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市中心医院,妇产科主任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红木办公桌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这是王轩闻了十几年的味道,早已如体香般渗入了他的骨髓。
作为这家医院妇产科的一把手,王轩今年刚满35岁,正是一个男人事业与精力的巅峰期。
他身材保持得极好,白大褂下是长期健身维持的紧实肌肉,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遮住了他那总是带着几分审视的眼睛。
此刻,他正靠在真皮转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钢笔,目光却落在桌角的一张全家福上。
照片里,老婆梁雅欣穿着一身淡雅的职业装。
即使生了两个孩子,依然紧致白皙的脸蛋上,挂着温婉的笑容,身材丰腴却不臃肿,可谓前凸后翘,珠圆玉润。
双胞胎女儿王小朵和王小语依偎在两旁,可爱得像两个瓷娃娃。
“完美的家庭。”王轩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嘴角不由得勾起满意的弧度。
但他那多疑的性格,让他习惯性地皱了皱眉。
在这个充满诱惑的社会里,完美往往意味着脆弱。
他见过太多在产房门口崩溃的丈夫,也见过太多怀着不明不白野种的女人。
妇产科,是迎接新生的地方,也是检验人性的修罗场。
叮铃铃……
突然,桌上的急救电话骤然响起,刺耳的铃声,瞬间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王轩神色一凛,迅速抓起听筒:“我是王轩。”
“主任!急诊送来一个产妇,情况危急!宫口全开,但胎儿过大,卡在产道里了!值班医生搞不定,家属在外面快疯了,点名要您亲自操刀!”
电话那头传来护士长急促的声音,伴随着背景里嘈杂的哭喊声和仪器的警报声。
“准备手术室,我马上到。”王轩挂断电话,慵懒的气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外科医生特有的冷峻与果断。
当即披上白大褂,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这边手术室外,走廊里乱成一团。
一个穿著名牌西装,身材瘦削的中年男人,正满头大汗地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看到王轩走过来,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冲了上来,一把抓住了王轩的手臂。
“王主任!王主任您一定要救救我老婆!救救我儿子!”
男人眼眶通红,手劲大得吓人,指甲几乎要嵌进王轩的肉里。
“只要能母子平安,花多少钱我都愿意!求求您了!”
王轩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目光快速扫过男人的脸。
这个男人叫赵刚,是本地的一个建材商,有点小钱,但看着就是个老实巴交,唯唯诺诺的主儿。
“赵先生,冷静点。我是医生,救人是我的天职。”王轩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威严:“产妇情况怎么样?之前产检有没有发现异常?”
“之前都挺好的,就是肚子特别大,比一般的孕妇都要大两圈……”
“医生说可能是巨大儿,本来想剖的,但我老婆非要顺产,说对孩子好,谁知道这就卡住了……”赵刚擦着额头的冷汗,颤声道。
王轩点了点头,没再多废话,转身走进了更衣室。
刷手,消毒,穿手术衣。
这一套流程他做了几千遍,每个动作都精准得如同精密的机器。
但在冷水冲刷过指尖的那一刻,心里隐隐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巨大儿?
顺产难产?
这年头营养过剩,巨大儿不稀奇,但如果大到连产道都卡死,那确实棘手。
走进手术室,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手术台上,产妇李丽正痛苦地嘶吼着。
她双腿被高高架起,大开的腿间是一片狼藉。
原本紧致私密的部位,此刻被撑得近乎透明,紫红色的粘膜外翻,鲜血混合着羊水,顺着导流槽滴滴答答地落在桶里。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肚子。
确实太大了。
那高高隆起的腹部,仿佛一座随时可能崩塌的小山,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青紫色的血管,好似一条条狰狞的蚯蚓爬满了肚皮,随着产妇的每次宫缩剧烈起伏。
“主任,您可来了!”助产士小刘满头大汗,手套上全是血滑腻腻的液体。
“胎头已经下来了,但孩子的肩膀卡在耻骨联合上方,怎么都出不来!”
王轩快步走到手术台前,目光如炬地扫了一眼产妇的下体。
那是一个极其惨烈的画面。
产妇的阴道口被撑到了极致,宛如即将炸裂的气球。
一个黑乎乎的胎头正卡在洞口,进退两难。
等等,黑乎乎?
王轩不禁一下,通常胎儿的头发,被羊水浸湿后确实是黑色的,但这不仅仅是头发。
他试着探入孕妇的产道,触摸到了胎儿的头皮。
触感粗糙,带着一种奇异的卷曲感。
“准备侧切,加大麻醉剂量。”他冷静地下令,心中的疑惑被职业素养暂时压了下去。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先把孩子弄出来,否则就是一尸两命。
“是!”
麻醉师迅速推注药物,产妇的嘶吼声顿时减弱了下来,变成了粗重的喘息。
王轩拿起手术剪,在那绷得几乎要断裂的会阴处,利落地剪了一刀。
嗤……
鲜血瞬间涌出,但产道口也随之松弛了一些。
“用力!听我口令,吸气,用力!”王轩一边指挥,一边熟练地握住胎儿的头部,开始进行旋转和牵引。
这是极其考验手法的技术活儿。
力量小了,孩子出不来。
力量大了,容易拉断孩子的神经,甚至造成锁骨骨折。
王轩的手指,在湿滑紧窄的产道内灵活地游走,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肌肉,正在疯狂地痉挛,试图将异物排出体外。
“啊!!!”李丽突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痛的浑身都弓了起来。
“出来了!肩膀出来了!”助产士惊喜地喊道。
随着王轩巧妙的旋转动作,婴儿的肩膀终于滑过了耻骨联合。
紧接着,巨大的惯性,让胎儿的身体如同一条滑腻腻的鱼,顺着羊水和血液的洪流,哗啦一声挤了出来。
哇……!!!
一道洪亮的啼哭,瞬间响彻了整个手术室。
所有人瞬间都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空气仿佛凝固了。
原本忙碌的护士,正在记录数据的麻醉师,还有刚准备剪脐带的助产士,所有人的动作都在这一瞬间停滞了。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刚出生的婴儿,还在不知疲倦地大声啼哭,挥舞着四肢。
王轩手里托着这个沉甸甸的生命,目光死死地盯着手中的婴儿,即使是他这样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主任医师,此刻瞳孔也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
这是一个极其强壮的男婴。
但他不是黄种人。
甚至不是那种肤色稍深的亚洲人。
这孩子浑身上下,都呈现出一种纯粹油亮的深褐色,也只有纯正的黑人血统,才能拥有的肤色。
尤其是那宽大的鼻翼,厚实的嘴唇,还有一头紧贴着头皮,密密麻麻的黑色小卷发,无一不在昭示着他的基因来源。
更让人震惊的是这孩子的体格。
刚出生就重达近十斤,四肢粗壮得惊人。
尤其双腿间那坨黑紫色的生殖器,虽然是新生儿,却已显露出与其年龄不符的硕大与狰狞,如同一条蛰伏的小黑蛇,随着啼哭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王轩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不由回头看了一眼,躺在手术台上已经虚脱的产妇。
李丽是个典型的江南女子,皮肤白皙,五官清秀。
而手术室外急得跳脚的赵刚,更是土生土长的黄种人,连一点异域风情都没有。
这不仅仅是绿帽子的问题了。
这是一顶黑得发亮的,足以压垮任何传统男人的超级绿帽子。
“这……”助产士小刘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主任,这……是不是抱错了?不对啊,这肚子里刚生出来的……”
“闭嘴。”王轩低声喝道,声音冷得像冰:“清理呼吸道,剪脐带,常规处理。”
虽然心里惊涛骇浪,但王轩依然保持着专业。
不管孩子是谁的种,在医院里,他首先是一条生命。
护士们战战兢兢地接过“黑炭头”,开始进行擦拭和包裹。
当白色的毛巾,包裹住黑得发亮的小身体时,那种诡异的视觉冲击力更加强烈了。
王轩脱下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里,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这事儿大了。
赵刚就在外面,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如果看到心心念念盼来的儿子,竟然是个黑皮杂种,会是什么反应?
恼羞成怒?
当场发飙?
甚至……医闹?
王轩见过太多,因为孩子长得不像自己,而在医院大打出手的男人。
更何况,这已经不是“不像”的问题了,这是物种跨越的问题。
“主任,家属在外面催了,要……要抱出去吗?”小护士抱着孩子,一脸为难。
王轩深吸一口气,摘下了口罩,露出严肃的脸庞。
“抱出去。这是事实,瞒不住的。”
说罢整理了一下衣领,率先走出手术室。
他必须在场,防止事态失控。
如果赵刚要动手打老婆,或者砸医院,他得第一时间控制局面。
手术室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直守在门口的赵刚,顿时弹簧般跳了起来,冲到王轩面前:“王主任!生了吗?生了吗?男孩女孩?我老婆怎么样?”
王轩看着这个满脸期待的男人,心里不由得涌起一丝怜悯。
“母子平安,是个男孩,九斤八两。”王轩沉声说道。
“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是个大胖小子!”赵刚激动得手舞足蹈,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谢谢主任!谢谢医生!哎呀,我赵家有后了!”
这时,小护士抱着襁褓走了出来,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赵刚,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孩子递了过去。
“赵先生,您……看看孩子吧。”
王轩浑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应对赵刚的爆发。
赵刚颤抖着双手,满脸幸福地掀开了襁褓的一角。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再次静止。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静的只能听到众人的心跳声。
赵刚盯着襁褓中黑得发亮,正呼呼大睡的婴儿,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
王轩屏住了呼吸,手已经悄悄摸向了保安对讲机。
一秒。
两秒。
三秒。
赵刚的喉咙里,忽然发出了奇怪的“咯咯”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脸瞬间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来了!王轩心想,爆发了!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彻底击碎了王轩三十多年来建立的三观。
赵刚并没有摔孩子,也没有咆哮。
相反,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原本充满震惊的眼睛里,竟然迸发出难以言喻,近乎狂热的亢奋光芒!
“这就是……黑人……混血?”赵刚的声音颤抖,不再像是恐惧,更像是一种变态的惊喜。
随即猛地抬起头,看向王轩,眼神里没有一丝愤怒,反而充满了某种扭曲的感激和崇拜。
“王主任!您看到了吗?!”
赵刚指着怀里的杂种,激动的语无伦次道:“黑的!真的是黑的!我老婆竟然真的生了个黑皮野种!”
王轩顿时愣住了,呆若木鸡。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赵刚崩溃大哭,或暴跳如雷,或刚拔刀相向……但他唯独没有想到,赵刚会是这种反应。
这是什么样的表情?
那是混合了极度的自卑,与极度的变态快感的表情。
就像常年被压抑的性瘾者,终于看到了自己最隐秘,最肮脏的幻想变成了现实。
赵刚颤抖着手,竟然当着大庭广众的面,一把扯开了黑皮婴儿的尿布。
当看到婴儿胯下,那与之年龄极不相称的生殖器时,他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兴奋得几乎要晕过去。
“大……真大啊!才刚出生就这么大,以后长大了还了得?这要是干起来,我老婆……我老婆她……”
赵刚说不下去了,似乎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某种让他血脉偾张的画面。
王轩只觉得一阵恶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行医这么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变态,但绿奴到赵刚这种地步的,还是头一次见。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包容了,这简直就是把“戴绿帽”,当成了人生最高的荣耀。
“赵先生?”王轩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赵刚这才猛地回过神来,一把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好似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然后,迅速掏出一叠叠厚厚的红包,看都没看,直接往王轩和周围的护士手里塞。
“谢谢!谢谢你们!”赵刚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珠,眼神迷离而狂热。
“辛苦了!大家都辛苦了!这是一点心意,大家拿去喝茶!一定要收下!”
那红包厚度惊人,摸起来至少有两三千。
“这……”小护士拿着红包,一脸懵逼,求助似的看向王轩。
看着赵刚亢奋得快要射出来的样子,王轩心里一阵反胃,但表面上还是维持着主任的风度。
这时候如果拒绝,反而可能会刺激到,这个精神状态明显不正常的男人。
“既然是家属的心意,大家就收下吧。”
“不过赵先生,产妇还在观察室,身体比较虚弱,你需要去办理一下住院手续。”王轩淡淡地说道。
“办!马上办!住最好的VIP病房!”赵刚豪气干云地挥手。
然后兴奋的嘟囔道:“我要让我老婆好好养身子!好让她生更多……”
他一边说着,一边抱着黑皮小杂种,好似捧着个金元宝一般,屁颠屁颠地跑向赶来的岳父岳母炫耀去了。
王轩站在原地,看着赵刚离去的背影,只觉这个世界变得无比荒谬。
走廊的尽头,那对老夫妻……李丽的父母,看到女婿抱来个黑外孙,两张老脸瞬间变得惨白,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但赵刚却眉飞色舞地比划着,仿佛在推销一件伟大的艺术品。
“主任,这……这人是不是气疯了?”助产士小刘凑过来,手里捏着厚厚的红包,一脸的担忧。
“自己老婆跟黑人搞上了,生了个杂种,他还高兴成这样?”
“他刚才看那孩子小鸡鸡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什么宝贝似得,恶心死我了。”
“呵呵!”王轩冷笑了一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分析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这种人,心理上有特殊的癖好。对他来说,老婆被更强大的雄性征服,生下基因更强大的后代,反而能满足他那扭曲的自卑和受虐欲。”
“咦……”周围的小护士们,齐齐发出了嫌弃的嘘声,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王轩摆摆手道:“行了,都别嚼舌根了。这事儿都烂在肚子里,别往外传,保护病人隐私。”
“既然红包都给了,就拿着买点好吃的,算是精神损失费。”
打发走了众人,王轩独自回到了办公室。
关上门,重重地坐在椅子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虽然嘴上说得轻描淡写,但心里的震动,却久久无法平息。
刚才的一幕幕,仿佛毒刺一般,狠狠扎进了他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神使鬼差的拿出手机,打开了私密相册,放大了一张图片。
照片上,妈妈穿着时髦站在国外的草坪上,笑容灿烂如花。
而她身后不远处,几个身材高大的黑人,正色眯眯的盯着妈妈肥美的大屁股……
王轩的手指微微颤抖,将照片放大了又放大。
那是妈妈十多年前,被公司外派到米国分公司时拍的照片。
彼时的妈妈,正值三十出头的风华年纪,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身穿一袭碎花连衣裙,衬得她肤白如雪,身姿婀娜。
那时候智能手机还不普及,这张照片是用胶卷相机拍的,后来翻拍成了电子版。
画质虽然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清楚背景里,那几个黑人的表情。
他们的眼神,就像饿狼盯着肥羊。
那种赤裸裸,充满侵略性的目光,隔着十多年的时光,依然让王轩感到一阵不适。
“不可能的……”王轩喃喃自语,试图说服自己。
妈妈是那么温柔贤惠的女人,从小到大,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对爸爸体贴入微,对自己更是关怀备至。
怎么……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
但是,作为一个从业近十年的妇产科医生,有些专业知识,就像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无法忽视。
王轩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任由记忆的闸门缓缓打开。
十多年前,他还是个大学生,每天最大的烦恼,不过是作业太多。
妈妈罗书昀在一家外企工作,因为业务能力出众,被公司选中,外派到米国分公司担任财务主管。
三年后,妈妈终于回来了。
那天,王轩和爸爸一起去机场接机。
当看到妈妈从机场走出来的那一刻,王轩愣住了。
妈妈……变了。
不是变老了,而是变得……丰腴了?
原本纤细的腰肢,变得圆润了许多。
臀部似乎也比以前更加饱满,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胸前更是鼓胀得厉害,即使穿着宽松的外套,也能看出那惊人的弧度。
“妈妈!”
王轩猛地扑进妈妈的怀里,感受到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心里只有久别重逢的喜悦。
“轩轩,让妈妈看看,长高了这么多!”
妈妈蹲下身,捧着他的脸,眼眶里闪着泪花。
那一刻,王轩注意到,妈妈的脸颊比以前圆润了,下巴处似乎也多了一层柔软的肉。
但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妈妈身上那股奇怪的味道。
不是香水味,也不是汗味。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成熟而浓郁的体香。
像是某种动物发情期特有的气息,还带着一丝……腥膻。
那时候的王轩,根本不懂这意味着什么。
只是单纯地觉得,妈妈身上的味道变了,可能是国外的水土不一样吧。
“老婆,你怎么胖了这么多?”
爸爸王从军接过行李,上下打量着妻子,语气里满是心疼。
“是不是在那边吃不好?还是太累了?怎么感觉你气色也不太好……”
妈妈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笑着挽住爸爸的胳膊。
“还不是那边的饮食习惯,天天都是高糖高油的东西,我又管不住嘴,这不就胖了嘛。”
“而且那边工作压力大,作息也不规律,人都熬憔悴了。”
爸爸心疼地揽过妈妈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再也不让你出这么远的差了,太遭罪了。”
妈妈靠在爸爸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但王轩分明看到,妈妈垂下的眼眸里,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愧疚?是庆幸?还是……别的什么?
那时候他只顾着高兴,根本没想那么多。
只是傻乎乎地拉着妈妈的手,一路叽叽喳喳地说着生活中的趣事。
回忆到这里,王轩猛地睁开眼睛,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是妇产科医生。
他太清楚了。
女人生完孩子之后,身体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首先是腰腹部。
怀孕时被撑大的子宫,会让腹部皮肤变得松弛,即使产后恢复,也很难完全回到少女时期的紧致。
那种圆润的,带着一点下垂感的小腹,是生育过的女人特有的体态。
其次是臀部。
为了适应分娩,女性的骨盆会在孕期变宽。
产后虽然会有一定程度的恢复,但臀部的轮廓,往往会比生育前更加宽大丰满。
还有胸部。
哺乳期的涨奶,会让乳房急剧膨胀。
即使断奶后,乳腺组织也会比之前更加发达,胸部的尺寸,往往会比孕前大上一到两个罩杯。
最关键的是那股味道。
产后女性的体味,确实会发生变化。
荷尔蒙的波动,哺乳期的分泌物,以及身体为了吸引配偶而释放的信息素……
这些混合在一起,就会形成一种独特成熟的母性体香。
那是只有生育过的女人,才会散发出的味道。
王轩当年闻到的,正是这种味道。
“不……不可能……”
王轩双手抱头,痛苦地摇晃着。
如果按照这个逻辑推断下去,岂不是意味着……
妈妈在米国的那三年里,不仅仅是在工作。
她还怀孕了。
还生了孩子。
而那个孩子的父亲……
王轩不敢再想下去了。
但这张照片里,那几个黑人色眯眯的眼神,如同像烙铁一般,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不对,不对……”
王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寻找逻辑上的漏洞。
“就算妈妈真的怀孕了,那孩子呢?”
“她回国的时候,可没有带任何孩子回来啊。”
“难道是……流产了?还是……送人了?”
一个更加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他的心里。
如果那个孩子没有死,也没有被送人,而是被留在了米国……
那么,这个孩子现在应该十五六岁了。
一个混血儿。
一个有着黑人血统的小杂种。
王轩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
不由得想起了,刚才接生的那个黑皮婴儿,想起了赵刚那副恶心至极的嘴脸,想起了那个婴儿胯下,与年龄不符的硕大生殖器……
如果妈妈真的和黑人生了孩子……
那他就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一个黑鬼弟弟。
这个念头,让王轩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他猛地站起身,冲进办公室的洗手间,趴在洗手池边,干呕了好几下。
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有那恶心的感觉,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冷静……冷静……”
王轩打开水龙头,捧起冰凉的自来水,狠狠地拍在脸上。
冰冷的刺激,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张苍白的脸,自嘲地笑了笑。
“王轩啊王轩,你是不是疯了?”
“就凭一张十多年前的照片,几个模糊的记忆,你就开始怀疑自己的亲妈?”
“你可是妇产科主任,见过多少奇葩的事情,怎么轮到自己家,就这么沉不住气?”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也许,一切都只是他的胡思乱想。
妈妈那时候确实是胖了,不一定就是生过孩子。
也许就是单纯的水土不服,饮食不规律,导致的发胖。
那股味道,也可能是美国那边的香料和食物,沾染在身上的。
至于照片里的黑人……
美国到处都是黑人,他们看到一个漂亮的亚洲女人,多看几眼,也是正常的。
这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王轩反复地说服着自己,努力把那些可怕的猜测,压到心底最深处。
但是,有些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再也无法拔除。
傍晚时分,王轩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位于江城高档小区的家中。
这是一套两百多平的大平层,装修得温馨而雅致。
客厅里,两个女儿正趴在地毯上写作业,听到开门声,齐刷刷地抬起头。
“爸爸回来啦!”
双胞胎姐妹花一起扑了上来,一左一右地抱住王轩的胳膊。
王小朵性格活泼,像只小猴子一样,三两下就爬到了王轩的背上,搂着他的脖子撒娇道:“爸爸爸爸,今天学校发了新课本,好重好重,我背了一天,肩膀都酸了!”
王小语则文静许多,只是乖巧地拉着王轩的手,仰着小脸甜甜地笑道:“爸爸辛苦了,妈妈说今天做你爱吃的酸菜鱼。”
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王轩心里那些阴霾,暂时消散了一些。
然后蹲下身,一手搂住一个,在她们粉嫩的脸蛋上各亲了一口。
“小宝贝,今天在学校乖不乖啊?”
“乖!”两个小丫头异口同声地回答。
这时,厨房里传来一阵诱人的香气,紧接着,一个曼妙的身影走了出来。
梁雅欣穿着一袭居家的碎花围裙,衬得她那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更加诱人。
三十三岁的她,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看不出一丝岁月的痕迹。
尤其是那张脸,柳眉杏眼,琼鼻樱唇,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弯成两道好看的月牙儿。
“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梁雅欣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接过丈夫的公文包,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手术多,忙。”
王轩揽过妻子的腰,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心里涌起一阵安心。
这才是他的家,他的妻子,他的女儿。
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都是他的臆想罢了。
“对了,妈打电话来了,说周末想过来看看孙女。”梁雅欣一边说着,一边帮丈夫解开领带。
“你爸最近学校事情多,没时间陪她,她一个人在家闷得慌。”
听到“妈”这个字,王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但他很快就掩饰过去,点了点头:“行,让她来吧。小朵小语也挺想奶奶的。”
“太好了!奶奶做的红烧肉最好吃了!”两个小丫头顿时欢呼起来。
王轩看着女儿们兴奋的样子,嘴角勾起一缕笑容,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周末,妈妈就要来了。
到时候,他一定要好好观察一下……
不,不是观察。
他只是想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测,到底是不是多余的。
晚饭后,王轩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发呆。
他打开了一个私密的浏览器窗口,犹豫了很久,终于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几个关键词:
“产后身体变化”
“生育过的女性特征”
“如何判断女人是否生过孩子”
一条条搜索结果跳了出来,王轩逐一点开,仔细阅读着。
作为妇产科医生,这些知识他当然都知道。
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再确认一遍。
腹部的妊娠纹……
妈妈的肚子,他从来没有清楚的瞧过。
但有一次他不小心撞进了妈妈的房间,看到妈妈正在换衣服。
那一瞬间的惊鸿一瞥,他似乎看到了……
妈妈小腹上,似乎有几道淡淡的银白色纹路。
当时他不懂那是什么,只是觉得,有点像被什么东西划过的痕迹。
现在想来……
那不就是妊娠纹吗?
王轩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他又想起了另一个细节。
妈妈从美国回来后,有一段时间,总是会半夜起来上厕所。
有一次,王轩起夜喝水,听到了卫生间里传来的声音。
那是一种压抑而低沉的呻吟声。
伴随着水流的声音,还有一些奇怪黏腻的声响。
那时候的王轩,以为妈妈是肚子不舒服。
但现在,以他丰富的临床经验来判断……
那分明是产后恶露排出时,女性特有的不适反应。
产后恶露,通常会持续四到六周。
如果妈妈是在回国前不久生的孩子,那么回国后的那段时间,正好是恶露期。
一切都对上了。
王轩顿时感到一阵窒息,关掉电脑,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
夜色深沉,城市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让尼古丁的刺激,暂时麻痹快要爆炸的大脑。
“也许我应该直接问妈……”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自己否定了。
问什么?
问妈妈是不是在美国被黑人上了?
是不是还生了个黑皮杂种?
这种话,他怎么可能问得出口?
而且,万一……万一真的是真的呢?
那他该怎么办?
告诉爸爸?让爸爸知道自己戴了十多年的绿帽子?
爸爸那么爱妈妈,那么信任妈妈,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
王轩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算了,也许真的只是我多心了。”
他掐灭烟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
但是,当他躺在床上,搂着妻子温香软玉的娇躯时,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张照片。
妈妈灿烂的笑容。
背景里那几个黑人贪婪的眼神。
还有妈妈肥美圆润的大屁股……
王轩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操!
他到底在想什么?!
那可是妈妈呀!
他怎么能用这种眼光,去看自己的妈妈?!
王轩只觉一阵深深的自我厌恶。
但是,那些画面,就像挥之不去的梦魇,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
想象着妈妈在美国的日子。
那片开放的土地上,到处都是身材高大,肌肉发达的黑人。
他们用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打量着这个来自东方的漂亮女人。
妈妈一开始肯定是拒绝的。
她是那么温柔贤惠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背叛丈夫?
但是,三年的时间,太漫长了。
在那个远离家乡,远离丈夫的异国他乡,妈妈一个人,要承受多大的孤独和寂寞?
而那些黑人,又是那么的热情,那么的主动,那么的……强壮。
也许是在某个酒醉的夜晚。
也许是在某个意志薄弱的瞬间。
妈妈终于……没能抵挡住诱惑。
王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脑海中神使鬼差冒出一个画面。
妈妈白皙的身体,被一个黝黑健壮的黑人压在身下。
那黑人粗壮的手掌,揉捏着妈妈丰满的乳房。
硕大狰狞的巨屌,一点一点地,挺进妈妈从未被外人染指过的蜜穴……
“啊……!”王轩发出了低沉的呻吟,下体竟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对这种画面……产生了反应。
这太变态了!太恶心了!
他怎么能对自己妈妈被人侵犯的画面,产生这种反应?!
王轩一个激灵,猛地坐了起来。
身旁的梁雅欣被惊醒,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做噩梦了?”
“没……没事,你继续睡。”
王轩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悄悄下了床,走进了卫生间,打开冷水,让冰凉的水流,冲刷着自己发烫的身体。
镜子里,那个男人的眼神,充满了困惑与恐惧,还有……一丝不可告人的兴奋?
“我是不是……也和赵刚一样?”
这个念头,让王轩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不,不可能。
他和那个变态不一样。
自己只是……一时糊涂。
他连忙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周末,妈妈就要来了。
到时候,他一定要找机会,好好确认一下。
如果只是他多心了,那最好不过。
如果真的……
王轩握紧了拳头。
如果真的是真的,他也要知道真相。
哪怕那个真相,丑陋得让人作呕。
周末很快就到了,王轩正好轮休。
上午十点,门铃响起。
他去开门,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妈妈。
罗书昀今年五十二岁了,保养得极好,看起来最多四十出头。
她穿着一袭淡雅的旗袍,衬得她那依然丰腴的身材,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个女人,只在她眼角留下了几道浅浅的鱼尾纹,反而增添了几分风韵。
“轩轩!”
罗书昀笑着张开双臂,像小时候那样,想要拥抱自己的儿子。
王轩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只是客气地接过妈妈手里,给孩子们买的零食:“妈,你来了,快进来坐。”
罗书昀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也许是儿子长大了,不好意思再和妈妈太亲近了吧。
“奶奶!”
两个小孙女扑了上来,一左一右地抱住罗书昀的腿。
“奶奶,我想你了!”
“奶奶,你给我们带什么好吃的了?”
罗书昀笑着蹲下身,从袋子里掏出两个精美的礼盒:“看,奶奶给你们带了进口巧克力,还有你们最爱吃的芒果干!”
“耶!”两个小丫头欢呼着,抱着礼物跑开了。
梁雅欣从厨房里走出来,笑着迎上去:“妈,您来了!快坐,我去给您倒杯茶。”
“雅欣啊,你太客气了。”罗书昀拉着儿媳妇的手,上下打量着:“最近气色不错嘛,是不是轩轩对你很好?”
“妈,您就别打趣我了。”梁雅欣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娇嗔道。
王轩站在一旁,看着妈妈和老婆亲热地聊天,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妈妈的身上。
他用审视而专业的眼光,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
即使已经五十多岁了,妈妈的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
腰肢虽然不如年轻时纤细,但也算得上匀称。
臀部……确实比较丰满,走起路来,会有轻微的晃动。
胸部更是饱满得惊人,即使穿着宽松的旗袍,也能看出那傲人的弧度。
这些特征,和记忆中妈妈从美国回来时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十多年过去了,那些生育的痕迹,已经被时间抹平了一些。
但是,对于经验丰富的妇产科医生来说,那些细微的差别,依然清晰可辨。
妈妈的小腹,虽然被旗袍遮住了,但从布料的褶皱来看,应该是有一些松弛的。
这种松弛,不是单纯的肥胖能造成的。
只有经历过怀孕和分娩的女性,腹部皮肤才会呈现出这种特殊的质感。
还有妈妈的胯部。
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出那骨盆的宽度,比一般没有生育过的女性,要宽上一些。
这是为了适应分娩,骨盆自然张开后留下的痕迹。
王轩的目光继续在妈妈身上游移,那些隐藏在旗袍下的秘密,仿佛在向他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发现这比想象中困难得多。
作为妇产科医生,他见过太多女人的身体,早已练就了一双“去性化”的眼睛。
在他眼里,女性的身体更像是一张张病历,记录着她们的生育史,健康状况和生活习惯。
但此刻,当这双专业的眼睛,落在自己妈妈身上时,却变得如此沉重。
“轩轩,发什么呆呢?”
妈妈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王轩一个激灵,连忙掩饰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妈你最近气色不错。”
“是吗?”罗书昀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说:“可能是最近睡眠好了些,你爸忙着学校的事,晚上回来倒头就睡,我也跟着早睡早起。”
王轩点点头,心里却在想:妈妈提到爸爸的时候,眼神里是不是闪过了一丝……什么?
愧疚?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对了,妈,我记得你以前在美国的时候,是不是经常加班?工作压力很大吧?”王轩故作随意地问道。
罗书昀的动作微微一顿,手里正在剥的橘子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她的声音依然温和,但王轩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僵硬。
“没什么,就是最近医院里来了个,从美国回来的同事,聊起在国外工作的事,我就想起妈以前也在那边待过。三年呢,挺长的。”
说罢,王轩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妈妈的反应。
“是啊,三年……”罗书昀的目光,似乎飘向了很远的地方,嘴角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笑容。
“那段日子,确实挺辛苦的。”
“辛苦?怎么个辛苦法?”王轩顺势追问道。
罗书昀回过神来,轻轻叹了口气:“就是离家太远了,想你们想得厉害。那时候通讯不像现在这么方便,打个越洋电话贵得要命,还经常断线。”
“而且那边的文化差异很大,工作上的事情也多,有时候真的觉得……撑不下去。”
王轩注意到,妈妈说到“撑不下去”这四个字的时候,眼眶微微泛红。
那是真实的情感流露,还是精心伪装的表演?
他无法判断。
“那后来是怎么熬过来的?”王轩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但眼神依然锐利。
罗书昀沉默了片刻,然后露出淡淡的微笑:“还能怎么熬?咬牙坚持呗。想着早点把工作做完,早点回来见你们。”
“而且……那边也有一些同事,对我挺照顾的。”
“同事?什么样的同事?”王轩的心跳猛地加速。
“就是公司里的人啊。有几个华人同事,大家互相帮衬。还有一些当地的员工,虽然文化不同,但人都挺热情的。”
罗书昀似乎没有察觉到,儿子语气中的异样。
“当地的员工……”王轩重复着这几个字,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张照片里,那几个黑人贪婪的眼神。
“妈,那边黑人多吗?”
这句话一出口,王轩就后悔了。
太直接了。太明显了。
罗书昀明显愣了一下,看向儿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疑惑:“黑人?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王轩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
“我那个从美国回来的同事说,那边黑人挺多的,有些地方治安不太好。”
“哦,这个啊……”罗书昀的表情放松了一些,说道:“确实挺多的。我们公司也有不少黑人员工,人倒是都挺好的,就是文化差异比较大。”
“他们……对您怎么样?”王轩的声音有些发紧。
罗书昀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什么,看向儿子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轩轩,你今天怎么了?问东问西的,是不是有什么事?”
王轩连忙摆手说:“没有没有,就是随便聊聊。妈您别多想,我就是好奇,您当年在国外的生活。”
罗书昀打量了儿子几秒,然后笑着摇摇头:“你这孩子,从小就爱刨根问底的。行了,过去的事就别提了,都过去十几年了。”
说完,她站起身,朝厨房走去:“我去帮雅欣准备午饭,你陪孩子们玩会儿。”
王轩看着妈妈离去的背影,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的屁股上。
旗袍的剪裁恰到好处,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轮廓,每走一步,臀肉都会在布料下产生微微的颤动。
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带着岁月沉淀的韵味。
王轩突然想起,妈妈从美国回来的那一年,臀部似乎比现在还要丰满一些。
那时候他不懂,只是觉得妈妈“胖了”。
但现在,以他的专业知识来判断……
产后女性的臀部,确实会因为骨盆的变化,和脂肪的重新分布,而变得更加宽大丰满。
尤其是在哺乳期,为了储存足够的能量供应乳汁分泌,女性的臀部和大腿会积累更多的脂肪。
如果妈妈真的在美国生过孩子……
那么回国时那丰腴的身材,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爸爸!爸爸!你看我画的画!”
女儿王小朵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小丫头举着一张涂鸦跑了过来。
王轩连忙收起乱七八糟的念头,蹲下身接过女儿的画作。
画上是一家人手拉手站在一起,旁边还画了一个大大的太阳。
“画得真好!”王轩摸摸女儿的头问道:“这是我们一家人吗?”
“对呀!这是爸爸,这是妈妈,这是我和小语,还有奶奶!”王小朵指着画上的小人,一个个介绍着。
看着画中几个简单的人物描绘,王轩心里却涌起了复杂的情绪。
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
那么这个“一家人”的定义,是不是要重新审视?
在大洋彼岸的某个角落,是不是还有一个人,也应该出现在这张画里?
一个他从未谋面的……弟弟或妹妹?
午餐时间,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
梁雅欣的厨艺很好,满满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
“妈,多吃点,您难得来一趟。”梁雅欣殷勤地给婆婆夹菜。
“好好好,雅欣的手艺越来越好了。”罗书昀笑着接过菜,赞叹道:“轩轩有福气啊,娶了这么贤惠的媳妇。”
“妈你就别夸她了,再夸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王轩打趣道。
“讨厌!”梁雅欣娇嗔地瞪了丈夫一眼,却难掩嘴角的笑意。
两个可爱的小丫头,则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餐桌上的气氛温馨而融洽。
但王轩的心思,却完全不在饭菜上。
他一边机械地扒着饭,一边偷偷观察着妈妈的一举一动。
妈妈吃饭的姿态很优雅,小口小口地咀嚼,时不时用纸巾擦擦嘴角。
但王轩注意到,每当话题涉及到“过去”或者“以前”的时候,妈妈的筷子都会微微停顿一下。
那种停顿非常细微,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不会发现。
“对了妈,你们公司最近怎么样?听说外企最近效益都不太好?”梁雅欣问道。
罗书昀叹了口气说:“是啊,现在竞争激烈,我们公司也在裁员。不过我资历老,暂时还稳得住。”
“妈你都这个岁数了,还那么拼干嘛?让爸养着不就行了?”王轩插嘴道。
“你爸那点工资,养活他自己都费劲。”罗书昀笑着摇摇头,继续道:“再说了,我闲不住,不工作浑身难受。”
“而且……”她顿了顿:“我在公司还有些……未了的事情。”
“未了的事情?”王轩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顺势追问道:“什么事?”
罗书昀的表情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就是一些老项目的收尾工作,没什么大事。”
王轩总觉得妈妈在隐瞒什么,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
午饭后,两个小丫头缠着奶奶,要这要那,梁雅欣去厨房收拾碗筷。
王轩借口去书房处理工作,实际上却是想一个人静静。
他关上书房的门,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零碎的线索开始慢慢串联起来。
妈妈从美国回来时发胖的身材。
小腹上若隐若现的银白色纹路。
半夜卫生间里压抑的呻吟声。
还有刚才,每当提到“过去”时那微妙的停顿……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叮咚……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打断了他的思绪。
王轩拿起手机一看,是医院同事发来的消息。
“王主任,赵刚的老婆今天出院了。你猜怎么着?赵刚抱着那个黑皮杂种,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还在护士站发了一大堆红包。”
“我们几个护士都惊呆了,这世界上真有这种人啊?自己老婆生了别人的种,还这么开心?”
看到这条消息,王轩的嘴角,不禁泛起一抹苦笑。
是啊,这世界上什么人都有。
有人被绿了会暴跳如雷,有人被绿了会痛不欲生,也有人……会像赵刚那样,把绿帽子当成荣耀。
而他呢?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他会是什么反应?
王轩不敢去想这个问题。
或者说,他害怕去想。
因为他发现,每当他想象那些画面的时候,身体深处都会涌起一股奇怪的热流。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恶心。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这让他感到深深的恐惧。
他不想变成赵刚那样的变态。
自己是堂堂的妇产科主任,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怎么能对妈妈被人……那种事情产生兴奋?
“我一定是最近太累了。压力太大,胡思乱想。”王轩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说服自己。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紧接着是妈妈的声音:“轩轩,忙完了吗?出来陪妈妈聊聊天。”
“好,马上。”
王轩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打开了书房的门。
客厅里,两个小丫头已经去房间午睡了,梁雅欣也回卧室休息。
只剩下罗书昀一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茶,目光有些悠远。
“妈,想什么呢?”王轩在妈妈身边坐下。
“没什么,就是看着这个家,觉得挺好的。”罗书昀转过头,看着儿子,眼里满是慈爱。
“轩轩,你现在过得幸福吗?”
“幸福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妈就是……想确认一下。你小时候,妈妈不在身边的那几年,一直觉得亏欠你。”说完,罗书昀轻轻叹了口气。
王轩的心跳猛地加速。
妈妈主动提起了那段时间。
“妈,都过去那么久了,还提那些干嘛?”他故作轻松地说。
“是啊,过去那么久了……”罗书昀的声音有些飘忽:“有时候妈妈也在想,如果当初没有去美国,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罗书昀摇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没什么,妈妈就是随便感慨一下。”
王轩盯着妈妈的侧脸,试图从那保养得宜的脸上,读出更多的信息。
但罗书昀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任何破绽。
“妈,您在美国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什么……特别的事情?”王轩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特别的事情?”罗书昀转过头,看着儿子,狐疑道:“什么叫特别的事情?”
“就是……比如说,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啊,或者……发生过什么难忘的事情?”
罗书昀闻言,目光顿时闪烁了一下,然后笑着摇摇头:
“能有什么特别的?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偶尔和同事出去吃个饭。美国那边虽然环境不一样,但日子过得也挺平淡的。”
“是吗?”王轩盯着母亲的眼睛,继续小心翼翼的试探:“那妈你有没有……交到什么朋友?”
“朋友?”罗书昀想了想才回答道:“有几个华人同事,关系还不错。逢年过节会聚在一起,聊聊家乡的事情。”
“只有华人吗?没有……其他的朋友?”王轩追问道。
罗书昀的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其他的?你是说外国人吗?”
“嗯。”
“那倒也有几个。”罗书昀的语气变得有些谨慎:“公司里的同事嘛,工作上有交集,偶尔也会一起吃个饭什么的。”
“有没有……黑人朋友?”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仿佛凝固了。
罗书昀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手里的茶杯差点滑落。
“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王轩紧紧盯着母亲的反应,心跳如雷。
妈妈的表现,太反常了。
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王轩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我那个美国回来的同事说,那边的黑人都挺热情的,经常会主动搭讪亚洲女性。”
“我就想问问,妈你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罗书昀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确实……有遇到过。”
王轩的心猛地一沉。
“那边的黑人,确实对亚洲女性比较……热情。”
“我刚去的时候,经常被搭讪。有些人很有礼貌,有些人就……比较过分。”
罗书昀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过分?怎么个过分法?”
罗书昀撇了儿子一眼,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就是……有些人会动手动脚,说一些很露骨的话。”
“那边的文化和我们不一样,他们觉得这是表达好感的方式,但我们亚洲女性……很难接受。”
说完,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在的红晕
“那妈你是怎么应对的?”
“还能怎么应对?躲着呗。尽量不一个人出门,不去偏僻的地方,晚上早点回家。”罗书昀苦笑道。
“那……有没有躲不掉的时候?”
这个问题一出口,王轩就感觉到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度。
罗书昀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茶杯。
“轩轩,你今天到底想问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还有……恐惧?
看到妈妈这反应,王轩心里那个可怕的猜测,似乎正在一点点被证实。
“妈,我没有别的意思。”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些:“就是关心你,想知道你当年在国外过得怎么样。”
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妈去看看孩子们。”
说完,她快步走向卧室的方向,仿佛在逃避什么。
看着妈妈匆匆离去的背影,王轩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妈妈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如果真的只是被搭讪,被骚扰,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除非……
发生的事情,远比“骚扰”更加严重。
他闭上了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邪恶的画面。
年轻的妈妈,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
那些高大健壮的黑人,用贪婪的目光打量着她。
他们不会满足于只是“搭讪”。
只会用尽一切手段,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而妈妈,一个柔弱的亚洲女人,又能怎么反抗?
也许是某个醉酒的夜晚。
或某个防备松懈的瞬间。
被人设计,被人胁迫……
总之,妈妈最终沦陷了。
王轩的呼吸越想越急促,下腹莫名的涌起一股燥热的感觉。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
妈妈白皙丰腴的身体,被一个漆黑健壮的黑人压在身下。
那黑人粗糙的大手,揉捏着妈妈饱满的乳房,把那柔软的乳肉挤压成各种形状。
妈妈发出了压抑的呻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感。
而黑人的下体,那硕大狰狞的黑色巨物,正一点一点地,挺进妈妈肥美多汁的骚穴……
“操!”
王轩猛地睁开眼睛,额头已经布满了冷汗,而裤裆里的那玩意儿,竟然完全硬了起来。
他惊恐地看向自己的下体,那里正高高地顶起一个帐篷。
这太变态了!
怎么能对妈妈被侵犯的画面……产生这种可耻反应?!
一阵深深的自我厌恶,瞬间在王轩心头浮现。
他快步走进卫生间,打开冷水,让冰凉的水流,冲刷着自己发烫的脸。
“我到底怎么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绝望。
傍晚时分,罗书昀说要回去了。
“妈,要不今晚住这儿吧?反正爸也不在家,您一个人回去多冷清。”梁雅欣挽留道。
“不了不了,明天还要上班呢。下次有空再来看你们。”罗书昀笑着摆摆手。
两个小丫头抱着奶奶的胳膊,不肯撒手:“奶奶不要走!奶奶再陪我们玩一会儿嘛!”
“乖,奶奶下次再来。”罗书昀蹲下身,亲了亲两个孙女的脸蛋,嘱咐道:“好好听爸爸妈妈的话,奶奶下次给你们带好吃的。”
王轩站在一旁,看着温馨的一幕,心里却五味杂陈。
“妈,我送你下去吧。”他说。
“不用不用,就几步路。”罗书昀摆了摆手。
“还是我送你吧。顺便下去买包烟。”王轩坚持道。
罗书昀看了儿子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电梯里,只有母子两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
“轩轩……”罗书昀突然开口:“你今天问的那些问题……”
“妈,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别多想。”王轩打断了妈妈的话。
罗书昀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妈妈不想再提,你也别再问了,好吗?”
看着妈妈略显疲惫的侧脸,王轩斟酌着措辞说道:
“妈,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有什么事情藏在心里,你会告诉我吗?”
罗书昀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轩轩,你到底想说什么?”她转过头看着儿子,眼神警惕。
王轩摇头道:“没什么。就是……不管发生过什么,你都是我妈。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罗书昀愣住了,眼眶里似乎有泪光在闪烁。
“傻孩子……”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柔声道:“妈妈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就是生了你。”
电梯门开了,母子俩走出小区大门。
“妈,路上小心。”王轩帮妈妈拦了一辆出租车。
罗书昀坐进出租车后座,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一眼,儿子还站在小区门口。
夜色中,王轩的身影显得有些孤独。
“师傅,去翠湖花园。”罗书昀报了地址,然后靠在座椅上,长长出了一口气。
出租车缓缓驶入夜色中,街边的霓虹灯一闪一闪,映在车窗上,像是无数只窥探的眼睛。
罗书昀的心里,始终无法平静。
今天儿子问的那些问题,太奇怪了。
什么美国的事,什么黑人朋友……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不可能的。
那件事,她瞒了十几年,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
连老公王从军都不知道。
怎么可能被儿子发现?
但是……
轩轩今天看她的眼神,确实不太对劲。
那种眼神,不像是儿子看妈妈,更像是……在审视嫌疑人。
罗书昀不禁打了个寒颤。
“女士,您没事吧?要不要开暖气?”司机从后视镜里撇了她一眼。
“没事,谢谢。”罗书昀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而后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越是想平静,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就越是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十五年前。
美国,洛杉矶。
那时候的她,刚满三十七岁,正是一个女人最成熟最有魅力的年纪。
公司派她去美国分公司担任财务主管,一去就是三年。
刚到美国的时候,她确实很不适应。
语言不通,文化差异大,工作压力也大。
每天晚上,她都会躲在公寓里,抱着儿子的照片偷偷流泪。
但慢慢地,她开始适应了那边的生活。
工作上手了,英语也流利了,甚至交到了一些朋友。
其中,就包括那几个黑人。
他们是公司的同事,负责仓库管理。
一开始,罗书昀对他们是有些害怕的。
那些黑人一个个身材高大,肌肉发达,看起来就很有攻击性。
而且,他们看自己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欲望。
这种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
但时间长了,她发现这些黑人其实都挺好的。
尤其是其中一个叫杰克逊的,对她特别照顾。
杰克逊是仓库主管,身高一米九,浑身上下都是腱子肉。
皮肤黝黑发亮,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透着野性的魅力。
每次罗书昀加班到很晚,杰克逊都会主动开车送她公寓。
每次她遇到什么困难,杰克逊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帮她解决。
罗书昀知道杰克逊对她有意思。
那种炙热的目光,和若有若无的肢体接触,都在传递着某种信号。
但她是有夫之妇,有丈夫,有儿子,怎么可能和别的男人……
尤其是一个黑人。
所以她一直刻意保持着距离,不给杰克逊任何机会。
但命运,总是喜欢和人开玩笑。
那一天,是她来美国的第八个月。
公司举办圣诞晚会,她喝了不少酒。
平时滴酒不沾的她,那天不知道为什么,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
也许是太想家了。
也许是太孤独了。
也许是……太压抑了。
晚会结束后,杰克逊主动提出送她回家。
于是自己就迷迷糊糊地上了他的车,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昏昏欲睡。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而杰克逊,正坐在床边,用那双漆黑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着她。
“这……这是什么地方?”罗书昀惊慌地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
“别怕,这是我家。”杰克逊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喝醉了,我不放心送你回那个空荡荡的公寓。”
“你……你想干什么?”罗书昀的声音在颤抖。
杰克逊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俯下身来。
他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那一刻,罗书昀应该推开他的。
应该大声尖叫,应该反抗,应该逃跑。
但她没有。
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张漆黑的脸,越来越近,直到他的嘴唇,复上了她的嘴唇。
那是一个霸道而热烈的吻。
杰克逊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仿佛某种野兽的味道,让罗书昀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要……!”她在亲吻的间隙,发出微弱的抗议。
但杰克逊根本不理会。
漆黑的大手,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粗糙的手掌,隔着衣服,揉捏着她丰满的奶子。
罗书昀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公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她。
王从军在床上一向温柔,甚至可以说是……无趣。
但杰克逊不一样。
他的动作粗暴而霸道,带着原始的野性。
那种感觉,让罗书昀既害怕,又……兴奋。
“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美。”杰克逊一边说着,一边撕开了她的衣服。
罗书昀白皙丰腴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她下意识地想要遮挡,但被杰克逊一把按住了双手。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
杰克逊的目光,像火焰一样,在她身上游走。
那种赤裸裸的审视,让罗书昀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同时,一股奇异的快感,也在她身体深处慢慢升腾。
“真美……”杰克逊赞叹着,低下头,含住了她那颗粉嫩的乳头。
“啊!”罗书昀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杰克逊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乳尖上打转,时而轻咬,时而吸吮。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不要!求你了,我是有丈夫的……”罗书昀虽然在求饶,但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
“我知道。”杰克逊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说着,他的手滑向了罗书昀的下体。
当那粗糙的大手,触碰到她最私密的地方时,罗书昀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杰克逊立马得意道:“这么湿了,看来你也很期待嘛。”
罗书昀羞耻得想死。
她确实湿了。
那个地方,已经泛滥成灾,粘腻的液体,沾湿了杰克逊的手指。
“不……那是……”她想解释,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杰克逊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当他的裤子落地的那一刹,罗书昀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天哪……
那是什么东西?!
只见杰克逊的胯下,悬挂着一根狰狞的巨物。
那东西又黑又粗又长,青筋暴突,龟头硕大如同拳头,此刻正高高翘起,指向天花板。
罗书昀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粗壮的生殖器。
老公王从军的那玩意儿,和眼前这根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怎么,被吓到了?”杰克逊得意地笑着,握住自己的巨屌,在罗书昀面前晃了晃。
那黑色的大屌,估摸着接近三十厘米长,比她的小臂还粗。
光是看着,就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不……不行……那么大……会死的……”罗书昀惊恐地摇着头,想要往后退。
但杰克逊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拉了回来。
“放心,你会爱上它的。”说完,分开她的双腿,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的屄口。
那一刻,罗书昀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她清晰的感觉到,那滚烫的巨屌,正在她的屄口磨蹭。
肥美的阴唇被那硕大的龟头撑开,粘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不要……求你……不要……”她几乎是在哀求。
但杰克逊没有丝毫怜悯,猛地一挺腰,那黑色的巨屌,就这样破开她的阴唇,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被撕裂的感觉,让她痛得几乎晕过去。
她的蜜穴,从未被这样粗暴地对待过。
那狰狞的黑色大屌,好似一根烧红的铁棒,将她的肉穴撑得满满当当。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龟头顶住了。
“好紧……果然是极品……”杰克逊发出满足的叹息,没有给罗书昀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每次进入,都是全根没入。
每次抽出,都只留下龟头在屄口。
这种深入骨髓的撞击,让罗书昀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太深了……要坏了……”她胡乱地喊着,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但杰克逊根本不听,如同一头发情的猛兽,疯狂地在她体内驰骋。
黑色的大鸡巴,一次次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罗书昀的骚屄,被那巨屌反复摩擦,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这些液体顺着她的臀缝流淌下来,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渐渐地,痛苦开始转变为快感。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与被征服的感觉,让罗书昀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骚屄疯狂地收缩,紧紧绞住杰克逊的大屌。
“去吧,为我去吧。”杰克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下一秒,罗书昀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道尖锐的呻吟。
她高潮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把杰克逊的下体淋得湿漉漉的。
但杰克逊没有停下,继续疯狂地抽插着,把罗书昀送上了一个又一个高潮的巅峰。
那一夜,罗书昀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只记得,杰克逊的大屌,在她体内肆虐了整整一个晚上。
她的蜜穴被操得又红又肿,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把整张床单都弄得一塌糊涂。
从那以后,罗书昀就彻底沦陷了。
她变成了杰克逊的女人。
不仅仅是杰克逊。
杰克逊还有两个黑人兄弟,也加入了这场荒淫的游戏。
三个黑人,轮流享用着她的身体。
有时候是一个,有时候是两个,有时候……三个一起。
罗书昀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一个,被三个黑人同时玩弄的荡妇。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那三根黑色的巨屌,就像冰毒一样,让她欲罢不能。
每当那些粗大的巨屌,塞满她身上的每一个洞时,她就会获得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的嘴里含着一根,骚逼里插着一根,屁眼里还塞着一根。
三个黑人同时在她体内抽插,把她操得神志不清,只知道发出淫荡的呻吟。
就这样,她在美国度过了两年多的时光。
白天,她是公司的财务主管,衣冠楚楚,受人尊敬。
晚上,她就成了三个黑人的肉便器,被操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
然后……她怀孕了。
当发现自己怀孕时,罗书昀整个人都懵了。
因为她不知道孩子是谁的。
可能是杰克逊的,也可能是另外两个黑人的。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绝对不是老公王从军的。
因为她已经两年多没有回国了。
她曾经想过打掉这个孩子。
但杰克逊不同意。
“这是我的种,你必须生下来。”杰克逊霸道地说。
罗书昀没有办法,她已经完全被杰克逊控制了。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控制,还有精神上的。
她爱上了杰克逊。
爱上了他的大黑屌,爱上了他的霸道,爱上了被他征服的感觉。
所以,她生下了那个孩子。
一个黑皮肤的混血男婴。
那个孩子,和杰克逊长得一模一样。
黝黑的皮肤,宽大的鼻翼,厚实的嘴唇,还有……胯下那与年龄不符的硕大生殖器。
想起那个孩子,罗书昀心里涌起了复杂的情绪。
那是她的骨肉。
但也是她背叛丈夫的证据。
她不可能把这个孩子带回国。
如果让王从军知道,一切都完了。
所以,她做出了艰难的决定。
把孩子留给杰克逊,自己回国。
临走的那天,杰克逊抱着孩子,站在机场门口。
“你真的要走?”他的声音里带着不舍。
“我必须回去。”罗书昀强忍着泪水:“我还有丈夫,还有儿子……我不能抛弃他们。”
“那这个孩子呢?你就这样抛弃他?”
罗书昀沉默了,看着杰克逊怀里的黑皮婴儿,心如刀绞。
“你会好好照顾他的,对吗?”她的声音在颤抖。
杰克逊点了点头:“他是我的儿子,我当然会照顾他。”
“他叫什么名字?”
“马库斯。马库斯·杰克逊。”
马库斯……
罗书昀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这是她的儿子。
她的另一个儿子。
一个她永远无法承认的儿子。
“对不起……”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孩子,然后毅然转身走进了机场。
身后,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那声音,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心头……
“女士?女士?到了。”
司机的声音,把罗书昀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她茫然地抬起头,发现出租车已经停在了翠湖花园的门口。
“哦,谢谢。”她掏出钱包,付了车费。
下车后,罗书昀站在小区门口,久久没有动弹。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刚才的回忆,让她的身体有些燥热。
那些被三个黑人轮流奸淫的夜晚,那些被大黑屌填满的快感,那些……
“够了!”罗书昀在心里呵斥自己。
那些事情,已经过去十五年了。
她现在是王从军的妻子,是王轩的母亲,是两个孙女的奶奶。
她不能再想那些事情了。
但是……
马库斯。
她的另一个儿子。
现在应该已经十五岁了。
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
长得像杰克逊吗?
有没有想过自己这个从未谋面的妈妈?
罗书昀的眼眶,不知不觉湿润了。
这些年,她一直在刻意压制对那个孩子的思念。
但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个黑皮肤婴儿的脸,就会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是一个罪人。
背叛了丈夫,抛弃了骨肉。
这些罪孽,她一辈子都无法偿还。
“但愿轩轩什么都不知道……”罗书昀喃喃自语,迈步走进了小区。
与此同时,王轩家的书房里。
送走妈妈后,王轩没有回客厅,而是直接钻进了书房。
然后打开电脑,开始了自己的调查。
妈妈工作的那家外企,叫做“华美国际贸易公司”。
是一家老牌的进出口贸易公司,在国内有好几家分公司。
王轩打开公司的官网,开始浏览相关信息。
公司成立于1990年,主要从事电子产品和机械设备的进出口贸易。
员工人数超过三千人,其中美国分部有五百多人。
王轩点开了“公司历史”的页面,想要找到一些十五年前的信息。
但官网上的资料很有限,只有一些笼统的介绍。
他又打开了几个商业信息网站,试图查找更多的资料。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在一个老旧的商业论坛上,找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那是一篇十三年前的帖子,标题是“华美国际美国分公司丑闻”。
王轩顿时心跳加速,连忙点开了帖子。
帖子的内容已经有些模糊,但大致意思还是能看懂的。
“据知情人透露,华美美国分公司近年来,多次发生员工性骚扰事件。多名女性员工投诉,称遭到公司内部分黑人员工的骚扰和侵犯。但公司管理层为了维护形象,一直在压制这些消息……”
看到这些,王轩的手不由得开始颤抖。
性骚扰……黑人员工……
这些关键词,和他的猜测不谋而合。
但为了获得更多线索,他不得不继续往下看。
“其中最严重的一起事件,发生在2009年左右。一名从中国总部外派的女性高管,据说被多名黑人员工“特殊照顾”长达两年之久。该女高管回国后不久,那几名黑人员工也相继离职,此事最终不了了之……”
2009年。
那正是妈妈在美国的时间。
女性高管。
妈妈当时是财务主管。
被多名黑人员工“特殊照顾”。
王轩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虽然帖子里没有提到具体的名字,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人。
他的妈妈,罗书昀。
“操……”王轩低声咒骂了一句,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
他的猜测,似乎正在一点点被证实。
妈妈在美国的那三年,确实发生了什么。
而且,不是普通的“骚扰”。
是“特殊照顾”。
这个词,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王轩绝望的闭上眼睛,留下两行清泪,可脑海里却再次浮现出那些画面。
妈妈被几个黑人围在中间,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白皙肥美的身体,在那些大黑手下颤抖。
粗大的黑色巨屌,轮流捅进她的身体……
“够了!”王轩猛地睁开眼睛,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
不能再想下去了。
再想下去,他真的要疯了。
但是,他的下体,又一次背叛了他。
那里,再次硬得发疼。
王轩绝望地看着自己裤裆里的帐篷,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对妈妈被侵犯的画面,会产生这种反应?
他是不是和赵刚一样,也是个变态?
“不……我不是……”王轩痛苦地摇着头。
但身体的反应,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他确实对那些画面……兴奋了。
这个想法,让他感到深深的恐惧和自我厌恶。
但于此同时,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他在期待什么?
期待证实自己的猜测?
期待知道妈妈被黑人玩弄的细节?
期待……
“我真的疯了。”王轩苦笑着摇摇头,关掉电脑,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城市的夜景灯火辉煌。
但他的心里,却是一片黑暗。
忽然意识到,从今天开始,他的生活将不再平静。
那个隐藏了十多年的秘密,正在慢慢浮出水面。
而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气,去面对那个真相。
叮咚……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王轩拿起手机一看,是妈妈发来的消息。
“轩轩,妈到家了。今天谢谢你送我,早点休息。”
看着这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消息,王轩的心里却心绪翻涌,五味杂陈。
妈妈。
那个温柔贤惠的女人。
那个把他从小养大的女人。
那个……可能被黑人操过的女人。
王轩握紧了手机,久久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