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还离不离?

“说,还离不离了?”沈妄俯身,狠狠咬住她的耳垂。

他故意放慢速度,让那根滚烫的性器缓缓退出,只留粗大的龟头卡在穴口,轻轻磨蹭着她敏感的入口,然后又凶狠地整根捅到底,龟头狠狠碾压子宫口。

沈妄浑身剧烈颤抖,理智溃散,哭声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哪还有心思回答他的问题:“不……不要……啊……”

沈妄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加变态精准。

他用龟头反复碾磨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同时大手按着她的小腹,感受着自己性器在她体内顶起的轮廓。

宋焉的穴肉越来越湿,越来越热,黏滑的淫液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弄湿了两人交合的耻骨和她的臀缝,甚至滴落在书案上。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嗯… 啊哈…”

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性器,穴口一张一缩地吞吐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把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在沈妄又一次凶狠到底的深顶撞击中,宋焉的身体突然像被无形的雷霆狠狠贯穿。

她的小腹深处猛地抽紧,穴内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开始疯狂跳动、痉挛,酥麻的快感瞬间化作滚烫的岩浆,疯狂堆积、翻涌,几乎要把她的子宫都撑爆。

她双眼瞬间失焦,眼泪如决堤般狂涌而出,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带着哭腔的尖叫:“啊……不行了……要……要坏了……沈妄……我受不了……沈妄——!”

下一秒,宋焉浑身猛地绷紧到极致,整个背部剧烈弓起。

她的穴肉突然剧烈收缩,像无数只湿热、黏滑、饥渴的小嘴同时死死绞吸住沈廷粗硬滚烫的肉棒。

沈妄被绞的头皮发麻,动作不停,发狠了的操:“呃…”

内壁一层一层地疯狂痉挛抽搐,蠕动挤压,把那根粗长的柱身紧紧锁在最深处,几乎要把他生生绞碎。

子宫口被龟头撞得发麻,却又疯狂地一张一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拼命吮吸吞咽他的龟头。

宋焉的穴心深处突然喷涌出一股滚烫黏腻的热流,像火山爆发般猛烈喷溅而出,带着大量透明又带着乳白的淫液,狠狠浇在沈妄的龟头上。

淫液沿着他的青筋柱身四溢狂喷,顺着交合处大股大股地喷溅而出,发出“滋——咕啾——噗嗤——”的剧烈水声,把书案,还有两人的耻骨和大腿彻底打湿成一片狼藉,甚至喷出细细的水线,溅到地板上。

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地席卷她的全身。

她的腿根剧烈抽搐,脚趾死死蜷缩成团。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酸胀苏爽,快感从下体直冲头顶,让她眼前彻底发黑,耳鸣嗡嗡,意识完全崩解。

“啊——!沈妄……太深了……啊啊啊——!”

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接一阵剧烈痉挛,每一次抽搐都让穴内更紧地绞吸他的性器。

喷出的淫液也越来越多、越来越猛,黏腻得拉出长长的丝线,甚至带着失控的喷射。

“啊———!!!”

高潮持续了很久很久,她像坏掉的布娃娃一样不停地抽搐。

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下体那股又酸又麻,又胀又爽,几乎要撕裂灵魂的极致感觉在反复冲刷大脑。

宋焉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发出沙哑破碎,带着哭泣的呜咽与喘息。

沈妄在她高潮的疯狂痉挛中凶狠抽插了几十下,顶撞着她狂喷的热液。

最终,精关一松,精液喷薄而出,激情的冲刷着女人的子宫。

“呃!”

宋焉再一次被送上高潮,头颅高高扬起,爽的眼白上翻。

直到高潮余韵渐渐减弱,她才彻底软软地瘫伏在沈妄肩头,手指无力地揪着他的衬衫,全身还在剧烈轻颤,穴内偶尔还猛烈收缩一下,吐出更多黏腻滚烫的液体。

那份签了一半的离婚协议书被两人的汗水和黏腻的淫液浸透,皱巴巴地跌落在地毯上,彻底成了一张废纸。

宋焉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次日午后。

阳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刺得她眼睛发疼。

她动了动身体,立刻倒吸一口冷气。

下身酸胀得厉害,穴内还隐隐抽痛。

她猛地坐起身,腰却软得几乎支撑不住,差点又跌回去。

“沈妄… 你他妈混蛋!”

宋焉咬着牙低咒,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昨晚她不过是把离婚协议往他桌上一摔,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就被这个男人直接按在书房操到腿软。

后来又被他抱回床上,一次接一次地要,直到她晕过去,他才终于肯放过她。

记忆里最后一点印象,是他压在她身后,粗长的性器深深埋在她体内,一下一下缓慢却沉重地顶撞,像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上,一边低哑地在她耳边说:“不准离。”

就三个字,却带着近乎偏执的狠劲。

宋焉气得胸口发闷,抓起枕头就往旁边砸去,却砸了个空。

床的另一侧早就凉了,沈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她低头看向自己赤裸的身体。

雪白的皮肤上布满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前和腰侧,最深的那几道几乎要渗出血来。

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红肿的穴口还微微张开着,带着点清凉,想来是那个狗男人给她上了膏药。

“啧。”

宋焉骂了一句,艰难地挪到床边,腿一沾地就软得发抖。

她扶着墙勉强站稳,咬着后槽牙往浴室走,每走一步,下体就传来一阵又酸又胀的刺痛,穴内像还残留着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在搅动。

刚走到浴室门口,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沈妄不知何时已经回来,正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

男人穿着黑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壮的锁骨和昨夜被她抓出的几道血痕。

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眼神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宋焉一看到他就烦,“沈妄!你有病吧?我说离婚,你就知道操我?你说话啊!”

沈妄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双黑沉的眼睛里情绪很浅,却藏着极深的占有欲。

他走上前,把温水递到她唇边,声音低哑:“先喝水。”

宋焉一把打掉他的手,水杯摔在地上,水溅了一地。

“我才不喝!我说我要离婚!离婚!你听清楚没有?”

沈妄眼神一暗。

他伸手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不管她怎么踢打咒骂,都面不改色地把她抱回床上,按住她还在乱动的双腿,低下头,用滚烫的唇舌舔过她红肿的穴口。

宋焉浑身一颤,腿根瞬间发软,声音却还在硬撑着骂:

“沈妄……你这个变态……啊……别舔……嗯啊……”

男人没有理会她,用舌尖卷着她敏感的阴唇和穴口,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

没过多久,宋焉就又控制不住的高潮了,黏滑的淫水混着他的口水一起流出来。

沈妄终于抬起头,声音低的可怕:“离婚,不可能。”

说完,他解开皮带,粗硬滚烫的性器弹跳出来,龟头已经湿润发亮,涨的挺立。

他握着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对准她还红肿湿润的穴口,腰身一沉,凶狠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

宋焉尖叫一声,后背猛地弓起。

昨夜被操得又红又肿的穴肉被再次撑开,那种熟悉的饱胀、撕裂般的痛楚混着酥麻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一边哭骂,一边却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

沈妄低低喘息着,开始缓慢用力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嗯啊… 沈… 啊… 妄!离… 哈啊,轻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