潮后的敏感小穴里进出得更快,双手托着她圆润小屁股,每一步都撞得啪啪作响。

身后那座城里,有人死了,有人哭了,有人走了。

但他怀里多了一个人。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爷爷没了,家也没了,但她还活着,还会笑,还会跟他斗嘴,还会在他鸡巴上高潮。

这就够了。

“系统。”

“叮——在。”

“思过崖上真的有独孤九剑吗?”

“叮——根据原着剧情,思过崖上确有华山派前辈留下的剑法,但独孤九剑需要由风清扬传授。宿主需要先找到风清扬。”

“风清扬在思过崖上吗?”

“叮——根据时间线推算,风清扬当前应在思过崖隐居。宿主有一定概率遇到他。”

“一定概率是多少?”

“叮——取决于宿主的运气。”

“那就是靠命了。”

“叮——是的。”

林白笑了一下。

“那就靠命吧。”

他抱着曲非烟,走在铺满落叶的官道上。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他身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远处有人在唱歌,声音飘过来,断断续续的,听不清唱的是什么,但调子很好听。

曲非烟在他怀里又被操到一次高潮,全身发抖,小穴狂吸鸡巴,却把脸埋在他脖子上,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喘息。

林白抬头看了看天。

天很蓝,云很白,空气好得像在喝山泉水。

“这江湖,”他小声说,“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