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了，月光、树影、三个人的脸全搅在一起。
“找个……找个地方……”高个子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那边……那边有个山洞……”圆脸的声音也在发抖，“白天巡夜的时候我看到过……很隐蔽……”
高个子一把把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脖子上全是汗。
瘦高个跟在旁边，手搭在我腰侧，指尖时不时探进布料边缘碰到我光裸的皮肤又缩回去。
圆脸在前面带路，脚步又快又急，时不时回头看。
山洞不远，洞口被藤蔓遮着，里面黑漆漆但很干燥，地上铺着厚厚的枯叶。
高个子把我放在枯叶上，跪在我身边，双手撑在我脑袋两侧低头看着我。
月光从洞口透进来，照在他脸上。
他的眼睛红红的，呼吸粗重。
汗水从额角滴下来，滴在我锁骨上，又一滴落在我的嘴唇上——咸的，涩的，带着他的体温。
瘦高个蹲在我身侧，手搭在我腰带上，手指发抖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鼻息喷在我腰侧的皮肤上又热又急。
圆脸站在洞口背对着我们，但肩膀在微微发抖，时不时偏过头用余光往这边瞟。
我抬起手，手指插进高个子的头发里把他往下拉了拉。我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你们……”我的声音很轻，“一个一个来……好不好？”
这句话像一把刀，切断了他脑子里最后一根弦。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我脖子上，不是亲，是啃。
牙齿咬住一块皮肉轻轻磨了磨，然后用力吮吸。
疼痛和酥麻同时炸开，像电流一样从脖子窜到尾椎骨。
我的后背猛地弓起，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
他的嘴唇从脖子上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往上，最后落在我的嘴唇上。
他吻得很用力。舌头撬开我的牙关，卷住我的舌头。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枯叶上。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手从我的腰间往上移，掌心贴着我的肋骨轻轻按压。
我咬住嘴唇，还是漏出了一丝声音，很轻很短，但在安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收紧了。
另一只手从我的腰侧滑下去扣住我的胯骨，拇指按在骨头凸起的位置用力揉了揉。
酸麻感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我的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腰。
瘦高个终于解开了我的腰带。
绸缎滑下去的声音在洞穴里响了很久，凉意从腰腹蔓延开来。
他的手贴上了我的小腹，掌心滚烫，缓缓往下压。
他的手指很长，指腹上全是茧子，粗糙的触感磨过细嫩的皮肤。
指尖探到了小腹最下方的位置，在那里停住，轻轻打着圈。
两具身体同时压上来的时候，我的意识彻底涣散了。
一个在上方，嘴唇落在我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
他含住了我锁骨窝里的那块皮肤用力吮吸。
他的牙齿咬住衣襟的边缘往下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洞穴里炸开。
一个在身侧，手指在我身上游走。
他的指尖勾住了裙子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拽，粗糙的布料磨过大腿根部的皮肤，每往下拽一寸就带出一阵战栗。
我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死紧又软成一滩水。
两种矛盾的感觉同时在体内炸开，紧和松，疼和麻，冷和热。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
我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枯叶，指节发白。
嘴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和呜咽。
高个子抬起头看着我。
月光从洞口照进来落在我脸上，我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水珠。
嘴唇微张被吻得红肿，呼吸又急又浅。
头发散在枯叶上，黑色的发丝和褐色的枯叶纠缠在一起。
“看着我。”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费力地聚焦目光，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全是血丝，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
他的嘴唇也被咬破了，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
我伸出手，手指抚上他的脸颊。
指尖划过他颧骨上被汗浸湿的皮肤，划过他嘴角因为忍耐而绷紧的纹路，最后停在他的嘴唇上，指腹按在他下唇那道血痕上轻轻揉了揉。
“你……”我的声音断断续续，“好凶啊……”
他低头咬住了我的手指。
牙齿轻轻磨着指尖，舌尖舔过指腹把那滴血卷进嘴里。
他的舌头很烫，湿滑的触感裹住我的手指，从指尖舔到指根。
酥麻感从指尖炸开，顺着血管一路往上爬，汇聚在胸口。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挺，小腹贴上了他的小腹。
他松开我的手指，俯下身，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两个人的汗水混在一起从额角滴下来，落在我的眼皮上。
他的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呼吸喷在我脸上又热又急。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声音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