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鲜膜?”任昊哭笑不得地盯着黑暗里的范绮蓉,伸手揉在她的胸脯上,“那玩意儿咋用啊,蓉姨,你快别闹了,躺下,劈开腿,乖……”曾经跟顾悦言做的时候,任昊主动戴过一次,然而却感觉有点不舒服,以后便没在用过。
范绮蓉闻言微怒,立刻把身子蜷成一个球,两手抱着膝盖窝在那里:“姨早晚被你给气死!早晚被你给气死!哼!没有那个你就出去!姨要睡觉了!”范绮蓉心里多少有些小委屈,自己退了一步又一步,从吻到摸,最后都同意给他那啥了,谁想这臭小子还不知足,连自己仅有的一丝底线都仍要进攻。
任昊一边擦着汗一边巴巴眨眼询问:“干啥非要戴套啊?”
“你说呢!”范绮蓉上牙轻咬着下嘴唇:“要是怀了你的孩子!姨就真的不用活了!”
任昊郁闷地叹了叹气,下了床,弯身在地板上摸索着自己的衣服,终于,找到了裤子的所在,拿在了手里。
范绮蓉见他这么痛快就要离开,反倒是愣了愣神儿,那唉声叹气的模样,弄得她心中微微一软,把手从下身部位拿开,侧身瞅瞅任昊:“要不你等等,姨去小区外的成人保健买还不行吗?”见任昊不言不语,范绮蓉眉宇间露出稍许幽怨的色彩:“姨跟书上看过用保鲜膜的,姨做给你用,这总行了吧?”
“我可没说要走……”任昊从裤子兜里翻出钱包,自夹层间拿出一枚正方形的红色杜蕾斯,丢掉裤子,刷地一声将杜蕾斯撕开一个口,慢慢爬上床去,好笑地看了范绮蓉一眼:“呃,保鲜膜的用法?您平时净看什么书啊?蓉姨,你在我心中的完美形象现在已经轰然倒塌了。”
范绮蓉气血上涌,脸上又羞又怒:“你个没良心的臭小子!姨,姨还不是为了你!”范绮蓉委屈得一扭头,赌气似地再次捂住下身:“姨是荡妇!行了吧!你们家晚秋纯洁!你找她去!”话里话外,透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别别,别别,我这不是开玩笑吗……”任昊赔笑着凑过头去,手上却没闲着,生疏地将杜蕾斯戴好,“您要是都不纯洁,那世界上就没有纯洁的人了,嗯,小蓉蓉,乖,躺好,手拿开,腿劈一劈,乖……”
范绮蓉被这个“小蓉蓉”的称呼弄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满面通红地瞪他一眼,伸手刚要掐他,谁知手一离开,任昊立马伸手占领了范绮蓉的据点。
“蓉姨,上次把你弄得那么疼,这次我给你好好道个歉。”任昊故作深沉的说道。
范绮蓉伸出手,摸了摸任昊那有些凌乱的头发,说道:“昊,其实姨也没有那么不高兴,姨……啊!”
范绮蓉话刚说一半就被下身传来的强烈刺激打断了,她低头一看,只见任昊的嘴堵住了蜜穴,双眼正戏谑地望着她。
“昊,别舔了,那里脏……”范绮蓉羞红地捂住了脸。
“怎么会呢?姨,我不是说了吗,蓉姨是世界上最纯洁的人,全身上下都是最干净的。”一边说着甜蜜的情话,任昊一边舔吸着那迷人的蜜穴,偶尔还会将那肥嫩的花瓣含进嘴里,吮吸着,舔舐着。
范绮蓉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任昊吸走了。
但是比身体上的快感更让她迷醉的是刚刚任昊说出来的那句话,对范绮蓉而言,心上人的情话带给他的满足感,比身体上的快感更强烈。
被任昊温柔地服侍了一会儿,范绮蓉突然惊叫道:“昊……姨好像……好像要去了……”
听到范绮蓉的话,任昊兴致更高了。他猛地加快了吸吮的速度,甚至将舌头都钻进了范绮蓉那不断收缩的蜜穴里。
忽然,范绮蓉发出了一声腻人的尖叫,她那修长的双腿夹住了任昊的头,十指都插进了任昊的头发里。
伴随着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范绮蓉达到了高潮。
过了一会儿,任昊挣脱了范绮蓉双腿的禁锢,他一把将仍然处于高潮余韵的范绮蓉紧紧抱住,带着满脸的爱液就吻住了双眼迷离的范绮蓉。
范绮蓉眼含春色地白了一眼任昊,却并没有将他推开,反而伸出香舌,激烈的迎合着任昊的进攻。
“姨,我现在满嘴都是你的味道呢。”任昊坏笑着说道,双手在范绮蓉的全身游走着。
范绮蓉被任昊手口并用的攻势压得喘不过气来,只得娇嗔了一句:“小色胚……”
“蓉姨……”任昊那到处游走的双手最后还是停留在了那对傲人的雪白上,他纵情地揉捏着,感受着那仿佛要陷入其中般的柔软,喃喃说道:“真的好软啊……”
“你喜欢就好。”范绮蓉将任昊拥在怀里,轻轻揉着任昊不太服帖的头发,眼中那汹涌的情感与其说是情欲不如说是宠溺。
“姨,我想要你了。”忽然,任昊抬起头,直视着那双温柔的眸子,说道:“这次我不想要什么误会和意外,我要明明白白地占有你。”
“你还好意思说!”听到这话,范绮蓉没好气地朝任昊的后脑勺拍了一巴掌,说道:“就知道欺负你蓉姨,你蓉姨都要被气死了。”
任昊没有回应范绮蓉的抱怨,他只是笑嘻嘻的把脸贴到范绮蓉有些发红的脸上,问道:“那蓉姨现在想要我吗?”
范绮蓉的脸突然红透了,害羞地扭开了脸。
任昊双手使坏,双手都捏住了范绮蓉双峰那无比敏感的嫣红,稍微用力地揉捻了两下,引得范绮蓉发出一声尖叫。
“小色胚!”范绮蓉叫道。
“想要我吗?”任昊又把脸凑了过去。
这次,范绮蓉没有把脸扭开,她双手捂住脸,发出了一声细如蚊蚋的“嗯~”
“什么什么?”任昊装作没有听清楚的样子,把耳朵凑到了范绮蓉的嘴边。范绮蓉却没有再次回答,她捂着脸,无力的倒在了床上。
任昊也没有再得寸进尺,春风得意的他轻松分开了范绮蓉那带着肉感的美腿,将已经不能更硬的分身顶在了那桃花源的入口,骄傲的宣布:“蓉姨,我进来了。”
随着“噗”的一声,任昊发起了进攻。
他费力地在这依旧紧致的花径中探索着,与上一次任昊单方面的索取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的每一次进攻都会得到范绮蓉温柔的回应。
范绮蓉那迷人的娇躯会扭着腰肢配合他的每一次深入,那迷人的花径更是会在他最为舒适的时刻将他紧紧裹住。
看着身下眼神逐渐迷离的范绮蓉,任昊不由得说了一句:“姨,你真的好美……嘶!”
话音还未落,任昊就感觉范绮蓉的下身就像是收到了什么强烈刺激,忽然将他紧紧裹住,不让他移动分毫。
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更是疯狂蠕动着,就像是有无数双细嫩的小手在疯狂榨取着他,他几乎就要当场喷发。
“嘶哈……蓉姨,你突然……怎么了……”任昊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范绮蓉此刻也是对自己的反应害羞得不行,她说道:“你,你突然夸我做什么?”
任昊慢慢地缓了过来,他也没想到范绮蓉会这么喜欢自己对她的夸赞。
虽然他的夸赞都是出于真心,但是范绮蓉这夸张的反应也太有意思了。
于是他抬起范绮蓉柔软的腰肢,让她的双腿夹住自己的腰,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势。
新的姿势给范绮蓉带来了新的体验。
悬空的腰肢让她不得不把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下半身,于是那根在她体内不断开拓的分身也就愈加让她在意,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神飞天外。
忽然,她听到任昊说道:“蓉姨,你的身体好软啊……”
听到任昊温柔的情话,范绮蓉心神一荡,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下身也不自觉地再度缩紧。任昊舒服地“嘶”了一声,挺进的速度越加迅速。
这种双重强烈的刺激让范绮蓉发出了动人的呻吟,但是任昊却没有打算放过她。他的口中不断说出各种动听的情话,范绮蓉也跟着一次次收缩。
不知过了多久,任昊感觉自己和范绮蓉都要到达高潮了,于是轻伏到范绮蓉的耳边,说道:“蓉姨,我爱你~”
话音刚落,任昊便感觉自己的分身被范绮蓉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紧紧裹住了。
那种空前的紧致感让他忍不住拼尽全力地顶着腰,要顶入范绮蓉身体的最深处。
同时范绮蓉也死死地抱住了任昊,随着两人身体的一阵颤抖,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噗”的一声,两人都软倒在了床上。他们相互拥吻着,体会着各自的高潮的余韵。
一会儿过后,任昊从范绮蓉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带起她的身体的一阵颤抖。
他把满满的安全套从分身上取了下来,随意地打了个结,丢到了一边。
任昊在床上调整着位置,然后躺下时,那根依旧有些疲软的分身正好耷拉在了范绮蓉那精致的红唇上。
“你还没满足吗,小色胚?”范绮蓉没好气的扭开头。
“蓉姨我想让你像上次我喝醉了一样,服侍我。”任昊顶了顶腰,让分身在范绮蓉那张温柔美丽的脸上留下黏黏的痕迹。
“你还好意思说,天天欺负你蓉姨,早晚被你气死!”范绮蓉的小手摸到了任昊的大腿,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他的软肉,似乎要狠狠扭一下来解解气。
但是最后还是没舍得,只是在他的大腿上摸了摸。
“那一次黑漆漆的,我什么都没看见。这次,我要亲眼看着我世界上最美丽的蓉姨心甘情愿的服侍我!“任昊拉起范绮蓉的一只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吻着,朝他最亲爱的蓉姨撒着娇。
范绮蓉最终还是顺从了任昊。她直起有些疲倦的身子,捏住那根让人又爱又恨的分身,也没在意那上面沾着残留的精液,张嘴含了进去。
看着下方尽力服侍着自己的范绮蓉,感受着她口腔中那舒爽到极致的温软与湿润,任昊感受到了一股极致的满足感。
他长出了一口气,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话。
……
次日,早,十点三十一分。
503主卧室。
离床体不远处的写字台玻璃面上落着一条白色的文胸,书桌底下的凹槽里,是一条男性的长裤,床与大衣柜中间过道的地板上,零零散散着几件女性衣物和一条棉薄被。
场面有点乱糟糟的感觉。
床上,是两个呼吸均匀的男女,全身赤裸的任昊与仅穿了一件白衬衫的范绮蓉相拥在一起,静静处于熟睡的状态。
不多久。
任昊先一个睁开了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略一低头,就瞧见了散发着妩媚光晕的范绮蓉。
蓉姨皱巴巴的衬衫扣子全部解开着,里面空空如也,下半身也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形成了一副旖旎的画面。
任昊怕她着凉,轻轻挪开她抱着自己的手臂,弯腰下床,捡起那条掉落的小被子,重新躺好,盖在两人身上。
这一下,却是将范绮蓉吵醒了,她睡眼蒙眬地看看天花板和四周,最后,娇媚的视线落到任昊身上,脸一红,闭眼靠在了他的臂膀处,左手前伸,捋着他右侧的头发一下一下温柔地摸着,手指间给人的感觉,有一种溺爱的味道。
“你都跟我那啥了,咋还老摸我头发啊?”任昊面露苦色,以牙还牙般地也摸了摸蓉姨长长的发丝,学着她的动作,有条理地一下下捋着。
其实,任昊不太反感范绮蓉这似乎哄小孩一般的小动作,每每如此时,都有一种温馨的感觉涌上心头,说不出的舒服。
“在姨眼里,你可不就是个小孩子……”范绮蓉脑袋略微动了动,在他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了下去,说话间,也没再继续摸他头发,而是慢慢抚着任昊的脸蛋,“姨身子乏了,懒得睁眼,你看看几点了。”
任昊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随便按了个键位:“……哟,都十点四十了。”任昊想了想,转手给别墅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们自己和蓉姨中午不回家吃饭,晚上再说。
“这么晚了?”范绮蓉调整过时差后,还是第一次起得这么晚,睁开眼,用手掰着任昊的下巴让他脑袋面向自己,继而嗔怒着瞪瞪他:“还说你不是小孩呢?哪有你那么没休没止的?一次还不够,非要……哼……”
范绮蓉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任昊折腾得无法动弹了,每个细胞都处于懒洋洋的形态,只想就这么慵懒地躺下去。
任昊反唇相讥地撇撇嘴巴:“切,也不知道是谁昨晚咿呀乱叫的……”
啪!
范绮蓉的小手儿气哄哄地拍了他胸口一下,可能是觉得不解气,甚至还俯身上去咬了一口:“你再说一次试试?信不信姨咬死你?”
蓉姨脸上的那抹红润妩媚的光泽,更为她增添了几分诱惑,成熟女性的味道一览无余。
任昊看得一阵砰然,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了蓉姨的脑门:“蓉姨,你真漂亮。”
范绮蓉下意识地微微低头,感觉着额头痒痒的燥热,不由得呼吸渐渐急促,噙着舌头吐出来,在任昊的下巴上轻轻一舔,随后,迎着他落下的嘴唇吻了上去,两条柔软的舌头顿时纠缠在一起……
五分钟过去。
“别闹了……”范绮蓉把头向右一偏,躲开在了他的嘴唇:“收拾收拾屋子,姨去给你做午饭,啊,对了,家里什么菜都没有,嗯,好像就冰箱里有几袋方便面,要不,咱俩外头吃去吧?”
“没事,方便面就方便面,蓉姨做的饭,那都是美味。”
范绮蓉笑眯眯地用手指重重点了他脑门一下:“……贫嘴。”
那因为眯眼而拉长的眼角,登时流露出一股子成熟女性特有的媚态,任昊看得心跳不跌,又是情动地吻了过去,末了,将范绮蓉的脑袋抱在怀里,鼻尖埋进她的头发中嗅了嗅:“蓉姨,你为啥这么诱人呢,看见你,我就有点控制不住呢。”
“也不害臊……”范绮蓉媚媚地丢了个白眼过去,手指肚轻抚着他的脸蛋,宛如在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般:“……那你说,是姨的身子诱人,还是晚秋的诱人?”
“呃……”任昊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当然是蓉姨的了。”
范绮蓉笑着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口不对心。”
“没有,我是说真的。”
“好了好了,快起床吧。”
“对了蓉姨,有个问题我想问一下……”任昊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瞅得时机还不错,也就抓住机会道:“是这样的,你……哦不……是晚秋,晚秋她默许雯雯跟我接触,好像还不吃醋的样子,你说这是咋回事啊?难道雯雯可爱得让晚秋连醋都吃不起来?不能吧?还是说,她跟崔雯雯父亲的关系极好,以至于对雯雯很特别?”
其实,任昊是想问蓉姨,为啥她当初知道自己和崔雯雯交往(假)的时候,表现出一种欣慰的模样,可一听说自己与夏晚秋才是一对,她却有些吃味儿的感觉呢?
不过想来范绮蓉也不会回答,逐,任昊换了夏晚秋做主角,不过问题还是一样的。
范绮蓉那也是跟社会上摸爬滚打过来的人,表面看上去,她对任昊很是溺爱,几乎到了百依百顺的地步,所以给人一种傻傻乎乎的感觉,实际上,蓉姨骨子里却是极为精明的女性,听他这么一说,范绮蓉脸上立刻荡漾起一片红霞,也没点破,淡淡笑了笑:“姨猜,晚秋也不是不吃醋,而是相比于其他人,她吃崔雯雯醋吃得最少罢了。”
任昊迷迷糊糊地点着头:“然后呢……”
“然后你还不明白吗……”范绮蓉爱抚着他的脸颊,轻轻摸着:“傻子都看得出来,你不是很喜欢崔雯雯,晚秋觉得雯雯对她没有丝毫威胁,所以,才会这般的,知道了没,小傻蛋……”
任昊稍有恍然,挠了挠头发:“其实雯雯不错啊,我对她也挺好的,什么叫傻子都看得出我不喜欢她?”
“要不说你是小傻瓜呢……”范绮蓉嘴角挤出一丝无奈的笑意:“看人,不能光看表面,顾悦言,谢知婧,夏晚秋,这仨哪一个是善角啊,都是人精般的女人,啥事儿能瞒过她们啊,你最喜欢谁,不喜欢谁,人家一看就知道了。”
“人精?”任昊对此并不认同:“这不对吧,婧姨我承认,精明得跟个老狐狸似的,我姐嘛,嗯,也算是聪明吧,可晚秋……咳咳……你这就有点说笑了吧,她精明?这不是扯淡吗?”
那做事大大咧咧的夏晚秋都能精明?
任昊有些啼笑皆非。
范绮蓉苦笑着摇摇头:“其实在姨看来,最精明的人,就是晚秋了,人家也不哭也不闹,还白白把崔雯雯往你手上送,可到了怎么样,你还不是被晚秋拿得服服帖帖的?呵呵,你还能说她是愣头愣脑吗?这何尝不是大智若愚呢?”
蓉姨的话,让任昊陷入了沉思,“呃,我怎么有种被晚秋算计了的感觉啊,蓉姨,你不是要埋汰晚秋,继而霸占她的位置吧?”
范绮蓉脸色又红又白,气得她用牙齿在任昊胸口上印上了两道痕迹:“想得倒美!你还真以为姨是你情妇了呢?嗯?”
任昊巴巴眨着眼睛:“那你是我啥?”
范绮蓉呼呼喘了半晌,最后蹦出几个字:“我是你姨!”
任昊咳嗽了一声,斜眼看看她动人的身躯:“有你这么当姨的吗?”
“你以为姨愿意啊?”范绮蓉死死瞪着眼珠子,看样子,有种一把掐死任昊的念头:“你也真好意思说?姨还不是被你给逼的?呼,呼,昨天就跟你说了不行不行的,可你却非要,呼,现在又在这儿说风凉话,你,你气死姨得了!”
任昊盯着她的眼睛:“说实话,你喜不喜欢我?”
“……不喜欢!”
“那就是爱我喽?”
范绮蓉一扭脖子:“……不爱!”
晕,你咋跟晚秋一个德行啊?
任昊把范绮蓉先前的评价原封不动地丢了回去:“口是心非,哼哼,起床喽……”任昊此时的心情不错,在蓉姨脸蛋儿上捏了一把,旋而光着屁溜翻身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着。
范绮蓉视线躲了一下,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不去看他:“都赖你,到处瞎扔,昊,把姨的衣服扔床上来。”范绮蓉紧了紧身上的被子,领口以下的身体都被死死包裹了住。
“自己下来拿,不就跟地板上呢吗?”
“姨里面没穿衣服!怎么拿啊!”
“哎哟,你大腿根儿上的痦子我都知道多大,还怕啥啊?”
任昊不以为然地瞥瞥她,见得范绮蓉怒目圆瞪,他无奈捡起或地上或桌上的内衣裤,轻轻丢到床面上。
范绮蓉嗔白了她一眼,将衣服塞入被窝下,埋头进去,一点一点艰难地穿了上。
出了被窝,范绮蓉已是将整齐的西装套在了身上,捻着手指摆弄了摆弄褶皱的衬衫,对着镜子照了照,方是洗漱做饭去了。
十一点十分。
两晚热腾腾的康师傅红烧牛肉面摆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任昊这碗是辣椒红色的汤面,而范绮蓉跟前的那碗,则是清清亮亮的浅黄色,一问才知道,这面是跟万客隆超市买东西送的,放了很久都没吃,蓉姨因为吃素,煮面的时候根本没放油包和蔬菜牛肉包,只是撒了些盐,姑且能有点味道而已。
面条在任昊嘴里发出“吱溜吱溜”的声音,不久,长长吁出口气:“真香啊,蓉姨就是蓉姨,连煮袋方便面都这么好吃……”一般时候,任昊吃饭还是很腼腆的,今儿个他高兴,才狼吞虎咽了起来。
“吃饭时不许说话,呛着……”范绮蓉疼爱的视线落在任昊脸上,随手抽出张餐巾纸,伸手过去,在他脏兮兮的嘴角上沾了沾,蓉姨埋怨地一撅嘴:“瞧你,弄得满嘴都是,吃那么快干嘛,又没人跟你抢。”
任昊呵呵一笑:“嗯嗯,您也吃,甭管我了。”自己在蓉姨面前,总是可以肆无忌惮,这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吃完面,任昊帮着范绮蓉一起刷碗收拾桌子,期间,自然也没少在她身上占便宜。
直到两人踏踏实实在沙发上坐下来,静静看着电视屏幕,任昊方是试探了一句:“蓉姨,要不等过些日子,您搬回来住得了。”
范绮蓉看似心不在焉地回问道:“为啥?”
“我妈就让我跟别墅住一个月,再过十天,我就得回家了,到时候你要是住别墅,咱俩见面多不方便啊?”
范绮蓉佯装奇怪地看看他:“见面干嘛?姨都跟娟娟说好了,让她帮姨留意机票的事儿,用不了几天也该去南方了,嗯,以后姨每年都回来几次,到时候住附近旅馆就行,这房子啊,姨看你还是卖了吧,听话。”
任昊心里咯噔一下,“你还是要走?”
“那可不……”范绮蓉爱怜地摸着他的头发:“姨走以后,你可不许到处拈花惹草,雯雯和晚秋都是一等一的女人,选一个,然后好好对她,听见了没?”
任昊哭丧着脸巴巴一眨眼:“那你走了,我咋办啊?”任昊刚刚跟范绮蓉确立了关系,正是蜜月期,自然舍不得她离开,心中蓦然一痛,任昊一把将蓉姨拉在怀里,用双臂紧紧锁住她:“不行,你不能走。”
范绮蓉嘴角微微一翘,轻轻推开他,虎起脸看着任昊:“不许胡闹,姨又不是不回来啦。”
“你一年回来二三次,这跟不回来有啥区别啊!”任昊拉长了脸:“不行,反正我不同意,你证件在哪,娟姨那里吗?”
“你要干嘛?想把姨证件撕掉?”范绮蓉好气又好笑地扭了他脸蛋一把:“你啊你,都是挣了大钱的人了,咋还跟个小孩子似的,昊,姨问你,你……真不想姨走?”
任昊眼睛一亮,重重点着头。
这是……有转机啊?
范绮蓉淡淡哦了一声,下面的话差点把任昊给气死:“没事,姨就这么一问,嗯,看电视吧。”
“我的天!你想把我急死是不是啊?”任昊心中燃起了希望,瞅瞅嘴角勾起的范绮蓉,他一把将其抱在腿上,狠狠吻了上去。
范绮蓉惊呼一声,下一刻已是坐到了任昊腿上,扭着身子挣了挣,末了,还是没逃过他火热的嘴唇,身躯慢慢从僵硬变得柔软。
任昊登时起了反应,将范绮蓉双腿一劈,让她分开腿横跨在自己身上,接着,开始迅速脱她衣服,纽扣,腰带,都被他一一解开。
“不行!”范绮蓉徒然变得强硬起来,死死抓着即将被脱下的西裤:“姨还没缓过来呢!今天绝对不行了!放开!不然姨可翻脸了!”
任昊却不理她,我行我素地继续扒着她。
范绮蓉委屈地咬着嘴唇,随后,小拳头雨点般地落在任昊后背上:“早晚被你给气死!早晚被你给气死!”范绮蓉气呼呼地捶了他几下,便默许般地任由他将西裤褪到膝盖上。
刷刷……
范绮蓉除了西裤和内裤挂在大腿上,其余的衣服均是完好,眼见任昊脱了裤子,就要把自己往那边拽,范绮蓉立时一惊:“干嘛?”
“你说干嘛呀?”
“姨,姨还穿着衣服呢?”
“我知道啊……”任昊眨眨眼:“我就想你穿着衣服做,那样多有味道……”
范绮蓉顿时觉得自己三十几年间都没有今天一天生的气多,“你个臭小子!你个色胚!你个……你个……不行……松开姨……你……你让姨把衣服脱干净行不行啊……啊……别别……裤子还没脱呐……别闹……至少让姨把高跟鞋脱了啊……不行……姨咬人了哦……放开……”与其穿着大半衣服与其做爱,倒不如被拨得白白净净的呢。
范绮蓉想骂他一句“小变态”,可又觉得这个词不太雅,终于还是没说出口。
“……好好……你先别急行不行……穿着就穿着……可……可你得戴上那个啊……”
任昊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没了,钱包里就装了一个,呃,凑合吧,没事。”
“你是没事!可姨有事!”范绮蓉听得他没了避孕套,登时从他腿上跳了起来,哩哩啦啦着裤子就往后跑:“不行!没有那个绝对不行!”
任昊从后面追了上去,终于在五米远的位置抱住了蓉姨。
范绮蓉见得逃不过去,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拼命向前伸着手,将冰箱门打开,取出一个圆筒的保鲜膜:“用,用它吧。”也不等任昊同意,范绮蓉就拉开透明膜,扯下了一块足足能包住三个盘子大小的长方形,折了三折,她苦着脸看看任昊,哀叹一声,慢慢蹲在地上给他摆弄起来。
层数太少,容易破掉。
层数太多,会失去快感。
宽度太短,则容易使保鲜膜掉进身体里。
宽度太长,就有些不伦不类。
两人试验了好几次,方是才找到了保鲜膜的正确用法。
结果,任昊也懒得去沙发或卧室了,直接把蓉姨按到冰箱上,一手抄起她的左脚,握着那只黑色漆皮的高跟鞋,在范绮蓉“不行不行”“这姿势不行”的叫喊声中,身子前压了上去。
“嗯啊~”
伴随着一声如泣如诉的呻吟,任昊进入了范绮蓉的身体。
把范绮蓉那修长的美腿抗在了肩上,任昊狠狠地撞击着身前娇羞的女人。
范绮蓉被那一阵一阵强有力的冲击撞得几乎站不稳,右腿一软就要倒下去。
好在任昊眼疾手快,身体迅速前压,将无力的范绮蓉紧紧的压在了冰箱上,那迷人的腰肢弯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范绮蓉有些艰难的扭过头,看着抱着她的左腿埋头苦干的任昊,心惊胆战地承受着他一波接着一波的凶猛攻势,声音颤抖地说道:“啊……臭小子……慢点……姨受不了……”
可是听到她的哀求的任昊非但没有减慢速度,反而愈加卖力。
感受着在自己体内不断开疆拓土的坚硬,范绮蓉这下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口中发出一段段如诉如泣的呻吟。
在范绮蓉身子即将抖动僵硬的时刻,任昊掐准时机,放下蓉姨的腿,将蓉姨紧紧拥在怀里,杀出一句话:“别去南方了。”
“啊……不去了……咝……姨哪也不去了……啊啊……”这一刻,身体剧烈颤抖的范绮蓉也紧紧抱住了任昊。
高潮的余韵逐渐散去,范绮蓉把头埋在任昊的怀里,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任昊悄悄退出了范绮蓉的身体,把已经皱巴巴的保鲜膜拿了下来,丢在了地上。
看着一脸满足的范绮蓉,他哭丧着脸说道:“姨,你满足了,我怎么办啊……”
原来,保鲜膜毕竟不是专业的计生用品,戴着保鲜膜的任昊获取到的快感几乎是断崖般的下跌。
哪怕他那么用力,依旧没有获取到足够的快感,此时的分身依旧坚挺。
“那……那怎么办……要不我再帮你做一个?“范绮蓉慌了,她拿起放在一旁的保鲜膜,就准备动手。可是刚刚高潮完浑身无力的她,现在似乎没有这个能力。
看着无比慌乱的范绮蓉,一丝邪念突然在任昊心中升起。他的一边用右手向范绮蓉下身探去,一边坏笑着说道:“蓉姨,我突然有个好办法!”
一瞧见任昊嘴角的坏笑,范绮蓉就知道他没打什么好主意,她想要挣脱任昊的怀抱,一边用力一边说道:“臭小子又有什么馊主意……啊!”
范绮蓉惊叫一声,原来是任昊的一根手指钻进了她的后庭。
“小色胚你要干嘛?!”范绮蓉顿时明白了任昊的坏心思,加大挣扎的力度想要挣脱出去。
但是任昊哪能如她的意呢?
他两手一伸就将浑身无力的范绮蓉用公主抱的姿势抱了起来,然后一把丢在了沙发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蓉姨,你看,只要我用你后面的话,是不是就不用保鲜膜了?”任昊笑嘻嘻的说到,说着又把手指塞进了范绮蓉的后庭,轻轻抽动着。
感受着后庭不断传来诡异感觉的范绮蓉脸都白了,她不断摇着头,说到:“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怎么能用后面呢?臭小子你真的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任昊吻了吻有些躲着他的范绮蓉,委屈巴巴地说到:“但是蓉姨,我戴着保鲜膜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你看我们之前做了那么久我都还是那么硬……”
范绮蓉似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很快摇了摇头,同时双手向身下伸去,握住了任昊那支在自己后庭不断作乱的手,说道:“快退出来,感觉真的很奇怪。”
“蓉姨,你让我试试吧,假如你觉得痛我就退出来好不好……”说着他抓住了范绮蓉的一只手,引导她抓住了自己的分身,说道:“你看它还那么硬……蓉姨……我真的憋得很难受……”
“臭小子,你真的要把姨气死了……”范绮蓉叹着气,面对任昊的撒娇,她终究还是心软了,犹犹豫豫地说道:“好……好吧……不过假如我觉得痛的话你个臭小子一定要马上退出来!听到没?”
“蓉姨!你对我真好!”听到范绮蓉同意了,任昊差点兴奋得跳起来。
任昊伸出手,在范绮蓉的蜜穴处摸了摸,引来范绮蓉一阵娇嗔。
他把从蜜穴那里沾来的粘稠爱液小心地抹在了自己的分身上,又往范绮蓉那精致小巧的后庭处抹了一点。
小心地润滑后,任昊将分身小心的顶在了范绮蓉后庭的入口。
感受着后庭传来的灼热,范绮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但是却怎么也放松不下来。
忽然,后面传来了异物入侵的感觉,那撕裂般的痛苦让她差点以为自己已经被撕裂开来。
任昊只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那蠕动着的温暖肠道让他有点失神。
但是耳边传来的痛呼却让他回过神来,只听范绮蓉惨叫道:“嘶……好痛!我后面……嘶……好像要裂开了!”
任昊心疼地俯下身,吻住了范绮蓉的唇,双手在她的各个敏感带温柔地抚摸着,试图减轻她的痛苦。片刻后,任昊感觉之前紧紧夹着自己的后庭慢慢放松了,看着泪眼婆娑的蓉姨,他试探着问道:”蓉姨,还疼吗?”
“还有点疼,不过你可以动一动试试。”
听到这话,任昊放下心来。他小心地挺动着腰,坚挺的分身在范绮蓉温暖的肠道里缓慢地移动着。
随着任昊的动作,范绮蓉感觉之前的剧痛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时一股奇妙的充实感。
感受着不断挤压着肠道不断传来的美妙摩擦感,范绮蓉忍不住呻吟道:“啊……好奇怪,感觉头晕乎乎的……后面……好涨……”
听到范绮蓉的呻吟,任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那润滑的肠液轻而易举地湿润了范绮蓉娇嫩的肠道以及任昊坚挺的分身,任昊只感觉自己的抽插越来越轻松,分身传来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体验着新奇做爱感受的两人就这样忘我地交合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任昊的动作骤然加快,范绮蓉也用双腿夹住了他的腰,激烈地迎合着任昊的抽插。
忽然,两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同时到达了高潮。任昊的灼热的精华浇在了范绮蓉的肠道深处,蓉姨第一次感受到内射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