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宁中则上山

林白是被一阵脚步声吵醒的。

脚步声从山路上传上来,很轻,却很快,不止一个人。

他睁开眼睛,天刚亮,晨雾还很重。

他坐起来,推门出去,风清扬已经站在崖边,负着手,看着山下。

“有人上来了。”老者的声音平静,“华山派的。”

林白走到崖边往下看。雾太大,什么都看不见,但脚步声越来越近。曲非烟从石屋里出来,揉着眼睛,走到他旁边。

“怎么了?”

“有人来了。”

曲非烟紧张地抓住他的袖子。风清扬转身走回石屋,经过林白身边时低声说:“别让他们知道我在这里。”

门关上了。林白站在院子里,握着剑,看着上山的路。脚步声越来越清晰。然后他看见了——两个身影从雾里走出来。

前面那个人穿着一身青色劲装,紧贴着她丰满成熟的身躯,衣料被高耸的乳峰撑得鼓鼓囊囊,腰肢纤细却带着熟女特有的圆润弧度,臀部饱满挺翘,每一步都让劲装下的肥美臀肉轻轻颤动。

她看起来三十多岁,眉目端庄英气,却散发着成熟妇人独有的妩媚,像一棵长了多年的松树,风再大也不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却随着呼吸微微晃荡。

她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弟子,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宁中则。

林白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在院子前面停下来,看见站在院子里的林白和曲非烟,微微皱眉。

她的目光从林白手里的剑扫过,在曲非烟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回到林白身上。

“你们是什么人?”她的声音稳重有力,却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的低沉磁性。

林白把剑收好,拱手行礼。“在下林白,这是舍妹曲非烟。我们在崖上借住,打扰了贵派清净,还请宁女侠见谅。”

宁中则眉梢微动。“你认得我?”

“华山派宁女侠的威名,江湖上谁人不知。”林白说得诚恳。

宁中则往前走了两步,进入院子。就是这两步,让她离林白只有四五步的距离。

然后她闻到了。

不是皂角,不是檀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暖香,像冬天推开房门迎面扑来的阳光,从鼻尖一路暖到胸腔深处。

她的呼吸瞬间停滞,心跳猛地加速半拍,成熟的躯体里一股热流悄然涌起,直冲下体。

很奇怪。她上山走了大半个时辰,气都没喘,现在却心跳如鼓,乳尖隐隐发硬,腿心处竟微微湿润。她把这种感觉归结为“上山走得太急”。

“你们在这里住了多久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稳,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半个月。”

宁中则的目光越过他,看向石屋,又收回,看着林白。“你们从哪儿来的?”

“衡山。”

她往前走了一步,想看清他手里的剑。

这一步让她离林白只有三步。

那股气息更浓了,像一层薄纱被掀开,直钻进她鼻腔。

她的脸颊开始发热,耳尖烫得像被火燎,腿心处的骚穴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蜜汁缓缓渗出,浸湿了内里的亵裤。

“师娘,您没事吧?”身后的年轻弟子注意到了她微微泛红的脸。

“没事。”宁中则往后退了一步。

那股气息淡了一些,她的心跳慢慢平复,却发现自己的奶子已经胀得发疼,骚穴里空虚得难受。

她咬紧牙关,把这股莫名的骚动压下去,继续问剑的事。

剑身上有细细的划痕,是练剑留下的。

宁中则又往前靠了半步,想凑近细看。

那股气息瞬间浓烈到让她双腿发软,骚穴里一股热流猛地涌出,亵裤彻底湿透。

她脸颊烧红,耳尖红得滴血,却强撑着稳住声音。

“可以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压抑的颤音。

林白收剑,转过身。

宁中则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她的脸上已经勉强恢复平静,但骚穴还在隐隐抽搐,乳头硬得顶起劲装。

她把这种反应归结为“今天上山太累了”。

“你练给我看看。”她说。

林白走到院子中央,举起剑,刺出去。一剑,很慢,很稳。

宁中则的眼睛眯起。

这一剑让她下体又是一阵空虚。

她往前走了两步,离他只有一步远。

那股气息如潮水般涌来,她的骚穴瞬间收缩,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悄悄滑落。

“再刺。”她的声音低哑。

林白又刺了一剑。

“快一点。”

林白加快速度,剑尖破风,带出啸声。

宁中则站在那里,心跳如雷。

林白出剑时袖子带起的风裹着那股气息扑面而来,她的奶子剧烈起伏,骚穴里像有无数小虫在爬,痒得她几乎站不住。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让蜜汁挤得更多。

“可以了。”她勉强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喘息。

林白收剑。她看着他,成熟的躯体却在颤抖。突然,她往前一步,青色劲装下的丰满奶子几乎贴上他的胸膛。那股气息让她彻底失控。

“林白……你这剑……”她话没说完,林白已经伸手揽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宁中则的身体猛地僵住。

“你干什么?!”她低喝,声音带着正常熟女被强行猥亵的惊怒,却没有立刻推开。

她的奶子被他的胸膛挤压得变形,乳尖硬得发疼,骚穴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热汁。

林白没有说话,直接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柔软湿热的舌头,疯狂吮吸。

宁中则的眼睛瞪大,双手推着他的胸口,“唔……放开……我是岳不群的妻子……”她挣扎着,声音被吻得断断续续,但身体却软绵绵地靠上去,丰满的屁股不自觉地往他胯间磨蹭。

林白的手顺着她的腰下滑,隔着青色劲装用力揉捏她肥美圆润的臀肉,指尖陷入软肉里。

宁中则的身体一颤,骚穴里又是一股蜜汁狂涌。

“不……不要……这里是思过崖……”她嘴上抗拒,屁股却主动往后顶,迎合他的揉捏。

林白的手继续往下,掀起她的劲装下摆,粗糙的掌心直接按上她已经湿透的骚穴。

手指隔着湿滑的亵裤抠挖那肥嫩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

宁中则双腿发软,差点跪下,“啊……别碰那里……我……我有丈夫……”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呻吟,骚穴收缩着吸吮他的手指,蜜汁顺着大腿根流成小溪。

林白一把扯掉她的亵裤,露出她成熟肥美的骚穴——阴唇肥厚粉嫩,阴毛稀疏整齐,穴口已经张开,里面粉红的嫩肉蠕动着,淫水不断涌出。

他解开裤带,粗长滚烫的鸡巴弹出来,龟头紫红肿胀,对准她的骚穴口。

“宁女侠……我现在就给你演示剑法。”林白低声说,直接将鸡巴顶进她湿热紧致的骚穴里。

“啊——!不……太大了……拔出去……”宁中则尖叫一声,眼睛瞪大,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嵌入肉里。

她感觉自己的骚穴被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强行撑开,穴壁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嫩肉都被摩擦得又痒又麻。

正常熟女被强行插入的惊怒让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但身体却本能地配合,骚穴死死绞紧鸡巴,子宫口一阵阵收缩,像在吮吸龟头。

林白抓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却有力的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鸡巴在骚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般的淫水。

“看好了……这一剑是刺……”他一边说,一边猛地挺腰,鸡巴像利剑般直刺到底,龟头撞上子宫口。

“啊哈……!”宁中则的头猛地后仰,成熟的奶子在劲装里剧烈晃荡,骚穴被顶得一阵痉挛,蜜汁狂喷。

她嘴上还在抗拒,“你……你这个混蛋……我……我不能……”但屁股却主动往后撞,迎合他的每一次抽插,肥美的臀肉拍打出淫靡的啪啪声。

林白加快速度,鸡巴在她的骚穴里疯狂抽送,龟头每次都刮过穴壁最敏感的G点。

“这一剑是撩……这一剑是扫……”他一边演示,一边伸手从劲装领口探进去,抓住她一对沉甸甸的奶子,用力揉捏,拇指拨弄硬挺的乳头。

宁中则的身体彻底软了,骚穴被肏得水声四溅,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动抬起一条腿缠上他的腰,骚穴更深地吞没鸡巴。

“嗯啊……好深……肏到子宫了……啊……别停……再快点……”她的声音从抗拒变成浪叫,成熟的脸庞潮红一片,眼睛水汪汪的,彻底沉沦在快感里。

林白把她抱起,换成面对面站立位,鸡巴从下往上猛顶,龟头一下下撞击子宫口。

宁中则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丰满的奶子贴在他胸口摩擦,屁股疯狂扭动迎合。

“啊……要死了……骚穴要被你肏烂了……好爽……宁中则的骚逼被你的大鸡巴征服了……”

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身体猛地绷紧,骚穴死死绞住鸡巴,一股股热汁喷涌而出,喷在龟头上。

她尖叫着颤抖,奶子剧烈晃动,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啊啊啊——高潮了……被你肏到高潮了……子宫在吸……啊——!”

林白没有停,继续抱着她猛肏,鸡巴在高潮的骚穴里抽插得更快更狠。

宁中则的高潮余韵未消,又被肏得连连浪叫。

她主动切换姿势,双腿缠紧他的腰,屁股自己上下套弄鸡巴,像在骑乘。

“嗯嗯……继续肏我……宁中则的骚穴还要……奶子给你吸……”

林白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头,牙齿轻咬,舌头卷着吸吮,同时鸡巴在骚穴里旋转研磨。

她又一次高潮,骚穴喷出更多淫水,身体瘫软在他怀里,却还在主动扭腰。

林白把她放在石桌上,换成后入式,鸡巴从后面狠狠插入,双手抓住她肥美的屁股大力拍打,肉浪翻滚。

“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崖顶。他一边肏一边揉她的阴蒂,手指还探进她紧致的屁眼,抠挖搅拌。

宁中则彻底放浪,屁股高高翘起,主动往后迎合,“啊……屁眼也要……大鸡巴肏我的骚穴和屁眼……宁中则是你的骚货了……再深……肏穿我……”

第三次高潮时,她全身抽搐,骚穴和屁眼同时收缩,喷出大量透明淫液,尖叫着晕厥过去。

林白继续肏了十几下,才低吼着把滚烫的浓精射进她子宫深处。

宁中则醒来时,骚穴里还塞着半软的鸡巴。

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没有推开,反而主动夹紧了一下,柔声说:“林白……你这剑法……我记住了。下次……再给我演示。”

她整理好被扯乱的青色劲装——衣襟被拉开,露出大片雪白乳肉,劲装下摆湿透,贴在肥美的骚穴上,勾勒出淫靡的轮廓。

她站直身体,成熟的身躯散发着被肏后的妩媚光泽,却强撑着稳重气质,转身往山下走。

走了几步,她回头,耳尖还红着:“你那个妹妹,叫她别站在崖边。风大。还有——你练剑的时候,别站在那朵花旁边。那是我种的。”

她走了。这次没有停。

系统提示响起,但林白没理。他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扬。

曲非烟从身后走过来,拉着他的袖子。“林白,她刚才脸红了。”

“嗯。”

“你盯着她看了好久。”

“嗯。”

曲非烟抿了抿嘴唇,没再多说,转身去热饭。

林白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朵小花。粉白色的花瓣,在风中轻轻晃动。

风清扬从石屋里出来时,林白还蹲在崖边。

“走了?”

“走了。”

风清扬走过来,看了一眼那朵花。“宁中则种的?”

“师父怎么知道?”

“这崖上除了她,谁会种花。”风清扬转身坐下,“她说什么了?”

林白把问题和对话一五一十说了。说到“你胸口的伤好了吗”时,风清扬嘴角动了动。

“她倒是个细心的人。”

“师父认识她?”

“不认识。但听说过。”风清扬端起茶杯,把华山派上一辈的事简要说了。

林白听着,消化着。风清扬最后说:“她看出来了独孤九剑,但没有拆穿。她关心的不是剑,是人。”

“叮——系统提示:宁中则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30/100。”

林白没有理系统。他举起剑,闭眼,想着宁中则被肏到高潮时浪叫的样子,心动,剑动。

一剑钉在崖壁上,贴着花瓣。

曲非烟端着两碗粥出来。“吃饭了。”

两人面对面坐下。曲非烟低头喝粥,偶尔抬头看他一眼。

“林白,她还会来吗?”

“不知道。”

曲非烟嘴角翘了一下。“她下次来,我给她倒茶。”

林白笑了。“好。”

月亮升起,院子亮堂堂的。风吹过,松涛声阵阵。

林白站起来,走到崖边,看着山下。两个身影已经消失在雾里。

他蹲下来,摸了摸那朵小花。“下次不踩你了。”

花瓣轻轻晃动,像在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