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太湖行·11】苏州巧匠制奇装

清晨的阳光透过繁复的雕花窗棂,斑驳地洒在归云庄内院这间宽敞奢华的花厅里。

空气中,除了那满桌精致的江南早点散发出的桂花糕、蟹黄汤包的甜香与鲜香外,更浓烈的是一种混合着石楠花、汗水与熟妇体脂的淫靡气息。

这间花厅,连同整个内院,早已被三位主母下令列为了禁区,除了尤八等六个贴身“家丁”,任何庄内的管事、丫鬟哪怕靠近半步,也会被打断双腿扔进太湖。

原因无他,只因这里的“家常”,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

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圆桌旁,九个人,三女六男,无一例外,皆是赤身裸体。

没有了华贵的绫罗绸缎,没有了尊卑有别的身份枷锁。

在这晨光沐浴下,那些欺霜赛雪的极品胴体与古铜色、布满汗毛的精壮身躯毫无避讳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卫道士吐血身亡的活春宫。

这种打破一切男女大防、禽兽不如的“坦诚相见”,在这半个月里,竟然已经成了他们这极乐行宫中一日三餐的“标准模式”。

黄蓉慵懒地跨坐在尤八那肌肉虬结的大腿上。

她并未像往常那般疯狂扭动,只是将那丰满的雪臀稳稳地压下去,让尤八那根哪怕在清晨也依旧怒发冲冠的粗大肉棒,深深地、严丝合缝地填满自己那泥泞温热的花穴。

“唔……烫……”

黄蓉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微微张开那涂着鲜艳口脂的樱桃小口。

尤八嘿嘿一笑,大手极其熟练地用银筷夹起一只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不仅没有直接喂进她嘴里,反而恶趣味地在二人的交合处蹭了蹭,这才递到黄蓉唇边。

黄蓉毫不介意,甚至有些享受这种被奴才当成宠物般喂食的屈辱感,一口吞下虾饺,细细咀嚼,连同那股子属于男人的腥膻味一并咽下。

圆桌的另一侧,程瑶迦的吃法则更加狂野。

她干脆让尤小九平躺在一条长凳上,自己则跨立在他头顶上方,双膝微屈。

那对因为这几日疯狂交媾而愈发硕大饱满的豪乳,如同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般沉甸甸地垂落下来,正好悬在尤小九的脸正上方。

“小九,姐姐这‘豆浆’,可还合胃口?”

程瑶迦媚眼如丝,端起一碗滚烫的甜豆浆,故意顺着自己那深邃的乳沟缓缓浇下。

乳白色的汁液顺着雪白的肌肤蜿蜒流淌,汇聚在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红梅上,一滴滴地落进尤小九那张大张着、嗷嗷待哺的嘴里。

“吧唧……咕噜……好喝!姐姐的奶子最好喝!”尤小九贪婪地吸吮着、舔舐着,甚至伸出舌头去够那两颗挂满豆浆的乳尖,弄得程瑶迦娇喘连连,下体那条缝隙里更是不可抑制地流出一股股春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

至于那向来以清冷着称的小龙女,此刻的姿态也不遑多让。

她斜倚在一张铺着白狐皮的软榻上,那一身完美无瑕的玉体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她微微抬起一条修长笔直的玉腿,那只晶莹剔透、不染纤尘的玉足,竟极其灵活地夹起一块精致的桂花糖糕,递到了跪在脚边的奴一嘴里。

奴一张开嘴,不仅吃下了糕点,更极其下流地伸出舌头,在那柔嫩的脚心、圆润的脚趾缝间疯狂舔舐,留下大片晶莹的口水。

“嗯……”

小龙女发出一声空灵却又荡漾入骨的低吟。

因为在她的另一头,奴二那沾满酥油的手指,正借着她腿间泛滥的淫水,在那个粉嫩紧致的花穴里快速地进出、搅弄,每一次刮擦都让她浑身战栗,那张清冷的脸上布满了病态的红晕。

黄蓉咽下一口极品的雨前龙井,目光扫过这荒唐、淫靡、却又让人身心极度放松的一幕,只觉得连日来在太湖上积攒的那些疯狂与疲惫,都在这晨曦与肉欲中化作了绕指柔。

她慵懒地往尤八怀里靠了靠,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传来的踏实感,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

“这归云庄,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天上人间。不用看那些假道学的脸色,不用管那城外的蒙古鞑子……若不是还有襄阳那摊子烂事,真想在这里,就这么被你们这群奴才操上一辈子。”

“蓉妹妹说得是。”程瑶迦一边享受着尤小九的吸吮,一边娇笑着附和,“这神仙日子,给个皇后都不换。”

待到桌上那几笼蟹黄汤包被一扫而空,那碗甜腻的豆浆也在程瑶迦的身上、尤小九的嘴里尽数“消耗”殆尽。

几番云雨初歇,花厅里的粗喘与娇吟声渐渐低沉下去。

三位主母慵懒地靠在奴才们结实的胸膛上,那如凝脂般的肌肤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红晕与细密的汗珠,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餍足后的靡靡之气。

尤八却没闲着,他一边极有眼色地用热毛巾帮黄蓉擦拭着大腿根部那些黏腻的浊液,一边那双三角眼滴溜溜一转,神神秘秘地说道。

“夫人,这几日在这太湖上,该玩的野味咱们也都尝遍了,水里、庙里、破船上,那叫一个刺激。不过……”

尤八故意顿了顿,语气里透着股子掩饰不住的下流劲儿,“小的这几日在苏州城里暗访那些私货买卖时,倒是听说了个新鲜玩意儿,保管几位主母听了,连魂儿都能勾过去。”

“哦?”

黄蓉本就觉得连日来的“纯肉搏”虽然爽快,但确实也到了该换换口味的时候。

她那双刚刚还迷离的桃花眼瞬间亮了起来,玉指轻轻在尤八那健硕的胸肌上画了个圈,娇笑道,“你这狗奴才,卖什么关子?还不快说!”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都被这番话吸引,纷纷从奴才身上坐直了身子,几对绝美的眸子齐刷刷地盯住了尤八。

尤八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那语气仿佛在讲述什么惊天动地的武林秘籍:

“听说这苏州城里的暗巷深处,藏着一位人称‘巧手苏’的变态老头。此人不仅裁剪绫罗绸缎的手艺天下无双,更是一肚子令人咋舌的‘奇技淫巧’!他专门为那些有特殊癖好的达官贵人,量身定做各种极其精巧、大胆、甚至能把人折磨得欲仙欲死的‘情趣衣裳’!”

“情趣衣裳?”程瑶迦来了兴致,“能有多大胆?难道比咱们现在这般光着身子还要刺激?”

“陆夫人,您这可就想岔了。”尤八连连摆手,那张丑脸上满是猥琐的向往,“光着身子有光着身子的好,但若是穿上这苏老头做的衣裳,那可是痛并快乐着,能让人发疯的!”

他一边比划着,一边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

“小的听说,他做过一种‘珍珠肚兜’,那根本不是布,全是鸽子蛋大小的东珠串成的网!那珍珠恰好就卡在两颗奶头和下面那颗小豆豆上,只要一走路,那珠子就在敏感地方来回摩擦,能把人磨得出水!”

“还有一种女式的‘倒刺亵裤’,底裆是开的,但边缘全缝着比猫舌头还软的倒刺。只要女人一动情,那花穴里一流出水来,倒刺就立起来往里钻,越痒越想挠,越挠越往里刺,非得用大男人的硬家伙狠狠干进去才能解痒!”

“嘶……”

黄蓉听到这里,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股火辣辣的邪火,那紧致的花穴竟不自觉地收缩了几下,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种被倒刺反复刮擦的恐怖与极乐交织的酸爽。

“这……这也太变态了……”小龙女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却闪烁着极其明亮的妖异光芒,显然是心动到了极点。

尤八见状,更是得意忘形:“不仅是给女人们穿的,这苏老头连男人的花样都有!比如那种特制的黑牛皮‘擎天裤’,下面完全镂空,只用一个铁环死死锁住根部。男人穿上,只要一硬,就跟一根直指青天的铁棍似的,想软都软不下来,只能像个不知疲倦的畜生一样,一直操!直到主母们喊停为止!”

尤八这番绘声绘色、极度下流的描述,就像是一把燎原的烈火,瞬间引爆了这间花厅里刚刚平息的淫靡氛围。

三女听得双眼放光,面红耳赤,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在体验了各种阶级、各种体型的男人后,这种在“服饰遮掩下的极致暴露”、“物理道具带来的强制刺激”以及“主奴角色扮演”上的全新领域,瞬间击中了她们心底最深处那根名为“堕落”的弦!

“好个巧手苏!好个奇技淫巧!”

黄蓉猛地一拍紫檀木桌面,那赤裸的丰满娇躯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胸前那对硕大的白玉随之翻起诱人的乳浪。

她那双充满征服欲与变态渴望的桃花眼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当即拍板,语气不容置疑:

“尤八,你这奴才这次算是立了大功!吩咐下去,备马车!今日,咱们就去会会这位苏州城的变态巧匠,看看他到底能做出多浪的衣裳!”

既然定下了去苏州“寻宝”的行程,三女在穿着打扮上便动起了歪心思。

往日里那些繁复华贵的罗裙、拖泥带水的广袖,在她们如今看来,实在是有些累赘。

更何况,这苏州城不比那泥沙口集镇,乃是文人墨客、达官贵人云集之地,若是穿得太过招摇,反倒惹人耳目。

“既然要玩,不如咱们换个身份?”黄蓉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半个时辰后,当三位“公子”从内堂走出时,早已等候在院子里的尤八等六个奴才,顿时看直了眼,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这哪里还是什么端庄主母?分明是三个俊俏得能让全天下女人发疯、也能让全天下男人弯腰的绝代佳公子!

三女皆是将那一头如云的乌发高高束起,扎成一个干净利落的高马尾,随着走动在脑后甩出一道道张扬的弧线。

她们褪去了女装,换上了剪裁极佳的月白色男式紧身劲装。

这劲装虽然没露半点肉,但那紧袖收腰的设计,却将她们那在无数男人胯下锤炼得魔鬼般丰腴的曲线勒得紧紧的!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傲人的资本,虽然用了裹胸布强行缠住,但那波澜壮阔的规模岂是几块布能掩盖的?

反而因为紧绷,更显出一种呼之欲出的压迫感。

腰封之下,那两条被黑色快靴包裹的修长双腿,以及那挺翘浑圆到不可思议的臀部轮廓,简直比赤身裸体还要惹火!

黄蓉手摇一把洒金折扇,风流倜傥;程瑶迦腰悬一柄镶着宝石的短剑,英气逼人;小龙女则双手负后,那清冷的气质配上这身男装,更是透着一股子雌雄莫辨的禁欲诱惑。

“咕咚……”尤八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胯下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像铁棍一样,恨不得当场扑上去,把这三个“俊俏公子”按在地上就地正法。

“看什么看!还不快走!”黄蓉用折扇轻轻敲了一下尤八的脑袋,声音里却透着几分刻意压低的娇媚。

一行人乘上马车,很快便抵达了繁华的苏州城。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苏州城的街市,自然是熙熙攘攘,摩肩接踵。

三位“白衣公子”走在街上,那等绝世风姿,引得路过的少女频频回头,甚至有几个大胆的,还红着脸丢来了绣帕。

黄蓉等人表面上折扇轻摇,步履从容,装出一副偏偏佳公子的做派。但在那看不见的暗处,却正在经历着一场极其下流的折磨。

这街上人多拥挤,走在她们身后的尤八等人,借着人流的掩护,那胆子可是大到了天上。

“哎哟,让让,让让。”

尤小九一边假装在后面护卫,一边极其“不小心”地将自己那根在裤裆里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狠狠地顶在程瑶迦那紧绷圆润的屁股上。

每一次随着人流的推挤,那硬邦邦的东西都会在她的股沟间用力地研磨、撞击一下。

程瑶迦身子猛地一僵。她咬着牙,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娇喘,手中握剑的指节都泛白了,还得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往前走。

黄蓉也没好到哪去。

尤八那只大手,趁着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挤过来的瞬间,直接从后面探出,隔着那层薄薄的劲装布料,极其用力地在黄蓉那被勒得紧紧的丰臀上狠狠抓捏了一把!

“嘶……”黄蓉倒吸一口凉气,折扇“啪”地一声合拢,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狠狠地瞪了尤八一眼。

但这含嗔带怒的一眼,配上她那发软的双腿和微微颤抖的腰肢,哪里有半点威慑力,分明就是在邀请这奴才继续作恶。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熙攘繁华的苏州街头,三位穿着男装的武林女侠,正享受着这种随时可能被路人看穿、被自家奴才暗中猥亵的极度反差与背德快感,一步步走向了那个名为“巧手苏”的裁缝店。

终于摆脱了熙攘的人群,一行人拐入了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偏僻暗巷。

在巷子尽头,有一扇连招牌都没挂的黑漆木门。

尤八上前,极有规律地叩了三下。

片刻后,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眼神却透着股精明与猥琐的老脸。

这便是名震江南地下圈子的变态巧匠——巧手苏。

这铺子布置得与寻常绸缎庄无异,柜台上摆着些普通的布料,若是真有不知情的客官误入,也能当个正经生意应付过去。

“几位客官,买什么料子?”巧手苏打量着这群打扮奇异的人,语气里透着试探。

尤八也不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锭黄澄澄的金子,“啪”的一声拍在柜台上,压低声音道:“不买料子,特来请苏老板为我家这几位‘主子’,量身定做几套……‘特别’的行头。”

巧手苏颠了颠那锭金子,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目光越过尤八,落在后面那三个雌雄莫辨的“白衣公子”身上,瞬间便看穿了她们的伪装。

“好说,好说。各位贵客,里面请。”

铺子外层摆着寻常的绫罗绸缎,巧手苏领着众人穿过一道暗门,进入了内室。

刚一踏入内室,三女便觉得呼吸一滞。

这哪里是个裁缝铺,分明就是一个令人大开眼界的刑房与极乐窟的结合体!

四壁挂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半成品衣物:有只用几根红绳交织、连重要部位都遮不住的肚兜;有裆部完全敞开、边缘还镶着细密倒刺的皮裤;还有用极细的金属网编织而成、带着无数小锁扣的拘束衣。

不仅如此,屋子的角落里还散落着各种皮鞭、口枷、以及打磨得极其光滑、形状各异的玉势和木马。

甚至还有几具真人大小的木模,被摆成了各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身上套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衣物。

看着这些刷新了她们认知的“奇技淫巧”,三女那原本因为一路强忍而憋得通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心跳如鼓,双腿之间那股子熟悉的湿润感再次涌了上来。

“这……这些……”程瑶迦声音发颤,眼神却舍不得从一件带着狐狸尾巴肛塞的皮质衣物上挪开。

“嘿嘿,能入几位夫人法眼的,才是好东西。”巧手苏搓着手,那双老眼在三女身上来回扫视,“不过,要做这些贴身的物件,尺寸必须分毫不差。还请三位夫人……褪去外衣,容老朽量个体。”

他本以为这等大户人家出来的贵妇,哪怕再风骚,也得矜持一番,最多也就脱个外袍。

然而,他话音刚落,却见黄蓉、程瑶迦和小龙女极其自然地相视一笑。

随后,在一阵布帛摩擦的轻响中,三女竟然没有丝毫犹豫,将身上那紧绷的月白色男装、束胸的白绫、乃至最贴身的亵衣亵裤,统统一件不落地褪了下来,随意地扔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嘶——!”

巧手苏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三具毫无遮掩、欺霜赛雪、却又散发着惊人熟媚气息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充满淫靡道具的内室之中。

那挺立的雪乳、盈盈一握的纤腰、丰硕浑圆的雪臀,以及那三片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水光的神秘花田……

老头子喉结剧烈滚动,干咽了好几口唾沫,只觉得那颗快要干涸的老心脏此刻跳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活了大半辈子,量过无数达官贵人、秦楼楚馆的女子,但何曾见过这等极品中的极品?!

更何况还是一次三个!

“苏老板,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量?”黄蓉双手抱胸,那傲人的双峰被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她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个快要流鼻血的老裁缝。

“是……是……老朽这就量……”

巧手苏颤抖着拿出一根软尺,走到黄蓉面前。

他小心翼翼地将软尺绕过黄蓉的背脊,测量着胸围。

那布满老年斑的枯瘦双手,在接触到那如羊脂玉般滑腻温热的肌肤时,不可遏制地抖了起来。

黄蓉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主动挺了挺胸。

巧手苏见状,胆子顿时大了起来。在测量腰围和臀围时,他那只拿着软尺的手,极其隐蔽却又故意地,在黄蓉那饱满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黄蓉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发作,反而给了他一个极其荡漾的媚眼。

这一下,老头子彻底放开了手脚。

他在给程瑶迦测量大腿根部时,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在那红肿的花唇上蹭过,沾了一手晶莹的淫水;在给小龙女测量耻骨距离时,更是将整只手掌都贴在了那片光洁的白虎穴上。

而这三位高高在上的主母,就像是三具没有羞耻心的绝美木偶,任由这个猥琐的老裁缝在她们那金贵的肉体上肆意揩油、测量,甚至不时发出几声细微的娇喘,回应着这种带着几分亵渎意味的“服务”。

巧手苏好不容易将三位极品夫人的尺寸量完,只觉得浑身出了一层透汗,那颗早就干涸的老心脏此刻跳得如同擂鼓一般。

他刚想抹一把额头的汗水,退到一旁去记录那些令人血脉偾张的数据。

“苏老板,且慢。”

黄蓉却突然开了口,她那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带着几分慵懒与戏谑,纤细的玉指指向了一旁早已看得双眼喷火、喉结不断滚动的尤八等六个奴才。

“本夫人可没说只量我们三个。这些奴才,以后也是要穿上你做的‘行头’来伺候我们的,自然也得量个清楚明白才是。”

巧手苏闻言一愣,这六个汉子一个个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怎么看也不像是正经人家的公子少爷,倒像是护院打手。

他本以为这只是几个保镖,却没想到……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脱!”

程瑶迦冷哼一声,那语气里带着主母的威严,却又透着一股子迫不及待的放荡。

尤八等人哪里还用得着催?

他们早就被三位主母那毫无遮掩的肉体和老头子的咸猪手刺激得快要爆炸了。

听到这声令下,一个个如狼似虎地扯掉了身上的绸缎衣裤。

“嘶——!”

巧手苏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当那六根长短不一、却个个粗壮狰狞、如同小儿手臂般的物事暴露在空气中时,这间原本就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内室,瞬间被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所充斥。

“苏老板……”黄蓉走到尤八面前,伸手极其自然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黑粗巨棒,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这做男人的物件儿,尤其是那等用来‘锁精’或是‘助兴’的皮绔子,若是光量个软尺,怕是不准吧?是不是得让他们……硬起来,你才更好测量啊?”

“这……”

巧手苏到了嘴边的“其实软着也能量”这几个字,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

他在这行当里混了半辈子,什么腌臜事没见过?

但像眼前这等身份尊贵、容貌绝世的贵妇人,带着一票粗鄙不堪的家奴/面首来定做淫具,甚至还当着他这个外人的面毫不避讳地亲自动手“伺候”……这种场面,他真他娘的是第一次见!

只见黄蓉话音刚落,程瑶迦和小龙女也各自走向了自己的“猎物”。

程瑶迦一把抓住尤小九那根年轻滚烫的肉棒,动作极其熟练地上下套弄起来,甚至还故意将那龟头在自己雪白的乳沟间来回摩擦。

小龙女则更加直接,她竟然缓缓跪在了奴一面前,张开那张清冷绝俗的小嘴,伸出粉红的舌尖,在那根已经胀大发紫的肉棒上细细舔舐。

“唔……好烫……”黄蓉也低吟一声,双手并用,在尤八的那根巨物上疯狂撸动,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直勾勾地盯着巧手苏,“苏老板,你看这样……够硬了吗?”

巧手苏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三个仙女般的贵妇,在这充满皮鞭、锁链和玉势的内室里,赤身裸体地跪在六个粗鄙汉子的胯下,卖力地用手、用嘴去唤醒那六根狰狞的凶器。

那肉体摩擦的水声、“滋滋”的舔舐声,以及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曲足以摧毁任何理智的靡靡之音。

老头子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些交缠的肉体。

他多想自己能年轻个三十岁,哪怕少活十年,也要上去尝尝这等极品的滋味!

可惜,他年事已高,早已不能人道,此刻那干瘪的裤裆里虽然有了那么一丝丝微弱的悸动,却也只能是徒呼奈何。

巧手苏举着软尺,颤颤巍巍地量过那六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

每量一根,他都能感受到那上面传来的灼热温度和血管里突突的跳动。

再看着那三位正跪在地上、满脸春情、嘴角还挂着些许淫液的绝色主母,老头子只觉得这辈子所有的定力在这一刻都喂了狗。

那股子被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邪火,竟然奇迹般地冲破了衰老的躯壳,直直地顶在了天灵盖上!

“三……三位夫人……”

巧手苏咽了一大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他的理智已经完全被眼前这幅荒淫无度的画面所吞噬,竟然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

“若是……若是三位夫人肯……肯帮小人也舔舔……小人……小人这铺子里的东西……愿给夫人们打个对折……不!全都不收钱!”

这话一出口,内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巧手苏猛地打了个激灵,那股子冲脑的热血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冷汗。

他惊恐地看着那六个如同凶神恶煞般的精壮汉子,尤其是那个满脸横肉的尤八,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他。

“完了……老子这把老骨头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巧手苏在心里暗暗叫苦。

这等大户人家出来的母老虎和恶奴,岂是他一个做黑市买卖的裁缝能消遣的?

自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向她们提这种要求!

他双腿一软,刚想跪下求饶,却听得一声娇媚入骨、仿佛能勾魂夺魄的轻笑在耳边响起。

“咯咯咯……”

黄蓉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她松开手中握着的那根巨物,缓缓站起身,那一身欺霜赛雪的丰腴肉体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莲步轻移,走到巧手苏面前。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半点羞恼,只有满满的戏谑与一种令人心悸的下流。

“苏老板这把年纪了,倒还有这份雅兴。”

黄蓉伸出纤纤玉指,极其轻佻地挑起了巧手苏的下巴,甚至还极其恶劣地将一根沾着些许尤八淫水的手指,轻轻划过老头干瘪的嘴唇。

“想要我们姐妹伺候你……这倒也不难。只是……”

黄蓉故意拖长了尾音,红唇微张,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角,那副荡妇的模样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吸走:“老爷子也得先把衣服脱了,让奴家看看你这把老骨头里,还藏着多少本钱……奴家才好‘帮’你呀。”

巧手苏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句本来足以让他掉脑袋的胡话,竟然真的换来了这天仙般贵妇的允诺!

狂喜、恐惧、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让他那双常年做精细活儿的手,此刻却连自己那件破旧长衫的衣扣都解不开了。

“哎哟,苏老板别急嘛,奴家来帮您。”

黄蓉娇笑一声,非但没有半点嫌弃,反而主动迎了上去。程瑶迦和小龙女也觉得有趣,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般,一左一右地围了过来。

三双柔若无骨、沾满脂粉香气的玉手,在那件旧衣衫上翻飞。不过片刻功夫,巧手苏便被这三位绝色主母剥得像一只褪了毛的干瘦老鹌鹑。

那一身干瘪、布满老年斑和褶皱的皮肤,在三具欺霜赛雪、丰腴曼妙的年轻肉体映衬下,显得愈发丑陋不堪。

尤其是那双枯瘦的双腿之间,稀疏发灰的阴毛中,蜷缩着一根如同干瘪小虫般萎缩的肉棒。

这不仅是衰老的象征,更是彻底废弃的证明。

然而,这三位连最下贱的乞丐都能甘之如饴的“女淫魔”,又怎会在意这等残躯?

对她们来说,越是这种常人避之不及的丑陋与腐朽,越能激发她们心底那股变态的背德快感!

“真可怜……苏老板这宝贝,怕是许久未曾见过天日了吧?”

黄蓉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施舍的淫邪光芒,她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直接凑到了那散发着老人特有体味的胯间。

她张开樱桃小口,伸出香舌,竟真的去舔弄那根干巴萎缩的肉芽!

“嘶——!”

巧手苏倒吸一口凉气,双眼猛地瞪大,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不仅如此!

程瑶迦从正面紧紧搂住了他那干瘪的身躯,那对硕大饱满、几乎要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的豪乳,死死挤压在他那瘦骨嶙峋的胸膛上。

她低下头,极其霸道地吻住了老头那张豁了牙的干瘪嘴唇,那条温热湿滑的舌头不顾一切地探入他的口腔,与他纠缠在一起,甚至将自己口中的津液强行渡入他的口中!

“唔……呜……”巧手苏被吻得头晕目眩,连呼吸都忘了。

而小龙女,则像是一个幽灵般贴在了他的身后。

她那一身清冷如冰的肌肤,与他那干枯如柴的后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并没有用手,而是用那条粉嫩的小舌头,顺着他凸起的脊椎骨,一路从上向下细细舔舐,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被这三具全天下最完美、最滚烫的极品美体团团围住,上下齐手、前后夹击,巧手苏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飘了起来。

这哪里还是人间?

这分明是那西天极乐世界!

“仙……仙姑……老朽……老朽这辈子值了……”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浑浊的老眼里竟然流下了两行激动的浊泪。

可惜,岁月不饶人。任凭黄蓉的口技再怎么出神入化,那根彻底废掉的肉棒也只是稍微有了一丝温热,却怎么也无法挺立起来。

黄蓉却并不嫌弃,她就像是在进行一项极其神圣的仪式,不仅细致地清理着那根干瘪的肉棒,甚至连那两粒干瘪松弛、犹如两颗干核桃般的囊袋也没放过,将它们含在嘴里,用舌尖轻轻挑逗、吸吮。

巧手苏虽然胯下那玩意儿成了摆设,但这辈子在那等风月场里耳濡目染、加上他那一手裁缝的精细活计练就的灵巧,让他在“别的方面”依然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本事。

他颤巍巍地伸出那双枯瘦如柴的双手,死死抱住程瑶迦那丰满滚烫的腰肢。

那老脸几乎整个埋进了那深深的乳沟里,一张干瘪的嘴像是一条缺水的鱼,拼命地在程瑶迦那雪白的肌肤上啃咬、吮吸。

“好香……好烫的肉……这就是青春的滋味啊……”

老头子含混不清地感叹着,浑浊的口水顺着他的下巴流淌,将程瑶迦胸前和腹部弄得泥泞不堪。

他仿佛要把自己这残破的半生,都融化在这具充满生命力的绝品肉体里。

“嗯……苏老板……好痒……”程瑶迦被他那没牙的嘴和肥大的舌头弄得有些酥麻,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却并没有推开他。

巧手苏见状,胆子更大了。他竟然顺着程瑶迦的双腿,一点点滑了下去,直接跪在了她面前。

他仰起那张满是皱纹和口水的老脸,极其虔诚地捧起程瑶迦那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将那张缺了牙的嘴,狠狠地印在了那片早已湿润泛滥的花唇之上!

“哧溜——滋滋!”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老头子的口活竟然精湛到了极点!

他那条虽然苍老却异常灵活的舌头,就像是一把最精巧的软尺,极其精准地丈量着程瑶迦花穴内的每一寸褶皱。

他不仅吸吮着那些甘甜的淫水,舌尖更是如同灵蛇一般,在那颗充血的阴蒂上快速地弹拨、画圈,甚至还能模仿肉棒的抽插,在浅处快速地进出。

“啊——!不要……那里……好酸……”

程瑶迦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具技巧的舌头攻击弄得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巧手苏那稀疏的头发,腰身开始剧烈地起伏迎合。

但这还没完!

巧手苏见程瑶迦已经意乱情迷,便像一只敏捷的老猴子一样,迅速爬到了她的身后。

他极其熟练地掰开那两瓣丰满的雪臀,露出了那朵粉嫩的菊蕾。

“夫人这后面……也是世间少有的极品啊……”

老头子赞叹了一声,毫不犹豫地将舌头钻进了那个隐秘的后庭小洞里。

前面的花穴还残留着舌尖挑逗的余韵,后面的菊蕾又被一条滑腻的软舌强行突破、疯狂搅弄!

这种前后夹击的极端口舌侍奉,加上老头子那令人咋舌的丰富经验,瞬间将程瑶迦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啊!啊!啊!要死了!被一个老头子舔死了!啊啊啊!”

程瑶迦的浪叫声响彻了整间内室。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绷紧的弓,在那老头的舌下剧烈地痉挛着。

仅仅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她便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仿佛要将灵魂抽干的酥麻。

“噗滋——哗啦!”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长啼,程瑶迦的花穴猛地一缩,一股强劲的滚烫淫水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直接浇了跪在下面的巧手苏满头满脸!

老头子被这股“圣水”浇了个正着,不仅没有半点嫌弃,反而贪婪地伸出舌头去舔舐嘴角的那些晶莹液体,那张老脸上挂满了朝闻道夕死可矣的痴傻笑容。

“呼……好厉害的舌头……”

程瑶迦瘫软在旁边的贵妃榻上,一双修长的玉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打着颤。

她那张熟媚的脸上布满了高潮后的红晕,看着还跪在地上、满脸都是自己淫水的老裁缝,非但没有半点恶心,反而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浪笑。

“没想到啊,老人家下面那根东西虽然中看不中用了,这条舌头……倒还真是个难得的宝贝。”

黄蓉和小龙女在一旁将这番奇景尽收眼底,听着程瑶迦那销魂的浪叫,看着那如同喷泉般的淫水,两女的眼中也渐渐燃起了好奇与兴奋的火焰。

这等常年浸淫在风月场、对女人身体构造了如指掌,却又因为身体残缺而只能将所有欲望倾注于唇舌之上的老头子,那份专注与技巧,确实是那些只知道提枪蛮干的壮汉们所无法比拟的。

“既然姐姐都试过了,那妹妹自然也是要尝尝这‘宝贝’的滋味的。”

黄蓉轻笑一声,极其自然地走到巧手苏面前,双腿微微分开,将那泛起一层晶莹水光的花穴,毫不吝啬地展示在这个干瘪老头面前。

“老爷子,可别厚此薄彼呀。”

巧手苏哪里受过这等天大的恩惠?先是程瑶迦,现在又是黄蓉!这可是哪怕散尽家财、在梦里都不敢肖想的绝色双骄啊!

他激动得浑身直打哆嗦,那一双浑浊的老眼此刻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他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那张豁了牙的老嘴毫不犹豫地印在了黄蓉那娇嫩的花唇上。

“哧溜……滋滋……”

又是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在内室回荡。

这老头子仿佛将这辈子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那条舌头上。

他时而如和风细雨般轻柔舔舐,时而又如狂风骤雨般在敏感点上疯狂打圈、弹拨,甚至还能同时兼顾花穴与后庭的边缘。

在这样老辣且极具针对性的口舌侍奉下,黄蓉和小龙女也先后败下阵来,在一阵阵高亢的娇吟声中,迎来了如同程瑶迦一般猛烈而酣畅的潮吹。

连续让三位极品尤物在自己舌下喷水,这等前所未有的“战绩”,让巧手苏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他非但没有觉得疲惫,反而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那具干瘪佝偻的躯体,此刻竟然挺得笔直,那张老脸上容光焕发,仿佛一口气年轻了十几岁。

“仙姑们……老朽……老朽这辈子算是没白活了!”

巧手苏激动得老泪纵横。

他竟然连散落在地上的破旧长衫也不穿了,就这么赤条条地、光着个干瘪的屁股和那根萎缩的肉棒,像个老顽童似的在那些摆满情趣衣物的木模间穿梭起来。

“这等世间难寻的绝色身段,寻常的衣物岂不是暴殄天物?来来来,老朽这里有几件压箱底的绝世好货,今日便让三位夫人开开眼!”

说着,他献宝似地从暗格里捧出了几个精致的锦盒,从中取出几件薄如蝉翼、造型极其大胆诡异的情趣衣裳,双眼放光地凑到了三女面前。

“三位夫人,快……快试穿看看!”

“这第一件,名为‘珍珠罗网’,最是适合黄夫人这等冰肌玉骨、曲线玲珑的身段。”

巧手苏双手颤抖着展开了一件看似是衣服、实则完全是由极细的天蚕丝与数百颗圆润东珠编织而成的“网兜”。

黄蓉没有丝毫扭捏,大方地张开双臂,任由老裁缝将这件“衣服”套在自己身上。

当天蚕丝紧紧贴合肌肤,那些温润的东珠精准地落在她身体的各个部位时,不仅是尤八等人,连黄蓉自己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网眼极大,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反而因为网线的勒紧,将她那丰满的白肉勒出一道道诱人的沟壑。

最要命的是,在胸前两点嫣红与下体花穴处,各有一颗最大的粉色珍珠。

只要黄蓉稍微一走动,那珍珠便会在敏感点上轻轻摩擦、滚动。

“唔……这珠子……有些凉……”黄蓉只是走了两步,双腿便是一软,那花穴处的粉珍珠瞬间被溢出的淫水打湿,变得晶莹剔透,更显淫靡。

“嘿嘿,好戏还在后头呢。”巧手苏又拿出一件红色的小羊皮套件,递给程瑶迦,“这件‘狸奴’,陆夫人定会喜欢。”

程瑶迦接过那柔软得仿佛有生命的皮件。

上半身是一件紧身的半截皮马甲,只能堪堪托起乳房的下半部,将那对硕大的雪白完全暴露、甚至挤压得更加高耸;脖子上是一个带有金铃铛的皮质项圈。

但最让她心惊肉跳的,是下半身那条丁字皮裤。

前穴完全敞开,而在这条皮裤的后方,竟然连着一条毛茸茸的火红狐狸尾巴,尾巴的根部,赫然是一根打磨得极其光滑、鸽子蛋大小的紫檀木塞!

“这……这是要……”程瑶迦看着那木塞,虽然嘴上犹豫,花穴里却早已水漫金山。

“夫人莫怕,老朽来帮您。”巧手苏极其熟练地拿着那根木塞,对准程瑶迦那朵刚刚才被他舔得极其松软的后庭菊蕾,沾了点淫水,轻轻一送,便“啵”的一声塞了进去。

“啊!”

随着木塞没入肠道,皮裤被系紧,程瑶迦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只极具野性与骚气的人形狐狸。

那木塞在体内不仅带来强烈的充实感,更让她每走一步,那毛茸茸的狐尾便在身后摇晃,而体内的木塞则会精准地碾压着前列腺,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门的酥麻。

“叮当……叮当……”她忍不住扭动着腰肢,脖子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听得周围的男人们血脉偾张。

最后,巧手苏捧出了一件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连体纱衣。

“这是用西域极品冰蚕丝制成的‘玉女蝉翼’,小仙姑,请。”

小龙女穿上这件纱衣的瞬间,整个内室都安静了。

这布料极其轻薄且贴身,穿上后,就仿佛在小龙女那原本就完美无瑕的胴体上镀了一层朦胧的月光。

肌肤、乳晕、甚至那一抹神秘的白虎风景,在这层“月光”下皆是一览无余。

更绝的是,这布料极其光滑,仿佛连男人的手都抓不住,却又在胸前和下体处做了隐秘的开缝设计。

这种“明明穿了衣服,却比全裸还要色情”、“看似不可侵犯,实则随时可以长驱直入”的极致禁欲与淫荡的反差,将小龙女那份清冷与堕落的气质烘托到了极点。

“咕咚……”

内室里,响起了一连串响亮的吞咽声。

尤八、尤小九和那四个淫贼,看着这三位换上情趣盛装、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主母,一个个双眼赤红,鼻息粗重如牛,胯下那六根肉棒硬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苏老板……”黄蓉转过身,胸前的珍珠随着动作摇曳,“你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

黄蓉低着头,新奇地打量着自己身上这件“珍珠罗网”。

那极细的天蚕丝虽然勒得肌肤微微发紧,却并不勒肉,反而在雪白的胴体上勒出一道道诱人的菱形网格。

最让她感到刺激的,是那几颗精准卡在要害部位的东珠。

她试着在原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那颗夹在花唇之间的粉色大珍珠便顺着滑腻的淫水,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极其缓慢地碾压而过。

“嘶……”

黄蓉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那颗珠子。那种冰凉圆润却又不断带来酥麻摩擦的触感,简直比男人的手指还要磨人。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中早已水光潋滟,春情荡漾。

她看着那六个光着屁股、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要杵到天花板上的奴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又淫邪的笑意。

“既然咱们姐妹都换了新行头,这几个伺候人的狗奴才,若是还这般光秃秃的,岂不是扫了兴致?”

黄蓉转头看向一旁还沉浸在三位主母绝世风姿中无法自拔的老裁缝,娇声道:“老人家,你这铺子里,可有什么能配得上他们这几根粗笨物事的好东西?也一并拿出来,帮他们选几套吧。”

巧手苏闻言,那双浑浊的老眼猛地一亮。

他这铺子里,给女人做的奇技淫巧固然多,但给男人准备的变态玩意儿,也同样不少!

平日里那些达官贵人为了寻欢作乐,可没少在他这里定做些折磨人或是助兴的刑具。

“有!有!有!”

老头子像个得了糖果的孩童般连连点头,转身便从另一个隐秘的木箱里翻找起来。

“夫人您看这个!”

巧手苏捧出几件通体用黑色硬牛皮制成的物事,“这叫‘擎天玉柱绔’。大腿和屁股包得严严实实,能把男人那股子蛮力全绷在腰腹上。最绝的是这裆部……”

他指着那完全镂空的裆部,那里镶嵌着一个带有暗扣的粗大金属圆环,边缘还包裹着柔软的绒布。

“只要把男人的那话儿从这环里套出来,再扣上暗扣。这铁环就会死死锁住根部,不仅能让这物件儿像柱子一样永远翘着,软都软不下来,而且……”老头子压低了声音,笑得极其下流,“这还带有锁精之效!除非夫人您亲自解开这扣子,否则他们就是被干得翻白眼,也休想射出一滴精来!”

“好东西!”程瑶迦一听有这等妙用,眼睛都直了。她那条带着狐狸尾巴的肛塞还在体内作祟,急需一根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来狠狠镇压。

“小九,过来!”她冲着尤小九招了招手,那条毛茸茸的红尾巴在身后极其骚气地晃了晃,“穿上它,让姐姐看看你变成‘擎天柱’的样子。”

尤小九早就被程瑶迦那副狐狸精的打扮撩拨得快要发疯了,听到吩咐,二话不说便抓起那件皮裤往腿上套。

当他把那根早已紫红狰狞的巨根从那个金属圆环里硬生生挤出来,并被巧手苏扣上暗扣的瞬间,尤小九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极爽的低吼。

那根巨物被死死卡在根部,血液回流受阻,瞬间又暴涨了一圈,青筋如同虬结的树根般盘绕其上,直挺挺地指向程瑶迦那硕大的胸脯,仿佛一件随时准备发射的攻城重器。

“还有这个……”

巧手苏又拿出了几套类似现代胸背带的皮质牵引带和几个只露出嘴巴的黑铁面罩。

“这是‘夜行犬’套装。戴上面罩,他们就只是没有面目的畜生;套上这牵引绳,夫人们便能像遛狗一样,掌控他们的一举一动。”

黄蓉和小龙女也各自为自己的“专属坐骑”挑好了行头。

一时间,这间原本就充满了淫靡气息的裁缝铺内室,变成了一个极其变态、视觉冲击力爆表的主奴调教场。

三位穿着极致诱惑、带有强烈拘束感内衣的女王,和六个被皮衣、铁环锁住要害、戴着面具、宛如人形野兽般的悍奴。

空气中,似乎已经能听到皮鞭抽打的脆响和肉体疯狂碰撞的轰鸣。

“咕咚……”

巧手苏躲在角落里,干瘪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瞪得比铜铃还大,仿佛要将眼前这足以载入春宫史册的一幕死死刻进脑子里。

“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还要本夫人请你们不成?”

黄蓉娇呼一声,那声音里透着被情趣衣物折磨出的难耐与渴望。

她双腿微微分开,那颗卡在花穴口的粉色大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动,溢出的淫水已经将那颗珍珠洗刷得晶莹剔透。

听到主母的召唤,六个已经穿戴好“擎天裤”和“夜行犬”面具的奴才,如同一群挣脱了锁链的野兽,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嘶吼,瞬间扑向了各自的目标。

尤八和奴一最先来到黄蓉身边。

尤八那根被铁环死死锁住根部、硬得发紫的肉棒,极其蛮横地挤开了那件“珍珠罗网”的网眼。

“啊!”

黄蓉发出一声销魂的惊呼。

那肉棒在插入的同时,不仅撑开了紧致的花穴,更将那颗卡在阴蒂上的粉色珍珠狠狠挤压了进去!

冰凉的珍珠随着滚烫肉棒的抽插,在敏感的花心处不断滚动、研磨,那种奇异的双重摩擦感,让黄蓉瞬间爽得头皮发麻,双腿死死盘在了尤八的腰上。

而奴一则从后面抱住黄蓉,那根同样狰狞的巨物,借着她泛滥的春水,毫不客气地挺进了那早已熟透的后庭菊蕾。

“噗嗤——!”

双龙入洞!

程瑶迦和小龙女那边也如出一辙。

程瑶迦原本后庭里就塞着那个连着狐狸尾巴的木塞。

尤小九这小子更是坏透了,他不仅没有拔出木塞,反而将自己的肉棒和那木塞并排挤在一起,硬生生地双管齐下,捅进了程瑶迦的花穴!

而奴二则在后面抓着那条狐狸尾巴,一边抽插后庭,一边用力拉扯,让那木塞在里面疯狂翻搅。

“啊!小九……要被你干穿了……这衣服……这狐狸尾巴好磨人……”程瑶迦在那半截皮衣的挤压下,双乳高高耸立,随着撞击乳波翻滚,那叫声简直比真正的狐狸精还要浪荡。

小龙女那件“玉女蝉翼纱”就更绝了。

那布料极滑,奴三和奴四在前后夹击她时,身体不可避免地在那层冰丝上摩擦,这种隔着一层极薄布料的肉体碰撞,带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禁欲感与撕裂感。

“啪!啪!啪!”

“咕叽……滋滋……”

内室里,六个被锁住精关、化身永动机的“人形野兽”,和三个穿着极致情趣内衣、被前后夹击的绝色女王,就在这堆满木模和刑具的裁缝铺里,肆无忌惮地交合着。

“苏老板……你这手艺……真是神了……”

黄蓉一边被尤八和奴一撞得花枝乱颤,一边还不忘仰起头,向角落里那个看呆了的老裁缝抛去一个赞赏的媚眼,“这珍珠……磨得我好舒服……啊……这网兜勒着……感觉身子都要被切开了……”

“是啊……这皮裤也好……这几个奴才的家伙……被铁环锁着……硬得像石头一样……简直要命了……”程瑶迦也附和着,那条火红的狐狸尾巴在奴二的抽送下疯狂摇摆,如同风中残烛。

巧手苏看着自己亲手制作的“奇技淫巧”在这三位极品贵妇身上发挥出如此惊世骇俗的效果,听着她们那毫不掩饰的淫荡夸赞,只觉得这辈子作为裁缝的最高荣誉也不过如此了。

他那张老脸上挂着度亢奋的笑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夫人喜欢就好……夫人喜欢就好……”

三女在各自“骑士”的猛烈冲刺下,相继迎来了一波如潮水般的高潮。

那四溅的淫水甚至打湿了巧手苏铺在地上展示用的几匹好绸缎,但老头子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心疼,只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抠下来贴在她们身上。

待到余韵稍歇,那几根被铁环锁住精关、憋得发紫的肉棒依然直挺挺地插在花穴里不肯出来。

巧手苏见缝插针,像是献宝的太监一般,又捧出了几个极其精致的锦盒,那张干瘪的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三位夫人既然试了‘前菜’,不如再看看老朽这些压箱底的绝活儿?保证让夫人和这几位壮士玩得更尽兴!”

黄蓉闻言,媚眼如丝地拍了拍尤八的胸膛,示意他暂且拔出。她赤身裸体地站起来,走到那些锦盒前,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件名为‘连理枝’。”

巧手苏展开一件正红色的蜀锦长裙,裙摆上用金线绣着大朵盛开的牡丹,端庄华贵至极。

但黄蓉翻开一看,却发现大腿两侧的开叉竟直接开到了腰际,而最核心的底裆处,完全是镂空的!

黄蓉来了兴致,当场套了上去。

从正面看,她依旧是那位高贵威严的郭夫人,可只要她稍微迈开步子,或者只是站在那里微微扭动胯部,那抹没有一丝毛发遮挡的白虎幽谷,便在华贵的红锦间若隐若现。

“好东西……若是穿着这身在归云庄的正厅里议事,下面却含着小九的家伙……”程瑶迦在一旁看着,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那幅极度背德的画面。

“陆夫人莫急,您看看这件‘锁娇奴’。”

巧手苏又捧出一件由极细密的金银丝编织而成的贴身软甲。

程瑶迦接过来,只觉得入手颇沉。

当她将这软甲穿上时,那沉甸甸的坠感瞬间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彻底束缚的错觉。

更要命的是,这金丝软甲紧紧勒住她雪白的肌肤,却在双乳的乳尖、花穴和后庭处,极其精准地留出了四个圆形的开口!

那丰满的乳肉和娇嫩的阴唇被硬生生地从孔洞中挤压出来,不仅形成了极度羞耻的“被迫展示”,更因为软甲没有弹性,迫使她只能保持双腿微张的“待客”姿势。

“好勒……连腿都合不拢了……”程瑶迦娇喘着,被奴一从后面一把抱住,那根粗大的肉棒极其精准地穿过软甲的孔洞,狠狠捅了进去。

小龙女则看中了一套名为“犬娘”的软皮项圈与锁心链。

那是一条极其精致的红色小牛皮项圈,内衬天鹅绒,前方挂着一个小巧的纯金铃铛。

项圈下方连着两条细细的金链,末端是两个雕刻成狐狸头形状的乳夹。

小龙女毫不犹豫地戴上项圈,任由巧手苏颤抖着手将那两个狐狸头夹在了她那对清冷的红梅上。

“叮当……”

随着她的一声轻哼,金链绷紧。

只要她脖子稍微一动,或者有人拉扯项圈,那两条金链便会死死拽住两颗乳头,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随之而来的强烈酥麻。

“这件‘步步生莲’也是绝妙。”巧手苏为了讨好,又拿起一条看似普通的高腰百褶长裙递给黄蓉,“裙底固定着一根紫檀木柱,必须塞入体内才能穿稳。夫人若是穿着它行走,每走一步,那木柱便会在体内研磨……”

黄蓉听得双眼放光,甚至没顾得上脱下那件开裆旗袍,直接将这百褶裙套在外面,将那根温润的紫檀木柱塞进了还在滴水的花穴深处。

她在内室里走了两步,那种每一次抬腿都会被异物狠狠碾压敏感点的快感,让她瞬间红了脸,双腿发软。

就在三女沉浸在这些M向拘束衣物带来的极乐中时,巧手苏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夫人们若是被人伺候腻了,想换换口味自己做主,老朽这儿还有一套‘女王’行头。”

他捧出一套修身的黑色夜行衣改良版皮衣,胸前大开,配着过膝的黑色鹿皮长靴,以及一根前端带有细小倒刺的软牛皮马鞭。

甚至还有一副名为“玉女寒冰”的玄铁指套。

“这指套戴上,不仅能在这些奴才身上留下血痕,还能在给他们……或者给自家姐妹‘扩充’后庭时,带来不一样的刺激。”

看着这满屋子琳琅满目、将人类最隐秘的欲望挖掘到极致的情趣服饰,听着那不绝于耳的铃铛声、皮鞭声和肉体撞击声。

在这苏州城的幽暗内室里,黄蓉、程瑶迦和小龙女,仿佛推开了一扇通往全新极乐世界的大门。

这场荒唐而又香艳至极的试穿盛宴,终于在三位主母娇喘连连的满意叹息中告一段落。

黄蓉脱下那件内有乾坤的“步步生莲”长裙,又解开那件“连理枝”开裆旗袍,只随意披了件薄如蝉翼的丝衣。

她赤着脚踩在散落一地的名贵布料上,那双桃花眼因为刚才的极度兴奋,此刻依旧水光潋滟,透着股说不出的慵懒与高贵。

“苏老板的手艺,确是巧夺天工,本夫人很是满意。”

她目光扫过那些被扔在一旁的各式情趣衣物,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阔绰:“这些花样,只要你这铺子里材料足够,女装样式,每样皆做一式三份;至于那些‘擎天皮绔’和‘夜行犬’面罩等男装,则备齐六份。尺寸嘛,就按照刚才你量过的来。”

巧手苏听得心头狂跳。这可是他开铺子以来接过最大、也最惊世骇俗的一笔单子!

不仅如此,黄蓉冲着旁边还在提裤子的尤八使了个眼色。

尤八心领神会,立刻从那堆散乱的衣物中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锦囊。

他走到老头面前,极其随意地将两锭足有五十两重的黄澄澄金元宝,“啪”的一声拍在了那张刚才还供三姝浪叫的案板上。

“这……”巧手苏看着那两锭金光闪闪的金子,虽然眼中难掩贪婪,但双手却像触电般缩了回去,“哎哟,使不得!使不得!小人之前说过的,只要三位夫人肯……肯让小人沾点仙气,这铺子里的东西便全当是送给夫人们的孝敬了!”

想起刚才那足以让他这把老骨头减寿十年却又死而无憾的“仙子吞吐”与“三姝同侍”,老头子只觉得这辈子都已经别无所求了,哪里还敢收这等巨款?

“咯咯咯……”

黄蓉掩唇娇笑起来,那笑声如同风铃般清脆,却又带着几分上位者的从容与傲慢。

“苏老板这话说得。你这手艺值这个价,更何况我们姐妹这次定制的物件儿颇多,那些天蚕丝、紫檀木、小牛皮,哪样不要本钱?怎能让你这小本买卖吃亏?”

“可是夫人……这也给得太多了些……”巧手苏搓着手,咽着口水,那两锭金子足够他在苏州城买下一整条街的铺面了。

黄蓉走上前,伸出那根刚刚才在他嘴里搅弄过的玉指,极其挑逗地点了点那金锭,语气中透着一股视金钱如粪土的豪气:“本夫人做事,向来只求痛快。只要东西做得精细,能让咱们姐妹玩得尽兴,本夫人是从不介意花钱的。这钱你只管拿着,若是做得好,后续还有重赏。”

这番话,算是彻底打消了巧手苏的顾虑。

这老裁缝本就是个心思极其活络、满脑子奇思妙想的变态。

如今不仅遇上了这等肯花钱、敢穿、甚至比他还懂行的绝品主顾,更是亲身体验了那种跨越阶级的极限快感。

他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此刻竟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创作狂热。

“好!好!既然夫人如此慷慨!”巧手苏一把将金子揽入怀中,激动得满脸红光,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小人不瞒夫人,老朽这脑子里,其实还有几个酝酿了半辈子、却因为太过……太过‘出格’,一直找不到合适主顾敢穿的图样!”

他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惊天大秘:

“比如一件名为‘锁龙柱’的全身真空内甲,专为多男一女的场合设计;还有一套‘狐仙问路’的野外盲行装……夫人放心,老朽这就连夜赶工!定要将这脑子里的想法全都做出来,到时候,还请三位夫人好好品鉴看看效果!”

“好!苏老板有这份心思,本夫人自然成全。”

黄蓉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兴奋与期待。

她深知,这等常年浸淫在奇技淫巧中的老变态,脑子里那些不敢拿出来的东西,往往才是真正能让人欲生欲死的极品。

“你尽管放手去做,把那些个‘出格’的想法统统做出来。无论效果如何,是疼是痒,是羞耻还是下贱……本夫人全都要了!”

黄蓉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那语气里不仅没有半点作为名门正派主母的端庄,反而透着一股子“我就要在堕落的泥沼里扎根”的决绝与狂热。

巧手苏听得浑身直打哆嗦,那是激动的。

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空有一肚子变态的绝妙设计,却苦于找不到敢穿、能穿、且穿得出那种味道的极品鼎炉。

如今,这三个天仙般的妖女,不仅身材绝世,那骨子里的骚劲和对极限快感的渴求,简直就是他那些刑具和情趣衣裳最完美的载体!

“是!是!夫人放心!老朽这就连夜开工!哪怕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定要让三位夫人满意!”

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若隐若现的“珍珠罗网”,又看了一眼程瑶迦那条带着狐狸尾巴的皮裤,以及小龙女那层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的“玉女蝉翼纱”。

“苏老板,这三件……我们姐妹几个甚是喜欢,就不脱了,今天便直接穿回去。”

黄蓉轻描淡写地抛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要知道,她们可是要乘马车、穿过半个苏州城回太湖归云庄的!

若是里面就穿着这等不堪入目的情趣衣物,且不说那珍珠和木塞在马车颠簸中会带来怎样的折磨,单是那种“随时可能走光”的心理高压,就足以让人发疯。

但三女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种跃跃欲试的刺激感。

“只是……”黄蓉话锋一转,用脚尖踢了踢地上那几件月白色男式劲装,“我们来时穿的那些衣服,不适合在里面穿这些。不知老先生这外头铺子里,可有什么现成的、适合我们姐妹三人的衣衫?”

巧手苏一拍大腿,连声应道:“有!有!有!三位夫人能看上老朽的手艺,那是老朽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老朽这外铺里,别的没有,这上好的苏绣披风、宽大的云锦罩衫,那是应有尽有!保管能把夫人们这身……咳咳,这身‘内在的美景’,遮挡得严严实实,绝不让外人看出一丝端倪!”

老头子是个明白人。

他知道,这等贵妇人玩这种调调,最讲究的就是一个“反差”。

外面看起来越是端庄、越是密不透风,里面那种被紧紧勒住、被异物摩擦的淫靡感,就越是强烈。

“尤八,你跟苏老板去外间挑几件宽大些的罩袍来。”黄蓉吩咐道。

“得嘞!夫人您稍候!”尤八此刻那根被“擎天裤”锁住的肉棒正胀得发紫,听到命令,夹着腿、迈着极其怪异却又兴奋的步伐,跟着巧手苏去了外室。

留在内室的三女,互相对视着。

程瑶迦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那根紫檀木塞在肠道里摩擦着前列腺,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脸颊飞起两朵红云:“蓉妹妹,你可真敢玩。这要是待会儿在马车上颠起来……这狐狸尾巴,怕是要把姐姐的魂都给摇出来……”

小龙女则静静地感受着那层冰蚕丝紧紧贴在肌肤上的禁欲感,清冷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纱衣太滑了……若是奴才们在车上忍不住……怕是只能撕开或者从下面进去了……”

黄蓉感受着花穴处那颗粉色珍珠的冰凉触感,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

“这不正是……我们想要的吗?”

与巧手苏约好十日后再来取那批新定制的“绝世好货”后,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条幽暗的巷弄。

尤八拉来马车。

三女披着从裁缝铺买来的宽大苏绣云锦罩衫,将里面那堪称惊世骇俗的情趣衣裳遮挡得严严实实,甚至连那条露在裙摆外的狐狸尾巴,也被程瑶迦小心翼翼地藏进了披风的下摆里。

她们在夜色的掩护下登上马车,车帘一放,便彻底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驾!”

尤八、尤小九和奴一坐在外面的车辕上负责赶车,而奴二、奴三、奴四则像饿狼一样,迫不及待地钻进了宽敞的车厢。

马车缓缓驶入苏州城那依旧繁华、熙熙攘攘的夜市街道。

车厢内,一盏昏黄的风灯在摇晃中散发着暧昧的光晕。

几乎是车帘刚刚落下的一瞬间,那三件宽大的云锦罩衫便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那三具被“奇技淫巧”紧紧包裹、欲求不满的极品胴体。

“夫人,这衣服……真他娘的带劲!”

奴二看着黄蓉身上那件“珍珠罗网”,双眼直冒绿光。

他根本不需要去解什么衣带,因为那网眼大得足够他直接将那根被“擎天裤”锁得发紫的肉棒塞进去!

“唔……轻点……别压着那颗珠子……”

黄蓉被奴二压在柔软的锦垫上。

随着马车的颠簸,她花穴口那颗粉色大珍珠不断地在阴蒂上滚动、摩擦;而奴二的肉棒则借着网眼的缝隙,极其刁钻地挤入她的甬道。

那种被珍珠磨外边、被肉棒插里面的双重刺激,让她瞬间夹紧了双腿,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娇喘。

程瑶迦更是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马车每颠簸一下,她后庭里那根紫檀木塞就会狠狠碾压一次前列腺,而外面的那条狐狸尾巴也会随着车身的晃动而摇摆。

奴三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那条狐狸尾巴,一边享受着那种“牵狗”的征服感,一边将自己的巨根从前面那敞开的皮裤里狠狠捅入!

“啊……疼……要磨烂了……外头……外头还有人呢……”

程瑶迦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生怕叫出声来。

小龙女那件“玉女蝉翼纱”最是光滑,奴四在上面根本借不上力,只能顺着那隐秘的开缝,将肉棒挤进去。

那层冰丝紧紧贴着两人的结合处,那种隔靴搔痒却又真真切切被贯穿的感觉,让小龙女那清冷的脸上布满了因隐忍而扭曲的极乐红晕。

透过车窗微微飘起的缝隙,她们能清晰地看到外面街道上那些提着灯笼、说说笑笑走过的书生、商贾和巡夜的更夫。

只要外面的人稍微一偏头,或者这车帘被风吹得再高一些,她们这副穿着变态内衣、被家奴压在身下肆意操干的放荡模样,就会大白于天下!

这种“只有一层布之隔的公共露出”与“随时可能身败名裂”的极度恐惧,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将她们原本就高涨的欲望推向了炸裂的边缘。

为了不发出太大的声响引起路人注意,三对男女只能强行压抑着动作的幅度,不敢大开大合,只能采用那种极度深层、极其缓慢却又致命的研磨与挤压。

“这……这比狂插猛送还要命啊……”

奴才们憋得满头大汗,但谁也不肯退出。

“换班!该老子们了!”

马车刚驶出苏州城,来到一段稍微僻静的官道上,外面赶车的尤八三人便急不可耐地敲了敲车厢。

奴二等人虽然不舍,但也知道规矩。

他们拔出那几根已经被淫水泡得发亮的凶器,满头大汗地钻出车厢去换班赶车;而尤八、尤小九和奴一则如同接力的饿狼,带着满身的寒气和更加狂暴的欲望,钻进了那个充满了雌性荷尔蒙与脂粉香的销金窟。

这一路,从苏州城到太湖归云庄。

马车外是清冷的月光和寂静的官道,马车内却是永无休止的淫声浪语和肉体碰撞。

马车渐渐驶离了苏州城周边的村镇,进入了一片连绵几十里、杳无人烟的荒野密林。

这里没有巡夜的更夫,没有赶路的客商,只有偶尔掠过的夜枭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这绝对的幽暗与死寂,就像是一把扯掉了束缚在众人心头最后一道枷锁的钥匙。

“停车!都他娘的别赶车了!”

尤八一脚踹开那扇阻碍了视线的车厢门板,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嘶吼。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在黑暗中如同饿狼般闪烁,指着外面那片宽阔的野草地,“把那几条碍事的破罩衫全扔了!老子们今天就在这荒郊野外,好好地放纵一回!”

车厢内,那三个早已经被轮班操干得神魂颠倒、却又因为要防备路人而一直强压着欲火的绝色主母,听到这声宛如赦令般的嘶吼,那三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瞬间崩断!

“啊——!终于可以叫出来了!”

程瑶迦最先发疯。

她一把扯掉身上那件碍事的云锦罩衫,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滚落在那片半人高的野草丛中。

她身上那件“狸奴”皮衣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红光,身后那条狐狸尾巴更是随着她疯狂扭动的腰肢四下乱舞。

“小九!奴一!奴二!都给老娘过来!把你们的大东西全塞进来!把老娘干死在这野地里!”

她毫无形象地仰面躺在扎人的枯草上,双腿大张,指着那六个如饿虎扑食般跳下车的奴才,发出凄厉而又放荡的尖叫。

黄蓉和小龙女也彻底撕下了所有的伪装。

黄蓉身上那件“珍珠罗网”在月光下闪烁着点点幽光。

她像个彻底疯魔的女妖,主动迎上尤八和奴三,双手死死搂住他们的脖子,用那张曾经指点江山的樱桃小口,极其下流地去含弄那两根被“擎天裤”锁得发紫的肉棒,口中含混不清地喊着:“干我……干死这只郭夫人……用力点……让全天下的野鬼都来看看……啊!”

小龙女被奴四和奴五按在一棵粗壮的老树干上,一前一后地狠狠贯穿。

那冰凉的树皮与滚烫的肉棒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

她不再是那个冷若冰霜的仙子,她仰起头,向着那一轮残月,发出了如同母狼拜月般高亢凄厉、却又透着无尽极乐的长啸:

“啊——!过儿……过儿……姑姑是荡妇……是这野地里的荡妇……”

在这片空旷无人、甚至连鬼影都没有的荒野之上。

没有了马车车厢的局促,没有了路人目光的压迫,更没有了什么主母与奴才的尊卑之分。

九具赤裸交缠的肉体,在这泥泞与野草之间,在这清冷的月光之下,展开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乱斗。

他们不再压抑声音,男人们发出野兽般的狂吼,女人们发出撕心裂肺的浪叫。

他们在这片野地里翻滚、厮打、交媾,被那些从苏州城带出来的情趣内衣刺激的达到了顶峰。

那一夜,荒野上的飞禽走兽都被这震天的淫声浪语吓得四散奔逃。

而这三位曾经名动江湖的绝代风华,也在这片无人知晓的野地里,彻底放纵起自己的身与心。