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疗伤

林白觉得自己泡在温水里。

不是西湖的水,不是黑木崖的水,是一种没有颜色的、没有重量的、温温的水。

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他包住。

他想动,动不了。

想睁眼,睁不开。

想说话,嘴张不开。

只有耳朵还能听见。

听见有人在哭。

很轻,很远,像是从水面上传下来的。

他想听清是谁,声音又没了。

然后听见有人在念经,声音很稳,一字一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又听见有人在说话,声音很急,像是在跟谁争辩。

又听见药碗碰桌子的声音,纱布撕开的声音,水烧开的声音。

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他又沉下去了。

第一天。

蓝凤凰把所有人都赶出去了。

客房的门关着,窗户关着,帘子拉着。

只有一盏油灯亮着,昏黄的光照在林白脸上。

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灰,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血,把纱布染红了一片又一片。

蓝凤凰换了三次纱布,血才止住。

她把针从林白胸口拔出来的时候,手很稳。

但拔完之后,她的手开始抖。

不是怕,是累。

她守了一夜,从黑木崖下来就没有合过眼。

蓝凤凰看着林白赤裸的上身,那结实的胸肌在昏黄灯光下微微起伏,伤口周围的皮肤还带着血迹。

她咬着下唇,异域风情的脸颊泛起红晕,那双被阳光晒得微微古铜色的丰满奶子在紧身衣领下呼之欲出,乳晕隐约可见。

她低声喃喃:“小坏蛋,伤成这样还这么硬……”她脱掉上衣,露出那对又圆又挺的雪白奶子,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红樱桃。

她俯下身,用两团柔软又弹性的奶子紧紧夹住林白的鸡巴,那粗长的鸡巴立刻被温暖的乳肉包裹住,龟头从奶沟顶端冒出来,顶在她锁骨下方。

她开始前后摇动身体,奶子上下摩擦着鸡巴,乳头不断蹭过龟头马眼,发出湿润的滋滋声。

“你的鸡巴好烫……好粗……夹在姐姐奶子里好舒服……”蓝凤凰喘息着,声音带着苗疆特有的软糯。

她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小穴,阴唇已经湿滑一片,阴蒂肿胀着被手指揉弄。

林白的鸡巴在奶子里越蹭越硬,龟头被乳肉挤压得发紫,她加快动作,奶子啪啪撞击着他的小腹。

很快,林白在昏迷中鸡巴一跳,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第一股直接射在她奶子上,涂满乳晕和乳头,第二股射进她张开的嘴里,她舌头卷着吞下,第三股喷在她脖子和锁骨上,顺着皮肤滑到肚脐。

蓝凤凰高潮了,小穴喷出一股热汁,阴道内壁痉挛着,她尖叫着身子颤抖,奶子死死夹紧鸡巴继续摩擦,直到林白鸡巴软下去,她才喘息着用手指挖出自己小穴里的淫水,涂抹在林白伤口周围,说是“以毒攻毒”。

她靠在椅背上闭眼歇了一会儿,又站起来去熬药。

任盈盈坐在门口。

她的肩膀上还扎着一根针——是东方不败最后那一下扎的,她自己拔不出来,也不让蓝凤凰拔。

她就让它扎着,坐在门口,靠着门框。

仪琳端着一碗粥过来,她摇头。

岳灵珊端着一碗药过来,她也摇头。

她不饿,不渴,只想坐着。

蓝凤凰从屋里出来,看见她肩膀上的针,皱了皱眉。

“进来。我帮你拔了。”

“不疼。”

“不疼也得拔。扎久了,手会废。”任盈盈没有说话。

蓝凤凰蹲下来,握住针尾,轻轻一拔。

针出来了,血也跟着出来。

蓝凤凰用纱布按住,压了一会儿。

血止住了。

任盈盈站起来,走进去,坐在林白床边。

蓝凤凰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说什么。

仪琳站在门口,捻着佛珠。

从黑木崖下来,她的佛珠就没有停过。

一颗一颗地捻,一遍一遍地念。

岳灵珊端着一碗药站在她旁边,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等着。

曲非烟站在院子外面,手里捧着那朵花。

她没有进去,就站在那里,站了一整天。

第二天。

林白还是没有醒。

蓝凤凰换了药,扎了针,灌了药。

他的脉搏比昨天强了一些,但还是弱。

蓝凤凰说,肺叶上的伤在长,需要时间。

任盈盈一夜没睡。

她坐在床边,握着林白的手。

他的手很凉,她握得很紧。

任盈盈看着林白苍白的脸,忍不住俯身下去,樱桃小嘴含住他的鸡巴,舌头灵活地卷着龟头,吸吮着马眼。

她一边口交一边用手轻轻抚摸他的蛋蛋,口水顺着鸡巴流到会阴。

她低声呢喃:“林白……你的鸡巴好硬……哪怕昏迷着也想肏我吗……”她脱掉衣服,露出少女般纤细却挺翘的奶子,粉嫩乳头硬挺着。

她跨坐上去,用小穴对准鸡巴,慢慢坐下去,阴唇被撑开,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鸡巴,一寸寸吞没。

她开始前后摇动腰肢,奶子晃荡着,阴蒂不断撞击着林白的耻骨。

“啊……好深……顶到子宫口了……”任盈盈咬着嘴唇,阴道内壁痉挛着高潮了,热汁喷在鸡巴上,她身子颤抖着继续骑乘,鸡巴在小穴里抽插得咕叽咕叽响。

林白在昏迷中鸡巴一胀,射精了,第一股浓精直射进她子宫,第二股外射涂满阴唇和阴蒂,她用手指挖出精液涂抹在自己乳头上,继续摇动直到第二次高潮。

蓝凤凰进来换药,看见这一幕,只是笑了笑,把药放在床头,转身走了。

仪琳站在门口,捻着佛珠。

她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

岳灵珊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

曲非烟站在院子外面,手里捧着那朵花。

她没有进去,就站在那里,站了一整天。

风吹过来,花瓣在月光下轻轻晃着。

她把花抱在怀里,抱得很紧。

第三天。

林白的手指动了一下。

任盈盈正在打瞌睡,额头抵在他的手背上。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动了一下,猛地抬起头。

林白的眼睛还闭着,嘴唇还是灰的,但他的手指在动。

很轻,像是想抓住什么。

“林白?”她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又叫了一声。

还是没有。

她握紧他的手。

他的手指不动了。

她等了很久,没有再动。

她低下头,额头又抵在他的手背上。

然后她听见一个声音。

很轻,很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水……”任盈盈猛地抬起头。林白的眼睛睁开了。不是全睁开,是半睁着,像是被光刺到了。他的嘴唇在动,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水……”任盈盈的手在抖。她站起来,腿软了一下,扶住床沿。桌上的碗里有水,她端起来,手在抖,水洒了一半。她扶起林白的头,把碗凑到他嘴边。他喝了一口,呛了,咳了两声,又闭上了眼睛。“林白!林白!”他没有回应。他的眼睛又闭上了,手也不动了。任盈盈握着他的手,等了很久。他的手指没有动,眼睛没有睁开,但他的手不凉了。温温的,像是有血在流。蓝凤凰进来换药,看见任盈盈脸上的泪痕,没有说什么。她把脉,看了很久。“他醒了?”

“醒了一下。要了水。又睡了。”蓝凤凰点了点头。“肺叶的伤在长。疼醒了,要水喝。喝了又睡了。好事。”

第五天。

林白能坐起来了。

蓝凤凰说肺叶的伤已经长好了大半,可以喝粥了。

任盈盈去煮粥,仪琳去帮忙,岳灵珊去端药。

三个人在厨房里忙了一个时辰,端出来一碗粥和一碗药。

粥是白的,很稀,米粒都煮烂了。

药是黑的,很苦,闻着就苦。

任盈盈端着粥,坐在床边。

林白看着那碗粥,看了很久。

“喝吧。”任盈盈说。

“手没力气。”任盈盈愣了一下。她用勺子舀了一口粥,送到他嘴边。林白张了张嘴,喝了一口。很烫,但他没有说。任盈盈又舀了一勺,又一口。一碗粥喝了半个时辰。喝完了,任盈盈把碗放在桌上,端药。林白看着那碗药,又看了很久。“这个也喂?”

“嗯。”任盈盈舀了一勺药,送到他嘴边。

林白喝了一口,脸皱成一团。

又一口,脸又皱成一团。

一碗药又喝了半个时辰。

喝完了,林白靠在枕头上,闭上眼睛。

“苦死了。”

“活该。”任盈盈的声音很轻,但嘴角翘了一下。

任盈盈喂完药后,忍不住又跨坐到林白腿上,面对面坐式。

她脱掉衣服,露出少女般光滑的奶子,乳晕粉嫩。

她握着林白的鸡巴,对准自己湿透的小穴,慢慢坐下去,阴唇被撑得翻开,阴蒂摩擦着鸡巴根部。

“嗯啊……你的鸡巴好粗……把姐姐小穴填满了……”她开始上下套弄,阴道内壁紧紧吸吮,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她奶子在林白眼前晃荡,他伸手抓住揉捏,拇指拨弄乳头。

“你的奶子好软……小穴夹得我鸡巴要射了……”任盈盈高潮了,身子猛地绷紧,小穴喷出热汁,阴道内壁一阵阵收缩,她哭喊着继续骑乘,直到林白射精,第一股内射进子宫,第二股外射涂在她肚脐和耻骨上方。她蹲下来,用手指挖出精液涂抹在自己阴唇上给他看。

仪琳站在门口,捻着佛珠。

她没有进去,但她的佛珠转得快了。

岳灵珊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嘴角也翘了。

曲非烟站在院子外面,手里捧着那朵花。

她没有进去,但她听见了。

她把花抱在怀里,嘴角翘着。

第七天。

林白能下床了。

蓝凤凰说可以走一走,但别走远。

任盈盈扶着他,从床边走到门口,从门口走到窗边。

窗外的月亮很圆,照在院子里,银白一片。

“好看吗?”任盈盈问。“好看。”任盈盈没有说话。她扶着他,站在窗边,看了很久。

任盈盈扶着林白时,忍不住把他按在窗边,抬腿式站立插入。

她裙子撩起,露出光滑大腿内侧和小穴。

她把林白的鸡巴引导进自己湿滑的小穴,从后面抬腿缠住他腰,鸡巴深深肏进去,顶到子宫。

“啊……好深……从后面肏姐姐的小穴……好爽……”林白双手从后面揉捏她的奶子,鸡巴猛烈抽插,撞得臀肉啪啪响。

任盈盈高潮了,小穴痉挛着喷水,阴唇包裹鸡巴死死吸吮,她尖叫着身子颤抖,林白继续肏,直到射精,第一股射进小穴,第二股外射涂满她臀部和大腿内侧。

仪琳站在门口,捻着佛珠。

她没有进去,但她站在那里。

岳灵珊站在走廊上,也没有进去。

蓝凤凰在厨房里熬药,曲非烟站在院子外面,手里捧着那朵花。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走。

第十天。

蓝凤凰说伤好了大半,可以走了。

林白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

任盈盈站在他旁边。

“你要走了?”她的声音很轻。“嗯。”

“去哪儿?”

“思过崖。”任盈盈沉默了一会儿。“我送你。”

“不用。你还有事。黑木崖要人管。”任盈盈没有说话。她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月亮。林白看着她。“你会来黑木崖吗?”

“会的。”

“来看我?”

“来看你。”任盈盈低下头,嘴角翘了一下。她没有再说话。她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你答应过的。”

“嗯。”她走了。

林白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风吹过来,带着药味和花香。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花。

是曲非烟那朵,他种在思过崖上的那朵。

任盈盈从曲非烟手里拿过来的,放在他床头。

花瓣白得发亮,在月光下安安静静的。

他把花放在窗台上,转过身,走出房间。

走廊上空空的,没有人。

院子外面,曲非烟站在那里,手里没有花。

她看见他,愣了一下。

“你好了?”

“好了。”曲非烟低下头。“花呢?”

“在屋里。我带走。”曲非烟点了点头。

她没有说话,站在那里。

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起来。

林白看着她。

“你跟我走吗?”曲非烟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你不是说不能带吗?”

“回思过崖。不是去很远的地方。”曲非烟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很小,但很真。

“那我去。”她转身跑了。跑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等我。我去拿东西。”她跑了。林白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风吹过来,松涛声响起来。他抬起头,看着月亮。月亮很圆,很亮。他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回房间,把那朵花从窗台上拿起来,放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