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并派暗流

华山大会第四天,气氛变了。

前三天还是热热闹闹的比武切磋,从第四天开始,各派掌门脸上的笑容少了,说话的声音低了,聚在一起的时候不再聊武功,而是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

林白坐在广场边上的石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感觉到了空气中那股绷紧的弦。

曲非烟早已跨坐在他腿上,蓝色的短裙高高撩起,露出雪白柔嫩的屁股和那粉嫩湿润的骚穴。

她面对着他,双手搂紧他的脖子,小穴紧紧吞吐着林白粗硬滚烫的鸡巴,嫩肉层层叠叠地绞吸,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带出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滑落。

她娇小身材曲线玲珑,胸前两团饱满白嫩的乳房在敞开的衣襟里晃荡,粉红乳头硬挺挺地摩擦着他的胸膛。

曲非烟咬着下唇,媚眼水汪汪地盯着他,一边被鸡巴顶得小穴深处一阵阵收缩,一边小声问:“他们在说什么?”

林白双手托着她圆润挺翘的屁股,鸡巴一下下向上猛顶,龟头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带出更多热液。

他低声回应,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吻住她的唇:“五岳并派。就是把五个门派合并成一个。嵩山派左冷禅想当掌门。”曲非烟的骚穴猛地一缩,湿热嫩肉死死包裹鸡巴,她喘息着主动扭腰加速套弄,乳房弹跳出诱人弧线:“五个门派合并?那其他门派的掌门怎么办?”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把舌头伸进他嘴里缠绵,屁股却更用力向下坐,让鸡巴整根没入子宫口。

林白一边深吻她,一边大力抽插,鸡巴在紧窄骚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曲非烟被顶得眼睛迷离,小穴深处突然剧烈痉挛,她尖叫着高潮了,淫水喷涌而出浇满鸡巴,浑身颤抖着死死抱紧他,乳头摩擦得又红又肿,却没有停下,反而主动转过身背对他,双手撑在石阶上,翘起雪白丰满的屁股,主动用手指掰开自己粉嫩的菊穴口:“不听会怎样?”林白握着她纤细腰肢,鸡巴从骚穴里拔出,沾满淫水的龟头直接顶进她紧窄火热的菊穴,缓缓撑开那层层褶皱的嫩肉,一寸寸没入。

曲非烟被菊穴被撑开的异样快感刺激得娇吟连连,屁股却主动向后顶迎合:“啊……林白……你的鸡巴好粗……菊穴也被你肏得好满……”林白开始在菊穴里缓慢抽插,龟头摩擦着肠壁的敏感褶皱,一边肏一边说:“不听的话,自然有后果。”曲非烟高潮余韵未消,菊穴却又开始新一轮收缩,她转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主动伸手到后面揉捏自己的乳房:“林白……你肏得我好舒服……菊穴里面也……好烫……继续……”

岳灵珊从正厅里跑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她跑到林白面前时,正好看到曲非烟被菊穴猛肏得浪叫的场景,她脸颊瞬间红透,咬着嘴唇带着一丝羞耻,却没有退开,反而走近几步,目光忍不住落在林白那根沾满淫水的粗鸡巴上。

她压低声音说:“我爹和嵩山派的人吵起来了。”一边说,一边主动解开自己的淡粉色衣襟,露出里面白嫩丰满的乳房和已经湿润的骚穴,跪在旁边主动张开小嘴含住林白鸡巴,舌头灵活卷着龟头吮吸。

林白鸡巴在岳灵珊嘴里抽插了几下,又拔出塞回曲非烟的菊穴,继续猛肏,同时伸手揉捏岳灵珊的乳房:“吵什么?”岳灵珊含着鸡巴含糊不清地说:“左冷禅说五岳剑派应该合并,方便统一行动。我爹说各派有各派的规矩,不能强求。泰山派和衡山派的人也不同意,但嵩山派的人多,声音大。”她一边说,一边主动用舌头舔舐鸡巴上的淫水,双手捧着蛋蛋轻轻揉捏,喉咙深喉吞吐得越来越熟练。

林白鸡巴在曲非烟菊穴里大力进出,龟头撞得她肠壁一阵阵酥麻,他低吼着加快速度,一边肏菊穴一边问:“你爹回来之后脸色很不好。我娘在陪他说话。”岳灵珊被揉得娇喘连连,主动把乳房送到林白嘴边让他吮吸乳头。

曲非烟被肏得菊穴高潮来临,肠壁剧烈收缩喷出热液,她尖叫着:“我不知道……啊……林白……菊穴也要被你肏到喷了……”

岳灵珊低下头,主动骑到林白腿上,把自己湿淋淋的骚穴对准鸡巴坐下去,整根吞入,同时曲非烟转过身继续让菊穴被肏:“林白,你觉得五岳并派好不好?”林白双手托着岳灵珊的屁股向上顶撞,鸡巴在她的骚穴里疯狂抽插,龟头每次都撞击子宫口,同时另一边鸡巴在曲非烟菊穴里轮流猛肏:“不好。因为不是大家自愿的。”岳灵珊被肏得高潮来临,骚穴剧烈收缩喷出淫水,浑身颤抖着抱紧他,却主动转过身换成背对骑乘,继续套弄:“为什么?”

林白继续猛肏两女的骚穴和菊穴,轮流插入,龟头在不同穴道里摩擦出不同快感:“因为不是大家自愿的。”岳灵珊高潮后小穴还吸吮着鸡巴,她喘息着说:“林白……你好厉害……我的骚穴和菊穴都被你肏得好舒服……”

岳灵珊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转身跑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林白一眼,脸上还带着高潮的红晕。

曲非烟瘫软在石阶上,菊穴和骚穴都在滴着混合的淫水,她托着腮看着远处的山。

下午,林白在后山练内功。

曲非烟从松林里钻出来,直接扑到他怀里,主动脱掉上衣露出粉嫩乳房和湿润的骚穴与菊穴,在他旁边坐下:“林白,你是不是想查左冷禅的事?”

林白把她抱起,让她面对自己坐在鸡巴上,龟头对准骚穴口一挺而入,一边抽插一边说:“怎么突然问这个?”曲非烟被顶得浪叫,主动用小穴绞紧鸡巴扭腰:“因为你一直在看嵩山派的人。你看左冷禅的时候,眼神不对。”她高潮颤抖着喷水,却主动掰开自己菊穴:“我爷爷说过,想知道一个人的秘密,就得找知道秘密的人。”

林白鸡巴在骚穴里大力进出,又拔出换插进菊穴,龟头撑开紧窄肠壁:“你知道谁能查到左冷禅的事?”曲非烟被菊穴被肏得娇吟:“任盈盈。”

林白一边轮流肏她骚穴和菊穴,一边继续练气:“你能联系上她?”曲非烟被顶得乳房乱晃,主动亲吻他:“能。以前爷爷在的时候,我帮她跑过腿。我知道怎么传信给她。”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空白的纸条,林白一边鸡巴顶着她菊穴一边写字:“左冷禅欲并五岳,各派不安。闻圣姑消息灵通,可否告知其背后图谋?林白。”曲非烟被肏得又一次高潮,菊穴喷出热液浇满鸡巴:“我今晚下山,找地方发出去。明天应该能收到回信。”

“小心点。”林白加快抽插速度,鸡巴在高潮后的菊穴里继续猛肏。曲非烟尖叫着:“知道了……啊……你鸡巴好烫……射里面……”

第二天一早,曲非烟就回来了。

她跑进东厢的时候,林白刚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狗爬式先插进骚穴,又拔出换插菊穴。

她脸红扑扑的,头发上沾着露水,手里攥着一封信,一边被鸡巴撞得屁股啪啪响一边说:“回了!她回了!”

林白鸡巴深深埋在她菊穴里,龟头碾压肠壁:“她说什么?”曲非烟高潮颤抖着:“说左冷禅跟魔教叛徒有往来,还联络了泰山派的内应。”

她瞪大了眼睛,却主动把屁股向后顶迎合菊穴抽插:“泰山派也有人帮他?”林白继续猛肏菊穴,又换回骚穴轮流:“信上是这么说的。”

曲非烟被肏得又喷了一次淫水:“那岳不群知道吗?”林白鸡巴在穴里旋转研磨:“不知道。信上没说。”

曲非烟撇了撇嘴,高潮后小穴和菊穴还吸吮着:“这个任盈盈,说话说一半。”

林白拔出鸡巴让她转过身面对面骑乘,先插骚穴再换菊穴,继续插入:“你见过她?”曲非烟主动摇动腰肢:“见过几次。戴着面纱,看不见脸。但声音很好听。她人应该不错。爷爷说过,她虽然是魔教的,但心不坏。”

林白揉着她乳房大力顶撞:“我把信收好,推门出去。”曲非烟被顶得乳头喷奶般敏感,高潮连连。

上午,林白坐在广场边上看比试。

曲非烟坐在他旁边,蓝凤凰也来了,坐在另一边。

她今天换了一身深紫色的苗疆衣裳,银饰叮当作响,衣襟半敞露出深邃乳沟和古铜色丰满乳房,腰肢纤细却屁股圆润挺翘,走路时银饰碰撞出诱人声响。

蓝凤凰看了曲非烟一眼,却主动坐到林白腿上,掀开裙摆露出没穿内裤的湿润骚穴和粉嫩菊穴,直接坐下去先让鸡巴吞入骚穴:“你那个小女朋友,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林白鸡巴被她热紧的异域骚穴包裹,双手抓住她丰满的乳房揉捏,一边抽插一边说:“她昨晚没睡好。”蓝凤凰主动前后摇动屁股,骚穴绞吸鸡巴:“左冷禅今天又没来。”

林白往嵩山派的位置看去——果然,左冷禅不在。

只有几个嵩山弟子坐在那里,面无表情。

蓝凤凰被肏得银饰乱响,乳房在手里变形:“去哪儿了?”

“不知道。但昨天晚上,有人看见他往山下走了。”蓝凤凰高潮来临,骚穴喷出热液,却主动抬起屁股让鸡巴拔出,掰开自己菊穴坐下去吞入,整根鸡巴撑开她火热紧窄的菊穴:“你有证据吗?”

林白一边肏她菊穴一边说:“没有。还在找。”蓝凤凰媚眼如丝:“我们五仙教跟左冷禅没交情。你要是找到证据,我可以帮你传出去。我们苗疆虽然不管中原的事,但传个话还是可以的。”

林白鸡巴顶得她菊穴一阵阵痉挛:“你为什么帮我?”蓝凤凰高潮颤抖着主动亲吻他:“因为你这人不错。而且我看左冷禅不顺眼。整天板着脸,好像谁都欠他钱一样。”

曲非烟在旁边看着,脸红带着羞耻却没有阻止,反而主动凑过来舔蓝凤凰的乳头。

林白继续在蓝凤凰菊穴和骚穴里轮流抽插,直到她又一次高潮喷水。

下午,林白回到后山,继续练内功。曲非烟坐在旁边,手里捧着那朵花。蓝凤凰没有来,说是回去换衣服。

林白把曲非烟按在石头上,从后面先肏骚穴再换菊穴,一边练气一边抽插:“任盈盈的信,你打算怎么办?”曲非烟被肏得浪叫:“先收着。等找到证据再说。”

傍晚,林白回到东厢。

蓝凤凰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拿着一封信。

她直接脱掉紫色衣裳,露出古铜色丰满的身材,乳房又大又圆,骚穴和菊穴已经湿透:“有人给你的。”

林白把她抱起,鸡巴先插进骚穴,一边走一边肏,又拔出换插菊穴:“谁写的?”蓝凤凰被顶得银饰叮当,主动夹紧菊穴:“一个朋友。”

林白鸡巴在菊穴里旋转:“又是那个朋友?你这个朋友,消息真灵通。”蓝凤凰高潮喷水后继续被肏:“林白……肏深点……我的菊穴也要被你填满……”

那天晚上,林白坐在后山那块石头旁边,看着月亮。

曲非烟坐在他旁边,主动跨坐上去,先让鸡巴没入骚穴,又主动掰开菊穴换入:“林白。你说,岳不群知道这些事吗?”

林白托着她屁股大力顶撞菊穴:“不知道。但他应该怀疑了。”曲非烟高潮颤抖着:“如果他知道了,他会怎么做?”

林白鸡巴在高潮后的菊穴里继续猛肏:“我希望他会做对的事。”曲非烟尖叫着又喷了一次淫水:“林白……你真的很关心岳不群……啊……菊穴也要……射里面……”

灯灭了。月光照进来,照在两个人中间的空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