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那儿半天没动,好久才偏过头,红着脸骂我一句:“牲口……”
我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肩膀:“你不就喜欢牲口么?”
她没力气再跟我斗嘴,只抬手往后胡乱打了我一下,软得跟挠痒一样。
那一下打完,她整个身子就彻底瘫了,像一摊热乎乎的泥巴似的贴在我身上。
我把她抱紧,翻身让她侧躺在我怀里,那根还埋在她里面的东西半软不硬地顶着,热乎乎的肉壁还在轻轻一缩一缩地裹着我,像舍不得让我拔出去。
屋里炉火早灭了,可我们俩身上烫得像刚出锅的蒸笼。
窗外风雪还在呼呼刮,窗户纸被吹得啪啪响,我却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暖和过。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鼻息热热的,慢慢匀了下去。
我一只手揽着她细腰,另一只手顺着她后背往下摸,摸到那圆滚滚的屁股蛋儿上,轻轻捏了两把。
她哼唧了一声,身子往我怀里拱了拱,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
我也困得不行,眼皮直打架。闻着她头发里混着汗味儿和女人味儿的热气,我脑子一沉,就跟着她一块儿睡死了。
第二天醒来,天已经大亮。
雪停了,院里白花花一片,亮得刺眼。
我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桂芬还窝在我怀里,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脸蛋儿红扑扑的,嘴唇微微肿着,被我昨晚亲咬得留了点浅浅的印子。
她身上光溜溜的,只盖着半条被子,胸前那两团白腻腻的奶子挤在我胳膊上,软乎乎地压着,奶头还隐隐泛着昨晚被我吸咬过的深红。
我一动,她就醒了。
眼睛眯着,迷迷糊糊看了我一眼,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她想往后缩,可身子明显还软着,腿根轻轻颤了一下,下面那处昨晚被我操得又红又肿,这会儿一碰被子就“嘶”地吸了口气。
她赶紧按住我胳膊,声音带着睡意和沙哑:“……别动,我下面还疼着呢……昨晚你太狠了。”
我没再使坏,只低头亲了亲她额头,把被子给她掖严实:“知道疼就好好歇会儿。我先起来烧火,给你热口水。”
她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嘴角却慢慢弯起来,声音软了些:“你……真好?”
我笑着下炕,添了柴,把炉子烧得旺旺的,又舀了半锅水烧开,顺手从柜里摸出昨晚剩的卤肉和两个馒头,切好摆桌上:“起来吃点热的。雪刚停,地上滑,你今天别急着出门。”
桂芬慢慢坐起来,扯过衣服遮住胸口,脸还红着,却没躲我目光。
她裹着被子靠在炕头,看我忙活,眼睛里那股子热乎乎的劲儿没昨晚那么野,却多了点说不出的踏实。
等我把热馒头递过去,她接过来咬了一口,低声说:“我今天得回村一趟……孩子她奶说孩子这两天闹得慌,老问妈呢。雪停了,我得去接她回来住几天。”
她说这话时还有些迟疑,像怕我不痛快。
我手里动作顿了顿,把碗递给她:“接回来?行啊,娃儿恋妈,也是该接回来了。晚上……你要是累,就早点歇着,白天不想带了,就放我着。”
她咬着馒头,抬头看我,眼睛里水光闪了闪:“你不……不嫌麻烦?”
“麻烦啥。”我坐到炕沿,伸手帮她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你一个人带孩子本来就不容易。有我这屋烧着火,你想过来就过来。借火嘛……不光是晚上那点儿事。”
桂芬脸又红了,却没再推我。
她把碗放下,身子往前靠了靠,额头抵在我肩上,声音低低的:“我下面还肿着……今天骑车回村,怕颠得慌。你……别急,我晚上回来再说。”
我只揽着她腰,轻轻揉了揉她后背:“行。你先去接孩子,我把院里雪扫扫,留点热水给你洗。路上慢点,孩子接回来,我帮你烧水给她洗澡。”
她“嗯”了一声,在我肩窝里蹭了蹭,没再多话。吃完饭,她穿好衣服,临出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弯弯的:“借火……我记着呢。”
下午她骑车回了村。
傍晚时候,院门响了,她牵着个小丫头进来。
小丫头五岁左右,叫小花,长得像她妈,眼睛大大的,脸蛋儿圆乎乎的,身上裹得严严实实,手里还抱着一只布娃娃。
她看见我,有点怕生,躲在桂芬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
桂芬摸摸她头,声音温柔:“叫叔叔。这是咱家东屋的叔叔,以后帮咱们挑水、烧火的。”
小花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叔叔。”
我心里有点怪怪的,却没表现出来,蹲下来笑着说:“小花来啦?叔叔这儿有糖,吃了暖和暖和。进来吧,炕上热乎着呢。”
桂芬牵着孩子进西屋,先给她洗了脸,换了衣服,又哄着吃了饭。
小花玩了一会儿布娃娃,就困了。
桂芬早早把她抱上炕,盖好被子,灯灭得早,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我自己在东屋等着,炉子烧得旺旺的,没催她。
快到半夜,门轻轻响了两下。
她溜进来,反手把门闩上,身上穿了件薄棉睡衣,头发散着,脸蛋儿在炉火映照下红扑扑的,却带着点疲惫。
她一进来没扑过来,而是先坐到炕沿,声音压得极低:“孩子睡死了……今天骑车来回,腰酸得慌……我过来坐会儿,借点火暖暖。”
我没急着动手,只把她拉进怀里,让她靠着我胸口,伸手给她揉后腰:“累就靠会儿。我给你热了碗姜糖水,喝了驱驱寒。”
她接过碗,小口小口喝着,眼睛半闭着,靠得更紧了些:“你……今天帮我扫雪,还留热水……我心里头……真踏实。以前一个人带孩子,晚上总觉得被窝空空的。现在知道你这儿有火……就觉得不那么冷了。”
我摸着她头发,没说话,只觉得她身子热乎乎的,却不像昨晚那么急。
她喝完水,把碗放下,脸埋在我胸口,声音低低的:“下面还肿着嘞……今天颠了一路,更疼了。你……要是想,就轻点。我怕吵醒孩子,也怕你等太久。”
我亲了亲她额头,手顺着她睡衣往下,隔着布轻轻揉她奶子,没用力:“不急。你先歇着。想借火,就慢慢来。”
桂芬“嗯”了一声,身子却软软地往我怀里钻。
她自己把手伸进我衣服,摸着我胸口,过了会儿才低声说:“……你帮我脱吧。我下面……有点痒了。”
我把她睡衣轻轻掀开,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露出来,却不像昨晚那么挺拔,带着点疲惫的软。
她腿微微分开,腿根还红着,穴口肿得有点发亮,昨晚留下的痕迹没完全消。
我没急着进去,先低头含住她奶头,轻轻吸吮,舌头绕着打转,再用牙齿轻轻磨。
她咬住嘴唇,喉咙里压出极轻的“嗯……”声,身子颤了颤,却没抬屁股迎我,反而小声说:“轻点……奶头昨晚被你咬肿了……”
我另一只手往下摸,沾了点她下面已经渗出的湿意,在肿肿的穴唇上来回轻轻揉,没往里插。
她呼吸渐渐乱了,腿根抖着,却还忍着,低声求我:“别光摸……你进来吧……我里面……空得慌……”
我扶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穴口,腰慢慢往前送,只进去半个龟头就停住,让她自己适应。
她“嘶”地吸了口气,腿根抖了抖,却主动把腰往下沉了沉,把我往里吞了一点。
里面又热又紧,肿着的嫩肉裹得死死的,却没昨晚那么狂野,一层层软肉轻轻绞着我,像在小心地吸。
我慢慢往前顶,每一下都只送一半,再缓缓拔出来,看着龟头被她穴口紧紧吸着,带出一丝丝亮晶晶的淫水。
“就这样……别太深……”她死死搂着我脖子,脸埋在我胸口,咬着嘴唇忍着,屁股却一点点往上迎,配合得又小心又软。
炕板几乎没响,她喘得断断续续,声音压得极低:“嗯……顶到里面了……好胀……啊……轻点……”
我一只手揉她奶子,另一只手按着她肿得硬硬的小核轻轻搓,没用力。
她很快身子就颤起来,穴里一缩一缩地夹我,却没像昨晚那样喷水,只是热乎乎的淫水慢慢往外渗,湿得我们贴在一起的地方黏黏的。
她眼睛水汪汪的,脸红得厉害,低声带着哭腔:“要……要来了……你别停……可别太大声……孩子在隔壁……”
我抱着她腰,轻轻顶到底,射了进去。
热流一股一股灌进她最深处,她整个人轻轻一抖,腿缠紧我,却没大声叫,只在喉咙里闷闷地哼了几声,高潮过去后,她瘫在我身上,汗津津的,下面还含着我,轻轻缩着,像舍不得放开。
她伏在我胸口,声音低得像蚊子:“你……你别嫌麻烦……我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有你这样……我心里也踏实。”
我亲了她一口,没说话,只觉得她身子又热乎乎地贴上来,下面还含着我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轻轻缩着,像在说:今晚,还能再来一次。
我手掌顺着她汗湿的后背往下摸,捏住她那两瓣又圆又厚的屁股蛋儿,轻轻往两边掰开。
她立刻“嘶”地吸了口气,穴里那团热肉又本能地绞了我一下,里面还满是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黏黏滑滑地往外渗,顺着我大腿根往下流。
“还想?”我哑着嗓子贴在她耳边问,手指已经摸到她穴口,沾了满手的混合液体,在她肿肿的穴唇上来回抹。
桂芬脸埋在我肩窝里,咬着嘴唇点点头,声音发颤:“嗯……想……可孩子在隔壁……你别太狠……我怕忍不住叫出声……”
她这话一说,我那根刚射完的东西竟又“腾”地硬了起来,胀得她里面又紧了紧。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两条白腿自动分开,膝弯勾住我腰,屁股微微抬起来,把那湿透的穴口对着我。
炉火映在她身上,她胸前那两团又大又白的奶子软软摊开,奶头硬挺挺地立着,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舌头绕着奶头打转,再用牙轻轻咬。
她身子猛地一颤,赶紧死死咬住自己手腕,喉咙里压出闷闷的“嗯……啊……”声。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着她另一边奶子,手指掐着奶头往外拽,拉得又长又尖。
她下面立刻就流水更多了,穴口一张一合地吐著白浊,黏得我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丝。
“骚货……孩子睡着了,你下面还这么湿。”我故意低声骂她,手指插进她穴里搅了两下,里面又热又滑,昨晚和刚才被操得又肿又软,却还死死裹着我手指吸。
桂芬眼睛都水汪汪的了,脸红得快滴血,声音带着哭腔小声求我:“别说了……你快进来……我下面痒……”
我再忍不住,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她穴口,腰一沉,整根就“噗”地一下捅到底。
她“啊”地叫出半声,赶紧把脸埋进枕头里死死咬住,被子被她抓得皱成一团。
里面烫得像火,紧得像处女,却又软得像一锅热豆腐,一层层嫩肉把我整根裹得死死的,精液混着淫水被我顶得“咕叽咕叽”直响。
我压着她开始慢慢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到底,撞得她屁股上的软肉一颤一颤。
她不敢大声,只能死死搂着我脖子,腿缠得更紧,屁股却自己往上迎,一下一下地跟我对撞。
炕板被我们撞得发出极轻的“咚咚”声,她咬着枕头,眼睛眯着,泪花在眼角打转,嘴里压抑地哼:
“慢……慢点……嗯……顶到最里面了……啊……”
我故意坏心眼地每一下都找她最敏感的那点狠狠磨,龟头刮着她穴里那圈嫩肉。
她被我干得浑身发抖,穴里一阵一阵地绞我,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她屁股缝淌到炕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叫小声点……别把孩子吵醒。”我喘着气贴她耳朵说,手却伸到下面,按着她那颗肿得硬硬的小核飞快地揉。
桂芬一下子就受不住了,身子猛地弓起来,腿绷得笔直,穴里死死咬住我,像要把我整根挤断。
她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压得发哑,却还是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叫:“不行……那儿不行……要……要尿了……嗯啊……”
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抖得像筛子,穴里一股一股热乎乎的淫水喷出来,浇得我龟头又麻又烫。
我也被她夹得头皮发麻,腰上劲儿更大,抱着她屁股狠狠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得她奶子乱晃。
最后我低吼一声,死死顶到底,第二股浓浓的精液全射进她子宫最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抽搐。
她高潮还没过去,就被我射得又软又颤,腿无力地搭在我腰上,穴里还一缩一缩地吞咽我的肉棒,把精液全吸进去,一点都不想浪费。
我没拔出来,就这么压着她喘气。
她喘了半天,才偏过头,眼睛水汪汪地看我,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你……你射这么多……里面都涨满了……明天我还得带孩子去摊上……走路都得夹着腿……”
我笑着低头亲她肿着的嘴唇,手又不老实地揉她奶子:“夹着就夹着,反正晚上你还得回来让我操。孩子睡着了,你这骚穴就给我一个人用。”
桂芬被我说得脸更红,却没反驳,只是把腿又缠紧了些,下面轻轻扭了两下,像在故意夹我。
她低声说:“牲口……你今晚还想要几次?我下面都快被你操肿成馒头了……”
我没回答,直接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炕上,屁股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她不敢乱动,只能死死咬着被子。
我从后面扶着肉棒——虽然刚射过两次,却还硬得发烫——对准她红肿的穴口,一下就整根捅进去。
她身子猛地往前窜,差点叫出声,赶紧把脸埋进被子里,屁股却自觉地往后顶。
我两手掰开她两瓣白花花的屁股,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泡沫,穴口被操得合不拢,嫩肉翻出来,湿得发亮。
我一边干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她奶子,另一只手按着她小核猛搓。
她被我干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却还死死忍着不叫,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呜声,屁股却越抬越高,穴里绞得我又快要射了。
我们就这样偷偷摸摸地干到后半夜,第三次射进去的时候,她已经彻底软成一摊泥,趴在炕上只能轻轻抽泣似的哼。
我把她抱进怀里,她下面还含着我,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迷迷糊糊地亲我胸口,声音几乎听不见:“明天……晚上……我还来……”
我摸着她汗湿的头发,心里那股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孩子就在隔壁睡得香,而她这具又骚又软的身子,却整晚都得被我操得又红又肿。
我没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亲她汗湿的额头:“睡吧。明天你带孩子去摊上,我给你留饭。累了就早点回来借火……不光是操你,是让你靠会儿。”
桂芬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你……真好……我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有你这儿……我心里踏实。”
她说完,眼睛慢慢闭上,靠在我怀里睡了过去。外面风停了,屋里炉火噼啪响着。
炉膛里头还有点余火,红彤彤地映着屋顶,炕上倒是空了半边。
桂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了自己那屋,被窝里还留着她身上的热气,枕头边也还沾着点她头发上的香味儿,混着炉灰味儿,闻着叫人心里发痒。
我躺那儿没动,听见外头有轻轻的响动,像是谁正蹑手蹑脚地下地。
再一听,西屋那边传来孩子细细的说话声,带着刚睡醒的黏糊劲儿:“妈,我饿……”
紧跟着就是桂芬压低了的声音:“小点声,别嚷嚷,妈这就给你弄吃的。”
我听着那动静,心里那股昨夜没散净的火,倒慢慢往下压了压。
人一旦真把日子过到眼前来,就不是光图个热乎了。
女人是女人,孩子是孩子,锅灶柴米,样样都是真的。
我披了棉袄下炕,把炉门拨开,又添了两块柴。
火一旺,屋里就亮堂了些。
没多会儿,门帘一掀,桂芬端着个豁口搪瓷盆进来了,头发松松挽着,眼底还有点倦,可脸色比昨儿稳当多了。
她一见我起来了,先愣了一下,接着就白了我一眼,小声道:“你起这么早做什么?”
我接过她手里的盆,往炉台边上一搁:“醒了就醒了。孩子呢?”
“还在那屋坐着呢,”她抿了抿嘴,声音也放轻了些,“刚睡醒,正闹着要吃疙瘩汤。”
我嗯了一声,转身去舀水。
她站在一旁看着我,像有话,又没立刻说。
等我把锅坐上,她才慢吞吞开口:“你别嫌烦。带着孩子,跟先前不一样。”
我手上动作没停,只道:“嫌什么烦?多双筷子的事。”
她听了这话,眼神一下子就软了。可她那人嘴硬,偏还要拿话盖过去:“说得轻巧,真过起日子来,哪有你想的那么省心。”
“那就慢慢过。”我说。
这四个字一出口,连我自己都怔了一下。桂芬更是抬眼看了我一会儿,像是想从我脸上瞧出我是顺嘴说说,还是真有那意思。
外头檐角开始滴水,滴答滴答的,雪化了。
屋里锅也咕嘟起来,热气往上冒。
她就那么站在热气后头看着我,脸被熏得有点红,半晌才低低说了一句:“你这人……有时候怪会哄人的。”
我笑了笑,没接这茬,只把面疙瘩往锅里拨。
没多会儿,小花也自己蹭过来了。
小丫头还没完全醒透,抱着布娃娃,站在门口怯生生瞅我。
她昨晚见过我一回,这会儿没那么怕了,可也不敢真靠近。
桂芬赶紧过去牵她,把她拉到炕边坐下,拿手背蹭了蹭她脸蛋:“叫人。”
小花抬头瞅瞅我,小声喊:“叔。”
我答应了一声,从锅里先盛了一小碗疙瘩汤,搁炕桌上晾着。
小花闻着香,眼睛都亮了,却还是先扭头看她妈。
桂芬给她吹凉了,递过去,她才捧着碗小口小口喝,喝得鼻尖都冒汗。
我在旁边瞧着,心里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
昨儿夜里,我看桂芬,还是个会红脸会撒嗔的女人;这会儿再看,她头发有些乱,袖口也沾了点面,正低着头替孩子擦嘴,整个人又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可偏偏这两个样子,都叫人挪不开眼。
吃过早饭,桂芬就得带孩子去摊上看看。
雪虽化了,可地上全是泥水,她怕孩子摔着,里三层外三层给裹得严严实实。
小花不乐意,扭来扭去地哼唧,她一边系围脖,一边低声哄,声音软得不行。
我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过去接过孩子手里的布娃娃,顺手把院里那辆旧车推出来,说:“我送你们到街口。”
桂芬手上一顿,抬头看我:“不用,路又不远。”
“不远也是泥。”我弯腰拍了拍车座上的雪,“孩子滑一跤,你又得心疼半天。”
她没吭声,算是默许了。
一路上,街面还冷清着,积雪堆在墙根,化开后黑一道白一道。
小花坐在前头,被包得圆鼓鼓的,偶尔回头瞅我一眼,又赶紧转回去。
桂芬在旁边扶着她,小心翼翼的,生怕她掉下来。
风吹得她脸发红,几缕头发散出来,贴在腮边,我看着看着,就觉得这画面有点像个家。
到了街口,她把孩子抱下来,接过我手里的布娃娃,低声道:“行了,你回吧。叫人看见不好。”
我点点头,却没立刻走,只问她:“晚上还过来么?”
她本来都转身了,听见这话,步子一顿,脸上那点红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别的。她没回头,只轻轻丢下一句:“看孩子睡得早不早。”
说完就牵着小花往前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背影慢慢走远,小的蹦蹦跳跳,大的时不时低头说两句。
冬天的日头薄薄照下来,照得人心里也发空。
我忽然明白,往后她来“借火”,怕真不只是借火了。
这一天我也没闲着,把屋里收拾了,旧炕席翻了个面,墙角那张小桌也重新擦了一遍。忙到傍晚,天擦黑,院门外才响起脚步声。
门一开,先进来的是小花,怀里抱着她那只布娃娃,嘴边还沾着点糖渣。
桂芬跟在后头,肩上落着寒气,一进屋就先把孩子往火边推:“快烤烤手,冻透了。”
我给她们倒了热水。
小花这回胆子大了点,居然肯接我递过去的碗了,捧在手里喝了两口,烫得直吐舌头。
桂芬忙伸手去接,嘴里埋怨:“叫你慢点儿,偏不听。”
我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了一声。
桂芬抬头瞪我:“你还笑。”
“没笑你。”我说,“笑她跟你一个样,急性子。”
这话一出,桂芬脸先红了,倒是小花眨巴着眼看我,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
夜里风小了些,孩子玩了一天,没多久就困了。
桂芬把她哄去那屋睡下,回来时,身上那股忙了一整天的劲儿总算松了。
她往炕沿一坐,连叹气都透着疲惫。
我给她端了碗热水。
她接过去捧着,半天没喝,只低头看那点热气。
过了会儿才说:“今天在摊上,她老缠着我,连去解个手都得跟着。往后怕是真没那么多空了。”
我在她身边坐下:“那就别硬撑。”
她扭头看我,眼圈被火光映得有点发红,像是累狠了,也像是心里藏着话。
好半天,她才把脑袋轻轻靠过来,靠在我肩上,声音低低的:“我不是怕累。我是怕……你嫌我麻烦。”
我伸手把她揽住,没多说什么,只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两下。
她也不动,就那么靠着,像终于能松一口气。
外头天黑透了,屋里只剩炉火哔剥响。
隔壁偶尔传来孩子翻身的细小动静,又很快静下去。
桂芬听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下,轻声道:“你这儿还真暖和。”
我低头看她:“不是说来借火么?”
她抿着嘴,也笑了,眼睛弯弯的,带着点藏不住的倦,也带着点藏不住的依赖:“嗯,借火。”
我听着她那句“嗯,借火。”心里头那股子火苗子呼啦一下就蹿起来了。
昨夜里她借火借得可真他妈带劲儿,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整整捅了她半宿,她那骚屄又热又紧,裹着我一进一出地吸,骚水顺着大腿根儿往下淌,湿了我一炕席。
她一边咬着被角一边哼哼,奶子被我揉得又红又肿,奶头硬得像两颗小枣儿,偏还死死夹着我不让拔出去,嘴里还喘着气说“你这坏东西……轻点儿……孩子在那屋呢”。
这会儿她靠在我肩上,身子软得像没骨头,我闻着她头发里混着汗味儿和奶香的味儿,下身那玩意儿一下子就又硬得发疼。
我伸手从她棉袄底下钻进去,隔着里衣一把就攥住她那对热乎乎的大奶子,拇指在奶头上轻轻一捻。
她身子猛地一颤,嘴里低低地“哎哟”了一声,却没躲,反而把胸往前挺了挺。
“昨夜……还没够?”她声音哑哑的,带着点累狠了的喘,眼睛却水汪汪地瞟我一眼,“孩子睡得死……你要是真想借火……就……就来吧。”
我没废话,直接把她抱起来往炕上一放。
她自己就把棉袄和裤子褪了,露出白生生的大腿和那撮黑乎乎的毛。
炕沿上炉火还红着,照得她屄缝儿亮晶晶的,已经又湿了。
我跪在她腿中间,鸡巴顶在她湿滑的屄口上,来回蹭了两下,磨得她直扭腰。
“慢点儿……”她喘着气抓住我胳膊,“别太狠……我今儿摊上站了一天,腿都软了……”
我低头含住她一个奶头,舌头卷着吸,一边慢慢把鸡巴往里顶。
她咬着嘴唇,喉咙里压着细细的哼哼,屄肉一层层地裹上来,又烫又滑,夹得我头皮发麻。
等整根都塞到底,她两条腿就自动缠到我腰上,屁股轻轻地往上迎。
我开始一下一下地操她,不急不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被窝里的热气混着骚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我一边操一边低声问她:“还借火不?”
她眼睛眯着,脸红得像醉了,声音断断续续:“借……借你的火……把老娘这点儿骚劲儿全烧光……啊……深点儿……对,就那儿……”
我越操越狠,鸡巴在她屄里头搅得咕叽咕叽响。
她一只手死死抓住我后背,指甲抠进肉里,另一只手捂着自己嘴,生怕叫出声吵醒隔壁的小花。
她的奶子被我撞得直晃,屄口被操得翻进翻出,骚水顺着屁股沟儿流到炕单上,湿了一大片。
我操得正起劲,她忽然全身一紧,屄肉一阵一阵地抽,夹得我差点儿射出来。
她喘得厉害,贴着我耳朵颤声说:“要……要来了……你也……射进来……别拔出去……”
我低吼一声,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重,鸡巴一抖一抖地把热精全射进她屄里头。她被烫得直哆嗦,腿夹得更紧,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射完以后,我没马上拔出来,就那么压着她,鸡巴泡在她又热又黏的屄里。
她喘了半天,才伸手摸摸我的脸,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你这人……真会借火……把我魂儿都快借走了。”
我低头亲了她一口,鸡巴在她里头又轻轻动了动,逗得她又哼了一声。
她没推我,只是把脸埋进我胸口,小声说:“今晚……我不走了。孩子睡得早,明早我再偷偷回去。”
外头风小了,炉火还在哔剥响。
隔壁传来小花翻身的细微动静,很快就又安静下去。
她就这么被我抱着,屄里还含着我的鸡巴,热乎乎地贴着我,像终于找到个能借火又能暖身子的地方。
我心里头忽然明白,这火,往后怕是真得天天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