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林白就醒了。
他在石床上躺了一会儿,听着隔壁曲非烟均匀的呼吸声,然后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拿了剑推门出去。晨雾很重,整个思过崖像是浮在云海之上。
他在崖边站定,深吸一口气,把剑从鞘里抽出来,举起剑,闭上眼睛,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昨晚看了一夜的破剑式。
一剑十变,比昨天顺了很多。
他继续变,第十三变卡住了,但很快他让剑自己走,十二变、十五变,越来越流畅。
“叮——破剑式·无方解析进度:35%。宿主今日训练效率显着提升。”
林白没有理系统,继续一剑一剑地练。练到第三百剑的时候,太阳从山后面冒出来了。
曲非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身材娇小玲珑,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山间小花,腰肢纤细得一握盈盈,小巧的乳房在薄薄的贴身布裙下隐约挺立,裙摆下露出白嫩圆润的小腿和一对精致无比的玉足,足弓优美,足趾如玉雕般圆润粉嫩,踩在石地上时微微蜷曲,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清甜体香。
“你昨晚没睡?”曲非烟揉着眼睛走过来,头发微微散乱,脸颊还带着睡醒的粉嫩。她看见林白手里的剑,愣了一下,“你一早就起来练了?”
“嗯。”林白收剑回头。
曲非烟走近他,晨风吹来,她闻到那股让她心跳加速的熟悉气息,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小巧的身子微微前倾,裙摆轻轻晃动,露出更多玉足的弧线,那对足底粉嫩细腻,像两块上好的羊脂玉,足心微微凹陷,足趾灵活地在地上一蹭一蹭。
“练得怎么样?”她踮起脚尖看他手里的剑,剑身上有细细的划痕。
她拉过他的手,翻开掌心——新茧叠着旧茧,掌心红红的,有几处已经磨破了皮。
“疼不疼?”曲非烟眉头微皱,小手轻轻碰了碰那些伤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心疼。
林白想抽回手,她却不让,跑回石屋拿了一罐药膏出来。
“伸手。”她低着头,用手指挖了药膏,先涂在自己胸前——她轻轻解开裙领,露出那对小巧玲珑、粉嫩如樱桃般的乳房,乳尖小小的一点,颜色浅粉,像两颗熟透的草莓。
曲非烟当着他的面,把凉凉的药膏抹在自己乳峰上,纤细手指缓缓揉开,乳肉在指尖轻轻变形,发出细微的腻滑声响。
她故意揉得慢条斯理,乳尖渐渐硬起,挺立在晨光中,娇小的身躯微微颤动,呼吸开始急促。
“林白哥哥……非烟先示范给你看,药要这样涂,才会渗进去哦……”她声音娇媚,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主动把身子往前送,小乳房在自己掌心被揉得微微发红,乳沟间药膏闪着湿润的光泽,“你的手受伤了,非烟的这里……也需要哥哥的手来涂呢。来,哥哥自己涂,好不好?”
她拉着林白的手,按到自己胸前。
那对小巧乳房软软热热,乳肉在掌心溢出,乳尖顶着他的掌心,像两颗小樱桃在轻轻摩擦。
林白手指不由自主地揉捏起来,药膏在乳峰上被抹得均匀,乳肉被挤压变形,又弹回原状,发出诱人的啪啪轻响。
曲非烟咬着下唇,轻哼出声:“嗯……哥哥的手好热……揉得非烟这里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前戏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开始了。
她主动抬起一只玉足,足趾灵活地勾住林白的裤腰,足底粉嫩的肌肤贴上他的小腹,轻轻摩擦:“哥哥的剑练得那么厉害……非烟的玉足,也想帮哥哥涂药呢……”她把另一只玉足抬高,足心贴着林白的裤裆,足趾隔着布料灵活地揉捏他的肉棒,足弓弯成完美的弧度,足底的嫩肉一下一下地碾压,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林白低头吻住她的小嘴,舌头纠缠,她的小舌主动缠上来,吸吮得啧啧作响。
她的手伸进他裤子里,握住已经硬挺的粗长肉棒,上下套弄,一边用玉足继续足交,足趾夹着龟头轻轻转动,足心包裹着棒身来回滑动。
药膏的凉意混着体温,让肉棒跳动得更猛。
“哥哥……想肏非烟了吗?”曲非烟喘息着主动拉开自己的裙摆,露出下面光洁无毛的粉嫩小穴,穴口已经湿润,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下,“非烟的骚穴好痒……哥哥的鸡巴好大……快插进来……”
他一把抱起她娇小的身子,压在崖边一块平整的石台上。
她的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玉足交叉在他背上,足趾紧紧扣住他的肌肉。
肉棒顶开湿滑的穴口,一寸寸挤进紧窄的骚穴,穴肉层层包裹,吸吮着棒身。
曲非烟仰头娇吟:“啊……好粗……哥哥的鸡巴把非烟的小穴撑满了……好深……顶到子宫了……”
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直捣花心,龟头撞击着最敏感的软肉,发出啪啪啪的水声。
她的小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他低头含住一只乳尖用力吸吮,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乳肉。
曲非烟主动扭动小腰,迎合他的抽插,玉足在他背上摩擦,足心时不时滑到他的屁股上轻轻踩压,增加快感。
“哥哥……肏得非烟好爽……骚穴要被鸡巴干穿了……嗯啊……要高潮了……”她身子突然绷紧,小穴剧烈收缩,穴肉像无数小嘴一样吮吸着肉棒,一股热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得全身颤抖,眼睛失神地望着天空,娇小的身子弓成诱人的弧度,玉足死死绷直,足趾张开又蜷紧:“啊——高潮了……哥哥的鸡巴把非烟肏到喷了……好舒服……”
高潮后他没有停,继续猛干,肉棒在满是淫水的小穴里进出更快,带出白沫。
曲非烟喘息着主动翻身,骑到他身上,娇小的身子蹲坐在他胯间,小穴对准鸡巴坐下,一下子吞到底。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主动上下套弄,玉足踩在他大腿上,足趾灵活地按压他的卵蛋,足心摩擦着他的根部。
“哥哥……非烟要自己动……看非烟的骚穴怎么吃哥哥的鸡巴……”她骑得越来越快,小乳房晃出粉嫩的乳浪,穴肉把肉棒绞得又紧又热。
林白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向上顶撞,她则低头吻他,舌头缠绵。
很快她又一次高潮,小穴痉挛着喷出更多阴精,浇得肉棒湿滑一片,却依然主动骑乘,直到林白低吼着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两人喘息着相拥,她的小穴还含着半软的肉棒,轻轻收缩,余韵中玉足缠上他的小腿,足趾轻轻挠着,撒娇般呢喃:“哥哥的精液好烫……非烟的骚穴被灌满了……下次还想被哥哥这样肏……”
曲非烟脸颊绯红地帮他整理衣衫,自己也拉好裙摆,裙下隐约可见白浊从穴口流出,顺着玉足滑落。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吻:“林白哥哥,药涂好了……非烟也舒服了呢。”
……
中午的时候,风清扬从石屋里出来。他在石桌旁坐下来,看着林白练剑。
“停下来。”
林白收剑,走过来。
练得怎么样?一剑能变十二三变了。再多就卡住。
风清扬教导了一番破剑式的核心——快和突然的变化。林白继续练了一下午,太阳西斜时终于停下,端起曲非烟放在石桌上的水一饮而尽。
“谢谢。”他说。
曲非烟摇摇头,嘴角翘着:“练得怎么样?”
“比中午好一点。今天应该能到十五变。”
曲非烟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低下头,手指在桌上画圈:“林白,你进步好快……是不是天才?”
“可能吧。”林白笑了笑。
曲非烟噗嗤一声笑了:“你又开始了。觉得自己很厉害。”
……
吃完饭,林白没有继续练剑。他在石桌旁坐了一会儿,看月亮从山后面升起来。曲非烟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看月亮。
“林白,你以后成了大侠,会不会忘了思过崖?”
“不会。”
“会不会忘了我?”
“不会。”
曲非烟低下头,手指在桌上画圈。
那晚的余韵让她小穴还隐隐发热,她主动靠近,玉足在桌下轻轻蹭上他的小腿,足趾隔着布料挑逗:“林白哥哥……月光这么好,非烟想再被你肏一次……用你的鸡巴,把非烟的小穴填满,好不好?”
她主动拉他到崖边石屋旁,解开裙子,露出娇小玲珑的身子,小乳房粉嫩挺立,玉足并拢站立,足尖点地。
她跪下,先用小嘴含住他的肉棒,舌头灵活地舔弄龟头和马眼,玉足则抬起来,用足底夹住棒身上下套弄,足趾按压卵蛋。
林白按着她的头,她却主动深喉,喉咙收缩吸吮。
前戏后,她主动背对他弯腰,双手撑着石壁,小屁股高高翘起,玉足分开站稳,露出湿润的小穴和粉嫩菊穴:“哥哥……先插骚穴……再肏屁眼……非烟的两个穴都给你……”
他从后面插入骚穴,大力抽插,她主动扭腰迎合,玉足向后勾住他的腿,足心摩擦他的小腿。
很快她高潮,小穴喷出阴精,穴肉死死绞紧肉棒,娇吟道:“啊……又高潮了……哥哥的鸡巴好厉害……肏得非烟魂都要飞了……”高潮后他拔出,顶进她紧窄的菊穴,她却主动后顶,玉足踩地发力,配合得天衣无缝。
两人同时达到巅峰,精液灌满菊穴,她的小身子颤抖着,玉足绷直,足趾死死蜷曲。
……
月亮很圆,把整个思过崖照得银白一片。林白举起剑,闭上眼睛,一剑刺出,一共十七变。节奏忽快忽慢,停了三次。
曲非烟坐在石凳上,嘴巴张成了O形:“好厉害……”
林白收剑,转过身:“还行吧。”
曲非烟跳下来,跑到他面前,仰着头,脸很红,眼睛很亮。她主动踮起玉足,吻上他的唇:“林白,你刚才那一剑,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剑。”
“你见过多少剑?”
“就见过你练的。”
林白笑了。
她低下头,手指攥着衣角,玉足在裙下轻轻摩擦他的脚背:“你以后一定会成为大侠的。”
……
林白站在崖边,摆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起手式。月亮在他身后,风在他耳边。
“哈哈哈哈!独孤九剑,不过如此!本座已经悟透了!什么破剑式、破刀式,在本座面前,统统——”
他举起剑,想刺出那招最厉害的十七变。脚底下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石头。
石头一滑。
林白整个人往后仰去。
“哎——!”
他的双臂在空中乱挥,剑差点脱手。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四肢乱舞——
曲非烟的尖叫声从石屋里传出来。
风清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但他没有伸手。
林白往后倒的那一刻,手中的剑尖往身后的地面一戳,借力。
身体在半空拧了一下,另一只手抓住了崖边一块凸起的石头。
整个人悬在崖壁上,两只脚在空中乱蹬。
“救、救命……”
风清扬走过来,低头看着他,面无表情:“你不是悟透了吗?”
“师、师父……拉我一把……”
“自己上来。”
林白咬着牙,把自己拉了上去。整个人趴在崖边,大口喘气。
曲非烟从石屋里跑出来,蹲在他旁边,脸都吓白了:“林白!你没事吧?”
“没、没事……”
风清扬把一本薄薄的册子丢在他面前:“破剑式后面几招的详解。明天开始练第二招。今天先把你那张嘴管好。”
他站起来,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下次再摔下去,我不捞你。”
风清扬回了石屋。门关上了。
曲非烟蹲在林白旁边,看着他趴在地上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林白,你刚才好丢人。”
“我知道。”
“你为什么要笑啊?”
“因为……我觉得自己很厉害。”
曲非烟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白翻了个身,躺在崖边,看着头顶的天空。月亮很圆,星星很亮。
“叮——系统提示:宿主完成‘第二次装逼,帅不过3秒’。装逼次数:2/5。本次装逼导致宿主从崖壁摔落,造成轻微擦伤和严重社死。系统评价:场面过于丢人,建议宿主下次装逼前先检查脚下。”
林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曲非烟坐在他旁边,抱着膝盖,仰着头看星星。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嘴角翘着,脸颊上还残留着笑出来的红晕,还有刚才被肏得满足的余韵。
“林白,你以后别这样了。”
“哪样?”
“就是……觉得自己很厉害的时候,别站在崖边。”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好。”
曲非烟低下头,声音很轻:“我刚才吓死了。”
林白看着她低下去的头顶,心里软了一下:“对不起。”
“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曲非烟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但眼眶是红的,“你以后小心点就行。”
“好。”
曲非烟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她伸出手,林白拉住她的手,站起来。
她的手很小,很暖,攥着他的手指,紧紧的。
两人走回石屋,她在门口停下来,松开他的手,又主动用玉足轻轻蹭了他的小腿一下,娇媚地眨眼:“晚安,林白哥哥……明天非烟的穴还想被你肏呢。”
“晚安。”
曲非烟推门进去,门关上之前,探出脑袋看了他一眼:“你明天别站在崖边练了。”
“好。”
“站在院子中间练。”
“好。”
“离石头远一点。”
“好。”
曲非烟满意地点点头,关上了门。
林白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翘着。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剑,又看了看崖边那块松动的石头。
“下次装逼,一定先检查脚下。”
他小声说了一句,转身回了石屋。
月亮升到头顶了,把整个思过崖照得亮堂堂的。风吹过松林,松涛声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